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因为妻子供奉的大师倒掉了我一碗药汤,我选择和她离婚
只因为妻子供奉的大师倒掉了我一碗药汤,我选择和她离婚小说是作者温香软玉的倾心力作,主角是李玄风柳如意。第1章我衣衫褴褛回到柳家医馆,想给妻子一个惊喜。花费三年,在昆仑虚九死一生,终于寻得能根治她的绝世神药。我亲手在药房熬制汤药,药香四溢,引来众人侧目。谁知,我刚熬好的汤药,却被一个男人当众倒进了水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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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衣衫褴褛回到柳家医馆,想给妻子一个惊喜。
花费三年,在昆仑虚九死一生,终于寻得能根治她的绝世神药。
我亲手在药房熬制汤药,药香四溢,引来众人侧目。
谁知,我刚熬好的汤药,却被一个男人当众倒进了水槽。
我抓住他的手腕,“你干什么?这药是给如意的!”
那人一脸倨傲,冷冷道:“哪里来的乞丐,还敢为如意小姐熬汤。”
我强压住心里的怒火,“你知道这汤有多珍贵吗,是我根据如意的体质特意配的。”
他朝我啐了一口,“区区凡俗之物,也配入我柳家小姐的肚子?识趣的就赶紧滚,不然我就废了你!”
周围的弟子也对我怒目而视,“敢对李真人不敬?找死!谁不知道在柳家,如意小姐把李真人当做上宾,日日供奉。”
“虽说是供奉,但谁不知他是如意小姐未来的道侣,两人早已双修多日。”
“你这臭乞丐赶紧滚,不然李真人让你尝尝万蚁噬心之苦。”
我只觉得浑身冰冷,如坠魔道。
原来我在外为她寻医问药3年,她却与别人双修。
只是她不知道,我能从阎王手中抢回她的命,也能亲手将她推回无尽深渊。
01.
我瞬间怒火中烧,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这是我用命换来的!你赔得起吗?”
李玄风拿起药碗,故意凑到鼻尖闻了闻。他的脸瞬间扭曲,像是闻到了什么恶臭。
“呸!”他啐了一口,“一股穷酸的土腥味儿,如意要是喝了这玩意儿,不得脏了她的仙躯?”
我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指着那东西对他解释道:
“看来你鼻子不灵啊,这里面的每一味可都是千金难求的珍稀药材,甚至有一味药材只有我才能采到......”
我话还没说完,身后突然传来两声重重的脚步声。
两个弟子一左一右冲上来,对准我的膝盖窝就是一人一脚。
“扑通——”我双腿一软,重重跪在了冰冷的石板上。
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在整个药房里回荡。
其中一个弟子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用力往下按。
“给李真人磕头!”“为你这脏人熬的这碗脏东西道歉!”
我的脸被死死按向地面,鼻尖几乎要贴到石板上。
“让我磕头?做梦!”
李玄风反手一震,一股阴寒的内力如潮水般涌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本就在昆仑虚受了重伤,这一震之下,五脏六腑如同被人用铁锤狠狠砸了一遍。
“噗——”一口鲜血喷出,溅在冰冷的石板上。
“你竟然敢这么对我,你把如意喊过来,问问她我到底是谁?”
李玄风见我还想攀上如意,怒气更甚,
“既然你这双手这么金贵,那就让它们也尝尝什么叫痛!”喊来小厮端来一碗冒着热气的开水,猛地将滚烫的开水全部倒在了我的手上。
“啊——”
钻心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我忍不住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这双手,是我行医救人的手,是我在昆仑虚九死一生为她采药的手。
现在,被烫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你会后悔的,现在把如意喊过来见我!我饶你不死!”我吐了一口血沫。
李玄风笑得更欢了,那种愉悦的笑声刺得我耳膜生疼。
“如意小姐是什么身份会来见你?何况她对我是言听计从,我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周围人也纷纷笑到,“柳馆长可是对李真人俯首帖耳呢!”
这群畜生看着我痛苦嘶吼,脸上全是病态的兴奋。
我咬着牙,血从嘴角流出来,双手已经废了,血肉模糊。
但我还有最后一口气怒吼到,
“我是柳如意的丈夫!顾长生!没有我,还有她柳氏医馆吗?”
