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杀手夫妇
精品短篇类型的小说《杀手夫妇》推荐各位书友一读,这本书的作者是予欢,男女主人公是傅景深以恩。第1章 杀手夫妇教授兼杀手男主VS高智商杀手女主(双A人设)我是个顶级杀手。看着照片上那张斯文禁欲的建模脸,我眉头微皱:“嗯?这次的目标是他?”“怎么,认识?”“睡过,还不错。”1我和傅景深从相识相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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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杀手夫妇
教授兼杀手男主VS高智商杀手女主(双A人设)
我是个顶级杀手。
看着照片上那张斯文禁欲的建模脸,我眉头微皱:“嗯?这次的目标是他?”
“怎么,认识?”
“睡过,还不错。”
1我和傅景深从相识相知到相爱,只用了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我们像是对方的命中注定那样,如胶似漆。
到了情人节那天,他似乎早早就准备好一切。
给我送了条红色丝绒挂脖开叉长裙,我摸着裙子,化上了与裙子相配的浓艳妆容。
到了约定的餐厅,我自然是没错过傅景深眼底划过的惊艳。
全程,他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像是黏在我身上一样一般,未曾离开过。
眼底缠绕着丝丝爱恋,以及——情欲。
我当然也给你他准备了一个惊喜,将他带到我订好的酒店房间。
一进门我就将他压在墙上,虽然我穿了高跟鞋,但他依旧高我半个头。
我用手指勾起傅景深的下巴,望着他温柔似水的眼眸,水眸里是我的倒影。
“傅景深。”
“嗯?”
“可以吗?”
我将他的衬衫解开,快摸到他的胸口时,突然停下,抬头认真地问了他一句。
傅景深被我的问题逗笑了,他脸上脖子上全是我的口红印,一副被人蹂躏过的样子,带着些许委屈的眼神看着我:
“我都这样任你摆布了,还看不出来吗?”
“难道你害怕了?”
傅景深的手突然紧紧圈住我的腰。
两具躯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的身体变化。
“那倒也没有,就是怕你觉得进展太快了。”
我见他这样,直接在他耳后落下一个吻。
“那我们,开始吧。”
傅景深一把将我抱起,轻轻放在床上,下一秒,侵略般的吻朝我袭来,我努力地回吻着他。
空气中顿时只有暧昧的喘息声和衣服掉落在地的声音。
“哎等等!关灯!”
“好。”
一室黑暗,一夜旖旎。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就醒来,单手撑着脑袋看着还在熟睡的傅景深。
这家伙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没想到身材这么有料,我的腰现在还隐隐作痛。
我仔细端详着傅景深裸着的上半身,发现他脖子后有一处小小的红色纹身,像是海浪的形状。
这看似正经的大学教授,还挺非主流。
就在我悄咪咪地偷笑的时候,身边的人突然出声。
“以恩,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生物钟,习惯了早起。”
毕竟在组织里训练都是凌晨四五点起床的,改不了了。
“昨晚,我们,咳咳咳......”
傅景深刚想说什么,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随之而来的是不停的擦鼻涕。
“傅景深,你该不会是,感冒了吧?”
我给他递着纸巾吗,看着他眼眶泛着生理性泪水,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
“有可能,你离我远点吧,别被我传染了。”
傅景深的嗓子完全像是被一团棉花堵那样,说不出话。
老天呐,我刚夸完他的身体素质不错,就给了我一个大“惊喜”。
啧啧,这虚弱的身体哟~
“好好,我下楼去给你买药,你乖乖躺好。”
“谢谢以恩。”
傅景深捏了捏我的手心。
于是,傅景深的感冒整整一个月才完全恢复,我是震惊了。
后来我才发现,傅景深完全就是一个虚弱娇嫩的小白花。
啧啧,这身体还不如我呢。
恋爱的半年的时候,我们同居了。
是我主动提的。
傅景深欣然答应,甚至喜出望外。
就这样,我和他选中了一套位于市中心可以看到夜景的小复式。
“以恩,我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住在一起了。”
“傻瓜,大家都说同居后才知道自己的爱人私底下的真正模样,我不想和你有秘密。你该不会不愿意吧?”
