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婆逼我AA生产痛后,我绝育了
老婆逼我AA生产痛后,我绝育了的主角是程梦妍孟亦凡,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熊大。第1章老婆确诊怀孕当天,我被她推进手术室。只因她崇尚独立AA制,连生孩子的疼痛都要跟我A。出来时,我腹部多了一道疤,甚至被告知精囊受损,失去繁殖能力。可面对我的质问,程梦妍转头打开收款码。“现在知道女...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第1章
老婆确诊怀孕当天,我被她推进手术室。
只因她崇尚独立AA制,连生孩子的疼痛都要跟我A。
出来时,我腹部多了一道疤,甚至被告知精囊受损,失去繁殖能力。
可面对我的质问,程梦妍转头打开收款码。
“现在知道女人生产有多危险了吧。”
“对了,你把住院的钱A给我。”
“还有这几天我照顾你的看护费,按理说这是我的职责,但夫妻也要明算账,你按一半的市场价给我好了。”
可收到转账后,她立刻替竹马缴纳了天价医药费治疗肾功。
拿着手中的账单,我提出了离婚。
......
“就因为我让你AA生产伤了精囊?”
程梦妍双臂交叉在胸前,目光冰冷:
“连这点担当都没有,顾清河你还算个男人吗?”
“这件事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咱们没完!”
我站在vip病房,下半身的隐痛让我直冒冷汗。
为了程梦妍不受孕期折磨,我用尽人脉为她定下顶级医疗团队。
却没想到先被推进手术室的人是我。
我抽出病房的房卡捻在脚下。
“你要的说法,马上就来了。”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推开。
孟亦凡将缴费单递到程梦妍手中。
“阿妍,我又该缴医疗费了。”
他靠在程梦妍身侧,理直气壮地撒娇要钱。
像是完全没有看到我一样。
我勾唇低嗤:
“程梦妍,你连生产痛都要跟我A,却给你的竹马缴了十几万的治疗费。”
“就连我的vip病房,都被你让给他养病。”
“你是真的崇尚AA制,还是只会跟我AA制?”
程梦妍不悦地看向我:
“你怎么那么计较?我和亦凡从小长大,早就是彼此的家人了。”
“身为家人,我为他治病拿钱难道不应该?”
我猛地收紧手心,鲜少对她冷脸:
“我手术住院,你在医院待了七天。”
“其中六天半你都住在这照顾他,剩下半天你找我A饭钱。”
“你连为我送饭都要配送费,你从没下过厨,却熬夜为孟亦凡炖他爱喝的鸡汤。”
“难道在你眼里,我连个家人都不算?”
程梦妍脸色一沉。
孟亦凡走上前抓住我的手,语气中是满满的委屈:
“抱歉顾先生。”
“我实在是没钱治病,不得已才求梦妍替我拿钱。”
突然,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眼中带着可怜的泪水。
“这笔钱我一定会还给你,你别再逼她了。”
程梦妍心疼地上前喂他喝水,甚至毫不嫌弃地用手擦去他嘴边留下的水渍。
孟亦凡享受着她的体贴,冲我挑衅地扬眉。
我没废话,直接甩出几张缴费单。
“装什么可怜?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这笔钱,要么你今天还了,要么我通知医院把你的病情恢复原状。”
孟亦凡身子一僵,着急地拽住程梦妍的手。
她眯起眼,下一秒冲上前甩了我一巴掌,厉喝:
“你想断了亦凡的治疗?我告诉你,不可能!”
“这可是影响一个男人一生的大事!要是他因为你毁了下半身幸福,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在她甩第二个巴掌时,我用力抓住她的手腕。
“原来你也知道毁了男人的下半身是一辈子的事!”
“可你还是在我AA生产手术时,叫走了所有医生,只为让他们给孟亦凡做抽血检查!”
孟亦凡见状,愧疚地咬唇呜咽:
“我不知道你会受伤,都是我的错,这病我也不治了!”
