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转行做财务后,鉴宝第一人疯了
强烈推荐热门精品短篇小说《我转行做财务后,鉴宝第一人疯了》,这本小说的男女主角是计婷婷谢景衡,著作者是九月杏。第1章身为鉴宝界最年轻的主席,我转行做财务后,鉴宝界连开了几场欢送会。只有自称灵视眼的计婷婷对着我伤心欲绝。她冲进我的办公室,紧紧拽着我的衣袖,声音颤抖:“薛姐姐,虽然你的鉴宝技术早已跟不上时代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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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身为鉴宝界最年轻的主席,我转行做财务后,鉴宝界连开了几场欢送会。
只有自称灵视眼的计婷婷对着我伤心欲绝。
她冲进我的办公室,紧紧拽着我的衣袖,声音颤抖:
“薛姐姐,虽然你的鉴宝技术早已跟不上时代了,但留下来我们大家都会教你的!”
我直接转身离开,一个眼神都懒得留给她。
上一世,我不眠不休的鉴宝,只为能担起主席这一大旗。
然而半路杀出来个计婷婷,自称鉴宝第一人,只需靠灵视眼便知宝物年代,出处等信息。
我辛辛苦苦观、摸、鉴、查,后得出的结论,她轻扫一眼,就能讲得一清二楚。
整个古董圈子奉她为王,却对我这个主席不屑一顾,嘲笑我惯会装模作样,讨巧卖乖。
我被赶出鉴宝局那天遭人绑架,被浇筑在水泥里,制成了标本。
再醒来,我直接撂摊子走人。
......
“主席,今天的宝物鉴定结果出来没有?”
助理的询问在耳边响起,睁眼是我熟悉的场景。
“薛韵,你一个鉴宝浪费半天,写个结论又磨蹭半天!你到底行不行?”谢景衡指着我的鼻子,满脸的不耐烦。
谢家老爷子用拐杖拄了拄地,眼风一扫,谢景衡忿忿不平的放下手指。
“怎么样啊?小韵,这个宝物鉴定的结果出来没有?”谢家老爷子望着我,有些焦急。
我捏了捏手上的结论报告,内心暗爽。
我重生了!
看样子现在是在计婷婷声名远扬的第一战现场。
“当然出来了。”
我勾唇,准备读我的结论。
果不其然,计婷婷的声音抢先响起:
“这枚玉佩是和田白玉,表面的‘包浆’——温润细腻,是长期佩戴形成的‘熟光’,上面的‘游丝毛雕’,线条细如发丝......”
我好奇的打量着她。
和我的报告分毫不差,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计婷婷的眼神坚定,语气自信,衬得身姿笔直如松。
“哇,果然不愧为鉴宝界第一人,还如此年轻!前途无量啊!”
“不愧是灵视眼,真是神了!”
前辈们纷纷点头。
跟上一世一模一样,我花三天时间得出的结论被她瞟过一眼古董就背了出来。
一字不差。
也是自这一天起,计婷婷声名大噪,大家把她奉如神明。
相反,众人开始怀疑我的能力,说我远不如我爸说的那样厉害。
说我半点也不配不上谢家的太子爷。
说我是沽名钓誉,徒有虚名之辈。
说我的主席之位就是我爸暗箱操作,真是丢尽薛家的脸。
本来就对我不满的谢景衡更加对我不耐,觉得我占了未婚妻的名份,让他的初恋情人计婷婷伤心。
“只用一眼吗?该不会是瞎编的吧。”
听到台上有人发出质疑,谢景衡一把从我手里抢过宝物鉴定结果报告,边翻边点头:
“没错,和薛韵的结论一模一样!”
说着把我的结果报告展示给众人看。
“啧,那咱们这位薛主席每次观察啊,上工具啊,还翻阅资料,弄这一堆,还不如人计婷婷看一眼呢?”
“莫不是,装出一副大家的样子,给人看的吧?”大家开始嘀嘀咕咕。
“就说不如薛老,当初让她当主席我就不同意的!”
