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拒绝把外卖券给舍友,竹马送我到迪拜捡垃圾
你喜欢看精品短篇类型的小说吗?一定不要错过苦练含笑半步癫的一本新书《拒绝把外卖券给舍友,竹马送我到迪拜捡垃圾》,这本书的主角是周钰泽蒋清清。第1章外卖三巨头大战。某团发了大额神券,我手速快一下抢到一年的优惠。可回宿舍后,贫困生舍友却红着眼。“思源,你家境好,也不在乎这点钱,能不能把这些外卖神券让给我用?”我有点不悦,但还是安慰她。“学校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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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外卖三巨头大战。
某团发了大额神券,我手速快一下抢到一年的优惠。
可回宿舍后,贫困生舍友却红着眼。
“思源,你家境好,也不在乎这点钱,能不能把这些外卖神券让给我用?”
我有点不悦,但还是安慰她。
“学校食堂比外卖便宜,哪天你想吃外卖了我再帮你点。”
舍友却以为我在故意羞辱她,捂住眼睛跑了出去。
晚上竹马知道这事,对我一通教育。
“清清除了日常上课,每天还要打八份零工,你把外卖券都给她怎么了?”
“况且清清妈妈病危,她只是想给她点一份便宜的外卖......”
我皱眉不解。
“学校食堂有贫困生档口,怎么可能一份饭都吃不起?”
竹马表面赞同我,却疯狂给我灌酒。
再醒来,我发现自己身处异域的一个大垃圾桶旁。
周钰泽正在房车上和蒋清清对饮红酒。
“你不说二十块钱就能吃上饭吗,我给你十倍,看你怎么在迪拜活一周。”
他将我领了外卖神券的事添油加醋发到了网上,并开了名为“两百元,能在迪拜生存多久”的直播挑战。
群情激愤的网友纷纷下注,诅咒我不得好死。
可我只是淡定地打了个响指,对着摄像头不冷不淡道:
“穷游体验够了,赶快接我回家。”
1
网络上无数谩骂向我涌来。
“呦,又让你装上了,活该把你扔到迪拜治治你的大小姐病。”
“兄弟们,我给她开盒了,身价过亿的大小姐,居然还抢我们普通人的外卖券,这波狠狠共情了。”
“我押她活不过今天,不图钱,纯诅咒,嘻嘻。”
周钰泽把我扔到迪拜穷人区的一个大垃圾桶旁,正值中午,高温催化下垃圾桶散发着巨臭,苍蝇乱飞。
我一个恶心,差点没吐出来。
周钰泽在房车上搭了个游泳池,和蒋清清趴在池边。
“这就受不了了,清清为了多赚点钱可是每天都要运送垃圾车,人家怎么没有你娇气?”
蒋清清一身比基尼套装,吐着泡泡故作懂事。
“思源是蜜罐里长大的,像我这种小学就要帮着家里干农活的人,怎么能跟她比。”
直播弹幕满屏心疼。
“宝宝,你是完全靠自己的大女主,她只是家里的吸血虫,是她没法跟你比!”
周钰泽俯视着我,眉眼冰冷。
“思源,毕竟你以后是要跟我结婚的,这次不好好挫挫你跋扈的性子,以后怎么做我的贤内助。”
“想要出去,你就必须跪下给清清道歉,还要包她三年的伙食费。”
酷暑七月,我的心却如坠入冰窖一般寒冷。
我和周钰泽从小一起长大,高考结束那晚,他抽干泳池,填上了十万朵玫瑰花,单膝跪在我面前表白。
我以为我们会白头偕老,可遇到蒋清清后,一切都变了。
蒋清清在大热天送外卖就是勤俭努力,我中暑了点杯冰美式,恰好被她接到单就是仗势欺人。
蒋清清保管班费,结果弄丢了大家的钱,我气不过多说了两句。
周钰泽就把我的电脑泡进水里,我们做了一个月的创业项目文件全部丢失。
“你说清清粗心大意不顾集体利益,你还不是一样。”
我发烧四十度,哭着给他打电话送我去医院,他推说有事,周围却是海底捞住蒋清清生日快乐的背景音。
在他看来,蒋清清善良,纯真,坚强得让人心疼。
而我,矫情,恶毒,处处大小姐脾气。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还要娶我呢?
