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嫁给了我爸死对头的儿子
看精品短篇文,千万不要错过七优优的《我嫁给了我爸死对头的儿子》,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方临夏悠悠。第1章 我嫁给了我爸死对头的儿子我和方临从小就是死对头。这天,他上了表白墙,我不甘心被比下去,斥巨资给自己买了10个展位!后来我才知道,黑心表白墙的小编就是他。再后来,他为了让我赢,主动交出户口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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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嫁给了我爸死对头的儿子
我和方临从小就是死对头。
这天,他上了表白墙,我不甘心被比下去,斥巨资给自己买了10个展位!
后来我才知道,黑心表白墙的小编就是他。
再后来,他为了让我赢,主动交出户口本,我俩去民政局领了证。
1
我爸和方临他爸是死对头。
从事业到生活,哪哪都要比较。
就连谁的保温杯里枸杞多一颗,都要挣的脸红脖子粗,就差倒出来数一数。
我爸从小就跟我说:“悠悠啊,爸爸跟方继明斗了一辈子,从来没有输过,就连生孩子都比他早5分钟,所以你也绝对不能输给方临那小子,丢咱们老夏家的脸。”
我一直谨记老爸的话,也事事跟方临比较。
他买了新玩具,我要。
他穿了新衣服,我要。
他有了好吃的,我还要......
每当老夏拿出一米长的戒尺,我直接甩出一句,“爸,咱不能输给方家,给咱老夏家丢脸啊。”
老爸吹胡子瞪眼,咬牙切齿吐出一句,“有道理,买。”
我渐渐摸清了规律,知道怎么才能尝到甜头。
可是方临却偏偏不让我如愿。
我脸盲。
他一有时间就去小区里晃悠。
叔叔阿姨,爷爷奶奶的把邻居哄得心花怒放。
我怕狗,他经常拿剩饭剩菜去村口的喂流浪猫狗。
渐渐邻居都说:“方家那小子是个好的,嘴甜,还有爱心,不像夏家那丫头,见到都不叫人。”
“是的嘞,我上次还看到她拿石头扔小狗呢。”
因为这个,我爸停了我一个月的奶酪棒。
罚我记熟邻居的脸,还要跟着方临去喂狗。
从那以后,我就开始讨厌方临。
他越优秀,我越讨厌。
上学之后。
方临在A班,我被分到B班。
虽然不懂AB是什么意思,但A在前,B在后,一听就知道A是B的老大。
于是我一下课就往A班跑。
这天我刚到A班门口,A班班主任很熟络的跟我打招呼。
“夏悠悠同学又来了啊,这都午休了,不去休息会儿吗?”
我摇头,“不用,我就在这里睡觉。”
方临已经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座位上空着。
这正好给我腾地方,免得我使手段挤开他。
午休结束,方临看着桌子上留下的一摊水迹,秀气的眉毛拧紧。
“夏悠悠你不要老是跑来我们班。”
我霸气的回怼,“你管我,我就喜欢这里。”
方临紧抿着嘴瞧我,敢怒不敢言。
一年级分班不为成绩只是分散管理,见我这么执着A班,老师就给破了例,将我调班。
我顺顺利利地入主A班,不费吹灰之力。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和方临同桌,但不影响我高兴。
我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方临。
他却往旁边挪了挪,掏出一张湿巾擦着自己的桌子,看起来可怜极了。
我把这一表现归功为,失败者的顾影自怜。
2
妈妈做了红烧肉。
我几口吃完了肉,戳着剩下的胡萝卜,眼巴巴的瞅着方临饭盒里的大鸡腿。
趁他不注意,一把抓过鸡腿。
为了不被抢回去,赶紧塞嘴里咬了一口,得意洋洋地看着他。
怕方临跟老师告状,我把我的胡萝卜大方地分给他。
“多吃点,我妈妈说吃胡萝卜能长高个,你这么矮,都给你吃。”
方临看着我,眼神带着惧怕。
敢怒不敢言地往嘴里塞胡萝卜。
低头时,脸上已经挂着两串水珠。
快吃完的时候,方临怯生生的凑近我,“真的能长高吗?”
