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女儿谁敢动
主人公叫郁少无方的小说我的女儿谁敢动是由佚名所著。第一章和前妻离婚后,她带着女儿改嫁富豪。某日,我在一家私人拍卖会所,竟看到女儿被当作拍卖品。富豪儿子甚至在大屏幕上公开播放女儿的私密照,大声宣称:“天生孕体,起拍价五百万!最高价者,今晚随意享用。”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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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和前妻离婚后,她带着女儿改嫁富豪。
某日,我在一家私人拍卖会所,竟看到女儿被当作拍卖品。
富豪儿子甚至在大屏幕上公开播放女儿的私密照,大声宣称:
“天生孕体,起拍价五百万!最高价者,今晚随意享用。”
台下哄笑阵阵。
“听说郁少恨透了她妈,才拿她泄愤。”
“郁少根本没把她当妹妹,只是当作满足私欲的工具。”
我紧握手中的茶杯,怒火中烧,心中默念。
“郁少,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1.
前妻带着女儿嫁入豪门后,就一直拦着不让我见孩子。
我只能偷偷摸摸地远远看两眼。
听说女儿要过生日了,我琢磨着来这场高端拍卖会,给她淘件稀罕玩意儿当礼物。
正坐在后排研究拍卖册时,台上突然灯光一变。
我手里的拍卖册‘啪嗒’掉在地上,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台上那个被关在笼子里、穿着暴露礼服的女孩,竟然是我女儿!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上拍卖台。
这个男人,我认识。
他是前妻改嫁的那个富豪家的少爷,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就目中无人的二世祖。
他一把扯过笼中女孩的头发。
“各位老板,今晚的重头戏来了!”
“这位名义上的妹妹,跟她妈一样下贱,老的小的都想着勾引郁家男人。”
“可惜啊,我只喜欢肜肜一个。”
他凑近话筒,声音带着恶意的愉悦。
“不过今晚,价高者不仅能玩个尽兴。”
“而且,我这个妹妹啊,天生孕体。”
“随便搞搞就能怀上,光是我知道的就流了4次!”
话音刚落,众人议论纷纷。
“4次?这身子还能用吗?”
“你懂什么,这种才好呢,玩坏了也不心疼!”
“啧啧,跟她妈一个德行,这种货色也就值个夜总会包夜价。”
角落里几个年轻人起哄。
“郁少,要不你现场演示演示?让大伙看看值不值这个价!”
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眯着眼。
“要我说啊,这种能生的最适合带回家当生育机器。”
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那帮人议论的,可是我的亲闺女啊!
他轻佻地吹了个口哨,搂紧身旁的女人。
“演示?我家肜肜会吃醋的。”
随后又打了个响指,大屏幕突然亮起女儿不堪入目的私密照。
女儿绝望的泪水在闪光灯下格外刺眼。
众人顿时炸开了锅。
“流过四次了还能这么嫩,老子加价!”
“看着挺清纯,背地里这么浪。”
这时旁边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凑过来,压低声音说:
“兄弟,这算啥?郁少这都第三回搞拍卖了,上回我拍的那次…”
他舔了舔嘴唇,
“那滋味,啧啧啧。”
旁边立刻有人凑热闹。
“真的假的?快说说细节!”
男人猥琐地挤挤眼,勾着那人脖子耳语了几句。
只见那人眼睛越瞪越大,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
“我靠!这么带劲?那今晚必须得拍下来试试啊!”
我五指猛地收紧,‘啪’的一声脆响,茶杯直接在我手里捏碎了。
碎瓷片子扎得满手都是血,我都感觉不到疼。
我猛地抬头往台上看去。
女儿那双眼睛,死气沉沉的,跟丢了魂似的。
那眼神就跟刀子似的,扎得我心口生疼。
2.
郁少叼着雪茄,漫不经心地敲了敲话筒。
“各位,一千万起拍。”
众人有些抱怨。
“这价码也太黑了吧?”
“就是啊,又不是黄花大闺女了。”
“上回不才五百万吗?”
一个秃顶男人猥琐地笑道。
“郁少,这都好几手了,打个折呗?”
他摇摇头。
“一千万起拍,嫌贵?”