他说着,狠狠拽下手背的针头。
鲜血立刻涌出。
我扯扯嘴角,刚要开口就被程梦妍愤怒地喝止:
“闭嘴!”
“是你自己的身体不争气,凭什么怨在亦凡身上!他身子弱,更应该专业医生仔细照顾!”
她目光落到我小腹的刀疤上,眉毛一拧:
“说到底你还是不愿跟我AA制,一点点付出都受不了,你果然跟亦凡说的一样,是自私自利的大男子主义!”
“我自私自利?”
我自嘲地重复,再看向她的时候失望又陌生:
“我为你定下的天价医疗团队,被你送给孟亦凡治病。”
“我每月给你十万零花钱,被你用来给他买保健品。”
“我送你顶尖保镖团队,被你送给他当擦屎擦尿的护工使唤。”
“我不是不舍得花钱,但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得了自己老婆给别的男人花钱。”
“不过你说对了,你这破AA制,我不想再忍了!”
“你什么意思!”
程梦妍面色铁青,白皙的手死死攥成拳。
我无视她眼中的怒火,面无表情道:
“字面意思,你,我不伺候了。”
她对孟亦凡的处处维护,比她对我的精打细算更让我觉得心凉。
我转身推门而出。
“顾清河...”
程梦妍眼中闪过委屈,想追我,却在被孟亦凡拉住时生生止住脚步。
出来后,我第一时间取消了程梦妍在医院的医疗特权。
晚上回家时,刚推开门就闻到扑鼻的香气。
程梦妍穿着蕾丝透明睡衣,几乎一丝不挂地钻进我怀里,紧致的身材不断在我身上拱火。
“清河,你怎么才回来?”
微凉的指尖在我胸口打圈,她的语气欲拒还迎。
可我却一眼看穿她的打算。
她性子傲,每次闹脾气从不会低头认错,却把床头吵架床尾和利用得淋漓尽致。
曾经,我从未拒绝过,甚至把她的小脾气当做情趣。
所以被我推开时,程梦妍不敢置信地僵了身子。
我打开灯,语气冷淡:
“我回来跟你谈离婚事项。”
程梦妍瞪大眼:
“你真的要跟我离婚?”
触及我冰冷的视线,她咬唇,拉起我的手放在小腹上,委屈道:
“难道连我们的孩子你都不要了吗?”
手心突然被孩子隔着肚皮踢了一脚,我的心漏了一拍。
抿紧嘴唇,我还是心软了:
“你不想离婚也可以,但我有条件。”
“我要你跟他断绝联系,并让他把所有医疗费还回来。”
“你舍得吗?”
程梦妍瞳孔一缩,触电般甩开我的手。
“就因为我帮了他,你就要断了他的医疗费把他逼上死路?”
“你也知道不能生育的痛苦,为什么不能以己度人,对你顾大总裁来说这点治疗费不是问题!”
我勾唇嗤笑:
“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不能生育。”
“他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钱多,但不是圣父。”
程梦妍的脸一阵青一阵紫。
突然,主卧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我脸色一边,推开程梦妍阻拦的身子,大步冲去。
孟亦凡竟然一丝不挂地摔在地毯上!
他满脸潮红,脚边甚至还散落着我为程梦妍买的贴身衣物。
想到某种可能性,我怒气上涌,猛地冲上去一拳砸在他脸上。
“你干什么!”
程梦妍的声音陡然尖锐,扑上去将孟亦凡护在身后。
她挺起肚子,硬生生让我掉转拳头,一拳砸进墙中。
“亦凡身子不好你怎么能打他!要打就先打我!”
我愤怒地指着卧室:“我难道不该打他?你最好解释他为什么一丝不挂地出现在这!”
“如果不是你停了我的医疗特权,亦凡不会无处可去,是我把他带回来的。”
她笃定我不敢动她,声音更大:
“我承认用手帮了他,但这都是为了帮他治病,重振雄风!”