02.
众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声像炸雷一样在药房里响起。
“他说什么?”“他说他是柳馆主的丈夫?”
“我没听错吧?”“柳馆主冰清玉洁,从未婚配,这脏乞丐癞蛤蟆居然想吃天鹅肉!”
“笑死我了,这狗东西脑子被烫糊涂了吧?”
“就他这副德行,也配说是柳馆主的丈夫?”
李玄风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他慢慢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蚂蚁。
“呸!”一口浓痰,不偏不倚地吐在了我的脸上。
粘腻,恶心,顺着我的脸颊慢慢往下流。
“她的丈夫?就你这副狗样子?我告诉你,你连给她舔鞋底的资格都没有。”
周围的人笑得更疯了。
“李真人说得对!这狗东西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柳馆主那样的仙子,怎么可能看上这种废物?”
“天下只有李真人才能配得上柳馆主!”
“真可笑,柳馆主自己都说,唯一能救她的,只有李真人的双修之法!”李玄风一边享受着众人的追捧,一边迷恋地看着一闪而过的柳如意。
她匆匆走入后门,一眼都没留给我,却对着李玄风抛了一个媚眼。
我心中绝望,看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了!
原来我为她寻药的三年,她已另寻新欢。
我死死盯着李玄风,再次强调,“我真的是柳如意的丈夫!”
“还在说胡话?”李玄风笑得更欢了。
“行,那我就让你彻底清醒清醒。”
一个弟子走过来,死死抓住我那双血肉模糊的烫伤手。
“啪!”他用力控制着我的手,狠狠抽在我自己脸上。
“啪!啪!啪!”
每一巴掌都像烙铁在烧我的脸。
“用你自己的脏手,打烂你自己的脏嘴!”
我的脸被打得火辣辣的疼,血从嘴角流出来。
手上的伤口被这样折腾,疼得我浑身痉挛。
就在这时,另一个弟子走了过来。他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解开了裤腰。
“哗啦——”一泡骚臭的黄尿,全部淋在我那双废掉的手上。
“真人说了,帮你这双废手消消毒!”
“免得烂了发臭,熏到大家!”
尿液顺着我的手往下流,滴在地上。
那股恶臭让我想吐,剧痛像火烧一样从手上蔓延到全身。
我的胃开始翻滚,一股腥甜涌上喉咙。
“呕——”
一大口血猛地从嘴里喷出来,血顺着嘴角往下滴,滴在那片恶心的污秽里。
周围那些畜生还在笑。
“哈哈哈,吐血了!”
“装不下去了吧?”
“真人的手段就是厉害!”
我不想让他们看到我更狼狈的样子。
我咬咬牙,用力吸了一口气,血腥味,尿骚味,泥土味,全混在一起,恶心得要命。
但我还是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那股铁锈味在嘴里炸开,黏腻得让人想死。
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个味道,永远不会忘记这份屈辱。
03.
我像一袋破布垃圾一样,被狠狠扔出医馆。
砰!重重摔在门外的青石板上,骨头都快散架了。
脖子上的红绳断了,那枚平安扣滑了出来,咕噜噜滚到地上。
这是如意亲手给我戴的,定情时她说:“长生,这能保你平安。”
我当初为了她的三阴寒脉,毅然决然去昆仑山寻找神药。
还每月让人送去克制寒脉的汤药,让外公暗中助她柳氏医馆成为第一医馆。
九死一生中靠着这枚平安扣,想到柳如意还等着我回去,我才能坚持下来。
那枚平安扣就在我面前,被一只脚碾成了齑粉。
我不甘心意错付,费力抬起那双废掉的手,颤颤巍巍地做了个手势。
不到一刻钟,一辆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马车停在了巷子口。车厢是用玄铁打造的,能挡得住宗师一击。
车夫跳下来,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他看见我这副鬼样子,当场就哭了。
“少主!”老管家徐伯跪在地上,声音都哽咽了,“是老奴来晚了!”
他想抱我,又怕碰到我的伤口,“少主,让我赶紧为你诊治吧!”
