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临产在即,老公为了金丝雀让我表演花样滑冰
主角江禾李菲儿小说临产在即,老公为了金丝雀让我表演花样滑冰是一本非常好看的精品短篇文,它的作者是大鹅最怕下雪。第1章我知道江禾在外养的金丝雀也怀了孕时,她的肚子比我的还大。她当着我的面,扶着肚子跨坐在江禾的大腿上:“听说桑姐姐滑冰特别厉害,人家想看,江董,你让她滑给我看好不好…”她俯身凑在江禾的耳侧,语调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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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知道江禾在外养的金丝雀也怀了孕时,她的肚子比我的还大。
她当着我的面,扶着肚子跨坐在江禾的大腿上:
“听说桑姐姐滑冰特别厉害,人家想看,江董,你让她滑给我看好不好…”
她俯身凑在江禾的耳侧,语调暧昧:
“今晚,我们玩个新花样。”
江禾眉毛轻挑着看着她。
下一瞬,他朝我看了过来。
我惨白着脸,捂着肚子苦苦摇头哀求:
“江禾,求求你,我会流产的。”
众人哄笑不止,江禾觉得没面子,一脸嫌弃地看着我:
“你又不是没流过?流过不是还会怀吗?你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千金大小姐?我告诉你,立刻给我去滑,哄不好菲儿你不准离开滑冰场!”
混乱中,我被人强制套上冰鞋,狠狠推到了冰面上。
在第十次撞击到护栏上时,我捂着肚子疼得瘫在冰面上。
我回头看向观众台,江禾的手已经伸进金丝雀的衣服里。
寒透彻骨的冰面上,我笑得苦涩。
江禾,这次以后,我们再也不见。
1
意识模糊中,我隐隐约约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
微微睁开眼睛,漂白的天花板映入视线。
医院恐怕是我这三年中,来得最频繁的地方了。
不远处的沙发上,江禾抱着李菲儿正打情骂俏。
我张了张干裂的嘴唇,哑声道:
“江禾,我口渴…”
两个人调情地专注。
我一连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听到。
我使出浑身力气提高了点音量。
下一秒,沙发上的男人不耐烦地“啧”了声:
“桑榆,你是眼瞎还是手残?没看到我和菲儿正忙着,你没长手啊,不会自己倒水吗?”
“怎么,孩子保不住你还有脸喝水?”
孩子?
下一瞬,我低头望向身下。
原本鼓起来的肚子此刻趋于干瘪。
我脸色苍白地伸出手摸了摸。
鲜活地小生命就这么轻易地再次离我而去。
昨天晚上我被江禾安排人强制带到了滑冰场。
因为李菲儿的一句话,我拖着沉重的身体踩着冰刀。
因为无法掌握平衡,在冰面上我像个滑稽的小丑左摇右晃。
李菲儿贴在江禾耳边抱怨:
“都说桑姐姐是专业运动员,她是不是在故意发脾气呀。”
江禾给身边朋友使了个眼色。
他们立刻会意。
拿着绳子牢牢捆在我的肚子上,将我拴在狗拉雪橇的后面。
野狗朝着四周的生肉疯了般跑去。
我被拽着在冰面上胡乱撞击。
不知道被撞了多少次,头被撞得鲜血淋漓。
在模糊的视线中,我看到江禾的手从李菲儿的衣服里拿出来,施舍般朝我说了一声“行了”。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绳子从我身上扯断。
冰场上到处都是红色的印记。
李菲儿捂着口鼻一脸嫌弃:
“地上哪来的污渍,这么恶心?”
江禾搂着她,看着我的眼神冷冰冰的:
“还不滚去擦。”
身下剧烈的疼痛让我根本爬不起来。
我蜷缩成一团,向江禾的方向攀爬求救:
“江禾,我肚子好痛,救救我们的孩子…”
江禾皱眉看着我。
还未等他说话,他的朋友纷纷围了过来:
“不是吧你,不就让你滑了几圈吗,至于装成这个样子吗?”
