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放任婢女欺辱妹妹后,我改立太子
热门新书《太子放任婢女欺辱妹妹后,我改立太子》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一只甜橙的又一力作,它的主角是萧桁芸娘。第1章卸甲归隐第五年,我收到一封密信。双生妹妹因不同意太子抬怀孕的婢女为平妻,竟被他脱去衣裙蒙上面纱,在一群贵胄面前上演活春宫。围观的男人,话语低俗不堪。“这女婢都被玩成这样了,太子留着也是碍眼,臣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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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卸甲归隐第五年,我收到一封密信。
双生妹妹因不同意太子抬怀孕的婢女为平妻,竟被他脱去衣裙蒙上面纱,在一群贵胄面前上演活春宫。
围观的男人,话语低俗不堪。
“这女婢都被玩成这样了,太子留着也是碍眼,臣有一匹上好宝马,与太子交换如何?”
太子稳坐高台,一手饮酒,一手搂着怀孕婢女,玩味的盯着妹妹。
“马留下,人只能在孤府中玩。”
话落,他不顾妹妹的哀求,揽着婢女离开。
看完密信,我愤然折断手中长枪。
当年妹妹对萧桁情根深种,我不得已送他坐上太子之位。
那时,萧桁感激涕零的跪在我脚边,起誓此生不负阿妹,否则千刀万剐,不得好死。
如今他既失言,那我只能替他兑现承诺!
1、
我马不停蹄赶到京城时,妹妹阿灵因咬伤平安侯之子,正被萧桁关进马圈准备施于敲齿之刑。
“这牙就这么拔了多可惜,不如先伺候伺候爷。”
领头男人,拿着铁钳步步逼向妹妹。
另一人嘴上打趣他,眼神却未挪开阿灵丝毫。
“这贱婢连平安侯都敢咬,你也不怕绝后,要我说不如拔了她的牙再玩。”
“小爷对浴血奋战不感兴趣。”
话落,男人集体哄笑起来,声音令人作呕。
妹妹惊恐不已,颤抖着嘴唇。
“求求你们别过来,我姐姐会杀了你们的。”
男人笑得愈发猖狂,脸上褶子能夹死一堆蚊子。
“你姐姐算什么东西?来了正好,老子给你们展示什么叫辣手摧残姐妹花。”
我攥紧拳头,心中冷笑。
我生性暴虐,嗜血如狂,是父亲专为北齐培养的杀人利器。
当年陪父亲打完天下后,担心陛下有所忌惮,我便解甲去了华音寺。
瞧着妹妹被欺辱的模样,我骨子里的暴戾被唤醒。
取下手上的佛珠,我顺手将墙上的铡刀扔过去。
男人笑声戛然而止,瞬间瘫倒在地。
其余男人惊恐的瞪大眼,呆傻在原地。
我勾唇一笑,“辣手摧花?我很期待。”
凄厉的惨叫回荡马圈,或许是怕阿灵呼救,萧桁特地撤了马圈守卫。
解决完那些男人,我抱起阿灵。
此时她面色惨白,身上布满鞭痕,指缝中还插着未拔出的银针。
那张曾艳冠京华的面上,如今只剩下惊恐不安。
“阿姐......灵儿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话......”
“我不要爱萧桁了,你带我走,好不好?”
阿灵惶恐卑微的样子,将我的心脏揪的生疼。
我将佛珠戴在她腕上,轻轻搂住她。
“好,不过要等姐姐几天,姐姐送给你的见面礼还没准备好。”
2、
我将妹妹安置到一处偏僻书院中。
回到太子府时,府中早已乱作一团。
我刚踏进府中,便被人押送到萧桁跟前。
此时他正因“我”的出逃大发雷霆。
“一群废物,今日再找不回灵儿,孤诛你们九族。”
从萧桁满脸怒意的脸上,我竟看出一丝担忧。
但也只是一瞬,瞧见我后他眼中担忧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冷意。
他身旁女人一身华服,满头珠钗,派头比院里戏子还要夸张三分。
“呦,能从戒备森严的太子府逃出去,妹妹真是好本事。”
她轻移莲步,指尖挑开我的衣领,满眼挑衅。
我和阿灵一卵双生,除了眼下泪痣外一模一样,她认不出再正常不过。
“妹妹老实说,是哪个情郎来救的你?又是在哪个寺庙厮混?”
