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婆要求离婚,我同意后她却后悔了
男女主人公是周楚楚王子强的热门网络小说老婆要求离婚,我同意后她却后悔了是著名作者白玫瑰的最新佳作。第1章老婆瞧不起当厂长的我,却为下乡知青花钱如流水。我失控质问,她摸着显怀的肚子,冷漠掏出离婚申请。“我不容易怀孕,而你又是弱精症,跟你,我一辈子都当不了妈,”“但王子强不一样,他年轻力壮,既然我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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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老婆瞧不起当厂长的我,却为下乡知青花钱如流水。
我失控质问,她摸着显怀的肚子,冷漠掏出离婚申请。
“我不容易怀孕,而你又是弱精症,跟你,我一辈子都当不了妈,”
“但王子强不一样,他年轻力壮,既然我怀了他的孩子,当然得跟他有个家。”
“只要你乖乖跟我去办手续,我会让你继续在纺织厂里混口饭吃。”
我拒绝,她直接给我扣上了腐败的帽子,转头送我进监狱。
之后,更是让人去我家泼油漆,将我病重的爸妈倒吊在桥梁上。
“如果你愿意跟我去村部申请离婚,我会放了他们,否则,后果自负。”
我痛哭流涕,求她放过我爸妈。
可下一秒,我却眼睁睁看着绳索断裂,爸妈掉入河里,被大浪裹挟消失不见。
我声嘶力歇:“爸、妈!”
再睁眼,我回到了周楚楚要求申请离婚报告的当天。
这次,我将离婚与离职申请一起递给她。
“如你所愿。”
1
周楚楚扫了一眼离职申请,嘲讽道。
“林玉荣,你多大了还拿辞职闹事,我跟你离婚是板上钉钉的事,你做什么都改变不了。”
说着,她在离婚申请上签字,随手丢到我面前。
“既然你不识趣,那往后,你也别怪我狠心。”
话毕,她冷淡的扫我一眼,转身离开。
我盯着她决绝的背影,想起从前跟她一起奋斗的画面。
那时,纺织厂的审批刚刚下来。
在宴请客户的酒桌上,为了帮她谈下十万的合作,我喝酒喝到住院。
结婚多年,我对她事事上心,从没有一天懈怠。
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将工厂提上正轨,成为村里唯一产能过万的大户。
年终大会上,周楚楚抱着我,热泪盈眶。
“荣哥,我不容易怀孕,也许这辈子都不能当妈妈,是你不离不弃一直陪着我,我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靠你支持。”
“我周楚楚发誓,从今往后只爱你林玉荣,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上辈子,我信了她,为此被困了一辈子 。
我偏执的以为,只要我继续毫无保留的对她好,她一定会迷途知返。
即便我发现了她怀了别人的孩子,也无怨无悔的等她回头。
没想到,她为了一个年轻的知青,害我入狱,转头又害死了我的父母。
我也终于醒悟。
真心不会一成不变,情深不寿,只是文人杜撰的故事。
我抓紧了手上的离职申请,眼神无比坚定。
这一次,我说什么都不会让前世的悲剧重演。
她若无情,我便休。
我特意回了趟家,将手里的积蓄交给父母,让他们马上整理行李。
“爸妈,省城环境好,我准备去省城看看新项目,你们先去那安顿下来,到时候,我再去城里寻你们。”
爸妈不明所以,但没有多问,按我的要求做。
我将离婚申请提交到村部后,回了厂里,想收拾自己的东西。
刚进门,却看到一个高大清秀的男人,一脸桀傲的坐在我的工位上。
“林经理。”
办公室的小柳红着眼,一脸愤慨。
“周厂长说,要让王同志代替你的位置,可他根本不懂业务上的事情,还”
我平静道:“还什么?”
