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弟弟偷走了女首富的冰冻卵子
弟弟偷走了女首富的冰冻卵子的主人公是陈辉陈建国,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网络作者余晨。第1章弟弟偷走了女首富的冰冻卵子。意外撞见他偷偷地想把自己的精子注射进去,我死死拽住他的胳膊,吼他这是要蹲大牢的勾当。弟弟被我骂得发怵,终究是把保温箱放了回去。半个月后,女首富却牵着刚做完试管的男人出...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第1章
弟弟偷走了女首富的冰冻卵子。
意外撞见他偷偷地想把自己的精子注射进去,我死死拽住他的胳膊,吼他这是要蹲大牢的勾当。
弟弟被我骂得发怵,终究是把保温箱放了回去。
半个月后,女首富却牵着刚做完试管的男人出席慈善晚宴,并且宣城分出20%家产给自己的男人。
弟弟听闻后砸碎了家里所有镜子,转头就雇了帮亡命徒,把我拖进废弃工厂打断了双腿。
我趴在地上,求他看在我是他哥哥的份上放过我。
我还有点存款,愿意都交给他。
他蹲下来用皮鞋碾我的手指:“哥,你不是最讲规矩吗?”
“要是当初你别挡路,现在分到首富家产的人就是我!你这点钱算个屁!”
弟弟亲自动手给我断了根。
我痛得撕心裂肺。
他们把我扔到最乱的天桥底下。
我眼睁睁看着野狗啃食自己溃烂的腿,在无尽的恶臭里咽了气。
再睁眼,我竟然重生了。
弟弟正猫着腰,把那管该死的精子往保温箱里兑。
这次,我轻轻带上门假装没看见,让他尽管去做首富家的上门女婿。
毕竟那女人的手段,可比弟弟他断我根的时候都要狠多了。
1
我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
门是老旧木门,隔音很差,门缝里透出昏黄灯光。
弟弟陈辉正猫着腰,动作很轻,像一只偷腥的猫。
他面前,是一个银色医用保温箱,箱体凝结着白霜,冒着寒气。
那是女首富赵清璇留在医院的冰冻卵子。
陈辉手里捏着一个针管,里面是浑浊腥气的液体。
我认得那是什么。
上辈子,我就是在这时冲了进去。
我死死拽住陈辉的胳膊,冲他咆哮。
我告诉他,盗窃并企图污染人类遗传物质是重罪,要把牢底坐穿。
陈辉被我吓住,眼神慌乱恐惧。
他终究没敢把那管精子注进去,手颤抖着把保温箱放回原处。
我以为我拯救了他,拯救了这个家。
可半个月后,女首富赵清璇却高调牵着另一个男人出席慈善晚宴。
那个男人,是她刚做完试管手术的伴侣。
赵清璇当着所有媒体的面,宣布将分出名下百分之二十的家产,赠予自己的男人。
消息传来,弟弟陈辉疯了。
他砸碎了家里所有东西,镜子,玻璃杯,电视屏幕......
他眼睛猩红,把所有怨气都归结到我身上。
“都是你!是你毁了我!”
陈辉转头就雇了一帮亡命徒,把我拖进郊区废弃的水泥工厂。
钢管一下下砸在我腿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
我像死狗一样趴在水泥地上,呼吸带着血沫。
我求他,看在我是他哥哥的份上,放我一马。
陈辉蹲了下来,皮鞋尖碾着我血肉模糊的手指。
他笑得像魔鬼:“哥,你不是最喜欢讲规矩,讲法律吗?”
“要是当初你没有多管闲事,现在分到家产,一步登天的人就是我!”
“你这条废腿,在我将来的亿万家产面前,算个屁!”
说完,陈辉亲手抄起一根钢管,对准我第三条腿,狠狠砸了下去。
“啊啊啊啊~”
剧痛袭来,我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他们把我扔到城市里最混乱肮脏的天桥底下。
我再次醒来时,腿上的伤口已经感染溃烂,散发恶臭。
几只野狗围着我,撕咬着我腐烂的皮肉。
我眼睁睁看着,却连挥手赶走它们的力气都没有。
在痛苦和恶臭里,我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这里。
回到了一切悲剧的源头。
弟弟陈辉正小心翼翼地拧开针管的盖子,准备把那管肮脏的东西往保温箱的注射孔里兑。
他的脸上是贪婪和狂热。
这次,我没有再冲进去。
我只是站在门外,静静看着。
然后,我悄悄地把虚掩的房门彻底带上。
去吧,我亲爱的弟弟。
尽情地去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做那首富家的赘婿吧。
我靠在墙上,调整着急促的呼吸。
心脏沉稳地跳动着。
活着的感觉,真好。
正当我准备转身离开时,走廊那头传来高跟鞋声。
我闪身躲进了旁边的消防通道。
门缝里,我看到两个身影停在陈辉所在的储藏室门口。
为首的女人穿着白色西装,气质清冷,正是女首富赵清璇。
跟在她身后的,是她的首席助理。
“都安排好了吗?”赵清璇声音很冷。
王助恭敬地回答:“安排好了,赵总,监控探头已经换成我们自己的,高清夜视,能把里面那只苍蝇拍得一清二楚。”
赵清璇点了点头,嘴角勾起冷笑。
“我放在医院里的东西,不过是些废弃细胞组织。”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把主意打到我赵清璇的头上。”
王助低声问:“那需要现在就报警抓人吗?”