听着这些嘲讽的话,我用力摁住自己颤抖的左手,安慰自己不要急。
重活一次我定要揭开计婷婷的伪装。
每次能快速准确的背出我的结论绝非什么天赋异禀,她肯定有什么我不清楚的手段。
机会很快就来了。
观众席上一位男士举手示意,
“我这有块分裂的搬山符,就是不知是真是假,想请两位师傅帮忙看看。”
为了防止计婷婷偷看我的报告,拿到一半的搬山符我便独自走进鉴宝室。
没想到计婷婷抹着眼泪,一脸委屈的站在鉴宝室门口:
“薛姐姐,我什么都没有做,你不用怀疑我!我只是想为鉴宝界尽一份力而已!”
谢景衡的眼里喷出怒火,一脸厌恶,他把计婷婷轻轻搂进怀里,细声安慰。
“薛韵,你用不着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自己脑子肮脏,看别人都是肮脏的,真让人恶心!”
谢景衡眼里的不屑,他无比珍视拥着计婷婷的身影深深恶心到了我。
自与谢景衡有婚约以来,我以她未婚妻的身份尽心尽力的保住他们谢家人在鉴宝界乃至古董界第一宝座四年。
可谢景衡唯有在每年的鉴宝评定局上对我和颜悦色,更多的时候都只有无视甚至是冷漠。
原本对我还算是客气的谢家人也露出异样的眼神:
“所以她就是不想承认不如计婷婷,看她鉴宝都有够累的!”
“她就是想嫁入谢家霸占谢太太的位置,鉴宝技术不行也不告诉我们,哪天要是让她鉴错一件宝物,那我们谢家的脸都要丢完了!”
“就是,谢家好不容易才站稳脚跟,别等下让她给全毁了!”
嘲讽和指责声越来越大,计婷婷的笑意也越来越深。
我没出声,关紧了鉴宝室的门,隔绝了外界一切的声音。
等我拿着鉴宝结果报告急匆匆赶至主席台时。
大家盯着我的目光十分古怪,与我交好的人的眼光则透露出不忍。
“鉴个什么宝需要三小时,真的是浪费大家时间!”
“真是不如计婷婷多已!”
众人一边议论,纷纷对我摇头。
“薛主席,你现在才拿着结果报告出来,就很多余!”
“在这十分钟之前,我就已经把鉴定结果告诉给在场的各位了呀!也得到了认证!”
计婷婷漫不经心的话语刚落,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十分钟前,怎么可能?
我写报告,认证报告的时间都不止十分钟了啊!
“不对,你的报告给我看看。”
我伸手朝计婷婷要报告。
计婷婷冷哼一声,
“只一眼的事,我从来不写报告。”
“行了,你这个主席是真行还是假行,相信大家心里都有数了,反倒是婷婷的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你先停下你手头的鉴宝工作,全部交给婷婷去做吧!”
见我要为难计婷婷,谢景衡立马站出来将她护在身后眸色深沉的看向我。
”够了!到此结束吧!“
谢老爷子的拐杖猛敲地面,愤怒地宣告大会落幕。
结束后鉴宝局强制了我停下手上的所有鉴宝工作。
网友也喊出【让薛韵滚出鉴宝圈,还鉴宝圈一片朗朗晴天】的口号,得到了无数支持。
助理使出浑身解数,去压舆论,但【薛韵的专家造假】的谣言尘嚣而上。
这些,我都无暇顾及,我反复推敲上一世和这一世计婷婷加入鉴宝团队后的各种细节。
我独自一人观察研究,计婷婷也能准确说出鉴宝结果。
也查了办公室,服饰,包包,都没有找到类似于摄像头类的工具。
我在鉴宝室装的摄像头,仔仔细细的来回看了三遍,计婷婷没有进入过我的办公室。
可计婷婷所说的就是我辛辛苦苦做出来的鉴宝结论。
莫非,计婷婷真有什么特殊的能力?
