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国参与儿子订婚宴,我打脸嫁二夫的儿媳
经典精品故事小说回国参与儿子订婚宴,我打脸嫁二夫的儿媳推荐大家阅读,本小说作者芝兰茂是个网文大神,小说主角是林千纯翟霖。第1章 1我临时决定回国,只为参加儿子的订婚宴。我坐在宴会角落,手里是在拍卖会上拍下的天价手表,这是我给儿子准备的惊喜。宴会厅的高台之上,儿子的未婚妻林千纯一手挽着一个男人。“感谢大家百忙之中参加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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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我临时决定回国,只为参加儿子的订婚宴。
我坐在宴会角落,手里是在拍卖会上拍下的天价手表,
这是我给儿子准备的惊喜。
宴会厅的高台之上,儿子的未婚妻林千纯一手挽着一个男人。
“感谢大家百忙之中参加我们的三人订婚宴。”
她将儿子推上前挡酒,遭拒后的下一秒,儿子的清凉照就出现在大屏幕上。
林千纯满脸得意,“宋予白,你知道反抗我的后果是什么。”
“不想大家一起欣赏你的照片甚至视频,就乖乖听话。”
我死死盯着大屏幕,怒火在心底翻涌。
这就是儿子口中的幸福爱情?
我不过几年没出现,他们竟忘了,儿子还有我这个亲生父亲!
1
身旁助理惴惴不安地觑着我的神情,“我这就去请林千纯的母亲来见您。”
我眼睑微阖,缓缓挥了挥手,“不着急,先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视若珍宝的儿子,怎会落到与他人共侍一女的境地?
儿子面色惨白,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换来满堂叫好声。
他挨桌应酬,脸色由白转红,脚步渐渐虚浮踉跄。
“林千纯,姐妹们可得好好敬你一杯,享齐人之福,当真是咱们的榜样!”
林千纯笑意张扬,将儿子推至众人面前。
那几人挤眉弄眼,纷纷上前劝酒。
酒杯直抵到鼻尖上,儿子已经招架不住。
酒水顺着嘴角滑落,浸透了儿子身上的衬衫。
一众女人哄然大笑,将他围在中间起哄。
推搡间,儿子惊声喝止:“离我远点!”
转身便将巴掌甩向身后的女人。
会场霎时寂静,司仪赶忙打圆场。
林千纯沉下脸色,一把揪住摇晃的儿子,“宋予白,给我姐妹道歉!”
儿子被林千纯拽到女人跟前, “这是我们这儿的习俗,她们逗你是瞧得起你,快道歉。”
“摸一下又怎样,我们这儿哪对新人没被闹过。”
“就是,装什么装呢。”
儿子脸色煞白,惊慌地望向林千纯。
林千纯挑眉,语气带了威胁:“今天必须让姐妹们玩尽兴。”
“不然你的私密视频,可就要拿出来赔罪了。”
女人们相视坏笑,一阵哄闹。
“还是千纯姐够大气。”
儿子眼眶通红,“林千纯,我是你未婚夫,你不能这么对我。”
林千纯满脸不屑,嗤笑着倒进一旁看戏的翟霖怀里。
“要不是我妈看上你家有钱,谁都不能插足我和翟霖。”
“不想我发视频也行,一个视频十万,你有本事就赎回去啊!”
“千纯姐,把视频卖给我,这钱我乐意出。”
一人开口,其他人纷纷附和。
儿子无助地望着林千纯,眼底满是哀求。
翟霖搂着林千纯,语气讥讽: “一张就值十万,予白还要打工赚学费,哪儿来的钱赎呢?”
“也不知你妈妈有没有偷偷塞钱给你。”
我心中一震,儿子何时竟需打工了?