能在箫桁眼前拿乔作态,我想她就是那怀孕的婢女。
我上下扫视她,格外嫌弃,这女人连阿灵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箫桁这小子真是瞎了眼。
见我竟敢直视她,婢女蹙起秀眉,熟稔的扬手甩向我。
我反手抓住,正欲废了她的手,她忽然极其夸张向后倒去。
“啊,好疼......”
“芸娘!”
萧桁满眼心疼扶起她,冲我怒目而视。
“桑灵!你真是愈发无法无天了,明知芸娘怀孕你还敢推她。”
芸娘依偎在他怀中,玉手轻抚他的胸膛,又娇又媚。
“桁哥哥别生气,我想妹妹是看我怀孕,心生嫉妒才推我的。”
“毕竟当年,你为救我命术士活刨了她的孩子,她有气芸娘能理解。”
响雷在我脑中炸开,我恶狠狠瞪向萧桁,他就是这样善待阿灵?
箫桁怜惜地搂着芸娘,眼神柔的能滴出水。
看向我时却骤然冷下眼色。
萧桁拿着太子的姿态。
“趁孤还有耐心,给芸娘磕头认错。”
我抬头皮笑肉不笑,“我若不呢?”
箫桁被我的眼神唬住,毕竟当年他可是一见我就口吃。
但很快他压下那抹情绪,眼里透出浓浓厌恶,揪住我的后颈,甩至芸娘身边。
“由不得你。”
他摁着我的头,一下下砸在冷硬的地砖上。
望着高台供奉的佛像,我嘴角噙笑,压住那股弑人的冲动。
时候还不到呢。
很快,我的额头血肉模糊,暖流顺势流下。
芸娘用绣帕擦干莫须有的泪珠,柔声劝道:
“算了阿桁哥哥,见血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吉利。”
“妹妹当久了太子妃,一时忘了规矩情有可原,不如送她去暗场学学规矩?”
萧桁眉头轻拧,迟疑片刻后点了点头。
“都依你。”
我虽不知暗场是什么,但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
计谋得逞,芸娘扑进萧桁怀中,得意的看着我。
我满脸鲜血,回以她一笑。
她收起笑意,转而是更浓烈的恨意。
3、
去暗场前,芸娘“好心”提出要与萧桁送我前去。
她站在轿前,笑盈盈挥手唤我过去,别人一番好意,我自不能拒绝。
正欲上轿辇,一根长鞭破开空气,落在我身上。
血痕爬上后背,我微微皱眉。
萧桁冷声开口:
“没规矩,这是芸娘的位置。”
我不解,既不想我上娇,又为何唤我过来。
芸娘捂嘴轻笑,好心解了我的疑惑。
“妹妹真是的,给我做了几个月的人凳,偏今天忘了?”
“是无意,还是有心在阿桁哥哥面前演戏?”
我扭头看向萧桁,他漠然置之,吐出的话字字绝情。
“桑灵,芸娘肚子里有我的孩子,你若惹她不快,我让你生不如死。”
此话入我耳亦显薄情,阿灵爱他入骨,我不敢想若她听到此话是何心境。
我讽刺一笑,
“殿下莫忘了,陛下并未下诏废黜妾身太子妃一职,长街人来人往,要我屈身给一婢女做人凳,丢的是殿下脸面。”
芸娘气到面色涨红,绣鞋一跺掩面啜泣起来。
箫桁瞬间慌神,钳住我的手腕,怒意直贯眉心。
“竟敢忤逆我,你姐姐的玉佩是不想要了吗?”
萧桁手中的玉佩,是我最珍重之物。
隐居前以为此生不会再相见,便留与阿灵做念想。
阿灵虽自幼温婉娴静,不懂武术,却也有一身傲骨。
我一直想不通,她为何会受制于萧桁,任他百般折辱,此刻我豁然开朗。
在他不容忤逆的眼神中,我双手撑地趴在地上。
芸娘春风得意,由萧桁搀扶,踩着我的后颈上了轿辇。
平日便是如此折辱阿灵的?那萧桁你当真是死不足惜。
回太子府前,我秘密联系了当年旧部以及一位故人。
或许我从暗场游玩回来,好戏就可以开场了。
暗场门口,平安侯远远向萧桁行礼。
萧桁上前与他交涉,芸娘扭着纤腰靠近我:
“故地重游的感觉怎么样?这次我可是特地花了重金打点,太子妃可别辜负我的好意。”
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我若有所思道:
“你既花了钱,我合该好好享受。”
萧桁交涉完大步走至我身前,掐住我的下颌,粗暴地将两指插进我嘴中。
一番搅弄令我连连作呕,
萧桁嫌弃地抽回手。
“瞧清楚没有,孤的宠物不会咬人。”
随后他看向我,眸色沉了几分。
“乖一点,再敢咬人,孤拔了你的舌头。”
我强忍干呕,乖巧点头答应,随后走向平安侯。
与萧桁错身之际,几声女人的惨叫从暗场传出。
身姿一顿,我拧起眉头。
萧桁眼中闪过不忍,纠结过后,拽住我的手腕,递来台阶。
“你若不愿,孤就给你个机会。”
“芸娘的绣鞋有些脏了,你爬过去替她舔干净,孤考虑带你离开。”
我展颜一笑,抽出了手。
“不劳殿下担忧,暗场臣妾来过,十分欢喜。”
欠身行礼后,我随平安侯进了暗场,身后传来男人怒声:
“不知好歹!”