不久后,有个港商在网上求助,求助对象特定是鉴宝局,求助内容是鉴定一幅字画!鉴定成功的酬金是二千万。
求助贴一出,网上气氛热烈,马上把这条贴子顶成了热搜。
时间来到鉴定那一日。
鉴宝局现场全程直播。
因着港商特指鉴定局来鉴宝,计婷婷不在。
网上的弹幕全是求计婷婷回来鉴宝的发言。
【就算没我婷宝,也不能让那个装货上场?】
【装货就别来浪费我们的时间了!】
【抵制装货,从我做起!】
“对不起大家,我来晚了。”
大门被人猛地推开,谢景衡揽着满脸潮红的计婷婷缓步入场。
弹幕上一片尖叫,无一不是对计婷婷和谢景衡的祝福。
“这...这不符合规矩啊谢老。”
一位前辈向谢老爷子请示,却被谢老爷甩了一计眼刀缩回位置上去。
我明白这老头也开始怀疑我的能力了。
“我们打个赌吧,薛姐姐。”
计婷婷在谢景衡的保护下站到台上,路过我时特意偏了偏脖子露出暧昧的红痕。
鉴宝局不是你们的大床房,在这显摆什么呢。
我略带嫌弃的点头,
“可以。”
显然,所有人都没想到我会答应的如此利索。
谢景衡冷哼一声,不屑道,
“连赌注是什么都不知道就妄下决定,就是个莽夫。”
“赌注?无非就是那点子东西,不是要我退出婚约,就是让我退出鉴宝局。
“这两样,没有一个是我稀罕的,随便你俩怎么赌。”
观众席上一阵唏嘘。
就连谢老爷都忍不住出声劝告我,
“丫头,三思而后定呀。”
计婷婷却一脸担忧,上前两步拉住我的手,
“姐姐不要意气用事,你为谢家和鉴宝局做出的贡献有目共睹,我还是不希望你离开的。”
谢景衡一把将她拽回去护在怀里,咬牙切齿道,
“婷婷你不必担心她,她那不要脸的样子,出了鉴宝局也饿不死!”
“你们到底还赌不赌,不赌我走了。”
我抬脚就准备离开,谢景衡飞快拉住我,
“赌注是吧!我这就告诉你,如果婷婷赢了,你不仅要和我解除婚约,还要立马让位主席给她,永不得踏进鉴宝界!”
计婷婷反而慌张起来,立马端上一副为我着想的样子,
“不必赌这么大的吧,薛姐姐毕竟也是有真才实学的,留下当我的助理也行...”
“你不会是怕了吧?”
我看着计婷婷笑道。
计婷婷眼神瞬间阴狠,讥讽开口,
“行,如果我输了就永远退出鉴宝局!而你必须给我当一辈子的助理!”
谢景衡变了脸色,“婷婷,她这种人不配给你当助理...”
弹幕也飞过一片:
【婷婷宝宝不要和她打赌啊!】
【她那么轻松指定有诈!妹宝小心点!】
【婷婷简直是小天使,还愿意留下她当助理。】
我摇摇头,
“不够。”
想空手套白狼?做梦!
谢景衡暴跳起来,指着我的手因愤怒而不停颤抖,
“你不要得寸进尺!再加上我谢家的传家宝物!够不够!
“但我有个要求,你必须把眼睛蒙上!”
谢家的传家宝物最少值上百亿,看得出来谢景衡这次是真的急了。
他话音落下,两个保镖上台不由分说便直接架起我的胳膊,将一个黑布缠在我眼上。
任一丝光亮都无法漏进来。
古物鉴宝却要蒙眼,这显然就是不想让我赢。
第2章
我没有有看手机,并不知道此时网上讨伐我的弹幕快到飞起。
评委们经过讨论,一致决定静观其变。
我无法通过眼睛观察字画整体气息,只能凭借当初第一眼的大致印象和现在用手轻触纸绢的质地来判断。
整整三个小时,我拼尽全力,不敢松懈。
我坐在桌子前,摘下眼罩书写关于字画的鉴定结果报告。
刚起身,准备把结论报告交予评委席,只听得场外计婷婷开口道。
”此图为北宋武宗元《朝元仙仗图》,以“莼菜条描”勾勒人物衣纹,线条遒劲流畅,具有“吴带当风”的动感,材质为绢本水墨,但画上钤盖的“宣和七玺”位置偏离边缘接缝处,双龙印无边框,此图为真迹说法存疑。”
“且看画中此人物神将虽为为北宋原作,而女仙群像为元代补绘,是以成“旧稿新补”的复合状态。故可确定此版本的《朝元仙仗图》为仿品无疑!”