“何况我们根本没有突破底线,你能不能不要那么龌龊!”
我狠狠抹了一把脸,强迫自己冷静:
“龌龊?程梦妍,不是只有上床了才叫突破底线!”
孟亦凡见状扑到我脚下哭诉:
“顾哥,是我求梦妍帮我的,都是我的错,你要是生气就打死我吧!”
“反正我没钱治病也活不了几天了。”
一双手狠狠将我推开。
程梦妍将孟亦凡护在身后,一张脸冷若冰霜。
“帮他适当缓解是医生的医嘱,不信你可以去问,不要在这逼他!”
我被气笑了。
“好一个适当缓解。”
“他之前好歹是酒吧驻唱,那么多女人追他,轮得到你献身?”
程梦妍眸光一闪:
“亦凡有洁癖,那些女人都不干净,我不放心...”
“而且医生说了,只要一周一次就好。”
“一周一次?你还想继续帮他?”
我拧紧拳头,紧紧锁住她心虚的脸。
程梦妍避开我的视线,随着她点头,我的心彻底死了。
“离婚。”
“我给你三天,带着他从我家搬出去。”
我大步离开。
随手拨通助理的电话:
“给我准备最好的律师团队打离婚官司。”
凌晨,程梦妍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我没接。
第二天刚醒,就刷到了孟亦凡的朋友圈。
照片中,他眼眶微红,脸上带着羞怯和幸福。
而被我如珠如宝宠了五年的程梦妍,竟然心甘情愿地蹲在地面,为他擦拭着溢出的尿袋!
“活下去很难,但还好有你。”
我关掉朋友圈,却收到了程梦妍的信息。
“是你自己不愿意回来,所以家里的电费和还有阿姨费你得A我。”
我一看账单,拧眉给家里的打扫阿姨打去电话,问问她怎么一天就跟我要五千的清洁费。
阿姨难以启齿地开口:“顾先生,不是我狮子大开口,实在是你老婆跟那个男人...”
“不过一天,他们竟然搞得连厨房的菜板上都是...”
我告诉她以后不用再去了。
把要A的钱转给程梦妍,很快就接到她打来的电话。
“顾清河,你有空转钱,没回我电话是吗?”
“昨晚下了暴雨,你任性跑出去,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担心我?担心我突然回去打扰你跟孟亦凡的兴致是吗?”
我面无表情地反问。
被我噎住,程梦妍的声音一滞:
“阿姨告诉你的?”
不等我开口,她继续道:
“放心,怕你吃醋,这次我没帮他,都是他自己弄得。”
“但你也不该把阿姨辞退,不愿意A钱你可以告诉我,我替你出,亦凡现在需要人照顾。”
我冷冷道:
“你有这时间解释,还不如多想想离婚的事。”
电话里传来玻璃打碎的声音,程梦妍的声音甚至在颤抖:
“就因为昨晚的事?我都说了那是正常的医疗步骤,你怎么就不懂得体谅我?”
“我还怀着宝宝,我们娘俩你都狠心不要了?你——”
我打断她:
“我会出抚养费,孩子跟你跟我都无所谓。”
“当然,你想打胎我也完全支持。”
程梦妍终于忍不住哭出声,崩溃地摔了电话:
“你就是个混蛋!你会后悔的!”
我挂断电话,让助理把拟好的离婚协议送到别墅。
转头将别墅挂上卖房软件。
那座别墅曾是我花高价买回来的婚房,可如今我只觉得恶心。
给程梦妍搬出别墅的时间一到,我让人回去验收。
不久,就收到助理的电话。
电话接通。
下一秒,手机从我手中滑落。
“顾总,老夫人倒在别墅的客厅,我们赶到时,她浑身是血,甚至...心脏骤停!”