4、
数人高的铜门合上,发出一记闷响。
刑具触碰肉体的声音,混着女子的哀嚎,回荡耳边。
一群男人聚集在一起,手中正传阅阿灵的春宫图。
平安侯坐上主位,岔开腿眼神戏谑。
“贱人,爬过来,让小爷好好算算你咬我那笔账。”
见我不为所动,他一脸不爽。
“呵,几日不见,倒是长了几分骨气。”
身边青衣男人打趣道:
“侯爷莫不是上次被这蹄子咬废了,叫她不怕你了。”
“伯远,你要是不行就直说,我也不是不能代劳,虽说这女人早被人玩烂了,但好歹是太子的人,本王勉强屈尊玩玩。”
原来所谓暗场,便是皇家贵胄的娼馆。
这些人白日衣冠楚楚,晚上却聚集在一起做尽腌臜事。
周围打趣声,令平安侯挂不住脸,他气急败坏起身拿出一旁烧得通红的钳子走向我。
“贱人,看老子不拔了你舌头。”
话落,他一脚踹向我的膝弯,我却纹丝不动。
“不是吧伯远,虚成这样,连个女人都制服不了。”
我死死盯着平安候,他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后退两步。
但碍于面子,他心一横,抬手冲向我。
“贱人!还反了天你。”
我目光如隼,反手钳住他的手,拳头蓄力砸向他的下颌。
咔嚓。
一声脆响,平安侯下巴错位,他‘哇’的一下碎牙混着鲜血吐出。
我勾唇冷笑,“畜生不听话,是该给点教训。”
围观的男人未察觉危险,个个被平安侯的狼狈样逗得捧腹大笑。
平安侯被笑声激到,怒吼着,举起钳子扑向我。
“贱人,小爷今天不弄死你,名字倒过来写。”
抓住他的胳膊,我飞身一脚踢向他的腿间。
拳头如雷雨砸向他,又急又重,拳拳到肉。
平安候被我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脑袋肿的如猪头,大口吐着血水。
“女侠饶......饶......命......”
终于,他受不住开口求饶,我提起一旁烧红的铁钳狠狠插进他口中。
凄厉的惨叫混着阵阵白烟,人群愣在原地,直到平安候晕过去彻底没了声音。
我起身舔去手背上的血迹,腰间玉牌露出。
青衣男脸色骤变,一脸惊恐看向我,“你不是太子婢女......你是......是......”
“管她是谁,一介女流还能在咱们地盘翻天,一起弄死她!”
男人蜂拥而上,我缓缓勾起嘴角,取下腰间软剑。
利剑出鞘,寒光四射,倒映出我阴翳可怖的笑容。
我生性暴戾,残忍嗜血。
战场之上,父亲教导我要敬重敌人,所以我杀人向来一击毙命。
可面对眼前的畜生却不需要。
我放开手脚,冲进人群,寒光混着鲜血飞舞。
方才气势汹汹的男人,此刻个个抱头鼠窜,甚至用同伴挡刀只为苟活。
杀戮持续一整夜,鲜血染红暗流。
笼中猛虎见到我,夹住尾巴后退至角落。
平安侯被我斩去半截身体,做成了人彘。
太子轿辇已到,我无心理会他,将一盒食人蚁倒入瓮中后,转身离开。
铜门处,青衣男残留一口气,艰难的张嘴向我寻求真相。
“你是......晓骑将军?”
见我默认,他愈发不解:
“你和那贱婢到底什么关系?值得你为她得罪一众世家?”
