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婚夫的女秘书踩踏五帝钱后,我出手了
精品短篇小说未婚夫的女秘书踩踏五帝钱后,我出手了的作者是清清,男女主人公是陆依依秦逸。1三清观里修行二十年,我才知道还有个娃娃亲。对方还是个风头正劲、帅气多金的科技新贵。因果不能不从,我答应家人去看看。临行前,师父一再叮嘱:“我们这一脉术法特殊,切记不可随意动气。”到了相亲酒店,我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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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三清观里修行二十年,我才知道还有个娃娃亲。
对方还是个风头正劲、帅气多金的科技新贵。
因果不能不从,我答应家人去看看。
临行前,师父一再叮嘱:“我们这一脉术法特殊,切记不可随意动气。”
到了相亲酒店,我下意识掏出五帝钱,刚准备起卦。
一记突如其来的耳光扇来。
“哪来的野鸡,跑这来装神弄鬼,钓凯子呢?”
我压下怒气,淡声反问:
“这里是公共场所,我为什么不能来?”
对方冷笑一声,满脸讥讽:
“还装?不就是知道我们秦总一会儿到,才穿成这样来勾引他?”
“你这种骚狐狸我见得多了!”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拨通电话。
“秦总,你的人要是不会管教,我就替你管了?”
1.
我刚拿出五帝钱算了一卦,结果还没看清,就被一巴掌打得散落一地。
“哪里来的野鸡?”
那女人高高在上地瞥了我一眼,满脸的不屑。
“搁这装神弄鬼给谁看呢?知道我们秦总一会儿就到,特地穿成这样来钓凯子?”
我眸光一寒,低头捡起铜钱,没理她。
她却步步紧逼,掀唇冷笑。
“怎么,不敢吭声了?你这种骚狐狸我见得多了!”
我拧眉,手指紧了紧,终究咽不下这口气。
“这里是公共场所,我为什么不能来?”
再说了,若不是为了了结这个因果,我根本不屑来。
毕竟真要论起来,要是没有这桩娃娃亲,就算是秦家家主亲自登门,想见我们这一脉的传人,都还不够格。
我不想再和这个疯女人多话,拨通了秦逸的电话。
电话那边很快接起,冷冷一个字:“说。”
我尽量压住情绪:“你的人,动手打人还侮辱我,你要是不管,我只好,”
“呵,我秦家的人,你也配管?”
电话被毫不犹豫挂断。
我怔在原地。
就这?
看来秦家不过如此,气数将尽也不是没道理。
我转身欲走,这桩所谓的联姻,不见也罢。
可还没迈出步,那女人忽然扑过来,一把抓住我胳膊。
“想走?”她声音尖厉,带着咬牙切齿的狠,
“还打电话给我们秦总告状?以为你是谁啊?我让你装!”
她一边用力拽我,一边下死手狠狠掐了我一把。
“你不就是特意来勾引我家秦总的吗?白裙黑发装纯欲?你也配?”
周围已经围起不少人,有人小声嘀咕起来:
“这不是秦总的助理陆依依吗?听说脾气可冲了。”
“上回才有个实习生,因为和秦总多说了两句,被她骂得当场哭着跑出去,后来听说差点跳楼。”
“姑娘,你劝你还是道个歉吧,惹了她真没好果子吃......”
“哼。”
陆依依抬高下巴,听见周围窃窃私语,反倒越发得意。
“我最不吃你们这种小白花那一套。一个个想往上爬、靠着男人改变命运,我见多了!你也不照照镜子。”
她上下扫了我一眼,眼里全是恶意,
“没胸没屁股的,就你也想当秦夫人?呸!”
我垂眸看看自己身上的白色道袍。
是我平时修行所穿的普通衣物。
只是布料取自南边织坊早年封仓的桑蚕丝。
裙摆所用流苏是师门内院老绣娘一针一线绣出来的避煞符阵。
扣子是和田老玉,温润通透,一粒顶外头一套房。
对面不识货,我也懒得和她废话。
我冷冷一笑,“回去告诉你家秦总,我对他没兴趣。”
话音刚落,陆依依脸色猛地扭曲,像是被当众扇了耳光一般,冲上来就骂:
“你说什么?!你一个小贱人,还嫌弃我们秦总?!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是吧!”