我连忙点头,“对,你要多吃蔬菜,以后我的也给你,你拿肉跟我换。”
其实妈妈说的是,“多吃肉,多吃蔬菜,不挑食才能长高个。”
我只告诉了他一半。
直到有一天,我旁边换了个跟我一样壮实的小男孩。
方临被老师调到前排,我们中间隔了三排桌子。
这样,我上课就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
这是对我质的碾压。
想起老爸说的话,绝对不能输给方临。
我果断去找老师,让把我也换到前排去。
老师含笑看着我,“悠悠你乖,前排都是长不高的同学坐的,你个儿这么高,会挡住其他小朋友视线的。”
虽然知道,方临长不高有我一半的功劳,因为我老抢他的吃的。
但我丝毫不心虚,有的只是方临要超过我坐前排了恐慌。
我嘴巴一撇,眼泪跟不要钱的往下流。
“我不管,我也要坐前排,老师也让我坐前排吧,呜呜......”
为了能坐前排,甚至用上了偷学我妈撒泼打滚的法子。
每次只要我妈用这个,我爸就无力反击,什么条件都答应。
果然,老师眼里闪过无措,犹豫要不要答应我。
方临从身后走出来,小手牵起我,拍拍我衣服上沾的灰。
眼里带着无可奈何,叹了口气。
“老师,你就让她坐我旁边吧。”
从此,整个班级的最前排,就有一个比其他同学明显壮硕很多的我,以及一个矮小的方临。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
这天中午,我翻着方临的桌框。
吃的没找见,却从里面找到一个粉红色的信封。
信封上有两个亲嘴的小人,旁边还飘着爱心。
整个信封散发着香甜的味道,跟妈妈做的大蛋糕一样,好闻极了。
我完全没有不应该偷看方临信件的自觉,两三下打开信封,里面洋洋洒洒写着几百字的彩虹屁。
看着落款处的名字,是隔壁班的一个女孩子。
我生气极了,当天放学就把那女孩子堵在了厕所。
“你为什么要给方临写信?”
看着我壮实的胳膊,圆嘟嘟的肚子,比她高半个头的身高。
女孩吓的大哭,“对不起,我以后不写了。”
“不行。”
我大喊一声,“必须写,那么好看的信封,怎么也要给我写两三个,不过你字太丑了,练练再写,夸我的话要比夸方小矮的多,还有那个小心心也画的不好看,你应该这样......”
女孩吓的愣愣的看着我。
“夏悠悠,你在干什么?”
方临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我吓了一跳,转头就喊,“卧槽,方小矮你居然进女厕所,我要告诉老师。”
3
方临皱眉,“女孩子家的,别说脏话。”
其实方临没进女厕所,只是在门口,男厕所门和女厕所紧挨着,应该是听到我威胁这女孩子,才推开门看看。
我还没反应,身后的女孩已经冲过去,躲在方临身后大哭。
这哭声成功引来了留校的老师。
当天晚上,老夏又拿出了他一米长的戒尺,把我按在沙发上打。
“夏悠悠你长本事了,霸凌同学不说,你还找人家女生要情书,我真是造了什么孽才生了你,迟早要被你气死。”
从那之后,我对方临的讨厌更进一步,得到一个总结——他是个祸水。
都说红颜祸水害人命,他是蓝颜祸水害我命。
所以我要更加努力把他比下去,让他在我脚底下俯首称臣。
可即使我决心再强,面对在学习上越来越凸显优势的方临,也倍感力不从心。
他却是雷打不动的年纪前十,我一样是前十,不过是倒数的。
除了学习还有身高。
上高中后,曾经的方小矮一下窜到了180以上,跟吃了加速剂一样野蛮生长。
而本来是我的优势现在却他抢走了。
倒是我,身高停滞不前不说,连身上的肉都开始缩水。
于是我加大了对方临的压迫。
不止是他的肉,连蔬菜也不放过,几乎一个人吃两人份的饭。
我抢他吃的,方临也是敢怒不敢言,只是会无谓的骂一句,“你是猪吗?吃这么多。”
“你懂什么,我这是在长身体。”总有一天会重新赢回我的身高体重优势。
方临嫌弃的撇嘴,强迫症迫使,他又拿纸巾擦掉我嘴角的饭粒。
“真脏啊,夏悠悠你再这么邋遢,以后没人会娶你。”
我拿起他的袖子就往嘴上摸,“你担心什么,反正又不嫁给你。”
方临肉痛地看着袖子上的污渍,表情跟死了他妈妈的哥哥的婶婶的女儿一样。
即使我这么努力,但身高就跟我作对一样,愣是没长半分。