傅景深只是看着我撒娇的模样笑着摇了摇头,搂着我的腰,将我圈在我怀里。
“好,但你以后,可是没有后悔的余地了哦。”
傅景深凑近我耳边,用低沉的声音说着看似调情的话语,我转身勾着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同居后,傅景深包揽了家里的所有的家务活,每天给我做饭,陪我玩游戏。
完全就是标准完美男友的模板,挑不出任何一点错误,满眼都是我。
小日子过得倒是甜甜蜜蜜,看似一切平淡恩爱。
不过都是我计划里的一部分罢了。
2哦对了,忘了介绍我的身份。
我表面是一家上市公司的部门主管,实际是一个地下杀手组织的成员。
在和傅景深共度春宵完的三天后,我回到家中打开电脑,发现邮箱有个新消息。
于是我走向门口,将地毯下面的拉链拉开,取出一个黑色信封。
又来新任务了,真是令人期待呢。
我拆开信封,里面是三张照片和一张空白纸条。
我盯着照片里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孔,挑了挑眉,勾了勾嘴角。
又将纸条放在打火机上面,不一会会,字迹显出。
“本次目标,先别下手,等我命令。”
我翘着二郎腿,拿着照片,拨通了一个电话。
“这次的目标,是他?”
“怎么,你认识?”
“睡过,还不错。”
“动真感情了?”
“那倒也不至于,毕竟我可是不会忘了我的本职任务。”
“那就好,还有什么事?”
“我想知道,杀他的原因。”
“这不是我们该过问的,我们也只是拿钱办事。”
“知道了。”
“等我命令后再下手,别着急。”
“嗯。”
就在我准备挂电话的时候,那边又传来声音。
“等等,上面还要求将他的背景调查清楚,你有什么需要就说。”
“还有,杀完之后你不用处理现场,打电话给我就行,我会派人过去的。”
“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看着照片里的傅景深在讲课的样子,有些迷人。
“这次任务,似乎有点棘手呢。”
这时我才发现,我和傅景深恋爱这么久,其实对对方的背景根本就不了解,甚至是一无所知。
我盯着照片里的傅景深,手指拂过他的脸庞。
于是,那晚,我坐在沙发上整整一晚,计划布局着一切。
3和傅景深同居的日子,可谓是,心惊胆战。
一方面要假装若无其事的在他面前演着和他甜蜜恩爱的戏码,另一方面又要想着怎么置他于死地却又不被他发现。
简直令人头疼。
不过好在我们的房子是双层,每层各有一间书房。
我和他一人一间,不约而同地都给书房同时上了锁。
美名其曰:给彼此一点私人空间。
他的书房里有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的书房可全是关于他的。
我站在书房里,面对着巨大的白板,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关于傅景深的人生经历以及个人资料。
他的背景太干净了,他的家庭背景根本查不出来什么,像是被人故意隐瞒着。
只能知道他父母双亡,给他留下了一笔巨额的遗产。
但我查过他的所有银行账户,均没有发现这笔遗产的去向。
这么多年来他身边不缺追求者,比我长得好看条件好的多了去了,为何他就偏偏选中了我?
而且他的身体很虚弱,但我有次偷偷趁牵他手的时候摸了他的脉象,却怎么也摸不到。
我当场就直接问他了,他只是调皮的笑笑,和我说需要用心才能感受到他的脉搏。
太多太多的疑团在我心中盘旋,我取下白板正中间的照片,喃喃自语道:
“傅景深,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窗外夜色朦胧,车水马龙,我看着照片里那张熟悉的面孔,那一如既往如沐春风般的笑容,头一次感到丝丝寒意。
傅景深,绝对不简单!
就在我沉思于如何对付傅景深的时候,楼下的开门声将我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
我赶紧将照片收好,锁好书房的门,跑向楼,给傅景深一个大大的熊抱。
“你回来啦!”