把我妈送进抢救室时,我的衬衫已经被血浸透。
抖着手点燃指尖的香烟,用尼古丁冷静自己的神经。
助理上前汇报:
“顾总,我们没在别墅发现夫人和孟亦凡,但是...老夫人在医院的vip医疗特权被人动了。”
是谁动的不言而喻。
我咬牙,单手掐灭烟头。
一想到刚才让医院开通vip通道受阻,害得我妈心脏二次骤停,我连杀了孟亦凡的心都有!
“清河,你怎么在这?”
我猛地回头,对上程梦妍心虚的脸。
“这句话该我问你才对。”
越过她,我死死盯着她身后脸色红润的孟亦凡,冷笑:
“不知道我妈的vip医疗卡,你用的怎么样?”
“她一个老太太,怎么得罪你们了,竟然把她打到心脏猝停!”
我一把拽住孟亦凡的领子低吼。
孟亦凡肩膀一缩,装作害怕的模样:
“顾哥对不起...我只是轻轻推了一下阿姨,明明我们走之前她还好好的。”
“我现在就把卡还你,立刻出院!”
说完,他白着一张脸求助似得看向程梦妍。
程梦妍立刻将我狠狠推开,冰冷的眸子警告般眯起。
“反正你妈的卡也用不上,让亦凡用一下怎么了?”
“你妈年纪大了,摔一下很正常,说不定就是自己摔得,别污蔑我们。”
她又像找到底气般沉声道:
“卡不可能还你,我是孕妇,亦凡能健健康康就是在帮我提供情绪价值,比你为我请的孕期心理医生更有用。”
“你妈的卡就当你A我的心理咨询费了。”
她冠冕堂皇地开口,只让我觉得荒谬。
我像第一看清她一般。
什么AA制,什么独立自主,不过都是她为给孟亦凡治病,为我做的局!
我青筋暴起,却又听孟亦凡在她耳边小声道:
“她本来就半个身子入棺材的人了,有这钱给她治病不如让我换个肾。”
“你说什么?”
我忍无可忍,猛地一把拽住他的肩臂,将他狠狠摔在地面。
孟亦凡痛呼一声:“顾哥,我什么也没说。”
却小声在我耳边开口:
“我说的没错,你妈早就该死了,要不是她催着梦妍跟你结婚,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我怒不可遏,压在他身上,拳拳到肉,打红了眼。
程梦妍尖叫一声,拼命扯我的手臂,甚至拿包将我砸得头破血流。
“你疯了,快放开他!”
“你要是再打,我立刻去打掉这个孩子!”
“这可是你唯一的孩子,别忘了你妈一直等着死前能抱上孙子!”
我猛地停手,喘着粗气看向程梦妍的小腹。
突然,抢救室的门被打开。
助理几步走到我身旁,表情怪异的看了眼程梦妍,凑在我耳边低语。
意识到自己听见了什么之后。
我脑子像是断了一根弦。
程梦妍似乎也心里有了感应,脸色惨白地想要抓住我的袖口。
“清河,你.....”
我再也忍不住,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脸上!
第2章
脑子里助理的话还在回放。
“她说程梦妍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是孟亦凡的骨肉!”
“当初您的手术意外也是他们一手策划,就是为了靠孩子吃你绝户,帮孟亦凡治病!”
“他们的计划被老夫人听到,所以才打了她企图灭口!”
我面无表情转身告诉助理:
“报警!”
“把我和我妈害成这样,你们俩个贱人,一个都别想逃!”
“我可没有替别人养孩子的习惯!”
程梦妍瞬间跌在地上,颤抖着说不出话.....
孟亦凡挨了打还被戳穿,破罐子破摔似得挣扎。
“梦妍的孩子是我的又怎样,她不同意离婚,你就得给我养孩子!”
我掀起眼皮,抬脚碾上他的下身。
刺耳的尖叫声响起,程梦妍立刻从被打的恍惚中惊醒。
“不许动他!”
