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妈遇害后,妻子成了凶手辩护人
我妈遇害后,妻子成了凶手辩护人的主角是陆智宸沈安,这本小说的作者是亚土豆。1我妈被棍棒活活打死,妻子却成了凶手的辩护律师,还伪造精神病鉴定替他脱罪。宣判那天,我妹在法院门口请求惩治真凶。却被妻子污蔑是扰乱司法公正的小仙女,被键盘侠网暴到吞药自杀。我想要为妈妈和妹妹讨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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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被棍棒活活打死,妻子却成了凶手的辩护律师,还伪造精神病鉴定替他脱罪。
宣判那天,我妹在法院门口请求惩治真凶。
却被妻子污蔑是扰乱司法公正的小仙女,被键盘侠网暴到吞药自杀。
我想要为妈妈和妹妹讨回公道,却被她指示保安将我双腿打断。
“陆智宸,别去招惹谢斯,也别想挡我前程,阻挡我的,就该死!”
走投无路下,我只能拨通还在执行任务的爸爸的电话:
“妈死了,妹妹死了,我也快死了!爸,你回来,帮我们求个公道吧!”
1
我正送妹妹和妈最后一程,妻子沈安就带了一帮子人闯进来。
谢斯这个杀人凶手,更是理直气壮地站在摄像头的前面。
等我反应过来时,他们已经开始现场直播。
“遗像上那妹子,不是前几天扰乱司法公正的小仙女嘛,这怎么还死了呢?”
“肯定是觉得丢脸呗,以为法院门口是她们家开的,带着人在那胡闹。”
“这种社会垃圾没了更好,还费劲报道啥。”
妈妈和妹妹尸骨未寒,我的妻子就带着杀人凶手上门搅和。
我恨得几乎要把牙咬断,一把推开正怼我脸录像的记者。
“谁允许你们来的,他们都死了,你们还要怎样?”
沈安从记者后走出,眼神冷酷。
“他们是我叫来的,你妹妹扰乱司法公正,还在我们律所门口自杀,企图引导舆论,干扰司法程序,今天我是特意来讨个说法。”
凶手向受害者家属逼要说法,简直没有天理!
我气急上头,作势反驳,谢斯脸上嚣张瞬间转为委屈,朝我跪下砰砰磕响头。
“要不是你妈连天私下跟踪我,我也不会刺激到发病失手杀人。”
“你们怪我是应该的,但沈律师是个公正严明的好律师,她不应该承受无端骂名。”
“要是杀了我,能让你消气,我愿意去死。”
沈安见状,面容更严肃。
“一个精神病人,都知道做错事要请求原谅,甚至愿意豁出命去。”
“你妹妹一个从里到外都正常的成年人,判决不符合她心意就闹,最后自觉丢脸,还要跑到我们律所闹自杀。”
“这事已经严重影响我们律所声誉,我身为律所主任,必须要找你要个说法。”
说着,她小心扶起谢斯。
忽然,我瞥见谢斯的脖子上,戴着我家的传家玉玦。
注意到我的视线,沈安柳眉一紧,直接拦在谢斯身前,眼神凌厉地看着我。
而四周谩骂声也越来越大。
“沈律师可是市级金标律师,她能给一个毫无关系的精神病人免费打官司,这不就是在替弱者声张正义嘛。”
“要我说,这陆家就是碰瓷,本想跟踪讹点钱却没想到发生意外,自作孽还要闹到人家律所去自杀,这样的社会垃圾,死了才好。”
沈安讥讽一笑,蔑视般开口:“你妹胡乱作妖害了自己,现在,我要求你代她我们道歉!”
简直搞笑。
我妹妹为了给我妈讨公道却被逼死。
我身为她哥,更不可能低头。
要我道歉,没门!
“沈安,你是我陆家的儿媳,不仅帮凶手逃脱罪责,还制造舆论逼死我妹,现在还要我在她们坟前道歉,你到底有没有心。”
话音未落,顿时响起一片无情嘲笑。
“这人是疯了吧,沈律师会是他的老婆?”
