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丈夫送到训犬营,我学乖了后他疯了
主角是陈星程婷的精品短篇类型小说《被丈夫送到训犬营,我学乖了后他疯了》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不加奶盖是网文大神哦。第1章 1怀孕五个月,只因我没有照顾好丈夫白月光的狗,被他一怒之下送去训犬基地。基地里,那群畜生将我关进狗笼,根本不当人对待。我成了整犬基地里最听话的“狗”。三个月后,我满身鞭痕,窝在笼里苟延残喘的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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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怀孕五个月,只因我没有照顾好丈夫白月光的狗,被他一怒之下送去训犬基地。
基地里,那群畜生将我关进狗笼,根本不当人对待。
我成了整犬基地里最听话的“狗”。
三个月后,我满身鞭痕,窝在笼里苟延残喘的等死,却听门外训犬师突然喊道。
“陈先生,您来的正好,狗已经训好了!”
我本以为他会满意地将我接回家。
可当我讨好的冲他伸出“爪子”时,他却骤然红了眼。
1
丈夫陈星带着白月光来接我时。
我正对着镜子练习驯养员教的笑容。
见我变得温顺乖巧,陈星欣慰地点了点头,试探着勾了勾手。
我立马迎了上去,依恋地蹭着他的手。
“看来训练效果不错。”
“只有亲自成为宠物,才能理解宠物,以后照顾宠物时才不会犯低级错误。”
我懵懂地点了点头,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又凑到程婷的肚皮旁嗅了嗅。
程婷轻轻抚摸自己的肚子,笑着开口:
“都说动物有灵性,嫂子是不是也感觉出来我怀孕了。”
陈星满眼慈爱地看着程婷的肚子。
“现在不是有很多动物照顾婴儿的案例吗,等你的孩子出生,让雅雅帮你看护。”
听到他们的话,我主动将自己的玩具叼到了程婷面前。
谁知两人看到后却都猛地脸色一变,程婷更是捂着嘴干呕起来。
“拿走!把这东西拿走!”
我看了一眼地上血淋淋的仿真眼珠。
又看了一眼程婷,略微有些不解。
这三个月,我的思维也被训练的和狗无异。
这明明是我最喜欢的玩具,她为什么不喜欢。
陈星眉头紧锁,脸色也沉了下来。
“我原本以为你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看来你还没改好,还需要多待几天。”
听到他的话,我的身子立马颤抖起来。
如果他们今天不带我走,我就会被判定为“不合格犬”,到时候等着我的将是无尽折磨。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连忙爬在地上抱住了陈星的腿。
“求求你,带我走吧,求求你......”
陈星有些错愕。
“白雅,你又在玩什么把戏,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心疼你。”
我已经听不进去他的话,只是蜷缩起身体,抱着头,发出无意识的呢喃。
“我会死的,我会死的......”
三个月的非人折磨,我再也不想回到那个地狱。
我原本还对陈星存在的最后一丝期盼。
如今彻底消失了。
听到我的话,陈星微微蹙眉。
“会死?你怎么可能会死?”
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的眼底升起一丝嫌恶。
“白雅,你是让我觉得你在这里过得很不好,想让我对你愧疚是吗?”
见陈星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程婷上前体贴地帮他顺了顺气。
“星哥,你别为了我和嫂子置气。等你把嫂子接回去,我还是主动离开吧,毕竟嫂子不懂我们之间的纯友谊,难免会误会。”
她又俯下身,想拉我起来。
“嫂子,你先起来吧,刚刚的事我不怪你......”
可却在凑近我的那一瞬,她趴在我耳边小声说道:
“你以为你能活着离开这里吗?”
说完,她便松开了我的手,直直向后倒去。
在外人眼里,就像是我推了她一把。
陈星立马跑到程婷身边,将她抱起,恶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婷婷对你这么好,你却恩将仇报,基地的老师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提到基地,那些恐怖的回忆潮水般袭来。
我崩溃地尖叫一声。
随后颤抖着身子跑到角落。
耳边不断回荡着那些人的声音。
“狗就是要忠诚,要你往东绝不能往西,绝不能让主人生气。”
我缩在角落紧紧抱着身体颤抖不止,陈星见状推开程婷,缓缓靠近了我。
“雅雅,你怎么了?”
我猛地回头,眼里的空洞和痛苦瞬间让他身形一滞。
陈星面色复杂,眼里的震惊快要溢出来。
他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来。
结痂的伤口再次被扯开,我痛呼一声。
我穿的衣服很是宽大。
陈星握着我的手腕,感受到了我隐在衣服下纵横交错的疤。
他瞳孔骤然紧缩,作势就要拉开我的衣袖。
“你身上怎么回事?!”