蒋清清眼中闪过嫉妒,娇滴滴道:
“我就说了思源是个娇娇女,钰泽哥不过说了几句重话,她就要哭了。”
“当初我没领到外卖券只能捡别人的剩饭都一滴眼泪都没掉呢。”
果然,听她这么说,周钰泽立刻变了脸。
“要不是你,清清才不会这么辛苦,你今天的午饭就是这两桶垃圾!”
2
可我有手有脚,为什么要不顾尊严,去吃别人的剩饭。
摸着口袋里仅有的二百块钱,思考怎么分配的时候,两个高猛的男人直接把钱从我口袋里抢走。
“汪思源,今天这个垃圾你要是不吃,就别想拿回这二百。”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两个壮汉硬生生掰开我的嘴,把垃圾桶里的剩菜剩饭扔进我嘴里。
发酵了一夜的臭味直冲鼻腔,不知名的粘稠液体更是直接钻进我的喉咙。
我没忍住,直接全吐了一地。
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胃里的酸水和眼泪都被呛出来。
这时大家都开始押注,赌我一天就会跪地求饶的金额已经到了三百万。
蒋清清作出一副大度的样子。
“思源,都是舍友一场,只要你道歉我就不计较了。”
我吐了一口嘴里的脏水,咬牙道:
“我第一时间就转发了抢券链接,其他人都抢到了,你自己不去抢凭什么赖到我头上?”
蒋清清眼中闪过一丝心虚。
“那是因为,我刚发了工资就被小偷抢走了。我觉得他也不容易,就没去报案,都怪我太懦弱了......”
弹幕疯狂刷屏。
“女鹅,这不是懦弱,是你太善良了!”
“下次记得先自己吃饱,再考虑别人!”
周钰泽眼中满是心疼,再看到我时,全部变成冷漠。
“我反悔了,清清没有钱也能过得下去,你为什么不可以?”
巨大的愤怒和刚才的恶心感共同发酵下,我小腹开始绞痛,身下慢慢渗出一片血红。
意识到怎么回事后,我已经脸色煞白。
“周钰泽,我必须去买止痛药。”
我从小就湿气重,每次来月事就全身冰冷,上吐下泻。
若没有止痛药维持,我会生生疼到休克。
周钰泽带来的私人医生也从一旁担忧道:
“大小姐现在是特殊时期,需要小心照顾。”
周钰泽抿唇,“我叫你过来,不就是怕她出什么事好第一时间救治。”
话虽这么说,但他眼中终究多了几分不忍。
蒋清清红着眼睛,委屈道:
“真羡慕思源有人疼,以前我生理期的时候,还是要到水里插秧,痛得生生晕过去也得接着干活。”
周钰泽立刻将蒋清清搂在怀里,冷冷吩咐:
“把钱撕碎。”
这时我已经因为体力不支倒在地上,亲眼看着救命的钱变成粉末轻飘飘落下,我忍不住苦苦哀求。
“周钰泽,我现在真的很难受。”
蒋清清却神色黯然,自嘲一笑:
“明明一个道歉就能解决的事,现在搞得像是我们在欺负你。”
“说到底,还是因为你看不起我们这个阶层......”
周钰泽像突然被刺激,厉声吼向我。
“你至于这么矫情吗?不会憋回去?清清能憋你为什么憋不了。”
“若一日治不了你的大小姐脾气,你就一日别想离开迪拜。”
听着他冰冷的荒唐话,我整颗心几乎沉到谷底。
周父周母破产被逼跳楼后,这些年都是我偷偷用我们家的资源接济周氏公司。
周钰泽把感激化作对我的爱意,我不过随口说一句想吃寺庙的素面,他立马开车四十多公里带师傅回来做。
直到我家陷入经济危机,我红着眼求他帮忙时,他却冷冷道:
“那天若不是你犯了公主病不肯中午出门求助,导致资产晚到了五分钟,我爸妈怎么会选择跳楼!”