“就是,他自己什么德性也不撒泡尿照照,什么人都敢肖想。”
“癞蛤蟆吃不着天鹅肉,就开始胡乱造谣,别觉得家里死人就了不起!”
我一时无言,我忘了当初为了沈安的事业,答应和她隐婚。
现在就算我道出和她的关系,也不会有人相信。
沈安在一旁阴沉着脸不说话。
反而是谢斯,像是早有预料一般。
他挑衅般勾起笑,一脸狠毒地朝我比嘴型。
“垃圾,就该死!”
大脑中理智的弦霎时崩断,我一个箭步冲上去狠狠锤他的脸。
谢斯瞬间发出痛苦惨叫。
沈安大惊,立刻抄起一旁的木棍,狠狠朝我的头砸下。
一时间,血流不止,头晕目眩,她正眼都不给我,而是紧紧抱住谢斯。
当场一片混乱,突然有人在大喊。
“垃圾就是垃圾,比精神病人还不能控制自己,打!”
拳头棍棒,如洪水决堤般向我袭来,我只能抱头蜷缩,余光中,瞧见谢斯朝我露出一个莫名的笑。
下一秒。
“砰”地一声巨响。
2
夹缝中,我看见妹妹和妈妈的棺材被推倒,尸身暴露。
我仿佛被人死死扼住,受着千刀万剐。
人墙被巨响吓得避让。
“不要啊!”
我喊得声嘶力竭,拼命阻拦。
可那些人跟听不懂一样。
我的心像是被人生挖出来,开口声音却嘶哑,哭不出一滴眼泪。
沈安神情露出一丝慌乱,立刻蹲下身询问。
“陆智宸,你怎么样?”
我闭眼不断喘息,试图让自己冷静。
可一睁眼就看见谢斯那戏谑的笑。
他如此轻易,就能准确挑起现场众人的情绪,根本不像是个精神病人。
我怒吼出声,用力推开身边的沈安,直接冲向她身后的魔鬼。
“谢斯,这一切都是你故意的,我要让你碎尸万段!”
我拼尽全力,连他一根毛都没碰到,就被突然的大力狠狠推倒。
几个健壮如牛的保镖把我死死压在地上。
以此同时,谢斯向一只受惊的兔子,赶紧抱住沈安的手臂躲着。
沈安把谢斯护在身后,看我的眼神更是无情。
“陆智宸,你简直狠毒,装可怜就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好对谢斯下手。”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道歉!要是你还想耍心机伤害谢斯,我就把你奶奶从私人医院里丢出去!”
我顿时怒火中烧,对她大声哭喊。
“你看看这些人,都是你带来的,他们都干了什么!”
“沈安,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嘛!妹妹和妈都被弄得尸身尽毁,你竟然还觉得我在对你演戏。”
我刚说完,四周霎时响起一阵呕吐声。
更有甚者,直接脱下裤子鞋袜,嫌弃丢开。
“真是垃圾,死了还要沾我们一身恶臭。”
“这种晦气垃圾,埋了也是浪费土地。”
说完不满,还对着她们吐口水。
沈安瞧着地上一摊烂泥的妈妈和妹妹,冷峻的神情突然变得傲然。
“陆智宸,事已至此,你还要这么僵持吗?”
“只要你现在对着镜头,对我们律所道歉,对法律道歉,我们就叫入殓师帮你把妹妹和妈妈收拾好,好叫她们入土为安。”
语毕,她摒退现场的记者,拿自己的手机对着我。
我双眼通红,死死瞪着沈安。
当初她想出国读法,是妈妈把自己的嫁妆掏出来给她支持。
妹妹不想她在异国他乡吃不好,没人陪,放弃自己的前途陪她,每天给她洗衣做饭,悉心照顾。
就算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也该生出心肠来了。
如今她却恩将仇报。
我气得直接打飞她的手机。
“沈安,你到底有没有心?”