我受惊般缩回了手腕,下意识掩饰。
“我没事......”
陈星不依不饶,眼里罕见的流出几分担忧。
我心中好笑。
要是真那么在乎我。
又为什么要把我送进驯养基地,整整三个月遭受炼狱般的折磨。
他将我抱起,眼神扫过一旁的驯养员,冷冷地开口:
“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这里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驯养员不动声色地和程婷交换了一个眼神,赔笑道:
“这个,是误会,天大的误会。”
陈星像是被气笑了,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冲着驯养员怒吼道:
“误会?你觉得我还会信你们的鬼话吗?”
就在驯养员不知所措时,不远处突然响起了一道儒雅的男声。
“陈先生,别为难驯养员了,这件事我来和您解释。”
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框眼镜的文雅男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在听到男人声音的那一瞬间,我的身子就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恶魔,他才是真正的恶魔。
当初走投无路的我遇到了说话和善,气质儒雅的他,我原以为他会是我的救赎。
我跪在地上,哀求他带我出去。
他答应了,和善的外表让我放松了警惕。
直到我再次回到那个满是男人的恶臭房间时,我才意识到他们没有一个人有良心。
他们将我按在地上,剖开了我的腹部,取出还未成型的孩子。
众人讥笑我狼狈的模样,说我就是一条被陈星遗忘在这里的狗,说我这辈子都离不开这里。
那些绝望的记忆瞬间回笼,我尖叫一声挣扎起来,却被保镖制止。
周立笑着和陈星解释。
“白小姐一定是太想您,才故意做出这些举动想引起您的注意。”
“这三个月我们按照您的指示,将白小姐照顾的无微不至,您大可放心。”
陈星脸上的怒气散了些许。
可我看着周立和程婷脸上的笑。
知道他们一定又想出了惨绝人寰的办法来折磨我。
巨大的恐惧将我吞没,一时间,我脑海紧绷的弦轰然断裂,眼中只剩不远处的窗台。
只要跳下去,一切都结束了。
我奋力挣脱束缚,宽大的衣服却在这时被扯开一个大口子。
密密麻麻的伤口顿时暴露在所有人目光之下。
见到我肚子上那条可怖伤疤时,陈星呼吸狠狠一滞。
第2章 2
4.
巨大的响声惊动了陈星,他回头,只看见了我的背影。
见周立几人还愣在原地,他赶忙放下程婷,朝着几人嘶吼道:
“还愣着干嘛,快去救人啊。”
我被众人送去了医院,看到我身体的那一刻,就连资历丰厚的老医生都没忍住吐了出来。
一个年轻的小护士忍不住伸手指了指我肚子。
“她......她那里......好多蛆虫......”
医生给我做了个全面检查。
身上有三根肋骨断裂,膝盖等多处的伤口因为处理不及时,导致发炎生出了蛆虫。
不仅如此,还因为经常食用腐肉,导致体内有多种寄生虫。
还有贯彻我腰间到小腹的疤痕,不仅带走了我的孩子,还差点要了我的命。
当天,十几个医生在我身旁忙前忙后,整整处理了一下午,才让我看起来勉强有个人样。
陈星守在病房外,眼中满是愧疚。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我明明只是......”
程婷检查完身体,走到陈星身旁坐下,安慰道:
“是我的错,是我以为这里信得过,才让嫂子受了这么多苦。”
陈星摇了摇头。
“这不怪你。”
他挥拳重重砸向医院斑驳的灰墙。
墙皮簌簌掉落,混着飞溅的墙灰在空中翻涌。
他却似毫无知觉,连续击打墙面的闷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直到拳面渗出鲜血,在粗糙墙面上洇开刺目的红,他才重重喘着粗气,瘫坐在墙角。
“是我害了雅雅,是我的错。”
病床上的我对外面的情况一概不知。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回到了一切的开始。
看着面前死去的宠物狗,程婷哭得梨花带雨,而陈星直接给了我一巴掌。
“我没想到你是这么狠毒的人,你就这么恨婷婷,连她的狗都不愿意放过。”
我想解释,想说不是的,想说我过来的时候,狗狗就已经没有了呼吸,不是我害的。
可陈星根本不听我解释,直接将我关了起来,再放出来时,我已经身处去那里的车上。
画面一转,我第一天去到那里,他们对我还算客气,至少给我的食物还是人能吃的饭。
我想趁夜色逃离,却被外出上厕所的男人撞见。
他揪住我的头发,将我拖到他们休息的地方,目光不悦地看着我。
“呸,你这死娘们果然像婷婷说得那样不安分,要不是老子正好出来放水,这不得让你跑了。”
“话说婷婷把我们从老家叫过来是干什么啊?”