染血的绣鞋踩上他的头,我狞笑开口:
“你们口中的贱婢,是我放在心尖上的妹妹。”
用力踩下,惊起一片鸦啼。
萧桁负手立于暗场门口,脸上神色不明。
昨日信鸽来报,宫中已万事俱备。
擦去脸上血迹,我勾起一抹笑意,轻步走向他。
萧桁、芸娘接下来轮到你们了。
第2章
走至萧桁身旁,我衣裙破败满身血污。
“规矩学的如何?”
5、
我颔首不语,一副谨小慎微之姿,萧桁蹙起眉头,泛起一丝怜惜。
“怎么回事?他们欺负你了?”
我故作乖巧摇头,此时他眼里只有我,全然未注意今日的暗场格外安静,鲜血正顺着砖缝渗出。
萧珩伸手欲扶我上轿辇,我懂事避开。
“脏。”
他有一瞬间错愕,随后强势拽起我的手腕,拉我上轿。
“孤不会嫌弃你。”
瞧着他,我心中只觉好笑。
路上他几欲开口,都被我的冷漠打断。
回到府中,他主动命人为我沐浴,又特意送来上好罗裙朱钗。
刚更衣完毕,远远便瞧见芸娘带着一众家仆赶来。
进门便哭着拜倒在我裙边。
“太子妃,奴婢知错了,只要你将我母亲的遗物还给我,我即刻离开太子府,你若还有顾虑肚子孩子我也不要了。”
话落,她抬手用力捶打肚子,哭得梨花带雨。
我饶有兴趣看戏之际,萧桁快步赶来,不问原由一脚把我踹倒地。
“贱人,妄我今日还听了芸娘劝解,想要善待你。”
“还不快把东西交出来!”
这戏有意思,我故作惶恐不知,萧桁气急命人将房间翻了个底朝天却一无所获。
芸娘做大悲状,身姿摇晃不稳,膝行至我脚边攀扯我的衣袖。
嘴上说着她该死,却在我俯身时挑衅道:
“贱人,你有几条命敢和我争?”
话落她扭头看萧桁,啜泣:
“房间都没有的话,一定是藏在太子妃身上了。”
萧桁眸色沉了几分,眼里厌恶更甚。
“来人给我扒光她的衣衫。”
我巡视一圈,芸娘足带来二三十人且全是男仆。
仆人得令冲向我,却因我的激烈反抗一时没了办法。
萧桁未察觉我的异常,取出玉佩,威胁:
“再不听话,孤砸便砸了你这玉佩!”
果然此话一出,我不再有所动作。
几十双目光中,外衫被人褪下,芸娘的贴身婢女粗暴的扯下我头上的珠钗。
半盏茶前还珠翠罗绮的‘太子妃’,此刻衣着凌乱,狼狈不堪。
笑意如面具覆在我脸上,看向萧桁我缓缓开口:
“萧桁,你就是答应姐姐这么保护我的?”
萧桁身形微颤,紧锁眉头,薄唇蹦成一条线
“你在威胁孤?”
他周身气压悄然变低,身旁侍从抖若筛糠。
抬起我的脸,手指用力抚过那颗泪痣,萧桁凤眼微眯。
“孤最恨受制于人,你再敢提起那个疯子,孤杀了你!”
他挪开手指,竟发现泪痣脱色,疑惑之际。
宫中传来急报,陛下宣他即刻入宫。
无暇深思,萧桁转身将玉佩抛向芸娘。
“只要能找出遗物,你使什么手段都行。”
芸娘假意失手,玉佩落地,碎成两半。
确保箫桁离开后,她卸下伪装靠近我,爪子在我眼前乱晃。
“哎呀,手滑没接住呢?怎么办呢?”
我稍一用力解了手上绳索,勾起唇角笑得渗人。
“好办,砍了便是。”
注意到晕染的泪痣,芸娘得意化为惊恐,磕磕绊绊道:
“你......你不是桑灵,你到底是谁?”
太子府的管家见过我,瞧见我腰上的玉佩,瞬间跌坐在地。
“你是桑烁......晓骑大将军......”
莞尔一笑,我悠悠开口:
“现在才认出,太迟了。”
6、
五年前,桑烁二字名震天下。
妇孺孩童皆知桑老将军育有一女,武功高强,战场之上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唯一不足便是生性暴戾,手段过于残忍。
助齐王收复江山后,我听父亲之命归隐,世人误以为我被齐王秘密处决。
桑家至此逐渐败落,就连贵为太子妃的妹妹,也可被人随意欺辱。
芸娘软下身子,婢女手快扶住她。
“夫人......你没事吧?”