我抱着傅景深,却发现今晚他今晚的体温似乎......低的有些渗人。
我摸了摸他的额头,简直像个冰块。
“傅景深,你很冷吗?”
傅景深身形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慌张。
他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有些疑惑的开口:“以恩,怎么这么问?”
“你的身体摸起来很冰,就像......金属外壳一样。”
傅景深彻底僵住了,但很快就放声大笑。
“以恩是看多了电视吧?这个形容也太科幻了。我没事,估计就是在办公室的空调下坐久了而已,别担心。”
傅景深摸了摸我的头,带着歉意说道。
“可是我看了你今天的课表,你六点就下班了啊,现在都已经快九点了。”
我无辜地睁着眼睛看着他的表情。
哟,居然毫无波澜。
霎时,我和傅景深,四目相对,开始了彼此试探。
“以恩,你进我书房了?”
傅景深拖着鞋,低声问道。
“没有啊,你的课表不是在学校官网就能查到吗?”
我贴心接过他的公文包,笑着回答道。
“哎,还是瞒不过你。”
“喏,专门跑到东区去给你买的你最喜欢的芋泥奶油蛋糕,路上塞车又排了好久的队,这才晚了这么久。”
“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还是被你这敏锐的洞察力给发现了,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傅景深无奈地摇着头,将小蛋糕从包里拿出,放在桌上。
我看着傅景深额头上的汗珠,有些感动,紧紧抱着他。
“傅景深,谢谢你。”
这句话倒是我真心的,语气也带这些哽咽。
“赶紧吃吧。”
他喂了我一口,然后吻了上来。
就这样,一个小蛋糕在我们的吻中结束了它短暂又单身的一生。
晚上,我和傅景深躺在床上,他搂着我突然说道:
“以恩,学校下周要在A市进行学术调研,我得带队参加,可能要一个星期。”
“你一个人乖乖待在家里等我回来。”
我愣了一下,随即将他抱紧,恋恋不舍看着他。
“好,我一定乖乖的。”
额上落下一吻。
很快,身旁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而我却彻夜未眠。
因为傅景深在隐瞒他的行踪。
我喜欢的芋泥奶油小蛋糕只卖到七点。
他六点才下班,东区起码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他根本就赶不及买。
也就说,他要么提前离开学校,要么就是托人买了。
总之他今晚一定是去干了什么事,我是不能知道的。
我看着他安静的睡颜,看着他微微起伏的胸膛和均匀的呼吸声,眼神一暗。
偷偷起身拿过他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安装了定位系统。
傅景深一大早给我做完早餐后就离开了,我看着桌面上摆着我心爱酸辣粉,内心有些翻涌。
吃着吃着,我的视线突然就落在了傅景深一楼的书房。
“对不起了,傅景深。”
4我用万能钥匙进了他的书房,发现里面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是被人精心收拾过的。
桌上摆的书也都是关于傅景深上课的教辅资料和一些学术类用书,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我不甘心,将他的书房都快翻了个底朝天,终于是在他书桌底下的一个暗格里发现一封信和一块老旧的电池。
信上只有四个字:速回,目标。
而电池已经生锈了,看样子是很久之前的东西了。
我疑惑的皱了皱眉,傅景深没事收藏这么大一块电池干嘛?提取金属物吗?
我沉思了会,觉得还是有必要去趟他的学校。
于是我再将酸辣粉随便扒拉了几口后,拿起包包就出了门,随手拦了辆的士。
“师傅,去X大。”
傅景深身上的疑点是在是太多了,我必须一一调查清楚,比如昨晚他到底去了哪里。
到了X大,我很顺利的凭借着傅景深女友的身份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我打开了他的电脑,里面是关于外出学术调研的报告,我往下翻,直到看到截止日期。
只需三天即可回城,根本不需要用到一周。
而昨晚,他电脑显示的关机时间也的确是在六点。
一切都完美的天衣无缝,让我无从下手。
但在他的座位底下的一个暗格里,我又发现了一块巨大的电池。
只不过这次的电池,比起在书房发现的那块,新多了,甚至还带着余温。
就在我为此苦恼下一步要怎么做的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BOSS。”
“紧急任务,去A市,城郊别墅101栋,目标任务傅岳。”
“什么时候?”