这几年我虽在国外,却每月都给林千纯母亲二十万抚养费,只为让她照料好儿子。
目光掠过林千纯与翟霖,我这才注意到,他们身着高定礼服,正是我从国外特意定制的款式。
而我的儿子,却穿着廉价礼服,身上连一件像样的配饰都没有。
见儿子眼中光彩瞬间黯淡,我冷声唤来助理:“去查,看看这些年予白究竟过的什么日子。”
被打的女人不怀好意地盯着儿子,语气跋扈: “千纯姐,宋予白的照片我全都要了。”
儿子满脸通红,气得说不出一句话。
周围人还在起哄嘲笑,就在他们以为胜券在握时,儿子慌忙点开手机,声音发颤:“我要!”
2
众人面露惊诧,林千纯也直起身子看向儿子。
“宋予白,你哪来的钱,该不会来路不正吧?”
翟霖掩着嘴,声音越说越轻。
林千纯闻言顿时沉下脸色,一记耳光甩在儿子脸上,“说,这些钱到底从哪儿来的?”
儿子的脸被打偏,嘴角渗出血迹,“都是我这些年自己挣的。”
他双目通红,神情满是倔强。
“你怎么可能挣这么多钱,骗鬼呢!”林千纯不信,死死地攥紧儿子的胳膊。
众人发出嗤笑,“还能怎么挣,当然是陪富婆咯,就是不知道他什么价格。”
“可不是,还在这儿装清高,恶不恶心啊。”
儿子涨红了脸,“这是我打工挣的钱,干干净净,你们可以去查。”
林千纯咬牙切齿,将儿子推倒在地。
“宋予白,你以为我不敢查?要是让我知道你出去卖,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林千纯黑着脸不说话,将一个U盘扔了过去。
第二个视频被甩在桌上,儿子求救般望向林千纯,希望她适可而止。
可林千纯漠然地移开视线,仰头与翟霖拥吻。
儿子耳边响起调戏声。
“拿不出钱就求求姐姐,姐姐帮你呀!”
“陪姐姐呆会儿,就给你十万。”
儿子气得浑身发抖,伸手扯下脖子上的玉牌。
“我用这个抵!”
众人哄笑,“一块破玉,不会是路边地摊货吧?”
“你们可以问林千纯,她知道这块玉的价值。”
看着晃动的玉牌,我攥紧了双手。
这是我特意为他和林千纯买的,请大师开过光,祈愿他们平安康健。
众人看向林千纯,她神色别扭地点了点头,亮出翟霖脖子上那块。
翟霖满脸得意,“这玉这么贵重,予白你怎么舍得?这十万,你叫我一声哥哥,我替你出!”
儿子冷声回道:“我妈没给我生兄弟。”
翟霖脸色一变,林千纯猛然起身, “宋予白,别给脸不要脸,赶紧给翟霖道歉。”
儿子眼底满是失望,默默将玉石放在桌上。
林千纯怒不可遏,一脚将他踹翻在地,“给你脸了是吧?”
翟霖惊恐地闪了一下,却不慎碰到玉牌,摔得粉碎。
儿子脸色煞白,呆立当场,想起身却又跌坐在地。
他爬过去,颤抖着拾起碎玉。
3
翟霖神情委屈,“我真不是故意的。”
林千纯心疼地轻哄他,“碎了就碎了,不过一块玉而已,是戴的人没福气,不怪你。”
翟霖仍作委屈状,“既然这样,这十万我替予白出吧,予白你可别怨我。”
林千纯随手将U盘甩到儿子跟前,“瞧你那贱兮兮的样子就来气,翟霖施舍给你的,还不滚过来谢他?”
人群中窃窃私语,“千纯姐,听说宋予白他妈挺有来头的,会不会回来找咱们麻烦啊?”
林千纯满脸不屑,“订婚他妈的面都不露,指不定早把他忘了。”
“要不是我家收留,他早成乞丐了,还想摆谱,简直笑话。”
“宋予白,你说你爸是不是早就在国外跟别的女人生孩子了,不要你了?”