“不急。”赵清璇摆了摆手,“让他成功。”
“去查查这个人的背景,尤其是他的家人。”
赵清璇的眼神闪过狠戾:“这种蠢货背后,通常有个同样愚蠢的家庭,我要让他们一家,都为自己的贪婪付出代价。”
“好的,赵总。”
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
我靠在墙上,差点笑出声。
原来是这样。
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陷阱。
而我却为了这个注定毁灭的蠢货,搭上了自己的一条命。
我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了这条阴暗的走廊。
这一次,我选择隔岸观火。
2
我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客厅的灯大亮着,父亲陈建国和母亲刘芬,正笑着围着陈辉。
桌上摆满丰盛的菜肴,大多是我没见过的硬菜。
看样子,他们是在为陈辉得手而庆祝。
我前世怎么就没看出来,这场罪恶的狂欢,父母竟然也是参与者。
见我回来,母亲刘芬脸上的笑容立刻收敛。
“陈默,你还知道回来?大半夜跑哪野去了?”
父亲陈建国也沉下脸,哼了一声。
“你弟弟今天办成了一件大事,你这个当哥的也不知道关心一下,就知道在外面瞎晃悠。”
我心中冷笑,面无表情。
“公司加班,刚回来。”
陈辉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得意地看着我。
“哥,你就是太老实了,在破公司加一辈子班,能挣几个钱?”
“你看我,马上就要成为人上人了。”
刘芬立刻接话,语气骄傲又炫耀。
“就是!我们家阿辉就是有本事!以后我们可就指望你了!”
陈建国也举起酒杯:“来,阿辉,爸再敬你一杯!你真是我们陈家的麒麟子!”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仿佛我才是那个多余的外人。
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拳头硬了硬。
前世,我就是在这时,苦口婆心劝说陈辉,告诉他赵清璇不是简单人物,让他小心行事。
结果呢?
他们一家人把我当成了嫉妒。
陈辉说我见不得他好。
刘芬骂我没本事还心眼小。
陈建国更是直接给了我一巴掌,让我滚回自己房间,别在这里碍眼。
现在想来,真是愚蠢。
对一群被贪婪蒙蔽了心智的人,任何提醒都是多余的。
我走到餐桌旁,给自己倒了杯水。
“事情这么顺利,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女首富的安保就那么松懈?价值连城的东西,就这么轻易被你得手了?”
我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他们头上。
客厅里的气氛凝固了。
陈辉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得意的样子。
“哥,你什么意思?你在咒我吗?”
刘芬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跳了起来,指着我骂道:
“陈默!你安的什么心?你弟弟好不容易有了出息,你是不是嫉妒了?”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良心的东西!见不得自己家好!”
陈建国把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
“闭嘴!吃你的饭!你要是再敢说一句丧气话,就给我滚出去!”
我看着他们三张因愤怒和心虚而扭曲的脸,心里毫无波澜。
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他们不是没想过其中的风险,只是巨大的利益让他们选择了自欺欺人。
而我的提醒,恰恰戳破了他们那层脆弱的幻想,所以他们才会如此恼羞成怒。
“我吃饱了。”
我放下水杯,转身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那间常年漏风,只有一张硬板床的小储藏室。
“站住!”
陈辉突然叫住了我。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酒气喷在我脸上。
“哥,我知道你从小就看不起我。”
“你学习好,你上大学,你了不起。”
“可那又怎么样?你现在还不是一个月挣那几千块死工资?”
陈辉用手指戳着我的胸口。
“而我,马上就要身价上亿了!是你这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
“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在我面前装清高!”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被欲念冲昏了头脑的蠢货。
看着这个亲手打断我双腿还有小鸡腿,把我扔去喂狗的亲弟弟。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我的沉默,被他当成了畏惧。
陈辉的笑容更张狂了。
“不说话了?怕了?”
“晚了!从你挡我路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不是兄弟了!”
