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拒嫁后,太子爷跪求我破咒
主角叫阮软戚仄砚的小说拒嫁后,太子爷跪求我破咒是网络作者佚名写的一本精品短篇小说。第一章京圈太子爷祖上曾因猎杀一窝通灵的狐狸而被诅咒。族中子嗣凋零,男丁活不过二十七。唯有与天生孕体的我结婚方能破除诅咒。上一世,假千金为了嫁给太子爷,诬陷我与人厮混。虽查明真相,她却跳楼身亡。太子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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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京圈太子爷祖上曾因猎杀一窝通灵的狐狸而被诅咒。
族中子嗣凋零,男丁活不过二十七。
唯有与天生孕体的我结婚方能破除诅咒。
上一世,假千金为了嫁给太子爷,诬陷我与人厮混。
虽查明真相,她却跳楼身亡。
太子爷因此恨我入骨,待我生下儿子后,将我囚禁在地下室,日夜折磨。
“是你害死了她,我要你也尝尝这种滋味。”
最终,我被他凌虐致死。
再睁眼,我竟回到订婚宴。
我冷笑一声。
“我,不嫁!”
1.
想到前世的种种过往,如今再次醒来,看到订婚宴这一幕,只觉得无比讽刺。
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芒刺痛我的眼睛,耳边是两家人热络的商讨声。
太子爷的母亲正眉飞色舞地比划着。
“等软软嫁过来,就住主卧旁边的套房。”
我攥紧手中的香槟杯,指节发白。
前世也是这样,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安排着我的人生。
没人问过我想不想嫁,更没人知道这场婚姻背后藏着怎样的血腥。
砰——
酒杯重重砸在桌面上的声响让全场骤然安静。
太子爷站起身,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修长,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
“这婚,小爷我不结。”
他声音不大,却像惊雷炸响在宴会厅。
我看着他转身走向角落里那个冒牌货假千金,眼神是从未给过我的温柔。
“要结,我也只想和葭葭结。”
假千金立刻红了眼眶,像只受惊的小鹿般扑进他怀里。
我冷眼看着这出戏码,前世是我傻,居然没看出来他们早就暗通款曲。
太子爷的母亲急得直跺脚。
“你胡闹什么!阮软才是…”
“妈。”
太子爷打断她,手指轻抚着假千金的发丝。
“您知道的,啜家需要的只是一个能生孩子的女人。”
他抬眼扫过我,目光像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至于是谁,不重要。”
那一刻,我知道,他也重生了。
我忽然笑出了声,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缓缓起身。
香槟色的礼服裙摆扫过地面,我走到太子爷面前,抬手。
“啪!”
一记耳光清脆响亮。
“啜昪之。”
我看着他瞬间阴沉的脸,一字一顿道:
“你以为,我稀罕嫁给你?”
转身的瞬间,我瞥见假千金眼中闪过的得意。
多熟悉的表情啊,前世她陷害我时也是这副模样。
“阮软!”
太子爷在在身后怒吼。
“你敢…”
我直接打断他。
“这婚,我也不结。”
我头也不回地摘下订婚戒指,随手抛进香槟塔里。
“既然你喜欢阮葭葭。”
我转头看向那对相拥的璧人,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
“那我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最后四个字咬得极重,余光瞥见太子爷搂着假千金的手臂明显僵了僵。
太子爷母亲疾步走来,珍珠耳坠在颊边剧烈晃动。
她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软软,昪之他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我们家只承认你这一个儿媳妇。”
她转头瞪向假千金,眼神却像淬了毒。
“我们啜家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我望着她眼尾细细的纹路,忽然想起前世孕吐最厉害的那段日子。
这位叱咤商场的铁娘子,会亲自蹲在浴室给我拍背,熬的百合粥总是不冷不烫正好入口。
记忆里她身上淡淡的沉香味道,此刻正从她挽着我的臂弯处幽幽传来。
“伯母。”
我轻轻覆上她颤抖的手,触到无名指上那枚传承了三代的翡翠戒指。
前世她曾在我进门第一日,便摘下来套在我手上。
喉咙突然发紧,我强迫自己抽回手。
“强求来的姻缘…”
2.