芸娘身子寒颤不止,许久才稳住身形,环顾四周嗤笑道:
“桑烁又如何?而今非当年,桑家早被陛下摒弃,今日我就替陛下除了你这乱臣贼子。”
“给我一起上,杀了她。”
抽出佩剑,我割下一块布盖住身后佛像。
家仆手持武器,蠢蠢欲动。
我眸光扫过,皆停在原地,进退两难。
芸娘攥着拳头,龇牙咧嘴咆哮:
“上啊!谁杀了她,我让殿下赏金万两。”
重赏之下皆是勇夫,家仆一窝蜂扑向我,奈何太子府的人和太子一样无用。
半个回合不到,家仆歪七扭八躺了一地痛苦哀嚎。
“一群废物!”
芸娘气急败坏,仗着府中有太子亲兵,捡起一旁掉落的长剑刺向我。
“贱人!去死吧!”
我面不改色,轻松攥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芸娘惨叫出声。
她瞪着我,目眦欲裂:“快来人,给我杀了她!杀了她!”
我冷笑一声,抓住她的发髻,巴掌接连落下。
“杀我,就凭你?”
很快她的脸颊破皮红肿,几乎看不出原貌。
将死之人最是嘴硬,“贱人,你有种今日杀了我,否则来日我定要你千倍奉还!”
苍玉耳坠在她脸庞甩动,那是母亲替阿灵准备的嫁妆。
阿灵的东西她也配戴?伸手抚过她的耳朵。
芸娘身子瑟缩一瞬,斜过眼珠盯着我的手,声音破碎:
“你......想做什么?”
眸光一沉,我将她的耳朵整个撕下。
“啊——”
我取下耳坠小心收好。
婢女惊叫出声,指着我训斥:“放肆!我家主子是殿下心尖宠,你竟敢对她如此无礼,殿下回来定要将你剥皮抽筋!”
聒噪!用力将满脸鲜血的芸娘扔向一旁。
我揪起婢女,钳住她的下颌。
婢女‘扑通‘栽倒,瞠目如铃,嘴里发出濒死气音。
我如烈狱罗刹,走向芸娘。
她彻底知道怕了。
捂住汩汩冒血的耳朵,颤抖身子向后爬,声音透着恐惧。
“你…你别过来......我是殿下救命恩人......肚子里怀的是皇家长孙......大齐未来的皇上!你敢动我,陛下和殿下绝不会放过你......”
我停下脚步,染血长剑挑起她的脸。
芸娘唇齿相击,一股黄色暖流打湿她腿间衣裙。
看向她的小腹,我举起利剑,戏谑一笑,皇长孙?
长剑落下之际,屋外响起嘈杂急促的脚步声和铠甲摩擦声。
方才察觉管家早已不知所踪。
原是搬救兵去了。
芸娘眼里染上欣喜,露劫后余生之色。
目光灼灼看着我。
“贱人!今日我必将你扒皮抽筋!”
7、
院中炉火烧的旺盛,点点星火在空中噼啪炸响。
萧珩脚步虚浮回到府中,见我脸上溅有鲜血,抬手替我擦去。
“灵儿听话,将芸娘遗物归还于她,孤可既往不咎绕过你。”
我笑的阴冷,身后传来细微哀嚎,萧珩寻声望去。
只见芸娘双脚悬空,五官浮肿模糊,一时竟让萧珩不敢相认。
他愣了足足半晌,方才回神:
“这是谁干的?”
很快他猜到,难以置信开口,“桑灵你疯了!?”
他奔向芸娘想要救她下来,奈何芸娘早被我用固定在架子上。
几番尝试后,萧珩双眸猩红,厉声质问我:
“芸娘怀了孤的孩子,你怎敢如此对她!怎么敢!”
“来人,将这贱人给我拿下。”
一旁兵将无动于衷,萧珩悲愤交加,夺过佩剑刺向我。
我嘴角噙笑,并未闪躲,利剑在我眼前一指停下。
萧珩泛起犹豫不忍,让我一阵恶心,抬身一脚将他踹飞。
他重重砸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目光停留在我眼下,眼神由愤怒转为惊恐。
“你不是灵儿,你是......阿......”
“阿......姐......?”