小柳愤愤不平:“他还要求我,将你手上的客户资料全给他,就连您辛苦谈下的十万大单,也要划到他名下。”
“他还说我们外联部的人占用厂里的资源,要我们去扫厕所,集体降薪,如果不配合,就让我们集体下岗。”
我死死咬住牙关,气的浑身发抖。
外联部的人,都是跟着我们风里雨里过来的老人。
可以说纺织厂能有如今的成就,他们各个功不可没。
三年前洪涝,小李为了抢救仓库里的货,三天三夜没有合眼,最后被发现晕倒在仓库里。
因为劳累过度,小李落下终身疾病,即便如此,他依旧每天来工厂做事。
还有小陈,为了谈下外地的单子,硬是开了一天一夜的摩托车前往省城。
费尽千辛万苦才找到买家,为工厂签下第一个万元大单。
就连结婚,他的婚假都舍不得请,生怕耽误供货进度。
我们外联部整整二十八个人,各个兢兢业业,奔赴在前线从不喊累。
可现在,竟然被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外行人刁难,集体扫厕所,集体降薪,实在是太可笑了。
这时,一群年轻人互相推搡的走了进来。
他们毫不客气的扫落桌上的文件,一屁股坐在桌沿上嘻嘻哈哈。
“王哥,还是你厉害,刚下乡就能有这么好的办公室。”
那个年轻人一脚踩在文件上,对着王子强谄媚道。
“你未来媳妇对你真是有求必应,不仅给我们三百块的高薪,还为我们安排了一个闲职,我们跟你,真是抱到大腿了!”
闻言我脸色苍白,死死的攥紧拳头。
前段时间赶工,整个外联部的人不眠不休生生熬了一百天,为厂里创造了近五万的收入。
我心疼手底下的人辛苦,鼓足勇气让周楚楚给大家加三十块的工资,她立马沉下脸,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懂事。
“他们是很辛苦,可我付了工资足够多了!他们要是嫌累,可以不干。我们厂里是营收不错,可那么多张嘴要吃饭,我总不能厚此薄彼是吧!”
我信了她冠冕堂皇的借口,再也没有提过加薪的事情。
可现在,她居然转头就给一群什么都不懂的年轻人,开了三百块的高薪。
要知道,我们外联部劳心劳累,一个月也才八十块钱!
她对我无情就算了,竟也对为纺织厂鞠躬尽瘁的老员工无义。
小陈憋屈的捡起地上的文件,心疼的拍了拍。
那是最新的合同,里面密密麻麻都是他标记的注解。
“大叔,快把你的破烂收走!”
那个年轻人一屁股做到椅子上,大大咧咧的将穿着鞋子的脚搭在办公桌上。
“动作快点,别耽误我们打牌!”
我强压下心底的愤怒,用公用电话,联系那个,我以为一辈子都不会联系的人。
“肖小姐,您上次邀请我去省城担任厂长的事,我同意了,但您必须要答应我两个条件。”
隔着门缝,我看见那群人随意的将文件柜里的文件抽出,丢的满地都是。
“第一,我手上有二十八个同事,都跟我进厂,一个都不能少,”
“第二,他们薪资不低于每个月一百三,我们给你创营收后,奖金另算。”
肖小姐欣喜不已,爽快道:“你终于答应我了,别说一百三,薪资我给你们提到五百,林先生,欢迎你们加入肖氏。”
挂了电话,我让小柳将外联部的老员工,都召集起来。
言简意赅询问过他们的意见后,我领着核心骨干去了人事部,提交离职申请。
“孙姐,这是外联部二十八人的离职申请,你盖章吧。”
2
人事部的孙姐顿时傻眼了,慌张的盯着我。
“林经理,您这不是胡闹吗?你们都是厂里的骨干,整个厂可都依赖着你们部门创收呀!”
“这事太大了,我不敢签字,我必须请示周厂长。”
说着,她颤抖着拿起边上的座机,准备给周楚楚打电话。
“不必了!”
下一秒,王子强推门而入。
他斜睨了一眼孙姐,趾高气昂道:“周厂长说了,外联部的事情全权由我处理。”
“但纺织厂也不是你们想走就走的,把厂里这些年的奖金都吐出来,我就同意你们离职。”
我气笑了,
这些奖金,是外联部不眠不休鞠躬尽瘁换来的,是我们应得的。
“王子强,那些奖金是我们应得的,你没有资格要求我们退还。”
王子强不屑的扫了我一眼:“在这里,我就是王法,你们要走就给钱,否则就老实呆着打扫仓里的卫生。”
“楚楚说了,我是她的福星,她不在,整个厂都得听我的,我劝你识趣点,不要让我跟你动手!”
我不想理他,抓过孙姐的座机,按下周楚楚的电话。
听到我的声音,周楚楚不耐烦道:“林玉荣,你又闹什么?”
