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思年
经典精品短篇小说不思年推荐大家阅读,本小说作者gulugulu是个网文大神,小说主角是鹤思年蒋明月。第1章 不思年我是一本年代文的炮灰女配。原著里,我费尽心机想要得到鹤思年,坏事做尽,万人唾弃,落得个凄惨结局。为了不让剧情发生,我决定要远离鹤思年,做个好人。可是,鹤思年却上赶着贴了上来。1“鹤思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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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不思年
我是一本年代文的炮灰女配。
原著里,我费尽心机想要得到鹤思年,坏事做尽,万人唾弃,落得个凄惨结局。
为了不让剧情发生,我决定要远离鹤思年,做个好人。
可是,鹤思年却上赶着贴了上来。
1
“鹤思年快看啊,你那白芙妹妹又来找你了。”
不过是路过了男知青们的宿舍,又被那群人看到起哄。
“诶,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白芙竟然走了”
......
在男知青们你一言我一语中,我匆匆忙忙地离去。
如今,我可不想再靠近鹤思年一点。
两个月前,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生活的世界是一本小说。
而我,是书中万人嫌的恶毒女配。
为了得到男主,我不惜一切想要毁掉女主蒋明月。
在父亲去世后,我失去了父亲的庇护,给蒋明月下毒未果后,我因杀人未遂被送进了大牢。
出狱之后,我失去了一切,悔不当初,最终跳江而死。
梦很长很长。
我起初也只以为是一场梦,可是这两个月发生的所有事,都与梦中的情节一一重合。
我不得不相信了这个世界就是我梦中的那个世界。
所以,我一定要远离鹤思年。
世上男人千千万,何必单恋鹤思年。
不过,鹤思年眼光也是真的差,放着我这个肤白貌美的不喜欢,偏偏喜欢那个没脑子只会哭的笨蛋村姑。
她明明什么都不会,每次说她两句就开始哭个不停。
还有,虽然我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是给别人下毒这种事,我还是做不出来。
不管梦境中这段情节是否是真的,我都要远离鹤思年。
“芙芙,你回来啦,刚刚王姐去大队取回来了不少包裹,这个是你的。”
张丽颖见我回来连忙将包裹递给我。
这段时间我对所有人都非常和善,这也让她们对我有不少改观,和我亲近不少。
我打开包裹,发现是我妈送来的一些零嘴和一封家书。
她特意交代我要把那两盒花饼给鹤思年送过去,我一个女孩子在这里,有些事免不了要受他的照顾。
我心里气不打一处来,只恨我当初被猪油蒙了心。
当初鹤思年的爷爷让他来基层历练,把他下放到农村当知青。
而我,为了防止他被其他女知青抢走,求了爸爸好久,他才肯将我送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当知青。
在这里,每天顶着炎炎烈日,干不知道多少农活,累死累活挣几个工分。
结果鹤思年这厮,没有被女知青抢走,倒是被那个傻白甜蒋明月骗走了。
思来想去,我还是拿着两盒花饼去找了鹤思年。
这绝对是最后一次我去主动找他。
2
我抱着两盒花饼来到了后山的田里,鹤思年正在和蒋明月一起种黄豆。
鹤思年在前面刨地,蒋明月在后面撒种,好一副男耕女织图啊。
“思年哥,你过来一下,我有事情找你。”
鹤思年听到我叫他,将锄头递到蒋明月手里,小跑了过来。
“思年哥,这是我妈让我给你的,那个你记得吃哈。”
我飞快递到他手里,想要赶紧离开这里。
“诶小白知青,你来得正好,我刚还要去通知你呢,你下午就在这跟鹤知青他们种黄豆吧,人多也早点完成。”
我刚要走就碰到了队长,把我拦了下来。
我拿着锄头和种子自己去了东边地头,离得他们俩远远的。
不就是种个黄豆,早点种完早点走。
鹤思年诧异地望了我好一会儿,直到被蒋明月喊了两声,才接过锄头继续干起活来。
干完活,我将锄头递给了蒋明月。
“思年哥,我们也回去吧,我爸妈说今晚让你到我们家里去吃饭。”
“明月,我有些事情,等改日再过去。”
我和鹤思年一前一后地回了知青点,一路上没有一句交流。
“白芙,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能有什么事啊思年哥,那个我先回去了,我着急去打饭。”
说完,我飞快地跑回了宿舍。
“阿芙,王姐拿到回城的名额了,真羡慕啊,你说咱们什么时候能回去......”