忙碌的高中坐着灰姑娘的马车离开了,我们跌回现实,面临高考。
方临被保送首都大学。
而我也不差,顺利地考到了首都大学,隔壁的普通学校。
因为这个,老夏手指头都快戳我脸上了,满脸写着恨铁不成钢。
但也知道自己女儿的脑子,最后也只能怪自己遗传不好。
4
大学生活真是改革春风吹满地,让我一下飘三里地。
完全忘掉了方临这个讨厌鬼。
但天不遂人愿,我才逍遥了几天的生活就被打破了。
原因是,方临居然出现在了我们学校的表白墙上。
室友鬼哭狼嚎,“这届小哥哥真的好帅啊,瞅瞅这小脸儿,跟画里走出来似的,悠悠你快过来看,长得好看还会打篮球,怪不得这么快就脱颖而出上了表白墙。”
我还以为真遇到神仙了,迅速伸出自己的爪子拿过手机。
“我敲”,我虎躯一震,室友手机差点粉碎性骨折,还好我反应快灵敏才避免了悲剧发生。
照片应该是抓拍的,方临穿着白色T恤,正在运球,汗水沾湿短发,有几滴调皮的,要落不落地挂在发梢。
嘴角带笑,狭长的眼睛正朝这边看来,虽然是余光掠过,但眼里仿佛蕴含着星辰。
不得不承认,拍照的人技术真好。
室友担心自己的宝贝机被我cei了,紧张的夺过去抱在怀里,冲我挑眉。
“怎么样,是不是很帅?”
我呵呵一笑,“帅什么?这颜值十级美颜都救不了,你看他还有雀斑,毛孔大的这么深的滤镜都挡住,还不如我们我们班龅牙呢。”
室友一脸看傻子的看我,她们一致认为,是我审出了问题。
我承认我嫉妒了。
但忍气吞声从来不是我的作风。
我迅速拿出手机,“嗨,墙墙在吗?在不在你倒是说句话,戳一戳。”
我在十几个“在吗”的催促下。
表白墙高冷的给我发了,“......”
“有事就说,‘在吗’不回。”
不愧神秘的表白墙本墙,这性格真帅,我喜欢。
“我要表白。”
“帮我挂十条,盖住前面的信息。”
表白墙应该是被一下子来了的巨额业务量给震住了,良久才回了,“......”
“要表白谁,照片发我,文案是自写还是帮写?”
这服务真到位啊,“当然帮写。”
我从图库里精挑细选了十张美照发给表白墙。
表白墙速度很快,不到十分钟,十条表白信息挂在墙里,完全掩盖了方临那可怜兮兮的一条。
我的谢谢还没送,就被卡在了输入栏。
只见对面发来,“一条表白50,文案帮写10块,总共600,微信还是支付宝?”
什么?表白墙还收费?
我收回刚才的话,帅个屁,这墙分明是狡诈黑心肝。
明显是坑我,为什么等发完了才说,要是早说我肯定......还是要发,这黑心墙。
我打算死不认账,“你说什么呀?我听不懂哎。”
表白墙又回复了一个省略号,以及一个邪笑的表情。
“你要赖账?那两分钟之后,表白之人会挂在墙上,置顶半个月。”
这不等同于公凌迟处死,我不要面子的吗?
为了捂住可怜的马甲,含泪交了钱,想着之后半个月只能和馒头咸菜作伴,心里拔凉。
室友羡慕的看着我,“悠悠,你怎么上表白墙了。”
我笑嘻嘻地说:“因为我人见人爱。”
这钱花的也挺值,至少所有人都知道我被表白了,花都花了,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还不等我多高兴一会儿,就彻底笑不出来了。
室友的一句话,一瞬间惊雷炸响,我被劈蒙了。
“悠悠你是不是没发现表白墙上的照片都是自拍啊,还有前几天我们去后山玩拍的那几张。”
这真是晴天霹雳啊,我怎么就没注意一下,照片都是自拍的啊。
怪不得黑心墙给我发了好几次省略号,现在再看那些省略号,不是明晃晃的在说我是冤大头么。
还有室友那眼神根本不是羡慕,而是对我的同情。
为了挽回颜面,我含泪跟室友解释了我跟方临的恩怨情仇。
当然是仇怨大于恩情。
在我添油加醋下,室友也为我多方抱不平,说要帮我。
5
我们学校和首都大学中间有条河。
上面仅有一座桥供人通行,被两校学生戏称为“鹊桥”。
室友急急忙忙拉我去鹊桥。
说方临和学姐在那里约会。
我俩躲在桥墩下,看着学姐在那里夸夸其谈。
方临也偶尔回几句,逗得学姐捂嘴巧笑。
学姐眼神饱含深情。
“学弟真的学识渊博,不愧是重点高中保送上来了,让人实属自愧不如。”
方临人模狗样的谦虚。
“哪里,柳学姐才是真正的才女呢,我听说去年你以省状元的身份录取进校的。”
我当时脑子里闪过两个想法。
是把方临拉下水看他在约会对象面前出丑?