计婷婷的话音刚落,我只觉得理所当然。
她说的那些话与我刚落下的鉴宝结论一模一样,不多一字,不少一字。
评委们看着我的眼神里全是失望。
“小韵,我们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确实不太合适这个主席之位了!”
【哇,婷宝威武!】
【主席应该是我婷宝的!】
【看那个装货的嘴脸,真是搞笑,我得截下来当恶心人的表情包啊!】
【楼上的,存好了,发我!】
【+1】
【+10086】
我思索片刻,昂起头,再问:“还有呢?”
“哈哈哈,还有?你觉得还有吗?”计婷婷像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我低下头笑了!
原来如此啊!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直播境头和评委们深深鞠了一躬。
然后说出一句:“辛苦大家陪我三小时,我确实不适合主席之位了,有才能者居之,我在此正式卸任职务,以后退出鉴宝界,古董界。谢谢大家!”
【算她识时务!】
【确实要能者居之,我婷宝是当之无愧的主席人选。】
【强烈要求谢家太子爷和我婷宝在一起,装货退出三人行吧!】
【支持谢家太子爷和婷宝组CP】
【支持谢家太子爷和婷宝组CP】
我脱下手上的手镯,递给谢景衡。
“如你所愿,我同意退婚。这是谢爷爷当初交付的订婚信物,现在物归原主!”
谢景衡看着手上的玉手镯,有些怔愣。
他的眼神我看不懂,我也不想看懂。
我转身就走。
谢家老爷子顶着一张慈祥的脸,此时走出来对我挽留.
“小韵,众怒难犯,你退一步,也让自己歇一歇!等到时机成熟,爷爷一定会让你回来的!”
“谢爷爷,我已经与谢景衡退婚了,据他说您也是拍板同意了的,我应该不会再干这一行了,您也知道我爸爸一直想让我转行去做财务,我现在倒是对这个职业挺感兴趣的!”
“还有,谢谢您这些年来的照顾!您保重!”
我心里冷笑一声,强忍着内心的愤怒与悲凉,转身离去。
没有错过依偎在谢景衡身上的计婷婷在听到我说出这番话后,脸色冷的吓人。
我回到办公室收拾自己的东西,属于自己的物品廖廖可数。
计婷婷气息不稳的冲进来,急切的对我着挽留的话。
“薛姐姐,你不干这个,能干什么?你不要冲动,我说了你要留下当我助理!我可以给你百万年薪好不好?”
“我愿意当你助理,可谢景衡不愿意呢。你就不怕我继续呆着会让谢景衡越来越愧疚吗?”
谢景衡背后的谢家和区区鉴宝局,计婷婷当然选谢景衡。
就在她犹豫间,我抱着箱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四年的时间,如同一场梦。
梦醒也该为自己打算了。
那就去北城找爸爸,顺便旅个游吧。
见到爸爸,他什么都没说,就望着我笑,笑得我心里有些发毛。
“韵宝,你就没什么想同我说的?”爸爸盯着我半晌,冷不丁开口道。
“爸爸,你会不会觉得我给您丢脸了?”我有些局促和紧张。
“傻闺女,我教出来的孩子,我会不清楚她的为人吗?你的直播我也看了,比我当初做鉴定还要细致!当初,你一心想要为谢家小子出头,你呀!做的永远都比说的多!”
“好了,不准多想,到了爸爸这里,你的任务就是睡了吃,吃了睡,多养点肉,瘦得风都要吹走了!”