“最迟明天早上要完成,后天早上我要在各大新闻头条上看到他意外身亡的消息。”
“收到。”
我看着手机里那颗在A市移动着的小红点,心里不安。
傅景深,但愿别碰上你。
回家随意收拾几套衣服后,我就开车前往A市,毕竟有些东西过不了机场安检,只能自己开车。
五个小时的路程开的我筋疲力尽,刚到酒店就发现傅景深给我打了好几个视频通话。
“该怎么和他解释我不在家呢?”
我绞尽脑汁在酒店房内四处观望,万幸的是酒店窗帘的颜色和家里的大差不差,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于是我站在窗帘前,回拨了过去。
“亲爱的,刚刚我在洗澡所以没听到,不好意思哦~”
我略带抱歉的笑笑,朝他吐了吐舌头。
“没关系的宝贝,我只是有点想你了。”
傅景深的语气突然沉了下来,眼神也一直在往下面看。
我顺着他的眼睛往下看......
我刚刚好像是真的要去洗澡来着!身上只裹了个浴巾!
“傅景深!”
“在呢宝贝!”
傅景深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甚至还冲我邪魅一笑。
突然,他神情严肃地盯着我身后的背景。
“以恩,我怎么感觉这个窗帘不像我们家的那个?你不在家吗?”
傅景深的语气似乎带着些......考究。
我心底一慌,没想到傅景深的对细节的观察竟如此细致。
“没有啊,我在家呢,只是现在家里被我搞得有点乱。
等我收拾好了再打给你啊。”
不等他的回应了,我就直接挂了视频,不想理他。
“今晚我还要加班,你也早点休息吧。”
给他发了条语音后,不再回任何消息。
今晚,必须速战速决!
第2章 付费部分
5
我换了身便于行动的紧身衣,将匕首藏在大腿内侧绑好,头发高高挽起。
一切准备就绪,出门了。
到了傅岳的别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
越是靠近别墅里面,空气中弥漫的铁锈味就越浓,令人反胃。
我心里警钟大响,第六感告诉我,可能有人抢先我一步了。
我轻手轻脚将门打开,别墅里也是一片黑暗,只有窗口处若有若无的月光照射进来,隐隐约约能看在沙发上躺着一个男人。
我慢慢向沙发走进,随之就是扑鼻而来的血腥味。
“看来是刚死不久,体温还有余热。”
我将手电筒照射在沙发上尸体的脸上上,和BOSS发来的傅岳照片进行比对。
没错,死的人就是傅岳。
手电筒往下照,胸口处大片的红色血迹,我俯身检查,是被一枪致命的。
“真够狠的。”
我心中暗暗道,取出他胸口里的子弹,用手帕包好。
就在我准备将大腿内侧的匕首扎进他胸口时,一道刺眼的白光突然从我头上照射下来。
原本适应了黑暗的眼睛一下子失去了焦距。
我下意识抬手挡住,正在我往上四处张望的时候,我耳边传来一声口哨声。
“抓到你啦,我的宝贝。”
我放下手定睛一看,傅景深正举着手电筒对着我,脸上沾满了血迹,嘴角带着抓到猎物般的得意微笑。
“以恩,不解释解释吗?刚刚和我视频完骗我说在家,现在就在我面前?”
傅景深走到我身边,将他手上的手电筒关掉随意扔在地上,一把搂住我的腰,摩挲着。
“那你呢?你也不和我解释解释吗?”
傅景深似乎并不意外我的出现,反而带着些兴奋。
我擦着他脸上的血迹,一直将血往他的脖子上抹。
鲜红的血液在他的白皙的脖子上留下一道深红的印记。
妖冶又诡异。
“是你杀的吧?”
我凑近他耳边,将两人的距离拉近,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
“不然呢?”
傅景深笑着大方承认,我倒是意外的挑了挑眉,有些惊讶。
“怎么?傅教授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怨?”