还是把学姐拉下水,提前结束他们约会?
然后我再上前痛打落水狗?
刚要起身。
方临往我们这边看了过来。
我赶紧蹲回原地。
他又似不经意瞟过,回头继续去和学姐说话。
室友见我起身,在后面拽我。
轻轻摇头,示意我不要冲动。
怎么能不冲动,方临都要找女朋友了。
我都没找绝对不能让他先找。
为了挣脱,我用了十足的力,没想到室友只是虚扯一下。
等反应过来,我已经在河里扑腾着,四脚朝天。
“咳咳,救命,我不会游泳。”
在我落水后,方临一个箭步冲进水里,用他的狗刨式泳技,把给我拖回了岸上。
脚踏实地之后,我长舒一口气“妈呀,我差点就噶了。”
后知后觉的心虚。
“哈哈,好巧,你也在这儿啊,我是路过,看!河里有鱼!”
方临一点也不惊讶我会出现在这里,翻了个白眼,“对,有鱼,有你这个多余,要不你再去河里游几圈。”
学姐看看方临,又看看我,气得跺脚,“我有事,就先走了。”
看着学姐袅袅婷婷的离去,我眉开眼笑。
就算是落水感冒了一周,我也感觉万分划算。
社团举办联谊,我被拉去凑数。
冤家路窄的又遇到了方临。
他坐在角落,边上围着几个女生,其中一个还是我们社团的团花。
几个人相谈甚欢,女生都笑花枝乱颤。
我疑惑,“不应该啊,这不是应该要打起来的嘛?怎么还都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小说不是这么写的啊。”
学姐拉了我一把。
“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快过来我跟你介绍几个学弟。”
我答应了一声,跟着学姐过去。
学姐拉着我跟大家介绍。
“这是我们冷笑话社新来的成员夏悠悠,她就是我们下代社长的候选人,你们别看她长得瘦瘦小小,潜力是巨大的。”
都很给学姐面子,睁眼说瞎话的夸我几句。
突然有人喊了声,“新朋友来了,是不是应该表演个才艺。”
“那是肯定,这怎么会难倒我们悠悠,去吧,学姐给你加油。”
学姐没有丝毫犹豫的把我推了出去。
我推拒的话卡在喉咙里,赶鸭子上架,“我给大家表演个胸口碎大石。”
场内瞬间鸦雀无声,视线来回在我身上回旋。
我抬手,默默遮住自己的旺仔小馒头。
半晌,才有人打破僵局,“不愧是冷笑话社的潜力人才,这气势有你们社长当年的风采。”
我呵呵笑着。
最终我也没表演上胸口碎大石。
6
觥筹交错,大家都在忙着社交自己,没有人关注我这个小新人。
我四处张望,原本在角落的方临已经不知所踪。
趁着学姐勾搭她的小学弟,顾不上我,悄悄溜了出去。
果不出我所料,方临带着刚刚贴着他一个女生,在操场边上私相授受。
那女生一张小脸,跟红透的苹果似的。
双手绕在一起,一副扭捏样,小嘴微嘟,娇俏可人。
方临朝我这边看来,吓的我赶紧躲到篮球架后面。
他随意地朝四周看一眼,嘴角微勾,转头继续和女生说话。
“周学姐也喜欢看这么本书吗?可巧了,我也喜欢,这里面的主人公桀骜洒脱,敢爱敢恨,是不可多得的奇女子。”
女生笑了一下,“喜欢啊,我一度以她为榜样呢,只是没想到方学弟也喜欢这本书。”
见方临嘴角带笑,女生往前一步,“我也想向主角借三分雅韵,她寄月以情,我想寄人以情,不知方学弟可否赏脸,与之共赴。”
从我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女生上前,而方临也不推拒。
下一秒就要亲上了!
除了三岁前娃娃期被亲脸,我还没和人亲过呢。
这样一想亏的慌。
于是我想出一个两全的办法!