我轻笑默认,“不过几年未见,竟让你这么久才认出,真叫阿姐寒心呢。”
“不过也无妨,阿姐特意给你准备了见面礼。”
士兵将一木盒端至萧珩身前,他颤抖手指打开,一团血红肉团映入眼帘。
“这是什么?”
我把玩手中长剑,讥讽,“殿下认不出我就罢了,怎连自己的骨肉都不认识?”
萧珩大惊,掀翻木盒,看向芸娘。
此刻她腰间白布,已被鲜血浸透。
他双眼猩红,跪在肉团旁,声嘶力竭嚎叫,颇有肝肠寸断之色。
“桑烁!你怎么敢!”
“来人给孤杀了她!杀了她!”
萧珩不知,府中兵将早已被我换成了荣王亲兵。
近日陛下忽然病危,太子难当重任,于是我早早上书劝陛下改立太子。
北齐并未有废黜太子的先例,如此无异逼死萧珩,陛下心软不肯。
我只好让荣王带兵入皇宫开导陛下,加之宫中武将不少是我的旧部。
一番权衡利弊后,陛下为了北齐江山还是自愿改立荣王为太子。
萧桁入宫亦是因为此事,我想废黜太子的圣旨应该快到了。
见无人听命于他,萧珩彻底癫狂,抬臂直指我。
“放肆!孤是太子你们竟敢抗旨!”
寒光闪过,我斩下他一臂。
“陛下已下旨将你废黜,你今日还能活着回来,不过是我开恩留你一命。”
萧桁捂住断臂扭动哀嚎,却不肯认输吹响骨哨。
很快一群死侍围了上来,萧珩有了底气,趁机救下芸娘,目光带着恨意锁在我身上。
“桑烁孤做了什么,竟令你不惜联合亲王谋反,也要报复孤!”
“还有,你把灵儿藏哪去了?”
萧桁杀意尽显,咬牙开口:
“交出灵儿,孤留你全尸。”
好一张巧言善辩的嘴,不过谋反?我可不敢。
“萧桁你可记得求娶阿灵那日,你跪在我脚边说过什么?”
萧桁变了脸色,偏过头,低声道:
“儿时戏言,孤早已不记得。”
好一个戏言,逗得我仰天大笑,笑声令萧桁头皮发麻,面上肌肉颤抖不止。
可惜,君无戏言。
萧桁举起独臂,一字一句道:
“你伤了芸娘,就得为她偿命。”
他还没来得及发号施令,墙头上齐齐射下千万利箭。
是荣王带人赶到。
两军交战,混乱之际,萧桁扔下一枚烟雾弹。
迷雾散去,萧桁芸娘早已不知所踪。
荣王气急,我却丝毫不慌。
芸娘重伤,二人走不远,我将太子府全权交由荣王处理。
只一个要求,灵儿受过的伤害,要百倍偿还给伤她的人。
随后唤来驯养的狼群,很快在一竹间小屋找到萧桁二人。
8、
面对狼群围攻,萧桁死命护住芸娘,可谓情深义重,令我好生感动。
我哼着战场上常哼的曲子,一曲闭,萧桁体力不支倒下。
“萧桁你若将今日这份情谊放在阿灵身上,何止于此?”
萧桁艰难爬向芸娘,将她揽入怀中。
“两年前我遭人暗害,险些中毒身亡,是芸娘舍命替我寻来回生草救我一命,此番情谊无人能及。”
“那阿灵呢?”
萧桁不屑一笑,“灵儿虽对我有情,说到底不过是看上我太子的身份。”
“即便如此,我也没想负她,不过提出抬芸娘为平妻。她却不依不饶大闹太子府,打伤芸娘,此番品性怎配做孤的太子妃?”
可笑,实在可笑,芸娘一手无缚之力的女人,他竟信她能从万丈崖上摘下回生草救他。
而阿灵从小倾慕于他,他生母早逝,常受其它皇子欺辱,是阿灵日日跟在他身后替他解围。
甚至求我接他入桑府居住,免了他不少苦楚。
如今阿灵的情真意切,到他口中却成了另有所图。
“萧桁,人人都道你蠢笨如猪,你果然如此。芸娘一弱女子,你真信她能爬上万丈悬崖?”
“那回生草,明明是阿灵哭求我几天几夜,我疼惜她,才训了山猴采回草药,不曾想反促成你一段姻缘。”
萧桁血色褪尽,眸中含泪,“不可能......是芸娘......明明是......”