他说的,是前世我阻止他的时候。
而这一世,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原来,无论我怎么选,在他心里,我都是那块碍眼的绊脚石。
亲情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
我的心,早在被野狗啃食时就凉透了。
现在更是凉得透透了。
3
我没有理会陈辉的挑衅,走向我的房间。
那扇破旧木门,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门外是他们一家三口不切实际的幻想。
门内是我清晰的未来规划。
“砰!”
房门被陈辉一脚踹开。
他眼睛猩红地冲了进来,揪住我的衣领。
“陈默!你他妈什么态度!老子跟你说话你听不见吗?”
陈建国和刘芬也跟了进来,堵在门口。
刘芬叉着腰,对我破口大骂。
“你这个白眼狼!阿辉马上就是人上人了,你这是什么态度?还不赶紧给你弟弟道歉!”
陈建国也帮腔道:“就是!没大没小!阿辉现在是我们家的希望,你得罪了他,以后有你好果子吃!”
我看着他们,像在看一场闹剧。
我拨开陈辉的手,整理了一下被他抓皱的衣领。
“我明天就搬出去。”
三个人都愣住了。
他们脸上的愤怒和得意凝固,变成错愕。
“你......你说什么?”
刘芬最先反应过来,声音尖利。
“我说,我明天就搬出去。”
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家,我不住了。”
“你疯了!”陈建国瞪大了眼睛,“搬出去?搬哪去?吃什么喝什么?”
在他的认知里,我就是一个依附家庭才能生存的废物。
离开他们,我只有死路一条。
“这是我的事,不劳你们费心了。”
陈辉像听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哥,你不是吧?离家出走?你以为你还是十几岁的叛逆少年吗?”
他嘲讽地看我:“就凭你那点工资,交完房租水电,你连饭都吃不起!到时候还不是得灰溜溜地滚回来?”
“我劝你啊,还是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等我以后发达了,说不定还能赏你一口饭吃。”
刘芬也回过神来,脸上是刻薄的笑容。
“就是!别不识好歹!我们阿辉心善,不跟你计较,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我告诉你陈默,你要是敢踏出这个家门一步,以后就别想再回来!”
她以为这是对我的威胁。
殊不知,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彻底放弃了沟通的想法。
和他们多说一句话都是对自己的侮辱。
“这个家,我不会再回了。”
“从明天起,我们划清界限,再无瓜葛。”
我的决绝让他们感到了恐慌。
不是因为所谓的亲情,而是因为他们突然意识到,少了随意打骂的出气筒,少了衬托陈辉的参照物,他们的生活似乎会缺少点什么。
刘芬的脸色煞白,她指着我,嘴唇哆嗦,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陈建国气得发抖,指着门口吼道:“滚!你现在就给我滚!”
陈辉则在一旁煽风点火,笑得更加得意了。
“爸,妈,别生气。他想当丧家之犬,就让他去当好了。”
“等他在外面碰了壁,吃了苦,就知道这个家有多好了。”
“到时候,他会跪着求我们让他回来的。”
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开始收拾我为数不多的行李。
几件换洗的旧衣服,几本专业书,还有一个装着我所有积蓄的信封。
这个家,没有东西值得我留恋。
4
见我真的在收拾东西,陈建国的怒火爆发了。
他一个箭步冲上来,扬手给了我一记耳光。
“啪!”
我的脸火辣辣地疼,嘴角渗出血。
“你这个逆子!翅膀硬了是不是!老子今天就打死你!”
陈建国一边骂,一边对我拳脚相加。
我没有反抗,也没有躲闪。
前世,我被打断三条腿的剧痛都承受过,这点皮肉之苦算什么。
我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盯着他。
刘芬则在一旁哭天抢地地咒骂。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生了你这么个讨债鬼!”
“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供你读大学,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你就是个白眼狼!没良心的畜生!”
陈辉抱臂站在一旁冷笑,看着我挨打。
等陈建国打累了,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我才从地上站起来。
我擦掉嘴角血迹。
“打完了?”
我的语气这让他们感到了不安。
“你们辛辛苦苦把我拉扯大?”
我笑了,笑声充满嘲讽。
“从小到大,陈辉吃的都是鸡腿,我啃的是窝窝头。”
“陈辉穿的是新衣服,我穿的是他不要的旧衣服。”
“他上学放学你们车接车送,我刮风下雨只能自己走回家。”
“我考上大学的学费,是我自己一个暑假在工地上搬砖挣来的。你们给过一分钱吗?”
“你们所谓的养育之恩,就是让我活着,好给你们的宝贝儿子当牛做马,当出气筒吗?”
陈建国和刘芬的脸色青白交加,嘴唇翕动,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
最后,还是刘芬耍起了无赖。
“我们生了你,养了你,这就是天大的恩情!你别想赖!”
“想走可以!想跟我们划清界限也行!”
她伸出五个手指头,恶狠狠地说:
“拿出五十万!就当是你报答我们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
“拿不出这笔钱,你休想离开这个家!”