我刚想开口,却被王子强眼疾手快的夺走话筒。
“楚楚,林经理威胁我说要离职,还让外联部的人集体为难我。”
“我知道他不能生,你有孩子他觉得心有不甘,可再怎么样他也不能公然为难我呀,这不是在明着打你的脸吗!”
周楚楚气急败坏:“让林玉荣接电话!”
王子强得意的扫了我一眼,把话筒递给我。
我将他的扭捏做作尽收眼底,只觉得辣眼睛。
我接过话筒,耐着性子好脾气道:“周楚楚,我没有针对他,我们只是想离职......”
电话那端,却只传来周楚楚恼怒的声音,
“林玉荣!你就非要跟子强过不去,是吗?”
“你明知道我肚子里已经有了他的孩子,这年头不能生的女人,能被吐沫星子淹死你不知道吗,我好不容易有孩子,你就不能让我实现做母亲的梦想,非要给我添堵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我没有为难他,我要离职,外联部的人也要......”
王子强一把夺走我的话筒,叹气,
“楚楚,我看还是算了,荣哥就是一时没想开,我不跟他计较了,我有点想吃刘老爷子炖的鸡汤,你让他去买,就当做赔罪了行不?”
话毕,王子强得意的把听筒递到我耳边。
周楚楚的声音像是萃了冰霜:“还不快去,要是饿到我的未婚夫,你们外联部今年的奖金就别想拿了!”
刘老爷子住在山里,这一来一往至少耗费大半天的时间。
我直接拒绝,周楚楚冷笑:“林玉荣,你的兄弟们还在厂里干活,个个都有家,你确定要用他们的前途,跟我犟吗?”
“如果你想我手下留情,我劝你识趣一点。”
话毕,她利落的切断电话。
我垂下眼眸满心苦涩,心在此刻痛到麻木。
我明白,周楚楚之所以这么看重王子强,只是因为,他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可我,也曾跟她有过一个孩子。
那时恰逢厂里内涝,我急着挽回损失,每天从白天忙到黑夜。
而厂里刚好有应酬,她明明可以不喝,却贪杯晕倒,送到卫生院急救后,才发现了三个月的身孕。
最终孩子没能保住,周楚楚也因此落下了不能生育的毛病。
考虑到她的名声,我偷偷瞒下这个事情。
拿胃痛做借口,强迫她休养几天。
我还告诉她,自己患有弱精症,不能生育不是她一个人的问题。
从今往后,我们俩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可我一番情意,最终自食恶果,
王子强得意的挺起胸膛:
“行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这熊样配得上楚楚吗?”
“楚楚喜欢的,是我这样身强力壮的年轻人,而不是你这种生不了孩子的废物!如今,她对我千依百顺,你最好也听我的话,”
“我也不为难你了,只要你乖乖把鸡汤送来,我马上让孙姐同意你们离职。”
“否则,我拖都拖死你,你们也不想继续呆在厂里受罪吧!”
我看着他,“好,我答应你。”
小柳他们瞬间红了眼眶,小陈死死的拉住我。
“林经理,你别去,他分明是在给你难堪!”
小李愤愤不平:“你不必为我们卑躬屈膝,不就是给我们穿小鞋吗?我们不怕!”
我摇头,“就当为了纺织厂,跑最后一趟业务吧。”
我顶着大雨在山间奔走,等我拎着保温桶,浑身湿透回到家里,已是深夜。
客厅里,王子强正殷勤的帮周楚楚揉腰。
见到我,他一脸幸灾乐祸:“楚楚,还是你厉害,荣哥真的送鸡汤来了。”
周楚楚瞟了我一眼,神色有些松动,她指着桌上的鸡汤。
“算你识趣,去拿几块碗,我们一起补补。”
我没有理会,沉默的回房。
周楚楚恼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玉荣,现在我叫你你都不听了是吗,让你喝鸡汤又不是让你喝砒霜,发这么大脾气吗!”
我当没听见,直径推开房门。
里面的摆设焕然一新,我的东西全部不翼而飞。
周婶站在一旁神色拘谨,从
“先生,王先生说要住这里,让我把你的东西都放到杂物间里。”
她小心翼翼的一块四分五裂的怀表,递到我面前。
“王先生把你的东西都丢了,我晓得这块表是太太送您的,对您而言意义非凡,所以我就偷偷捡了回来。”
我接过周婶手里的怀表,脸色微白。
这块怀表,是周楚楚用自己第一笔工资买的。
记得当时,她骑着自行车,顶着烈日生生跑了二里地,终于在镇上的杂货铺买到了唯一一块怀表。
那天,她一身狼狈,献宝式的掏出一块怀表,笑面如花:
“荣哥,我爱你!这是我送你的礼物,等我以后有钱了,我再给你买个更好的!”