看着怀中苟延残喘之人,萧桁顿住,低头逼问。
芸娘被我拔了舌头,正欲摇头否认,对上我的目光身体不受控制颤栗起来。
点头承认是她撒了谎。
萧桁心弦崩断,跪爬至我脚边,攥着我的衣裙哀求。
“阿姐,灵儿呢?我要见她,我要亲自问问她为什么骗我。”
这男人真是无可救药,事已至此,他还能怨怪阿灵。
气血上涌,我一脚将踹倒,将他的脸踩进泥地。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质问阿灵?”
“九位皇子中属你最窝囊蠢笨,若不是阿灵欢喜你,你以为你真能坐上这太子之位?”
加重脚下力道,萧桁被我踩的五官变形,哀嚎不断。
“萧桁你听清楚了,不是阿灵对你的太子之位意有所图,是她意在谁,谁便是太子!”
“就像现在,她不爱你,你便只能被人肆意践踏入尘埃!”
众皇子中萧桁最不得人心,而我一直看重荣王萧琰。
奈何阿灵对他无感,我只得费尽心机,不惜得罪权贵之人将萧珩推上太子之位。
“没有阿灵,别说太子之位,你这废物都不一定能活到今日。”
一番话抽去箫桁傲骨,他失去斗志趴在地上,嘴里唤着阿灵。
而我悲愤至极,细算他对阿灵的伤害。
箫桁大惊,“不可能!那日活春宫,是我命人侍女戴上面纱假扮的灵儿,只想挫她锐气,让她乖一点,怎么可能是真的是她......”
忽地他意识到什么,扑上芸娘,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是你这个贱人对不对!是你!”
没工夫看他们自相残杀,毕竟落在我手中的人,死亡可是恩赐。
而我要让他们生无门,死无路。
9、
我策马将二人拖了回去。
回到书院,芸娘只剩一口气,腹间伤口裂开。
我找来精通外科之人,替她缝合伤口,又用顶好的药材为她续命。
等她伤势好转,又命人不准她入睡,也不许吃喝。
如此循环往复,誓要让她品尝千遍阿灵受过的苦。
至于萧桁他既喜欢看活春宫,我便去乡间寻来人每日同他上演。
“阿姐......我知错了,我错了,求你饶过我......啊——”
我颇为满意,冲萧桁展示。
“想来又能让你多活几个月了。”
近日阿灵身体有所好转,令我心情大好。
箫桁神情惊恐,身体颤抖带动铁架“哐哐”作响。
“阿姐饶命......阿姐饶命,我求求你了......求你了......”
他后倾身子却无路可退,泪水混着鲜血流下,“幼时你最喜欢我了,还答应灵儿会保我平安顺遂......”
“阿姐......你记得对不对?你肯定记得......”
我红唇轻启,只觉好笑,“喜欢你?你痴呆蠢笨软弱窝囊,若没有灵儿,这辈子都入不了我眼。”
“不过,你既记得这些,难道当真会忘了向我立过的誓言?”
萧桁目光躲闪,依旧否认,“我......忘了......”
“忘了?”我挑眉反问,顺手拿起盛着铁水的铜勺。
萧桁大惊失色,尖叫连连,哽咽改口:
“记得,我记得......此生我若有负灵儿必当千刀万剐,不得好死......”
“是啊,千刀万剐,可你现在不过百刀。”
萧桁一声长啸后,哑了声音,无力耷下脑袋。
瞧着他焦黑的腿,我冷冷吩咐:
“传太医不许他死了,否则后果自负。”
离开刑房,萧琰的人又等在门口邀我进宫。
我照旧胡诌了个借口拒绝。
“阿姐。”
循声回头,是阿灵唤我。
她一袭鹅黄罗裙,站在桃花林中,嫣红花瓣落了一身。
在我悉心照料下,阿灵日渐好转,京中此事知情者,也全部被我暗中解决。
但阿灵的心病我却束手无策。
“今日没去练箭?”
自来了书院,阿灵除了苦练箭术外,从不踏出房门半步。
“有阿姐教导,我的箭术如今在京中不敢称第一,第二还是绰绰有余。”
我欣慰点头,几番犹豫后,阿灵抿唇开口:
“阿姐,我想去见见萧桁。”
提起萧桁,我蹙起眉头,阿灵慌忙解释:
“阿姐别担心,我只是想为往事画上句号,并非心软。”
“阿姐放心,不管牢房有什么我都能承受。”
思忖过后,我应了阿灵的请求。
整个刑场我只关押了箫桁、芸娘二人,如今芸娘形同枯槁泡在药罐中,看不出人形。
10、
见到阿灵,萧桁空洞的眸中泛起一丝亮光。
他颤抖着独臂,整理凌乱的发丝,试图给自己寻一份体面。
接着一步步爬至阿灵脚边,抬起头,那张俊秀的脸瘦到脱相。
他抬起黢黑的手指,伸向阿灵,笑容谄媚、讨好。
“灵儿,你来了,你终于舍得来看我了......”
