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儿高考结束当天,我打断她一条腿
主角是文萱程逸的精品短篇类型小说《女儿高考结束当天,我打断她一条腿》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开开是网文大神哦。1女儿高考完刚出考场,我就当众和她争吵动手,伤了她一条腿被送去医院。无数网友对我指责谩骂,老公也要和我离婚,但我都充耳不闻。只因上一世高考结束,家委会会长出钱,请全班同学参加暑假夏令营。我把欢喜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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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高考完刚出考场,我就当众和她争吵动手,伤了她一条腿被送去医院。
无数网友对我指责谩骂,老公也要和我离婚,但我都充耳不闻。
只因上一世高考结束,家委会会长出钱,请全班同学参加暑假夏令营。
我把欢喜的女儿送上大巴车,三天后却传来她被海浪卷走失踪的噩耗。
警察前去调查,会长两手一摊:“她非要下海游泳,怪谁?”
其他同学也附和:“出行前嘱咐多少次要防止溺水,谁让她不听话?”
我花钱打捞苦寻无果,极度崩溃下突发脑溢血,却眼睁睁看着老公签下放弃抢救同意书。
这一刻我才知道会长是老公的情妇,而夏令营是为了给患病的的私生子寻找肝源!
重度打击之下我含恨离世,再睁眼,竟回到女儿高考结束的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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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恍惚间醒来的时候,苏曼曼正在给班里的学生家长看照片。
“事先说好,这次所有费用都是我包,你们只管放心!”
“这露营地风景秀丽气候适宜,不仅能让孩子放松身心,最重要的是——”
她神神秘秘的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
“带队老师是清北金融系的郝教授,咱们清北班的孩子能上清北是板上钉钉,但如果能进到郝教授的团队,那......”
后面的话她没说,我看到每个家长的眼睛都冒出精光。
郝教授是国内外最顶级的金融系教授,做他的学生,相当于一只脚已经踏进国际金融圈。
“苏会长,我家孩子能有幸和苏彦一个班,真是祖坟冒青烟!”
“妈,你快给孩子收拾行李送到考场,咱孩子要去参加暑假夏令营!”
人群里爆发出压着的欢呼声,大家都在感激苏曼曼的大气,也有人给家里打电话分享好消息。
唯有我还记得前世女儿尸骨无存的崩溃,和被丈夫背叛的绝望。
捏了捏拳,我悄无声息转身离开,却不料刚走两步就被人用力拉回去。
苏曼曼面露不满:“文萱妈妈,你怎么能脱离集体活动?”
我不想看她:
“我和文萱说好考完试就去旅游,夏令营就不去了,祝你们玩得开心。”
苏曼曼嗔怪地拿起手机晃了晃:
“怎么可能,我早就跟程总联系过,他很支持程文萱学金融。”
“为了激励孩子们,他还说要包揽所有孩子的四年学费呢。”
家长们顿时更激动,一把抓住我:
“程文萱必须去,她不去我们孩子的学费怎么办?”
我用力抽出胳膊,刚要走又被另一个人抓住。
苏曼曼得意地抬着下巴:“文萱妈妈,想旅游什么时候去不行?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就算不考虑自己,也得考虑文萱的前途吧?”
我越发胆寒。
就是为了文萱的前途,这一世我才必须阻止她去夏令营!
原本应该在工作的程逸突然挤进来,皱眉责怪我:
“唐冉你怎么回事,平时对文萱控制欲强也就罢了,现在连她的未来也要干预,你明知道文萱最崇拜郝教授!”
“苏会长,夏令营的事我做主了,文萱一定会去!”
他这话代表其他孩子的大学学费有着落了,刚说完立马响起掌声。
“还是程总有远见,对孩子的教育这么上心,难怪事业能做到这么大!”
学校里慢慢有了交卷出来的考生,我远远看到女儿的兴奋地向我走来,而在她身边的赫然就是程逸和苏曼曼的私生子,苏彦!
