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弑未愈,旧爱成疤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爱弑未愈,旧爱成疤》,它的作者是春水盈,主角是张明远张悦。1新店开业,男友的妹妹来店里帮我打杂。忙前忙后一个月,我挺感激的。为了表达谢意,我不仅给她结了三倍工资,还买了一条名牌手链送她。晚上吃饭时,妹妹笑眯眯说:“嫂子,现在店铺也稳定了,你该回去准备备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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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新店开业,男友的妹妹来店里帮我打杂。
忙前忙后一个月,我挺感激的。
为了表达谢意,我不仅给她结了三倍工资,还买了一条名牌手链送她。
晚上吃饭时,妹妹笑眯眯说:
“嫂子,现在店铺也稳定了,你该回去准备备孕啦,生意的事交给我就行。”
我愣了一下,笑道:“很多地方都得盯着呢,再说了我现在还不着急要孩子。”
没想到她撇撇嘴,语气理所当然:
“怀孕生子才是女人的本职工作。”
“而且以后这家店就是我的了,我哥说了要交给我打理,轮不到你操心。”
我顿时懵了。
这店是我自己开的,男友一分钱都没出,什么时候成她的了?
1
“悦悦,这家餐馆从选址到装修都是我一个人操办,钱也是我一个人出的,你哥说了不算。”
我好声好气和张悦解释。
可她却摆出张臭脸:
“嫂子,瞧你这话说的,你和我哥都快结婚了,还分什么你我?再说了,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开店这种抛头露面的事根本就不适合你。”
我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男友张明远,希望他能说句公道话。
没想到他居然附和道:
“梁静,这些日子我妹尽心尽力给你打下手,她的辛苦你难道就一点没看见?”
“而且悦悦说的有什么不对吗?等你怀了孕哪还有精力处理这些事儿,不如趁早让她接手。”
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当初决定开这家餐厅的时候,我每天顶着大太阳到处找店面,对比租金。
谈合同、盯装修,全是我一个人。
张明远从头到尾没搭过手。
我理解,毕竟他确实有工作。
而我是辞职创业,这些事儿也理应自己担着。
后来店铺开张,生意意外火爆。
张悦主动提出要来帮忙。
那时候我还挺感动,觉得这小姑子懂事,知道心疼未来嫂子。
可实际上呢?她来了也就是在前台收收银、招呼招呼客人。
真正累人的采购、备菜、后厨管理。
我压根没让她碰过。
就算她真出了力,可这一个月我不仅包她吃住,昨天还给她结了三倍工资。
甚至特意买了条小一万的项链当谢礼。
我强忍着火气,从包里又取出一叠现金拍在桌上。
“悦悦,你要是觉得我给的工资不够,这一万算我额外补给你的。”
“但你要我把店让给你,绝对不行!”
下一秒,张悦立马尖着嗓子嚷嚷:
“有什么不行的?以后我出嫁了你这个当嫂子的不得给陪嫁吗?不如现在就把这家店过户给我得了!”
听到这话,我满脸震惊。
我扭头再次看向张明远,他依旧是那副默认的态度。
这下我算是看明白了。
这兄妹俩根本不是临时起意,而是从一开始就盘算好了要吞我的店!
还没等我说话,苏悦突然抓起桌上的钱,猛地朝我脸上砸来。
“一万块就想把我打发了,做什么梦呢?”
“这事没得商量,明天你就和我去工商局,把过户手续办了!”
2
我当即冷笑一声:
“做梦的是你!这家店经营权在我手里,你以为靠张嘴就能抢走?”
我抓起包起身就走,完全不顾身后张悦的叫骂声。
回到家没多久,门铃就疯狂响起。
我刚打开门,一盆滚烫的辣椒油就迎面泼来。
火辣辣的疼让我睁不开眼。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接着就被一脚踹倒在地。
我吃痛捂住肚子,勉强揉着眼睛。
这才看清来人除了张悦和张明远,竟然还有他俩那个刚坐完牢出来的爸。
他十多年前因为故意伤人被抓了进去,想来今天正好刑满释放。
“你这个有爹妈生没爹妈养的贱货,敢欺负我女儿?老子非得给你点儿颜色瞧瞧!”
张老头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一旁的苏悦也讥笑着拿出一份文件:
“梁静,抓紧点把字签了,不然有的是你苦头吃!”