“我看啊,之前你那个滑冰运动员的身份该不会是伪造的吧。”
“江禾你看,她这个样子就好像和之前一样,小时出车祸时她也是一脸无辜,好像不是她造成的。没看出来啊桑榆,你这些年演技真是一点没下降!”
江禾在听到“小时”两个字时,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周围立刻噤了声。
江禾再也没分给我一个眼神直接转身。
身边人跟在他的身后陆续离开。
留下我在寒彻入骨的滑冰场呼喊求救。
后来我晕了过去,再醒来,就是在熟悉的医院。
我眼底酸涩,再一次,我再一次失去了我的宝宝。
李菲儿摸着孕肚坐在江禾怀里:
“你别这么凶吗。不过桑姐姐,你也太不争气了。只不过滑冰场滑了几圈你就把孩子给折腾掉了,真不愧是个克星。”
“不像我,江禾在我身上那么猛都没事。”
江禾响亮地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她怎么能和你比,就算孽种还活着,我也不会让她生下来。她根本不配生下我的孩子。”
他的话犹如尖刀直插在我的胸口。
以前,我曾试图尝试各种方式跟他抵抗。
从最初的伤心、哭嚎、到后来的撒泼打滚,甚至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
无论我怎么做,江禾最后都会冷漠地抱着牌位,一言不发地逼疯我。
可现在,我整个人麻木着,毫无感觉。
江禾见我没有以往的反应,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桑榆,你甩个死人脸给谁看!”
我无力地闭上眼睛,失去了争辩的力气。
突然,滚烫的液体在我身上崩溅开。
极度的疼痛让我倏地在床上挣扎。
李菲儿端着保温壶站在床边假惺惺地看着我:
“哎呀,桑姐姐,不好意思呀,保温杯太重,我没拿住。”
浑身的灼烧感已让我几乎失去知觉。
痛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江禾却毫不在意:
“奥,我刚才还以为你死了呢。桑榆,你少拿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我告诉你,这辈子你都欠我、欠小时,你就该日日赎罪!”
我沉默地听着这些,就像之前的三年中,全盘接受江禾对我的恨意。
可现在,我好累,我不想再背负小时的死,也不想再当江禾的出气筒了。
2
三年前,我在一次比赛后的庆功宴上认识了江禾。
他温润儒雅,举止投足间完全没有我讨厌的富家少爷的痞气。
很快,我们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
结婚前,很多次他对着我都欲言又止。
在我一次次的追问下,他如实告诉我,他有一个四岁的儿子—小时。
小时是他在一起去孤儿院慰问时碰见的。
那时的小时还是个婴儿,可当江禾怀里的时候,他却咧着嘴笑了。
江禾当即决定领养他。
他小心地向我解释,语气中不乏紧张和害怕。
我从震惊中逐渐缓过来时,握住了他微微颤抖的手。
在他欣喜地目光中,我浅笑着看着他:
“我会把小时当成我们的宝宝。”
他激动地紧紧将我抱在怀里。
小时逐渐接受了我这个“妈妈”的存在。
我也真正打开心扉把他视如己出。
很快,小时变得越来越依赖我。
每次看到他脸上开心的表情,江禾看着我的眼睛里都是快要溢出来的感动。
婚礼前三天,我因为头晕意外昏倒。
江禾吓坏了,一路飞奔抱着我将我送到医院。
见我睁开眼,他抱着我兴奋地指着检查单:
“老婆,我们有宝宝了,小时要有弟弟妹妹作伴了。”
那么沉稳的一个大男人竟然抱着我流泪。
一旁的小时开心地蹦跳。
我以为,我的幸福,就要开始了。
婚礼前一天,我准备带着小时去买江禾最喜欢的咖啡去公司找他。
就在我低头划开手机屏幕准备扫码的那一瞬。
原本抓着我手的小时突然跑了出去。
下一瞬,我只听到身后汽车的急刹车。
回头的那一刹,小时倒在了血泊中。
我的疏忽,造成了悲剧。
处理完小时的丧事后,江禾还是娶了我。
不过,他不再是因为爱我。
而是对我无穷无尽的恨意。
“桑榆,你这辈子,就该时刻给小时赎罪。”
这期间,江禾在外面认识了李菲儿。
江禾对她,比婚前对我更恩爱。
而我,深陷江禾对我编制的巨大仇恨中,接二连三地失去了三个孩子。
而现在。
医生站在床边不忍开口:
“桑小姐,您这些年频繁流产,本来身子就十分虚弱,这次大面积烫伤致使你高烧不退,引发身体炎症,必须要立即进行子宫摘除手术。”
“您看看需不需要通知您丈夫来签署《家属知情同意书》?”