她挥手就要打过来。
这次我早有准备,脚下一个转身,顺势步伐一错,人已闪至三步之外。
她扑了个空,更加恼羞成怒,站在原地破口大骂。
“你这小狐狸精!贱坯子!你妈也是这种不要脸的货色吧?!你们全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脸色倏地沉了下去。
我在教中修行二十年,习得道门心法,清净无为,不动嗔念。
可她这一句句往家人头上泼脏水,已经快碰到我逆鳞。
我指尖微动,几根青筋暗涌而起,几乎就要脱口而出道诀。
但是想到出门前师父叮嘱的那句:“这一脉术法不同,切忌动气。”
我生生将那股怒气压了回去。
毕竟一旦我动怒,对面凡人,便是死煞局。
陆依依见我不还手,反倒误以为我是怕了,心虚了。
“哟,刚刚不是挺横的?怎么不装了?你不是会勾人吗?装给谁看呢?来啊,再给老娘蹭一个试试!”
她又一次抬起手,眼看那一巴掌就要落下来。
“住手!”
她的手腕被人从身后狠狠拽住,硬生生止住了动作。
2.
我抬眸看去,男人穿着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身形挺拔,气场逼人。
五官棱角分明,鼻梁高挺,眼神冷峻锋利,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一举一动尽显强势与掌控。
我在照片上见过他。
秦逸。
只是照片远不及真人。
我打量着他的面相,确实,是那种“天生王者相”。
印堂开阔,眉骨挺拔,眼带锐气,是早年拼搏得势、气运鼎盛之人。
但,
我眸色一暗。
他印堂处,微有青影隐现,像是暗火压顶,又如断局横生。
事业虽旺,今年却正值“阻劫”,有困,甚至有劫。
我冷笑了一声。
怪不得。
这桩从天而降的“娃娃亲”,在我修行二十年后突然冒出来。
原来不是巧合,而是有所图。
我刚准备开口,告诉他这娃娃亲不能当真,秦逸却率先打断了我:
“就是你?蒋晴?”他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来酒店闹事,想管教我的人?”
我没应声,只盯着他。
他却抬了抬眉,语气逐渐转为轻蔑:“你该不会,真的把老一辈的玩笑话当真了吧?”
“还没跟我怎么样,就想对我的人呼来喝去,当我秦家主母了?你不觉得太早了点?”
他笑着摇了摇头,眼底讥诮明显。
“听说你没怎么读过书,山里长大的?我不怪你没见识,但你也别肖想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
“我们秦家,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染指的!”
他每说一句,旁边那个陆依依就像打了鸡血似的抬头挺胸,眼角扫我时得意张狂得要命。
我愣了一瞬。
被他那副理直气壮的自信震到了。
我确实没进过世俗学校,从小在教中修行。
但现在的人,难道都是这么目中无人、自我催眠式地自信?
我终于明白了,那个女人那副“全天下都要倒贴我秦总”,到底是从何而来。
源头,就在眼前这个人身上。
他那张八分俊朗的皮囊,此刻在我眼中也只剩下一副空壳。
我不想再与他多费口舌,只是冷声说道:“你说得对,我们确实不合适。见过也就罢了。”
我顿了顿,又说道:“不过你家助理刚刚扔了我的五帝钱。”
“你得——”
话未说完,陆依依忽然又扑了上来,一把从我掌心抢过铜钱,重重一摔,发出脆响。
“几个破铜烂铁,还敢找我家秦总要说法?”
说完,她又一脚踩上去,用力碾了几下,嘴角冷笑:“山沟沟里出来的土包子,就会拿几个破烂货当个宝贝,啧,真是没见识。”
我站在原地,眸光一点点沉下来。
那串五帝钱,传承于我师门,日日香火供奉,曾镇过灾祟、护过孤魂。
她脚下那一踩,踩的不止是铜钱,是她自己命中最后的那点贵气。
秦逸这时终于开口:“算了,我给你十万块。”
他语气淡淡,像是在施恩。
“你这一趟下山也不容易,只要你答应别再纠缠我就行。”
我抬起头,正欲反驳什么,却在那一刻,猛地看清他眉心处的黑气,竟又浓了几分。
而陆依依,唇角浮起一抹莫名的青灰。
我眸光微动,什么也没说。
只是一步一步走上前,蹲下身,捡起那串落满尘土的铜钱。
转身欲走。
可我刚走出两步,身后却响起一声尖叫:
“啊,肚子好疼!!”