我眯着红肿的眼睛,半天才看清那是一份转让协议。
甚至连公章都提前盖好了。
为了抢走我的店,她还真是煞费苦心。
我忍着疼痛摸出手机正要报警,结果张老头居然抡起拐杖就朝我头上狠狠砸来。
砰的一声,我的额头剧痛不止。
温热的血液也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我疼的发晕,只能捂着伤口咬牙切齿道:
“你们不光明抢,居然还敢动手打人!?”
“打你怎么了?”张老头满脸狞笑。
“你迟早是我们张家的媳妇,既然我是你爸,那就有资格教训你!”
说着,他和苏悦就强行拉拽着我。
要我在协议书上画押。
我强忍疼痛奋力推开了俩人,大叫道:
“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们就算强迫我签字,也不具备法律效力。”
“况且我和张明远还没结婚呢,你算我哪门子爹?哪怕结了婚你也没资格打我!”
“怪不得你女儿这么爱耍无赖,原来是遗传的你啊!”
听到这话,张老头气得浑身发抖差点背过气去。
吓得张悦赶忙上去搀扶。
从头至尾没吱声的张明远,这会儿也终于开口了:
“梁静,你能不能少说两句,我爸心脏不好,万一有个好歹怎么办?!”
听到这番话,我也算是彻底对他心死了。
我被打得头破血流,他居然只关心他爸会不会气着?
“贱人,我..我打死你!”
争吵声很快引来了周围的邻居。
楼道里很快围满了人,七嘴八舌议论着:
“这也太过分了,把人家小姑娘欺负成啥样了..”
“是啊,额头都被打破了,这莫不是要杀人?”
张悦恶狠狠瞪着众人,扯着嗓子叫嚷:
“关你们屁事?看什么看啊,都给我滚开!”
张老头更是一脸嚣张道:
“我教训自己的儿媳有什么不对?她顶撞长辈就该打!”
“长辈?你算个屁的长辈啊?在牢里呆了十几年还没学老实?”
有人认出张老头的身份,立刻上前怒怼。
“哎哟,我就说看着怎么这么眼熟,原来他就是那个早些年那个抢劫伤人,被抓去坐牢的老流氓啊!”
“这才刚放出来又犯事儿,咋的..又想吃牢饭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指责的声音也愈发震耳。
有人掏出手机开始录像,高声喊着:
“报警吧,像这种人渣还是关一辈子最好。”
“上梁不正下梁歪,这一家子真是一路货色!”
见状,张明远瞬间慌了神,拉着他爸和张悦就往外挤。
“爸、悦悦,咱们赶紧走...闹大可就麻烦了。”
张老头还想逞凶,但看到周围人愤怒的眼神,气势顿时弱了几分。
三人狼狈不堪逃离了现场。
我也因为失血过多,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3
醒来时,我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我拿出手机打算报警,却发现里面有十几个未接来电。
全是张明远打来的。
我犹豫着点开了语音信箱,里面传来他带着哭腔的声音:
“静静,对不起...这事儿都怪我,我不该纵容爸和悦悦那样对你...”
听着这些道歉,我心头不禁有些动摇。
毕竟,我和张明远交往了六年。
就算要分手,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出院后,我在家静养了几天。
额头上的伤疤还没完全愈合,心里的伤也是同样。
我打算等身体好些了,再去店里看看。
顺便和张明远当面说清楚分手的事。
几天后的早上,我突然接到店里员工打来的电话:
“静姐!你快来一趟吧,这边大出事了!”
我心里一紧,赶紧打车赶到店里。
远远就看见店门口挂着装修升级的牌子。
而张悦正指挥工人拆下我的招牌,换上写着“悦来餐馆”的新招牌。
店里的员工也都被赶了出来。
“张悦!你在干什么?”
我怒不可遏冲上去质问。
她转过身,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哟,嫂子来啦?我这不是忙着换招牌吗,我的店自然要挂我的名字。”
“知道你最近在休息静养,所以我就没事先通知你,还准备等装修完了再给你打电话呢~”
“你的店?”我瞪大了眼看向她。
“张悦,你到底还要不要脸了?闹一次不够,现在又和我玩儿这出先斩后奏的戏?”