她扬手想打我,被我反手抓住甩向墙面。
砰!
程梦妍撞到墙的额头瞬间青肿,眼冒金星地摔坐在地面。
好久才回神,哭喊:
“你竟然动手打我!我要曝光你!”
“你就等着被人肉,下地狱吧!”
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像是第一次看清她般。
曾经率真纯粹的女孩,终究还是死在了我的回忆里。
我们的初遇,是在机场候机室。
她护着一个女孩躲进我的vip休息室,一身飒爽的皮衣和牛仔裤,将追过来男人打得鼻青脸肿。
我这才知道,她打的男人是对女孩进行猥亵的变态。
眼看男人的拳头要落到她脸上时,我猛地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拽住她的手臂,轻轻一拉护在怀里。
她身上的玫瑰香,像她的性格一样张扬危险。
让我的心漏了一拍。
最后,我们都挂了彩,但我脸上是她打的。
从警察局出来时,她不好意思地小声嘀咕。
“抱歉,我以为你跟那个臭男人一样想占女孩便宜,没想到...”
我挑眉一笑:
“那现在呢?”
她亮亮的眼睛立刻弯成月牙,煞有介事地开口:
“勉强算优质男性吧。”
自那之后,我们对彼此的了解越来越深。
我欣赏她的独立勇敢,收起商人唯利是图的精明心计。
陪她跑乡下做慈善,陪她上讲台维护女性权益。
甚至在接受她的AA制要求后,仍为她成立资金会做底气。
她也愿意放下偏见,陪我在生意场左右逢源。
结婚那天,她一身白纱,靠在我怀里双眼泛红。
“我不相信男人和爱情,但我相信你。”
我虔诚地在她眼尾落下一吻。
发誓这辈子都不让她失望。
直到她的白月光竹马确诊肾病后回国。
她打着家人的名号照顾他,甚至为此辞职,将所有积蓄都拿出来给她治病。
刚开始我并不在意,直到她回家的时间越来越短。
对我的的态度越来越恶劣。
我提过找人照顾孟亦凡,减少他们的接触,却被程梦妍呵斥:
“他在国内没有亲人,只能依靠我!”
“我们要是有什么关系,还有你什么事?你疑神疑鬼的男味跟谁学的?”
“我真是受够了。”
她说不信男人只信我,可面对孟亦凡的污蔑,她从来都深信不疑。
后来我才知道,她的厌男、她的独立,都是和孟亦凡分手后受的情伤!
我自嘲地勾起唇角,在警车停下后。
又猛地一脚踢在孟亦凡下身,让他疼得昏死过去。
没理会程梦妍的哭闹,缴了罚金后,让助理跟警察去处理报警。
我则换上隔离服,转身进入抢救室探视我妈。
老太太在ICU住了三天,我寸步不离守在监护室外。
直到三天后才把手机开机,却发现电话被助理打爆了。
“顾总,程梦妍花钱取保候审了,现在正和孟亦凡在网上直播骂您家暴。”
“网上闹翻天了,就连公司的股票也跌了!”
我揉了揉眉心,点开助理转发给我的链接。
直播间内,程梦妍神色憔悴地靠在孟亦凡怀里。
正捂着孕肚哭诉:
“顾清河就是个畜牲,我曾经还以为他跟别的男人不一样!”
“我不过是提出AA制婚姻,他就怀疑我出轨,甚至不顾我怀孕家暴!”
“今天是我,明天就是无数个姐妹!”
“大家一定要觉醒,不要放过这个渣男!”
程梦妍辞职前,曾是维护女性权益的博主。
最懂怎么挑起男女之间的战争。
孟亦凡也装模作样地强颜欢笑:
“大家放心,就算我被他逼到无法治疗肾病,也会坚持守护梦妍!”
弹幕上果然清一色的辱骂评论:
“这种贱人,能不能抓起来直接进行物理阉割?”
