第19章
薄宴礼走进办公室,直接走向沙发。
迟暮跟了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薄宴礼身体后仰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迟暮有些烦躁,同薄宴礼抱怨,“今天要不是你过去打扰,我肯定能要到小兔子的微信。”
就差那么一点。
迟暮眼里满是抱怨。
薄宴礼睁开双眼,一脸严肃,“你私底下怎么样我不管,但在我的公司,我不允许你祸害我的员工。”
迟暮这个人朝三暮四,无论对哪个女人都只有三分钟热度。
这几年,他见过太多的女人为迟暮伤心难过。
他不希望他的员工遭到迟暮的毒手。
脑海中突然闪过温如玉可怜巴巴,伤心欲绝的模样,他就更确定他刚刚去阻止是对的。
迟暮嗤之以鼻,“你说你作为金鼎的总裁,管员工工作就算了,就连员工要和谁恋爱你也要管。”
是不是管的太宽了。
“我就纳闷了,你到底是只管小兔子还是所有员工都管?你不会也喜欢上小兔子了吧?”
毕竟她那么可爱,很难让人不喜欢。
他是男人,他最懂男人,刚刚薄宴礼看小兔子的眼神可一点都不清白。
迟暮用审视的眼光看向薄宴礼,想从中看出一丝端倪。
却什么也没看出来。
薄宴礼淡然开口,“你以为我像你一样。。。”见一个爱一个。
只要是他认定的,他必定从一而终。
绝不会让女人为他伤心。
同样的,只要是他认定的女人,也绝不会让她有离开他的机会。
迟暮腾的一下站起来,气不过,“我怎么了,我只是还没遇到真爱。”
“我敢确定,小兔子就是我的真爱。”
站在一旁的张正没憋住,直接笑出了声。
“迟三少,你对所有你正在追的女人都这样说。”
就连他都听腻了。
可怜的温如玉,怎么就招惹上迟三少了呢。
迟暮指着张正,“好好好,你们俩合伙起来对付我是吧,我算是看明白了。”
迟暮摔门而出。
不让他追是吧,他便要追。
直接按电梯下了八楼,他现在就去找小兔子。
刚走出电梯,就听到楼梯处有人在议论。
“刚刚张部长在办公室发了好大的火,没过多久温如玉就从他办公室跑了出来,你说温如玉还在实习期,就出了这么多差错,张部长会不会不给她转正啊。”
“我要是温如玉,早走了,我看张部长和张组长就是故意欺负她老实,故意让她出丑。”
“就是,如玉做的报告我看了,很完美,像我这样的老人都做不出来。”
“那报告应该是部长自己做的,他就是懒,让如玉做。”
“哎,这公司水太深了,如玉真可怜。”
...
迟暮无心再听下去,直接走进企划一部。
放眼望去一圈,也没看到小白兔的身影。
不用想,肯定是躲到哪里去哭了。
迟暮找了许久,最后在顶楼找到了温如玉。
看着她抽动的肩膀,竟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产生想要保护她的欲望。
他默默的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搂过温如玉的肩膀,安抚道:“受委屈了?有我在,想哭就大声哭出来。”
温如玉不全因为今天的事伤心。
自从她来到这里,就没有一件事情是顺心的。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莫名遭到薄宴礼的厌恶,他今天看她的眼神,让她现在都如鲠在喉。
难道她真的无法摆脱恶毒女配的命运,最终死无全尸。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伤心,最后,靠在迟暮的肩膀上大哭起来。
楼顶风大,迟暮听温如玉的哭声越来越小,伸手将她额前凌乱的头发向两边分开。
薄宴礼今天从医院回来本没有办法进入工作状态。
在迟暮走后一小时,便来楼顶。
刚一开门,就看到眼前的一幕。
看到两人依偎在一起,迟暮温柔的给她擦眼泪。
薄宴礼双手紧握,转身走了下去。
果然所有的女人都禁不住迟暮火热的进攻。
下午的时候明明还不愿意将联系方式给迟暮,才短短两个小时的时间,就投入到迟暮的怀抱。
就算以后被迟暮厌弃,也是她自找的,怪不得任何人。
......
薄宴礼走进办公室,来回走了两圈,按了内线,“张正,你去查一下今天下午企划一部发生了什么事?”
张正疑惑,总裁何时关心过其他部门的事?难道企划一部有人窃取公司机密?
按照吩咐,张正调取企划一部监控,在看到张部长开完会回到办公室之后,对温如玉发火的视频后,他都有些心疼温如玉了。
她这不是躺着中枪吗?真冤枉。
他将查到的结果,递到薄宴礼手中,薄宴礼看着视频中的画面,张正站在一旁讲述:“据我所知,今天张部长在会议中的报告,是温如玉写的。
由于张部长汇报完,您没说话,张部长感到很没面子,回到办公室之后,就将温如玉叫到办公室一顿骂,大约十几分钟后,温如玉跑了出去,看电梯监控室人是上了天台。”
张正看着薄宴礼的表情,“要不要立马报警?”
这种情况下,受委屈的员工有可能想不开跳楼,为了保险起见,最好还是报警比较好。
但是必须经过总裁的同意,毕竟这关乎到金鼎的股价和信誉。
薄宴礼摇头,“不用了,温如玉现在很安全。”
原来她今天是受了委屈才会上天台,是他误会她了。
他对张正道,“你去发一则通告,以后在金鼎,每位员工各司其职,要是再有人将原本自己该做的工作,让其他员工做,一经发现直接滚蛋。”
“另外,叫张部长将今天下午在会议室汇报的报告,带着过来一趟。”
张正点头,下去安排。
看着监控中,温如玉一进张成的办公室,张正将文件直接砸了过去,温如玉向后退了两步,明显吓的不轻。
随后就看到张成指着温如玉的鼻子骂。
越往下看,薄宴礼的手握的越紧,眉头紧皱。
难怪她会哭得那么委屈。
而这份委屈的罪魁祸首,也有他的一份。
很快张部长敲门进来,弯腰递来下午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