我没空和她继续掰扯,快步走上前打算叫停装修的工人。
可这时,张老头却从店里晃悠出来,拦住了我。
“都给我继续,不用听她的,出了事儿大不了有我担着。”
说着,他咧嘴露出一口黄牙讥笑道:
“别以为就你懂法,你报警我也不怕,这顶多算民事纠纷罢了,你一天不把店给我丫头,我就天天带人来装修。”
“呵呵,我有的是时间和你折腾,倒是你,我看你这生意还怎么做!”
没想到,张老头这回竟然换了撒泼的手段。
我攥紧拳头,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张明远。
眼底的火苗若隐若现:
“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嘴上认错,结果还是纵容他们继续干这些缺德事?”
张明远搓着手,一脸窘迫:
“静静,你就把店给我妹吧,我也不是没劝过他们,可我妹那倔皮气你是知道的,。而且我爸年纪也大了,我拦不住啊...”
“你!”我气的身子一颤,抬手就要扇上去。
却被张明远一把扼住手腕。
他长叹一口气,继续开口:
“静静,你就非要闹到这店开不下去才满意吗?悦悦是我亲妹妹,又不是外人,你把店让给她,当个甩手掌柜也不亏啊。”
“大不了以后赚到的钱分你两成,大家各退一步不行吗?”
我被这荒谬的话气得笑出声来。
我死死盯着张明远那张虚伪的脸,胸口剧烈起伏着。
六年的感情,到头来只是恶心了我自己。
我咬着牙,一字一顿道:“行,这店我不要了。”
4
张明远眼睛一亮。
“静静,你真的想通了?”
见我点头,他如释重负地笑起来:
“想通了就好,反正你本来就不是做生意的料,以后让悦悦接手肯定比你经营的好。”
“就是啊嫂子,你早点想明白不就好了?咱们也不会闹这么难看。”
我冷笑着看向张悦:“你在高兴什么?没有招牌菜的配方,你以为你能把店开起来?”
张悦脸色瞬间变了。
她这才想起来,店里最受欢迎的几道招牌菜,配方都只掌握在我的手里。
“这家店就算我开不了,你也别指望能捡便宜!”
说完,我转身就要离开,却被张明远给拦住。
“静静,你别意气用事啊,这样对谁都没好处,你说是不是?”
话音刚落,我就直接甩了他一记耳光。
“张明远,我们俩到此为止了!你和你那不要脸的一家子,以后都给我滚远点。”
“就算这店我不要,你们也别指望捡到半点便宜!”
“梁静!你别给脸不要脸!”听到我的话,张悦冲上来就要撕扯我的头发。
我冷哼一笑甩了个白眼过去:
“又要动手,是真想进局子里坐坐了?”
张悦被气得直跺脚,伸手戳着我威胁道:
“你以为不交出配方我们就没办法了?告诉你,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听到这句话,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看到我奇怪的反应,张明远不由愣了一下:
“梁静,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答,转头就要走。
张悦还想拦住我问个清楚,却被我凌厉的眼神逼退。
他只能杵在原地,冲我大叫:
“梁静,你别以为一句话就能和我分手?你这辈子都别想甩掉我,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
我摆了摆手,立马打断了张明远。
接着冷冷开口道:
“我为什么要逃?该想办法逃的....是你们。”
离开餐馆后,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许久未联系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可还没等我开口,那头像是早就预料到似的。
干脆利落应了一句:“等我。”
几小时后,一架直升机停在了小区顶楼。
宋默穿着一席黑色风衣走了下来。
六年不见,他的轮廓更加锋利,眼神却比当年更加锐利。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将我拥入怀中。
我靠在他肩头,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期间,我能明显感觉到宋默的身体变得紧绷。
他伸手擦去我眼角的泪,随后转头对手下们吩咐道:
“准备三副棺材,今晚就要。”
2
5
宋默的黑色奔驰车队直接堵住了餐厅前后门。
手下们很快冲了进去,并控制了所有出口。
张家三口此刻正洋洋得意吃着火锅,完全没意料到会发生这一切。
张悦刚要尖叫,就被人掐住后颈狠狠按在餐桌上。
“敢发出一点声音,我就用你的脑袋涮火锅。”
张老头还想抄起板凳反抗。
结果下一秒就被人一脚踹飞出去,整个人倒栽进了垃圾桶里。
尖刺清晰,张明远被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他连滚带爬缩倒角落,整个人几乎抖成筛子:
“你们...你们想干嘛?不..不要乱来!”