“妈妈,苏彦说我们要去参加夏令营,还能看到我的偶像郝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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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曼曼掩住兴奋,抬手在文萱的头顶摸了摸:
“文萱别急,等车来了我们就出发!”
女儿开心不已,扑闪着大眼睛向程逸询问。
程逸悄悄向我投来得意的眼神,然后点头:“放心去吧,所有费用你苏阿姨都包了,这次你好好玩,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和郝教授请教。”
“谢谢爸爸!我一定要努力进到郝教授的团队!”
看到文萱欢喜的模样,我感觉心脏像是被人攥紧,痛得厉害。
前世她上大巴车的时候也是这样欢喜,小脸通红,叽叽喳喳念叨着要向郝教授请教的问题。
直到车子开走前,我还在向她挥手告别,打心眼里替她高兴。
可谁知道那就是我们的最后一面。
要不是程逸签放弃抢救同意书的时候在我床边打电话,我还以为女儿的尸体沉在冰冷的海底!
“老天有眼,唐冉脑溢血要死了,以后再也没人去找程文萱!”
“咱儿子的恢复情况怎么样?果然,他们是亲兄妹,肝脏排异的可能性低......好了你先去陪小彦,这边我会处理。”
那一刻,我心如死灰。
我做梦都想不到,我的枕边人竟对自己亲女儿下毒手。
当时的崩溃让我打了个激灵,一把将女儿拽到身边:
“萱萱,我已经定了去巴厘岛的机票,我们现在就得赶去机场。”
文萱“啊”了声,小脸委屈的挤在一起:“妈妈,巴厘岛可以改天再去,但是夏令营不去不行啊,求你了妈妈!”
女儿的祈求让我握紧了拳头。
平日里我对她有求必应,但这次我必须狠下心,不能再让她死在自己的亲生父亲手里!
“不行,我们现在就跟我去机场!”
家长愤怒地瞪着我:“孩子想去你不让,你是当家庭主妇当傻了吗!”
“程总,我真是为你有这样的老婆而感到悲哀!”
别人义愤填膺,文萱红着眼眶里也有了泪水。
但她还是软软地开口问我:“妈妈,为什么啊......”
我咬着牙:“那里离海太近,不安全。”
“啧,原来是为了这个!”
苏曼曼拿出一份夏令营合同:
“我已经给学生配备了全套的医疗团队和游泳教练,不会有事,更何况咱们清北班的孩子都听话,谁会闲着没事非要下海?”
文萱眨眨眼,小手在我衣角晃了晃:“妈妈,我保证不会下海游泳,你让我去吧......妈妈,我真的很想见郝教授。”
我用力压着哽咽,放柔语气:“下次妈妈再想办法找人,一定用其他方法让你见到郝教授,好不好?”
程逸闻言直接把文萱拉走,狠狠地咬碎了牙般说:
“唐冉,想不到你竟然置女儿的前途而不顾!”
“我不能让你害了文萱,我们离婚,文萱归我,你净身出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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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十分钟,文萱原本开心的小脸就变得苍白。
我眼前不断闪过前世我们母女俩双双惨死的结局,强硬地摇了摇头:
“不可能,文萱是我生的,必须跟我!”
程逸讥讽地嗤笑一声:
“唐冉,这些年你吃我的花我的,一分钱没赚过,有什么能力抚养文萱?”
苏曼曼也笑了:“对啊,程总可是当地有名的企业家,以后能送文萱出国留学呢!你有什么,你就只有一颗去巴厘岛旅游的心!”
人群里爆发出嘲笑声,我瞪着程逸:
“文萱出生前我就是你公司的工程师,你的公司能做到现在,有多少是靠着我的专利,却反过来骂我没有能力!”
“而且明明是你说家里需要我,不让我出去工作!”
程逸两眼一眯:“十几年前的事还拿出来说,不就是没能力的表现吗?”
“爸爸妈妈你们别吵架,我错了,我不去夏令营了......”