从那之后,他开始对贫穷的蒋清清多般体贴,却认为我恶毒善妒,大小姐脾气。
如今只是因为几张外卖券就把我扔到这里,我还在指望什么呢?
直播将我此时狼狈的表情拍的一清二楚,网友开始群嘲。
“端着什么呢,还不赶紧给清清下跪认错!”
“像汪思源这样的大小姐绝对吃不了露宿街头的苦,我押她今天就结束迪拜旅。”
“我押明天,汪狗再撑一晚上,我可是把半年生活费全押上了。”
蒋清清看着奖金池无奈笑笑。
“大家也真是的,还真把赌注当真了。只是下跪道歉而已,思源你还是赶紧结束这场闹剧吧。”
她话没说完,就被奖金池翻了一千倍的金额惊得说不出话。
有人押了五千万,赌我能在迪拜活一个月!
3
蒋清清捂住嘴巴,满眼不可置信。
“钰泽哥哥,大家都下注了,这时候你可不能给汪思源放水啊。”
听到这话周钰泽脸色更阴沉,咬牙切齿。
“这钱不是我押的,汪思源,除了我,谁还会救你?”
蒋清清转转眼睛,小声道:
“我见到过思源经常在宿舍楼下和一个男人说话,有时候还直接夜不归宿,我以为那人是钰泽哥,没想到......”
周钰泽顿时双目猩红。
“那个人是谁!”
我如破洋娃娃般趴在地上,声音有气无力,但却坚定。
“我们分手吧,你管不着我的私事。”
弹幕区也炸开锅。
“你俩感情的事先放放,我怀疑我被资本做局了。”
蒋清清赶紧拿出自己的支付截图。
“大家别慌,我也押了汪思源今天就道歉,那五千万到时候全是咱们的。”
周钰泽听了我的话,表情却沉得能滴水。
“汪思源,我允许你和我分手了吗?”
“既然你死不悔改,那就自己去挣买药的钱,什么时候挣够了,什么时候回去!”
我肚子痛得厉害,他就让两个保镖拖着我往前走。
衣服和鞋尖都被磨烂,露出翻开的皮肉。
三四十度的高温,柏油路面烫的吓人,皮肉混着黑泥,一层脏了又磨开新的,无数的苍蝇蚊虫围着我吸血。
周钰泽眯眼打量地上大片的血痕,冷冷开口:
“让你憋回去,非要装可怜,把人家的路面都弄脏了。”
我双手紧紧攥住,瑟缩成一团,听到他凉薄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里缺一个下水道修理工,一天一千块钱,也够你在迪拜活两天了。”
看到下水道里面发臭的污水,我止不住后退。
医生也皱着眉,满脸担忧。
“这么脏的水若是下去,肯定会引发多重感染,更不要说里面还可能有各种毒虫毒蛇。”
周钰泽却不以为然。
“我已经把下水道里的水换成清水了,只是让她也体验一下清清的不容易和坚强,不会有问题的。”
我下意识想跑,可身体一阵剧痛袭来,我腿一软摔在地上。
保镖直接架着我扔进下水道,里面也根本不是清水,而是各种排泄物和垃圾。
一阵恶臭袭来,我直接吐在里面,鼻腔不停钻进脏东西,身体也控制不住地下沉。
更可怕的是,水里有一双发亮的眼睛,正一点点向我逼近。
“救命!这里面有东西!”
我撕心裂肺地大喊,周钰泽却冷笑。
“不过是在水里泡一会,清清还要在水里干活呢,就你最娇气。”
蒋清清得意地勾了勾唇角,跟着附和。
“我们乡下孩子天天下水,思源,你太小题大做了。”
那只眼睛离我越来越近,我这才看清,它是一只章鱼,身体上还带着蓝色的环状图案。
这时医生整张脸不受控制地扭曲起来。
“那是蓝环章鱼?若被咬到根本没有特效药,只能等死!”