儿子攥紧U盘,低头刹那,一颗大泪珠砸在地面。
林千纯取出剩余视频,摊开在桌上,“来,大家接着玩。”
我气得浑身发颤,再也坐不住了。
不远处,林千纯的母亲正谈笑风生,一脸自豪地夸赞女儿如何优秀。
手机震动,助理发来照片,每一帧都是儿子奔波打工的模样。
寒风萧瑟里,路人皆着厚衣,他却只穿一件薄外套。
大街上众人光鲜亮丽,唯有他身着不合身的衣物,低头缩在角落。
烈日炎炎下,别人悠闲乘凉、手持冷饮,他却埋头苦干,汗珠爬满脸庞。
我盯着对面,心脏仿佛被人攥紧,一口气梗在喉间。
儿子被众人团团围住,“第三个视频了,你还拿什么换?用自己吗?”
“还有七个呢,难不成要把自己送出去七次?”
翟霖佯装惊骇,林千纯则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一片猥琐的笑声中,众人如饿狼般盯着猎物。
儿子满眼愤恨,“林千纯,你忘了出车祸时是我彻夜照顾你?”
“你复健时,也是我一直陪在身边,这些你都忘了吗?”
林千纯眼中闪过一丝动容,却被翟霖颤抖的声音打断,“千纯,想起当时我就后怕,咱们差点就死在一起了。”
林千纯忙抱住翟霖安慰,“翟霖,都过去了,你要相信,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我冷笑一声,拿起手机。
恰在此时,林千纯的母亲也拿起手机,看清屏幕内容后脸色微变。
她拨开人群,看着儿子肿胀的脸颊,眉头微皱。
儿子如见救命稻草,忙拽住她的衣角,“阿姨,您能借我点钱吗?”
林千纯的母亲满脸嫌弃地挑眉,“予白,你还小,兜里揣太多钱不好。”
说罢,她笑意盈盈地望向林千纯,“千纯,你和予白拍张合照,财神爷要呢。”
林千纯烦躁摆手,“婚都按你说的订了,拍什么照片?”
林千纯的母亲宠溺地拉住翟霖,“翟霖,快帮妈劝劝她,回去你想要什么妈都给你买。”
翟霖得意地瞥了儿子一眼。
我收到照片,儿子将林千纯揽在怀里,笑容牵强至极。
4
拍完照片,林千纯的母亲连一个眼神都没留给儿子,只叮嘱众人别玩得太过分。
游戏继续,儿子如同木偶般僵立原地,我的心一阵阵地抽痛。
在推搡争抢间,儿子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第三个视频即将被人夺走,绝望之际,儿子突然看向手机,他猛地瞪大双眼, 沙哑的嗓音撕破喧嚣,“剩下的,我全部要了。”
人群瞬间寂静,众人像看怪物般盯着儿子,“宋予白,你闹够了没有?还全部要?把你卖了都不值这些钱。”
儿子亮出手机,余额后的一串零让众人震愕。
“怎么可能,刚刚明明只剩几块钱了。”
林千纯满脸怒容,指着儿子大吼, “还说自己干净?谁会平白无故给你这么多钱?”
“宋予白,你个烂人,我真是小瞧你了!”
“别以为傍上有钱人就能嚣张跋扈。”
儿子满脸通红,周围人纷纷被林千纯的怒吼吸引。
众人眼神狐疑地望向儿子,林千纯的母亲黑着脸走近。
她一巴掌将儿子掀翻在地,“宋予白,千纯说的是不是真的?”
儿子跌坐在地,林千纯的母亲面目狰狞,“你妈把你交给我,我就得对你负责!你这么自甘堕落,我必须替你妈教训你!”
说着,她的巴掌如雨点般砸在儿子身上,儿子疯狂摇头,连声否认。
就在她抄起桌上的酒瓶,要向儿子头顶砸去时,一只手稳稳攥住她的胳膊。
我从人群后方缓步走出,轻轻扶起儿子,揽入怀中,。
“我需要你替我管教儿子?”
第2章 2
5.
曾雪举着酒瓶僵在原地。
林千纯猛然站起,神情张狂跋扈。
“你算哪根葱,敢对我妈大呼小叫?”
“这是我们家的私事,外人少在这儿装蒜。”
“你算什么东西,在这儿指手画脚?识相的赶紧滚出去!”