五十万。
他们很清楚,以我现在的工资,这辈子都不可能拿出这笔钱。
他们是想用这个天价抚养费,彻底困死我,让我永远做他们的奴隶。
陈辉在一旁嘲讽道:“五十万?妈,你也太看得起他了。他就是去把肾卖了,也凑不齐这笔钱啊!”
看着他们贪婪恶毒的嘴脸,我没生气,反而笑了。
“好。”
“我给。”
我的回答让他们震惊。
他们面面相觑,眼神里是怀疑和不解。
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表情,转身从我那破旧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我将文件拍在他们面前。
“这是断绝亲子关系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
第2章
5
“只要你们签了字,五十万,我一分不少地给你们。”
这份协议书,是我今天下午回来后,特意去打印店打印的。
我早就料到,他们会用养育之恩来捆绑我。
而我就是要用他们最看重的钱,来买断这份早已腐烂变质的亲情。
看着白纸黑字的协议书,陈建国和刘芬彻底傻眼了。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我会如此冷静决绝。
甚至连协议书都提前准备好了。
短暂的震惊过后,陈辉第一个反应过来,嗤笑一声。
“装什么大尾巴狼!协议书?你拿什么给我们五十万?”
他上下打量我,眼神轻蔑。
“哥,我劝你别做梦了,赶紧把这破纸撕了,给我爸妈磕头认个错,这事就算过去了。”
“不然,你真的想去卖肾凑钱吗?”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别急,你的报应,就快来了。”
陈辉被我眼神里的阴冷吓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
“你他妈咒我?!”
刘芬也回过神来,她一把抢过那份协议书,三两下撕得粉碎。
“断绝关系?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她像泼妇一样嘶吼,冲过来开始翻我刚收拾好的行李。
“我撕了你的毕业证!我看你以后怎么找工作!”
“我让你走!我让你走!”
那张承载着我无数个日夜苦读的大学毕业证,瞬间变成碎片,被她扬得到处都是。
这是她最恶毒的挽留。
毁掉我的前途,让我不得不依附于他们。
我静静地看着她发疯。
一张纸而已。
毁了,就毁了吧。
我转身走出房间,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今天下午,我从医院的公告栏上记下的,赵清璇首席助理王助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你好。”一个干练的男声传来。
“王助理,你好,我叫陈默。”
我开门见山地说:“我手里有一样东西,我想赵总会很感兴趣。”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问道:“什么东西?”
“关于今晚,潜入贵公司合作医院,盗窃并污染赵总物品的嫌疑人的,一份完整的有声作案录像。”
我听见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加重了。
“以及,嫌疑人回家后与家人庆祝的全程录音。”
“陈先生,你在哪里?我们马上过去找你!”王助的声音急切起来。
“不用了。”我报出了一个地址,“半小时后,我在这个咖啡馆等你们。”
“我需要五十万现金,以及一份保密协议。”
“没有问题!”王助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挂掉电话,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还在歇斯底里的家。
陈建国呆立着,刘芬在撕扯我的衣物,陈辉则在一旁看热闹。
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我打了一个足以决定他们命运的电话。
半小时后,在约定的咖啡馆,我见到了王助。
他带来了两个保镖,和一个装满现金的黑色手提箱。
没有废话。
我把存有录像和录音的U盘交给他。
他确认了内容的真实性后,痛快地把手提箱推给我。
我们签下了一份协议。
协议规定,我将录音录像的所有权转交给赵氏集团,并对此事永远保密。
作为回报,赵氏集团一次性支付我五十万元作为信息提供费,并承诺不会将我作为信息来源透露给任何第三方。
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拖着装满现金的手提箱,回到了那个家。
当我把箱子打开,将一沓沓百元大钞全部倒在客厅的桌子上时,屋里的三个人都惊呆了。
红色的钞票堆成小山。
陈建国、刘芬、陈辉,他们三人的眼睛都直了,呼吸粗重。
他们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钱在这里。”
我从口袋里拿出另一份一模一样的断绝关系协议书和一支笔,扔在钱堆上。
“签字。”
我声音冰冷。