4
“周总,人命关天,您赶快下令把那只章鱼捞上来弄死!”
蒋清清却嗲里嗲气地拉着周钰泽撒娇。
“这么漂亮的小章鱼,为什么要杀死它。”
“清清喜欢,就放里边养着,小小章鱼能有什么毒。”
我小心翼翼后退,就在几乎要避开它时,一枚石子突然被扔下。
“哎呀,我不小心把钰泽哥送我的钻石弄掉了。”
章鱼受了惊,朝我猛蹿过来。
我避之不及,大腿处立刻一阵麻酥的痛意。
很快,我眼皮开始翻动,身体也抽搐不止,这明显是中毒的症状。
周钰泽才没了刚才的悠闲,惊慌朝着那些保镖大喊:
“快把她捞上来。”
可我身上此刻满是泥水粪便,任凭他开再高的价格那些保镖也不想靠近。
周钰泽只好挽起袖子打算自己下去,但刚到下水道旁边就没忍住吐了。
“我不是让换成清水了吗?怎么这么臭!”
突然,地底一阵晃动,我被起伏的臭水浪冲得左摇右摆,奄奄一息。
街上顿时警报拉响,跟过来的地陪翻译道:
“地震了!赶快跑到空旷的地方去!”
这时有人拿来绳子,周钰泽把绳子放到下水道。
“思源,我拉你上来。”
蒋清清跑过来,“我也来帮忙!”
结果她刚接过,手一滑就把绳子掉进了下水道。
“你他妈在干什么!”
周钰泽气得开始飙脏话。
“刚刚地震我没拿稳,对不起钰泽哥。”
这次周钰泽一点没给她好脸色,打算自己跳下来救我时,蒋清清一把拉住他的袖子。
“钰泽哥,网上已经有很多人下注了,现在去救思源,怕是不好收场啊。”
“更何况你的公司刚走上正轨,这时候可不能有任何负面舆论。”
周钰泽一愣,“那你说怎么办。”
蒋清清借着地震的晃动扑进周钰泽怀里,一脸正义。
“只能让思源给我道歉了。”
毕竟她可是拿出全部身当,押我会今天道歉。
周钰泽闻言沉默了一阵,看着在下水道中因地震几度呛水,又因中毒奄奄一息的我温声道:
“思源,就只是道个歉,我保证只要你说句对不起,我立刻带你回去,好不好?”
在这种时候,他却还是只顾利益,我心里对他最后一丝期待的火苗就此湮灭。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冲他吼道:
“我就是死,也不会给她这种人说对不起!”
周钰泽闭了闭眼,最后开口:
“汪思源大小姐脾气犯了,若谁能说服她给清清道歉,我给他一百万,否则,我要你们全都陪葬!”
此话一出,那群保镖就拽出我的半边身子,押着我就朝蒋清清的方向砰砰磕头。
见我不说话,他们就掰开我的嘴,揪住我的舌头强迫我出声。
额头的血和泥混在一起,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这时蒋清清站到下水道边,得意地伸出脚将我狠狠踩进污水里。
“对不起啊思源,地震晃得我踩到你了。”
“你还是赶紧道歉吧,否则一会大地震来了,你不被毒死也要被活埋了。”
“除了我们,可没人救得了你了哦。”
我浑身上下已经没一处好肉,毒素的蔓延也几乎吞噬了我的理智。
就在所有人以为我扛不住的时候,一架直升飞机从空中轰隆而至。
男人一身迷彩装,挂在飞机外。
“谁说没人来救她。”
第2章
5
地震的振幅越来越大,蒋清清想拉住周钰泽的手,却被他一把甩开。
他睁大双眼,死死盯着飞机上的人。
“你是谁,跟汪思源什么关系!”
宋铭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从飞梯上跳下后,不顾下水道脏臭,直接将我抱起来。
我身上的泥渍弄脏了他的崭新的你迷彩服,但他却像没看到一样让我贴的他更近。
“还冷吗?”