张丽颖坐在板凳上一脸羡慕地说着。
“应该也快了吧......”
我前几日已经写信给了爸爸,让他找机会就把我调出去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可是这次回来妈妈寄来的家书里并没有和调回有关的消息。
3
王姐回城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知青点,人人都躁动了起来。
与之接踵而至的消息是“恢复高考”。
整个知青点都陷入了复习高潮。
人人都想着高中后离开这个地方。
鹤思年在大院儿的时候,学习就好,如今恢复高考,他也肯定是要考的。
原著里,鹤思年高考成功后,蒋明月也跟着离开了。
蒋明月的到来引起了大院里所有人的反感。
而我也就是在那之后,才想到了给她下毒的愚蠢办法。
“思年哥,你真的不陪我去看电影了吗?”
“我有事。”
我刚走到小河边就看到蒋明月正拉着鹤思年的衣角让他和她去大队看电影。
“白芙,你是去城里吗?”
“啊我?”
鹤思年竟然主动跟我说起话来。
“我去市图书馆借两本书。”
“一起去吧。”
鹤思年说。
蒋明月在一旁不知所措,急得要哭出来。
“思年哥,我、我们,你怎么能和她一起去、你......”
“明月,我们只是朋友关系。”
“蒋明月,你能不能别一说话就哭,烦都烦死了。”
我看着她那张哭得扭曲的脸实在没忍住吐槽两句,也不知道鹤思年怎么会看上她。
“行了,你思年哥还是你的,我自己去,我可不稀罕跟别人一起去。”
“思年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在我的印象中,鹤思年第一次面无表情地将蒋明月的手推开,然后离开。
我的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随后,我上了村长家的拖拉机去赶到县城的班车。
我等了好一会儿班车,班车没等来,却等来了骑着大杠自行车的鹤思年。
“那个白芙,我们一起去吧,就当是还你送我那两盒花饼的人情了。”
鹤思年从未这样对我说过话,如今竟然两次邀请我和他一起去。
也不知道蒋明月要是知道会气得怎么样。
我也不好再推脱,上了他的自行车。
村里的路坑坑洼洼,一个颠簸我的下巴就磕到了鹤思年的后背。
撞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长的,怎么那么硬。
“抱紧了。”
我无奈,只能紧紧抱着他。
鹤思年是去借些辅导书,备战高考。
而我,自然是没打算高考,我只是去借些药材科普书。
知青点附近有很多山林,里面有不少的中草药。
只是,这里的人们不知道它们的价值,都挖采出来论斤贱卖了。
我总是靠着爸妈每个月一次的补给,总归不是办法,也要靠着自己赚些钱。
4
从图书馆借完书,天就变了色,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如今却飘起了豆大的雨点。
我和鹤思年只能在图书馆等着雨停。
可眼见着雨越下越大,根本就停不了。
图书馆就要闭馆了,管理员是个中年妇女,好心借给我们一把伞。
回知青点是不太现实了,我们只能找家旅店休息一晚。
只是,我们两人都一夜未归,明天定是要传遍整个知青点和村子里。
“同志,就剩一间房了,还要不?”
“算了吧......”
“要。”
我瞪大眼望着鹤思年,一间房???
鹤思年从来是说一不二的性子,拿着钥匙就拉着我上了二楼。
“那个什么,我觉得不太合适,我再去看看其他家的。”
“没什么不合适,今天突然下雨,其他家估计也都没房间了,你睡床上,我打地铺。”
房间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
但是,房间里只有一床被子。
“思年哥,你睡床吧,我不困,我坐着就行。”
“别胡闹了,小时候不也一起睡过觉,你放心睡吧。”
鹤思年又提起了小时候的事情。
他还记得小时候,那在书中他把我害那么惨。
上午干那么多的活,下午又跑来县城,折腾了一天我也困了,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哪怕是初夏,外面下着雨盖着这样薄的被子还是觉得冷。
迷迷糊糊的,我感觉身上暖了起来,好像靠着一个暖乎乎的火炉子,好舒服。
我睡得越来越沉,再次睁眼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鹤思年已经买好了早饭,都是我爱吃的。
算他有心了。
鹤思年看起来很高兴,回去的路上嘴角都是上扬着的,也不知道他有什么美事。
我的嘴巴可能是上了火,早上又吃了酸辣汤,现在感觉火辣辣地疼,好像都破了皮。
到了村口我就赶紧下了车,生怕让村里人看见。
可是人倒霉的时候,总是不如意,刚下车就见到了王亮那个大嘴巴。
“年哥你可回来了,哟,还有白知青呀......”