话音刚落,宋默就慢悠悠走了进来。
他摘下墨镜,随即打了个响指。
手下们很快就把那三副棺材给抬了进来。
宋默慢条斯理摘下手套,轻轻划过棺材边缘。
“新店开业,怎么能少的了贺礼呢?”
这时,张老头挣扎着从垃圾桶里爬出来,脸上还挂着菜叶。
结果下一秒就被两个壮汉架着胳膊拖了过来。
他虽然害怕,但嘴里依旧骂骂咧咧:
“你们想做什么!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赶紧给我松开!”
可宋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神情冷漠:
“扔进去。”
一声闷响,张老头被重重摔进棺材里。
他叫嚷着想要爬出来,可棺材盖已经压了下来,只留下一条缝隙。
宋默走到一旁,轻轻敲了敲棺材板:
“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谁,毕竟...你马上就要变成死人了。”
铁锤敲击钉子的声音在餐厅里回荡,每一下都伴随着张老头的惨叫。
钉子钉到第三颗时,他的求饶声已经变成了哭嚎:
“不要...不要啊!我错了,饶了我吧!”
看到自己亲爹被装棺,张悦被吓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还没等她缓过劲儿,宋默的声音再次响起:
“接下来,轮到你了。”
看着那口棺材,张悦当即尖叫不止。
被人架着拖过去时,她疯狂踢打着双腿试图挣脱。
然而这根本无济于事。
“不...我还不想死啊,不要活埋我!”
张悦的尖叫声吵得宋默眉头紧皱。
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手下立刻把张悦也扔进了棺材。
棺材盖重重合上,钉锤声很快盖过了她的哭喊。
张明远瘫坐在地上,看着父亲和妹妹被封进棺材,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他手脚并用爬到宋默脚边,额头在地上磕得砰砰响:
“大哥...我不知道到底哪里得罪了您?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活路吧。”
宋默一脚把他踹翻,眼底写满了嫌弃。
“你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自然就得罪了我。”
闻言,张明远突然瞪大眼睛。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是...是梁静?你是来帮她报仇的?!”
“知道就好。”宋默冷笑一声,抬了抬手。
“装进去吧。”
当手下架起张明远时,他突然杀猪般嚎叫起来:
“饶了我吧!这家店我们不抢了,求求您高抬贵手,留我们一条贱命!”
棺材里吗,张悦也跟着哭喊:
“对对对!这店我不要了,我再也不跟静姐抢了,也放我出去吧!”
宋默当即嗤笑一声:
“我要拿回这家店,本就不需要你们同意。”
他慢悠悠走到棺材前,敲了敲盖子。
“想活命?光这样可不够,让我看看...你们的求生欲到底有多少。”
6
接下来的场面简直不堪入目。
为了活命,棺材里的俩人疯狂学狗叫,把自己骂得猪狗不如。
张明远更是最夸张。
不仅跪在地上扇了自己几十个耳光,还把宋默十几个手下的皮鞋全都舔了个遍。
宋默着实被他们下贱的行为给逗笑了。
等玩腻了,才示意手下把棺材给打开。
张家父女俩被放出来后,和张明远一块儿跪成一排,额头贴地根本不敢抬头。
宋默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三人,声音阴冷。
“天亮之前,滚出这座城市。”
他用皮鞋尖挑起张明远的下巴:“要是再让我看见你们...”
“不会的!绝对不会!”张明远疯狂摇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们这就走,这辈子都不回来了!”
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张悦的高跟鞋都跑掉了一只,却不敢回头去捡。
等他们狼狈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我才缓步走了进来。
而宋默正用手帕擦拭着鞋尖,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
"你吓唬人可真有一套。"我忍不住笑道。
宋默抬头看我时,眼中的戾气瞬间消散:
“如果不是怕你有心理负担,那三个家伙,我绝不会留下活口...”
话音刚落,他突然朝我走近几步,伸手轻轻碰了碰我额头上的伤疤。
眼里心甚是心头。
沉默好久,才悄声说道:
“静静,跟我走吧,我们...一起去国外生活,好不好?”