太子爷突然冷笑出声。
“欲擒故纵,别以为我会吃你这一套。”
“你也不看看自己,哪一点比得上葭葭。”
我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那你就娶她呗,我又没拦着。”
我忽然倾身向前,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享受这个福气。”
话音刚落,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狐啸。
太子爷浑身一颤,脸色瞬间煞白。
这是啜家男子被诅咒缠身时才会有的反应。
“你!”
他猛地抬手想要抓住我的手腕,却被我灵巧地避开。
我后退两步。
看着这位不可一世的太子爷额角暴起的青筋,心中涌起一阵快意。
假千金见状急忙扑过来挽住他的手臂。
“昪之哥,别跟姐姐一般见识。”
她装模作样地叹气。
“姐姐,你不嫁昪之哥,还能嫁谁啊?”
我轻笑一声。
“戚仄砚。”
闻言,太子爷当场笑喷。
“戚仄砚?就是传说得了弱精症的戚家二少?”
我歪着头,笑得一脸天真。
“没错。”
即便他弱精症又如何?
我可是出了名的易孕体质,保准三年抱俩。
婚礼前夕,我正在屋内试婚纱,房门突然被推开。
假千金手里端着杯牛奶,笑得人畜无害。
“姐姐,看你晚上都没怎么吃饭。”
我透过镜子看她,她眼底那抹算计藏都藏不住。
“我担心姐姐低血糖,特意给姐姐端来的。”
我瞥了一眼牛奶。
突然想起前世她也是这么笑着,在我婚礼那日往水里加料。
我头也不抬地说道。
“放那吧。”
她不死心地问道:
“姐姐不喝吗?”
我对着镜子整理头纱,懒得看她。
“没胃口。”
她委屈巴巴地说道:
“哎呀,姐姐这是怪我抢了爸妈和昪之哥吧?”
她猛地凑近。
“要不,我亲自喂你赔罪?”
还没等我反应,她端着牛奶就往我嘴里灌。
我拼命挣扎,一把推开她。
她戏精上身似的往后一倒,牛奶洒了一半。
恰巧此时太子爷路过,便看见这幅场景。
他瞬间暴怒,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给我一巴掌。
“阮软!”
“你竟敢动手?”
假千金立刻开始她的表演,红着眼眶往他怀里钻。
“昪之哥,都是我不好,姐姐生气是应该的。”
太子爷竟然也信了,瞪我的眼神跟要杀人似的。
“阮软,没想到你这么小心眼!”
“自己得不到我,就拿葭葭撒气?”
假千金抽抽搭搭的说道:
“我只是想给姐姐送杯牛奶。”
“谁知道她不但不领情,还动手推我。”
太子爷瞥了一眼那半杯牛奶。
“葭葭让你喝,你就喝!”
他一把抄起杯子。
“等老子亲自动手,可就没这么客气了!”
我往后一躲。
“凭什么?我偏不!”
结果太子爷直接掐着我下巴就往里灌。
牛奶顺着下巴往下淌,我呛得直咳嗽。
假千金笑的得意,凑近我耳边说道:
“姐姐,这杯加料牛奶,味道不错吧?”
我冷眼看她。
“你加了什么?”
她红唇一勾,一字一顿道。
“自然是…”
“避孕药。”
我差点笑出声。
这蠢货,为了不让我怀孕真是煞费苦心啊。
可惜她不知道,我天生孕体,吃再多避孕药都跟吃糖豆似的。
3.
婚礼那日,我和假千金竟然都选了帝景酒店。
她为了独占场地,用剪刀在婚纱上划个大口子。
甚至还用口红在化妆镜上写着血淋淋的‘诅咒’二字。
接亲车队都快到楼下了,她突然冲到爸妈面前,哭得梨花带雨。
“妈,姐姐把我的婚纱剪坏了。”
我在旁边差点笑出声。
这演技,不去演琼瑶剧真是屈才了。
“阮软!”
偏心的母亲二话不说冲我吼道:
“你怎么能这么对你妹妹!”
“一点没有姐姐样!”
她一把拽过我身上的婚纱。
“既然如此,你这套也别穿了,赔给你妹妹!”
我死死护住裙摆。
“做梦!”
“这是戚少专门给我定制的。”
啪!
一记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
母亲指着鼻子骂道:
“还敢顶嘴!”