“妈和妹妹怎么对你好的,你是都忘记了吗?”
“你为了一个谢斯,就要让她们到死都不能安息吗!”
沈安反而像是听到一个笑话般,嗤笑出声。
“陆智宸你什么时候能长大,别一有什么事就推到我身上。”
“明明是她们不知死活,关我屁事,更何况,她们现在这般凄凉,难道你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再说,我沈安能有今天的成就,全是靠我自己的天赋和血汗得来的,跟你们没一点关系,少道德绑架我。”
紧接着,她吹出声口哨。
脸上的露出一副耐人寻味的笑来,
3
猛然间,从旁窜出一只黑色巨物。
她居然还藏着一条藏獒!
我思绪瞬间空白,难以置信地看向沈安。
她温柔抚摸谢斯的头发,眼神骄傲狡黠。
“你真是聪明,想到陆智宸不会这么容易低头,早早从训犬场那选了个最凶的狗带来。”
“像安安你这样高学历的人,是理解不了这些下等人的心机。”
“对付陆家这种社会垃圾,还得用极端手段。”
说着,他拿起沈安手里的口哨,得意把玩。
“训犬师说,为了训好这条恶犬,专门饿了它五天五夜,只要一声令下,他都能把活人给吃干抹净。”
他眼神挑衅,得意乖张得很。
“陆大哥,我劝你还是听安安的话吧,早点替妹认错,再犹豫,她们可就......”
气血上涌,我当即口吐鲜血,大喊他们“卑鄙”。
沈安一僵,可下一秒又变得冷血无情。
她迅速拿起手机,语气冰冷。
“3、2、1!”
我大声嘶吼,让她住手,她却纹丝不动,
我浑身发冷麻痹,颤抖不止。
“陆智宸,我劝你快点道歉。”
沈安柳眉紧皱,威压声势却丝毫不减。
我吞下口中鲜血,泪流不止,我无力地坠落跪在地上,重重朝着他们麻木地磕头。
“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是我们陆家错了。”
“我们不应该......”
我一边扇自己巴掌,一边把头磕得震天响。
整张脸鲜血淋漓,还混杂着泥土和头发,直到沈安烦躁地大吼。
“够了!”
“你早点低头,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非得弄成现在这样,真是有病。”
说完,她对着保镖招手示意。
那恶犬就立刻没了声息。
“医院刚刚发消息来,你奶奶手术完成了,有空就去看看。”
4
强忍着痛把妈妈和妹妹埋葬好。
随即狂奔赶去医院,一推开门,我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凝固。
谢斯居然把奶奶维持生命体征的机器给关了。
奶奶因没了供给,术后痛到无力的她只能发出“嘤嘤”细若蚊吟的惨叫声。
我目眦欲裂,怒急般着朝他扑过去,他却勾起戏谑的笑,把奶奶手上的输液管生生拔下。
血液瞬间溅到我的脸上。
“你爷爷早死了,你奶奶应该要下去陪陪他。”
“谁让他们多管闲事,竟然破坏我们谢氏集团的走私买卖,你爷爷早就被我弄死了,告诉你,要不是你老婆送我的传家玉玦,我还发现不了这两个老侠侣的在私下偷偷跟踪调查我。”
“还有你妈那个傻货,为了报仇就敢一个人上门送死,大好的泄愤机会我怎么可能不珍惜呢?”
霎时间,我仿佛被大手扼住。
一直以来爷爷奶奶查案都是十分谨慎,没想到居然是从沈安这泄露出去的。
我深爱多年的妻子,竟然是害死我全家的罪魁祸首。
巨大的恨意上涌,正作势要和他鱼死网破,忽然奶奶抓住了我的手。
她形容憔悴,强撑着眼皮望向我,嘴唇还不断张合,像是想告诉我些什么事。
我赶忙贴近她的唇边,奶奶断断续续地说出一串陌生数字。
最后奶奶无力地歪头闭眼,彻底撒手人寰。
一旁的谢斯狂笑不止,不屑地对我低语。
“你奶奶死了,你们陆家就只剩下你一个,我大发慈悲送你下去一家团圆。”
“到时我只能再辛苦你老婆,再给我开一个精神病的证明了。”
话音未落,他高举手中的匕首直直朝我侧颈刺来。
几乎是一瞬之间,我本能地挡住猛刺来的匕首,直接将他甩倒在地。
就在我钳制住谢斯的一瞬,沈安突然冲了进来。
“陆智宸,你疯啦,快点放开他!”