“我这个妹妹多才多艺,自小喜欢跳舞。”
他狞笑着把闺女往台中央一推。
“今儿就让你们开开眼。”
“疯马秀知道吗?就让她来这段表演,你们就知道这钱花的有多值了。”
聚光灯‘唰’地打在女儿身上,刺得她抬手遮眼。
台下顿时响起口哨声。
可女儿就像根木头似的杵在那儿,头垂得低低的,连睫毛都没抖一下。
我突然发现她光着的脚背上全是烟头烫的疤。
我呼吸都停了。
旧的结着痂,新的还泛着红。
台上那对狗男女还在笑,可我脑子里已经闪过一百种让他们生不如死的方法。
郁少女友见女儿不动,直接踹在女儿腿弯上。
她整个人重重跪在台上,膝盖砸出沉闷的响声。
那女人还揪着她头发往后拽。
“摆什么死人脸?”
“你那便宜妈勾人的本事没学会?”
女儿猛地往后一挣,指甲在那女人胳膊上划出几道血痕。
“啊!郁少你看!”
那女人矫情地尖叫着,扭着腰扑进郁少怀里。
“人家都被抓破相了啦。”
郁少装模作样地对着她胳膊吹气。
“宝贝乖,老公帮你出气。”
转身就抡圆了胳膊,‘啪啪’两个巴掌扇得女儿直接趴在了地上。
“贱骨头!敢动老子的女人?”
他扯着闺女头发把她拎起来。
“各位,现在特价一百万!”
“不仅能让她舔鞋,老子额外赠送抽耳光服务!”
台下顿时炸了锅。
“两百万!我要亲自抽!”
“三百万!让她爬过来舔老子的皮鞋!”
角落里几个富二代更是吹着口哨起哄:
“郁少,能不能现场验货啊?让大伙看看这天生孕体是不是真那么带劲?”
郁少叼着烟笑得下流,一把扯住闺女的衣领。
“听见没?这么多老板等着伺候呢”
他凑近话筒压低声音。
“偷偷告诉各位,这小贱货腰软得很,什么姿势都…”
‘哐当’一声,我踹翻椅子站了起来。
整个会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扭头看向我这边。
3.
郁少眯起那双三角眼,阴阳怪气地笑道。
“哟,这位大叔也想凑热闹?”
“当然。”
“既然是拍卖会,在场的人都有权利参加。”
“行啊,那你打算出价多少呢?”
“我出,三千万。”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三千万?”
“这老东西疯了吧?”
“看他那身地摊货,像拿得出三千万的人?”
郁少女友尖声嘲笑:
“哎呦,您这皮鞋都开胶了,别是来碰瓷的吧?”
女儿突然抬头看我,眼泪无声滑落。
我对她轻轻点头,示意她别怕。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哄笑。
“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郁少,我出四千万!现结!”
“五千万!这丫头我要定了!”
我冷笑一声,反手点了天灯。
郁少先是一愣,随即夸张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点天灯?就凭你?”
他转头对着台下挤眉弄眼,
“各位听见没,这老东西要跟咱们比财力?”
他故意拖长声调,
“在座的哪位不是身家过亿的主儿?你拿什么跟我们玩?”
我慢悠悠地整了整袖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郁少这么有兴致,不如我们玩个大的。”
“你们尽管喊价,我照跟不误。”
郁少突然哈哈大笑,手里的雪茄抖落一地烟灰。
“有意思!”
“老东西,你不是装阔吗?输了就把你名下所有资产转给我。”
“还得挂着‘我是穷狗’的牌子,跪着绕场三圈,边跪边学狗叫!”
我点头答应,
“可以。”
“不过要是你输了呢?”
郁少嗤笑一声,装模作样地掸了掸西装袖口。
“笑话,本少爷会输?”
“万一呢?”
他斜眼瞥着我,语气轻佻:
“行啊,那你说说看,想要什么?”
我勾起嘴角。
“我要你郁家三代跪在台上女孩面前。”
“你爹磕头认教子无方,你自断双手谢罪。”
“至于你那个小情人。”
我瞥了一眼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就让她天天给我女儿擦鞋。”
当这场惊天赌注抛出时,全场瞬间沸腾。
前排一个秃顶富豪猛地拍桌而起,金链子在脖子上乱晃。
“玩这么大?”
