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儿子未婚妻要和前男友性福,让我出钱做手术
经典热门小说《儿子未婚妻要和前男友性福,让我出钱做手术》是大神级网文作者暴富的代表作,这本书主角是何沐林海。1儿子终于要结婚了,女方说要两百万办婚宴。我欢天喜地的答应,可却在打钱时,发现账单上有一笔整形医院手术费。我打电话询问,那女孩满嘴的理所应当。“那是给我前男友做私处延长的费用。”“谁让你那个自闭症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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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终于要结婚了,女方说要两百万办婚宴。
我欢天喜地的答应,可却在打钱时,发现账单上有一笔整形医院手术费。
我打电话询问,那女孩满嘴的理所应当。
“那是给我前男友做私处延长的费用。”
“谁让你那个自闭症儿子不行的,这是你们家该付我的补偿。”
“再说了,我前男友基因蛮好的,又高又帅,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让你家能有个健全的继承人啊。”
我气笑了。
她出轨前男友,还想进我家门?
我家可不是收破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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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这是需要支付的账单,麻烦快点把钱打到我账上。”
我刚开完本年度的公司决策会议,就收到了准儿媳何沐的短信。
沙发两万,衣柜十万,宴请酒水三十万......
我笑着一一看着,心中不由得想象起儿子婚后的景象。
明天就是儿子和儿媳的婚宴了,听说儿子对这个姑娘一见钟情。
这小子,也终于算是开了窍了......
我眯着眼笑着,可下一秒却瞬间瞳孔一震。
这账单里怎么会有项整形医院的手术费用?
难不成是何沐那孩子去做了什么傻事?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我给儿媳打去电话询问。
可对面的话却像是一盆冰水从头顶倾泻而下。
“婆婆,你想什么呢,我这么漂亮,还用得着整容?”
“那笔费用是为了给我前男友做私处延长的。”
电话那头,何沐的声音轻佻又傲慢,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
“何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强压着怒火,声音却已经冷得像冰。
“哎呀,婆婆,您别生气嘛。”她娇笑着,“我这也是为了和您儿子好好过下去。”
“你儿子是个神经病,基因不行,那个又不行。你总不能让我守一辈子活寡吧?我当然要给自己找找乐子呀。”
“再说了,我前男友基因可比您儿子的强多了,你一定要想要一个健全的孙子吧。”
我盯着那条“手术费用:50万”的条目,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电话那头,何沐轻描淡写的声音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扎进我的耳膜。
“我跟他不过是玩玩而已罢了,阿姨,你放心,只要你乖乖打钱,是不会影响我和你儿子的婚礼的。”
她说这嗤笑了一声,“您儿子能娶到我这样的正常人,已经是烧高香了。”
“如果你不给的话,小心我把他在酒店里当众发疯的视频传到网络上哦。”
说完最后一句威胁,她直接挂了电话。
我没想到,这几个忙于工作,竟然出了这么多的事。
儿子虽然有轻微自闭,但一向温顺乖巧,怎么可能会当众发疯?
何沐又怎么会这么嚣张地和前男友死灰复燃?
我打电话去问酒店经理,却被他阴阳了一通。
我强压着怒火拨通了酒店经理的电话,铃声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您好,我是明天订婚宴预订人的......”
“哦,那个疯子的保姆是吧?”对方直接打断我,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轻蔑,“你们家少爷可真会挑时间发疯,大半夜在酒店走廊裸奔,把客人吓得够呛。”
我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手机,指节发白。
裸奔?这绝不可能!
“您是不是搞错了?我儿子有轻微自闭症,但......”
“自闭症?我看是精神病吧!”经理嗤笑一声,“要不是看在他订了最贵套房的份上,我们早就报警了。最后还是保安把他捆起来送精神病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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捆起来送精神病院?!
我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涌上大脑。
“你们怎么可能这么对他?!我儿子根本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我气地挂断电话。
这家酒店是周氏财团赞助投资的,我是集团高管,儿子更是项目核心成员。
因此才会决定把他的订婚宴放在这里办。
可没想到,现在竟然会变成这样!