我死死勒着谢斯的脖子,怒喊。
“沈安,你睁开眼睛看看,他根本就不是精神病人。”
“他是谢氏走私大案的头目,他杀了我奶奶灭口,现在他还要杀了我。”
谢斯脸色发青,没想到沈安还是要站在他那,直接拿起热水壶狠狠砸向我。
没等我反应,滚烫的热水随着巨响,不断灼烧我的皮肉。
我捂着伤口,发出撕心裂肺地惨叫。
只一瞬间,我半边裸露的肌肤就被烫出一串燎泡。
沈安心疼地将谢斯扶起,几番确认他没事之后,冷冰冰地瞥一眼我奶奶的尸体。
“你奶奶年纪都这么大,救活了也是浪费资源,死了就算了。”
“要不是谢斯好心救下,你奶奶都活不到现在。”
话着,她捡起地上的匕首,发出一阵嘲笑。
“你是在搞笑吗?谢斯拿一把塑料刀杀你。”
“都怪我,我应该豁出这条命都要把他奶奶救活,这样他就不会恨你了。”
谢斯心疼地看向沈安,低头的一瞬,看我时尽是嘲讽。
杀人凶手还会救人?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我怒吼着朝他冲去,却被人高马大的保镖一巴掌砸在墙上,口吐鲜血。
沈安下意识想伸手,却在看我吐血时嫌弃地躲远。
仿佛我的血是什么污秽,粘上就会死。
“只不过轻轻一碰,你到底在装什么?简直恶心!”
说完,她如守护神一般将谢斯圈在怀里。
“没事儿,有我在这儿,谁都不能对你怎样。”
眼看谢斯这个杀人犯要被他安然无恙的带走。我拼尽全力冲上去阻拦。
刚踏出一脚,我就被一群保镖直接踹倒压在地上。
我大声呼唤,拼命挣扎。
换来的却是拳头如雨般的毒打。
我气急攻心,沁出血泪,沈安才慢悠悠开口。
“陆智宸,你为什么总是长不大?你全家死了,不还有我吗?”
“能别再乱闹脾气了好吗?你这样真的很下贱,要还想和我一起就乖点。”
“好好把你奶奶安葬了,以后我只陪着你行了吧。”
我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狂吼道。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紧接着又是无数的拳头朝我狠狠砸下。
身上创面的燎泡被打得稀烂。
我被生生疼得视线模糊,喊不出一句话。
闭眼前最后一幕,沈安搂着谢斯无情的离开,正眼都不看我。
5
等意识恢复过来,我已经躺在地上无力动弹。
而床上的奶奶,早已无力回天。
我用尽全力,拿出手机,按下奶奶临死前告诉我的那串数字。
几声机械音响起后,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竟然是爸爸。
原来爸爸根本没死,只是被秘密调去国家机密组织,参与军事研发。
我顿时泪流满面,双手死死抓着手机都还止不住颤抖。
“爸,妈妈被活活打死了,爷爷奶奶都没了,妹妹为了给妈妈讨公道,也被活活逼死......”
“儿子求您,快回来帮我们求个公道吧。”
电话那头声音颤抖,哽咽开口。
“这......为什么会这样?”
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苦后,便是爸爸义愤填膺的声音。
“小陈,马上启动最大的权限,必须保护好我陆家唯一的血脉,我要那些害死我陆家的凶手通通下地狱!”