“男宝是这样的,一个AA制就让他的自卑心破防了。”
“大家都把礼物刷起来!助力亦凡治病,更好地守护梦妍,打脸渣男!”
弹幕上立刻冒出五花八门的礼物。
每个人都叫嚣着要跟我斗到底,甚至有人扬言国家部门,要让我的公司破产。
“顾总,现在一群记者堵在医院外,甚至...”
我看向助理,他一脸难色地吞吞吐吐:
“甚至在外面点燃花圈,诅咒老夫人去死。”
我猛地挺直身体,冷笑:
“今晚准备一场发布会。”
我可以忍受自己被网暴。
但若牵扯到我妈,我一刻也忍不下去!
入夜,我赶到发布会现场时,门口已经堵满了人。
我刚下车,一个臭鸡蛋就猛地砸在我脸上。
腥臭的蛋液从我脸颊流下,惹得一群人捂鼻嘲笑活该。
我擦干净蛋液,走到发布会讲台上。
却没想到程梦妍有胆子带着孟亦凡坐在前台,大肆宣扬关于我的谣言。
记者很快对我锐利发问:
“不知道您抛妻弃子,怎么还有脸开发布会,是良心发现想对受害者道歉吗?”
“我们在场记者都同意您净身出户,把所有财产交给程小姐和孟先生,并赔偿他们的精神损失。”
“我提议,您跪下来向受害者道歉如何?”
我听了许久,漫不经心地拿过话筒:
“谁说我要道歉?”
话音刚落,发布会瞬间爆发怒骂。
我面不改色地点开身后的会议大屏。
两张照片清晰地呈现在他们面前。
一张,是我AA生产手术后被诊断终生不育的诊断书,里面详细记录了手术中断,医生被程梦妍叫走的过程。
一张,是程梦妍为给孟亦凡治病,在我账户上划走的流水,高达百万。
发布会瞬间鸦雀无声,就连刚才发问的记者也傻眼了。
程梦妍脸上闪过慌张。
“顾清河,为了不道歉,你竟然p图陷害我!”
“我只想要你认错,就那么难吗?”
记者很快回神,继续道:
“对,现在p图很容易,就算那是真的,你也不该动手打人!”
我笑着看向那位男记者:
“这福气给你你要吗?不知道你老婆怀孕的时候你有没有给她A一把绝育刀?”
“口口声声说着AA婚姻,那程小姐是不是应该先把你私自给孟亦凡治病的钱还给我?”
一提到钱,孟亦凡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狼,立刻跳起来指责我:
“梦妍可是怀了你的孩子,这点钱你都要跟她计较,你算什么男人?”
刚才指责我不掏钱AA制,现在又指责我不该计较。
又当又立被他们玩的明明白白。
我眉毛拧起,眼底的耐心彻底散尽。
“孩子?她肚子里怀的孩子可不是我的。”
众人又是一阵惊呼。
程梦妍见状,装做崩溃的模样冲上台拽住我的衣领:
“混蛋!你竟然为了澄清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认!”
“就因为我和亦凡青梅竹马,你处处疑心我出轨!”
“你又伪造了什么证据想污蔑我怀了他的孩子,我就知道你会千方百计逼我离婚净身出户!”
她很聪明,一句话就堵死了我接下来的澄清。
就算我拿出证据,所有人也只会觉得我就是在污蔑造谣。
将她眼底的得意尽收眼底,我冷笑着问:
“我什么时候说你的孩子是孟亦凡的?”
“你什么意思?”
程梦妍拽着我的手一僵,下意识看向孟亦凡。
孟亦凡脸色难看,着急地迈步上台揽住她,怒气冲冲地撕碎我桌面上的证据。
“孩子当然不是我的!”
“你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想着挑拨我和梦妍的关系!”
“这孩子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你就是不想负责!生而不养就是原罪!”