“婷婷那不说了,训犬嘛,反正有钱花,咱们听安排就行了。”
“这的负责人好像是个毛头小子,真的靠谱吗?”
“你个没见识的,那可是婷婷的竹......竹马,人家从美国留学回来的。”
“你们都别吵了,你们不觉得这妞细皮嫩肉,也挺好看的吗?”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在有人说出最后一句时,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那是我头一次见识到什么是不怀好意的目光,我快要吓呆了,颤抖着开口询问。
“你们,是程婷的家属吗?是她叫你们看管我的?”
有人冲我摆了摆手。
“这你就别管了,我们拿钱办事。”
我急忙说道:
“你们收了多少钱,我双倍给你们。”
又有人嘲弄地看着我。
“你可别哄我们,你现在拿的出来钱吗?”
我祈求地看着他们。
“只要你们放我回去,我立马把钱打给你们,还保证不宣扬这件事......”
还不等我的话说完,就有人走上前将我的头按在了地上。
沙土瞬间钻进我的口腔,呛得我直咳嗽。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快放开我。”
那人点了支烟,笑得很轻松。
“你这妮子太能说了,不是要训狗吗,俺家狗就是这么教育的。”
5.
自那之后,我的痛苦生活就开始了。
每天都饱受着非人的折磨,要不是想到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我早就一死了之了。
陈星还不知道我怀孕,要是他知道了,一定会来接我的。
那个想法是我最后的希望。
直到我的孩子在我面前被活活剖出,他还尚未成型,顶多算得上是小肉团。
他们笑着闹着,对我的崩溃视若无睹。
他们是一群恶魔,但送我来这里的人才是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我恨啊,每天都恨。
恨意支撑着我度过了一日又一日,直到今天,我终于才从那个魔窟里逃出来。
病房里躺着的我忽然睁开眼睛,死死盯着门外。
病房门“咔嗒”一声被推开,陈星猛地从椅子上弹起,膝盖撞得金属椅腿发出闷响。
看到我出来,他的喉结剧烈滚动,眼中是藏不住的欣喜。
“雅雅?你醒了?”
我死死盯着程婷藏在身后的手机,指节因太过用力而泛白。
消毒水的气味刺得鼻腔发疼,程婷假惺惺的抽泣声却比这更让人作呕。
“都怪我,要是我早点发现......”
她抬手抹眼泪的瞬间,我瞥见她手机屏幕亮起的消息框
“赶紧回村,不要被抓住,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把手机给我。”
我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
程婷的指尖骤然收紧,手机链上的小狗挂坠晃得刺眼。
陈星这才注意到异常,眼神在我们之间来回游移。
“嫂子这是怎么了?”
程婷后退半步,挤出委屈的笑容。
“是不是伤口疼得糊涂了?”
她转身想把手机塞回包里,我却猛地冲过去扯住她手腕。
用力过猛导致绷带下的伤口迸裂,血珠渗出来滴在她米色连衣裙上。
陈星顿时慌张起来。
“雅雅,你的伤......”
我阻止他靠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对程婷说道:
“别装了。”
我凑近她耳边,饶有趣味地听着她急促的呼吸声。
“你让他们回村,是怕他们将你供出去对吗?”
这句话用的正常的音量,陈星听到,有些不解地看着我。
“什么意思?”
我露出一个癫狂的笑容。
“当然是她害怕她联合她的亲戚虐待我,生剖出我的孩子的事情暴露啊。”
陈星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他的视线移到程婷身上,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婷婷,她说的是不是真的?那些人是你的亲戚?”
程婷的睫毛剧烈颤动,转瞬又挂上泪珠,一脸委屈地看着陈星。
“星哥,嫂子胡闹,你怎么也跟着她一起胡闹?”
“那些人怎么可能是我的亲戚,你看我们有一点相似之处吗?”
“我好冤枉,明明之前我还担忧嫂子的安危来着。”
闻言,陈星的脸色好转了一些。
程婷偷偷瞥了陈星一眼,突然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
“我的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不如死了算了。”
说着就要往墙上撞去,被陈星眼疾手快拦住。
6.