我朝保镖示意,保镖一个利落的擒拿将她按倒在地。
林千纯冷哼一声,翟霖慌忙大叫出声。
他试图护住林千纯,伸手去抓保镖,却被保镖反手制住。
我抬手一巴掌将他扇翻在地,端起桌上的红酒,从头浇下。
白色高定西装瞬间湿透,狼狈不堪,翟霖怨毒地瞪着我:“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我冷笑一声,扯下他脖子上的玉牌,“凭你也配戴我送的东西?”
曾雪好半晌才找回声音,“宋、宋隽,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冷冷盯着她:“就在你好女儿逼我儿子喝酒的时候。”
曾雪干笑两声:“不、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是翟霖......”
“妈,他到底是谁?”
林千纯踉跄着起身,满脸怒容地瞪着我。
曾雪连忙介绍:“这是予白的爸爸,你宋隽叔叔。”
“呸!什么叔叔,他算什么东西!”
我冷笑上前,一巴掌扇在林千纯脸上,
“这一巴掌是还你刚才那一巴掌。”
曾雪惊呼:“宋隽——”
我反手一记耳光抽在她脸上,语气冰寒,“这巴掌还给你,感谢你、帮、我、照、顾、儿、子。”
最后几个字,我咬得牙根发疼。
曾雪捂着脸尴尬不已,林千纯面色狰狞,目露凶光。
“敢动我妈?你个混蛋!”
“宋予白天生下贱,果然随了你!”
“你儿子吃我家喝我家,我妈教训他怎么了!”
我上前一步,钳住她的脖子缓缓收紧,林千纯的叫骂卡在喉间,片刻后,她脸色涨红,拼命挣扎。
曾雪尖叫着想扒开我的手,却被保镖拦住,“宋隽,求求你放开千纯!”
林千纯满脸不服地瞪着我,我冷笑发力,她狰狞的表情逐渐龟裂,眼底浮出恐惧。
“谁敢在我林家撒野?”
一声暴喝,惊醒了发懵的众人。
6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通道,林遇风尘仆仆地快步上前,神情满是诧异。
“宋总,您回国了?”
曾雪见状如遇救星,赶忙扑到男人身边。
“老公,快救救千纯,她快被掐死了!”
林遇眼底掠过一丝暗芒,面上仍堆着笑意,一副困惑模样:“这是怎么了?今日不是千纯和予白的订亲宴吗?”
“宋总您瞧,我这刚下飞机,你们怎么闹成这样?”
林遇目光扫过众人,先前起哄的人纷纷紧张地往后缩。
我松开掐着林千纯的手,“你不妨问问自己的老婆和女儿,究竟发生了什么。”
“今日这局面,我也需要一个解释。”
林遇看向曾雪,她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林遇反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转而笑着问我:“不知宋总这般可消气?”
我挑眉抬眸,这林遇倒是能屈能伸。
曾雪满脸难以置信,羞愤地朝我嘶吼:“宋隽,你就是这样报答我替你养儿子的?”
“真当我们林家离了你就活不成?”
我冷笑一声,拉着儿子转身坐在助理递来的椅子上,“曾雪,你是不是忘了,你们一家是靠谁渡过难关的?”
“是我宋隽。怎么,如今想翻脸不认人?”
当年林遇投资失败,欠下数百万债务,是我帮他还清。
这些年他一事无成、四处投资,最近又沉迷赌博,也全是我让人替他收拾烂摊子。
我满脸不屑地盯着她,“曾雪,我倒要听听,你们是怎么替我养儿子的?”
“我每月给你二十万,就是为了让我儿子跟别人共侍一女?”
“为了让他白天黑夜打工赚学费?”
“为了把我给他买的高定礼服穿在别人身上?”
“为了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受人羞辱?”
曾雪脸色涨得通红,周围响起窃窃私语。
她恼羞成怒地尖叫:“那是他自愿的!我们又没逼他,你少在这血口喷人!”
“我让他朴素点,是免得他招蜂引蝶!”