第2章 付费部分
我随手拿过旁边的篮球,找好角度,往方临头上砸去。
亲你个大头鬼啊亲!
看姐不一篮球砸死你!
方临那厮跟长了后视眼一样,脚往旁边一侧。
篮球不偏不倚地直接砸到女生刚凑过来的脸上。
瞬间分不清是腮红还是真红,但鼻孔确实是留下两行血涕。
“他妈的,是谁,看老娘不搞死你。”
周学姐都忘记装淑女,朝这边叫骂,眼看就要走过来。
还好路灯离的远,这边又是个暗影区。
我心里默念,“看不到我,看不到我,我也不想的,本来要打方临,但是他奸诈的躲开了,你要怪就怪他。”
方临转了个身,挡住了周学姐的视线,语气惊讶。
“哎呀,周学姐你没事吧,我看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果然如传言一般,这操场......不干净......”
“什么意思?”
周学姐不确定方临说的是什么。
方临看着前方高大的柳树。
“听说这里之前死过人。有一个学姐因为被霸凌,失踪了好多天,被发现时躺在那个柳树下面,连尸体都被老鼠咬掉了脚趾头。白色的连衣裙被血染红,场面非常恐怖。从那之后就有很多人看到学姐一身红衣,游荡在操场内,寻找着霸凌自己的人......”
周学姐声音颤抖。
“那......那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
“别急啊,你看那里,是不是......”
周学姐本来还在懊恼,捂脸不敢看方临。
听及此顾不上形象,连再见都没说,转身就跑。
方临见人走了,还一副很惋惜的样子。
“学姐怎么就这么走了呢,我还想跟你共赏新月呢,算了,还是回宿舍睡觉吧。”
然后就踏着月光离开了。
我拍拍胸口,“好险,差点就被看到了。”
虽然知道方临是瞎扯。
但说实话,这没人的操场还真是怪阴森恐怖的。
我也还是赶紧走吧。
7
期中考试的时候,整个宿舍都弥漫忙碌。
大家不是在泡图书馆,就是在跑自习室。
我连做梦都在背单词。
好不容易考完,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
室友突然神秘兮兮的跑过来,“悠悠,这好不容易考完了,你要不给自己来个奖励。”
“啊?奖励什么?”
我也想啊,但我一穷二白,前几天生活费又因为跟方临那厮打赌,输掉了一半。
实在是没能力给自己安排奖励。
室友给我看照片,“你看看,这是我表哥,隔壁首都大学新闻系的,身高180以上,体重70千克,无不良嗜好,长得人模狗样......”
她巴拉了一大堆。
我越听越疑惑。
难道她是要跟我夸她有个很优秀的表哥?
虽然不解她的脑回路,我还是礼貌的回应。
“确实很优秀,恭喜你有这么好的表哥,好遗憾我妈怎么没个姊妹,给我也生个优秀的表哥啊。”
让我也能拿出来炫耀一下。
室友表情一僵,用手锤我的头,“夏悠悠你想什么呢,我不是来和你互相奉承的。”
“那你要干嘛?”,我摸着头委屈。
“介绍给你啊,你不是要赢过你发小,比起阻止他先恋爱,不如你先下手为强,比起他站主动方你被动出击,你可以让自己站主导地位嘛。”
听她这么一说,我茅塞顿开。
虽然把她把仇人说成了发小,但确实是这么个理。
择日不如撞日,赶紧催促室友约了她表哥。
见面地址是在街角的一家咖啡厅。
我手上拿着玫瑰,抖着二郎腿,等着即将见面的“网友”。
“拿这个没必要吧,你不就在旁边,又不是不认识。”
室友好像比我还激动,满脸认真的说。
“你懂什么,这叫仪式感,大家都是这么见网友的,你把腿放下来,不要被我表哥过来看到了,我好不容易才约出来的。”
说完她还扒拉我的腿。
人是等来了,也像是室友说的那么回事,高高帅帅。
但是为啥身后要跟个拖油瓶。
方临居然跟着一起来。
“呦,我还以为学长要见谁呢?原来是夏小胖啊?”
还是那个人。
还是平常穿的衣服。
连笑脸也是如出一辙。
但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阴恻恻的气息。
我不乐意的撇嘴,“我又没约你来,谁让你跑来了,闲得慌啊?”