不过片刻,这家私人医院就被国家军用车围了个水泄不通。
2
6
那些人上来时,我正握着奶奶的手,痛哭流涕。
她其实可以直接离开人世的。
可谢斯非要剩她一口气,救活后再生生折磨一遍。
军队为首的人把伤心欲绝的我抚开,将奶奶安稳抬走。
“你爸已经在往回赶,他怕你再出事,就叫我们先过来保护你。”
“至于你奶奶的身后事,我们会好好处理,现在最要紧的是治好你身上的伤。”
我牢牢抓住他的手,胡乱抹开脸上的眼泪。
“我爷爷和奶奶是在调查谢氏走私案的余党中,被人杀害的。”
“谢斯是谢氏走私案的头目,沈安是暴露他们行踪的帮凶。”
“求你们,一定不要放过他们!”
为首的人顿生震恨,眼底满是杀意。
“这简直是罪无可赦,没想到谢氏走私案的头目依旧逍遥法外。”
“你还知道哪些关于谢斯的事?”
被一提醒,我第一次见谢斯的记忆顿时涌现。
当时是沈安任职律所主任后的聚会上。
他捧着999朵桔梗花,当着所有人的面送给沈安。
那一刻,众人都向我投来讥讽的眼光。
可沈安完全无视我的窘迫,接过他手里的桔梗花束。
“沈律师,今天是你事业上里程碑的日子,这束桔梗花代表了我的心意,希望你能明白。”
桔梗花的花语是:永恒不变的爱。
现场的所有人都心领神会。
我和沈安并没有公开夫妻关系,我们之间的互动他们都认为我是舔狗。
所以,他们很快就接受了这个场景,纷纷起哄。
“沈律师一直对外说是单身,原来是偷偷藏着一个大帅哥不给我们看呀。”
“哎呀,这花看着真有情调,我家那个榆木脑袋什么时候才能开窍,也送我一束,真羡慕你沈律师。”
我以为沈安会出言拒绝。
可她连正眼都没给我,嗅吻手里的花束。
还亲昵牵起谢斯的手,让他坐在自己的旁边。
他们眉目传情,暧昧不断,宛如一对璧人。
当天聚会,我硬生生憋气到回家。
可沈安连一个解释都不肯给我。
面对我的追问,她还十分烦躁。
“我都和你领证这么久,什么时候能懂事?”
“你就是不如谢斯,这个回答你满意了吗?”
之后她借口工作每天夜不归宿。
对我的态度也愈发冷淡。
有次半夜,她又打电话来,说律所收到个麻烦的案子要处理几天。
我实在忍不了,开车直奔律所,推开她办公室大门。
直接撞见她抱着谢斯在办公桌上亲吻。
连她身上的律师徽章都被谢斯扯得丢在地上。
可见他们玩得多么刺激。
和我在一起时,她说只要戴上律师徽章,我就必须要站在她身后一米外。
她对我说,身为律师,她必须要保持人人平等的职业道德。
现在她可以为了谢斯,将自己的职业道德随意丢弃在地。
我霎时间火冒三丈,直接扑过去将二人撕扯开来。
面面相觑间,她眼神里的慌张只不过一瞬就消失不见。
“刚刚谢斯发病,事发突然我只能用不得已的方式去稳住他,你不要胡思乱想。”
见状,谢斯也立刻下跪。
对着我疯狂甩自己巴掌,磕头认错。
他说他有重度精神病,发作起来就会失去理智,随意伤人。
沈安只是害怕,会有无辜的人受伤才会用这样的办法。
看我不信,他还叫来常年陪伴的私人医生证明。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记忆收束,我沉声开口。
“谢斯杀了我妈后,我报警抓他,可沈安却拿出他的精神病证明给他取保,甚至翻案。”
“我知道,他一定没病,而他的真实信息,沈安绝对知道不少,我提议,这件事可以先从沈安身上下手。”
7
将奶奶入土为安之际,沈安再次带着谢斯闯入墓地。
瞧见浑身是伤的我,难得从沈安的神情里察觉出一分内疚。
“阿宸,你奶奶能活这么久,如今她也算是喜丧,你别太难过,干脆......”