“我替你管教儿子,难道还错了?”
我冷笑看着她胡搅蛮缠,林遇在一旁沉默不语。
果然同一屋檐下养不出两种人。
我冷眼扫过全场,“今日在场这些人,都给我记清楚了。敢欺负我儿子,就得付出代价。”
保镖领命应声,方才闹得最凶的几人瞬间面如死灰。
我拉着儿子转身离开。
车上,儿子蜷缩在座椅角落,低头不发一语。
我抚上他单薄的肩膀,眼眶发烫:“为什么不告诉我?”
儿子抬起头,双眼红肿如桃:“你......还要我吗?”
7
我心口剧痛,将他紧紧搂进怀里。
“对不起,是爸爸错了,不该留你一人在这里。”
我问他这些年究竟怎么过的,儿子哽咽着开口。
他说,曾雪一直告诉他,我们为他和林千纯定下婚约,留他在林家,便是要他做林家的上门女婿。
少年情窦初开,又有曾雪的刻意撮合,他与林千纯走到了一起。
起初林千纯对他虽不热络,却也不排斥,直到她喜欢上了翟霖,便开始对他百般挑剔。
曾雪本就是女儿奴,林千纯哭闹几次后,她便松了口,却又贪图我宋隽的钱,硬要林千纯嫁给宋予白。
后来翟霖给林遇牵线几个大项目,讨得林家上下欢心,曾雪便想出了二男侍一女的荒唐主意。
“那你为什么不联系我?”
儿子难堪地低下头,“我提过解除婚约,可林叔叔和曾阿姨不同意,还打了林千纯。”
“后来林千纯就用视频威胁我,我根本不知道卧室里有摄像头。”
“她说我要是不听话,就把视频发到网上......”
原来每次我与儿子通话,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怪不得他总是重复着夸赞林千纯的话,我竟误以为他是真心喜欢林千纯。
“简直混账!”我攥紧拳头,“放心,爸爸一定给你讨回公道。”
儿子满脸委屈,缩在我怀里放声大哭,似要将这么多年的委屈全部释放出来。
车子停在陌生的小区,我带着儿子按响门铃。
开门的是个英俊大叔,他面露诧异,问我们是谁。
柳倩抱着男孩走来,神情震愕: “宋隽?”
我与柳倩和平分手于多年前。
那时我父母在国外相继意外离世,家族群狼环伺,我想带她一同回去,她却不愿意,我们二人只好分道扬镳。
那时我还不清楚家里什么情况,为了儿子的安全着想,我想将儿子托付给她。
她却说她独自一人难以照料孩子,我这才转而托给林家。
当年我将父母留下的这套房子留给她,想着儿子长大能有个家。
后来她再婚,我知晓后也给她送上了贺礼。
我原以为,她身为母亲,多少会照看儿子几分。
所以当儿子拒绝出国时,我并未多想,只当他是不惯去一个陌生的环境。
可看他进小区时一脸生疏的模样,显然,这里他从未来过。
再想到今日订婚宴她都未露面,可想而知这些年,她对孩子竟是不闻不问。
我坐在沙发上,陌生的装潢早已寻不见从前的痕迹,冷声质问她:“柳倩,你还记得自己有个儿子吗?”
8
英俊男人警惕地盯着我,他怀中的女孩忽然叫嚷起来:“我妈妈没有儿子,只有我一个女儿!”
柳倩面露尴尬。
小女孩仍在嚷嚷:“你们是谁?滚出我家!”
我冷哼一声:“柳倩,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孩子?”
英俊男人登时横眉竖目:“我的女儿轮不到你评判!你不过是前夫,这是我家,请你出去!”
“儿子当初判给你了,就是你的,跟我家倩倩没关系!”
儿子攥紧我的手臂,我轻拍他手背以示安抚,淡然望向暴跳如雷的男人: “柳倩,你是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么?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家里带。”
男人怒不可遏,正要上前,被保镖拦在原地。
柳倩满脸不耐:“宋隽,你到底想干什么?”