程梦妍被他点醒,立刻附和,像是要哭晕过去一样,委屈至极。
我看着面前这场闹剧,耸耸肩:
“你们的关系还用我挑拨?”
“孟亦凡你真当我不知道你当初回国除了生病,还因为你在国外欠了赌场的债!”
“你早就因为酒色得了弱精症,哪来的能力让她生孩子?”
说着,我又打开一段监控。
视频中,孟亦凡光着身子从我和程梦妍的主卧出来,一群彪形大汉在他的示意下,迫不及待地脱了裤子...
这样的视频不止一段。
对上程梦妍几乎白到透明的脸,我转头看向孟亦凡:
“你很聪明,让赌场的人装作你跟她上床,既能骗她的钱治病,又能还了赌债。”
“怎么可能,我明明删了监控——”
孟亦凡猛地捂住嘴,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正义。
程梦妍瞬间瘫软在地,喃喃自语:
“这不可能...”
“我还有房内的监控,你要是不介意,我也可以放出来。”
话音刚落,我的手机立刻被孟亦凡抢走,一脸狰狞地摔到台下。
“你这个卑鄙小人!梦妍你绝对不能信他,那都是ai视频!”
他看程梦妍无动于衷,又转头窜动记者。
“愣着干什么!你们不是最擅长逼问吗?快问他啊!他就是恼羞成怒,一定要把他曝光,让他这辈子都无法翻身!”
嘶喊到最后,场内静悄悄一片。
任谁都能看出来,恼羞成怒的人是他。
没办法,他只能再去找程梦妍。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人就被一个纹身汉打掉。
“要不是我们看了直播,还不知道这娘们怀了我们哥几个的孩子呢!”
“你竟敢故意瞒着老子!不让孩子认祖归宗!”
程梦妍被他抓住手,目光聚焦,猛地挣扎起来。
男人一时疏忽,竟被她挣开。
程梦妍咬牙切齿地扑在孟亦凡身上,将他的脸抽到红肿:
“你这个混蛋,竟然把我给别的男人睡!”
“我为你付出了一切,你对得起我吗?”
孟亦凡被抽得起了脾气,扯着她的头将她掀翻在地,红着眼吼:
“你有什么好委屈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爽到了!”
“要不是你不同意直接设计顾清河车祸去世,我也不会让你卖身还债!”
“我刚回国你就巴巴贴上来主动联系我,现在装什么无辜?”
程梦妍头发都被扯掉了一大把,捂着头,痛到嘴唇都在颤抖。
听见他的辱骂,她彻底崩溃了:
“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你一个下半身残废的人有什么脸嫌弃我?你要是对我没感觉,为什么骗我还爱我!”
“行了,闹够没?”
纹身汉不耐烦地踹了孟亦凡一脚:
“吵够了,这婆娘老子就带走了,她可怀着我们的孩子呢。”
我倚在讲台上,记者的摄像机不断闪光,恨不得现场直播这场闹剧。
被纹身汉一张凶光毕露的脸怼到面前,程梦妍连连尖叫。
她看到我,像是看到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
“清河,你救救我!我不要给他生孩子!”
“是我对不起你,你那么爱我一定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她顾不得脸上涕泗横流,哭着发誓:
“以后我绝不再管孟亦凡,跟你好好过日子!”
我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她被扯断的发间,很快留下鲜血。
突然想起,结婚那天,她撒娇让我替她挽发,边挽边说“结发两夫妻,恩爱不相移”。
可是她先越界的,凭什么让我原谅?
“不可能。”
我撇开她的脸,转身走向讲台中心。
下一秒,警笛声响彻云霄。
我举报程梦妍和孟亦凡违法提保候审成功。
两人重新坐上警车,就连那个纹身汉都被带走。
只剩留在现场的群众和记者。
刚刚还咄咄逼人的记者哂笑:“既然是误会,那我们也走吧。”
我认出他是今天在医院外摆花圈的人之一,笑着示意:
“自便。”
“不过我的律师函很快就会送到各位的公司。”
“恶意造谣,蓄意闹事,总要付出代价是吧?”