文萱的哭声打断我们的争吵,我更加心疼,恨不得把她抱在怀里好好哄哄。
可当下最重要的是带她离开,稍有不慎就会重蹈覆辙!
“文萱别哭,阿姨知道你压力大,等去了夏令营都会好起来的。”
“正好郝教授也是我儿子苏彦的偶像,以后你们可以在一起讨论金融。”
苏曼曼不顾我的话,对文萱安慰几句。
文萱咬咬嘴唇,迟疑地看着我,小脸可怜兮兮地晃了晃。
我了解我的女儿。
就算全世界都说我这个家庭主妇没能力,她也明白我的辛苦。
“不了,我不去夏令营也没关系,我想和妈妈在一起。”
“妈妈,我们去巴厘岛吧。”
我喜不自胜,急忙伸手要去拥住她,已经迫不及待要带她跑。
可突然间,那辆印着“高考暑假夏令营”的大巴车停下。
苏曼曼和程逸对视一眼,在文萱找我之前猛地拦住她的腰,然后两人一起强行把她推上大巴车的后门!
家长们欢呼着送自己的孩子从前门上车,我情急之下挤过去一把抓住文萱的手腕往下拖:“文萱!”
车上的苏曼曼眼里闪过阴狠,下一秒,她狠狠将文萱拉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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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存了死志,全身力气都在抓着文萱的手上。
所以苏曼曼拉文萱的时候,把我也顺势拉了上去。
程逸堵在我身后,对着司机快速说:“人齐了,出发!”
苏曼曼还在和我争文萱,我浑身青筋暴起,生怕一个不留神就会被他们得逞。
苏曼曼叹了口气:“文萱妈妈,我们不拦着你去巴厘岛,你也不能耽误孩子们的前程啊,人家郝教授都已经在露营地等我们了。”
已经坐好的学生怨声载道。
“阿姨,我们不是去玩的,我们是奔着郝教授去的,你不能浪费我们时间啊!”
前排的苏彦眼神晦暗不明,嗓音有些阴邪:“程文萱,你妈妈是非不分又这么自私,我劝你趁早跟她断绝关系。”
“不然她早晚有一天害死你。”
文萱原本还在纠结,一听这话猛地对他怒吼:“苏彦你闭嘴!我不许你说我妈妈坏话!”
正在喧闹的车厢被文萱的吼声震慑住,苏彦丢了面子,苍白的小脸飘上恼怒的红色。
我心里涌过感动,余光里却发现苏曼曼的眼底多了些毒辣。
而程逸喷在我后脖颈的气息也越发冰冷。
“师傅,开车!”
大巴车开出去,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文萱的手也从我手心滑落。
我连忙要去拉她,却看到苏曼曼和程逸再次交换眼神。
而程逸的手指靠近了倚在旁边的一根登山杖。
看来为了以防万一,他们连工具都准备好了。
我心一横,对着文萱厉声痛斥:“你还好意思说,都是因为你想去这个夏令营,我才会被你爸骂!”
“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就这么报答我!”
文萱被我训的浑身僵硬,我边骂边走过去,死死拽住她。
“现在就跟我下车,不然你以后都别认我这个妈!”
程逸率先反应过来,蹙起眉:“你发什么疯,孩子是无辜的。”
学生们惊讶地掏出手机录像,苏彦乐得见到这种场景,刚刚的面子又找回来了:
“这下不是我说你妈妈坏话了吧,她都不领你的情。”
整个车厢陷入混乱,但我都听不进去,只抄起那根登山杖,对准文萱:“你到底要不要跟我下车!”
文萱张了张嘴没说话,苏曼曼一把将她拉走。
同时上车的还有两三个家长,见状都跑过来拦住我。
“文萱妈妈你冷静,打孩子你会遭报应的啊。”
“程总你快劝劝你老婆!”
程逸捏住我肩膀,手上的力道简直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各位家长帮我把她赶下车,只要能保证咱们的孩子参加郝教授的夏令营,所有孩子大学四年的生活费我也包了!”