曾经的爱人,如今眼底只剩厌烦。
“这是我家,我来收回房子。”
我起身,淡淡抛出几个字。
男人当场炸毛:“你凭什么收房子?你算什么东西!”
柳倩满脸难以置信,我从助理手中接过房本,赤红的房本上,房主姓名赫然是我的名字。
男人呆立当场,柳倩恼羞成怒:“宋隽!当初这房子是你送给我的,你凭什么要回去?”
我冷笑:“我是想给你房子,但那是为了让我儿子有个落脚处。”
“但凡你尽过哪怕一点母亲的责任,这房子我都不会收回。”
“可你没有,所以这房子,我就是烧了,也不给没良心的人住。”
我示意保镖将屋内物品全部清出,男人叫嚷着要报警。
我手握房本收回自己的财产,天经地义。
片刻后,屋内便只剩空荡。
助理贴心找来换锁师傅,我与儿子拂袖离去,将那薄情寡义的一家抛在身后。
我带儿子品尝他从未吃过的西餐,为他购置名牌衣物鞋袜,陪他畅玩从未涉足的游乐园。
看着儿子日渐开朗自信的笑容,我问他是否愿意跟我离开。
他犹豫片刻,终是点头。
我欣喜不已,立刻着手办理签证。
送儿子出国那日,曾雪来电约我见面。
我目送儿子笑意盎然地登上飞机,才面色阴沉地赴约。
9
时隔多日,曾雪面容憔悴苍白。
看见我后,她忙起身往后张望:“予白没跟你一道来?”
我冷着脸坐下,望向对面神情萎靡的林千纯。
曾雪赔着笑开口: “宋隽,千纯知道错了,现已和翟霖断了干净,你就大人有大量饶过她吧!”
“再说了,她和予白一起长大,予白心里是有她的。”
“你不晓得,千纯从前多在乎予白,不过是一时鬼迷心窍,如今彻底清醒了。”
曾雪一人絮絮叨叨,我冷冷看向林千纯:“视频!”
曾雪忙推搡女儿,林千纯满脸不甘地掏出U盘。
我示意保镖检查:“最好别让我发现备份。”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曾雪抢着打包票。
我盯着林千纯,刀叉一下下切开眼前牛排:“骗我的后果,你担不起。”
曾雪脸色骤白,林千纯紧咬嘴唇看向我:“谢悠然的事,是你做的?”
我放下刀叉,靠向椅背:“你说呢?”
林千纯血色尽失。
她口中的谢悠然,便是当日非礼儿子的女人。
不巧的是,她骑行时摔下公路,磕掉所有门牙,舌头也被戳烂。
当日在场叫嚣最凶的几人,一个走在树下被断枝戳瞎双眼,终身失明,一个开车时刹车失灵,撞断双腿后被截肢。
林千纯在家说起这些时,曾雪当场吓得脸色惨白,勒令女儿与翟霖断绝关系,可那时林千纯已怀上翟霖的孩子。
曾雪权衡再三,终究觉得女儿比外孙重要。
毕竟只要有女儿,不愁没外孙。
她承诺给翟霖一大笔钱,软硬兼施逼他离开。
等林千纯得知时,翟霖早已揣着银行卡远走高飞。
她虽伤心欲绝,却拗不过母亲,最终去医院拿掉了孩子。
我并未告知她们,予白早已登上飞往国外的班机。
敢动我的儿子,就得做好被我慢慢磋磨的准备。
我命保镖销毁U盘,又让人黑进林千纯电脑确认无备份。
这不过是我的第一步。
我的人查到翟霖躲在某个风景秀丽的旅游小镇,摇身一变竟成了潇洒从容的咖啡店老板。
当我出现在他面前时,他的镇定自若一点点土崩瓦解。
他跪在我脚边痛哭流涕,说林千纯不过是他费尽心机钓的马子。
他给林千纯父亲拉的投资,全靠他从前的情人关系,那些人都有家室,看不上他,唯有林千纯傻兮兮对他死心塌地,他才想找个依靠,浑然不知宋予白的父亲竟是我。
他赌咒发誓,林家提出二男侍一女时他是不愿意的,但是耐不住曾雪再三劝说,承诺宋予白只是个供钱的摆设。
“早知道会是这样,打死我也不趟这摊浑水啊!”