“签了字,这些钱就是你们的。”
“不签,我现在就报警,告你们敲诈勒索。”
面对五十万现金,亲情和脸面瞬间一文不值。
刘芬手颤抖着,第一个拿起了笔。
她甚至没仔细看协议的内容,就歪歪扭扭地签上名字。
陈建国犹豫了一下,但在刘芬和陈辉催促下,也签了字。
我拿起协议书,吹了吹墨迹,仔细折好,放进口袋。
然后,我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身后,是他们扑向钱堆的疯狂身影和笑声。
我拉开门,踏了出去。
外面的空气前所未有的清新。
6
我在城中村租了一间干净单间,暂时安顿了下来。
开始像一个真正的局外人一样,冷眼旁观着这场风暴。
果然,没过几天,一则新闻引爆全网。
【女首富赵清璇公开宣布:为后代寻父,成功者将获赠20%集团股份!】
新闻里,赵清璇依旧是那副清冷高傲的模样。
她对着镜头宣布,由于身体原因,她选择通过一种特殊的方式来孕育后代。
而孩子的另一位生理学父亲,将会成为她法律上的伴侣,并获得赵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家产。
这相当于一步登天,瞬间拥有数百亿的财富。
一石激起千层浪。
网络为之沸腾。
无数人猜测这位幸运儿是谁。
就在这时,一个ID为天选之子的小号,开始在各大社交媒体平台下进行隐晦的暗示。
“别猜了,那个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已经尘埃落定了,大家散了吧。”
“过几天你们就知道我是谁了,到时候给大家发红包。”
这个小号自然就是我那个愚蠢的弟弟,陈辉。
他自以为胜券在握,迫不及待地想要享受万众瞩目的感觉。
他的行为很快就吸引了大量的好奇和关注。
在有心人推动下,这个话题迅速发酵,登上热搜。
陈辉的账号一夜涨粉数十万,无数人涌入他主页,称他为“辉少”、“国民老公”。
陈辉彻底飘了。
他开始在网上高调炫耀,晒着租来的豪车,戴着假名表,享受着众人的吹捧。
陈建国和刘芬也与有荣焉,在亲戚邻居面前到处吹嘘,说他们的儿子马上就要成为百亿富翁了。
我们那个破旧的家,一时间门庭若市,全是前来攀关系献殷勤的人。
而这一切,都被我冷漠地看在眼里。
这天晚上,我正在吃泡面,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
是个陌生号码,但我知道是谁。
“看到了吗?废物。”
“这就是我和你的差距!”
“明天,赵氏集团就会召开正式的签约仪式,向全世界宣布我的身份。”
“明天过后,我就是身价上亿的人了!”
“而你,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吃着垃圾食品,羡慕我,嫉妒我,一辈子都烂在泥里!”
短信的最后,还附上了一张照片。
是赵氏集团发给他的正式邀请函,邀请他于次日上午十点,前往旗下最豪华的君悦酒店,参加签约仪式。
我看着那条充满恶意的短信,面无表情地删掉了。
然后,我继续吃我的泡面。
只是觉得,今天的泡面格外香。
我亲爱的弟弟,好好享受这最后一晚吧。
因为明天等待你的,不是天堂,而是地狱。
7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
君悦酒店门口铺着红毯,两旁挤满了闻讯而来的媒体记者。
长枪短炮,闪光灯亮成一片,场面堪比明星颁奖典礼。
一辆租来的劳斯莱斯缓缓停在红毯尽头。
车门打开,陈辉穿着租来的高定西装走了出来,衣服不太合身。
他满脸得意,模仿着电视里成功人士的姿态,向记者们挥手。
陈辉从未享受过如此万众瞩目的时刻。
虚荣心让他飘飘然。
陈建国和刘芬也跟在后面下了车。
他们穿着新衣,脸上堆满僵硬的谄笑。
“请问陈先生,你就是那位天选之子吗?”
“请问你和赵总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获得20%的家产后,你有什么打算?”
记者们蜂拥而上,将话筒对准了陈辉。
陈辉清了清嗓子,准备发表他准备了一夜的“获奖感言”。
就在这时,几名穿黑西装的男人穿过人群,走到了他的面前。
为首的人亮出证件。
“陈辉先生是吗?我们是市公安局的。”
另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跟着开口,声音冰冷。
“我是赵氏集团的法律顾问,陈辉先生,你因涉嫌盗窃、非法处置人体生殖细胞,以及敲诈勒索未遂,现在正式通知你,你被逮捕了。”
陈辉的大脑嗡的一声。
前一秒,他还在享受着万人的瞩目。
后一秒,他就被这几句话狠狠拽下,摔进深渊。
“不可能!你们搞错了!”
陈辉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脸色惨白。
“我是来参加签约仪式的!我是赵总的男人!你们不能抓我!”
律师冷漠地推了推眼镜。
“赵总的男人?我想你搞错了,赵总真正的伴侣正在国外度假。”
“至于你不过是一只偷东西被当场抓住的老鼠。”
两名便衣警察上前,架住了陈辉的胳膊,掏出了手铐。
“咔哒。”
手铐锁上的声音清脆。
也锁死了陈辉所有的幻想。
他整个人都懵了,像个木偶,任由警察架走。
周围的记者们全都傻眼了。
但他们很快反应过来!