我扯下手上的输液管,血顺着手臂蜿蜒而下。
“陈星,一切的真相,你看了她的手机聊天记录就会明白了。”
我的嘶吼惊动了走廊里的护士,她们冲进来时,正看见我抢过程婷的手机。
屏幕还停留在未发送的消息界面,“弄死白雅”几个字刺得人眼睛生疼。
陈星的脸瞬间失去血色,他像被抽走骨头般瘫坐在椅子上。
程婷却突然破口大骂,高跟鞋狠狠踩在我脚上。
“你这个疯子!我好心救你,你却诬陷我!”
她转头扑进陈星怀里,声音带着哭腔。
“星哥,我肚子里的孩子还在呢,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孩子?”
我冷笑,扯掉胸前的病号服。
那道贯穿我腰间到小腹的疤痕像是一条狰狞的蜈蚣盘踞在我身上。
“你说的是我那个被他们挖出来的孩子?还是你肚子里野种?”
陈星已经彻底慌了神。
“孩子?雅雅你怀孕了?”
“够了!”
程婷出声打断了他的话,头发经过刚刚的事情变得十分凌乱。
此刻,她变得比我更像一个疯子。
“星哥,你相信她的话吗?她就是个疯女人!你好心好意送她去改造,她却不识抬举装疯卖傻想害我。”
她掏出手机按下播放键,录音里传出我凄厉的惨叫。
“放开我!程婷呢,这一切都是拜她所赐,让她出来当面和我对峙,等我出去,一定会把这件事告诉陈星的。”
程婷委屈地看着陈星。
“星哥你看,她就是早有预谋想要污蔑我。”
陈星盯着手机,额角青筋暴起。
我突然笑出声,笑声震得伤口生疼。
“陈星,你还记得你送我去的地方叫什么吗?”
“‘忠犬训练营’——连狗都不如的地方,你觉得他们会留着录音当证据?”
护士们被这混乱场面吓得不轻,想要报警却被程婷拦住。
她突然换上温柔的表情。
“星哥,我和松子无冤无仇,又怎么会害她?一定是嫂子伤还没好,出现幻觉了......”
“幻觉?”
我举起染血的绷带砸在她脸上。
“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周立和那些畜生都听你的?”
陈星的目光终于从我身上移开,死死盯着程婷慌乱躲闪的眼睛。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周立带着几个壮汉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提着铁棍。
程婷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冲周立使了个眼色。
陈星突然挡在我身前,声音冷得像冰。
“周老板,来得正好,我们好好聊聊我妻子身上的伤。”
周立的金丝眼镜闪过寒光,他身后的壮汉们慢慢围拢过来,血腥味混着汗臭弥漫在病房里。
7.
周立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陈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依旧温润,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陈星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我要一个解释,我妻子身上的伤,还有我孩子的事。”
他的声音夹杂着复杂的情绪,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程婷却突然哭出声,扑到周立身边。
“周哥,你快帮帮我,他们都疯了,要把罪名往我身上安!”
她转头看向陈星,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委屈。
“星哥,我没想到你竟然不相信我,我还怀着你的孩子啊!”
周立拍了拍程婷的肩膀,目光却冷冷地盯着陈星。
“陈先生,空口无凭,您可不能听白小姐一面之词。”
他朝身后的壮汉使了个眼色,几个人慢慢朝陈星逼近。
看到周立的一瞬间,我的身体下意识颤抖起来,但我还是咬牙说道:
“陈星,别担心,这里是医院,他们不敢乱来。”
我转头看向周立。
“周老板,你别忘了,你做的那些事,我都有证据。”
周立挑眉丝毫没有一丝慌张。
“证据?白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是吗?”
我冷笑一声,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微型录音笔。
“你以为我这三个月是白过的?你们对我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录下来了。”
周立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没想到我竟然留了一手。
程婷更是慌了神,冲过来就要抢录音笔。
“你这个贱女人,快把它给我!”
陈星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程婷的手腕。
“够了!”
他的声音冷漠,周身的气质更是冰到极点。
“程婷,我真是看错你了。”
程婷还想狡辩。
“星哥,你听我解释,这都是她的阴谋!”
“阴谋?”
陈星甩开她的手,眼中满是失望和愤怒。
“我送雅雅去改造,是希望她能学会尊重生命。”
“可你呢?你利用我的信任,把她送进了地狱!”