我捏着着胳膊上的肉,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爹是怎么昧着良心说出我瘦得被风吹走的。
我此时的模样肯定很搞笑,不然那个叫宋子墨的讨厌家伙为什么一直对我笑。
“子墨,师姐回来了,你傻站着干嘛?”我爸甩了个眼见给宋子墨。
宋子墨咧着嘴笑得真丑。
十年过去了,见到我仍旧笑得像个憨憨。
宋子墨十三岁那年被爸爸收为徒弟,彼时我十岁,跟在我的身后一直师姐师姐的叫,这一叫就是十年。
我跟着爸爸认识了谢景衡,然后被长辈作主成为未婚夫妻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宋子墨了。
我以为他早已经离开,自己创业了。
因为他非常有经商天赋,我家现在的生意都归在他手上打理,发展得都很不错。
这人还是与十年前一样啊。
看着他边哼着歌,边做饭的样子,我也不禁露出了第一个微笑。
经历过的风雨这一刻彻底停歇,家是最好的避风港。
上一世,我被害死,爸爸心脏病复发离世后也不知宋子墨怎么样了。
宋子墨的厨艺真是惊艳到我了,这一顿饭吃的有些撑。
爸爸捧着茶杯,示意我和宋子墨跟上去消食。
我挽着爸爸的手臂,内心平静。
“师姐!我还缺个财务总监,你看怎么样?”宋子墨憋半天就憋了这样一句话。说完,他挠挠头,从小到大,他一紧张就会做这个动作。
“不...怎么样?”我慢吞吞回答。
“啊...?”宋子墨一肚子话卡了壳。
“不谈钱,能怎么样?”我噗嗤笑出声来。
宋子墨抛开所有公务,每天和我插科打诨,快乐的日子总是很容易过。
我有和宋子墨还有老爸一起复盘过计婷婷的所有事。
宋子墨坚定的对我说。
“这个计婷婷,应该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特殊手段!”
“我不相信还有比你更努力,更有能力的鉴宝师!”
“就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连日来的打击让我的心里始终有一层阴霾,但现在宋子墨的话如同阳光直射进心里,将那些阴霾彻底驱散。
我深吸一口气。
“那当然,我心里是有些猜想,但是现在还不太能确定。”
“不过没关系,我相信我的专业水准,他们迟早会回头来找我。”
宋子墨看着我恢复了我以前的自信和娇俏,他彻底放下了心。
我每天的日子都过得清闲自在。
我不用每天睁眼就开始看书翻典藉,也不用天南地北的飞,只为各个世家对谢家发出邀约,更不用面对谢景衡的扑克脸。
兴致所至,我和宋子墨去骑行,迎着山风,呼出浊气,整个人都焕然新生。
等我回来,却发现谢景衡站在门口。
看到我和宋子墨一起并肩过来,他脸色变得很难看,语气充满讥讽。
“薛韵,你离开了我,过得还真是滋润,你这称得上是无缝衔接了吧?”
我没忍住发出一声冷笑,翻了个白眼。
真是好大一张脸,一张嘴就是一盆脏水。
“请问你哪位?你要搞清楚,我们已经退婚了,你现在一副捉奸的样子,恶心谁呢?”
谢景衡噎了一下,见我态度不似作伪,顿了顿,放软了语气。
“之前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了,只要你回鉴宝局,我们谢家还是欢迎你!”
“婷婷一直给你发信息,想让你回来,你怎么一个字都没回过,她很伤心,我很心疼!我希望.....”
这人到底哪来的底气在这说教,我面无表情继续看他表演。
”小韵,婷婷真的很想你回来!”谢景衡开始打感情牌。
“她都为了你在网上澄清了,你还要她委屈到什么时候?”谢景衡打开手机给我播放叶婷婷抹着眼泪的视频。
“薛姐姐,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让你出丑难堪的,你大人有大量,请你原谅我,我真心希望你能回到鉴宝局,一起为鉴宝事业奉献自己!”
“谢先生,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让师姐回去?”宋子墨纯属好奇。
谢景衡的脸一下就涨红了。
他嗫嚅着说不出话。
宋子墨的意思我完全能懂,我才没那么愚蠢,现在答应回去,只会再被网暴和羞辱一番。
虽然不知道计婷婷到底用了什么方法,但是如果没有我,计婷婷绝对没什么扫一眼就能鉴宝的本事。
所以这段时间计婷婷恐怕根本没有答应过任何机构和个人鉴过宝。
她怕暴露,不得已才在网上发视频劝我回鉴宝局罢了。
那一天,计婷婷急的连发三条视频。
本来还想看看她急了之后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没想到第二天谢景衡带着谢家老爷子居然找到了北城。
谢老爷子用屈尊降贵的语气,让我重回鉴宝局。
我一脸无奈,想都不想便要拒绝。
“小韵,我知道,前段时间让你受了很大的委屈,经历了一些本不该经历的事情,景衡这小子我也教训过了,这次我们是真的很有诚意请你回来!”