刚才叫价五千万的男人捧腹大笑,手里的香槟都洒了出来。
“哈哈哈郁少,这老东西还要让你爸磕头认错呢!”
“还敢让肜肜小姐天天擦鞋?这老家伙不知道那是郁少心尖肉吧?”
我嘴角噙着冷笑,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既然各位这么有兴致,不如一起玩?”
话音刚落,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拍案而起。
“老子押上集团20%的股份!看你怎么跟!”
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高声说道:
“算我一个!我在马尔代夫那套海景别墅,值三个亿!”
角落里几个富二代已经红了眼。
“把我新买的游艇押上!”
“还有我,我加码拉斯维加斯的赌场股份!”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听着此起彼伏的叫嚣声,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继续,有多少,我吃多少。”
拍卖师的手已经开始发抖。
“各、各位,这已经超过本次拍卖的法定限额了。”
郁少却已经亢奋得满脸通红。
“怕什么!今天就让这老东西倾家荡产!”
就在全场疯狂加注的喧嚣达到顶点时。
“叮!”
一声清脆的短信提示音突然从拍卖师的电脑音箱里传出。
紧接着,整个会场的电子屏幕同时亮起,显示出一份银行出具的资产证明。
那一长串天文数字般的余额,让此起彼伏的叫嚷声戛然而止。
郁少踉跄着后退两步。
“不,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
我脱下外套,轻轻裹在女儿颤抖的肩膀上。
“现在,人是我的了。”
“愿赌服输,该履行赌约了。”
郁少女友一脸不甘心的模样。
“真当我们吃素的是吧!来人,给我往死里打!”
四五个彪形大汉立马冲上来,反剪着我的胳膊就是一顿耳光。
女儿哭得嗓子都哑了,拼命想扑过来。
“别打了,求你们别打了。”
动静闹得太大,拍卖行老板带着人急匆匆赶过来。
“谁敢在老子的场子闹事?”
那女人扭着腰扑过去。
“老板!就是这两个贱民…”
她话还没说完,
老板突然跟见了鬼似的,一把推开她。
“景,景总,您怎么亲自来了?”
第二章
4.
郁少的女友先是一愣,随即尖着嗓子叫道:
“老板你疯了?这老东西…”
老板反手给她一巴掌。
“老东西也是你能叫的?”
郁少立马不干了,一把拽过钱老板的领带:
“姓钱的!你敢动我的女人?”
“知道我爸是谁吗?”
“江城郁家!动动手指就能让你这破拍卖行关门!”
老板直接笑出声了,一把拍开他的手。
“郁家?呵。”
“给你三分颜色还真开起染坊来了?”
“往日我敬你,给你几分薄面,可你知不知道你得罪了谁?”
郁少气得脸都扭曲了,指着我的鼻子骂。
“就这老东西?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老板上去就是一耳光,抽得郁少一个趔趄。
“把你的嘴巴放干净。”
他揪着郁少的领子压低声音。
“这位爷是景家当代家主,黑白两道见了都得喊声‘景阎王’的主儿!”
“你们得罪了他,还能有好果子吃吗?”
郁少脸色苍白,但还强撑着冷笑。
“放屁,这一定是你们联合起来做的局!”
郁少女友踩着高跟鞋噔噔跑过来,一把挽住他的胳膊,尖声帮腔。
“您该不会是收了这老东西的好处吧?”
她故意用涂着红指甲的手指点了点被保镖钳制住的我。
“瞧这穷酸样,连西装都是三年前的款式呢。”
说着还扭头对台下抛媚眼。
“大家说是不是啊?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装大佬了。”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和附和声。
一个戴金链子的胖子拍着肚子起哄。
“就是!这老家伙连块像样的表都没有!"”
旁边的小年轻跟着嘲讽。
“哈哈哈,怕不是哪个工地上搬砖的,攒了半辈子钱来装的吧!”
有个秃顶男人举着酒杯嚷嚷。
“郁少,这要真是大佬,我当场把拍卖槌吃下去!”
那女人更来劲了,扭着腰走到我面前,故意用高跟鞋尖踢了踢我的鞋。
“大叔,你这皮鞋都开胶了诶。”
“要不要我借你点钱去买双新的呀?”