她猛地一挥手,对保镖厉声喝道。
“来人,把她这身婚纱给我扒了!”
“既然不懂规矩,今天就给我在储物间里好好反省!”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按住我的肩膀,撕扯我的婚纱。。
我挣扎着喊道。
“妈,您就为了她,连亲生女儿都不要了是吗?”
母亲冷笑一声,亲自上手来扯我的裙摆:
“我早就说过,就算你重回阮家又如何?”
“我最爱也只有葭葭!”
假千金在一旁掩着嘴笑,还不忘假惺惺地劝。
“妈,别这样对姐姐。”
那帮人还将我的婚纱扯下来。
我死命护着胸口,结果被他们连拖带拽关进了小黑屋。
“放我出去!”
我哐哐砸门。
“戚仄砚马上就到,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门外传来假千金阴阳怪气的声音。
“姐姐就好好待着吧。”
“等我和昪之哥办完婚礼,自然会放你出来。”
我气得直踹门。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见外头一阵骚动。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
门被整个踹飞了!
戚仄砚一身笔挺西装站在门口,身后跟着接亲的人。
他看见我衣衫不整的样子,眼神瞬间冷得能杀人。
“谁干的?”
他脱下外套裹住我,声音低沉得吓人。
“还能是谁?”
他直接把我打横抱起。
“今天这事没完。”
走出阮家后,二十辆劳斯莱斯齐刷刷闪着双跳。
他直接把我塞进头车,转头对助理说。
“去把那件全球限量款买来,现在、立刻、马上!”
好在助理婚纱送来的及时,我和戚仄砚的婚礼顺利举办。
一个月后,太子爷二十七岁生日。
他搂着假千金的腰,一脸得意对着母亲说道。
“妈,你看葭葭多争气,吃了老中医的秘方,这都怀上啦!”
“什么活不过二十七的诅咒,在您儿子这儿就是个屁!”
母亲叹了口气。
“但愿吧!”
说完转身就往楼上走,背影看着怪落寞的。
可就在快十二点的时候,太子爷突然跟中邪似的,脸色唰地就白了。
他扯着领带直喘粗气,腿一软直接跪地上了。
他哆嗦着去抓假千金的手。
“葭葭,我怎么喘不上气。”
假千金也慌了,手忙脚乱去扶他。
“老公,你别吓我啊。”
太子爷突然想起什么,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你不是都怀孕了吗?”
“为什么我还是要死?”
第二章
4.
假千金彻底慌了神,手心直冒冷汗。
她压根儿就没信过什么诅咒。
之前一直觉得这是我想嫁进陆家编的鬼话。
我之前无意间听到过她和闺蜜吐槽:
“阮软为了攀高枝,连狐仙诅咒这种老掉牙的借口都编得出来,笑死人了!”
现在看着太子爷瘫在地上翻白眼的模样,她腿都软了。
什么怀孕啊、生子秘方啊,全是她花钱做的假化验单!
就连孕吐都是偷偷吃了催吐药装出来的。
“孩子,我们的孩子。”
太子爷死死攥着她手腕,指甲都掐进她肉里了。
假千金后背全湿透了,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完了完了。
这诅咒居然是真的!
她现在恨不得穿越回去掐死当初那个自作聪明的自己!
最绝的是,她这会儿突然开始真孕吐了——纯粹是吓的!
一边干呕一边想:该不会,诅咒要应验在我身上了吧?
太子爷母亲听见屋里乒铃乓啷的动静,趿拉着拖鞋就冲过来了。
“儿啊!这大半夜的折腾什…”
话没说完,看见自己儿子瘫在地上直抽抽,脸都绿了。
她立即冲到太子爷身边,
“你不是信誓旦旦说诅咒破了吗?!”
“这怎么跟族谱上写的一模一样啊!”
太子爷这会儿已经说不出完整话了,就剩手指头还颤巍巍指着假千金的肚子。
太子爷母亲到底是经过大风大浪之人,一眼就看出不对劲。
她揪着假千金衣领子就问:
“我孙子呢?!啊?我孙子到底在哪?”