我勉强扯出一丝笑容,摇了摇头:
“不用了。”
就在我要被推进手术室的前一秒,接到了江禾的电话。
“怎么,这次流产把你耳朵也流掉了?故意听不到电话?”
“你马上到家里把我喜欢的那套情趣衣找出来,菲儿现在就要穿。”
不等我说话,电话就被猛然挂断。
手机屏幕再次亮了起来。
照片里,李菲儿裸露着双臂挂在男人的脖子上。
肉眼所见的地方满是暧昧的痕迹。
【桑姐姐,江禾说他对我怎么都要不够,还要让我穿上那套你手洗的情趣服才肯结束。】
如果是以前,我会因为自责赎罪忍下一切伤心难过和屈辱,卑微的服从江禾给我安排的一切。
只为了他可以恨我少一些。
可如今,我抹掉眼角残存的泪水,被推进了冰冷的手术室。
江禾,以后,我不会再任你摆布了。
3
我被一股大力猛地拽到坚硬的地面上。
钻心地疼痛让我轻呼出声。
李菲儿一脸不屑地看着我:
“桑姐姐,你没死啊,我以为你没气了呢。”
看清她身后牵着的狼狗,我瞬间精神紧张,立刻捂住口鼻,朝她喊道:
“快出去!快出去!”
她却好像听不到我说的话,故意把狼狗牵到我面前:
“姐姐,别这样嘛!我好心来看你的!”
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眼见狼狗下一秒就要扑向我,我顺手捞过床头柜上的瓶装水扔了过去。
屋里瞬间响起女人的尖叫声和犬吠声。
“桑榆,你敢拿水泼我!我跟你拼了!”
“汪汪…汪汪…”
她猩红着眼要上来打我,却被突然出现的医生护士拦住:
“闹什么?!这是医院!”
她被医生脸上的愠怒吓到不敢出声。
看着到我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红色,护士立刻去打开窗户。
医生简单查看后,急步走出病房给我开药。
见人离开后,李菲儿脸上立刻露出讽笑:
“桑榆,还以为你多干净呢。”
“人还没从病床上下来,就着急找别的男人了?”
病房的门再次被人推开,江禾看到满屋的狼藉,皱眉道:
“怎么回事?”
李菲儿立刻轻咬下唇,捂着肚子泪光盈盈:
“江禾,桑姐姐说她的孩子没有了,我也别想有孩子…”
“我本想着,她失去孩子心情不好,带旺财过来给她解闷,谁知道她狠狠拿水杯砸我的肚子…”
看着身上有水迹的李菲儿,江禾脸色铁青,不由分说地拽住我的头发声音冷冽:
“道歉!”
“我让你回家你没听见?你配有又孩子吗?配吗?!”
此刻我几乎快要喘不上气,脸色潮红,趴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狼狗趴在我的面前,冲我龇牙咧嘴地狂叫。
江禾却视而不见,他早已经忘了我狗毛过敏,严重的时候几乎休克。
以前他家里养过一只狗,但因为我,他坚持要把狗送走。
我怕婆婆不高兴,还制止过他:
“江禾,我们很久才回来一次,要不然算了…”
他却十分坚定:
“不行,你忘记你上次过敏住院的事了?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宝贝受一点伤害…”
那时的我,真的以为,江禾他是爱我的。
心里的苦涩一阵阵袭来。
突然,那条狼狗不知道受到什么刺激,扑上来一口咬住我的腿,鲜血瞬间涌出。
我在江禾愕然的神色中,陷入了昏迷。
4
再睁开眼时,我已经被带回了和江禾的家里。
我挪动了下身体。
腿上的疼痛让我惊呼出声。
江禾正巧推门进来,冷着脸看我:
“乱动什么。”
他轻描淡写道:
“菲儿那条狗很可爱,从来不咬人,今天是个意外。”
我敷衍地点点头。
如今,事实如何,我一点也不想追究。
江禾皱眉看着我,未等开口,李菲儿直接推门进来:
“江禾,阿姨给我炖了乌鸡汤,你喂我喝好不好?”