我捏着他惨白的脸,看着他再无往日的高傲气焰: “我不希望再见到你。”
翟霖忙不迭点头如捣蒜,不久后,那个风光一时的咖啡店老板便销声匿迹。
10
回去后,我将林遇的借条全部拿了出来。
当年为了让儿子生活安稳,林遇的烂账我一概包揽,有些债务连他自己都记不清数目。
至于那些所谓的投资,不过是人家骗他这个外行的把戏,也全靠我找人兜底, 免得他赔光家底。
我冷笑着盯着满桌欠条,当放出消息不再替他偿还任何债务,那些投资的资金也被我悉数撤回。
既然他自诩本事通天,便自己去填坑吧。
不出所料,资金链断裂后,林遇的投资项目接连暴雷,加上他沉迷赌博,讨债者很快围了林家老宅。
曾雪望着凶神恶煞的债主,哆嗦着掏空了自己的养老钱。
等人走楼空,看着被洗劫一空的家,她欲哭无泪。
想找林遇商量对策,却发现丈夫早已不知所踪。
而家中遭此大难,林千纯竟始终未曾露面。
自订婚宴风波后,林千纯的风光不再。
昔日狐朋狗友非伤即残,众人心里清楚都是因为谁。
她想去探望,却被对方家人骂着轰了出来。
如今的她如过街老鼠,人人避之唯恐不及。
翟霖走后,再无人听她倾诉烦闷,她日渐消沉,只能靠酒精麻痹自己。
她也曾四处打听翟霖的下落,却连半点线索都寻不到,给宋予白发的消息,也尽数被我拦截。
我看着她从最初的威胁到后来的哀求,冷笑着将手机扔进泳池。
眼线传回消息,说她频繁出入酒吧,结交了一群不三不四的人,后来被人哄骗进了赌场,在赌桌上与失踪的林遇碰见了。
父女俩隔着赌桌对坐,在灯红酒绿的迷醉中,林千纯体验到从未有过的刺激,多巴胺的分泌让她暂时忘却痛苦。
她在赌局中挥金如土,享受着一掷千金的虚妄快感。
直至父女二人被赌场保镖拖出门时,除了满身借条之外,林遇被剁掉一根手指,林千纯的腿也被打断。
我的人将这对狼狈的父女扔在林家别墅门口,曾雪看着两个血肉模糊的家人,当场瘫软在地。
但这仅仅是刚开始。
当林家门口被讨债者围得水泄不通,那些天文数字般的借条劈头盖脸砸向曾雪时,她才真正瞪大了眼睛,呆若木鸡。
在众人的逼问与恐吓下,曾雪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举止疯癫。
医生诊断称,她因遭受强烈刺激导致精神失常。
后来,他们从别墅搬至城市角落的破旧小屋,屋内瘸腿的女人和残缺的男人,正对着疯癫的女人挥拳。
而此刻,我与儿子正坐在庄园的草坪上,享受着惬意的下午茶。
管家笑意盈盈地走来:“老爷,约瑟夫小姐差人给少爷送来了一封信。”
我笑着接过信封递给儿子,他双颊微泛红霞,转身拆开信件。
我注视着儿子眼中愈发璀璨的光芒,开口询问:“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
他起身时笑容粲然:“她邀请我作为男伴参加晚宴。”
我打了个响指,管家心领神会地退下。
片刻后,专业的造型团队鱼贯而入。
儿子被众人如众星捧月般簇拥着,从头到脚精心装扮。
我欣慰地望着眼前身姿挺拔、容光焕发的少年。
我宋隽的儿子,本就该这般光芒万丈。
焕然一新的儿子朝我行了个标准的贵族礼,我深知,属于他的璀璨人生,已然拉开序幕。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