我被小心翼翼地抬上马车。车厢里铺着软垫,还有上好的药材香味。
徐伯哭得像个孩子,“少主,您怎么能让自己受这种罪!”
我靠在车厢里,闭上了眼,声音沙哑得像破锣。
“我没事,先跟我说说李玄风的事。”
徐伯的声音带着怒意,“少主,那个李玄风是半年前出现的。”
“他说能用什么纯阳之气为小姐续命。”
“小姐现在对他言听计从。”
“我想飞鸽传书给您,被药老拦下了,说得你亲自去解决!”
我靠在车厢里,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纯阳之气?狗屁!不过是采阴补阳的邪术。
饮鸩止渴的把戏,竟然能骗过如意。她怎么变得这么蠢?
我问徐伯要了一枚清气丹,暂时缓解了身上的疼痛。
好啊柳如意,既然你看不上我为你徐徐图之,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我要回医馆清理门户!
04.
那几个守卫看见我又回来了,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怎么又是这个乞丐!”
“刚刚被扔出去,还敢回来?”
“看来是没受够教训!”
我拿出柳氏医馆的令牌,那些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守卫,现在像鹌鹑一样,乖乖让出了路。
“令牌我只见过红色,玄色令牌从没有见过,传说只有最高掌权者才有,怎么会出现在他手中?”
“是啊,就连柳馆主都只是红色的,这是什么情况?”
身后的护卫议论纷纷,唯独不敢再次拦我。
我直入内堂,一路上没人敢拦。
李玄风正搂着柳如意的腰,两人事后腻歪在一起。
“如意啊,那个疯子又来搅局了。”李玄风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爽。
“真是晦气,好好的兴致都被破坏了。”
柳如意衣衫半露,娇嗔地锤了锤他的胸口。
“人家还想和你亲热呢,他一个乞丐,哪里值得你费这么大劲。”
“哪里,我只会在你身上使尽全力......”
李玄风话没说完,看见我进来,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如意,你看哪个自称是你丈夫的乞丐又来了!”
“不对,他怎么能进来的!”
柳如意白了我一眼,满脸厌恶,“下人干什么吃的,什么人都能放进来了吗?”“来人,把他赶出去,影响了我和如意的双修唯你是问!”李玄风直接当着我的面开始动手动脚。
我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她,不言不语,想让她给我个交代。
她终于察觉到我的目光,不耐烦地抬起头,“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等她看清我的脸厚,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但很快被她掩饰好了。
见柳如意没有后续动作,李玄风不满地蹭了蹭她的腰窝,“怎么还不把他扔出去,我都等不及了!”
柳如意整理好衣衫,无视我脸上手上的伤,只是质问我,“你来干什么,药采到了?”
李玄风见柳如意认识我,立刻不耐烦地说,“你真的认识这个人吗?难道这个乞丐真的是你的丈夫?”
“怎么可能,这种垃圾,连给我提鞋都不配。人家心里只有真人你一个。”“哎呀,只是看他满脸污渍,人家被吓到了。”
“以后出手不要这么残忍,你的手可是要为我疗伤的,金贵得很。”
柳如意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娇羞地拍了拍他,把李玄风的手放在自己的私密位置。
“如意,你是我一个人的!”李玄风得意地笑了,手已经不老实地往下滑。
两人旁若无人地调情,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
我忍不住了,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柳如意,你体内的三阴寒脉......”
05.
“如果没有我每个月差人送药,你早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柳如意的脸瞬间白了,就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但她很快又挺直了腰杆,声音有些颤抖。
“胡说八道!玄风真人的纯阳道法比你那些药强一百倍!”
“没有你的药我好的很,我早就不需要你了!”
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划过我的心。
她竟然说不需要我了。
那些年,我翻遍古籍,走遍天涯海角为她寻药。
在她病发时,我用金针为她续命,哪怕自己虚弱得快要倒下。
可她现在告诉我,不需要我了。
我惨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不需要我了?”