假千金直接吓尿了,扑通就跪下了。
“妈,我错了。”
“其实我根本没怀孕。”
话音刚落,太子爷母亲抬手就是两巴掌。
“造孽啊。”
她一屁股坐地上嚎啕大哭。
“我早该想到的。”
“那诅咒书上明明写着,必须得是'天生孕体'。”
说到这,她突然想到什么,她猛地抓住太子爷的手。
“儿啊!快去找阮软!现在只有她能救你!”
太子爷挣扎着要爬起来,假千金却疯了一样扑上来拽住他胳膊。
“不许去!”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
“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凭什么去找那个贱人?”
啪!
太子爷母亲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把假千金扇倒在地。
“你这个祸害!”
她气得浑身发抖,翡翠镯子都在手腕上直晃荡。
“要不是你蒙骗我们昪之,他本可以活的好好的。”
假千金捂着脸还要狡辩,太子爷母亲直接揪着她头发。
“现在还敢拦着?你是存心要我儿子死是不是?”
她扭头对着呆若木鸡的佣人们吼道,
“来人!把这个毒妇看好了,别让她出来破坏!”
随后吩咐司机:
“快给少爷备车。”
5.
黑色迈巴赫在公路上飙到180码。
太子爷瘫在后座,脸色惨白得像纸,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
他终于想明白,只有我这个天生孕体怀上他的种,才能破了这要命的诅咒。
车子一个急刹停在我和戚仄砚的婚房前。
巧了,戚仄砚昨天刚飞去国外谈生意。
“砰!砰!砰!”
太子爷用尽全身力气砸门,指关节都渗出血来。
保姆刚打开门,就被他一把掐住脖子按在墙上。
“阮、软、在、哪?”
他每个字都带着血腥气。
保姆吓得直哆嗦。
“你,你是谁?我要叫保安了!”
太子爷手上青筋暴起,直接把保姆提得脚尖离地。
“我再问一遍,她在哪个房间?”
保姆颤颤巍巍地指道:
“二楼左转第一间。”
他像扔破布一样把保姆甩开,随后对司机命令道:
“看住她!别让任何人来打扰我的好事。”
他踉踉跄跄往楼上爬,指甲在楼梯扶手上刮出十道血痕。
二楼走廊尽头,我的房门缝里还透着暖光。
太子爷一脚踹开房门时,我迷迷糊糊地惊醒。
“软软,救我。”
他嘴角渗着血,西装皱得像抹布,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肚子。
我不断向后退。
“你干什么?你别过来!”
他扑上来撕扯我的睡裙。
“我只是想要一个孩子。”
“天生孕体,给我生个孩子就能破咒。”
我抄起床头的台灯狠狠砸向他的脑袋。鲜血顿时顺着他的太阳穴往下淌。
“滚开!”
我死死攥着被角往后退。
“我不可能给你生孩子!”
“我现在可是戚仄砚的老婆!”
“你不是娶了阮葭葭?让她给你生孩子!”
听到假千金的名字,太子爷更生气了。
“别和我提那个贱女人!”
他一把扯开领带,
“要不是她伪造孕检单,我们的孩子现在都会叫爸爸了”
我抓起手机就要砸他。
“啜昪之,你清醒一点!”
“是你选择的她!”
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她始终都是你唯一选择!
他突然扑上来掐住我的下巴。
“可我要的是你!”
“只有你这个天生孕体,才能救我的命!”
我猛地后退几步,后背抵上冰冷的落地窗。
“啜昪之,你脑子被驴踢了?”
“就凭你现在这副死样子…”
我嫌恶地扫了眼他。
“还想让我怀上?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太子爷脸色瞬间扭曲,伸手就要来抓我。
我也不管周围什么东西,能拿到什么统统扔过去。
手指戳着自己小腹,一字一顿道。
“看清楚了——这里头揣的可是戚家的种!”
肚子很配合地鼓起个小包,像是宝宝在抗议。
太子爷整个人都懵了,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
“你说什么?”
他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手指头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指着我的肚子。
“戚仄砚那个弱精症能让你怀上?骗鬼呢!”
“不信啊?”