后来厂里越来越忙,她的收入也越来越高,却忘了当初对我的承诺。
但我一直忘不了,她当时的情真意切。
“辛苦你了,周婶。”我接过怀表,走出房门。
周楚楚坐在红木沙发上,面色不虞。
“现在愿意跟我说话了?”
“我是来跟你道别的。”
我将四分五裂的怀表,放到她面前:
“这是你送我的,现在我亲手还给你,往后,我们两不相欠。”
周楚楚扫了一眼怀表,抓着我的手气急败坏:
“道别?你离了我,还能去哪?还有这块表,你忘记当初我花了多少心思才买到的吗?!”
“就算你气我,也不该弄坏我给你的怀表啊!”
我平静的看向王子强,“表为什么坏,你问问他比较合适。”
王子强见状,瞬间红了眼眶:
“荣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楚楚都已经跟你离婚了,你能不能别一直跟我过不去!”
我冷笑,“你不承认,那就让周婶过来对峙......”
我话还没有说完,蓦然被周楚楚扇了一巴掌。
我的脸被打的偏到一侧,脸颊顿时火辣辣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林玉荣,你别太过分!看我要跟子强结婚了,你就这么记恨吗?”
周楚楚红着眼眶瞪着我:“只要你跟子强道歉,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
王子强抬眸,得意的勾起嘴角。
我沉痛的闭上眼睛,在心底耻笑自己愚蠢,
竟然还企图奢望变心的人,能相信我的清白。
她不爱我,自然不会在意我的感受。
我睁开眼平静道:“周楚楚,村部的离婚申请审批已经下来了,我们已经离婚成功了,你送我的东西,我也还给你了。”
“从今往后,我们两不相欠。”
话毕,我大步流星的开门离开。
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像是茶几被人气急败坏的踹翻的声音。
我没有迟疑,裹紧外套冲进雨里。
第二天,我跟人事部的孙姐要离职审批单。
孙姐不死心,挖空心思挽留我,期间还多次打电话跟周楚楚确认。
周楚楚正在卫生院里产检,压根不关心其他。
她怒不可揭的打断孙姐:“够了,一点小事而已,急什么?再说了,子强不是处理清楚了吗?”
“我告诉你,我现在需要养胎,往后,我不在厂里,子强就代表我,他怎么说,你怎么做就是!没事别打扰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孙姐急的原地打转。
却也无力改变什么,只能在离职申请上盖章。
王子强的人见状,忍不住幸灾乐祸。
“会工作不如会哄人,不能生,老婆也哄不明白,这跟废人有什么区别!”
“可不是吗?还是子强厉害,一发击中,比日夜耕耘却无果的某人强不止一点!”
小陈气红了眼,捏着拳头就要跟他们拼命。
我赶忙拦住他:“别跟他们一般见识,我们走。”
处理完剩下的事宜,我带着外联部二十八名员工,坐上了肖小姐特意派来的专车直奔省城。
与此同时,周楚楚做完产检回到工厂。
刚进门,秘书就冲了上来。
“厂长,大事不好了!好几家合作商说要解约,说我们的纺织品以次充好!”
“什么!”
周楚楚一脸错愕:“林玉荣呢?这些事不都是他一手经办的吗,他怎么会出现这么低级的错误,让他来见我!”
“林经理,他离职了!”
周楚楚震惊,“离职?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算他离职了,那外联部的其他人呢?他们个个都是精英骨干,以一顶十,这么简单的事情他们怎么会看不住?”
秘书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厂长,你的未婚夫让外联部所有人集体降薪,集体扫厕所,这事难道您不知道吗?”
“而且昨天王先生说,只要林经理送完鸡汤,他就允许外联部集体离职,林经理答应了,”
“今天早上,外联部28人全都办完了离职手续,现在,全跟着林经理去省城了——”
第2章
“你说什么!”
这几天的事情在周楚楚脑海里盘旋,她瞬间脸色大变。
3
王子强追了进来:“楚楚,报告出来了,医生说我们的宝宝很健康呢!”