我又给几个相关的人打了电话,这才弄清楚了来龙去脉。
原来当晚,儿子以被何沐口中的前男友林海以单身派对的借口喊去喝酒。
可到了那里,他们却给单纯的儿子灌下了加料的酒水。
等他昏迷以后,又估计将他剥光了扔出去,伪造“裸奔”。
众人发现时,林海还装作好心人一般挡在儿子身前。
“哎,你们也知道,陆子涵这里......”
他指了指头,“是有点毛病的。你们就当没看到,给他留点面子吧。”
何沐更是哭的眼角泛红,“子涵他平时很乖的,都是我不好,没看住他......”
她抽泣着说,“求求大家别传出去,他妈妈很要面子的。”
我听完这些,气得浑身发抖。
好一对狗男女,竟然这样算计我儿子!
看到儿子的脸,我的心痛得像是在滴血。
我忽然想起他好几次欲言又止时的模样。
那时我只以为他只是即将订婚有些紧张,还笑着劝他好好和未婚妻相处。
现在想来,我简直恨不得抽自己几下!
这时,秘书又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陆总,还有一件事......”
“昨晚林海他......他还从酒店拿走了不少昂贵的酒水。”
“听说是用了何小姐未婚夫的身份,也就是少爷的身份。”
我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冷得像冰。
“去查查那个林海。”我对秘书说,“我要知道他所有的底细。”
不到一小时,一份详尽的资料就摆在了我面前。
林海,28岁,何沐的大学同学兼前男友。
毕业后游手好闲,靠何沐的工资生活,却一直做着发财的美梦。
我冷笑一声,“我看他们这是想吃我陆氏的绝户啊。”
可惜,他们找错了人。
等我赶到医院时,已是深夜。
推开病房门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我的儿子陆子涵被绑在病床上,嘴上贴着胶带,正痛苦地挣扎着。
而何沐和林海就站在床边,一个举着手机录像,一个手里拿着针管。
“再问你最后一遍,签不签字?”林海用针头划过子涵苍白的脸颊,“让你妈立刻打钱过来,否则这一针下去,你这辈子都别想清醒了!”
“唔!”子涵拼命摇头,泪水浸湿了枕巾。
何沐不耐烦地踢了一脚病床:“装什么装?你妈的钱迟早都是我们的!”
我站在门口,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是吗?”我冷笑着推门而入,“我的钱,你们也配拿?”
林海和何沐猛地回头,脸色瞬间煞白。
“你不是在国外吗?怎么会突然回来?!”
我缓步走进病房,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怎么,很意外?”我冷笑着看向何沐,“是不是以为我这个老太婆好骗?”
我走到病床边,轻轻撕开子涵嘴上的胶带。
他颤抖着抓住我的衣袖,声音嘶哑:“妈,他们想害你......”
我的心像被刀绞一样疼。
“别怕,妈妈来了。”
眼见形式不对,林海不甘心地拉着何沐转身跑出了病房。
临走时,他们却不忘扔下了句。
“你要是不把钱给我们,那段视频就会被发布在网上!”
我颤抖着解开束缚儿子的绑带,他猛地扑进我怀里,浑身都在发抖。
“妈,他们骗我。”子涵的声音支离破碎,滚烫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衣襟,“他们说只要我签了字,就会对你好。”
我紧紧抱住他,感受到他单薄的身躯在剧烈颤抖。
“他们给我打针,说要把我变成真正的疯子......”子涵抬起泪眼,那双和我如出一辙的杏眼里满是惊惶,“妈,我好怕。他们说要把你也关起来......”
我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铁,“妈妈向你保证,他们会付出代价。”
3
晚上,我给何沐打去了电话。
电话接通时,何沐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得意:“哟,婆婆想通了?”
我强压着怒火,声音故作疲惫:“何沐,我们谈谈。明天就是订婚宴了,我不想闹得太难看。”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怎么,怕你儿子的丑事传出去?”