这下不只是家长,连学生们也扑上来。
他们好像发了疯的野兽,一边喊司机停车,一边把我往车门赶。
蓦地,我不知道从哪儿爆发出力量,用了全身力气抓紧登山杖对着文萱的腿砸了下去!
“我让你不听话,我打死你!”
“啊——”
文萱的痛苦吼声响彻整个车厢,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不敢相信我真的会动手,全都呆在原地,连我把文萱拖到车门口都没反应过来。
直到程逸一声吼叫:“唐冉你疯了!”
我冷冷扫过他:“再不停车,我连你们一起打!”
前面司机出了一身冷汗,踩住刹车:“别吵了,快带孩子去医院,不然腿保不住啊!”
车门打开,我迅速抱起文萱往下走。
苏曼曼回过神,下意识来抓文萱的袖子。
我咬牙一个转身把登山杖扔到她脸上,然后把文萱打横抱起,飞快跑进拥挤的人流。
程逸下车追了两条街都没找到人,再回到大巴车时脸色铁青。
苏彦和苏曼曼急得满头大汗,当着其他人的面却又不敢问。
只有个家长试探性开口:“程总,你女儿去不了,那我们的学费......”
他抬头扫视着全车二十多个孩子,最后停在苏彦那张越发惨白的小脸。
良久,他笑了:
“没关系,就算我女儿不去,我也会承包你们的学费生活费。”
“师傅,开车,我们去夏令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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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跑出很远,文萱才在我怀里吸了吸鼻子。
“妈妈,我可以自己走的。”
刚刚紧绷的神经立刻放松,我把她放下,先回头确认程逸他们没追上来,然后才心疼地揉着她的小腿。
“对不起文萱......妈妈送你去医院!”
文萱摇摇头,大眼睛眨了眨:“妈妈没用力,我不疼的......但是为什么不让我去夏令营啊,是和爸爸有关吗?”
我有些惊讶,但很快又后知后觉地流下热泪。
是啊,这是我亲自养大的女儿,我尚且舍不得真的打她,她那么聪明懂事,怎么会看不出我的苦衷!
“文萱,具体情况我解释不清,但你相信我,妈妈不会害你。”
“我相信你,只是见不到郝教授,觉得有些可惜......”
我摇摇头把她拥进怀里:“郝教授的噱头是假的,妈妈答应你,只要度过这次危机,妈妈一定会想办法让你见到他。”
“真的?”
“嗯。”
文萱终于笑起来,我也终于松了口气。
我拜托邻居观察,确认程逸没有回家后,先带文萱回家收拾东西,然后搬去朋友家暂住。
当天晚上,我就被骂上了热搜。
视频里的我蛮横无理,坚决不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去参加夏令营。
甚至为了阻止她,还不惜用登山杖伤了她的腿。
网友们一边倒的骂我狠心,虎毒不食子,我成了阻拦女儿前途的绊脚石。
我的电话被打爆,公婆不停质问我,就连远在家乡的父母都不理解我。
起初我还会耐心说两句误会,后来干脆关机,陪文萱玩了两天。
而第三天的时候,有人发现爆料的学生没有再发后续。
很快,一条新热搜冒出来——
“高考暑假夏令营被爆三名学生落水,至今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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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进去,看到下落不明的是两个男孩一个女孩。
孩子家长哭诉他们一直等不到孩子的消息,主动开车去找,才知道夏令营第二天就发生落水事故。
我看着新闻里三名学生的照片,心里一阵叹息。
前世落水失踪的是文萱,痛哭求着警方调查的是我。
而责怪文萱不听话的学生们,却在这一世成了失踪者。
身边的文萱抓紧我胳膊,声音颤抖:“妈妈,你早就知道会有人溺水是吗,所以你才不让我去夏令营!”