“好,很好。”
我死死盯着她,声音一字一顿。
“柳如意,告诉他,我是谁。”
柳如意眼神闪躲,话却说得绝情至极。
“我念在曾经收留过你的情分上,不和你一般见识。”
“你要是再胡搅蛮缠,败坏我和真人的名声......”
她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我就让你在这个世界彻底消失!”
收留?收留的情分?她竟然把我们的婚姻说成是她的施舍!
我心痛到麻木,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
“柳如意,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她被我的眼神吓到了,下意识往李玄风身后缩了缩。
然后又装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你听听,他威胁我!”
李玄风立刻炸毛了,指着我大喊,“把这个疯子给我扔出去!”
“以后永远不准他再踏进医馆半步!”
柳如意抱着李玄风的胳膊,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真人,我好害怕......”
“他的眼神好吓人......”
06
就在众人围上来的瞬间,一声雷霆般的怒喝从大门处传来:
“住手!”
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眼神锐利如鹰,在数名气势不凡的随从簇拥下,阔步走入。
老者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柳如意看到来人,瞬间惊喜万分,连忙上前谄媚道:
“药王前辈!平时都是让弟子送药的,今天怎么亲自大驾光临?”
她的声音甜腻得像蜜糖,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我这就让人备茶!您先坐着歇息!”
李玄风也赶紧凑上前,一脸献媚,
“前辈,您就是传说中的药王吗?”
“在下李玄风,早就仰慕您的大名!”
“今天能见到您,真是三生有幸!”
他说话时,下意识地想要抓住老者的手。
却被老者身边的随从一把拦住。
“大胆!”
“药王前辈岂是你能随便碰触的!”
柳如意赶紧打圆场:
“前辈,他就是我刚才提到的那位玄门真人。”
“医术精湛,正在为我调理身体呢!”
药王前辈只是淡淡点头,目光却一直在人群中搜寻着什么。
直到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李玄风看到药王前辈不看他,立马站到我前面挡住我。
“前辈您来得正好!这小子冒充神医,败坏如意的清誉!”
他指着我,声音里满是得意,“您快为我们做主啊!”
药王顾玄清,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
看到我手上的伤,那双浑浊的老眼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整个医馆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他缓缓转向李玄风,声音冷得像千年寒冰。
“他这双手,是你让人伤的?”
李玄风还以为药王是在为他出头,更加洋洋得意。
“没错!就是我让人废的!”
“这种骗子,废他一双手都算轻的!”
“要我说,就该直接把他扔到江里喂鱼!”
顾玄清听完,怒极反笑。
那笑容冷得让人心惊肉跳。
他转头看向柳如意,声音一字一顿。
“柳家丫头,我今天来,是替我那傻孙儿给你送续命的药。”
“现在看来…”顾玄清的声音越来越冷,“不必了,因为,你不配!”
第2章
07.
“孙儿?”柳如意的脸瞬间白如纸,整个人摇摇欲坠。
李玄风更是直接傻眼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不......不可能......”
柳如意声音颤抖着,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他......他怎么可能是药王的......”
话还没说完,顾玄清已经痛心疾首地走到我面前。
“痴儿啊痴儿!”老人家眼眶都红了,小心翼翼地扶起我。
“为了这么一个毒蝎心肠的女人,值得吗?”
“你看看你的手,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我想挣脱,但外公握得很紧,“长生,别倔了。”
“跟外公回家,咱们不受这个气。”
李玄风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吓得腿都软了。
“前......前辈,我不知道他是您的......”
“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顾玄清猛地转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割向李玄风。
“闭嘴!你这个江湖骗子,还敢在我面前狡辩?”
“你那采阴补阳的邪术,当我不知道?”
围观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什么?采阴补阳?”
“我就说嘛,哪有什么玄门真人!”
“这是要把柳馆主害死的节奏啊!”
顾玄清继续无情地揭穿:
“你每次给她的所谓”真气”,实际上是在榨取她的生机!”
“本来她还能活三年,被你这么一折腾,半年都撑不到!”
柳如意脸色惨白,身子摇摇晃晃。
“不......不会的......”
“玄风真人说了,他的功法能救我的......”
“他不会害我的......”
李玄风这时候彻底慌了,连滚带爬地想要逃跑。
“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前辈,误会,都是误会......”