“他是我养父,我被他养了十年,家暴了十年。”
傅景深轻描淡写地说道,手却一直往我的腰下移动。
短短一句话,交代了傅景深的所有动机。
虽然我还是有所怀疑,但这个理由似乎也是合理的。
“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已经和他断绝关系了。”
“只是有些事,埋在心里久了,终有一天会扎根骨髓,拔不掉的。”
我有些怔楞,听着傅景深苦涩的语气和一副不愿再提的神情,有些动摇。
他到底是在演戏还是是真的发生过?
我开始看不透他了,他到底是什么人?
“那我的宝贝以恩,你来这里干什么呢?”
傅景深的手不断往下摸,在快摸到大腿的时候,被我一把拉住,用力推到墙上。
“当然是......来找你的啦。”
我拿出手机,打开了安装在他身上的定位系统,看着屏幕上的小红点和别墅地点重合,我朝他眯眼笑了笑。
“毕竟我的男朋友长得这么帅,我不得防着点?”
傅景深像是一脸在意料之中的表情看着着我,双手被我压在墙上,低头看着我笑的有些渗人。
“看不出来我的以恩控制欲这么强啊?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我直接堵住他的嘴唇,和他在黑暗血腥的死人别墅里深吻。
他的手直接往下摸,将我绑在腿上的匕首取出。
“以恩,这是什么?”
匕首在黑暗的环境里寒光闪闪,刀尖锋利,冰冷的刀背贴在我的锁骨,一阵发抖。
“匕首啊,来保护你的。谁让你大半夜来这种地方?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我理直气壮地回答,夺过他手中的匕首,往地上一丢,捧着他的头继续刚才被打断的吻。
“你不知道的还多了去呢?怎么,害怕了吗?想分手?”
一吻毕,我喘着气撑在墙上,勾着他的下巴问道。
“怎么会呢?相反,我觉得这样的你更有魅力了呢。”
傅景深又是低头对我一顿深吻,只是这次多了一些欲望在里面。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
傅景深在我耳边吹着气,就在我一阵颤栗的时候,一把将我抱起,径直走出了别墅,丢到他的车上。
借着外面的月光,傅景深脸上的血迹让他像是活动在暗夜里的吸血鬼,勾引年轻貌美的女子,然后吸光她们的血。
“以恩......以恩......我爱你......”
每到情动之时,傅景深总喜欢在我耳边沙哑着声音喊着我的名字,看我害羞的模样,只是这次,多了句“我爱你”。
让我的心,有些摇摆不定了。
直至黎明到来,车辆才停止摆动,我倒在座椅上,看着躺在我腿上睡熟的却仍紧紧牵着我的手傅景深,内心开始动摇了。
身上的手机突然一阵震动,我轻轻将傅景深放平,下了车。
“BOSS。”
“任务完成的怎么样?”
我握紧了手机,竟不知怎么回答。
“怎么了?出什么意外了?”
“没有,在我到的时候,傅岳已经被人杀了,一枪致命。”
那边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
“知道是谁吗?”
我回头看了眼傅景深的黑色奔驰,深吸了一口气。
“是傅景深杀的。傅岳是他养父。”
“傅景深的命,不能留。”
“所以是现在可以下手了吗?”
“对,越快越好。”
我闭了闭眼,想到了傅景深在我耳边低沉沙哑的那句“我爱你”,抓紧了衣角,许久才回了一个“好”。
“以恩,别动真心。他不是什么好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包括你。”
BOSS似乎是听出了我语气里的不舍,第一次对我这么苦口婆心的劝导。
“我明白的,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因个人感情耽误任务的。”
“我相信你。”
“对了BOSS,傅景深脖子后有一个红色海浪形的纹身。”
“红色海浪......好我知道了,有新消息我第一时间发信息给你 。”
“以恩,在和谁通话呢?”
我突然被一个温暖的怀抱从后抱住,立马挂断了电话。
傅景深的下巴防在我的肩颈上,语气中还带着一些迷茫,看样子是刚睡醒。
“哦,就是公司的一个领导,来问我工作进展的。怎么不多睡会?”