我脸色苍白地摇摇头。
周钰泽挥着拳头冲过来,被宋铭闪身避开,一脚把他踹到地上。
目光中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
“再敢靠近源源,别怪我不客气”
周钰泽咽了口口水,继续道:
“这只是我们小情侣之间的情趣,一个外人插什么手!”
“我们也是外人吗?”
直升飞机缓缓落地后,一道严厉又熟悉的声音传出。
我抬头,看到爸爸妈妈走下来,瞬间红了眼眶。
周钰泽不可置信地后退两步。
“你们不早该一起跳楼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爸冷哼一声。
“若不是小宋及时发现公司网络上的漏洞,我们确实就因为相信你这个白眼狼而破产了。”
我妈急匆匆跑过来,眼泪止不住地掉。
“他们不是说源源中了什么蓝环章鱼的毒,这还有救吗!”
宋铭将我放倒在地上,接着替我注射了抗清。
“没事的阿姨,刚才那个只是像蓝环章鱼,咬了源源的那只有微毒,多休息就好了。”
“不过,这种章鱼该在深海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蒋清清闻言心虚地咬咬唇,拿出手机噼里啪啦地敲起来。
我爸大踏步走到周钰泽面前,张手就是好几个大耳光。
“这一巴掌,是为你害我女儿到这种地步。”
“这一巴掌,为你是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你爸妈去世后,我们拿出汪家的人脉和资源扶持你的公司,最后你却要搞垮我们。”
“这一巴掌,替你父母,打你这个不成器的狗东西!”
周钰泽捂着脸,面色阴鸷。
“你还有什么脸提我爸妈,当年若不是你们迟迟不注资,我爸妈怎么会被逼到跳楼!”
我妈发疯一般直接将周钰泽撞倒在地。
“你爸妈跳楼,是因为你爸好赌输光了家业,你妈陪他殉情,跟我们家有什么关系!”
“汪景仁义,一直瞒着你真相照顾你,可你是怎么对我女儿的!”
回想起爸妈对我和周钰泽恋爱时,几次欲言又止的态度,我一下就明白了。
怪不得妈妈每次提到周钰泽都一阵惋惜。
“是个好孩子,可是万一遗传怎么办。”
爸爸则是直接要给我相亲。
宋铭就是他找来的相亲对象,听说在军队是从事保密工作。
我第一次见他就说明白了我有喜欢的人,他也情商很高地说就当交个朋友。
周钰泽听到这些话,先是不可置信地摇头,随后跪到我父母面前。
“叔叔阿姨,我错了,我是被仇恨冲击了头脑,求你们原谅我这一次吧!”
爸妈不理他,他又求到我这里。
“思源,你从高中就开始喜欢我,我们一起度过了那么多美好的时光,你舍得都不要了吗!”
6
宋铭根本不给我回应他的机会,直接霸道地将我抱起。
“我先送你去医院吧,领导跟迪拜有合作,已经给安排好病房了。”
他的脸只出现在摄像头一瞬,直播就立刻没了画面。
只剩弹幕不停地刷着。
“卧槽,一眼没,我体制内都没见过这么牛逼的人物。”
“支持救了汪思源的小哥哥,本来就觉得那对公母做的太过了。”
“感觉这个哥哥是个帅哥,我已经开始磕了!”
不知道为什么,被宋铭这样抱着我不觉得抵触,反而闻着他身上的松香味很有安全感。
“想什么呢?”
视线从弹幕上移开,我瞬间脸红了。
“没有,去医院吧。”
那边蒋清清则被我妈从房车上赶下来。
“就是你刚才用脚把我女儿踩进下水道脏水里的?”
蒋清清双眼含泪,但装可怜这招在我爸妈前可不好使。
尤其是我妈护犊子,优雅地脱下高跟鞋,一脚把蒋清清蹬进了下水道。
她猝不及防喝了一口脏水,就止不住地干呕。
“钰泽哥,yue,这里好臭,yue,救救我!”