“早知道是你,我还不愿意来呢,浪费我见美女的机会。”
“我就算不是美女,也比你斗鸡眼好看。”
“哥这叫丹凤眼,你还大头鼻呢。”
室友表哥看着吵的不可开交的两人,不解的朝自己表妹眨眼。
这场闹剧最后是一杯咖啡制止的。
是的,咖啡。
心里有千般话,奈何到嘴上都化为唾沫咽了下去,这就是嘴笨的劣势。
吵不过方临,那我就动手,反正从小到大都是这么干的。
一杯咖啡迅速泼出,方临早闪到一边,所以整个都到了室友表哥的外套上。
看着白色衣服上面沾着大片污渍,我愣住了。
我怎么忘了方临这厮太能躲,这次又打到旁人了。
“对不起,我不是要泼你的,我是要泼那头猪的。”
室友表哥也不生气,只是把外套脱下搭在胳膊上。
“没事,我回去洗洗就好了。”
室友适时出声解围,“悠悠请我表哥吃饭吧,就当赔礼。”
“好呀好呀,学校对面新开了一家烤鱼,味道非常不错。”
虽然囊中会更羞涩,但好歹能解现在的尴尬。
方临虽然满脸嫌弃.
但依然紧随其后,非要蹭我一顿饭不可。
但蹭饭的人不夹着尾巴做人,怎可如此嚣张。
我夹鱼尾,鱼尾进了他嘴里。
“嗯好吃,鲜香入味。”
我夹鱼头,鱼头到了他碗里。
“这鱼头好嫩啊,入口丝滑。”
我气急,看着锅里堆满的剁椒,心生一计。
夹起一筷子剁椒,就往嘴里送。
瞬间辣味侵袭味蕾,还没三秒就传到痛觉神经,整个嘴巴像是要着火了一般。
“水,好辣,水,哈......好辣......”
我急忙接过方临递过来的水杯,一杯见底,没有任何缓解。
店家送的一整壶酸梅汤都进了我的肚子。
看着方临似笑非笑的眼神,我那个气啊。
知道他不喜欢吃辣,本想看他出丑,却没想到小丑竟是我自己。
我怎么忘了,吃什么主动权在他。
他不愿意吃,怎么可能进得了他的嘴巴。
我当时就应该把那一筷子剁椒,塞进方临嘴里。
我斜他一眼,准备再倒一杯水。
方临一把夺走我手里的水杯。
“喝完了就把杯子还我,自己没有吗?”
我踏马。
几天后,室友跟我说,他表哥感觉我挺有意思的,想再约。
我捏着拳头,恶神恶气,“约个屁,你再跟我提这个,晚上当心别睡太熟了。”
室友也不生气,嘴角上扬,“其实我也感觉不用约了,你发小就很适合你。”
“滚,说了多少次了,他是我死对头,不是发小。”
8
老社长毕业了,我光荣的承袭了社长之位。
为表庆祝,用社费在KTV订了包房。
两首歌三杯酒后,整个人晕乎乎的。
有学弟提议,“我们玩点刺激的,真心话大冒险吧。”
一看这提议,就知道学弟见识短了,这都是我几百年前玩剩下的,姐什么刁钻的问题没遇到过,根本不带怕的。
作为社长,我肯定第一个站出来,起带头作用,“好,来啊。”
刚开始我还能赢,把一众学弟妹玩的团团转,但逐渐局势逆转。
“我选大冒险。”
学妹思考半天,“把你最讨厌的男生备注改成男神老公,为期一个月。”
我一愣,“啊?”
拿着手机,稍微扭了一下身体,准备随便找个人应付一下。
笑话,我最讨厌的就是方临。
怎么能改他的备注,他不配。
学妹很机灵,脑袋直接伸到我面前,手机上的画面一览无余。
“煞神扫把星”,这是我备注的方临,最讨厌谁不言而喻。
不好当面作弊,我只能硬着头皮改了。
可能是喝的太兴奋。
第二天宿醉。
为了不被老师当反面教材,让室友帮忙请了假。
我被一阵剧烈的疼痛痛醒,颤抖的从床上爬起来,叫了辆的士去医院。
好不容易撑到医院,看着近在眼前的门诊在面前打转,奈何脚掌无力,半天还走不过去。
冷汗如雨下,痛的我几近麻木。
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时,方临站在我的病床前,脸上闪过焦急。
“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先喝点水吧。”
即使两人是死对头,此刻我也不好再抱有嫌隙,就这他的手喝了两口水。
“没什么问题,就是动不了。”
方临翻白眼,“麻药还没过,等药效过了就能动了,但伤口也会开始痛。”
伤口?我怎么了?