陆依依双手抱腹,整个人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冷汗涔涔。
她捂着肚子,眼神惊恐地瞪向我,尖声嚷道:
“就是你!你这个疯女人!你是不是搞什么装神弄鬼的妖术害我?!你刚刚在我身上动了什么手脚?!”
3.
我低头抚了抚五帝钱,语气平静,“我劝你们,还是多积点口德。去观里烧烧香,积点德,行点善。”
陆依依像是被踩了尾巴,嗷一声炸了:“你什么意思?拐着弯说我缺德?!”
“还不是你装神弄鬼搞这些歪门邪道,让我肚子疼了,现在还想撇得干干净净?”
秦逸冷笑一声,双手环胸站在一旁:“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你还真把那一套封建迷信当回事?我劝你少妖言惑众,别再丢人现眼。”
我看他们满脸都是“理中客”的自我感动,根本懒得再搭理。
陆依依这肚子疼,不过是“惊煞入体”的小反噬,再不济歇一歇也能缓过来。
果然,她没叫多久,脸色就缓了下来。
瞪着我,咬牙切齿地说:“你害我,还想拍拍屁股走人?没门!”
我嗤笑:“你不是说这年头信科技不信命?行啊,你去医院做检查,钱我出,行了吧?”
秦逸淡淡道:“那你就出钱送她去医院吧。”
谁知陆依依眼珠子一转,猛地蹿起来:“不行,必须让她当众跪下道歉!不然今天这事没完!”
秦逸微怔,“这道歉也就算了,跪是不是有点?”
“她不跪就是默认自己有鬼心虚!”
陆依依死死抓住秦逸的袖口,眼里都是恶毒和算计,“秦总!秦家门楣金贵,绝对不能让脏东西沾上!就得让她跪清楚了,省得以后再惦记!”
秦逸犹豫了两秒,还是点头:“那你就磕头道歉,今天这事就算了。”
我冷笑出声:“要我磕头?你们也配?”
陆依依立马炸毛,跳着脚吼:“你害人还敢嘴硬?!”
就在此时,我手机响起。
接通后,师父的声音带着一点探询:“晴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刚刚观里的香突然倒了。”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陆依依忽然冲过来,一把抢过手机:
“你就是这个小贱人的后台吧?她害人不磕头,你这个老家伙也不教?真是一丘之貉!”
“行啊,你不教,那你就替她跪下吧!”
我盯着她,几乎要笑出来。
当今敢对我师父说这种话的,真没几个。
果不其然,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师父的声音冷了下去,一字一顿:
“你确定要我们磕头?”
“你不怕死?”
陆依依还没反应过来,秦逸忽然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手机,“砰”地摔在地上,屏幕当场碎裂。
他眼神阴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讥声道:
“你们老小一起威胁人啊?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了?”
他眉头一拧,冷声道:“我告诉你蒋晴,今天你要是不磕头,就别想走出这家酒店。别以为仗着老一辈和秦家有点交情,就能在我面前撒野!”
我看着他,神色淡淡,缓缓开口:
“你要不要先打个电话,问问你爸?看他舍不舍得让你把秦家搭进去。”
秦逸眼神冷下来,嗤笑:“切!秦家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周围人劝道:
“小姑娘,还是算了吧,秦家毕竟家大业大的。”
“是啊,看你年纪轻轻的,别把事闹大了。”
陆依依在一旁冷笑:“小贱人,我等着你给我磕头呢!”
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
就在这时,一道仓皇的喊声划破空气:
“秦总!不好了!”
一个穿西装的助理几乎是踉跄着冲进来,脸色惨白,汗水湿透了背,气都喘不匀了,大喊:
“股、股市!秦氏集团的股价......突然断崖式暴跌!”
“而且、而且公司总部来了几拨人,说是要联合调查财务和项目审批,连董事都惊动了!”
秦逸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猛地回头:
“什么?!”
2
4.
助理哆哆嗦嗦地补充:“而且现在各个部门都被要求停工配合,公司高层,高层都快乱了!”
一片寂静中,有人小声嘀咕:“怎么可能啊?前段时间不是才在美股上市吗?”
“对啊,我还听说秦氏和那个什么国际量子芯片项目签了合作!”
“他们那款智能终端不是风头正劲?这怎么会说塌就塌?”