周楚楚来不及开口,那边财务部的人又冲了出来。
“厂长,之前跟我们签约的大客户集体闹着要解约,说我们一点都不严谨,拿残次品滥竽充数!”
“他们不仅要跟我们解约,还要追究我们责任,要求我们赔偿他们的损失,我初步计算,金额高代近百万!”
周楚楚浑身一颤,整个人摇摇欲坠。
王子强揽住她的腰关切道:“楚楚,你怎么了?”
“你脸色不太好,等下忙完,我让周婶炖鸡汤给你补补。”
周楚楚猛的推开他,厉声道:“滚开!要不是你,这一切根本不会发生!”
她捂着肚子,冲到外联部,只见文件柜上的文件四散,上面还布满了不明液体。
她转身跑到库房,只见里面的货物好坏参半就算了,连发货的规格都鱼龙混杂。
法务部的人追了过来,一脸惶恐:“厂长,我们被人告了!”
周楚楚眼前再次泛黑,她突然想起我离开时的决绝。
她的心止不住下沉,而时至今日,她才明白离开我意味着什么。
她慌张跑出去到处找我,我们常去的饭馆,我喜欢的茶庄,我父母的家。
全都无果,周楚楚失魂落魄的回到工厂。
王子强笑容满面的迎了上来:“楚楚,你回来了?你刚刚去哪了,我都急死了。”
周楚楚沉着脸死死的盯着他:“谁给你的权利为难厂里的老员工?又是谁给你的胆子,把那群自以为是的废物招进来?”
王子强瑟瑟发抖,他惶恐道:“楚楚,你不是说你不在,我可以全权代表你吗?我的朋友可都是上过小学的文化人,这多给些工资不也是应该的吗?。
周楚楚眼前浮现不久前,我在战战兢兢的要求给外联部的老员工提薪的场景。
记得那天她气急败坏,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她的心,像是被人用刀子凌迟,痛不欲生。
周楚楚将桌上的残次品甩到王子强脸上:“瞧瞧你的人都干了什么!”
王子强白着一张脸:“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不一会儿,秘书带着王子强的狐朋狗友进门。
“这不是强嫂吗?”
为首的男人毫无边界感的揽着周楚楚,继续道:“这厂里的织布款式太过陈旧,我统统帮你重新设计过了。”
王子强用眼神示意那群人闭嘴,可惜几人沉浸在得意中毫无察觉。
“强嫂,不是我说,你前夫垃圾,带的人也是垃圾,那样老旧的花样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还好强哥威武,直接把他们踢了!”
周楚楚脸黑的能滴出墨来,她目光冰冷的扫向众人。
“哦?”
那群人压根就没有发现周楚楚的不对劲,依旧喋喋不休。
“强嫂,你让强哥找我们来简直太正确了!”
“我相信我们设计的花样,一定会让纺织厂赚的盆满钵满的!”
“强嫂,不是我说,之前的外联部实在太垃圾了!”
王子强察觉不对,想阻止却为时已晚。
只能任由那群狐朋狗友,继续大放厥词,将我和我的团队贬的一文不值。
周楚楚怒极反笑,她双手重合,搭着下巴,眼神越发的冰冷。
“都说完了吗?”
周楚楚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冷意,那群人面面相觑,顿时鸦雀无声。
周楚楚将人一一扫了个遍,恨不得将他们统统丢到河里喂鱼。
“叫几个人把他们丢出去,再写两份举报信给他们的上级!”
王子强惊恐的拉住她:“楚楚,他们可都是我的挚友,你没必要做这么绝吧!”
周楚楚冷笑一声:“绝?你知道因为他们,我损失了多少钱吗!”
“楚楚”
王子强还不肯死心,楚楚可怜的上前,没想到直接被周楚楚一个眼神喝止。
“还有你,带着东西,立马滚。”
解决完王子强,周楚楚跌坐在椅子上,一脸颓然。
她呆呆的望向窗外,像是想起什么,猛地坐起身,抓起座机立马打电话给车管所。
“同志,今天是不是有辆去省城的大巴?”