“我可以给你钱。”我放低声音,装作妥协的样子,“但有个条件。明天的订婚宴你必须出席,把戏演完。”
“哦?”她的声音明显兴奋起来。
我攥紧拳头,“500万,只要你明天像个正常未婚妻一样走完流程。之后......我们再谈其他条件。”
“才500万?”何沐嗤笑一声,“你就这点诚意?”
我咬着牙说,“等明天过后,我们再详谈公司股份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接着传来何沐和林海低声交谈的声音。
最后她终于开口:“行,但我要先收点定金。”
“可以。”我爽快地答应,“钱已经转到你账户了,查收吧。”
几秒钟后,何沐发出一声惊喜的轻呼:“算你识相。明天见,婆婆~”
挂断电话,我盯着黑下去的屏幕冷笑。转头对身后的助理说:“都安排好了吗?”
助理点点头:“您要的资料已经都准备好了。”
“很好。”我站起身,望向窗外的夜色,“明天,我要让这对狗男女在所有人面前现出原形。”
第二天,香格里拉酒店宴会厅张灯结彩,宾客满座。
我站在门口迎接客人,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在倒数计时。
终于,在仪式开始前十分钟,何沐挽着林海的手臂出现在红毯尽头。
她穿着一身纯白婚纱,妆容精致,脖子上戴着我送的价值百万的钻石项链。
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何沐却笑得更加灿烂。
她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我人到了,剩余的钱什么时候给我?”
看着她贪得无厌的模样,我忽然勾了勾唇。
“钱?先订婚,才给钱。”
何沐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她猛地拽住我的手腕。
“老东西,你耍我?!”
林海也凑了过来,露出狰狞的笑容:“看来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是不行了。”
他掏出手机,高高举起,对着满场宾客大声喊道。
“各位!在祝福这对新人之前,不如先看看陆家少爷的真面目!”
宾客们一片哗然,纷纷转头看向舞台。
我站在原地没动,只是轻轻整理了下袖口。
林海得意地瞥了我一眼,点开了视频。
然而屏幕上出现的,却是他和何沐在酒店房间里密谋的画面。
“等拿到钱,我们就把他妈也送进精神病院!”
视频里,林海晃着红酒杯,笑得猖狂,“反正那老太婆也老了,好对付得很。”
何沐对着镜子试戴钻石项链,头也不回:“记得多拍点陆子涵的丑态,到时候发到网上,看谁还敢信一个疯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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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瞬间一片死寂。
何沐的脸色瞬间惨白,她扑过去想抢手机:“这不是真的!这是合成的!”
可众人看向她的眼神已经充满怀疑。
她冲到舞台中央,声泪俱下地控诉起来。
“这些视频都是他妈妈为了污蔑我才做出来的!”
“其实我才是受害者!陆子涵他有暴力倾向,经常对我动手!”
她猛地扯开衣领,露出几道触目惊心的淤青,“这些都是他发病时打的!”
宾客们倒吸一口凉气,议论声四起。
“而且......”何沐颤抖着指向我,“他们全家都有精神病遗传史!陆子涵不仅有自闭症,还有狂躁症!他发起疯来,经常对我进行家暴,我实在不堪其辱。”
她说着,哭了起来。
宾客们似乎相信了她的话,纷纷用谴责的目光看向我。
我的脸沉了下来,正要解释,宴会厅大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
儿子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他的脸色惨白,双眼布满血丝。
“妈!妈!”
他踉跄着向我走来,却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地倒在了地上。
“子涵?你怎么了?!”
我冲过去抱住他,却发现他体温高得吓人。
“求求你们,快帮我叫救护车!”
我抱着抽搐的儿子,声嘶力竭地向四周宾客求助。
可所有人都像避瘟神一样退得更远,有人甚至掏出手机开始录像。
“天啊,这人是不是开始发病了!”
“何小姐说得没错,这家人果然有狂躁症!”
我颤抖着从包里掏出儿子的体检报告,高高举起:“大家看清楚!我儿子从来没有狂躁症病史!这一定是有人给他下药了!”