最后那一声,可谓是意味深长。
很快知青点就传开了我和鹤思年搞对象的消息。
在我的极力辟谣下,谣言传得更快了。
两天后的傍晚,我和张丽颖刚刚下工,就碰上了气势汹汹赶过来的蒋明月。
“白芙,你怎么能这样,你明知道我和思念哥哥是什么关系你还勾引他,你这个插足别人感情的坏女人,真不要脸。”
第2章 付费部分
“你会不会说话!你......”
张丽颖生气地说着。
我拦了拦张丽颖,挡在了她前面。
“蒋明月,你什么时候和鹤思年谈恋爱了,我怎么记得前几日鹤思年还说你们是朋友关系,还有,你真是个没有文化没有素质的村姑,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始骂,你不是很会哭吗,现在就哭,让周围的人都看看你哭的有多丑,每次看见你哭我都觉得恶心至极!”
说完我拉着张丽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留下周围人看着气到脸通红,鼻涕眼泪糊一脸的蒋明月哈哈大笑。
“芙芙,你太帅了,妈呀你简直是我的偶像......”
经此一战,蒋明月躲在家里好久都不敢出门,倒也省得我刻意去避开她。
在之后的日子里,鹤思年一直在努力备考,听张丽颖说,他报了京北大学。
我也在后山发现了许多的稀有药材。
我给远在香港的小姨和小姨夫写了信,他们两人在做倒卖药材的生意,而知青点所在的山城又是极适合药材生长的。
如今正是改革开放政策时期,如果能抓住这个节骨点,将山城改造成一个中草药基地,那么这里的人不仅不用再被黑心的老板坑骗,也不用再每日辛苦劳作却吃不饱饭了。
很快,小姨就给我回了信,再过半月,她和小姨夫就会带人来这里考察。
下山回知青点的路上,我就看到拿着书从县城回来的鹤思年。
我和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了,他好像清瘦了不少。
“白芙,你跑什么?”
鹤思年快步走了过来,拉着我就往小河边走去。
“你真的不高考了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学习不好,我不想读。”
“那你什么时候回城?”
“再等等吧,我爸说等年底再调我回去。”
“你为什么总躲着我?”
“啊,我没有啊,就是我最近有事,比较忙。”
鹤思年都看出来我在刻意躲着他了,还要来找我,还嫌我活得不够长吗?
“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了,我怕他们都误会了。”
说完我就小跑着离开了。
这次我说得够明白了,希望以后鹤思年不要再和我有任何瓜葛。
5
再次听到鹤思年的消息,是在他高考结束后,听说他已经考上了京北大学。
这下好了,他不但可以回京北,蒋明月也要和他回去,她可是麻雀变凤凰了。
晚上我在小河边旁坐着,夏天的知青宿舍又闷又热,我总喜欢来到这吹风。
晚上这里几乎不会有人来,可今天,我听到了男人的低吟声,并且越来越近。
借着月光,我看清了远处的人,是鹤思年。
他好像很难受的样子,我害怕他出什么事情,走了过去。
“鹤思年,你怎么了?”
“离我远点。”
鹤思年用力地吼着。
“你这人真是不知道好歹,你以为我稀罕和你待着一块,哼,不用你说我也会走。”
突然间,鹤思年把我抵在了石头上,恶狠狠地咬了我的嘴唇,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吻。
“啊,鹤思年你混蛋唔、嘶疼......”
“帮帮我,帮帮我芙芙......”
我用力地推他,可却没有任何效果。
“不可以,我们两个不能这样,求求你,你去找蒋明月。”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是真的被他吓坏了。
“我和蒋明月没有任何关系,我被她下了药,你不想我死的话,就帮我,你放心我不会真的碰你。”
我的脑子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
被鹤思年的手牵引着,向他身下探去。
......
“唔,你好了没?”
“这就快了。”
......
“等你回城我就去你家提亲,我会对你负责的。”
鹤思年一边拿手绢擦着我的手一边说道。
听到他的话,我猛地把手抽回。
“我不用你负责,以后我们也不会有任何关系,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桥,我们两不相干。”
鹤思年攥着我胳膊的手越来越紧。
“你松开手,我要回去了。”
“芙芙,你真的不喜欢我了吗?”