郁少得意地搂住她的腰。
“宝贝儿说得对!姓钱的,你今天要不给我个交代…”
“你这破会所,也别开了。”
我低头看了看开胶的皮鞋,突然笑出了声。
我刚要开口,突然女儿冲到我前面,张开双臂把我护在身后。
“闭嘴!不许你们这样说我爸!”
郁少一愣,随即夸张地掏了掏耳朵。
“什么?”
“你刚说这老东西是你…爸?”
他突然狂笑起来,
“哈哈哈,笑死人了!你那便宜妈不是说你爸早死了吗?”
那女人也跟着阴阳怪气。
“哎哟,这是从哪个贫民窟找来的便宜爹啊?”
老板一把推开郁少和他的女友,又一脚踹开那几个保镖。
“还不快点放开!真是瞎了你们的狗眼。”
转身对我点头哈腰,腰都快弯成九十度。
“抱歉,景总,这、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我要知道是您闺女,借我八百个胆子也不敢…”
我一把揪住他的领带,把他扯到跟前,指慢慢收紧。
“听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拍卖了。”
老板额头上直冒冷汗,领带勒得他直翻白眼。
“这,这确实不是第一次。”
“但前两次我都在澳门赌钱,都是郁少他…”
我松开手,他直接瘫坐在地上,真丝衬衫后背全湿透。
5.
郁少一脸不屑,还在那跳脚叫嚣。
“就算你是他亲爸又怎样?”
“我告诉你,她现在法律上可是我们郁家的人。”
“她还是我名义上的妹妹!”
我连个眼神都懒得给郁少那个跳梁小丑,轻轻捧起闺女的脸。
这小脸瘦得都没我巴掌大,眼泪把妆都冲花了。
“乖女儿,爸来迟了。”
我拇指擦着她脸上的泪,结果越擦越多。
“是爸没护好你。”
女儿突然死死攥住我的衣角,手指关节都发白了。
“爸,求求您。”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带我走好不好。”
“我宁可睡天桥底下,也不想回郁家了。”
她说话时无意识摸着左手腕上一道狰狞的疤痕,那分明是割腕的痕迹。
我心中怒火中烧。
转头看向瘫软在地的钱老板。
“钱老板,关门。”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让整个会场瞬间死寂。
钱老板连滚带爬地掏出对讲机。
“关、关门!所有出口全部锁死!”
随着‘咔哒’几声机械锁扣的声响,拍卖场所有大门轰然闭合。
连通风口的铁栅栏都自动降了下来。
台下那些刚才还叫嚣的富豪们顿时慌了。
“钱老板,你这是干什么?”
金链子胖子一把扯断脖子上的链子,
“为了个装逼犯关我们?”
眼镜男直接掏出支票本。
“我、我可是VIP客户!”
“我加钱!现在就放我出去!”
我慢条斯理地摘下手表,搁在拍卖台上。
“现在,我们来算账。”
一个油头粉面的二世祖梗着脖子嚷嚷:
“算,算个屁的账!我们又没碰你闺女!”
他指着一旁还在抽泣的女孩。
“她自己穿的那么骚,怪谁?”
“啪!”
我反手抄起拍卖槌砸在他嘴上,顿时血花四溅。
“第一笔账。”
“就是你们这张臭嘴。”
女儿突然拉住我衣角,小声道:
“爸,他们,他们还拍了好多小视频。”
我眼神骤然一冷,皮鞋碾着二世祖的手指骨发出‘咔咔’的脆响。
“小视频?”
这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整个会场的温度仿佛骤降十度。
老板突然扑到控制台前狂按键盘。
“景,景总,所有备份都在这里!”
“云端已经,已经彻底粉碎了!”
大屏幕突然亮起,显示着正在销毁数据的进度条。
郁少女友突然尖叫着往后台跑,却被保镖一脚踹回来。
她哆嗦着掏出手机。
“我手机就存了一个。”
砰!
我抄起拍卖槌直接砸碎那支手机,飞溅的玻璃渣划破她浓妆艳抹的脸。
“第二笔账。”
我扯松领带,看向面如死灰的郁少。
“现在该算算,这四次流产的事了。”
郁少踉跄着往后退,后背‘咚’地撞在展示台上。
“你,别乱来!我爸可是郁振天!”