我朝床头柜努努嘴,
“自己打开看看呗,新鲜出炉的检查报告还热乎着呢。”
掌心轻轻抚上小腹,嘴角不自觉扬起。
“本来想等仄砚出差回来给他个惊喜的。”
指尖点了点柜子。
“彩超照片就在第二格,你可得轻点拿。”
“别把我宝宝的'人生第一张照片'给弄皱了。
太子爷抖着手拉开抽屉,B超单上明晃晃写着‘宫内早孕,活胎’几个大字。
他盯着那张模糊的小照片,突然跟触电似的把单子甩出去。
6.
“不,不该是这样的!”
太子爷双眼赤红,像头困兽般嘶吼着。
“这个孩子本应该就是我的!”
他突然像着了魔似的朝我扑来,手指死死掐住我的肩膀。
“软软,我的好软软。”
他的声音里带着病态的温柔。
“求你了,就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我拼命往后躲,他却疯了一样凑上来要强吻。
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恶心得我直干呕。
啪!
他见我反抗,直接给我一巴掌。
下一秒他又像精神分裂似的捧着我的脸喃喃低语。
“软软,我也不想伤害你。”
“我只是想活命啊。”
他额头抵着我的,滚烫的眼泪滴在我锁骨上。
“就一个孩子。”
“我发誓,生完就放你们走。”
冰凉的手突然摸上我的小腹。
“反正戚仄砚也不会知道。”
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这疯子居然想让我婚内出轨还瞒天过海?
正要抬腿踹他命根子时,房门‘砰’地一声被暴力破开。
戚仄砚带着一身寒气冲了进来,一脚踹倒了太子爷。
他西装外套都没来得及脱,领带松散地挂在脖子上,显然是刚下飞机就赶回来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温热的大手轻轻捧起我红肿的脸颊,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
“老婆,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我还没开口,就听见身后太子爷挣扎着要爬起来的声音。
戚仄砚眼神一凛,转身又是一脚,直接把太子爷踹飞到三米开外。
“没事了。”
他把我紧紧搂在怀里,我这才发现他后背的衬衫都被冷汗浸透了。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说着在我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以后出差都带着你,嗯?”
我仰头冲他笑了笑,抓着他的大手轻轻按在我肚子上。
“别担心,我和宝宝都没事。”
他疑惑地看向我。
“宝宝?”
指尖在他掌心调皮地画了个圈
“对啊,某人要当爸爸了哦。”
戚仄砚整个人瞬间僵住,那双总是沉稳的眼睛瞪得老大。
“真…真的?”
还没等我回答,他突然一把将我举起来转了个圈,又跟捧着易碎品似的赶紧把我轻轻放回床上。
向来冷静自持的戚总此刻手都在抖,小心翼翼地又摸上我的肚子。
“真的有了?我们的?”
看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我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难不成是啜昪之的?”
他猛地把我搂进怀里,我听见他心跳快得像打鼓。
“老婆,我,我太高兴了。”
“我,我现在就去把公司股份都转到孩子名下。”
我一把拽住他的领带。
“你急什么?”
手指戳了戳他胸口。
“就算要转股份,至少也要等到孩子出生啊。”
我说着朝门口努努嘴。
“喏,这儿还有个‘贵客’要招待呢。”
戚仄砚这才回过神,转头瞥了眼瘫在地上的太子爷,冷笑一声。
“差点把这货给忘了。”
他拎起太子爷的后衣领就跟拖麻袋似的往楼下走,我趿拉着拖鞋跟在后头。
太子爷被扔在客厅地毯上时,还跟条死鱼似的直扑腾。
“说说吧。”
戚仄砚松了松领带,一脚踩在太子爷胸口。
“大半夜跑来骚扰我老婆,信不信我报警直接抓你。”
太子爷咳出一口血沫,还在嘴硬。
“我来找阮软救命。”
“救命?”
我慢悠悠坐在沙发上。
“刚谁说要让我怀孩子的?”
转头对戚仄砚眨眨眼,
“老公,要不咱们帮他报个警?非法入侵民宅加上强奸未遂…”
7.
突然假千金跟个疯婆子似的从玄关冲过来,头发乱得像鸡窝。
“阮软你个贱人!竟敢勾引我老公!”
她张牙舞爪地扑过来,镶着水钻的长指甲直奔我脸蛋。
“我撕烂你这张脸!”
戚仄砚一把将我护在身后,动作快得我眼前一花。
他单手抄起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砰’地砸在假千金膝盖上。
啊!