我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这么肆无忌惮带着杀人凶手闯入墓地,还认为这是喜丧。
她这根本就不是人!
我怒极反笑。
“沈安,这样的死在你眼里既然是喜事,那我成全你,我会亲手送你和谢斯下地狱,好让你们能以死谢罪!”
“他杀人,你伪造精神病证明给他脱罪,你就是帮凶,你们两个,都别妄想逃脱法律审判!”
沈安脸色陡然生变。
“你真是有病,你全家都是自作孽不可活,你还不肯收手吗?”
“别仗着我和你结婚十多年,就会没下限地宽容你,你再这样肆意妄为,别怪我和你离婚。”
我自嘲一笑。
“好啊,离就离,我还求之不得呢!”
“娶了你做妻子,是我陆智宸做得最错的一件事!”
说着,我把准备好的离婚协议,直接打在她脸上。
沈安不可思议地看着手里的东西,像是离婚不是她先提的。
“你......当真要和我离婚。”
“自从你包庇凶手,你就不再是我陆家媳妇,离婚后,你我再无瓜葛,我也会亲自送你和那个奸夫杀人犯受法律审判!”
沈安被瞬间激怒,三两下就签好名字。
“好,我这就成全你,我倒要看看,离了我沈安,你陆智宸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她一把把签好的协议书丢回给我。
随后,便搂住谢斯的腰,当着我的面疯狂热吻。
对此我早已麻木。
沈安本来想看到我为她抓狂,却发现我根本毫无波澜。
她顿时如泄气皮球一般。
她分开对着的嘴,看我的眼神像是在威胁,又满是怒火。
“陆智宸,以后你不要哭着来求我。”
说完,她直接搂着谢斯离开。
次日,我在坟地对着沈安扇巴掌磕头认错的视频在网上疯传。
妹妹妨碍司法公正的事实,就这样被我证实。
不过半日,网络现实到处是对我无边的谩骂和诅咒,我再次成了人人都能踢一脚的垃圾。
我明白,沈安这是在利用舆论在逼我低头。
可让我意外的是,那帮好事者居然开盒我。
他们扛着摄影大炮,直接闯入我家,拿录音笔和摄像头死死怼着我。
“你妹妹因对判决不满,直接在人律所门口自杀引流,是不是你的意思?”
“你本来想碰瓷病人家多少钱?”
“你曾说过沈律师是你的老婆,是吃不到天鹅肉破防就造黄谣毁沈律师名声吗?”
寡不敌众,我直接被他们推翻倒地。
人群夹缝中,我发现谢斯戴着口罩,隐藏在人群中。
我顿时汗毛倒立,这是他一手策划的舆论压制。
不弄死我,他绝不放过。
当对上谢斯那邪恶的眼神,他杀意即出。
他高举起手里的匕首作势冲向我。
生死存亡之际,“砰!砰!砰!”
三声巨响,众人被吓得抱头鼠窜。
“都不准动我陆国华的儿子!”
8
架势十足的特警站列两旁。
一个鬓角苍白的中年男人大步上前。
多年不见,老爸的身形虽不如年轻,可依旧精神饱满,双眼更是炯炯有神,十分凌厉。
霎时间鼻头涌上一阵酸楚,我迫不及待朝老爸狂奔而去。
老爸稳稳抱住我,抚摸我的头双眼泛泪。
“智宸,是爸对不起你,爸来晚了。”
这还不是伤怀的时候,我连忙抓住老爸的手臂,指着谢斯恨得咬牙道。
“爸,他就是杀人凶手,你快将他绳之以法!”
谢斯顿时一抖,吓得想借着人群拥挤,低头开溜。
可我对他的恨,他就算是改头换面的都能认出他。
爸爸眼神犀利,一下就接住我看去的地方。
一声令下,武警直接上前,用枪把谢斯团团包围住。
他霎时吓得尿裤子,还想装痴呆蒙混过关。
特警把枪直接怼在他的头上,瞬间清醒。
爸爸冷嗤一声,现场闹事的记者都被拦住去路。
“你们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今天可是沈律师荣获省级一等金标律师的大日子,把他们都带去,一个个都给我好好记下来,到底谁才是垃圾!”