顾玄清冷哼一声。
“想走?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几个随从立刻冲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李玄风按在地上。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
李玄风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
“我再也不敢了!”
我终于挣脱了外公的搀扶,咬牙站直了身体。
伤口还在滴血,但我不在乎了。
我盯着柳如意那张苍白的脸,一字一句地说:
“柳如意,听好了。从今日起,药王谷断绝与柳家的一切往来。”
“既然你不需要我了,从此以后,两不相见。”
“长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柳如意直接跪倒在地,拼命想要抓住我的衣角。
“我就是一时糊涂!被那个骗子给蒙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鼻涕一大把,“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们是夫妻啊!”
我看着她这副丑态,心里只剩下冰冷。“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
我直接甩开她的手,连看都不想再看她一眼。
“长生求你了!你不能不管我!”
柳如意爬过来想抱我的腿,“没有你的神药,我会死的!”
外公在一旁冷哼一声。
“现在想起我孙儿的好了?”
“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
李玄风这时候还在地上求饶。
“前辈!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您看在我也是被逼的份上…”
外公直接一个眼神示意。
几个随从立刻上前,咔嚓咔嚓几声脆响。
李玄风的四肢瞬间成了诡异的角度,痛得他杀猪一样惨叫。
“啊——我的手!我的腿!”
“废了!全废了!”
随从们动作麻利,几掌下去,李玄风体内的邪功直接被废得干干净净。
“从今往后,你就是个废人。”
外公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这就是欺负我孙儿的下场。”
我转身就要走。
“长生!你不能走!”柳如意在身后声嘶力竭地喊着,“我快撑不住了!”
话音刚落,一股刺骨的寒气突然从她体内爆发。
“啊——好冷!好冷!”
她的皮肤瞬间变得青紫,嘴唇更是黑得吓人。
地面上竟然开始结霜,一圈圈白色的冰晶快速蔓延。
“这是…”
周围的人都吓得后退。
“怎么回事?”
外公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邪术反噬,加上三阴寒脉彻底爆发。”
“没有金针压制,她活不过半个月。”
柳如意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
“长生救我!只有你能救我!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
我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身后的惨叫声越来越凄厉。
08.
我在药王谷的私家疗养院养伤。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味,比外面那些庸医的药渣子好闻多了。
秦若雪一听到消息,连夜朝我奔过来。
她踢开房门的瞬间,我看到她眼里的慌张,“长生哥哥!”
她冲到床边,手都在发抖,“疼吗?”
她掏出亲手炼制的九转续骨丹,小心翼翼地为我上药。
手法轻得像羽毛,生怕碰疼我,“我就说过,她配不上你。”
“现在,你自由了。”她说话的时候,眼里有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砰!”
门被粗暴地撞开,柳如意跌跌撞撞地冲进来,形容枯槁得像个鬼。
她的头发乱得像鸡窝,脸色青紫,嘴唇都发黑了。
“长生!”她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看到秦若雪在我身边,她的眼神瞬间变得狰狞。
“秦若雪!你这个狐狸精!”她指着秦若雪咆哮,“滚开!滚开!”
她想冲上来,却被寒毒折磨得一步三晃,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
秦若雪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柳如意,你还有脸来?”
“长生哥哥差点被你害死!”
柳如意的眼珠子都红了,“他是我丈夫!是我的!你给我滚!”
秦若雪站起身,护在我前面,“你算什么?背叛他,伤害他,现在还想拖累他?”
柳如意气得浑身发抖,“我没有背叛!我只是想活下去!”
“你懂什么?你不懂那种绝望的感觉!”
秦若雪冷笑,“绝望?长生哥哥为了救你,三年不眠不休地寻药。”
“你呢?和野男人睡觉的时候,有想过他吗?”
柳如意被戳中痛处,疯狂地摇头。
“不是的!不是的!”
“李玄风骗我的!他说他能救我!”
她想抓住我的手。
“长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只有你能救我!求你了!”
我看着她,心里只剩下冰冷。
“滚。”
一个字,简单干脆。
“长生,我好痛......”