夜风吹动他的衣角,我恍惚间又看到了那个在孤儿院里总护着我的少年。
只是现在的宋默,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瘦弱的男孩了。
“我现在什么都有了,只要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宋默的声音低沉又温柔。
我摇摇头,笑着婉拒了他。
毕竟现在的生活就是我想要的。
闻言,宋默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静静,我应该...会在国内再待一段时间,后续你要是有任何事,记得第一时间联系我。”
“好。”我笑着点头应答。
接下来的日子平静得出奇。
餐厅重新装修后生意更好了,我研发了几道新菜,每天忙得不亦乐乎。
宋默偶尔会来吃饭,每次都坐在角落的位置,安静看着我忙前忙后。
一个月后的傍晚,我正忙着请清点账目时。
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7
我抬头看向门口,只见张悦一家子正举着手机对着店里的顾客大声吆喝:
“大家快别吃了!这家店用的全是些淋巴肉和烂菜,还加了一堆致癌的添加剂,再吃下去迟早要没命的!”
经张悦这么一闹腾,店里用餐的顾客们纷纷放下筷子。
我着实没想到,上次被宋默收拾了一顿给撵走。
这一家子居然还有胆子回来。
我放下账本,快步上前挡住了张悦的镜头:
“你胡说八道什么,是嫌上次给你们的教训还不够吗?居然还敢跑我这儿来闹事,信不信我...”
话还没说完,一旁的张明远突然打岔道:
“谁说我们是来闹事的,我们这是为民除害,总不能眼睁睁看你赚黑心钱吧?!”
“对!我看你就是做贼心虚了,不然拦着我干嘛,怕我曝光你吗?!”
张悦也见缝插针继续起哄。
说着,她又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故意在顾客们面前晃了晃:
“我在这工作过一个月,大家应该都认识我,我可是亲眼看见梁静用的过期食材,以次充好!”
“我劝她还不听,结果不但把我开了,还找黑社会威胁我们全家!”
这时,张明远他爸也推着轮椅凑上前。
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的腿就是被这个毒妇叫人给打断的,她好狠的心啊...”
见此情形,周围的顾客不禁议论纷纷。
“这姑娘我之前见过,确实有在这工作过一段时间。”
“居然把一个老人给打成这样,老板看着面善,没想到是这种人啊。”
“不会吧?我经常来这家店吃饭,居然....”
“天啊,要真是这样也太恶心了!”
一时间,顾客们都吵嚷着要退钱。
混乱的场面下,张悦的嘴角都要压不住了。
眼看安抚不下来,我只得压着怒火走到张悦跟前大叫:
“说话要讲证据,你这样抹黑造谣我,我一定会起诉你!”
“去起诉啊!你以为我怕你?”
张悦冷笑一声,随机将一份文件摔在桌上:
“这些都是店里之前的进货单,上面可都有你的亲笔签名,采购记录都在这里,大家快瞧瞧,两块一斤的淋巴肉她可买了一千多斤呢!”
我定睛一看,瞬间愣住了。
那上面竟确确实实是我的签名。
可我店里所有的肉菜都是挑的最新鲜卫生的。
做生意最重要就是讲良心了,我怎么可能会给顾客吃淋巴肉呢?
愣了几秒,我这才想起来。
之前张悦经常拿些进货单找我签字。
我当时忙着店里的事,没仔细看就签了名。
原来她这么早就盘算着给我设套了。
实在阴险。
“怎么样?这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的,你要怎么抵赖!?”
张悦叫嚣着收起文件,像是生怕被我给抢走了。
我只得慌张解释,那些单据是她恶意伪造的。
毕竟我店里所有食材都可以接受送检。
然而一切似乎都晚了。
在张悦的歪曲下,不少顾客因为心理作用开始干呕反胃。
“怎么有你这种黑心商家,丧良心的玩意儿!”
“对!她干出这么缺德的事,今天说什么也不能放过她!”
顾客们怒骂声一片。
气氛愈演愈烈下,有人竟直接抓起餐盘朝我扔了过来。
我躲闪不急,刚好被砸中脑袋。
倒在地上吃痛不已。
可紧接着,更多的拳头如雨点般砸来。
我蜷缩在地上,额头渗出的鲜血模糊了视线。
突然,一股滚烫的热气扑面而来。
张悦不知何时端来一锅滚烫的热油,脸上带着狰狞的笑:
“像这种无良商家,就该把她的皮烫掉一层,才知道心里有多黑!”