我沉默着算是承认,手机忽然响了。
警察打来电话,说在网上爆料的视频里,我拼命阻拦女儿参加夏令营的样子像是知道些什么,所以要我和文萱去接受调查。
我无法,只好开车带文萱赶过去。
去的时候遇难者家长正像前世的我一样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求求你们再去找找,我孩子根本不会游泳,怎么可能下海!”
“多少钱我都出,只求你们帮帮我!”
“我儿子刚高考完,以后是要上清北的啊,他不能死啊!”
“苏曼曼!你明明说配备了医疗团队和游泳教练,为什么会出事!”
苏曼曼被围在中间,两手一摊:
“我有什么办法,我三令五申不让下海游泳,你们的孩子却趁着夜黑出了帐篷。”
“话说回来我还要跟你们讨说法,你们的孩子私自下海失踪,吓到其他孩子,精神损失费怎么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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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长脸都黑了,有个男人着急地抄起地上石头就砸过去。
吼叫的时候浑身都在发颤:“你胡说八道!我孩子从小就听话,不可能私自下海!明明是你们疏于管理,却把过错推到我们孩子身上!”
“程总你不是全程陪着吗,你说句话啊!”
我这才看到站在边缘的程逸。
他大概打定主意要当一个无关群众,现在却被推出来,脸色有些难看。
所有人都看着他,他摇摇头:“确实是你们的孩子不打招呼就出帐篷,其他学生可以作证的。”
在场的学生附和:“是啊叔叔阿姨,我们在来的路上苏会长和程总就三令五申,绝对不能私自行动,更不能下海游泳。”
“再说了,我们从小到大签署多少份防溺水通知,他们不听话造成这种后果,能怪谁啊?”
三个遇难者的家长瞬间面如死灰,只剩呢喃:
“不可能,我孩子那么乖,怎么可能......”
我望着远处平静的海水,岸边还有人在打捞。
但只有我和苏曼曼程逸知道,三个孩子根本不在海里,他们恐怕已经被送进手术室,为那个从小体弱多病的苏彦丢了性命。
场面僵持不下,警察站了出来:“这件事还需要调查,我们先......”
“文萱妈妈!你当时拦着不让文萱参加夏令营,肯定是知道什么!”
有个家长指着我喊,又把注意力吸引到我头上。
我看到程逸和苏曼曼的眼底飘过惊喜,心里蓦地一沉。
已经找了三个孩子,但他们还是不想放过文萱!
咬咬牙,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直觉觉得不安全。”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我们,任由我们的孩子出事!”
文萱被家长的吼声吓得往我怀里钻,我护着她,冷声说:“我只是想把自己女儿拉下车,你们就骂我耽误了孩子的前途。”
“我要是让你们的孩子别参加夏令营,你们恐怕要联起手来把我杀了。”
程逸走了过来:“好了,我们先回家。”
我一把推开他:“回什么家,你不是要跟我离婚吗,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字放在家里客厅上,你回去签了字我们就离婚!”
“你闹什么,吓到孩子了!文萱,跟爸爸走。”
文萱死死抱住我的腰没动,我却眼神流转到苏曼曼脸上。
尽管有些疲惫,但她的轻松是骗不了人的,手术肯定结束了。
“苏会长,怎么没见到你儿子苏彦?”
她有些慌乱,避开我的视线:“小彦身体不舒服,先回家休息了。”
“这么巧,自己班的同学遇害,他还有心思回家?”
“唐冉你少在这阴阳怪气,我儿子生病还不许休息了?”
“那请问你儿子生的什么病,需要三个孩子为了他失去生命!”
在场的人都被吓到,警察神情严肃,问我是不是知道其中内情。
苏曼曼急了,忙给了程逸一个求助的眼神,程逸立刻抓住我胳膊:“你要疯回家疯,还嫌这里不够乱是吧!”
说完他拉着我要走,但遇害的孩子家长像是抓到一根稻草,一拥而上把我们隔开,叫嚣着让我说实话。
我扫视着在场的所有学生,说:
“你们来夏令营第一天,就被安排做了全身体检对吧?”