“整个江城的楼盘都得看我们郁家脸色!”
“惹了我,你就等着牢底坐穿吧。”
不等我动手,老冲上去就是两记耳光,抽得他鼻血狂喷。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一把揪住郁少头发逼他抬头,
“这位是东南亚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景阎王’!”
“捏死你们郁家比掐死只蚂蚁还简单!”
“不可能,我刚才上网查了,根本没有他这号人。”
我冷笑一声,指尖轻轻敲了敲手机屏幕。
“呵!用你的猪脑子想一想。”
“若是随随便便就查到我的身份,那还能叫‘阎王’?改叫黑无常好了。”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显示着加密档案的红色标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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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少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
“你,你真的…”
我俯身凑近他耳边,轻声道。
“嘘,别忘了我们的赌约。”
6.
我松了松领带,不耐烦地摆摆手。
“行了,废话不多说。”
“还记得刚才的赌约吧,现在该是我收账的时候了。”
突然抬手打了个响指,会场所有电子屏同时亮起转账成功的提示。
那个押上海景别墅的人当场晕厥。
我踢了踢他。
“装死可解决不了问题,记得交出钥匙。”
“我的公司股权呢?”
那个押股份的秃顶男直接瘫在地上。
我溜达到台边,捡起他掉在地上的金丝眼镜。
“王总是吧?刚不是嚷嚷着要赌吗?”
随手把合同拍在他油光锃亮的脑门上。
“来,签个字,省得说我欺负你。”
后头那个押游艇的富二代正偷偷往桌子底下钻。
“哎哟,这还有一个人呢?”
我脚尖一勾把他拎出来。
“您那艘‘海天壹号’现在是我的了,麻烦把钥匙交出来?”
女儿突然噗嗤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笑。
我回头看见闺女破涕为笑,心里那团火总算消了点。
转身朝郁少走去,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咔、咔’作响。
“郁大少爷。”
我故意拖长声调,
“该兑现你的赌约了。”
这孙子跟个蛆似的往后蠕动,我一把攥住他手腕:
“啧啧,就是这双手吧。”
我拇指摩挲着他戴着的百达翡丽,
“刚扇我闺女耳光,是吧?”
表盘反射的光照出他惨白的脸:
“景、景叔,我错了。”
“叫爹都没用。”
我直接拽着他胳膊往拍卖台上拖,
“咱们按约定来——你爸磕头,你断手,你女友擦鞋。”
女儿突然小声说:
“爸,要不算了。”
“女儿,别怕。”
我回头冲她眨眨眼,
“爸教教他们什么叫'说话算话'。”
郁少整个人都瘫软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完全没了刚才的嚣张劲。
他像条死狗一样被我拖着,西装裤在地上磨出‘刺啦’的声响。
“景,景爷。”
他突然抱住我的小腿,
“我给您当狗!我以后天天给您闺女擦鞋!”
“求您别砍断我的手。”
我嫌恶地甩开他。
“现在知道当狗了?”
“就你这种杂碎,断十次手都抵不上我闺女受的罪。”
郁少女友见状,对女儿破口大骂:
“都怪你这个扫把星!”
“还不快跪下求情!要是郁少有个三长两短…”
啪!
我反手就给了那女人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她耳环都飞了出去。
“差点忘了你了。”
“既然你这么爱蹦跶,那就从你开始吧。”
“给我女儿把鞋舔干净!”
她慌张地看向郁少,结果那废物早就缩在角落装死。
“看什么看?”
我踹了踹她脚边的高跟鞋。
“不是喜欢让我闺女舔鞋吗?现在换你来试试。”
那女人还想瞪我闺女,吓得闺女直往我身后躲。
我朝钱老板使了个眼色,两个保镖立刻按着她扑通跪下了。
“磨蹭什么呢?我数到三…”
“一…”
她还在扭扭捏捏。
“二…”
老板一个眼神甩过去,两个保镖抡起橡胶棍就往那女人身上招呼。
她疼得满地打滚。
“别打了,我错了!”
“我舔,我舔!”
她哭嚎着扑向闺女的鞋尖,口红蹭得鞋面到处都是。
女儿吓得直缩脚,我却按住她肩膀。
“闺女,看好了,这就是欺负你的下场。”
7.