“前段时间不是还在美股上市?连央视都报了。”
“就是啊,这都能出事?”
人群里忽然有人压低声音,小声嘀咕:
“不过刚才这小姑娘不是说让他们多积德积福、去烧香?”
“啧,不会吧?难不成,真是她一语成谶?”
“也太玄了,可她那五帝钱,好像确实不是普通货色。”
陆依依蹿上前,扯住那名助理的袖子:“你说清楚,什么叫暴跌?开什么玩笑?我们昨天才和埃克森科技签了战略协议,怎么可能出事?”
助理脸色苍白,语速飞快:“我们也以为是短期波动,但现在连财务部都被约谈了!还有董事长,老秦总,他马上亲自来找您了!”
“什么?!”秦逸脸色变了变,但还是硬撑着沉声道:“你慌什么?就这点波动也值得大惊小怪?”
他回头扫了众人一眼,语气依旧不紧不慢,
“我昨天才和市里领导一起参加座谈会,说的是高新区未来三年的产业导入,我的技术项目已经进入对接流程,不可能出这种事。”
陆依依也赶紧补充:“就是!我们是重点扶持单位,你信谣传谣,是不是想被开除?”
周围立刻有人点头附和:
“对啊,秦家背后那么多资源,怎么可能出这种岔子?”
“说不定是对家恶意做空,别瞎传了。”
听着这些话,秦逸的脸色果然缓和了几分,嘴角甚至露出几分得意的笑。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他一看屏幕,眼神明显一亮,嘴角甚至带出一丝得意:“是市领导秘书的电话。”
陆依依凑过去,立马狗腿地帮他按下接通键,还外放了扬声器,声音刻意拔高:“领导找你,肯定是想了解情况。”
电话一接通,对面传来一个干练而不失严厉的声音:
“小秦,你是不是最近得罪什么人了?”
秦逸愣住:“啊?不至于吧?我最近哪有什么矛盾啊?”
他话音还没落,我轻轻冷笑了一声,清晰地落入外放的麦克风中。
那头沉默了一瞬,语气忽然一紧,带着几分迟疑和紧张:
“等一下,蒋小姐在现场吗?”
“蒋小姐,您还记得我吗?我是周青,上次陪王厅、还有李处,一起去您观里拜访过令师。”
“您师父请我们喝的茶,至今我都记得那味道,玄香沉润,是我们失礼了,没敢多打扰。”
接着,他语调陡然一转,连语气都带了几分恭敬:
“小秦,快,把电话给蒋小姐!我有事亲自要请教她!”
5.
秦逸愣在原地,眼里震惊未散,喉结滚了几下,像是被什么卡住了。
“什......什么意思?”他声音发干地问。
“蒋小姐?她不是山里来的?怎么可能?”
他的眼神里写满了惊讶、茫然,还有一种逐渐爬上脊背的寒意。
我淡淡地接过电话,语气平静:“嗯,周先生是我。我下山溜达一圈,没想到碰上点小事。”
那头连忙赔笑,语气急切中带着一丝讨好:“哎哟,蒋小姐,您难得下山一趟,怎么也得让我安排接待,给我们个机会啊。”
“既然您和小秦也认识,那这次——”
我声音不大,却直接打断了他,语气冷静如水:
“哦,不认识。”
“秦总我今天是第一次见。刚刚他和他那位陆秘书,还在当众逼我磕头认错。”
话音落下,四周瞬间死寂。
围观人群几乎在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我去,这这这!刚刚不是还逼人磕头来着?”
“真的假的?这姑娘原来是有身份的?”
“完了完了,秦家这下是真踢到铁板了。”
“我听说那个周秘书是市里一把手的心腹,从来没见过他对谁这么低声下气过。”
“这小姑娘到底什么来头?”
人群议论纷纷,眼神纷纷朝我投来敬畏又好奇的目光。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声音明显冷了几分: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好好处理。”
“您别生气。”
听到这话,秦逸脸色变了,急急地抢过手机,还想挽回什么:“周秘书,您听我说,”
“嘟”
那边已经毫不留情地挂断了。
秦逸脸色铁青,死死盯着我,张了张嘴,声音发哑:“你到底是谁?”
我嘴角一勾,语气淡淡:“我不就是那个没上过学的山里人吗?”