闪光灯再次亮起,对准了陈辉面如死灰的脸。
“怎么回事?怎么抓人了?”
“盗窃?非法处置人体生殖细胞?这是什么罪名?”
“惊天反转!天选之子原来是个贼?”
闻讯赶来的陈建国和刘芬,看到儿子被戴上手铐,彻底慌了神。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儿子!”
刘芬像个疯子冲上去,撕扯警察的衣服。
“我儿子是百亿富翁!你们敢抓他?你们是不是不想干了!”
陈建国也指着警察和律师的鼻子大吼。
“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是赵清璇!是那个女人要害我们家阿辉!”
一名警察回过头盯着他们。
“警告你们,不要妨碍公务!否则连你们一起拘留!”
他们终于害怕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陈辉被押上警车离去。
他们留在原地,被镜头和目光包围,像两个小丑,狼狈不堪。
8
酒店门口的惊天反转,以光速传遍全网。
【豪门女婿竟是阶下囚?天选之子陈辉涉嫌重罪被当场逮捕!】
【赵氏集团发布声明:所谓为后代寻父纯属商业安全测试,旨在揪出内鬼及惩治不法之徒!】
【独家揭秘:陈辉盗窃医院冷冻细胞,企图人工授精一步登天!】
新闻标题一个比一个劲爆。
陈辉和他的一家人,从全城羡慕的对象,沦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全城的笑柄。
他们之前有多高调,现在摔得就有多惨。
那些吹捧陈辉的营销号,立刻调转枪口,开始深扒他的黑料。
那些巴结陈建国和刘芬的亲戚邻居,也纷纷变了脸,在背后指点嘲讽。
“我就说,他们家那个儿子从小不学好,怎么可能一步登天!”
“还百亿富翁呢,现在进去了吧!活该!”
“那对老夫妻也是,前几天尾巴都快翘上天了,现在看他们还怎么有脸出门!”
这些风言风语,刺痛着陈建国和刘芬。
他们躲在家里,连门都不敢出。
在市局的审讯室里,陈辉彻底崩溃了。
“我要见赵清璇!我要见那个贱人!”
他在审讯室里咆哮,用头撞墙。
“是她陷害我!这一切都是她设的局!”
“我要告她!我要让她身败名裂!”
几名警察冲进来,将他按在椅子上,给他戴上了约束带和头盔。
他的挣扎和怒吼都毫无用处。
几天后,陈建国和刘芬获准探视。
隔着玻璃,他们看到陈辉形容枯槁,双眼布满血丝。
“阿辉......”
刘芬一看到儿子这副模样,眼泪就下来了。
陈辉看到他们,满眼怨毒。
“你们来干什么?来看我笑话吗?”
“都是你们害了我!”
陈辉歇斯底里地拍打玻璃,冲他们嘶吼:
“如果不是你们天天在我耳边说要发大财,当人上人,我怎么会去做这种事!”
“是你们的贪婪!是你们的虚荣!是你们把我推进了火坑!”
他把所有责任都推到父母身上。
陈建国气得发抖,指着陈辉骂道:“你这个不孝子!我们辛辛苦苦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
刘芬也哭喊着:“阿辉,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我们都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陈辉绝望地大笑起来,“为我好就是让我去坐牢吗?!”
“我告诉你们,我完了!我这辈子都完了!你们也别想好过!”
一家人隔着玻璃,彻底反目成仇,互相指责咒骂。
我坐在出租屋里。
电视上正循环播放着陈家这场闹剧。
我端着一碗泡面。
一口面,一口汤。
真香!
这种感觉,比任何山珍海味都畅快。
这就是大仇得报的滋味。
9
陈辉的案子证据确凿,加上赵氏集团施压,很快进入了司法程序。
数罪并罚,等待他的将是漫长的牢狱之灾。
陈建国和刘芬彻底慌了。
他们卖掉家里唯一的房子,凑了点钱,四处托关系找律师,想把陈辉捞出来。
但所有人都对他们避之不及。
开玩笑,得罪了女首富赵清璇,谁敢接这个烫手的山芋?
求告无门之下,他们终于想起了我。
想起了我这个被他们用五十万买断亲情的儿子。
这天晚上,他们找到了我租住的城中村。
看着我住的这个阴暗潮湿的单间,他们脸上没有愧疚,反而露出了理所当然。
但他们还是装摸做样地双双跪在我面前。
“陈默,妈求你了!”
刘芬抱着我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
“你弟弟不能就这么毁了!他还年轻,人生才刚开始!”
陈建国也老泪纵横,声音哽咽。
“阿默,爸知道以前对你不好,但你弟弟是无辜的,他就是一时糊涂!”
“你是哥哥,你得救救他!”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心中没有怜悯。
鳄鱼的眼泪最是廉价。
“救他?怎么救?”