看到那烧的冒烟的油锅,我惊恐的往后缩去。
后背完全抵在了墙上。
张明远则是在一旁阴笑着:
“梁静,上次你叫人来羞辱我们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这就叫风水轮流转!”
“泼!给我往死里泼,必须给这娘们长点记性!”
连周围那些顾客也被这阵势吓住了,纷纷后退生怕被波及。
张悦故意把油锅在我面前晃了晃。
滚烫的油星溅到我手臂上,顿时烫出几个红肿的水泡。
我疼得直抽气,却倔强瞪着她低吼道:
“张悦,你这样做一定会遭报应的!”
可她却笑的更大声了。
“贱人,现在要遭报应的是你,真是死到临头还嘴硬!”
说罢,张悦便高高举起油锅,作势就要泼下。
8
可下一秒,她却被人从后背狠狠踹了一脚。
还没反应过来,就惨叫一声整个人前扑滚了出去。
滚烫的热油全部泼在了她自己身上。
一瞬间,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整个餐厅。
张悦像只被烫熟的虾一样,蜷缩在地上疯狂打滚。
她的脸上、手臂上被烫出触目惊心的水泡。
这一幕吓坏了在场的所有人。
我也愣住许久,才发现踹出那一脚的人是宋默。
他居高临下睥睨着地上惨叫不止的张悦,又扫视了周围一圈。
语气充满杀意:
“我之前的警告,你们是全当耳旁风了,就真的巴不得早点去投胎?”
张明远手忙脚乱扶起张悦,看着她满身烫伤又惊又怒。
他抬头瞪着宋默,声音发抖:“你未免也太猖狂了,现在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竟然还敢对我妹动手?”
张老头也指着宋默破口大骂道:
“小畜生!你把我女儿伤成这样,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闻言,宋默只是冷笑着步步逼近。
“不放过我?老东西,你想怎样?”
仅是一句话,张家三口人就被吓得不敢吱声了。
毕竟上次差点被全家封棺的经历,他们都还心有余悸。
这时,一个男顾客站出来大声说道:
“这事也不能赖他吧,要用热油泼人的是你们,就算梁老板真的有问题,不是也该报警处理吗,你们这么做未免也太极端了不是?”
“对啊,我在这家店吃了快两个月,用餐体验一直都挺好的,若是真有问题,我为什么身体一点不舒服也没有?”
另一个大妈也站出来义正言辞道。
张悦疼得直抽凉气,却还不忘尖声叫嚷:
“你们这群蠢货!被人骗了还帮着说话,真是活该你们吃淋巴肉,喝地沟油!”
“闭嘴!”
宋默大喝一声,打断了张悦。
紧接着,他便从口袋掏出一张名片,随手递给最近的顾客:
“我是恒源国际集团的总裁宋默,我可以为梁静做担保,她的店的所有食材绝对不存在任何问题。”
听到宋墨的身份,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有人立刻掏出手机照着名片信息搜索,很快便惊呼道:
“我天,他还真的是恒源国际的CEO啊,那可是市值几千亿的大公司!”
“没想到梁老板居然会认识这么厉害的人物。”
闻言,张明远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你是恒源国际的总裁?这..怎么可能!?”
他一直以为宋默就是个混黑道的,怎么也想不到他会是跨国集团的掌舵人。
这样身份的人,绝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9
宋默没有搭理他们,而是直接拨通了电话。
立刻叫来一支专业检测团队,要现场对我店铺的食材进行检测。
确保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没有弄虚作假。
半小时后,检验人员抵达了现场。
当着所有人的面取样、检测。
整个过程透明公开。
最后检验结果显示,我店内进购的所有食材货源均符合国家卫生标准。
根本不存在什么淋巴肉、地沟油。
甚至致癌添加物这种事。
随后,宋默又拿起张悦带来的那些单据冷声道:
“梁静所有进货的单据都是有详细的时间和来源标注,这些东西很明显就是伪造的,上面有商家联系方式,只要我打个电话过去就一清二楚了!”
结果不出意料,那些单据上的号码全都是空号不说。
甚至有一个还是张悦的副卡。
拨过去后,她的手机倒是响起来了。
这更是实锤了她恶意抹黑的行为。
顾客们恍然大悟,纷纷将矛头指向这一家三口。
“你们也太缺德了吧,这样栽赃陷害,害的我们都误会了梁老板!”