学生们点点头。
“你们以为是苏会长为了你们的健康,其实是在给她儿子找合适的供体!”
“苏彦重病急需肝移植,失踪的三个孩子就是其中最适合给他捐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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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曼曼两腿都在抖,却还是坚持指着我反驳:
“你,你胡说什么!我儿子只是感冒,哪来的肝病!”
“你这是诬陷,我要去告你!”
我握着拳头点头:“好,那你就去告我,顺便我也要问一问,你和我丈夫为了私生子谋害我亲生女儿,这件事要怎么算!”
程逸不可置信地往后退了两步,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人惊呼;
“苏彦是程总和苏会长的私生子?那他岂不是......文萱的亲兄弟?”
文萱也觉得不可思议,半晌才对着程逸皱眉:“爸爸,你太过分了!”
我冷冷看着他们,心里的恨意正在波涛汹涌。
其实我带文萱住进朋友家之后,就找人帮忙去调查苏曼曼的情况。
原来她和程逸是青梅竹马。
早在我和程逸相亲之前他们就已经在一起,只是婆婆瞧不上她,一直拦着不让他们结婚。
而程逸不忍心忤逆父母,就接受安排和我相亲结婚,背地里却还和她勾搭不清,甚至苏彦和文萱的出生日期只差三个月。
但大概是老天爷觉得他们罪孽深重,苏彦从小就身体不好,还患上严重肝病,必须肝移植才能活下去。
这时候程逸就想起了自己的另一个孩子。
我越想越气,程逸却铁青着脸摇头:
“唐冉,你为了从我手里分到财产,真是煞费苦心,竟然诬陷我有私生子?”
“大家别被她骗了,我和苏会长清清白白,平日里都见不了几次,怎么可能有私情!”
苏曼曼也忙说:“对!今天我们的重点是找到孩子的下落,唐冉这是混淆视听,说不定......”
她的眼里仿佛飞过一条毒蛇:“三个孩子的失踪就和她有关!警察同志,我觉得你应该调查唐冉!”
警察看看我又看看其他人:“你们每个人都需要接受调查,不是你们说谁就是谁。”
遇害者家长愤怒地大吼一声:“够了,你们家的破事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只想找回我们的孩子!”
“对!谁在意你们什么私生子什么财产,我们的孩子可是要上清北的,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失踪了!”
“苏会长,我们是信任你才让孩子跟着你来夏令营,你不能不管!”
苏曼曼又两手一摊,还是那个态度:“他们自己下海的,我怎么管?”
“而且其他孩子好好的,怎么偏偏是他们三个出事?”
留在这里的学生们都很疲惫,闻言也点头,有些不耐烦。
尤其之前威胁过文萱,说以后不带她参加集体活动的男生更是打了个哈欠说:“我们都谨记教导不下海,当然好好的。”
他们的家长也摆摆手:“行了,你们在这调查吧,这夏令营也开不下去了,我们还得带孩子回家吃饭呢。”
“就是,本来是奔着郝教授来的,这下郝教授没见着,还差点让孩子留下心理阴影,得不偿失......”
眼看他们要走,程逸和苏曼曼也附和说有事要走。
“文萱跟爸爸回家,我给你买了新衣服,回家试试。”
女儿躲开他伸来的手,不等我说话,就高声说:“你们不是说有郝教授带队吗,为什么没见到?”
苏曼曼撇撇嘴:“郝教授有事,临时来不了......”
“可是郝教授明明跟我说,他从来不参加什么夏令营,他的团队学生都是直接从清北金融班里挑的!”
8
在几十个人的见证下,文萱打通郝教授的电话。
那边郝教授的嗓音浑厚,但仍然带着恼怒:
“是谁在外打着我的名号做违法的事?”
“我绝对不可能参加这种夏令营,也没接过邀请,说这种话的人都是另有所图!”
电话挂断,苏曼曼脸都白了:“你怎么会有郝教授的电话......”