“我们在一起是不会有好结果的,还是早点断了关系好,免得生出什么祸端。”
说完,我就离开了小河边。
手心里还有刚刚的余温,硬逼着自己说出来这些话,我心里也不好受。
毕竟我人生的前十九年,都是关于鹤思年。
如今一刀两断,虽是最好的结果,但我的心仍是刺痛。
今天的事情,就算是对这些年感情的了结。
我一夜都没睡好觉,做到了好多关于鹤思年的梦。
顶着两个黑眼圈就去了后山还未建成的种植基地。
小姨带了专家来,经过考察,最终决定在这里成立石斛种植基地。
石斛价格高,这里的环境又适合其生长,和村支书商量后,小姨就包下了后山。
小姨在香港还有很多工作,而我也就成了这片种植基地的主要负责人。
来到基地里,就听到在一旁扎大棚的村民们七嘴八舌地唠起了八卦。
“你知道蒋老六家那个二闺女蒋明月不?”
“咋的啦?”
“听说她呀,看上了那个鹤知青,就长得特白净好看那个,人家已经考上了首都的大学要回去了,咱这穷山沟哪留得住人家,她就给人家下了药,想攀上人家。”
“我滴娘诶,那成事了不?”
“哪能成啊,人家鹤知青才看不上她,啧啧啧,这下那丫头名声可坏了。”
......
我没有料想到,鹤思年和蒋明月之间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最近发生的种种,已经和我梦中的情节有了不少偏差,难不成是我已经逆天改命了?
6
鹤思年回城了,去了他的大学。
走之前,他托张丽颖给我带了信。
信里的话,乱七八糟,我根本读不懂他的意思。
他走后的第二个月,我收到爸爸寄来的家书,他告诉我做好回城的准备。
我办理好了各种手续,又安排了新的负责人。
如今石斛种植基地已经初见成效。
新一批种植的石斛长势很好,售出后,每家都会分得不少红利。
山城村的村民们如今也不会再挖稀有药材卖给黑心企业了。
后山又新建了石斛加工基地,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两周后,我和张丽颖都坐上了回城的火车,和她道别后,我回到了我日思夜想的京北。
远远地我就望见在车站等待的爸妈。
“芙芙,怎么又瘦了,诶呦我的心肝儿,妈妈心疼啊......”
“我们芙芙长大了,懂事了。”
“爸妈我好想你们,我每天都好想吃妈妈做的饭。”
我搂着我妈的胳膊向她撒娇。
我们一行人上了车回了大院儿里。
在车上,我妈就开始和我唠叨。
“芙芙呀,鹤思年这几天也放假回来了,你鹤爷爷昨天看到还和我说让你没事过去和他玩呢。”
“妈,我们俩都多大了,哪还能没事就凑在一块儿,再说,人家乐不乐意和我玩还是一说呢。”
“诶你之前不是很喜欢她吗,你爸还说你下乡去都是为了找他。”
“诶呀,不喜欢不喜欢,以后我都不要和他见面。”
“好好好,我们芙芙说什么就是什么,赶明儿让你小姨再给你说个你喜欢的男朋友,你小姨给我夸了你半天呢......”
回到家的日子是真的爽,每天睡到日上三竿,醒来就能吃到我妈做的美味饭菜。
只是今天早上,我起床下楼,就看到了人模狗样坐在沙发上的鹤思年。
“芙芙,你思年哥哥来找你玩了,你们俩先聊,我去买菜,中午给你们做好吃的。”
我妈走后,鹤思年用手撑着下巴对着我笑。
“鹤思年你快点回家!你没事来我家做什么?”
“我有事,芙芙,我走了这么久你就没有一点想我?”
我从来没有见过鹤思年这样骚包的模样,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鹤思年。
“鬼才想你,你快点回去。”
“芙芙,我真的很想你。”
鹤思年突然凑了回来。
他身上的木檀香味瞬间萦绕在我的身边。
“哎呀,你离我远一点,一会我妈回来看到怎么办?”
“我们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你说是不是?芙芙。”
想起了那一晚的事,我的心怦怦直跳。
“芙芙怎么脸这么红,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事?”