刘芬抬起头,眼神诡异。
“你去自首!”
“你就说,事情都是你一个人干的,是你嫉妒你弟弟,故意陷害他!”
“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比他聪明,警察肯定会信!”
“你放心,你进去后,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等你出来了,我们还是一家人!”
我几乎被她这番无耻的言论气笑了。
让我去替陈辉顶罪?
让我这个受害者,去替那个害死我的凶手坐牢?
他们到底是怎么想出这么恶毒的主意的?
“你是哥哥,这是你的责任!”
刘芬还在哭喊,好像我不答应就是大逆不道。
我看着她哭得扭曲的脸,突然笑了。
笑得很大声,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啊。”
我止住笑,看着他们因我的回答而亮起来的眼睛。
“我可以去顶罪。”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陈建国急切地问。
我冷笑起来。
“你们去市电视台,开一个新闻发布会,全程直播。”
“把你们这些年,怎么偏心陈辉,怎么虐待我,怎么克扣我的学费生活费,怎么逼我签下断绝关系协议书,又是怎么收下那五十万的事,一五一十地当着全城人的面说清楚。”
“只要你们做到了,我立刻就去公安局自首。”
我的话让他们脸色惨白。
让他们当着全城人的面,承认自己多年的恶行?
那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我冷笑着看着他们。
“怎么?做不到吗?”
“既然做不到,那就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滚!”
10
“陈默!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刘芬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们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白眼狼!”
“你弟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陈建国也气得发抖,恶狠狠地咒骂:
“你会遭报应的!你这么对自己的亲弟弟,老天爷都不会放过你!”
就在他们咒骂时,几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巷子口。
车门打开,王助带着几个保镖快步走了过来。
他没有理会叫嚷的陈建国和刘芬,走到我面前,恭敬地开口:
“陈默先生,你没事吧?”
“赵总担心你会受到骚扰,特意派我过来看看。”
这一幕让陈建国和刘芬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王助和身后的保镖。
他们的大脑瞬间宕机了。
为什么女首富的首席助理,会对他们眼中的废物儿子如此恭敬。
王助转过身,冷冷看了一眼陈建国和刘芬。
他温和的表情消失了。
“两位,请注意你们的言辞和行为。”
“陈默先生现在是我们赵氏集团的重要证人,受到我们集团的最高级别保护。”
“任何针对陈先生的骚扰、威胁、诽谤行为,都将面临我们赵氏集团法务团队的追究。”
赵氏集团的法务团队,是全亚洲闻名的“必胜客”。
被他们盯上,下场只有一个,倾家荡产,牢底坐穿。
陈建国和刘芬吓得脸色惨白,说不出话。
与此同时,在看守所里。
陈辉从辩护律师口中,得知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说什么?赵清璇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
“她手里的证据,除了监控录像,还有我回家之后的录音?”
律师点了点头,同情地看着他。
“是的,陈先生,对方的证据链非常完整,从你踏入医院那刻起,你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掌控之中。”
“提供那份关键录音的,正是你的哥哥,陈默。”
“是他主动联系了赵氏集团,将你和你家人的对话作为证据交了上去。”
“可以说,他才是把你送进来的最关键一环。”
陈辉听到这里,气得喷出一口血,溅在玻璃上。
陈默!
竟然是陈默!
那个他从小看不起的哥哥!
他竟然从一开始就在算计自己!
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冷眼旁观着自己掉进陷阱!
陈辉眼前一黑,气晕过去。
11
被王助警告过后,陈建国和刘芬消停了几天。
但眼看陈辉的案子即将开庭,他们又坐不住了。
既然硬的不行,他们就想来软的。
一天深夜,我收到了刘芬发来的短信。
内容不再是咒骂,而是近乎勒索的哀求。
“阿默,算妈求你了,你跟赵总说一声,放过阿辉吧。”
“只要你肯帮忙,那五十万我们一分不要,全都还给你。”
“不,我们再给你五十万!只要你能救你弟弟出来!”
我看着短信,只觉得可笑。
到现在,他们还以为钱能解决一切。
还以为我做这一切是为了钱。
我没有回复。
几分钟后,又一条短信发了过来,是陈建国的号码。
“陈默,我警告你,别不识好歹!你要是不救阿辉,我们就把所有事都捅到网上去!”
“我们就说你为了钱,不孝不义,故意构陷自己的亲弟弟!”