陆依依还没意识到气氛的变化,仍在一旁喋喋不休:
我似笑非笑地看了陆依依一眼,慢条斯理地对秦逸开口:“看来,你这个秘书,还挺不服气。”
秦逸正要再说点什么,身后那位一直低头的男助理突然接起了电话,脸色从苍白变得煞白,声音都发颤了。
“秦、秦总,不好了!”
“市里那个重点扶持的项目,刚刚正式官宣,被取消了!”
周围一片哗然。
陆依依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这种事怎么可能说取消就取消?你是不是听错了?”
助理额头冒汗,声音发抖:“不会错的!刚刚发新闻了!而且还有,还说要倒查之前招标阶段的所有记录,包括评审环节的资金往来。”
“你说什么?”秦逸猛地转头,神色陡然一变。
6.
听到这,陆依依情绪彻底崩了,在一旁跳脚,破口大骂:“你这个小婊子,故意害秦总!你就是扫把星!”
“啪!”
话音未落,我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毫不留情地甩在她脸上。
陆依依被打得整个人歪到一边,愣在原地,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敢打我!?”
她转头看向秦逸,带着哭腔控诉:“秦总你看,她竟然敢打我,她太过分了!”
我却冷冷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我早就说了,你若不会管,我就替你管。”
“我已经忍得够久了。”
陆依依还不死心,捂着脸尖叫着:“秦总你还在这里呢!她打我,就是不给你面子啊!”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秦逸:“怎么,秦总,你是不是打算出头为她撑场子?”
秦逸脸色极冷,眉目间都是压抑不住的怒气,他咬牙道:“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头,要是这些事真是你做的,我秦逸绝不会放过你。”
我轻嗤:“不放过我?”
“我还没出手呢,你就开始受不了了?”
陆依依挣扎着又想扑上来,嘴里骂得越发难听:“我就知道你就是个带霉运的贱人,你他妈的再说一句试试!”
“够了!”
几个保镖冲过来,死死拉住陆依依。
她还不服,挣扎着嚷:“放开我!我是秦总的秘书!谁敢拦我!”
这时,大厅的气温仿佛瞬间降了几度。
一道沉沉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你这个女人!是要害死我们秦家是吗?!”
来人是个中年男人,西装整洁,气场凌厉,每一步都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
秦逸一怔,下意识喊了声:“爸。”
秦董事长秦正庭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让你来好好见蒋小姐,你就是这么‘好好’的?你知不知道,整个秦家今天都差点被你送进地狱?”
秦逸低声辩解:“不是的,爸。陆依依也是为了我好!”
“啪!”
一个耳光毫无预兆地甩了过去。
“我就知道你从来没把我的话当回事!蒋小姐什么身份,你一点数都没有?”
秦逸一捂脸,脸色惨白:“她不过是个山里来的!你至于这样吗?”
“山里来的?”秦正庭冷笑,怒火腾起,
“你真以为你那点上市公司能压得住人家?你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就敢让人家磕头认错?”
说着,又一巴掌甩了过去,抽得秦逸连退好几步。
他喘着粗气,忽然快步走到我面前,换上了一副热情又谦和的脸,连语气都变得讨好起来:
“哎呀,晴晴啊,都是误会,年轻人不懂事。我们秦家和你父母定下的娃娃亲我们家是一直记着的。”
“你师父老人家最近可好啊?”
我不紧不慢地开口,打断他:
“行了,秦先生。小秦总有句话说得对。”
“老一辈的事,就别太当真了。”
“这个所谓的娃娃亲,我看就没什么必要了,还是取消吧。”
话落,全场死寂。
秦正庭脸上的笑容僵住,猛地回头看向秦逸,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7.
老秦总还欲开口,话未出口,我已经淡淡打断:
“我觉得就算不能结亲,也不至于成仇人,是吧?”
秦正庭一怔,脸上的神色微微抽动,显然还在权衡。
目光在我脸上打量几秒,似在斟酌,又似在揣摩。
他终于堆起一抹尴尬却尽量显得和善的笑意,语气温和:
“蒋小姐,你说得对。娃娃亲那是当年我们一时的打算......确实,现在时代不一样,也没人真拿这个当数了。我们当然也不是非要勉强。”
他顿了顿,又笑着往回找补:
“不过,你们毕竟都还年轻,不如多接触接触?说不定以后了解了,也就没这么多误会了。”
我缓缓抬眸,盯着他看了一眼,唇边带着一点讽刺的弧度,声音却依旧温和:
“秦先生,还是不必了吧。”
“再多接触?”我语气一转,冷笑道,
“我们这才第一次见面,小秦总和秘书就让我跪下磕头认错。”
我目光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那要是多接触几次......我真不知道,他还想怎么‘对待’我。”
秦正庭的笑容顿时一僵,额角的青筋狠狠跳了跳,连忙抬手擦了把汗,笑容都带了抖音:“不不不,这就是个误会,误会!”