将话筒扔在抬上,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会场。
我以故意伤害和诈骗罪将程梦妍和孟亦凡告上法庭。
法院开庭审理那天,我见到了程梦妍。
她站在被告庭,眼睛像是被水洗过一样,红肿到睁不开。
看到我,她哭得更厉害。
憔悴到让人认不出,哪还有曾经被我宠在手心的矜贵模样?
“清河...”
她凄凄切切地看着我,眼含祈求。
“我想和你谈谈。”
我充耳不闻,整理着今天的辩词。
带着镣铐的手突然夺走我手中的稿子,程梦妍扑通跪在我脚下。
“清河,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憔悴的脸上满是绝望,扯着我的手朝她的小腹摸去。
沙哑的声音满是哽咽:
“我已经打胎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才发现我对孟亦凡只有爱而不得的不甘,但我真的爱过你,我是被他诱骗才走上错路的!”
我无情地甩开她的手,居高临下地睥睨:
“你自作自受,凭什么要我原谅?”
程梦妍急促地喘了两口气,却又不依不饶地扯住我的裤腿。
甚至伸出手朝我的小腹摸去。
“我不信,我知道你对我还有感觉对不对?”
“你现在不孕不育,跟孟亦凡的病没有区别,没了我谁还会心甘情愿地跟着你?”
“我保证,以后会好好爱你,绝不再出轨!就算没有孩子,我也不会嫌弃你!”
她的声音粗粝沙哑,说话的时候浑身都在抖。
“滚!”
我冷笑,用力甩开她缠上来的身子。
“我宁愿孤独终老,也不可能再跟你纠缠再一起。”
“让我原谅,你也配?”
她哭得更凶了。
“清河,你不是说会护我一辈子吗?难道你真的狠心让我在监狱生不如死地遭罪?”
我眼中闪过不屑,似笑非笑地问:
“我狠心?难道是我逼着你出轨?逼着你害我绝育?”
“甚至逼着你打伤我妈,让她现在还在ICU昏迷不醒!”
说到最后,我语气带上冰冷的怒意。
“我巴不得你和孟亦凡在里面生不如死。”
“死了,太便宜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不...不...”
程梦妍的泪水糊了一脸,哭到丧失理智。
疯了一样扑到我身上捶打。
“我都愿意认错了!甚至愿意陪你不婚不育!你凭什么不原谅我!我只是犯了每个人都会犯的错!”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其实也幻想过出轨,你们男人都跟孟亦凡一样狼心狗肺!凭什么嫌弃我!”
我颇为讥讽地勾唇:
“不是每个男人都是孟亦凡,我从未想过出轨。”
“另外,让你失望了,我已经找到了国外专家恢复生育能力。”
程梦妍愣了两秒,浑身一软倒在地面。
我用鞋尖踢开她抓着我的手,看向她的眼神毫无感情:
“与其妄想我会心软,不如想想自己如何在狱中打发时间。”
“你在我这,毫无信誉可言。”
“你不是认错后悔了,你是怕了,怕自己的一生都被毁在牢里。”
程梦妍瑟瑟发抖,被法警撤回被告席上时,再也撑不住,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随着法槌敲下,程梦妍和孟亦凡都被判了无期。
但因为孟亦凡的病情,特许他保外就医。
再听到他们的消息,是在头条新闻上。
程梦妍入狱后就时疯时醒。
一次清醒时,她装病保外就医,趁晚上溜进了孟亦凡的病房。
用监狱里吃饭的勺子,狠狠插进孟亦凡的心脏。
随后她坐在医院顶楼一跃而下。
死前,她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坦诚。
老太太睁开眼,催着让我拿水喝。
我关掉电视机。
自此彻底把程梦妍从人生中除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