可根本没人愿意靠近查看。
何沐站在舞台上,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婆婆,别挣扎了。子涵的病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您这样隐瞒病情骗我结婚,良心不会痛吗?”
我咬牙瞪着她,余光却瞥见角落里的林海正悄悄往后退。
他嘴角挂着阴险的弧度,手里似乎攥着什么。
“是你!是你给我儿子下了药!”
“快点把解药拿出来!”
我愤怒地朝他扑了过去,何沐却装作惊慌的大喊。
“看!她也发病了!快叫保安按住她!”
几个不明真相的宾客上前按住了我和儿子,任凭我如何挣扎和解释,他们却按得越来越重。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儿子情况愈发危急。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一道威严的声音响彻全场:“都住手,今天不是大喜的日子吗,你们在闹什么呢!”
所有人齐刷刷回头,只见一位身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大步走来,身后跟着几名医护人员。
他面容冷峻,目光如炬,正是商界赫赫有名的周氏集团掌门人,周振国。
“周、周总?”何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退了两步。
周振国冷冷扫了她一眼,径直看向被按在地上的子涵,眸中怒色翻涌。
他身边的保镖立刻走过去探查子涵口腔,眉头紧锁道:
“不好周总,有人给陆博士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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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振国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快步走到我儿子身边,亲自检查了他的状况。
“立刻送医院!”他厉声喝道,随即转向在场的宾客,“各位,今天的事情恐怕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简单。”
医护人员迅速将子涵抬上担架,我挣脱束缚跟了上去。
何沐见状,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你们都被骗了!他明明就是个疯子!”
周振国冷冷地扫了她一眼:“何小姐,你知道陆子涵是谁吗?”
何沐一愣:“他、他就是个自闭症患者。”
“呵。”周振国冷笑一声,“陆子涵是我国量子计算领域的顶尖专家,周氏财团核心技术研发负责人。”
全场哗然。
“这不可能!”林海冲上前来,“他明明就是个傻子!”
周振国眼神凌厉:“保安,把这两个人控制起来。我怀疑他们涉嫌投毒!”
何沐脸色煞白,转身就要逃跑,却被保镖一把按住。
“你们不能这样!”她歇斯底里地挣扎,“我要告你们非法拘禁!”
就在这时,酒店经理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周总,监控录像已经调出来了!”
大屏幕上立刻播放出画面。
林海和何沐在酒店房间里,往酒杯里倒入白色粉末,然后哄骗子涵喝下。
紧接着,又出现了他们在病房里威胁子涵的画面。
“不!这不是真的!”何沐尖叫着,“这些视频都是合成的!”
周振国冷笑一声:“何小姐,你知道为什么子涵会突然抽搐吗?”
他拿出一份检测报告:“我们在他的血液里发现了高浓度的致幻剂。这种药物如果过量,会导致神经系统永久性损伤。”
我浑身发抖:“你们......你们想害死我儿子?”
何沐和林海还想狡辩,但周振国已经懒得再听他们的废话。他抬手一挥,几名警察立刻从宴会厅外走了进来。“周总!”何沐尖叫道,“您不能这样!我们是冤枉的!”林海也慌了神:“对对对,这都是误会!我们只是想开个玩笑而已。”周振国冷笑一声:“玩笑?往酒里下药是玩笑?绑架威胁是玩笑?”
他转向警察,“这两个人涉嫌故意伤害、敲诈勒索和商业间谍罪,证据确凿。”警察二话不说就给两人戴上了手铐。
何沐疯狂挣扎着,妆容都花了:“不!你们不能抓我!我是陆家的准儿媳!”林海则直接瘫软在地,嘴里还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我顾不上看他们被拖走的狼狈样子,赶紧跟着医护人员往外跑。
子涵的情况看起来很不好,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妈,”他虚弱地睁开眼睛,“我没事,这是装的。”我愣住了:“装的?”周振国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陆夫人别担心,子涵早就发现了他们的阴谋。我们提前给他注射了特殊药剂,可以模拟中毒症状但不会真的伤害身体。”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儿子设的局!我看着担架上的儿子,他冲我眨了眨眼,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周振国在一旁开口,“现在证据确凿,他们至少要在监狱里待上十年。”我长舒一口气,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就在这时,医院的救护车到了。
虽然知道儿子是装的,但我还是坚持要送他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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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我坐在VIP病房外的长椅上,看着医生们进进出出为子涵做各项检查。
“陆夫人,您儿子的检查报告出来了。”主治医师推了推眼镜,“各项指标都正常,只是血液中检测到少量致幻剂残留,但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
我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子涵已经换上了病号服,脸色恢复了些许血色。
“妈,对不起让您担心了。”他走过来握住我的手,声音里带着歉意。
我心疼地抚摸着他的脸:“傻孩子,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妈妈?”