他说着,语速不由自主地快了几分,声音低了一调,却掩不住那急切撇清的意思。
“我已经了解清楚了,一切......都是这个女人挑出来的事端!她擅作主张,口无遮拦,坏了事,还不知悔改!”
他转过头,脸色瞬间冷下来,目光像刀子一样剐向陆依依:
“来人,让她好好给蒋小姐道个歉!”
他特意咬重了“好好”两个字,身边的保镖会意,一步冲过去将陆依依拖了出来。
“放开我!你们干什么!”陆依依还在挣扎,结果刚张嘴就被保镖毫不客气地一把堵住,接着狠狠一脚踹翻在地。
“啊——”
保镖按着她的头,强行压向我这边。
我面无表情地后退一步,语气冷漠:
“不必了。”
“这种心不诚、意不甘的道歉,我不稀罕。”
秦正庭讪讪地笑着,擦了擦脸上的冷汗,余光一扫,忽然看到地上那台已经摔成两半的手机,
那是秦逸刚才怒气冲冲摔烂的。
他脸色一变,连忙弯腰去捡,捧着手机走到我面前,语气赔笑:
“这手机......唉,实在对不住,回头我一定赔一个新的给您。”
我看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秦董事长太客气了,我们山里人虽然没见识,但买手机的能力还是有的。”
他赶紧点头:“是是是,当然当然!”
又凑上前一步,满脸堆笑:“蒋小姐,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今天这事......能不能就放一码?”
我还没说话,秦逸在一旁终于忍不住了。
“爸,你什么意思?”他脸上有点挂不住,声音压低了几分,但还是梗着脖子,“不就是个山里来的——”
老秦总脸色阴沉,眼底泛着一抹愤恨,忽然低声质问道:
“你到底知不知道,为了你,我花了多少精力安排这场见面?”
“我从各方打听、走关系、上门求爷爷告奶奶才搭上蒋小姐......结果你竟然......你竟然搞成这样?”
8.
秦正庭然后转头对我说,
“我知道蒋小姐出自哪一脉,也知道您是青城观那位座下。”
他目光一扫四周,咽下后面的话,换了一副姿态恭敬补充:
“我们秦家若有不敬之处,是我教子无方,还望您和令师见谅。”
他这话一出,原本还议论纷纷的围观者顿时哗然:
“青城观?!就是那个传说中的。”
“难怪......怪不得她说一句话,就断了人家的项目啊!”
“天呐,听说那个师门只出一代一人,全是玄门顶尖,根本不对外的......”
可偏偏,秦逸还不知死活地站在原地,咬着牙梗着脖子,冷笑着开口:
“你们就继续演吧。她真有那本事,早飞黄腾达了,来我们秦家算什么?”
我终于轻轻笑出声来,唇角勾起讽意:
“看到了吗,秦先生?不是我不念旧情,”
“是有人,非要找死。”
秦正庭听得脸色骤变,像一瞬间苍老了十岁,长叹一声,喃喃道:“家门不幸......孽障!只求别连累整个秦家。”
他转过头,看着秦逸,眼神复杂,语气沉重:
“我早该知道你眼高手低,还狂妄自大。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做的事,别再牵扯秦家半点。”
他转过头,深深看了我一眼,勉强露出一点笑意:
“从今以后,你我父子名分,就此断绝。”
秦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爸,你为了她?至于吗?你真信她能对我怎样?”
我神色平静,只说了八个字:
“冤有头,债有主。”
秦正庭听懂了,低头点了点头,又恭敬抱拳:“既如此,改日再上山向令师当面请罪。”
我不再理会,转身走向大门。
身后,老秦总看着我背影,召回了保镖,意味深长地留下一句话:“蒋小姐,如果有用得上秦家的地方,尽管吩咐。”
“至于我这个儿子,”他冷冷一瞥,“爱去哪去哪,从今往后,与我无关。”
周围人倒吸一口凉气。
“连亲爹都不要他了?”