“什么和什么,你快点从我家离开。”
突然鹤思年把我抱住,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我一时心慌意乱,说不出话。
“别乱动了,我就抱一会儿。”
鹤思年把头埋进了我的脖颈间,抱得越来越紧。
“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
“鹤思年,你别这样,我说过的,我们两个不合适。”
“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我,芙芙,你是真的不喜欢我吗?那你为什么会从小到大跟在我屁股后面,偷偷给我塞情书,还有高一那年,你在树下偷偷亲了我,你以为我都不知道吗,芙芙,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愣住了,鹤思年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我只是书里的配角,是他和蒋明月之间的破坏者,是人人唾弃,人人厌恶,最后惨死的恶毒女配。
“鹤思年,我们没有可能,我早就不喜欢你了,我那时不过还小,不懂什么是喜欢,在我眼里,你只是我的哥哥。”
“白芙,你他妈到底有没有心。”
鹤思年松开了我,眼底尽是湿润。
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鹤思年狠狠地咬了我一口。
“你不是说我是你哥哥吗,哪里有哥哥这样亲妹妹的,嗯?你说是不是?”
他委屈,难道我就不委屈?
“那蒋明月呢?她怎么办?”
“什么蒋明月,我从来没喜欢过她,只不过是当初他们家对我爷爷有恩,我才会帮她,我和她没有关系,那一晚,我被她下了药,我也未曾碰她,而是来找你,我的心里,只有过你。”
一切都变了,什么都变了,和梦里完全不一样的剧情。
难道,我的梦不是完全正确的?
“哎呀,你们两个接着玩,我忘记买鱼了,那个我先去了,你们玩你们玩。”
我妈回来看到我跨坐在鹤思年腿上,立马又出了门。
“鹤思年!全都怪你!”
整整一个月的假期,鹤思年几乎每天都赖在我家。
他那副好皮囊和会说话的嘴,对我爸妈很是受用,每天都热情欢迎着他,恨不得将我立马送到他家。
直到假期结束,才终于摆脱了鹤思年这个狗皮膏药。
我也慢慢开始怀疑,我梦中的一切是否都是正确的。
梦里我出狱的那一天,我又偷偷去找了鹤思年,即使那时我已经失去了一切,我还试图鹤思年能喜欢我。
知道我看到了在鹤思年身后走着的蒋明月,我心如死灰。
可是,后面的剧情,我什么都不知道。
蒋明月真的和鹤思年在一起了吗?
7
年底,我再次回到了山城去处理种植基地的工作。
基地大棚里的工人都是当地的村民,休息时间最喜欢八卦。
我听到了一个不可置信的消息,蒋明月怀孕了。
我的梦里从没有出现过这个情节。
一切都乱了,难道真如鹤思年所说,他真的从来没有喜欢过蒋明月,更没有在一起过?
我偷偷地打听到,蒋明月是未婚先孕,甚至孩子的父亲都不知道是谁,众人都猜测是知青中的一个。
当初,蒋明月看上了鹤思年,想要依附鹤思年,可给鹤思年下药未果的事情败露之后,蒋明月已经是臭名昭著。
于是,在风波停止后,蒋明月又找上了另一个目标。
曾经有村民就发现了蒋明月半夜独自出门去了知青点。
带着心事,我回了京北。
我的思绪已经乱了,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去理清头绪。
突然,楼下的电话铃声响起,我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我飞快跑下楼,接起了电话。
“芙芙,你快来总医院,你爸晕过去了。”
我来到医院,我妈坐在走廊椅子上,被人搀扶着才强撑着没有倒下去。
爸爸他一定不会有事的,既然剧情已经改变了,那么爸爸也一定会没事。
如今我只能这样安慰着自己。
“白青山病人家属在哪?”
过了很久,抢救室的门终于打开了,我立马走上前去。
“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大概二十四小时内就会醒来。”
听到医生的话,我揪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情绪的大起大落,让我的腿已经失去了站立的能力。
在我即将倒下去的时候,鹤思年从背后将我扶了起来。
“芙芙,叔叔没事了,别害怕了。”
将我爸送回病房后,我抱着鹤思年哭了很久,鼻涕眼泪的糊了一脸,也沾了他一身。
“鹤思年,我做了一个梦,我梦到我爸死了,你和蒋明月在一起了,我也死了呜呜呜......”
“芙芙,梦里都是假的,不会的,我永远都在你身后。”
我爸很快就醒来了,医生建议一周后就可以出院,但我妈坚持再住几天。
这天我去食堂买饭回来,在住院部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蒋明月。
蒋明月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她看起来很虚弱,下楼梯时也很艰难。
我不忍心看她这样,走上前去扶了她一把。
“白芙,你怎么在这里?”
