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讨男助理开心,妻子射我52箭
热门网文大神小贝南瓜的新书为讨男助理开心,妻子射我52箭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顾悠雅季槐。第1章 1我爸当初为了救顾悠雅的父亲死在了火灾中。为此顾家收养我,我和顾悠雅成了青梅竹马。后来为了救她,我瞒着所有人捐了一个肾给她,在她康复后,顾家让我们结了婚。但顾悠雅不爱我,就连我的儿子也不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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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我爸当初为了救顾悠雅的父亲死在了火灾中。
为此顾家收养我,我和顾悠雅成了青梅竹马。
后来为了救她,我瞒着所有人捐了一个肾给她,在她康复后,顾家让我们结了婚。
但顾悠雅不爱我,就连我的儿子也不爱我。
儿子生日那天,她把我绑起来,给她的助理当了一天活靶子。
我的两个肩膀被利箭射穿整整五十二下。
“小雅,五十二箭代表我爱你,你喜欢吗?”
顾悠雅靠在助理怀里:“当然喜欢。”
他们把我丢在靶场,等我回到家后,儿子居然嫌弃我肩膀发脓腐烂,把我锁在门外淋雨。
备受折磨后,我带着爸爸的荣誉想离开人世。
被人救起后,他们发现我手里捏着的竟是屡屡战功,为国献身三十年的军功勋章。
1
再睁眼,我是在医院的床上,床边站着顾悠雅。
她看我睁开眼,一脸嫌弃的样子:“你长脑子没有,不会向路人求助吗?还是说你就是故意装出这幅样子,想让我心疼你?”
五十二箭,她亲眼看着季槐射在我的肩膀上,她怎么好意思说我是装的。
我避开她的视线:“你如果是来嘲讽我的,那大可不必。”
听到我的话,顾悠雅神色自若:“我是看你死了没,要真死了,我也解脱了。”
解脱这个词用的好啊!
顾家为了报恩让我入赘,后来又为了留后逼她同我上床,生下小凯。
我知道,顾悠雅记恨我,觉得我的出现掌控了她的人生。
“我会让你解脱的。”我小声嘀咕。
“最好是。”顾悠雅瞥了我一眼后就离开了。
次日一早,我被闹声吵醒。
顾悠雅和小凯在我床边打闹,看到我醒来后,小凯盯着我的肩膀,小脸上写满嫌弃,“妈妈,他是不是要变残疾了?我可不想要一个残疾人当爸爸,丢人。”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倒是顾悠雅先来了一句:“那你想要谁当你爸爸?”
“季叔叔啊。”
小凯没有一丝犹豫,“季叔叔救了妈妈,还给我买各种好吃的,我喜欢季叔叔。”
又是季槐。
我已经无力再争辩。
母子两就今天来了一下医院,后面的一周都只有我一个人。
周六是我爸的忌日,我只能自己办理出院手续,去了墓园。
天上飘起淅淅沥沥的小雨,等我祭奠完父亲后,雨越下越大。
我的胳膊受伤没办法开车,可这里又打不到车,再三犹豫后,我还是拨通了顾悠雅的电话。
打了三次终于接通,可我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便传出一道男声:“悠雅,今天可是盛哥父亲的忌日,咱们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怎么,你不想和我睡吗?人家sex内衣都买好了,就等这一刻呢!”
电话戛然而止。
雨水浇在我的身上,此刻的我无比清醒,但心痛到快要窒息。
走了不知多久,身上的伤口又出血了,混着雨水流了一地。
最后还是路上的交警看到我,把我送到了医院。
医生让我赶紧联系家人,可我哪还有什么家人呢?
反而季槐和那母子两才像是一家人,他每天给我分享他和顾悠雅以及小凯的幸福生活。
小凯还亲昵的叫他爸爸。
季槐更是不要脸地挑衅我。
【赘婿哥,你是不是有什么绿帽癖?我和小雅都这样了,你是真能忍啊。】
【啧啧啧,以后叫你忍者神龟好不好?】
【你的儿子,老婆都是我的,我有时候都可怜你,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2
我统统都当没看见。
在医院躺了三天,我回了家,可输入密码却显示错误。
我站在门口敲了很久,里面明明有人说话,却没人给我开门。
我听到了儿子的怨声,“烦死了,他身上流脓影响我的食欲,等我们吃完了再开门呗!”
一个小时后,门终于打开了,小凯看到我的一瞬,下意识嫌弃地捂住鼻子:“我就说他影响食欲吧!”