周钰泽眼里再也没了刚才的柔情蜜意。
一个被打得体无完肤得保镖被扔到地上,周钰泽用力碾压他的手指。
“下水道里为什么没有被换成清水?”
“是,蒋清清说,您吩咐了不用再换。”
蒋清清立刻脸色惨白。
“我没有啊钰泽哥,思源是我的舍友,我怎么会害她!”
“就连那只章鱼也是她买了放进去的!”
“我没有,你别瞎冤枉人!”
“要不是你贪便宜买到了假的蓝环章鱼,汪小姐现在命就没了!”
弹幕这时飞速更新。
“看吧,这就是你们维护的傻白甜,她就是个毒妇!”
“就是,没钱就老老实实吃食堂,她的行为不就是赤裸裸的道德绑架吗?人家凭什么给她!”
“现实中认识她,根本就不是贫困生,大牌包背着,名牌手机拿着,没钱吃饭?笑死了。”
周钰泽脸色越来越差差,最后沉着脸命令。
“去运些土,把这个下水道给我填上!”
蒋清清彻底慌了。
“钰泽哥,我这也是为了帮你给汪思源一个教训,她这么高傲,注定做不好贤妻良母。”
“但我就不一样了,我坚强,善良,还身体好,生两个儿子都没问题,不比汪思源强一万倍!”
她喊的嗓子都哑了,可周钰泽连看都不看她。
蒋清清咬住唇,像是下了莫大的决心。
“周钰泽,你还在这里深情什么,汪思源早就出轨了,我这里有证据,不信你过来看!”
周钰泽犹豫了一下,还是凑过去。
可他刚靠近,蒋清清猝不及防抱住他的腿,使出浑身力气把他拉进了下水道。
“你有病吧!”
周钰泽看着被染黑的白衬衫,直接抬手扇了她一巴掌。
蒋清清却癫狂地把他的头按下水里。
“敢活埋我,老娘让你死!
接下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某人强制把我的脸掰过去。
“就这么在意他?”
7
莫名带着点醋意,倒让我有点不自在。
“我早跟他没关系了,但又关你什么?”
宋铭突然靠近,松香混着淡淡汗味直蹿鼻腔。
“当然关我的事,我终于能追你了。”
猝不及防撞进他纯粹的双眸,我呼吸一窒,连忙推开他。
“我身上臭,你离我远点。”
“哪里臭了,明明是香的。等一下,不确定,我再闻闻。”
拉扯一阵,气氛安静下来。
“宋铭,我还需要时间。”
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他点头,“我会陪你。”
“毕竟要在迪拜玩一个月呢。”
“那五千万是你押的。”
“嗯。”
“幼稚死了。”
“赶路过来的时候,实在想不到还能为你做什么了。”
心脏漏跳两拍,抬头,感觉离星星好近。
在宋铭的一再坚持下,我还是在迪拜医院住下了。
他给我准备的房间有点过于豪华,在别墅里加了间病房的感觉。
“我还有任务,等我结束后,带你在迪拜转转。”
我欣然同意。
到了中午,外面喊外卖到了。
我以为是宋铭点的,打开门,却是周钰泽。
他眼眶通红,挂着黑眼圈,像是很久没睡了。
“思源,我错了,你能原谅我吗?”
我面无表情地合上门,却被他挡住。
“我真没想伤害你,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教训。”
我不禁失笑,“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来教训我。若不是我爸妈仁慈,你现在就已经进监狱了!”
“我知道,你和叔叔阿姨是我父母去世后,对我最好的人了,是我辜负了你们,可人都会犯错,你连一个机会都不肯给我吗?”
周钰泽看我懒得搭理他的样子,一咬牙,跪在我面前。
“男儿膝下有黄金,思源,我都为你做到这份上了,你就不能原谅我这一次吗?”
这时蒋清清突然冲出来,一副莫大委屈的样子。
“钰泽哥,你来给思源道歉怎么不带上我啊,我也不是坏人啊。”
“思源,我已经意识到我的错误了,为表歉意,我还给你续了一个某团年卡。”
当初在宿舍她就是出了名的爱占便宜,别人有的东西就一次次借别人的,如今大转弯的态度让我莫名其妙。
“我用不着。”
没想到她直接抱住我的腿,满脸堆笑。
“我钱都花了,我就当你收下了,作为回报,你能不能帮我录一个原谅视频,思源,我是真的活不下去了......”