我没回答她,只是扶着她往下走。
“我不需要你假好心,滚开我。”
蒋明月用力将我甩开。
可她体力不支,晕倒在了楼梯上。
我立马喊来医生,经过检查,医生发现她刚刚做完人流手术。
如今她已经落得这样的结局,我也不好再留在这里。
蒋家毕竟对鹤家有恩,鹤思年替蒋明月交了所有的医药费,又请了护工照顾她。
蒋明月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让护工找到我,让我来见她。
“白芙,你凭什么,你都是个死人了,他还是忘不掉你,凭什么?”
“你什么意思?”
蒋明月的话让我浑身发抖。
“你可知道我的孩子是谁的?”
我望向她,只觉得这样的蒋明月太陌生了。
“呵,我自己都不知道,他就是一个孽种,活该死,如果不是他,我还会和鹤思年在一起,而你,还是会家破人亡,跳江而死。”
“你把话说清楚,蒋明月,你什么意思。”
我的情绪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我冲上前去,用力地攥着蒋明月的肩膀。
鹤思年冲进了病房,将我拉来。
“你放开我,鹤思年,放开我!”
鹤思年却不顾我的挣扎,将我带走。
“鹤思年,你听到没有,她说的,蒋明月说的,你听到没有,一切都是真的,都是真的......”
“芙芙,你要知道,不管是什么,无论在什么时候,我永远喜欢的是你,不会是任何人。”
“我爸我妈都死了,我都被逼跳江了鹤思年,你怎么会知道,你根本不知道,你不会懂,你走,走啊!”
8
蒋明月走了,她疯了,看到襁褓中的婴儿就要夺过来说这是她的孩子,谁都不知道,她在我们离开后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不过,她留下了一沓信。
她用蹩脚的汉字,在信上写明了她所知道的一切。
蒋明月是活了两世的人,上一世,她好不容易将我害得家破人亡,获得了站在鹤思年身边的资格。
可鹤思年却从没有回应过她,在我死后的第二年,鹤思年查明一切,当初,我并没有给蒋明月下毒,一切都是假的,是蒋明月自导自演。
信纸上还有许多字,我看不懂那是些什么字,也不想再去弄明白。
两年过去了,我爸的身体恢复得越来越好。
在小姨的帮助下,我也成立了自己的医药公司,如今也是蒸蒸日上。
至于鹤思年,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
鹤爷爷的身体也愈发不如以前,他多次想要将鹤思年喊回来,接他的班,可鹤思年偏要自己去闯一闯。
当一切都真相大白后,鹤思年也没有再缠过我。
我不会再去想他,我如今有我自己的事业,爸妈还陪在我的身边,怎么会想他。
鹤爷爷生了一场大病,鹤家所有人都回了京北,包括鹤思年。
好在医生说没有什么危险。
我们家和鹤家是世交,自然也要去医院看望。
再次见到鹤思年,他成熟了很多,褪去了少年时青涩的模样。
“白芙,你有没有时间,我想和你聊聊。”
我没有拒绝鹤思年的邀请,除去其他,我们也算是多年的朋友。
“你这两年,还好吗?”
鹤思年的眼圈有些红,他总是这样,哭的时候眼尾红得厉害。
“我很好,你怎么样?”
我们之间的谈话很尴尬,可明明我有很多话想说,到了嘴边,却又开始吐不出来。
鹤思年静静地望着我不作回答,我低下了头,回避他的目光。
“你好我就很好。”
我再也忍不住我的情绪,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
“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啊芙芙。”
“你说呢,混蛋,你就是个混蛋呜呜呜......”