我进门后,季槐立马站起身,“盛先生回来了,那我还是离开吧。”
顾悠雅见状一把拉住季槐的手,“走什么走?这几天都下着雨,你就住下吧!”
原来,她知道这些天外面一直下着大雨,却还是纵容小凯不给我开门。
真正的心死,是积压的失望在一刻间喷涌而出。
强撑七年的婚姻,还是走到头了。
我准备上楼洗澡,还没走两步就被顾悠雅拉住:“你去客卧,别把家里弄脏了。”
我脚步一顿,没回应自己去了客卧。
入夜,伤口发炎疼得我睡不着,我起身下楼,想找出曾经留下的遗物。
没想到竟跟季槐在楼下遇到。
“哎呦,这不是忍者神龟吗?”他满脸嘲讽。
“你放尊重点。”我冷眼瞪了他一下。
正要离开,季槐却故意扯住我的肩膀,然后大喊倒在了地上。
“盛先生对不起,我不该和小雅走太近。”
与此同时,顾悠雅出现在了房门口......
3
她径直走到季槐身侧,毫不犹豫地给了我一巴掌。
我摸了摸被打的脸,死死盯着顾悠雅的眼睛:“你什么意思?”
“呵,我什么意思?你怎么敢对我的救命恩人动手?季槐可是捐了一颗肾给我,你呢?”
我笑出了声:“你觉得我一个连胳膊都抬不起来的病人,会把他打倒在地?”
顾悠雅不说话了,但她脸上并没有一丝懊悔,反而盯着我,“你如果没有招惹季槐,他干嘛要陷害你。”
果然啊,她从来不会站在我这边。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季槐,“我说我没招惹他,你肯定不信,不如我就招惹招惹他。”
说完,我抬脚毫不留情踩在季槐的手腕上。
肩膀用不了了,我的双腿可是健全的。
顾悠雅一把推开我,我一失力,背部撞在身后的桌子上。
肩膀的伤口再次裂开。
而她以最快的速度扶起季槐,满目担心:“你没事吧?疼不疼?”
当着我的面,她挽着季槐的手去了主卧。
而我,又被丢在了身后。
不觉间,我好像看到了和顾悠雅的第一次见面。
那个时候,她挡在我身前告诉所有人,以后她会罩着我。
而如今,她却成了伤害我最深的那个人。
我跌跌撞撞爬起来,打开客厅电视柜下面的抽屉。
抽屉里空空荡荡。
怎么会?
我瞬间慌了,这是我最重要的东西。
那是父亲留下的遗物,是他给我唯一的念想。
我迅速往楼上跑去,用力拍打着房门:“顾悠雅,电视柜下面的铁盒子去哪儿了?”
顾悠雅声音悠悠传来:“什么铁盒子,大半夜的你别发疯。”
“就一个铁盒子,对我很重要,你再想想,是不是你放哪儿了?”
话音刚落,顾悠雅打开门。
脖子上的红印异常明显。
她不耐烦地皱起眉头:“你到底要干嘛?你的那堆破烂东西,我动它干嘛呀?”
“那不是破烂。”
“我管它是什么,你能不能别没事找事!”
说完,顾悠雅毫不留情的关上门。
而我在客厅翻了整整一夜,都没找到铁盒子。
直到第二天早上,小凯起床后,他抱着我的铁盒子,嫌弃地丢在地上:“一堆破烂,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
盒子里的东西剩的不多,我一把拽住小凯:“谁让你动这个盒子的?里面其他的东西呢?”
小凯用力甩开我的胳膊:“我拿去打门外的流浪狗了,反正都是垃圾,丢了不是更好吗?”
‘啪!’
我抬手,冲着小凯脸上就是一巴掌。
肩膀很痛,却不抵心痛的万分之一。
4
小凯哇哇大哭起来。
“盛南,你干嘛!”
顾悠雅立马跑过来,夺过我手里的盒子丢在地上,还顺带踩了两脚。
“你因为这些破烂打小凯?”
我指着地上的东西:“破烂?你仔细看看那是什么?那是我爸留下的勋章,顾悠雅,你羞辱我可以,但你不能羞辱我爸!”
要知道,我爸是为了救她父亲才死的!
她是最没资格评价我爸的人,如果不是爸爸牺牲了,我不至于连个家都没有。
季槐弯下腰从地上捡起掉落出来的勋章,放在手里掂量掂量:“也没什么不同啊,人都死了,留着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儿子捂着脸,满是恨意地瞪着我,“讨厌你,我最讨厌你了。”
顾悠雅拍了拍小凯的背,然后看向我:“给小凯道歉,你作为孩子的爸爸,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打孩子?”