周钰泽终于做了回好事,一把将她从我身上拽开。
“你现在被网暴,还不是因为你自己恶毒,居然敢在水里放蓝环章鱼咬死思源,活该!”
蒋清清也不甘示弱。
“你说我恶毒,你就是什么好东西了吗?居然让人女生把姨妈憋回去,你脑子估计是有什么毛病。”
趁他们狗咬狗,我一把关上了门。
修养这段时间,我都忘了手机一直没开机这回事。
打开后,微信消息99+,大多是同学的关心。
舍友彤彤的消息最多:
“天哪,蒋清清怎么能不要脸成这样,思源你还安全吗?回复我。”
“我们都看了那场直播,大家都在各个平台支持你,导员会取消蒋清清的所有补助,她就等着退学吧!”
我点开她发我的视频,学校已经挂满了让蒋清清滚出学校的横幅。
舆论反转后,甚至还有人扒出了她家的地址,上门扔臭鸡蛋。
蒋清清已经社会性死亡了,怪不得她急着求我发原谅她的视频。
我给彤彤报了平安,她秒回:
“你现在是不是跟接你走的帅哥在一起,你俩......”
我脸一红,甩开手机,刚抬头,就看到宋铭进来。
“你看到我怎么像看到鬼一样。”
福至心灵,我直接开口问:
“你条件不差,怎么会来跟我相亲?”
8
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失望的表情。
“你真把我忘了啊。”
看着他瘦削精致的脸,我有些犹豫。
“你是以前住在我家隔壁的那个小胖子?”
周钰泽一家搬来前,我家隔壁住着姓宋的一家人。
我和宋铭同一天出生,从光着屁股玩到六岁,那时候他胖,别的小孩都爱欺负他。
我就教他爬树,有人揍他时我们就在池塘下边拿着出气管憋气。
后来有一次憋气我拿的管是坏的,差点在水里淹死,从那以后我就变得特别怕水。
爸妈罚我禁闭,不许我出去玩,终于能出去后,宋铭却搬走了。
为此我还大哭了一场。
宋铭有些愧疚地摸摸鼻子。
“那时我爸接了个保密任务,不得不走,但我这不又来找你了吗?”
“你从六岁就对我有不轨的想法?”
宋铭被逗笑,“当然不是了大小姐,我本来是想跟老朋友重聚一下。”
“谁知道,心跳起来就管不了了。”
气氛又慢慢变得旖旎,宋铭压过来时,我没想躲,慢慢闭上眼。
他从我肩头拿起一根掉落的头发。
“走吧,带你去吃饭。”
我好像听到了这人得意的笑,谁懂啊,好想把他头锤爆。
回房间后,彤彤给我分享过来一个链接。
“她已经破罐子破摔了,谁说黑红不是红呢。”
我点进去,居然是蒋清清在直播带货,带的绿茶。
“姐姐,我想问一下,这款绿茶有你的茶味浓吗?”
“我是贫困生,姐姐反正也不差这点钱,能不能免费送给我啊。”
“哎呀,姐姐身上可不是绿茶味,估计是是屎吧,毕竟那天在粪坑里泡了一晚上才获救。”
直播间十万+人,大家都忙着刷屏和玩梗。
蒋清清坐在屏幕前,脸上的表情极其不自然,但还是卖力地介绍着产品。
毕竟基数大,还是有几十单的成交量。
彤彤愤愤不平。
“凭什么能让她赚到钱,我要去举报!”