我心下大喜,看来爸爸找到他们的罪证,这下,终于要洗清我陆家的冤屈了。
爸爸看着坟地上的四块墓碑,强忍心痛道:
“你们等我,等我把凶手都绳之以法,我再回来好好陪你们。”
大堂里,沈安站在发言台上,高举着手里的金标律师的奖座。
现场尽是一片赞呼声。
到最热烈之际,大门忽然推开。
现场顿时噤声。
面面相觑下,沈安身形一僵。
“这是什么场合你就敢乱来,陆智宸你是想蹲监狱吗?”
我默然勾起一丝嘲讽。
特警们早已悄悄埋伏在侧目,我上前直指沈安。
“谢斯已经被捕,该蹲监狱的,应该是你这个帮凶!”
爸爸对着特警招手示意,全副武装的特警纷纷朝沈安冲去。
都被戴上银手铐,沈安还不知悔改。
“你们都疯了吗?我可是省级一等金标律师!”
“你们无凭无据,凭什么抓我?”
话音未落,身后那满是荣耀的显示屏突变。
开始播放她带人闯入坟地的完整视频。
视频里,沈安得意的吹响口哨。
在我崩溃大喊之际,又拿我妹妹的尸体逼我向律所下跪道歉。
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对眼前这十恶不赦的场面,吓到呕吐。
“这还是人嘛?简直连畜生都不如啊!”
“有这种权势压人的律师,就是对法律的侮辱!”
沈安顿时慌乱无比,矢口否认。
“这是假的,他们用AI视频污蔑我,我可是省级金标律师,我怎么可能会如此灭绝人性。”
“他们之前就因为对判决不满,对我泼脏水,现在也是啊!”
可视频还在不断播放。
后面的春色画面更是要被打上马赛克的程度。
可只看那凌乱的侧脸,大家都可以认出主角是谁。
“那大妈发现我们了,这要是去你律所领导那告发你出轨,你要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放心,我会给你兜底的。”
“谁让你说我的宝贝呢,可不是那群垃圾能比的。”
男人戏笑一阵,眼里全是谋算。
“那我求求沈律师,给我弄一张精神病认证书。”
“反正上次你都跟你老公说,我是个精神病人,那大妈刺激一个精神病发作反被弄死,应该没事吧。”
整个大堂顿时响起一片惊呼声。
批判的目光如同冰刀一般,直射沈安。
我拿出传家玉玦,厉声开口:
“你以为谢斯为什么要这么讨好你?”
“他其实是谢氏走私大案潜逃的头目,和他有关联的人全都判了死刑,他接近你,只是为了报仇,把调查他们罪证的特警一家都杀了。”
“都是因为你,我爷爷死了,我妈被他活活打死,我妹被舆论逼死,我奶奶更是被他折磨死。”
“他害死的每一条命,都是你亲手递的刀,沈安你死有余辜。”
沈安怔愣片刻后,便慌乱下跪对我解释。
“智宸,我可是你十多年的妻子啊,我对你的心如何,你还不清楚嘛,我只是受贼人蛊惑才会犯下大错啊。”
“谢斯那种十恶不赦的畜生,你们一枪把他崩了就算了,我可是真的冤枉啊。”
听到这话,谢斯挣扎地想冲上来。
目眦欲裂,大张着嘴,活像是要吃人的恶魔。
“你在我身下享受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啊沈律师。”
“是你说陆家都在压榨你,拿着当年给的那些小恩小惠要挟你,你恨不得他们赶紧消失。”
“现在东窗事发,就想把罪推得一干二净,你想得美,我精神病的假证明,可是经你手的,你逃不掉!”