小事?
我握紧了拳头:“他都五岁了,荣辱观该有吧,我打他怎么了?我没让他下跪都不错了。”
“我不,我不要下跪。”小凯立马缩进了顾悠雅怀里。
季槐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我,“要这么说,不如你下跪得了,子不教父之过,让小凯跪,你也得做个典范不是吗?”
结果顾悠雅听到这话,既然认同的点了点头。
我忍着心痛,从季槐手里拿过仅剩的两枚勋章。
下一刻我跪在了地上,但不是为了任何人,只是因为我对不起我的父亲!
“爸,都是我的错。”我把勋章装进口袋里,“是我没能保护好你的荣誉。”
季槐居高临下看着我:“别演了,这又不是拍电影,你装给谁看?”
闻声,儿子从顾悠雅怀里出来,抬脚在我膝盖上狠狠踹了两脚。
他嘴里还嘟囔着:“坏人,我不要你,我要季叔叔当爸爸!”
顾悠雅勾了勾唇,似乎还想看我服软。
我忍着痛站起身,这次我什么话都不会再说。
不要我当爸爸和老公,那我走好了,我站起来就要离开。
手抓上门把手那一刻,我听到顾悠雅的声音传来:“你今天要是出了这个门,以后就别回来。”
正有此意。
摔门离开,我握着爸爸的勋章,去了墓园。
一步一步,我朝着父亲的墓碑走去。
“爸爸,我带着你的荣誉,来找你和母亲了。”
我的大脑一片混沌,一心只想着团聚。
我想吃妈妈做的红烧排骨了。
转而又想起她带着我四处逃命的样子。
看着墓碑上的遗像,我感觉自己快要支撑不住了。
就这样死在这里也好。
在意识消散那一刻,我好像看到有两个人朝我跑了过来。
他们身上穿着的,是和父亲一样的军服......
第2章 2
再次醒来,我是在军区医院。
床边站着两个人,看我醒来后,立马抓住我的手:“你就是老盛的那个孩子?”
“看你身上满是伤痕,你这是怎么了?”
听到这人认识我爸爸,我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别救我,让我去见我爸爸吧!”
可能是我的动静太大,没一会儿功夫,病房里便站满了人。
其中不乏我在爸爸葬礼上见过的首长。
“给我查,他到底经历了什么。”首长蹙起眉头,“孩子,我们一定会给你做主的。”
5
在我离开后,顾悠雅心里总是隐隐约约有点不安。
平时我就算闹的再大,也不可能离家出走。
因为她知道,我没有家了。
半天过去了,顾悠雅还没看到我回来,小凯坐在她身侧,有些兴奋道:“妈妈,我们是不是可以换一个爸爸了。”
听到这话的顾悠雅,并没有意料之中的开心,她皱起眉头,满脑子都是我出门时的状态。
那个铁盒子,她其实是知道的,知道里面装了我爸爸的勋章。
可正是这些勋章,让她只能跟我在一起。
“小凯,你真的不喜欢爸爸吗?”
“不喜欢。”小凯很是认真,“爸爸总是管着我,这不让吃,那也不让玩,不像季叔叔,总是带我吃各种好吃的,还会给我买游戏机。”
听完,顾悠雅也只是叹口气。
下午的时候,季槐来了,特地给小凯带了礼物。
“小雅,盛哥还没回来啊!”
季槐四下看了一圈,发现没我的身影后,心中暗喜。
要真不回来才好呢,这样他就有机会上位了。
顾悠雅摇摇头:“谁知道他跑哪里去了,既然玩幼稚的欲擒故纵,我看他能赖多久。”
嘴说虽是这般说,可顾悠雅越来越感觉到不安。
见状,季槐索性从后面搂住顾悠雅:“别想他了,我都过来陪你了,你就多看看我呗!”