子涵垂下眼帘:“我怕您担心。而且......”他犹豫了一下,“我其实根本不想和何沐订婚。”
我愣住了:“可你不是对她一见钟情吗?为什么突然改变想法?”
“因为我发现她有问题。”子涵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一个月前,我偶然发现她和林海还在联系。他们密谋要骗取我们家的财产。”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嗯。”子涵点点头,“我故意装作不知道,就是想引他们上钩。这次订婚宴,其实是我设的局。”
我震惊地看着儿子,突然发现他眼中闪烁着我不曾见过的精明光芒。
“妈,其实我的自闭症早就好了。”他轻声说,“这些年我一直在装,是因为我发现,装傻才能看清身边人的真面目。”
我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原来我的儿子一直在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保护我们这个家。
“那何沐和林海他们?”
“他们以为我是个傻子。”子涵冷笑一声,“却不知道我早就掌握了他们所有的犯罪证据。”
正说着,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周振国带着一位年轻女孩走了进来。
“陆夫人,给您介绍一下。”
周振国笑着说,“这是我女儿周雨晴,也是子涵真正的女朋友。”
我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气质温婉的女孩,她落落大方地向我问好:“阿姨好。”
子涵的脸上浮现出罕见的温柔笑容:“妈,其实我和雨晴在一起已经好几个月了。她是周氏医疗的首席研究员,这次的特殊药剂就是她研发的。”
周雨晴腼腆地笑了笑:“子涵发现何沐他们的阴谋后,我们就一起制定了这个计划。”
我这才恍然大悟:“所以那些中毒症状都是假的?”
“对,那些都是药剂的效果。”周雨晴解释道,“这种药剂可以精准控制神经系统,模拟各种症状但不会造成实际伤害。”
周振国补充道:“现在警方已经掌握了何沐和林海的全部犯罪证据,包括他们下药的视频、敲诈勒索的录音,以及窃取商业机密的记录。”
我感激地看着他们:“这次多亏了你们。”
“不,妈。”子涵握住我的手,“是我该感谢您。这些年您一直保护我,现在该换我来保护您了。”
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原来我的儿子早已长大,不仅治好了自闭症,还成长为一个如此睿智沉稳的人。
7
案件受理期间,我被警方传唤到警局协助调查。
推开询问室的门,眼前的景象让我不由冷笑。
何沐和林海被分别拷在审讯椅上,两人正在激烈地互相指责。
“都是他出的主意!”何沐歇斯底里地尖叫着,精心打理的头发散乱不堪,“是他让我去勾引陆子涵的!”
林海脸色铁青:“放屁!明明是你自己贪图陆家的财产!”
“你胡说!”何沐疯狂挣扎,手铐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响声,“那些药都是你买的!视频也是你拍的!”
我站在单向玻璃后,看着这对狗男女狗咬狗的丑态,心中一片冰冷。
“陆夫人。”警官走过来,“他们说要见您。”
我挑了挑眉:“见我?”
“是的。”警官压低声音,“何沐说要当面向您道歉。”
我冷笑一声,跟着警官走进审讯室。
何沐一看到我,立刻扑到审讯桌前,手铐哗啦作响。
“阿姨!阿姨我错了!”她涕泪横流,妆容糊了一脸,“都是林海逼我的!”