我反过身环住他的脖子,吻了吻他的嘴角。
“翻个身就发现你不见了,就起来找你了。”
傅景深嘴角下垂,一脸委屈巴巴的看着我。
这人,什么时候这么粘我了?
“好好好,你学校的事情办完了吗?”
“还没,现在准备去开会。但我先送你回酒店。”
“那里面的......”
我朝他身后的别墅扬了扬下巴,不言而喻。
“没事,我会处理好。”
“怎么处理?”
我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不相信我?”
我的脸被傅景深捏成一团。
“没有,那你先送我回去吧。”
我拍开他的手,绕过他径直上车,闭目养神。
不一会,车门关闭,车辆开启,我和傅景深一路无言。
到了酒店楼下,正当我准备直接开门下车的时候,傅景深突然拉住了我的手。
“以恩,等我处理完一切,自会全部向你坦白。所以,再等我一下好不好?”
他的这句话,几乎让我的理智崩溃,我恨不得直接拿出匕首给他一刀,也算给我自己一个痛快。
留傅景深越久,我的心越难狠下来。
“好,我等你。”
我笑着目送傅景深的车离开,直至消失在十字路口,这才转身沉下脸,往酒店走去。
我到底还是不忍心对傅景深下手,不然昨晚别墅里就应该是两具尸体了。
6回到家中,我简单收拾了一下,开始翻了翻日历,距离这个月结束还有不到一个星期。
脑海里又猛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打开手机一看。
果然!
傅景深的生日在后天。
“最后的机会了,不能再拖了。”
我和傅景深报备了一声,就提前离开了A市,回到了家中,开始布置一切。
我先将书房里所有关于傅景深的资料全部烧掉,将家里的窗帘地毯全部换成防水布料,家里的一些瓶瓶罐罐也被我全部收好。
场地收拾干净,接下来就是准备杀人工具了。
我选择了一把小型的消音枪,子弹虽小但威力十足,容易伪装成自杀。
接下来,就是等待主人公的到来了。
“景深,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你能赶得回来吗?我想陪你过生日。”
我柔声问道。
“好,宝贝,我大概明天下午到,在家等我。”
“好,等你。”
等你回来,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BOSS,任务明晚执行。”
“收到,记住,千万不能心软。”
转眼,翌日。
我一大早就去买了个蛋糕,放在冰箱里,演戏总得演的真实点,别让他发现破绽。
然后化了个美美的妆,换上和他第一次时穿上的那条大红丝绒裙子,将枪绑在大腿上,涂上了鲜艳如血的大红色口红,静候傅景深的归来。
在五点左右,我的邮箱收到一条新消息,是BOSS发来的。
我点开一看,忍不住笑了。
“原来是这样......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呢。既然如此,那我就没什么顾虑了。”
7七点,门铃准时响起。
“我回来了......以恩,你今天怎么这么美。”
傅景深抱着一束红玫瑰,眼睛都看直了。
我接过花束,拉着他的手进屋,看着我亲手为他布置的生日现场。
“景深,生日快乐。祝你身体健康,年年......有我。”
我停顿了一下,还是笑着说出来了。
“谢谢你宝贝,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傅景深将我推倒在沙发上,和我深吻。
我热烈地回应着他,手却从他的腰往下滑到我的腿,撩起我的裙子,摸到我的枪。
“以恩,你是不是想杀了我?”
唇上的温软突然消失,我瞪大双眼看着傅景深似笑非笑的从衣袋里拿出BOSS发给我的照片,照片里的人,如今活生生地压在我身上。
我松开裙摆,手往他的西装里掏,很快,一把和我同款型号的消音枪摆在我两中间。
“你也要杀了我?”
傅景深挑了挑眉,大拇指抹过我的唇,口红被他拇指带走,却被他抹在我的锁骨上。
“你的任务,就是杀了我,对吗?”
“是。”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不带一丝感情。
“那这么久的相处,都是你的计划对吗?”