要在以前,顾悠雅肯定配合季槐的动作,可今天她一点兴致都没有。
思考一会儿后,顾悠雅起身,开始给我打电话。
翻了好久通讯录,才想起来,我早就被她拉黑了。
她叹口气从黑名单里把我拉出来,还没拨通,季槐抓住了她的手腕:“你要给他打电话?你不怕他得寸进尺呀,我看他就是故意的,要的就是你低头。”
闻声,顾悠雅犹豫了。
他看了眼我的电话,顺手又重新拉黑。
顾悠雅念叨一句:“这么有骨气,看他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转而,她又和季槐腻歪在了一起。
虽然有点心不在焉,可顾悠雅就像是赌气一样,和季槐在一起,她才能感觉到自己的人生由自己掌控。
入夜,顾悠雅躺在季槐怀里,还没做接下来的动作。
一声惊呼吓得她立马从床上爬起来。
顾悠雅急忙赶到小凯房间里。
“小凯,你怎么了?”
只见小凯鼻血控制不住往外流:“妈妈,我的脸好痛。”
顾悠雅这才注意到地上的蛋糕,还有上面的芒果。
“小凯对芒果过敏啊!”顾悠雅二话没说,抱起小凯就往外冲。
幸好送医及时,顾悠雅坐在小凯床边,拉住小凯的手:“你还好吗?”
小凯红着眼睛:“妈妈,我没事。”
“对不起,我不知道小凯对芒果过敏,都是我的错。”
不觉间,顾悠雅又想起了我。
我只是管着小凯的衣食住行,小凯芒果过敏就是我发现的。
从那之后,小凯的所有吃喝都要过我的手。
她叹口气摇了摇头:“没事。你不是小凯爸爸,不知道很正常。”
季槐张了张嘴:“我以后肯定会好好记住,争取......”
“你先出去吧!”顾悠雅打断季槐的话。
她当然知道季槐要说什么。
可现在她不想听。
等季槐出去之后,小凯撇了撇嘴:“妈妈,我想爸爸了。”
6
顾悠雅再次想起了我,如果我在就好了。
她笑着揉揉小凯的脑袋:“爸爸一会儿就回来了,你别急。”
“爸爸去哪儿了?”
顾悠雅回答不上来,她重新翻出手机,给我发微信。
顾悠雅:【小凯生病了,你要还是个好爸爸,就来医院陪着他。】
顾悠雅:【你到底要闹脾气到什么时候?】
顾悠雅:【我都给你台阶下了,你别不识好歹,更何况季槐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跟他生什么气?】
一股脑发完消息,顾悠雅盯着手机屏幕一会儿,消息却如同石沉大海。
她觉得一阵心烦,拍拍小凯的脑袋后,便起身来到走廊里。
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顾悠雅干脆给顾父顾母打去电话。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小雅,你是说盛南不见了?你们吵架了吗?”
“一点小打小闹,谁知道他回离家出走啊!”
电话那头的顾父语气狠厉:“悠雅,盛南爸爸是我的救命恩人,他对我们一家有恩,你就不能让着点他吗?”
“又是有恩有恩,凭什么对你们有恩,要我来报答啊?”顾悠雅不服气地吼了两句,“如果要报恩,那季槐还救了我,怎么就不见你们对他好点。”
“季槐?什么时候......”
顾父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顾悠雅挂断了。
顾悠雅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又想到小凯还没吃东西,就想先黑小凯买点吃的。
刚到拐角处,她就看到季槐和一个医生在聊天。
顾悠雅正准备上前打招呼,又听到他们好像在讨论她的事,她便没有上前,继续躲在了墙后面。
医生先是拍了拍季槐的背:“兄弟,不是我说,你之前卖肾装逼还不够,现在又准备吃软饭啊?”
什么?
卖肾?
顾悠雅有些不明白医生说的话,紧接着她就听到季槐说的话。
“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我这叫往上爬。”他笑出声来,“之前那些女大学生我都玩够了,现在还是觉得,这有钱有权的女人更有意思,也更傻缺,随便几句话就能把她哄的团团转。”
“还得是你啊!你现在跟在顾悠雅身边,给她那个儿子当爹,挺爽吧!”
季槐冷笑一声:“爽什么爽?一看到那个小子就烦,我估计送他芒果蛋糕让他过敏。等我和顾悠雅有孩子之后,我就想办法送他出国,让他不可能继承到顾悠雅家产的一丁半点。”
竟然是这样。
顾悠雅算是明白了,季槐接近她是有目的的。
都是为了她的家产,而且捐肾的也不是他。
顾悠雅气不打一处来,她扶着墙边,大步朝外走去。
一出来,就和季槐对上视线,季槐更是肉眼可见地慌了神。
“小雅,你不在病房陪着小凯,怎么会......”
‘啪!’