“我没敢自杀,一直在等你,等的我好苦......”
阿灵心中意气风发,鲜衣怒马的少年郎,此刻如丧家之犬跪倒在她脚边。
阿灵秀眉微皱,抬手捂住鼻子后退一步,躲开他的手。
萧桁被深深刺痛,手臂僵在空中,他咽下口水,眸光黯淡。
随后想起什么,爬去杂乱的草席下,翻找出我送阿灵的玉佩。
也不知他用了何方法修复了玉佩。
递上玉佩,他卑微到尘埃,同阿灵诉衷肠。
阿灵并未打断他,静静听着。
“灵儿你信我,我从未想真的伤害你,都是芸娘那个贱人背着做的,我真的不知情。”
“你信我......”
芸娘晃倒药罐似在反驳。
箫桁继续辩解,声泪俱下。
“灵儿,玉佩我修好了,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往日你的种种我都不嫌弃,余生我决不负你。”
“原谅我,好吗......”
阿灵笑出声,接过玉佩,轻抚裂纹。
“玉佩是我阿姐赠于我与你有何关系?”
目光扫过箫桁,他面色涨红,难堪的将茅草往身上掩。
却怎么也遮不住那份自尊。
而阿灵吐出的话,也彻底碾碎他寥寥无几的尊严。
“我桑灵生于将门之家,一身傲骨,所言所行无愧于心,何时轮到你嫌弃?”
“反倒是你萧桁,睁开眼好好看看你自己,有什么脸面求我原谅?”
“今日我来不过是为了取回玉佩,和你没有半分关系。”
言尽,阿灵转身离开,萧桁不甘心,痛哭流涕:
“灵儿求求你别走......求你看在往日情分上别离开我......”
“我知错了......我真的错了......”
“不要摒弃我......求你......”
箫桁情深意切,字字泣血,只是不知是当真知错,还是怕死求饶。
声声挽留中,阿灵攥紧指尖快步离开。
路过芸娘她呜咽出声,似乎在同阿灵呼救。
阿灵冷漠看她一眼后离开。
立夏,是阿灵生辰我送了她一把顶好的弓箭,又邀她去了靶场。
那里有我为她准备的贺礼。
谁曾想,萧琰竟纡尊亲自来靶场门口堵我。
我欠身行礼,恭敬道:
“参见陛下。”
萧琰眉眼带笑,搀扶我起身。
“阿烁,朕自幼心悦于你,何况入主中宫可是无上荣光,你当真不稀罕?”
我垂眸一笑:
“是荣光还是牢笼?若我答应恐怕再见不到明年花开。”
“陛下放心,今日事后我会带阿灵归隐华音寺,江山社稷再与我无关。”
我取下腰间玉牌,双手恭敬递上。
萧琰接过不语,目送我离开。
靶场。
阿灵搭弓射箭,利箭避开要害精准命中二人。
太医守在一旁方便救治,我取出箭筒中最后一支箭递与阿灵。
阿灵接过箭拉弦,却利箭离弦之际,陡然抬高角度。
似乎意识到什么,萧桁唇畔扬起一抹笑意,吐出一行话:
“灵儿,对不起,此生终是我负了你。”
旋即,缓缓闭上眼。
虽已猜到,我还是有些可惜,轻叹一口气。
阿灵放下弓箭揽上我的手,如幼时般撒娇。
“阿姐,今日是灵儿生辰,人人都得了你的赏赐,那支箭就当灵儿替你赏给他们的。”
我无奈摇头,捏了捏她的脸颊,轻笑。
“依你。”
“今晚有灯会,阿姐陪我逛逛可好。”
我有些惊讶,这些日子阿灵从未提出要主动出门。
看出我的疑问,她拽着我往外走。
“女子贞洁从不在罗裙之下,世俗眼光我不在意。”
听闻此话,我备感欣慰。
是啊,女子贞洁从不在罗裙之下,昔日种种便让它随风散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