我妈替我出手报复了,我也懒得再跟她扯上关系。
“别分给她眼神就行了,黑红红不长久的。”
没想到,我的话第二天就应验了。
蒋清清直播的时候,就听到咣咣敲门声。
打开门,居然是周钰泽。
自从迪拜直播那事过去后,周氏的股价大跳水。
失去了我们家的助力,周钰泽根本斗不过董事会那些老狐狸,没多久他们就把他踢出去不带他玩了。
现在他喝的醉醺醺,指着蒋清清。
“我现在变成这样,你居然还直播上了。”
蒋清清怕掉粉,想关掉直播间,却发现在线人数达到了五十万。
她眼珠一转,也不关直播了,娇滴滴道:
“钰泽哥,你怎么来了?”
网友八卦心雄起,疯狂提问问题。
“你俩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这是睡过了?”
周钰泽看到这些话,恨不得把屏幕砸了。
但他很快意识到,我说不定也在看。
他对着摄像头,眼眶红得彻底。
“思源,我发誓,我真没跟她睡过,我是清白的。”
“我只是一时被迷了眼,我真正喜欢的人是你,蒋清清根本没有你有气质,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她。”
弹幕又开始套话。
“没睡过,那做到哪一步了。”
“大大方方说出来才能被原谅嘛/爱心”
周钰泽坐在屏幕前开始忏悔,眼看他要把所有事都抖搂出去,蒋清清坐不住了。
搬出一箱酒,企图把周钰泽灌醉。
结果两个人一起越喝越多,最后开始抱着互啃。
到大尺度环节,被某音立马永久封杀。
彤彤:“爽!就是脏了我的眼。”
9
我伤养的差不多的时候,宋铭的任务也结束了。
他带我去了当地几个著名景点,在奢侈品店买买买。
夜幕降临时,我们在土耳其的热气球上。
看着满城灯火,温馨又浪漫。
宋铭悄悄附在我耳边。
“要不要试试跳伞。”
我看着下边万丈高空,腿肚子发软。
宋铭就跪在我脚边,仰起头看我。
“相信我,好吗?”
我点头,下一秒,身体却被包裹,身体悬空,失重感下我抱紧他的身体。
直到不再下落,万籁俱寂,唯余两颗心扑通,扑通。
“源源,我可以做你男朋友吗?”
扑通,扑通。
我吻上他的唇。
那一刻的心跳漏拍,是因为我们在相爱。
我和宋铭回国落地后,爸妈就在不远处等我们。
看着我们签起来的手,两人止不住地姨母笑。
“不是说,没看人家吗?”
“妈!”
打闹着出去的时候,周钰泽捧着一束花,现在机场外。
“思源,我来接你回家。”
我妈想要为我出头,被我拦住,给他们一个放心的眼神。
“让我自己来吧。”
我深吸一口气。
“周钰泽,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怎么会,你是不是还没原谅我,我可以......”
“不是,”我打断他,“是我已经,不爱你了,也不恨你。”
“甚至看到你和蒋清清吻在一起,上床,我都没有感觉了,就像是,你只是一个路人,周钰泽,我已经不在乎你了。”
他怀里的花束嘭地掉到地上,眼中湿润。
“思源,一定还有别的办法,你怎么可能不爱我!”
这时,蒋清清蓬头散发地冲出来,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周钰泽,我都怀了你的孩子了,你怎么还来找她!”
周钰泽顿时心虚地瞟了我几眼。
“我不是给你钱了吗,我不要这个孩子!”
“不,我要把宝宝生下来,你答应我不再找她,好好和我过日子。否则,我就死在这!”
说着,她就站在马路中央。
“蒋清清,你有病吧......”
一辆货车没刹住车,她被撞出去十多米远。
......
三周年同学聚会上,我们当年的舍友都到齐了,唯独没有蒋清清。
散会等车时,彤彤有些唏嘘。
“现在人成植物人了,周钰泽又想起来照顾,真不知道他算好人还是坏人。”
这个尘封在记忆里的名字又被提起,脑海里是那年炎炎夏日,少年把雪糕抵给我。
干净,清爽。
可惜如今一切都变味了。
喇叭滴滴两声,宋铭探出头来。
“想什么呢,宋夫人。”
回忆消融,华灯初上。
我微微一笑。
“在想你啊。”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