顾悠雅抬手,一个巴掌落在了季槐脸上。
“季槐,你竟然骗我。”顾悠雅咬咬牙,“你不仅骗我,你还想用芒果害我的儿子,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我错了。”季槐扑通一声跪在了顾悠雅面前,“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刚刚就是在口嗨,我怎么可能不爱你呢?我跟在你身边这么久,就是为了陪着你啊!”
“闭嘴!”顾悠雅冷声道,“你还骗我,说你为我捐肾,结果你的肾是你自己卖的,季槐,你真是个见钱眼开的家伙。”
事情已经被拆穿,季槐觉得也没有装下去的必要。
他摸了摸被顾悠雅打过的脸:“是又如何,谁让你没脑子这么好骗呢?实话跟你说吧,盛南那天离开就是自杀去了,还有件事,你的肾其实是盛南捐给你的。不过,他现在应该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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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声,顾悠雅只觉得脚步虚浮,双腿发软。
捐肾的人是我,那这些年她都在做什么。
顾悠雅捂住心口:“不,他不可能死,他肯定害活着。”
而我,的确还活着。
我躺在军区医院的病床上。
爸爸的战友一直守在我的床边,首长席宁之前就对我和母亲照顾有加。
母亲死后,我跟着顾家彻底离开,他救没再过多打扰。
“孩子,我一直以为你生活的很幸福,可现在......”
医生的报告单上清楚显示,我的肩膀受过重伤,有严重肠胃炎,还少了一颗肾......
小伤更是不计其数。
首长低下头拉住我的手:“是我,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我摇摇头:“首长,不怪你,是我自己看错了人。”
床头柜上放着的,是从我手里拿出来的勋章。
那是一等功勋章,也是爸爸的第一枚勋章。
“我记得,这枚勋章还是我和你爸爸一起得的。”首长摩挲着有年代感的勋章,“他其余荣誉勋章呢?”
我不敢说,爸爸的荣誉被他孙子毁了这件事。
看我不说话,首长便没有多问。
等军区那边查出我遭遇的事情后,席首长整整骂了三分钟脏话。
“畜牲,这简直就是畜牲。”他紧紧抱住我,“孩子,你受苦了,我一定替你讨回公道。”
说完,他开始给顾父打电话。
电话接起后,那头的顾父还想叙旧,结果被席首长骂的狗血喷头。
“老顾,这么些年你就是这么照顾老盛孩子的?你知不知道他差点死了,差点被你那个好女儿给折磨死了。”
那头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后,顾父的声音才传出来:“首长,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盛南在我家好好的啊,两口子有点小打小闹很正常嘛,我到时候说悠雅两句就是。”
“小打小闹?你要不亲自过来看看,你口中的小打小闹是什么样的?”
顾父还真的来了。
他一进来就看到病床上的我。
“盛南,你这是怎么了?”
还没等我开口,首长先质问顾父:“你不是说他好好的嘛?那你解释解释,他肩膀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顾父望着我,久久说不出话来:“小盛啊,你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你受伤为什么不跟我讲?”
我也想告诉顾父,可我知道我告诉顾父的结果就是让他和顾悠雅因为我吵架。
心死之后,我就觉得没必要再牵扯其他人进来了。
反正我迟早都要离开。
“孩子,你有什么想说的没?”
我先是摇摇头,然后又点头:“我想离婚。”
8
这话一出,顾父第一个不干了。
他急忙看向我:“小盛,悠雅人不坏,就是被那个季槐蒙蔽了双眼,而且你们都有小凯了,离婚不至于。”
“小凯,我也不要了。”我表情没有一丁点情绪。
顾悠雅和小凯,我都不想要了。
“你要不再考虑考虑?或者是我们好好商量一下,你父母都不在了,跟小雅离婚后你不就没有家了,以后去哪儿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首长按住顾父的肩膀,“我们以后会给盛南一个家,我看离婚就挺好。”
“对啊,不仅离婚,我们还要追究下去,谁伤害的盛南,这要负责任的。”
几个人讨论不停。
顾父实在没办法,他只能点点头,随即看向我:“行,你手机给我用下,我出门太着急忘了带手机,我亲自和悠雅说,让她先过来给你道个歉怎么样?”
把手机交给顾父后,我便重新躺会了床上。
指望顾悠雅给我道歉,那怎么可能。
她从来不会觉得自己有错。
更不会在我面前落了面子。
顾父按下顾悠雅电话后,半晌......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这这这?
顾父尴尬地挠挠头:“这怎么还关机了呢?”
我默默开口:“她把我拉黑了。”
闻言,顾父更尴尬了。
首长接过我的手机,用他的电话给顾悠雅打了过去。
通了......