林海在一旁怒吼:“贱人!明明是你自己出的主意!”
何沐充耳不闻,继续哭诉:“我真的知道错了!您看在我和子涵的情份上,原谅我这一次吧!”
我冷冷地看着她:“哦?你和子涵有什么情份?”
“我、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她声音越来越小。
我冷笑一声,“可我记得,订婚宴已经被取消了。”
何沐脸色瞬间惨白:“阿姨,您不能这样!我是真心爱子涵的!”
“爱他?”我冷笑,“爱到要给他下药?爱到要把他送进精神病院?”
“那都是误会!”何沐疯狂摇头,“是林海威胁我的!他说如果我不配合,就把我和他的视频发到网上!”
林海在一旁暴怒:“放你妈的屁!明明是你自己说要搞垮陆家!”
何沐突然转向林海,面目狰狞:“你闭嘴!要不是你这个废物连个工作都没有,我会去勾引那个自闭症吗?”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心中毫无波澜。
“陆夫人。”警官递给我一份文件,“这是他们的口供,请您过目。”
我翻开文件,里面详细记录了他们的犯罪事实:
何沐和林海密谋骗取陆家财产的计划;
他们购买致幻剂的交易记录;
偷拍子涵"发疯"视频的证据;
甚至还有他们讨论如何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的录音。
“阿姨!”何沐突然跪倒在地,“求您看在我是初犯的份上,放过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出现在您面前!”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初犯?”
警官适时补充:“根据我们的调查,何沐女士在五年前就有过类似的诈骗前科。”
何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
“阿姨!我、我可以给子涵生孩子!”她急切地往前爬了两步,“您不是一直想要孙子吗?我可以给陆家生个健康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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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点被这无耻的话气笑:“你?”
“对对对!”何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您想想,子涵有自闭症,基因不好。但我可以给他生个健康的孩子!我保证再也不联系林海了!”
林海在一旁暴怒:“贱人!你他妈的!”
“闭嘴!”何沐厉声呵斥,又转向我,脸上堆满谄媚的笑。
“阿姨,您想想,子涵这样的条件,能找到我这样的正常人不容易。”
“我可以给您生个健康的孙子,让陆家后继有人!”
我冷冷地看着她这副嘴脸,只觉得恶心至极。
“子涵年薪八位数,名下专利十几项。’”我冷笑一声,“还用得着你给他生孩子?”
何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对了。”我突然想起什么,“你们不是说要发布子涵的视频吗?”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不如看看这个?”
警官将U盘插入电脑,屏幕上立刻显示出何沐和林海在酒店房间里密谋的画面。
“不!这不是真的!”何沐尖叫起来,“这些视频都是合成的!”
警官冷冷地说:“这些视频已经通过司法鉴定,完全真实有效。”
林海突然崩溃大哭:“完了,全完了!”
何沐瘫坐在地上,突然抓住我的裤脚:“阿姨!求您了!我可以做牛做马补偿您!”
我轻轻抽回脚:“不必了。”
转身离开时,我最后看了他们一眼:“你们就在监狱里好好反省吧。”
走出警局,阳光明媚。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儿子的电话。
“妈,怎么样?”电话那头,子涵的声音温暖而平静。
“都解决了。”我微笑着说,“他们至少要在监狱里待上十年。”
“太好了。”子涵轻笑,“对了,雨晴说晚上想请您吃饭。”
我的心情顿时明朗起来:“好啊,我一定来。”
晚上,我如约来到周雨晴预订的餐厅。
推开包厢门,映入眼帘的是精心布置的餐桌和温暖的烛光。
子涵和周雨晴已经等在那里,两人脸上都带着幸福的笑容。
“阿姨好。”周雨晴起身相迎,今天的她穿着一袭淡蓝色连衣裙,显得格外温婉可人。
“妈,您来了。”子涵也站起来,眼中闪烁着久违的光彩。
我看着眼前这对璧人,心中涌起无限欣慰。正要开口,手机却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抱歉,我接个电话。”我走到一旁按下接听键。
“陆夫人,”电话那头传来何沐沙哑的声音,“求您救救我......”