见伪装不下去,程婷缓慢地退到周立身后。
周立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纽扣,露出里面暗纹衬衫,镜片后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匕首。
“陈先生,逞英雄也要看场合。”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壮汉已挥着铁棍砸向陈星后脑勺。
陈星侧身躲过,铁管擦着耳际砸在墙上,水泥碎屑迸溅。
他抬腿踹向最近的男人膝盖,借着对方吃痛弯腰的瞬间,拳头狠狠砸在其太阳穴。
另一个壮汉从侧面扑来,他旋身抓住那人手腕,借力将其甩向周立。
周立敏捷地避开,冷笑掏出折叠刀。
“陈少身手不错,可惜......
”刀锋寒光一闪,直取陈星颈动脉。
陈星猛地后仰,刀刃堪堪擦过鼻尖,他顺势抓起地上的输液架,铁管横扫过去。
周立偏头躲过,刀锋却在他手臂划开一道血口。
“为了婷婷我可以不顾一切。”
周立再次跃起,趁陈星不注意锁住了他的脖颈。
“陈星!”
我不顾伤口剧痛冲过去,却被两个壮汉拦住。
其中一人掐住我脖子,腥臭的呼吸喷在脸上。
“臭娘们还想逞能?”
我抬脚狠踩他脚背,在他吃痛松手的刹那,我抓起一旁的灭火器砸向另一个人脑袋。
陈星此时已被周立逼到墙角,刀光在他胸前划出数道血痕。
他突然暴喝一声,抓住周立持刀的手腕,膝盖狠狠顶向对方腹部。
周立闷哼松手,陈星趁机将他按在墙上,拳头如雨点般砸向那张虚伪的脸。
“为什么?!”
陈星边打边嘶吼。
“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周立嘴角溢出鲜血,却仍在笑。
“她挡了婷婷的路......有她在婷婷就没办法嫁进陈家。”
8.
这话让陈星动作一顿。
周立趁机肘击他腹部,反手掏出藏在袖口的电击器。
蓝光闪过,陈星浑身抽搐着倒在地上。
“陈星,你没事吧?”
我挣脱束缚扑过去,却被周立一脚踹在伤口上。
剧痛让我眼前发黑,恍惚间听见程婷尖锐的叫声。
“别打死他,留着还有用!”
周立擦了擦嘴角的血,居高临下地看着陈星,眼中满是嘲讽。
“陈少,别以为你陈家能一手遮天。”
“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要不是婷婷喜欢你,你以为你能活得这么安稳?”
他蹲下身子,捏住陈星的下巴。
“现在,乖乖听话,说不定还能留你一条命。”
我挣扎着爬起来,抓起地上的玻璃碎片,猛地刺向周立。
周立反应极快,侧身躲开,碎片只在他手臂上划出一道浅痕。
“找死!”
他恼羞成怒,一脚将我踹翻在地,举起电击器就要朝我的头上砸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走廊里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个穿着警服的人冲了进来。
“警察!不许动!”
为首的警察举着枪,大声喊道。
周立和他的手下顿时僵在原地,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为首的警察出示了证件。
“我们接到匿名举报,有人涉嫌非法拘禁、故意伤害。”
他看向周立和程婷。
“周立、程婷,你们涉嫌多项犯罪,请跟我们走一趟。”
周立脸色阴沉,却还想为自己辩解。
“警察同志,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警察冷哼一声。
“误会?我们已经掌握了充分的证据。”
他看向我手中的录音笔。
“白小姐提供的证据,足够让你们受到法律的制裁。”
程婷彻底慌了,她扑到陈星脚下,哭着求饶。
“星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你救救我,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啊!”
陈星厌恶地看着她。
“别再拿孩子说事了,你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
他艰难起身,看向警察。
“警察同志,她涉嫌诈骗、谋杀未遂,还有......”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
“还有残害我未出生的孩子。”
程婷被警察架着往外拖时,高跟鞋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她不断挣扎,脖颈上的珍珠项链散落一地。
“陈星!你会后悔的!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她伸出手,指甲还想往我脸上抓。
“都是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勾引星哥,事情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陈星挡在我身前,声音冰冷。
“带她走。”
像是怕我再受到什么伤害,他紧紧握着我的手,掌心的汗浸透了我缠着绷带的手指。
警察给程婷戴上手铐那刻,她突然朝我忒了一口。
“白雅,你以为自己赢了吗?周立那些兄弟可还在外面!”