“我发誓我从今天开始每天烧香!”
可秦逸仍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讥讽道:“呵,一群被封建迷信骗得团团转的蠢货。”
“骗骗老人就算了,像我这种高科技从业者,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没搭理他。
身后,陆依依还因刚才下跪之事心中不忿,正憋着一口气。
此刻她看着保镖撤走,四周一片混乱,忽然眼神一狠,趁人不注意,伸手捡起一块碎裂的玻璃,咬牙扑向我背后!
“臭婊子,看我不——”
“哎呀小心!!!”
还没等惊呼落地,一块外墙装饰砖骤然从高空脱落。
“砰”地一声砸中陆依依的后脑勺,鲜血瞬间喷溅出来,她瞪大眼,整个人被砸翻在地,玻璃片刺进自己手心,连哼都没哼一声。
人群哗然失声:
“天、天打雷劈了这都......”
“真的天谴啊!”
“她刚刚还举着玻璃呢!我看得一清二楚!”
我淡淡回头,眼神落在秦逸脸上,语气云淡风轻:
“小秦总,刚刚你说什么?”
“你想看看我,能把你怎么样?”
秦逸脸色惨白,脚步踉跄,仿佛那块砖,不是砸在陆依依身上,而是砸在他头顶。
9.
突然,他那个一直跟着的助理脸色煞白,声音都在颤:
“秦总,完了......真的完了!集团资金链断裂,几个大股东已经集体撤资......就连刚刚签的海外合约,也全数退单了!”
“什么?”秦逸猛地转头,脸色惨白,“银行贷款呢?我们还有周转。”
助理咽了口唾沫,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才说出口:“我们一报公司名,对方连话都不听完,直接挂电话......没人肯再借半分钱给我们了。”
“那我爸?我爸能,”
“董事长......已经在公司官网发布声明。”
助理低下头,不敢看他,“声明和你断绝父子关系,并表示从未干涉你个人经营......现在公司所有风险都由你个人承担。”
“我......”秦逸像是被人抽空了力气,踉跄一步,整张脸瞬间苍白如纸。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把朝我冲来,语气中带着恐惧和哀求:
“蒋小姐!我,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求你——”
我身形一转,轻轻闪开,冷淡地开口:
“小秦总你求错人了。”
“毕竟是科学社会,你怎么能相信这种命理的无稽之谈呢?”
他想再靠近,却发现像是被一股无形的气流隔开,无论怎么伸手,都触碰不到我分毫,急得满头大汗。
“小秦总,我劝你,”我轻描淡写地看了他一眼,
“还是先把你那位好秘书送医院吧?别到时候真死在你手上,那可就难收场了。”
陆依依这时候早就晕了过去,嘴角还残留着血迹,脸色惨白如纸,被几个保镖七手八脚地抬走。
我回到观里的时候,天色已晚。
香案前的灯盏依旧亮着,檀香袅袅。
师父正坐在廊下,捧着一盏热茶,似乎早就知道我会来。
他抬眼看我一眼,语气温淡却带着笑意:“结束了?”
我走上前,接过他递来的茶,啜了一口,轻声道:“秦家的事,您出手了?”
“那是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他语气不疾不徐。
我失笑,坐在他旁边,语气带着调侃:
“您不是老说,修道之人不能随便动气的,现在倒急了?”
他轻哼一声,抿了口茶,缓缓道:“我们是修道之人,不是个傻子。”
“顺天而应,分寸自明。有人伤你,你要真忍到底,反倒是违了天意。适当给天加把火,也未尝不可。”
我闻言一怔,片刻后笑出声来,低低应了一句:“师父所言极是。”
第二天清晨,观门弟子神色古怪地跑来禀报:
“师姐,外头跪了一个人,说是集团彻底破产了,众叛亲离,现在只求你大发慈悲,原谅他一回。”
他顿了顿,又小声补充一句:“他还说那个姓陆的,昨晚被送进医院就不行了。听说是内脏衰竭,抢救无效。”
“他现在求您消消气......”
窗外初霁,山岚微动,香火氤氲升腾。
我顿了顿,端起一杯清茶,吹开雾气,一口饮下。
“我不去了,他自己跪着就好。”
山林间清风掠过,松叶沙沙作响。
我抬眸望向山门方向,淡声补了一句,
“跪得久了,才记得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