她跪在地上,整个人都在发抖。
“求求你,再为我施一次针,就一次......”
眼泪混着血丝从她嘴角流下来。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声音哽咽得像要断气。
我看着她,心里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在表演。
“若雪。”我转过头,看向身边的人,“扶我回房吧。这里的空气不太好”
秦若雪立刻上前,小心地扶着我的胳膊,“好的,长生哥哥。”
她的声音很轻,很温柔,“慢点走,别碰到伤口。”
09.
柳如意死皮赖脸地赖在医馆里不走。
一天到晚在我面前哭哭啼啼,装可怜。
“长生,我真的撑不住了。”
她拉着我的衣角,眼泪鼻涕一起流。
“你看我都成什么样了,再不治我就真的要死了。”
我看着她那张憔悴的脸,心里只有厌恶,“徐伯。”
我叫来管家,“去把那些东西拿过来。”
徐伯点点头,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摞厚厚的文件。
“柳如意,你看看这些。”我把文件摔在她面前。
她脸色瞬间就变了,“这…这是什么?”,声音都在发抖。
“挪用医馆资金五千万,用来讨好李玄风。”
我一条条念给她听,“售卖假药,毒害病人。””
柳如意的脸白得像纸,“长生,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冷笑,“解释你怎么背着我偷钱?”
“还是解释你怎么害死那些无辜的病人?”
她跪在地上,拼命摇头。“我没想害人!我只是想活下去!”
“李玄风说那些药有用!”
“有用?”我拿起其中一份检验报告,“这里面全是工业染料和淀粉。”
“你知道吃了这些东西,那些病人会怎么样吗?”
柳如意的眼神开始慌乱,“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我的声音越来越冷。
“王大爷的肝癌,因为你的假药恶化了。”
“小丽的白血病,也是因为你的毒药复发的。”
“他们都死了,柳如意。”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
“现在有两条路。”我把离婚协议书放在她面前。
“要么离开这里,我给你留点体面。”
“要么我把这些证据交给警察。到时候你就是杀人犯。”
柳如意看着那份协议,眼泪掉得更凶了,“长生,我真的知道错了…”
“但是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没有你我怎么活下去啊!”
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等她在协议书上签字。
见我毫无波动,她只能拿起笔,一笔一划,都像在她心上割肉。
签完字,她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
“从今往后,你的死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拿起协议书,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传来她撕心裂肺的哭声。
10.
我与秦若雪的订婚宴上,宾客云集。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觥筹交错,笑声阵阵。
秦若雪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美得像天上的仙子。
她挽着我的手,眼中满是幸福的光芒。
“长生哥哥,我们终于要在一起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得像山。
我正要回应,忽然感觉背后一阵阴风。
回头一看,柳如意竟然出现在宴会厅的门口。
她披头散发,脸色苍白得像死人。
身上的黑色长裙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你怎么来了?”我皱起眉头,下意识地护住了秦若雪。
柳如意缓缓走向我们,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
“长生,我来送你们新婚贺礼。”,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话音刚落,她手中突然出现一支银针。
针身上散发着诡异的紫光,明显不是凡物。
“小心!”秦若雪想要推开我,但已经来不及了。
柳如意速度快如闪电,银针直刺我的心脉。
“噗嗤!”
针尖刺入皮肉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我感觉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
“长生哥哥!”秦若雪惊呼一声,想要扶住我。
但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蚀魂散。”柳如意眼中满是恶毒,“上古奇毒,专门克制你这种医道高手。”
“现在的你,连动根手指都做不到吧?”
有人想要上前阻止,却被柳如意一个眼神吓退,“谁敢过来,我就杀了他!”
她声音尖锐得像夜枭。
“柳如意,你疯了吗?”秦若雪怒视着她,眼中燃烧着怒火。
“疯了?”柳如意仰天大笑。“我当然疯了!”
“从你们要订婚的那一刻起,我就疯了!”
她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你们以为我会眼睁睁看着你们幸福吗?”
“做梦!”
“长生哥哥!”
秦若雪想要追上来,却被柳如意一掌击退。
“滚开!”