“你的专业水平,鉴宝能力,去干财务是真的大材小用了,你这么多年跟着薛老,不就是想着把鉴宝这门事业发扬光大的吗?”谢家老爷子继续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如果你能重回鉴宝局,我保证景衡的妻子只能是你!”
我十分无语。
“爷爷,不可能,我喜欢的人是婷婷!”谢景衡急忙表明心迹。
“爷爷,你为什么要对这个假货和颜悦色,她根本不配好吗?婷婷太善良了,等下薛韵回去,婷婷又要多想,我根本不想和薛韵绑在一起,我已经错过婷婷四年了,我答应了不会负她的。”
“再者薛韵哪里都不如婷婷,开口闭口就是鉴宝,就是字画,就是文玩,我和她半点话题都没有。只有婷婷懂我,我绝不会离开她!”
宋子墨听着谢景衡贬低我的话,气到全身发抖。
“蠢,我谢家怎么有你这么蠢的子孙,你也不想你的婷婷整天伤心吧,她的心愿是什么?是想要薛韵重回鉴宝局,不仅是她需要,我们谢家更需要!”谢老爷子气得拐杖都拿不住了。
不知哪句话打动了谢景衡,他抓住我的手腕。
“薛韵,既然婷婷想要你回来,你必须给我回来!”
我的心情一时变的十分复杂。
上一世被水泥浇灌时的窒息感仿似回旋。
我目光一冷,想甩开他的手,察觉到我的抗拒与挣扎,谢景衡不由加大了力气。
宋子墨急的一把推开谢景衡,牢牢将我护在身后。
“你放手,你要干什么!”
谢景衡面色一变,难看极了:“你们俩到底什么关系?这个小白脸怎么这么护着你?”
我扯了扯宋子墨的袖子,做下了重回鉴宝局的决定。
虽然我并不在乎谢家的死活,但计婷婷的事还得解决,我要弄清楚她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得知我重回鉴宝局,计婷婷见到我,很是开心。
“薛姐姐,你总算肯回来了,我们大家都很想你。”
“以前的事情都是误会,你的办公室我一直留着,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厉害的鉴宝师!”
我心中一阵冷笑,没接她的话题。
“说吧,哪家委托?”
薛韵一脸讨好的把资料放在手上。
“是港城首富何老板,委托我们明天上午鉴定一只玉净宝瓶,只要认证结果无误后,不仅能得到1亿的酬金,还能与谢家达成战略合作关系,以后港城的所有鉴宝局只认谢家!”
我漫无表情点点头,示意知道了。
看着她悄悄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我敛眸藏住了眼底的笑意。
爸爸从湘西回来后打电话告诉我,宋子墨替我送来了我需要的东西。
当天晚上,我接到宋子墨送到的东西后,久违的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我,宋子黑,谢景衡和计婷婷登上了何老板的私人飞机。
到达鉴宝现场后,被安保人员接到鉴宝室。
首富的鉴宝室检测工具一应俱全,我不禁有些咋舌。
这次首富邀请了很多社会名流,还有许多政圈大佬,一样采取了直播的方式,看来这次的鉴宝,何老板很是重视。
我身躯有些颤抖,谢景衡很不耐烦的刺我。
“没见过世面吗?一副小家子气的样子,真是丢人!”
我哪里是害怕,我是太兴奋了。
他太蠢了,我真的不屑与他争辩。
计婷婷倒是先站出来打圆场:
“景哥哥,薛姐姐也是头一次见这么大场面,你就理解一下吧。”
谢景衡冰冷的神色柔成了一滩水,无奈的看着她:“都听你的,我的婷婷就是善良!”