车管所的同志公事公办道:“你是说肖氏集团派来的大巴吗?他们已经出发半天了。”
周楚楚手脚无力,眼前止不住泛黑。
时至今日,她终于意识到,那个会为她不顾一切的林玉荣再也不要她了。
与此同时,我坐在去往省城的大巴上,看着迅速倒退的街景,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4
周楚楚疲惫的回到家,往日温馨的家,此刻死气沉沉。
她疲倦的揉了揉额角,头痛欲裂。
上面已经派人下来问责,不出意外,罢免她的红头文件不久后也会下来。
不仅如此,她还将面临巨额赔偿,这些年的积累彻底毁于一旦。
“王子强?”
她低低的唤着王子强的名字。
四周静谧,王子强的声音格外刺耳:“周楚楚那个老女人实在可恶,竟然敢这样对我!”
“就她那样的老女人,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她,还跟她有一个孩子!”
周楚楚僵在原地,浑身发凉。
王子强冷笑着继续道:“那个老女人还沉浸在当妈妈的美梦里呢,殊不知她根本就怀不了孕,医生说她肚子里有个肿瘤,这才造成怀孕的假象!”
周楚楚攥紧拳头,气的浑身颤抖。
“等她彻底失去价值了,我立马把她一脚踹开!”
周楚楚气急败坏,猛地踹开门。
门内,王子强手里的听筒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他呆呆的看着周楚楚,眼底充满了惊恐。
“楚楚楚楚,你听我解释!”
周楚楚冷笑一声,慢条斯理的走到他面前。
掉在地上的听筒,还传来一阵焦急的询问声。
王子强心一横,抓起边上的台灯狠狠朝周楚楚砸去。
“你以为你是谁,要不是看你有钱,你这样的女人给我洗脚都不配!”
周楚楚利落的躲开,随后冷冷的盯着王子强。
她拿过边上烧火的木棍,狠狠打在王子强腿上,王子强吃痛扑倒在地上。
“我怀不了孕?”周楚楚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我肚子里是肿瘤造成的假象?”
王子强慌乱不已:“这这可能是卫生院的医生误诊,我我陪你去大医院在检查下吧!”
周楚楚嗤笑一声,用手里的烧火棍对着王子强的脑袋就是一下。
看着倒在地上哀嚎的王子强,周楚楚冷笑道:“时至今日,你还想骗我!”
王子强胡乱的抹了把嘴边的血,不装了:
“我呸,要不是看上你的钱,你以为你身上还有哪点值得我喜欢!”
“你不知道吧,你前些年子宫受损,根本没有办法怀孕!”
“其实你之前也有过孩子,只是你当时一门心思往上爬,以至于让那个孩子没能成形。而那个老男人倒是个情种,竟然主动担下骂名,说自己弱精症,可惜即便他对你掏心掏肺,你依旧无情的将他一脚踹开。”
说来也是嘲讽,为了肚子里的那块烂肉,赶走了最爱她的男人。
周楚楚如遭雷击,整个人摇摇欲坠。
王子强的一字一句在她脑海里炸开,她如噎在喉。
她气急败坏,举着烧火棍对着他猛打。
王子强的哀嚎响彻房顶,周楚楚癫狂的嘶吼道:“你胡说!”
王子强伤痕累累,咧着嘴狂笑。
“别说,那个老男人真的爱你,生活上为你担下不能生的骂名,被世人诟病。这工作上呢,又任劳任怨,为了让你爬上高位鞠躬尽瘁。”
“可惜啊,他所托非人!拿真心喂狗!”
周楚楚像是想到什么, 丢开手里的棍子打开衣柜的暗格拿出一叠病例。
最下面那张写着:孕前期,患者饮酒过度,需终止妊娠。
周楚楚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眼前一片模糊。
她慌乱的查看我的体检记录:精子质量活跃
周楚楚凄凉一笑,哽咽道:“他骗我......他说他身体不好,要不上孩子......”
她猛地想起,当时我悲伤的眼神,以及每次她主动询问我病情时,我下意识的闪躲。
她突然记起,也是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跟她提过孩子的事情。
这一切明明有迹可循,可她从没有想过要了解真相。
王子强见她一脸悲怆,忍不住嘲讽道:“周楚楚,就你这样冷血冷心的女人,就该孤独终老!”
周楚楚目光呆滞:“你滚。”
王子强强忍着痛站起身,抓起早就打包好的行李,落荒而逃。
距离足够远后,他不甘的嘶吼道:“周楚楚,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林玉荣,他再也不会要你这样的坏女人!”