方临为我解惑。
“肠子烂了,给噶了。”
“啊?这么严重?”。
我吓了一大跳,眼泪不由自主往下掉。
“别人都说喝酒伤身,但我也没多喝啊,好不容易就喝了这么一次,居然就肠穿肚烂了。”
方临被我哭的头疼。
“别嚎了,就阑尾炎,割了就没事了。”
好吧,原来是这厮吓我。
忍住起来打他的冲动,告诉自己。
“他这么远跑来照顾我,不能气,不能动手,不然就跟这混蛋一样了。”
不过。
“你怎么知道我阑尾炎。”
难道昨天太痛了,神志不清拨错了电话?
提及这个,方临似笑非笑,眼角微挑。
“因为医院给我打电话,说我老婆生病了。”
卧槽,我怎么忘了这茬儿。
这人本来就不要脸,现在估计更加脑补我对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想法了。
虽然自己知道怎么回事,但忍不住心虚,脸红的滴血。
“误会,误会,这是游戏输了的惩罚。”
方临也不反驳,只是带笑看着我。
9
第二天我爸妈就风风火火地赶来,知道我没事才放心下来。
老夏在病房四处打量,时不时往卫生间瞄几眼,终于忍不住才说出来。
“夏悠悠你交男朋友了怎么也不和我跟你妈说,还藏着掖着,我们又不会棒打鸳鸯。”
是不会打鸳鸯,可是看你这架势是要棍棒底下出孝女。
“我没有......”
我试图解释,他根本不听。
“刚刚护士都说了,你老公陪着你呢,小孩子家家的,八字还没一撇就‘老公’叫上了,快别藏着了,叫出来见见。”
我看了眼方临,老夏完全不知道,他所说的‘男朋友’,此刻正在他面前削苹果呢。
我赶紧否认,“爸你别听他们乱说,我真的没交男......”
“叔叔,您说的那个人,就是我。”
方临突然出声,截断了我的话。
我本来以为凭我跟他互相讨厌,打死不想互沾边的关系。
他肯定跟我站一边,两张嘴总比一张嘴好使。
“悠悠不想认也没关系,但这个人真的是我,叔叔您别怪她,都是我不好,让悠悠讨厌了。”
他语气透着一股凄凉。
这该死的绿茶精,我怎么能寄希望于他呢。
老夏一屁股墩儿坐在凳子上。
满脸不可置信,好像是在努力消化这爆炸性的消息。
“叔叔,我......”
“你闭嘴”,老夏打断方临,颤抖的用手指着我,“你说,是不是他?”
转了一大圈,终于轮到我说话了,激动的我正准备畅所欲言,倾吐苦水。
老夏突然拿出他一米长的戒尺,往床沿一敲,吓得我一激灵。
这老头有什么毛病吧,自己闺女病了,你居然还有时间带戒尺出门,我肯定不是亲生的。
我不敢撒谎,点点头,“是他。”
老头拿戒尺的手抖了一下,仿佛下一秒就要落到我身上,我赶紧叫救命符,“妈,你看我爸。”
老夏被老妈捏着耳朵拎到一边教育。
“孩子还小,你吓唬她干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我松了口气,想往被子上擦手心被吓出来的冷汗。
却发现手不知什么时候被方临握进了手里。
他手指纤长,皮肤不似其他男孩子偏黑,反而偷着白皙,跟我的手放在一起,倒是比我更白几分。
我的心脏突然加速跳了几下。
但想起这是个绿茶精,赶紧甩开。
父母给我请了假,回家养病。
本以为这期间会被老夏进行深度精神洗礼。
让我明白我和方临是竞争关系。
我再侧面引导,他就能知道这一切只是误会。
可世事难料,他居然接受度良好,还有点沾沾自喜。
“真不愧是我女儿,知道打入敌人内部,从内里挖掘,这就叫釜底抽薪。”
您别瞎想,我没有,还有釜底抽薪是这么用的吗?啊喂!