“况且,你已经答应我的求婚了,要是我死了,我变成怨灵也会把你带走做一对鬼夫妻。”
沈安被彻底吓破胆子。
她对着我库库磕头,像我那天一般,把自己的额头磕得头破血流。
“智宸,我对不起你,我求你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上饶了我吧,从今往后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你不是一直想和我生孩子吗?”
“只要你高抬贵手,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就待在家里给你生儿育女,你爷爷奶奶在天上看见陆家开枝散叶,肯定会觉得欣慰的。”
说着,她跪走到我面前,死死抱着我的腿哀求。
我冷嗤出声,一脚踹开她。
“沈安,我爷爷奶奶是特警,比起开枝散叶,他们更希望看见正义不败。”
“还有,我绝不会让我的后代,沾染上你的基因。”
“沾上你一点,都让我感到恶心。”
9
一阵哗然声中,沈安也被带上警车。
刚才大堂上发生的一切,也被人录了下来,已经在网上大肆传播,上了各家官媒。
她那恩将仇报、助纣为虐的汉奸行径,引起广大网友的口诛笔伐。
当初被压制的善良网友,再次为妹妹扰乱司法公正的事澄清。
还有不少好心的网友为了让妹妹早登极乐,自发组织将悼念的物品送到律所门口。
而当初网暴妹妹的键盘侠一个都没有逃过惩罚。
法律绝不允许任何罪人逃脱。
事情结束后,爸爸来到四个墓碑面前痛哭流涕。
至亲离世的沉痛,霎时间把原本是中流砥柱的他压成失智大哭的孩子。
我在他身边跪下,靠在他的肩膀上,像小时候那样依靠他。
“爸,等判决下来,我想跟你走,陆家就剩下我们爷俩了,我不想再离开你。”
在爸爸的走访下,这案件进度很快。
加上社会上巨大的声讨压力,只二十八天,谢斯就被判刑枪毙。
沈安也被判了死缓。
开庭当天,内外占满了前来等待正义审判的热血百姓。
只要他俩一出现,什么垃圾都往他们身上丢。
还有网友自发书写,上百万人的请愿书。
请求法院重判。
我远远看着浑身是垃圾憔悴不堪的沈安,压心头已久的阴沉雾霾,终于清明些许。
作势要离开时,本在低头的沈安像是察觉到什么,蓦然抬头。
四目相对间,看见她嘴巴张合,像是要说些什么。
突然,不知从哪儿冲出一个老奶奶。
“啪!啪!啪!”
失了智一般连打她几十个巴掌,被法警带走前,都死死扯着她的头发,拽下头皮不止,还朝她脸上吐痰。
这一场景振奋人心,群众们都拍手叫好。
我嘴角勾起一抹舒解的笑。
我和人群一起,高振手臂呐喊:
“干得漂亮,罪人罪该万死!”
接下来的日子,沈安不断让狱警给我传话,想让我去见她一面。
她有些话想对我说。
可她想说的,无非就是些无法挽救的忏悔,我不用想都知道。
但伤害已经产生。
这些话,现在说来又有什么用。
我无视她的祈求,在一个大晴天,我和爸爸带着他们喜欢吃的东西再一次来到坟地。
我们爷俩坐在墓碑前,像从前全家都在一样和他们唠家常。
之前我买了种子,在他们周边种满鲜花。
现在还多出四只小蜜蜂,在花丛间自由飞舞。
我知道,他们这是想我们了,想好好看看我和爸爸。
一个月后,我跟着爸爸来到他军事研发工作的秘密基地。
这个地方,重军把守,四面环海。
我在这个基地里干起了后卫工作,每天都跟着后勤队出海打鱼。
时不时跟着岛民们上岸,为基地采买必备物资。
爸爸则是继续投入未完成的军事研发中。
这里的日子虽然枯燥,但是我从未有过的轻松自在。
没有勾心斗角的算计,真心也不会被随意践踏。
也许,这就是生活原来的样子。
要是就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
人生很长!
在未知前路在何处时,可以先停下,或许能看见另一种风景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