见目的达到后,我嫌恶地一脚踹开那女人。
转身看向瘫软在地的郁少:
“你的心尖宠都表演过了。”
“这次真的轮到你了,郁大少爷。”
郁少跪爬着过来抱住我的腿。
“景爷!只要不断手,让我当狗都行!”
我冷笑一声,把写着‘我是畜生’的牌子扔在他面前。
“行啊,先跪着给我闺女磕三个响头。”
“再挂着这牌子学狗爬,边爬边大喊我不要脸。”
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景爷,能不能换点别的?”
“能啊。”
我慢悠悠拿起拍卖槌,
“那就按原计划,断手。”
“别别别!我爬!我这就爬!”
他手忙脚乱地把牌子挂脖子上,真的‘汪汪汪’叫着爬了起来。
三圈狗爬下来。
郁少西装也皱了,头发也散了,脖子上挂着的牌子歪歪斜斜的。
他膝盖磨得通红,哆哆嗦嗦爬回闺女面前。
‘咚’地一个响头磕在地上。
“对不起。”
他额头抵着地面不敢抬头,
“我就是条疯狗,您大人有大量…”
女儿转头望向我。
我温柔地摸摸她的头。
“你自己决定要不要原谅。”
女儿红了眼眶,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
“爸,他、他好像真的知道错了。”
她善良得让我心疼。
这傻丫头,居然还为这种人渣求情。
我转头对郁少冷笑。
“听见了吗?我闺女替你求情呢。”
突然一脚踩住他后背。
“可惜啊,我这人最记仇!”
我脚下用力,皮鞋碾得郁少脊椎‘咔咔’作响。
“不过,既然我闺女开口了。”
“那就饶了你这次,要是再让我发现,我直接废了你。”
随后我带着女儿和郁少回到郁家,期间给女儿换了一件得体的衣服。
前妻看到郁少这般模样后,尖叫着:
“天杀的,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郁少肿着猪头脸,缩在墙角不敢吭声。
我大咧咧往真皮沙发上一坐。
“好一出母子情深的戏码,我竟不知你这么爱当后妈?”
前妻这才注意到我,脸色瞬间铁青:
“你怎么在这?滚出去!”
我掏出烟点上。
“我来,自然是要回女儿的抚养权。”
“法院判的抚养权,你心里没点数?”
我吐出一口烟圈。
“当年法院是如何判给你的,你心里没数吗?”
前妻嗓音尖得刺耳:
“当年是女儿自己选的我!跟着我可以吃香喝辣。”
“难道跟着你过刀尖舔血的日子?”
我冷笑一声。
“自己选的?”
“当年你拿跳楼威胁六岁的孩子,真当没人知道。”
前妻嘴唇发抖,却还强撑着挺直腰杆:
“晴晴!你自己说!妈妈这些年亏待你了吗?”
女儿死死攥着我的衣角,小脸煞白。
我抬手打断她。
“行了,今天不是来翻旧账的。”
突然抄起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咣当’砸在郁少脚边。
“是你自己交代,还是我帮你回忆?”
郁少哆哆嗦嗦的说出这些年对女儿的恶行。
前妻听后,直接瘫坐在地上。
她踉跄着扑向女儿,女儿却像受惊的小鹿般躲到我身后。
我一把钳住前妻的手腕,力道大得她痛呼出声。
“不知道?”
“你就是这么做母亲的?”
“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不闻不问,却对别人的儿子关怀有加。”
前妻疯狂摇头。
“我,我只是想让她学会吃苦。”
“放屁!”
“你就是为了讨好郁家,拿我闺女当投名状!”
我猛地掀开女儿衣袖,露出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眼。
“看看!这就是你挑的好人家!”
“二十岁,流产四次!子宫薄得连医生都摇头!”
前妻腿一软跪倒在地。
“不可能…”
我将掏早就拟好的抚养权文件拍在她脸上。
“签字!”
她抖着手签完字,突然崩溃大哭。
“妈妈错了…”
我一把将闺女护在身后,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刚踏出郁家大门,刺耳的警笛声已经将整栋别墅包围。
警方带走了郁少,又将参与拍卖的人全部抓起来。
三个月后,郁氏集团宣告破产。
而那些伤害过她的人,都将面临法律的严惩。
这一次,换我守护她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