“郝教授是妈妈导师的朋友,妈妈帮我联系的。”
文萱骄傲地搂住我胳膊。
程逸更加惊讶,我淡淡扫了他一眼:“你一心只想把我的专利收进自己公司,然后把我困在家里当家庭主妇,从来没了解过我的过去。”
而此时已经有家长反应过来,指着苏曼曼说:“你是骗我们的,根本没有郝教授,你是......难道真的是为了你儿子的肝......”
苏曼曼还想辩解,警察这边却接了个电话。
简单几句话后,警察严肃看向苏曼曼和程逸。
“我们已经找到苏彦所在的私人医院,也找到了另外三个学生。”
“根据抓到的医生口供,他们是被你们两个聘用,为的就是根据体检结果筛选合适的肝源,给苏彦做移植手术。”
两人白了脸,下意识要跑,却被遇害者家长拦住。
“把我们孩子的肝还回来!”
“我孩子还有大好前途,凭什么给你儿子当供体!”
苏曼曼被抓了脸,情急之下怒吼:“还什么!你们三个孩子的肝都不好!好不容易有一个合适的,刚移植就排异,差点害死我儿子!”
年纪大的老人挤不进去,颤颤巍巍地开口:“求求你把我孙子放了......我把肝给你儿子......行吗......”
程逸也被抓的满脸血痕,没好气的说:“放什么,人都死了!”
在场陷入一片寂静。
只有警察轻轻叹息着:
“我们的同事找过去的时候,三个孩子全身的所有器官都被取走贩卖,已经无力回天。”
“我杀了你们!”
家长们猩红了眼,一窝蜂扑了上去。
现在的孩子几乎都是独生子,一个孩子是两个家庭六口人的希望,说没就没了,任谁都无法接受。
而还活下来的孩子听到这几句话,也呆愣着站在原地,没了之前事不关己的样子。
起初他们一直坚信是三个同学自己作死,他们也觉得和自己无关。
但他们不能接受的是同学被另一个同学的妈妈掳走,只为了给这个同学捐肝。
更不能接受他们的死状是被取走所有器官!
“啊——”
那个嘴欠的男生后背僵硬,家长喊了几声才猛地惊醒,尖叫着大喊:“我和他们血型一样,但是我偷跑出去玩,那天没回帐篷!如果我回去了......我也得死!”
他的尖叫引发连锁反应,周围其他学生也吓得浑身发抖,眼神飘忽。
这边警察刚把混乱的人群拨开,苏曼曼和程逸都狼狈不堪,却还是没有半点悔意。
“我们小彦以后可是有大好前途的,又有我们托举,让你们帮点忙怎么了?”
“大不了,以后每个月给你们点钱行了吧?”
程逸扯扯领带,却听到警察冷漠回了句:“刚刚电话里我同事说,你们的儿子苏彦因为出现严重排异反应,已经去世了。”
这句话犹如平地一声雷,苏曼曼瞬间发了疯。
“不可能!你骗我!我今天走的时候他还好好的!”
“程逸你说句话啊!”
而程逸眼睛瞪大,连嘴唇都没了血色。
他抖着双腿张开嘴巴,许久,才吐出一句:“这下,全完了......”
等他想起来我和文萱的时候,我们已经离开现场。
一个月后,我和狱中的程逸顺利领了离婚证。
之后不久,他和苏曼曼被判死刑。
执行死刑那天,我送文萱到清北大学报道,郝教授正在门口等她。
离开时看到几个女儿高中班里的同学,个个都脸色蜡黄,没有半点活力。
他们像是丢了魂的行尸走肉,低着头从我身边经过。
听说他们不知道从哪儿看到了那三个同学的死状照片,一传十十传百,全都吓得噩梦连连,反应迟钝。
就算被录取进了清北,以后恐怕也难有建树。
但我也只是淡淡看了眼,就开车回去工作。
现在程逸的公司全部归我,我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给女儿拼出一个可靠的将来。
至于其他,都和我没关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