“你现在是赵清璇的人,名声对你很重要吧?我们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图穷匕见。
哀求不成,就开始威胁。
我才不管,直接拉黑了他们所有的联系方式。
但他们的报复很快就来了。
第二天,一篇小作文就在网上流传开来。
标题十分煽情:【一个绝望母亲的血泪控诉:我的大儿子为钱陷害亲弟弟!】
文章里,刘芬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长子背叛的母亲。
她声泪俱下地控诉我,如何为了钱和关系,捏造证据,将自己的亲弟弟送进监狱。
她绝口不提陈辉的罪行,只反复强调他“一时糊涂”,而我则是“六亲不认”。
文章写得声情并茂,很快引来一批不明真相的网友的同情和站队。
“天啊,为了钱竟然陷害自己的亲弟弟,这种人也太恶心了吧!”
“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那个所谓的证人是这种货色!”
“支持阿姨!一定要为你儿子讨回公道!”
网络上开始出现对我铺天盖地的谩骂。
陈建国和刘芬看着舆论发酵,以为自己抓住了翻盘的希望。
然而,他们太小看赵清璇的能量了。
赵氏集团的公关团队很快下场了。
没有长篇大论的辩解,只有残酷的证据。
一段高清视频被发布到网上。
视频里,是陈建国和刘芬在堆成小山的现金面前,喜笑颜开地签下断绝关系协议书的画面。
他们贪婪的嘴脸被拍得一清二楚。
紧接着,是第二份证据。
是我从小到大身上布满伤痕的照片,有被皮带抽的,有被烟头烫的,新伤旧伤,清晰可见。
这些都是我当年为申请助学贷款,向学校提交的证明材料。
第三份证据,是来自老家邻居们的采访录音。
“陈家那两口子,偏心偏到胳肢窝了!”
“大儿子陈默从小就懂事,学习又好,就是命苦,天天被爹妈打。”
“小儿子陈辉就是个混世魔王,被他们惯坏了。”
一份份铁证,狠狠打在陈建国、刘芬以及那些“理中客网友”的脸上。
舆论瞬间反转。
之前骂我骂得有多狠,现在骂陈建国和刘芬的声音就有多响。
“卧槽!惊天大反转!原来是现实版的樊胜美她哥啊!”
“这对父母也太不是人了吧!简直是畜生!”
“活该!儿子坐牢,他们也别想好过!网暴他们!”
愤怒的网友们扒出了陈建国和刘芬所有的信息。
他们的电话被打爆,家门口被泼满油漆,写满恶毒的咒骂。
他们一出门就会被人指指点点,甚至被人扔鸡蛋、烂菜叶。
如同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12
陈辉最终的审判到来了。
陈辉因盗窃罪、侮辱罪、诽谤罪等多项罪名成立,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这个结果彻底击垮了他。
从幻想中的百亿富翁,到身陷囹圄的阶下囚,巨大的落差让他无法忍受。
入狱后,他性情大变,暴躁易怒,时常与狱友发生冲突。
在一次激烈的斗殴中,他被人失手重伤了小弟,最终因抢救无效,死在了监狱的医务室里。
竟与我前世在废弃工厂里被活活打死的惨状有几分重合了。
天道好轮回,因果有报应。
陈辉死后不久,赵清璇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在发布会上,她身边站着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怀里抱着一个婴儿。
赵清璇向所有媒体宣布,这才是她真正的伴侣和孩子。
之前的一切,都只是她为了揪出医院内鬼,和惩治觊觎她财产的宵小之徒,所做的一场商业安全测试。
她感谢了警方和所有提供线索的人,并宣布将成立一个基金会,专门用于帮助遭受家庭暴力和不公对待的青少年。
发布会现场一片祥和。
然而,就在发布会即将结束时,意外发生了。
万念俱灰的陈建国和刘芬不知从哪搞到一把水果刀,像疯了一样冲破安保,朝着台上的赵清璇刺去。
他们把所有的怨恨都归结到了这个女人的身上。
是她毁了他们的儿子,毁了他们的一切。
他们要和她同归于尽。
然而,他们还没靠近,就被反应迅速的安保人员当场制服。
在距离赵清璇几米远的地方,陈建国和刘芬被按在了地上。
这是故意伤害未遂的又一项重罪。
等待他们的,将是无尽的牢狱之灾。
13
作为整件事情的关键证人,我获得了赵清璇承诺的一笔巨额奖金。
她还额外提供了一个赵氏集团中层管理人员的职位,年薪不菲。
我拒绝了职位。
经历了这么多,我已经厌倦了这种充满算计和斗争的生活。
我只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过完余生。
我收下了那笔奖金,这算是我应得的。
然后,我告别了这座城市。
我去了国外,一个我从未去过的海滨小城。
用那笔钱,在靠近海边的地方,开了一家小书店。
每天,我整理书籍,煮咖啡,招待偶尔光顾的客人。
闲暇时,我就搬一把躺椅坐在店门口,看着不远处的大海,听着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海风吹在脸上,带着咸味。
我看着窗外的大海和海鸥。
原来自由就是这般滋味。
我终于彻底自由了。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