“根本没有的事,那都是误会。”
“爸爸知道你是脸皮薄,不愿意说,但是老爸知道你的良苦用心,放心,爸爸会帮你的。”
我的任何解释都等同于蚍蜉撼树,攻破不了老夏的脑洞。
在他心里,我已经为了给夏家挣脸面。
以身涉险色诱了方临,让他色令智昏,任我为所欲为,无反手之力。
等我行动自如后。
终于知道老夏先前所说的帮我是指什么了。
他和方临爸爸多方合计,都认为自己是胜利的一方。
老方感觉是自己儿子拐了对方闺女,老夏认为是女儿俘获了对方儿子。
两人吵的不可开交,难分胜负,所以一致决定,让时间证明谁是赢家。
为了加固这层关系,我和方临就被推了出来,在两家人的簇拥下去了民政局。
“爸,我才大四。”
我抗议着。
我爸甩了一句,“大四怎么了,又没让你们现在办婚礼,你们已经够年龄,先领证稳固关系,避免有人捷足先登。”。
将我打回原地。
我转头看我妈。
这次她完全不帮我,还跟着一起点头。
“悠悠你爸说的对,遇到好的要先下手为强。”
我绝望的看向方临,他摇头,显然他那边也沟通失败。
可我夏悠悠怎么能被别人随便安排命运呢。
我算计着逃跑路线,是要先跳栅栏还是先推告示牌引发众乱?
10
还不等我行动,手机叮咚一声。
不得不说知女莫若父。
“乖乖女儿,别反抗了,赢过方临不是你一直的梦想嘛,你就不想往后几十年让他活在你的阴影里,像你妈和我一样,当然我和你妈是真爱。”
我严重怀疑加最后一句,是老夏满满的求生欲。
想起这么多年父母的相处模式。
老妈一开口,老夏绝对不敢说个不字,万事以老婆为先,逢年过节还要准备礼物。
即使这样,老夏一年还是有三分之一的时间是睡在客厅的。
一想到方临以后被我欺压的日子,突然感觉结婚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了。
拿着红本本的时候,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想我这么年轻貌美,居然英年早婚了。
我还在感慨,突然手被握住,“放心,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熟悉的心跳加快又出现了。
我捂着心脏,怀疑医生手误,切除的不是我的阑尾,而是我心脏的一角,不然为什么总是心跳加速呢。
结婚带来的便利就是。
可以持证查岗,不用再偷偷摸摸。
当我再一次跑到方临学校,就看到他和一个女生站在树下,靠的极近。
我捏了捏有些痒的拳头,“可算让我逮到机会了,看我怎么惩罚你。”
我三两个大步跨过去,“方小矮,你在干什么呢?”
“你来了。”
方临一点也不怕我看到,还笑颜明媚。
他拉我过去,“饿了吧,稍等一下,我处理完就带你去吃饭。”
那女生见我过来,往旁边挪了一下,“学姐是来找学长吃午饭的啊,真是不巧我在和学长交接工作,不过会很快的,不会耽误太久。”
我往他们操作的手机上瞄了一眼。
冤家路窄,居然是坑我钱的黑心表白墙。
“这之前都是你负责的?”
我咬牙切齿,恨不得咬下一块方临的肉。
他显然也想起来了,摸了摸鼻尖,“我是为了赚个生活费,所以才接受了这个号的暂时管理。”
“赚生活费就要坑我的钱吗?”
我大吼一声,追着方临就打。
方临赶紧跟女生摆摆手,“该交接的都交接了,我先走了。”
一溜烟跑的飞快。
11
大年初二。
我抱着二宝牵着大宝,从婆家出门就进到娘家。
老夏赶紧过来接过二宝。
“哎呀,爷爷的乖乖,来爷爷抱,方临那小子呢,怎么不帮你带孩子。”
大宝回道:“爸爸又惹妈妈生气了,现在跪在阳台抄家法呢。”
老方也抱起大宝,“大宝乖,咱不和你爸学,他没出息,来叫爷爷。”
说着朝老夏嚷着。
“什么爷爷,你是外公,我才是爷爷。”
老妈从厨房探出头。
“悠悠快叫方临过来吃饭,还剩一个菜,你婆婆马上抄好了。”
我答应了一声,转身回到对面。
方临跪的端正,手上拿着钢笔,写的满纸的,“天大地大,老婆最大,疼她爱她不骗她,老婆说的都对,老婆说错了也认为她说的对......”
我拿起来瞅瞅,点点头。
“嗯,写的不错,今天就写到这,妈喊我们去吃饭。”
方临赶紧起来,搂着我的腰,点点自己的脸颊,“那有没有奖励?”
我伸伸拳头,“当然有,要不要呢。”
他无奈一笑,“那算了,还是先吃饭吧。”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