柳如意的功夫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
她拖着我走出宴会厅,外面早就停着一辆黑色的车。
车上坐着几个黑衣人,明显是她的帮手。
“把他扔上去。”
柳如意冷声命令。
黑衣人二话不说,架起我就往车上扔。
我想要反抗,但浑身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带走。
车子在夜色中飞驰,不知道开了多久。
最后停在一个阴森的建筑前。
“柳家祠堂。”柳如意冷笑着说,“我们家族最神圣的地方。”
“今晚,就在这里了结我们的恩怨。”
祠堂里点着几根白蜡烛,昏黄的烛光摇曳不定。
墙上挂着柳家历代祖先的画像,在烛火映照下显得格外诡异,柳如意将我扔在祠堂中央。
地上早就刻好了一个巨大的法阵,血红色的符文密密麻麻,看得人头皮发麻。
“血契共生。”柳如意站在法阵边缘,眼神癫狂,“这是我从古籍里找到的禁术。”
“一旦施展,我们的命魂就会永远绑定在一起。”
她慢慢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子。
“我活,你便活。”
“我痛,你便要千百倍地痛!”
“顾长生,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我要你永生永世,都做我痛苦的陪葬!”
11.
祠堂内,柳如意双眼赤红,疯狂地割破自己的手腕。
鲜血顺着她的手指滴落,在地上画出一个个诡异的符文。
“血契共生......血契共生......”
她嘴里念着晦涩的咒语,声音尖锐得像夜枭。
整个祠堂都弥漫着血腥味和诡异的阴气。
柳如意缓缓站起身,举起那把祭祀用的匕首。
刀身在烛火下闪着寒光,锋利得让人心寒。
“顾长生,做我的药奴吧!”
她狞笑着,匕首直接刺向我的心脏。
刀尖离我胸口只有一寸的距离。
我能感受到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轰——”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祠堂大门被轰然震碎。
木屑飞舞,烟尘弥漫。
一道白色身影如闪电般冲了进来。
“柳如意,你敢!”秦若雪白衣胜雪,杀气腾腾。
她一招“丹心指”点出,指风凌厉无比。
“咔嚓——”柳如意的手腕瞬间被点中,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啊——”柳如意惨叫一声,捂着手腕后退。
紧接着,一道苍老却威严的声音响起,“孽障!”
药王顾玄清踏进祠堂,看到地上的血阵,怒不可遏。
“竟敢动用此等伤天害理的禁术!”
“想将我孙儿炼为你的药奴!”
他浑身气势如山如海,整个祠堂都在颤抖。
柳如意见到来人,脸色瞬间煞白。
“药王......药王顾玄清......”
她声音颤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柳如意瞪大双眼,看着血阵彻底暗淡下去。
“不!不可能!”
她声音尖锐得像破碎的玻璃。
“我的血契共生!我的禁术!”
但一切都晚了。
血阵失败,禁术反噬,万千寒气在她体内疯狂爆开。
“好冷......好冷......”
她浑身剧烈颤抖,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
“顾长生!救我!”
她绝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我。
但寒气来得太快太猛。
眨眼间,她的手指就被冻成了冰晶。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她最后的嘶吼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冻成了一具冰雕。
脸上还凝固着疯狂和不甘。
那双眼睛瞪得老大,冰晶般的眼珠里,两行血泪慢慢流下。
嘴唇微张,像是在无声地喊着什么。
“救我......救我......”
下一秒,咔嚓一声。
冰雕彻底碎裂,化成无数冰屑。
风一吹,灰飞烟灭。
柳如意,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数月后。
药王谷中,奇花异草满山遍野。
我和秦若雪在百花盛开的药田里,举行了简单的婚礼。
“长生哥哥,你后悔吗?”
秦若雪穿着一袭白色嫁衣,美得像仙女下凡。
“后悔什么?”
我握住她的手,温暖如玉。
“后悔没有早点遇见你。”
她笑了,眼中有星光闪烁。
“那现在还来得及吗?”
“当然。”
我轻吻她的额头。
“余生漫长,我们慢慢来。”
春风拂过药王谷,带来阵阵花香。
执子之手,方知何为良人。
过往种种,皆为序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