“说来真是惭愧,我刚才居然信了他们的鬼话。”
“报警!必须把这三个满嘴跑火车的家伙给抓起来,差点把人家给害惨了!”
这一家子人眼见势不妙,顿时就准备开溜。
可宋默只是一个眼神,几个保镖立刻堵住了所有出口。
见状,张明远吓得面色煞白,却依旧强装镇定道:
“姓宋的,你想做什么...凭什么拦着不让我们走!?别以为自己是大老板就可以这样无法无天了!”
“对啊,你都把我女儿伤成这样了,还想对我们做什么,别太过分!”
听到这话,宋默笑的更大声了。
“过分?你们盘算着抢梁静的店,之前还对她大打出手,现在...不但污蔑造谣,还要用热油泼她,怎么...你们这些行为就不过分了?”
他一步步逼近张家三人,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喷薄而出。
“上次我看在静静的面子上,才勉强留你们几条狗命,没想到你们死不悔改,今天还敢跑来闹事...”
“这次,我不可能再留你们活路了!”
10
宋默一挥手,保镖们立即清空了餐厅里的顾客。
“你想做什么,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张明远被吓的颤抖不止,身体不断向后退去。
直到后背贴到墙壁。
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不由绝望到窒息。
“上次给你们的教训,看来还不够深刻呢。”
“这次...我保证让你们终身难忘!”
很快,保镖们就将张老头从轮椅上拖了下来。
他拼命挣扎了几下,竟推开身边的几人疯了似的想要逃走。
奈何一切都是徒劳。
看到这一幕,宋墨不禁冷笑:
“张老先生这腿脚还是很利索嘛,怎么还坐上轮椅了呢?”
“想来一定是喜欢坐轮椅吧,那我就帮你圆梦好了。”
说着,宋默便吩咐保镖把人给架了起来。
伴随着杀猪般的惨叫,张老头的膝盖被他一脚踢碎。
——这次是真的断了。
“爸!”
张悦尖叫着想扑过去,却被保镖死死按住。
她那张被热油烫伤的脸扭曲变形,眼泪混着脓水流下来,看起来格外骇人。
为了让这张损毁的脸更有辨识度。
宋默索性拿来烧红的老铁,在张悦额头上印了大大的“贱”字。
凄厉的惨叫声一刻没有断过。
整个店里都弥漫着皮肉烧焦的滋味。
多少有些让人作呕。
解决完那对父女,剩下最后的对象,也只有张明远了。
宋默走到张明远面前,俯视着这个早已失去力气,瘫软在地的男人。
可张明远却突然扑上来抱住我的腿,嘶声哀嚎:
“静静!我错了,你就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帮我说点好话让宋总开开恩吧!”
看着张明远狼狈下作的嘴脸,我甚是恶心。
直接一脚踹开了他。
“情分?我和你哪来的情分,像你这种人渣,被千刀万剐了才好!”
很快,保镖们就带来了各种工具。
宋默一眼相中了其中一把剪刀。
后续的画面实在过于血腥,即便是我...也有些不忍直视。
不过想来,张明远从今以后活着也比死了要痛苦千万倍吧。
他已经是彻彻底底的废人一个了。
11
后来我再没见过张家那三个人。
听说,张老头瘸了腿后只能回乡下靠着捡垃圾过日子。
毕竟他也靠不上自己这对儿女了。
没多久,就在一次偷东西逃跑时不小心跌入河中。
一命呜呼。
至于张悦,她那张脸也彻底毁了。
即便连最底层的夜场都不收她,最后沦落成最便宜的街头工作者。
可因为接待了一个有妇之夫,被人家原配把整张脸被划的稀巴烂。
最后无法承受,上吊自杀了。
唯有张明远还苟活着。
他要用自己残破不堪的身体,带着屈辱和绝望。
一辈子痛苦的活下去。
永远不会有希望...
而我的餐厅在宋默的帮助下,从一家小店发展成了最受欢迎的连锁品牌。
每天打烊后,他都会准时出现在店里。
像个普通食客一样,坐在角落等我。
直到那天,他破天荒的没点菜,而是单膝跪地掏出一枚戒指:
“梁老板,结婚吗?我入赘。”
我笑着接过戒指,看着这个从孤儿院就护着我的男人,轻声道:
“行啊,以后店算你的,你算我的。”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