三个月后,判决书下来那天,陈星猛地推开病房门,把文件狠狠摔在桌上。
水杯里的水溅出来,在文件上晕开深色痕迹。
他脸上的笑容苦涩。
“程婷判了二十年,周立无期。”
他声音发颤,手指点着判决书。
“还有那些动手的,全都会坐牢!雅雅,我尽力了。”
我盯着纸上密密麻麻的字,耳边又响起孩子微弱的啼哭。
医生说那是幻觉,可每个深夜,那声音都会让我从梦中惊醒。
我突然笑起来,笑声惊飞了窗外的麻雀。
“他们就算把牢底坐穿,我的孩子也回不来了。”
陈星的脸瞬间没了血色,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抓住我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雅雅,打我!你打我出气!是我瞎了眼,是我害了你......”
我抽回手,伤口的疼比不上心里的钝痛。
“别这样,陈星,有些事,不是道歉就能过去的。”
9.
三个月后,我去了监狱探望程婷。
铁栅栏后,程婷剪短了头发,囚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
看到我,她突然扑到栏杆前,指甲刮得铁条发出刺耳声响。
“你来干什么?来看我笑话吗?”
她眼神怨毒,声音里带着怨恨。
“要不是你装可怜,星哥怎么会不要我?”
我悄悄握紧口袋里的录音笔,平静地看着她。
“你真觉得自己没错?”
“错?”
程婷突然大笑起来,嘴角咧到耳根。
“我唯一的错,就是没早点弄死你!”
“你以为事情就此结束了吗?你等着吧,还有人在外面呢。”
她压低声音,眼神阴森。
“他们都等着给我报仇呢。”
回程路上,我总觉得身后有人盯着我。
余光一瞥,戴鸭舌帽的男人已经跟了我很久。
我冲进路边便利店,刚要开口求助,收银的大妈突然掏出弹簧刀抵住我腰。
“妹子,跟我们走一趟吧。”
店门被拉开,七八个男人堵住出口,领头的刀疤脸我永远不会忘记。
训练营里,就是他按着我,把腐肉塞进我嘴里。
“婷婷进去前说了,要你生不如死。”
刀疤男步步逼近,我退到货架旁,摸到玻璃瓶豆瓣酱。
他伸手抓我头发的瞬间,我狠狠砸过去,酱汁糊了他一脸。
我趁乱撞翻货架,在尖叫声中夺门而出。
“抓住她!别让这贱女人跑了!”
身后脚步声杂乱,有人揪住我头发,我反手咬下去,血腥味在嘴里散开。
千钧一发之际,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放开她!”
陈星不知何时出现,抄起路边的砖头,猛地朝追在最前面的男人抡去。
闷哼声响起,那人直接被砸得瘫软在地。
刀疤男见状,狞笑一声,从腰间抽出短棍冲向陈星。
陈星不退反进,侧身躲过攻击,膝盖狠狠顶在刀疤男的腹部。
刀疤男吃痛弯腰,陈星趁机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短棍“当啷”落地。
然而,刀疤男的同伙们一拥而上。
陈星将我护在身后,拳脚并用,与众人缠斗在一起。
一个男人从侧面偷袭,陈星迅速转身,手肘狠狠砸在对方脖颈处,那人瞬间倒地。
但对方人数太多,陈星逐渐有些力不从心。
他的衬衫被扯破,脸上也被划出几道血痕,可他依旧没有丝毫退缩。
刀疤男找准机会,一拳打在陈星脸上。
陈星踉跄几步,却又立刻稳住身形,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愈发凶狠。
他瞅准刀疤男的破绽,猛地冲过去,将其扑倒在地,两人在地上扭打起来。
陈星挥拳不断砸向刀疤男的脸,刀疤男也不甘示弱,拼命反抗。
就在这时,刀疤男突然抽出匕首,直刺陈星后背
“小心!”
我抓起半块砖头砸过去,正中他手腕。
匕首落地的瞬间,警笛声由远及近。
刀疤男被按在地上时,还恶狠狠地盯着我。
“白雅,你逃不掉的......”
陈星喘着粗气把我护在身后。
“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事情结束后,我打算搬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居住。
陈星倚在门框上,欲言又止。
“雅雅,我知道错了,只要你愿意,我们......”
“别说了,陈星。”
我拉上行李箱拉链,滚轮在地面发出“咕噜”声。
“你送我去训练营那天,我就当自己死过一回了,有些裂痕,是补不上的。”
他冲过来抓住我的手。
“我发誓会用一辈子弥补!”
我抽出被他攥得生疼的手。
“我不稀罕。”
走出小区时,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身后传来陈星的喊声,我没有回头。
我要向前看了,人生总要继续的不是吗?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