“是。”
“很好,林以恩。”
傅景深将我手里的枪抽走,指向我。
“抱歉。”
我闭上眼,冷冷开口。
下一秒,我感到身上一重,傅景深瞪大双眼盯着我,满眼不可置信。
我早就在沙发下面多藏了一把枪,也早就知道傅景深知道我的身份和任务了。
而傅景深,则是我们组织一直苦苦追寻的顶尖杀手。
我将他的尸体推倒在地,站在落地窗前,拿出了手机,拨通了电话。
“BOSS,任务完成。”
“很好,只是你下次,记得检查一下枪里的子弹是不是货真价实的。”
我猛地转回头,原本应该倒在地上的傅景深不知何时爬起来,拿出蓝牙耳机,坐在沙发上笑着和我通话。
“你!”
傅景深捡起我丢在地上的枪,对着我心脏上方打了一枪,我即捂着伤口蹲在地上,痛苦地瞪着他。
傅景深慢慢靠近我,蹲下身,撩开我的头发,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最后一个,林以恩,我的任务完成了。你们组织,终于被我全军覆没了。”
“忘了告诉你,我是傅岳研制出来的仿真机器人,被他一直训练成杀人工具。”
“我不喜欢,所以我杀了他。”
“唉,明明你是可以活下来的,只要你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乖巧地待在我身边就好了。”
“可惜啊......真不乖。”
“现在没人可以拘束我了,我终于,自由了。”
傅景深完全脱去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模样,露出他狡猾无耻的真面目。
可是,他忘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是吗?那你看看你的枪里面,装着什么。”
我不再伪装,站起身,擦掉身上被血弹枪喷射出来的血,这是我刚刚被他压在沙发上时,偷偷换了他的枪。
“好了,废话不多说,你也该没电了。”
我抽出腿上的真枪对着他的心脏。
“咻”的一声,傅景深连一句遗言都还没来得及说,就这么直直倒地,双眼充斥着不甘心。
“BOSS,任务完成。”
“很好,下楼吧,我在车里等你。”
我打开了邮箱,看着那条已读消息,瞥了眼傅景深,笑着离开了。
一个机器人,差点让我陷入爱情的陷阱。
“以恩,据可靠情报,傅岳一直在秘密研制仿真机器人,企图用此来随意掌控他人的生命,为自己获取利益。”
“而傅岳最后研制出来最成功的的那个机器人,脖子后面会有一个红色海浪性的盖章。”
“正如你所说,傅景深,是机器人,而且是有自我意识的机器人。”
“傅景深,好好在这里待着吧~”
临走时吗,我还不忘给躺在地上的傅景深告别,随后关上门。
在我刚关上门那一刻,完全没注意到躺在地上的傅景深,手指动了一下。
8自从那次和傅景深的任务成功后,我在组织一路高升,从一个小组长扭身一变坐到了仅次于组织领头羊的位置。
但令人奇怪的是,一年前组织的BOSS主动辞职,到现在组织的最高掌权人之位还是空着的。
就在上个月,我收到命令,要我去紧急迎接新的BOSS上任,地址是一间酒店。
我和傅景深第一次的酒店。
我看着手机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酒店名字,微微皱了皱眉。
但还是立马放下手头的工作,婉拒了领导热情的加班邀请,直奔酒店。
到了酒店,像是被人监视一般,手机自动收到了一条信息,是房间号。
“怎么会这么巧!房间号也是一样!”
我直接惊呼出声,心底的疑虑越来越大。
“不可能,那一枪绝对是要了他的命......”
我摇摇头,企图让自己清醒,眼神充满冷厉,大步上了楼。
这个新来的BOSS,不是简单的角色。
我站在房门前,刚想敲门,那个门就像自动感应一样,自己开了。
我的手已经往包里的匕首摸去,紧紧握着。
或许是匕首的冰冷触感让我有了莫名的安全感,我深吸了一口气,进了昏暗的房间。
“你是谁?”
我一进屋,房门自动关闭,我立马掏出匕首转身。
下一秒,却投入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冰冷又渗人的怀抱。
“以恩,我可是等你,好久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