之前计婷婷和我的事情,在网上掀起过一阵波澜。
直到现在,网上还有不少人抨击着我。
【靠,这女的不是下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听说是婷宝心善,还主动发了道歉视频,才让她回来的。】
【真特么服了,这装货何德何能,还让婷宝为她发道歉视频?】
【还有脸回来,她脸真大】
【抵制!抵制!我们要婷宝来鉴宝!】
【婷宝是最棒的,无人能比!】
【楼上同意!】
我没有理会直播下面的讥讽和嘲笑,我一心一意的按照鉴宝常规流程进行鉴定,仔细验证每一个细节。
计婷婷站在一旁盯着我,始终一言不发。
宋子墨跟在我身旁,为我打下手,做记录。
又是三个多小时,我鉴定完,微不可觉的扶了一把腰,宋子墨察觉到,关心的眼神投向我。
我笑了笑,示意问题不大。
我拿着宋子墨手上的记录手稿,准备开口。
计婷婷抢先开口,对着何老板及一众名流侃侃而谈。
“玉净瓶为翡翠材质,玉净瓶的莲瓣纹为多层透雕年代为明朝,此瓶带流口且有道教元素,故鉴定此玉净宝瓶为明代真品。”
她做完结论,朝我笑得很开怀。
我看着她,没有开口辩驳。
听完她的结论,现场的人都呆住了。
直播间的弹幕也在停滞一秒以后疯狂刷屏。
【婷宝怎么回事,这玉净瓶何老板从海外购回来时,特意请过国家故宫领导掌过眼,朝代肯定是清。】
【不是,这鉴宝的人是认真的吗?真的就扫一眼就能比领导还牛掰?】
【好好好,现在鉴宝都这么玩儿了吗?】
【现在鉴宝是随便一只阿猫阿狗就能上去了吗?】
【这和田玉和翡翠都傻傻分不清楚的吗?】
【这妥妥的翻车现场,还自诩什么鉴宝第一人?】
【不是,这人从哪儿冒出来的!对自己有一种盲目的自信,国家鉴宝领域领军人物都确认是清朝的宝物,她红口白牙就瞎说啊!】
计婷婷这才注意到台下观众难看的表情,她慢慢放下话筒。
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终于注意到了不停滚动的弹幕。
计婷婷的脸色瞬间灰败,整个人摇摇欲坠。
她面色难看,死死盯着我,咬着牙质问道。
“薛韵,是你,是你故意坑我是不是?”
我看着她崩溃的模样,无辜的双手一摊:“我什么话都没说,怎么就坑你了。”
我拿着报告,走上前,把报告递给何老板身边的助理,指着玉净瓶道。
“清朝玉净宝瓶的材质以和田玉为尊,由回部贡玉制进入宫廷,清代玉净宝瓶的工艺在乾隆时期达到巅峰,被称为【乾隆工】,此瓶正是乾隆爷时期的手艺。”
“且看此瓶采用浮雕、透雕、阴刻结合手法,而且材质为玉嵌珐琅,此种工艺器物多为外销或赏赐藩属国所用。”
“玉净宝瓶原型源自佛教“军持”(梵语“kundika”),本为佛教僧侣饮水、净手的法器,随佛教东传后逐渐融入中国文化。清代皇室崇信藏传佛教,乾隆爷对藏传佛教有过深入研究,玉净宝瓶上的纹饰为莲瓣纹,象征观音座莲。”
我话音刚落,计婷婷仿若站不稳般,整个人脱力倒在了谢景衡怀里。
直播间的评论炸开了锅。
【我靠,这大师得劲儿!介绍得好详细!】
【给我上了一课,鉴宝就得靠时间与经验!】
【我坐着三个多小时,都感觉老腰不是我的了,这人盯着宝物又是测又是看的三个多小时,是怎么做到的?】
【果然,没有轻轻松松的努力,没有随随便便的成功。】
【这女的,是哪个来路?在一众大佬们面前如此丢脸?】
【不是,这吹上天的鉴宝古往第一人,就这?就这??】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计婷婷脸色苍白,试图解释道。
可是大家根本不在意。
直播间里的评论越来越犀利,网友们情绪已经完全被点燃。
“不是这样的,是薛韵,是她害我!”