门被他用力甩上,周楚楚跌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她想起从前,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挤在狭小的隔间里,分食一份挂面也幸福的无可救药。
可如今,那人却被她亲手推开,消失的无影无踪。
门外响起敲门声,周楚楚没有出声。
稍后,一封快件从门口被塞了进来。
不用拆,她就清楚那是上面对她的处罚文件。
她视若无睹,转身去客厅抓起座机给私家侦探打电话。
“帮我找下林玉荣的位置,不计任何代价。”
挂了电话,她跌坐在地上又哭又笑。
最后她的眼神逐渐癫狂,对着空气喃喃自语道:“荣哥,你等我,我很快就去找你。”
5
第二天,周楚楚就收到了私家侦探的发来的快件。
里面是一个地址,以及他的近况。
周楚楚死死抓着信纸,眼底晦涩翻腾。
她压抑着心底的悔恨,思考着如何挽回那个被她亲手推开的爱人。
而另一边的我,突然从睡梦中惊醒。
我捂着胸口,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
失了睡意,我起身下楼。
王婶见状询问道:“先生,你饿了吗?那我去给你下碗挂面。”
我摇了摇头:“不必了,给我倒杯水吧。”
温热的液体入喉,眼前突然浮现周楚楚癫狂的面容。
我下意识摸了摸胸口,那里早已不像往日那般刺痛。
我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这一次决不为会在为她做半分妥协。
第二天阳光明媚,我们为新开业的门店忙的不可开交。
“林经理,商品陈列一切妥当。”
小柳将手里的文件递给我,让我做最后的确认。
我认真的看完,将文件还给他:“记得交代大家全力以赴,这可是我们在这的第一战!”
我正了正胸口的领结,长舒了一口气。
那个为了爱情卑微到尘埃里的林玉荣余,已经死了。
现在的我,将会有光明灿烂的未来。
我款款踏入店里,在人群中游走,与当地的名流绅士斡旋。
当我踏上主席台,人群中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嘶吼声:“荣哥!”
是周楚楚!
我浑身一颤,下意识望向声源的方向。
人群中,周楚楚一身狼狈,往日容光焕发的脸也脏兮兮,看上去跟流浪汉一样。
她刚想靠近,就被一旁的保安死死拉住。
周楚楚奋力的挣扎:“你们放开我,他是我老公,我要见他!”
围观的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我挥了挥手,让保安放开她。
周楚楚面上一喜,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直接扑倒在我脚边死死的抓着我的裤腿,就像在看天上的神邸一般。
“荣哥,是我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
跟我一起离职的那些人,瞬间坐不住了。
小陈气急败坏的指着她骂:“周总,从前是你亲口让林总滚的,现在又在惺惺作态什么!”
小柳趁机踩了她手一脚:“林总没日没夜的工作,为此操劳过度昏倒在工位上,可你呢,带着王子强招摇过市,还骂林总不识好歹!”
周楚楚连滚带爬的跑到我面前,哀求道:“荣哥,从前是我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
“可王子强刁难外联部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我轻笑一声,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周楚楚,我突然发现你真是愚不可及。”
周楚楚呆滞的望向我,一脸难以置信。
“你不觉得上面派来的人,来的太过巧合了吗?”
我的目光落向她,带着怜悯:“从你让王子强代替我的那天,我就已经预料了纺织厂的未来。”
周楚楚如遭雷击,脸白如纸。
不,这还不够,我蹲下身子,在她耳边轻语。
“周楚楚,你知道吗?我是重生的。”
“前世,你为了王子强,逼我离婚,还逼死了我的父母。”
周楚楚一脸惊诧。
我冷笑:“我被你害得家破人亡,现在你跟我说你知道错了?”
周楚楚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般,失声尖叫。
“不这不可能!”
我站起身,语气冰冷:“你们两个把她丢出去!”
周楚楚嘶吼道:“荣哥,你别这样对我,我是爱你的!”
我无动于衷,端着酒杯朝人群敬酒:“这一杯,敬未来!”
围观的人群纷纷举杯应和:“敬未来。”
6
那天之后,周楚楚彻底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后来听说她被人骗光了积蓄,之后被歌舞厅的人控制,做着最下作的工作。
我一笑了之,她的一切早已与我无关。
我呢,忙着开拓新的事业版图,没空关心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