“混蛋以后一定对你好。”
——正文完
番外篇之鹤思年视角
我是鹤思年,有个从小就要娶回家的小妹妹。
当年她还在她妈肚子里的时候,就和我订了娃娃亲。
这个小妹妹长得很好看,每天都像个奶团子一样,跟在我屁股后面。
上小学的时候,她班里有一个男生偷偷亲她被我发现了。
我很生气,放学后,我把那个男生揍了一顿,牵着妹妹回家的路上,我告诉她,除了我,谁也不能亲她。
后来,她和我上了同一个高中,可是妹妹被叔叔和阿姨惯坏了。
这样的性格不利于妹妹的成长。
我开始对她冷漠起来,可是妹妹不吃这一套,变得更骄纵了。
那天,我和妹妹坐在树下看小说。
阳光很好,晒得我有些乏,我闭上了眼,妹妹以为我睡着了,她偷偷亲了我。
等她再长大一点,或许就会变得像之前一样了。
妹妹学习不好也没关系,她不需要太累,每天开开心心地就好,我能养她一辈子。
高中毕业,爷爷要我去下乡。
等我下乡回来,我就去妹妹家提亲。
我到了山城,这里有户姓蒋的人家,当年他们将受伤的爷爷带回家,救了爷爷一命,对我们家有恩,爷爷嘱咐我要多帮他们家一些。
蒋家有一个小女儿叫明月,和妹妹差不多的年纪,我看到她总想到妹妹,也就多帮她一些。
明月很懂事,要是妹妹也这么懂事就好了。
过了一年,妹妹竟然也来了山城下乡。
妹妹娇惯了,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
不过也好,在这里没准能让妹妹改一改之前的坏毛病。
妹妹每天都来找我,她还小,不知道自己的名声有多重要,我大多数都可以避着她,也找过她让她别再这样。
妹妹好像误会了什么,总是找明月的麻烦。
蒋家对我们家有恩,明月什么都不知道就受了欺负,我只能代替妹妹向她道歉,多帮她干些活,等我回了城,再让爷爷给她安排一个工作,也好还了恩情。
今年恢复高考了,我想继续考京北大学,学经济学,等以后把爸爸的公司经营好。
妹妹还是每天围着我转,算了,总归她以后就是要嫁给我,名声也没什么大不了。
我顺利考上了大学,办好回城的手续,白叔叔也给妹妹拿到了回城的资格。
我的计划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着,明月也跟着我们回了城。
可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明月是我女朋友。
妹妹哭了很久,我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
我告诉明月,这件事情我会处理,不会让其他人误会。
明月还是那么乖,哭着点了点头,我感觉我很对不起她。
可是,妹妹用了最极端的方式去解决了这个问题。
她给明月下了毒,还好明月只浅浅喝了一口那杯果汁,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明月的身体也不如以前那般。
妹妹的性子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我记不清了,我很生气。
按照法律,妹妹是杀人未遂,白叔叔保不了她,只能让她进了监狱。
怎么会这样,妹妹会是那样的人吗?
白叔叔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中风晕倒后,再也没能醒来。
可我已经被气糊涂了,希望这次能给妹妹一个教训,等妹妹出来后,或许就改好了,她依旧是我的妹妹,我未来的妻子。
明月的身体很虚弱,我时常去照顾她。
那天是妹妹出狱的日子,我本是要打算去亲自接她,可明月那天突然发病吐血,我带她去了医院,一直守候着他。
我和妹妹是一体的,她做的错事,理应由我来偿还。
过了整整一夜,我满身劳累回了大院,却听到了妹妹跳江自尽的消息。
我的身体已经不受我控制地发抖,我茫然地站在原地,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
妹妹怎么会死呢?
我不相信,我赶到了江边,妹妹的尸体已经被打捞上来。
她静静地躺在那里,还是像之前一天的美,一动不动,她一定是睡着了,妹妹不会死的。
我走上前想要抱一抱她,可是却被白阿姨推开了。
周围的哭声、惋惜声充斥在我耳边。
妹妹,是我做错了对吗?
白阿姨说妹妹不想再见我,她的葬礼我只能远远地站在一旁。
等所有人都离开了,我带着妹妹最喜欢的白玫瑰走上前。
我趴在她的墓碑旁,哭得像个小孩子。
妹妹,你再等等我。
等我处理完一切,就来陪你。
爷爷年事已高,母亲的身体也不如以前。
还有明月,等我把这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我就来陪你。
可就在这时,我收到了一封很久之前的电报。
是明月发给蒋家二老的电报。
那毒药,是山城产的,是明月让蒋家二老给她带来的,一切的一切,不过是明月自导自演。
我得到这个消息,紧紧地掐着明月的脖子,她承认了一切。
她会受到所有的惩罚,包括我妹妹所承受的一切痛苦,她都要尝一遍。
可我的妹妹,她再也醒不过来了。
妹妹,是我错了。
妹妹死后的第三年春,我已经将一切都处理好。
我来到了妹妹曾经偷偷亲我的大槐树下。
在那,我服了毒。
我强撑着痛苦的身体,又来到了妹妹的碑前。
永远地倒在那里。
妹妹,如果有来生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