计婷婷恶狠狠地盯着我,眼里满是愤怒。
我故作疑惑,无辜道:
“我都还没说话,是你自己抢先一步说的。我怎么害你了?”
计婷婷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她见我在场面上占了上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始对着谢景衡大喊:
“景哥哥,都是薛韵这个贱人害我,你帮帮我!”
谢景衡沉默低下头,把手从计婷婷腰间挪开。
计婷婷对着镜头强势挽尊。
“我只是不小心说错了,也没有鉴宝师可以保证每次都说对,为什么大家都不肯原谅我一次呢?”
计婷婷看着我,一副要把我活吞的样子,她突的冲到我身边,想要打我,宋子墨把我挡在身后,安保人员也迅速上前制止。
“薛韵,你这个贱人害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不是会偷听我的心声吗?你还想怎么不放过我?”
现场一片哗然,纷纷议论,猜测我这句话偷听心声是什么意思。
【不会吧,不会吧,难道以前计婷婷扫过一眼就能说出结论都是因为偷听了薛韵的心声?】
【意思是,这个计婷婷就是个小偷!】
【我勒个豆,小说都写不出这个离谱剧情!】
【我说怎么薛韵退出后,她就以各种理由推脱鉴宝邀约,原来竟是这样?】
计婷婷所为的鉴宝仅需扫一眼便知结论是感知了我心里的想法提前说出来。
我不是装货,不是作秀,不是废柴,计婷婷才是实实在在的冒牌货!
我目光如剑般看向她:
“你以为你在我身上下了心声蛊,我就不知道了?”
这一下,计婷婷看我的眼神可以用惊悚来形容了。
她抖着身子往后退:“你怎么会知道我下了....不不不,你只是在诈我?”
“你怎么可能知道,你不可能会知道的!”
“薛韵,我输了无话可说,但你休想诬陷我,真是可笑,还拉踩我给你下心声蛊,真是太可笑了!”
我冷笑一声,掏出贴身佩戴的项链,打开中间镂空层,只见里面爬出一只全身青黑小虫,它振翅向计婷婷飞去。
计婷婷尖叫着躲避,她挥出手试图阻挡小虫的靠近,可是众人清晰的看到她的指尖和我的指尖同时冒出两只圆滚滚的蛊虫。
青黑小虫一口一个吃到肚子里,然后飞回到项链。
“大家要是不相信,我这里还有湘西金龙寨寨主的影像资料,来源绝对合理合法!不存在伪造!”
自从我和家人复盘,说出我的猜测后,我爸爸就亲自动身去了湘西,费尽心血,最后通过当地政府才能进入湘西神秘的金龙寨。
总算是不枉此行,证实我的猜测后,拿到了寨主确解心声蛊的蛊虫。
她见事情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竟然疯狂大笑起来:
“没错,我找了下蛊的高人,谁让你那么蠢,我进鉴宝局就是要取代你的,你辛辛苦苦做出来的结论还不是为我做嫁衣,哈哈!”
我忍不住笑了笑,她为了取代我,还真是煞费苦心。
一夕之间,风评倒转。
计婷婷成了负面教材典型,人人喊打的程度比我当初更激烈。
内陆和港城那边双双喊话让我重回鉴宝局。
还有谢家老爷子,带着谢景衡重新向我求婚,我直接拒绝后,就再也没有关注过谢家的消息。
据说没有了我的谢家,在鉴宝界和古董界已渐渐沉没,计婷婷被赶出谢家,再也没有出现过。
三天后,我回到鉴宝局,以何老板为首的一众商政名流热烈欢迎我的回归,我以自己名义成立的鉴宝机构与他签下了战略合作协议。
在镜头前,我郑重发言。
“我记得我入行的第一天,我的爸爸就告诉我,不忘从业初衷,方能行得更远。”
“我愿当器物的“质检员”,也愿做历史的“翻译者”,更希望自己成为文化的“守护者”——在真伪之间辨明价值,在岁月之中打捞记忆,这就是我从事鉴宝事业最动人的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