顾父急忙拿过首长的手机:“你在哪儿?你知不知道盛南受伤的事情?”
“我知道,怎么?他给你告状了?他人在哪儿?”
“顾悠雅,你真是好样的。”顾父骂了一句后,“军区医院,给你十分钟,立马过来。”
等顾悠雅的途中,靶场的监控视频被送到了首长手里。
他打开看了几分钟。
脸色铁青。
随后把视频丢给了顾父:“你好好看看,这是不是你那好女儿。”
顾父颤抖着手打开监控视频。
看了一半,顾悠雅匆匆赶了过来。
一进门。
顾父抬手就是一巴掌。
“逆女,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9
顾悠雅被顾父这一巴掌打的有点懵。
她抬头就看到病床上的我,顾悠雅想都没想救冲到我身边。
“你没事吧?”
真是奇怪,她这是在大家面前演戏吗?
我张了张嘴:“没死成,没有如你的意。”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顾悠雅急忙解释,“我都知道了,当初给我捐肾的人是你,是你救了我。不对,是你救了我们全家,盛南,我错了。”
还真是稀奇。
顾悠雅还会有低头的时候。
我冷笑一声:“知道又能怎么样?你不是厌恶我,想让我死吗?”
“盛南,我们之间有点误会。”顾悠雅拉住我的手腕,眼神诚恳,“我是爱你的,你走以后我很担心你。”
担心我?
可我电话不还在她黑名单里吗?
这就是她所谓的关心。
还真是廉价。
我不想多说,顾父拍了拍顾悠雅的肩膀:“小盛要跟你离婚,我答应了。”
“我不同意。”顾悠雅再度看向我,“小凯病了,还在医院等着你呢!过去得就让它过去,从今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好吗?”
我苦笑一声,抬手扯开肩膀上的衣服,露出骇人的伤口:“你一句轻飘飘的过去了,这些伤口就能愈合吗?季槐一箭又一箭射向我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顾悠雅被我堵的说不出话来,她只能抬手摸了摸我肩膀上还未结痂的疤痕:“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那个时候是被季槐骗了,我现在都知道了,而且我发现我是爱你的,我就是赌气,我就是没认清自己的内心,你原谅我好不好?”
说了这么多,我是真的一句话都不想听。
我抬眼对上顾悠雅的视线:“离婚吧,我不会原谅你,你纵容小凯毁了我爸爸的荣誉,还让季槐羞辱他,我是不会忘记的。”
听我说完,席首长直接拽住顾悠雅的胳膊,把人从我床边拉开。
“你这丫头,故意伤人不说,还侮辱烈士,我看你应该被管教管教。”
顾父立马给顾悠雅求情:“首长,她就是不懂事,不至于咱们军区这边管教,我在家好好教育她就是了。”
“不行。”席首长看了我一眼,“欺负盛南的人,我们一个都不会放过。盛南爸爸因救你牺牲,你难道要因为自己的女儿,忘了这份恩情吗?”
最终,顾父还是松开了手。
只是顾悠雅,一直不愿意离婚。
她死死拉着我的胳膊:“盛南,我真的错了,小凯不能没有爸爸,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好吗?”
“小凯从来就没有把我当成爸爸过。”我淡淡说道,“现在,我只要跟你离婚。”
10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顾悠雅再挽回都没有用。
军区这边派人抓了季槐。
监控视频就是证据,那五十二箭是他一个人干的。
顾悠雅还有顾父求情,季槐无依无靠,最终被判处无期徒刑。
而顾悠雅,二十年有期徒刑。
在顾悠雅进去之前,席首长帮我申请了强制离婚。
半年后,我的伤势痊愈。
也是我第一次探望顾悠雅。
看到我的出现,顾悠雅还有点惊喜,她握着电话:“盛南,你愿意等我出去吗?”
我低头笑笑:“我凭什么等你?我今天过来就是要告诉你,我走了,以后都不会回来了。”
“你要去哪儿?小凯怎么办?”
“这跟你没关系。”我顿了顿,“至于小凯,反正他也不承认我是他爸爸,她怎么样与我无关。”
离开监狱后,我心情大好。
只觉得释然。
往后余生,我只想回到乡下,回到爸爸扎根的地方。
首长在那里给我安排了一个村官,也算是继承爸爸的衣钵,为民做事。
踏上回老家的火车。
我坐在窗前最后看了这个城市一眼。
再也不见。
顾悠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