她惨叫一声跪倒在地,精心打理的头发糊了满脸。
“阮葭葭。”
戚仄砚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皮鞋尖挑起她下巴。
“你老公现在像条死狗一样躺在那儿,你倒是还有闲心在这儿撒泼?”
假千金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嗓子都喊劈叉了。
“阮软!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唾沫星子乱飞。
“老娘都和昪之领证了,你还跟个背后灵似的缠着他!”
“你要不要脸!”
戚仄砚气得脸都黑了,一把将我护在身后。
“把你的嘴巴放干净一点。”
他眯着眼睛活动手腕,
“再敢满嘴喷粪,老子现在就帮你把牙拔了喂藏獒。”
她立马怂了,跟个鹌鹑似的捂住嘴。
我拍拍戚仄砚的肩,走到前面冲她翻了个白眼。
“醒醒吧你!”
我挽住戚仄砚的胳膊。
“从头到尾,我家老公才是我的菜!”
“至于那位…”
我嫌弃地瞥了眼太子爷。
“也就你当个宝似的供着!”
假千金被我怼得脸都绿了,跟个河豚似的鼓着腮帮子
“你、你放屁!”
她手指头抖得跟帕金森似的指着我,
“你要真对他没意思,他大半夜能跑你这儿来?”
我直接气笑了,抱着胳膊往戚仄砚怀里一靠。
“哎哟喂,这话说的。”
“你怎么不问问你家那位抽什么风?”
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我‘啪’地打了个响指:
“哦对了!”
“老公,咱家监控调出来给这位太太看看?”
“让她瞧瞧她家这位是怎么跟个变态似的进来的?”
监控画面里太子爷那副鬼鬼祟祟的样儿,看得假千金脸一阵红一阵白。
戚仄砚还特别缺德地放了段慢动作回放,太子爷掐着保姆脖子那幕活像恐怖片。
“看清楚了吗?”
我戳着屏幕冷笑。
“这可是你家老公自己送上门找虐!”
我瞄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都快指到十二点了。
我嫌弃地摆摆手。
“阮葭葭,赶紧带着你家这疯狗滚蛋。”
太子爷突然跟个丧尸似的爬过来,一把抱住我的小腿。
“软软,我不走!”
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求求你救我!”
假千金赶紧去扶他。
“昪之,人家都嫌你碍眼了。”
她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
“乖,我们回家!”
太子爷猛地把她推开,力道大得假千金一屁股坐地上了。
他红着眼珠子吼:
“回什么家!”
“老子马上就要没命了!”
这时,挂钟‘铛’地响了第一声,太子爷浑身一抖,跟触电似的。
我赶紧把腿抽回来,躲到戚仄砚身后。
“要死死远点!别脏了我家地毯!”
挂钟的报时声一声接一声,太子爷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灰败下去。
他死死掐着自己的喉咙,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勒着他。
“不,不可能!”
他嘶哑地低吼,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
“我明明…明明可以活的。”
假千金慌了,扑上去抱住他。
“昪之!昪之你别吓我!”
可下一秒,太子爷的皮肤开始迅速干瘪下去,血管像枯枝一样凸起。
他的身体以一种诡异的速度萎缩,最后‘砰’地倒在地上,成了一具干尸。
假千金吓得尖叫一声,猛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
“不可能!”
她疯狂摇头。
“诅咒,是真的!”
戚仄砚冷眼看着,搂紧了我的肩膀。
“自作孽!”
三日后,太子爷葬礼。
假千金穿着丧服跪在灵堂前,可啜家的人看她的眼神,恨不得活剐了她。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
太子爷母亲冲上去就是一巴掌。
“要不是你勾引昪之,他怎么会死?”
假千金捂着脸,哭得妆都花了。
“妈,我…”
太子爷母亲厉声打断。
“闭嘴!谁是你妈!”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啜家的人!滚出去!”
保镖直接架着她,像扔垃圾一样把她丢出去。
八个月后,京圈传出消息。
假千金被赶出啜家后,身无分文,连阮家都不愿收留她。
听说她疯了,整天在街头游荡,嘴里念叨着。
“昪之,昪之。”
而我和戚仄砚,则迎来了我们的第一个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