我皱起眉头:“你在哪?”
“我在,”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还夹杂着抽泣,“我在医院。今天我和林海取保候审后,她找人打了我。”
我沉默片刻:“这与我无关。”
“不!求您了!”何沐突然激动起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愿意作证林海的所有罪行,求您帮帮我!”
我正要挂断,却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接着是一个男人的怒吼声:“贱人!敢报警?!”
9
电话突然中断了。
我站在原地,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虽然何沐罪有应得,但听到她可能遭遇危险,我还是无法完全无动于衷。
“妈,怎么了?”子涵走过来关切地问道。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情况告诉了他。
子涵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要不要报警?”
这时,周雨晴也走了过来:“我刚才查了一下,何沐确实在中心医院急诊科。”
我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职业习惯。”她微微一笑,“我认识那里的医生。”
最终,我们还是决定报警处理。
毕竟无论何沐做过什么,都不该遭受暴力对待。
警察很快找到了何沐。
原来林海在得知自己可能面临十年刑期后,迁怒于何沐,找人报复她。
幸好我们及时报警,她才得以脱险。
这件事让我更加看清了林海的真面目,也让我对何沐的遭遇产生了一丝怜悯。
一个月后,法院开庭审理此案。
作为重要证人,我和子涵都出庭作证。
在铁证面前,林海最终被判十二年有期徒刑。
而何沐因为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并配合调查,获得了从轻处理,被判五年有期徒刑。
庭审结束后,何沐在法院门口拦住了我。
“阿姨,”她看上去憔悴了许多,脸上还带着伤,“谢谢您那天报警救我。”
我看着她,心中百感交集:“以后好好做人吧。”
她低下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我会的。”
看着她被法警离去的背影,我不禁感慨万千。
这个曾经心高气傲的女孩,终于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了代价,也得到了应有的教训。
三个月后,一场盛大的婚礼在周氏庄园举行。
我站在化妆间里,看着镜中的自己。
香槟金色的礼服勾勒出优雅的轮廓,珍珠耳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今天,我终于要以婆婆的身份,见证儿子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
“妈,您准备好了吗?”
子涵推门而入,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礼服衬得他越发挺拔。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嘴角挂着掩不住的笑意。
我转身替他整理领结,手指微微发抖:“我的儿子,今天真帅。”
他握住我的手:“妈,谢谢您。没有您,就没有今天的我。”
我摇摇头,眼眶发热:“是你自己走过来的。”
门外传来管弦乐队调试音准的声音,婚礼即将开始。
庄园的花园被布置成了梦幻的殿堂。
纯白的鲜花拱门下,一条红毯延伸向远方。
宾客们已经入座,空气中弥漫着玫瑰与百合的芬芳。
我作为男方家长,站在红毯尽头等候。
身旁的周振国冲我点头致意,眼中满是欣慰。
我想起儿子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
他第一次开口叫妈妈时含糊不清的发音,他因为自闭症被同学孤立时倔强的背影,他在深夜实验室里专注工作的侧脸......
现在,他终于要迎来属于自己的幸福。
当周雨晴走到我面前时,我情不自禁地上前拥抱了她:“欢迎你成为我们家的一员。”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阿姨,我会好好照顾子涵的。”
婚礼仪式庄重而温馨。
当牧师宣布他们正式结为夫妻时,子涵小心翼翼地掀开新娘的头纱,在众人的祝福声中,轻轻吻上周雨晴的唇。
婚礼结束后,我从手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这对新婚夫妇。
“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结婚礼物。”
周雨晴好奇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古董怀表。
表盖内侧刻着我和子涵父亲的名字和结婚日期。
“这是?”
“我和他爸爸的定情信物。”我轻声说,“现在送给你们,希望你们能像我们一样,相濡以沫。”
子涵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怀表收好,然后紧紧抱住了我:“妈,我爱您。”
看着他们的车驶离庄园,我的心中充满平静与满足。
这一路走来,有泪水,有痛苦,但最终,我们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