李菲儿挽着江禾走了出去,临走前看我的眼神里满是嫉恨。
半夜,我实在捱不住口渴,拖着虚弱的身体一瘸一拐地去厨房。
路过卧室时,屋里传来一阵旖旎的声音。
未关上的大门好像在等着我看进去。
李菲儿穿着我手洗的情趣套装,双手攀上江禾的脖子,语气娇吟:
“喜欢吗?”
江禾迫不及待地撕开她的衣服,如狼一般狠狠吻咬在她身上。
对上李菲儿挑衅的眼神,我面上无动于衷。
可身下的拳头紧了又紧,最终还是松开了。
江禾,这么脏的你我不要了。
我从厨房离开时被李菲儿堵住了去路。
“桑榆,你可真够厚脸皮的,这么久你都能忍,死皮赖脸地赖在江禾身边,真是不要脸!”
我冷冷地看着她,一句话也没说。
见我不说话,李菲儿有些恼怒:
“贱女人!我告诉你,江禾很快就会踹了你,江太太的位置迟早是我的!”
我不愿再理她,越过她准备回房间。
刚迈出一步,就听见身后的她发出一声冷笑。
“姐姐,你想不想知道那个爹妈不明的孩子怎么死的?”
我猛地停住脚步,声音颤抖:
“你说什么?!”
“姐姐,别激动吗。我知道这些年你一直背着江禾在找当年的目击者,你知道为什么找不到吗?”
“为什么那么巧所有的监控都坏了?”
“姐姐,告诉你实话,其实我和江禾早就认识了,都是因为你的出现,江禾被你勾引去。”
“不过没关系,只要他认定那个没爹妈的孩子是因为你的失误导致死的,就足够了。”
绝望、愤怒、不可置信齐齐灌入我的脑中。
李菲儿幸灾乐祸地笑着:
“姐姐,你还不知道孩子是怎么死的吧?”
她凑到我的耳边,带着阴测测的笑容:
“我偷偷找人安排的,原本只是想给你个教训,没想到那个孩子短命,不过没关系,只要江禾认定是你害死的,其他都无所谓…”
我忍无可忍地抬起手,朝李菲儿的脸上扇了过去。
“啪!”
李菲儿捂着脸朝我扑过来:
“贱人!你敢打我…”
下一秒,她突然捂着心脏瘫倒在地。
江禾冲过来,用力地把我推倒,怒吼着:
“桑榆,你在干什么?!”
李菲儿委屈地哭道:
“江禾,我本来想关心一下姐姐的身体。可她上来就打我,说我不安好心,害得她流产…”
不等我解释,江禾就按着我的脖子抵在了小时牌位前的供桌上:
“桑榆,你看着小时的牌位,你也配生孩子?你的罪这辈子都赎不完!”
他拽着我的头发狠地撞在桌子上。
力气极大,像是发了狠想要弄死我。
温热的液体从头上流下来,逐渐模糊掉视线。
我弯了弯唇抚摸面前的牌位:
小时,妈妈找到真相了。
终于,可以让你瞑目了。
听到身后李菲儿娇滴地抽噎声,他才甩开我。
我被惯性甩到地上。
江禾轻柔地抱起李菲儿,路过我身边轻描淡写地说了句:
“还装?死了吗?没死就跪在小时面前,不准离开半步!”
门被关上的那一刹,我闭上了眼睛。
我终于,可以心安理得地离开了。
5
江禾在医院陪着李菲儿做了全面检查。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平心而论,他是恨桑榆的。
如果那天她能牢牢牵住小时的手,就不会发生他突然遭遇车祸的事。
再加上有人总在他耳边说,桑榆是害怕小时抢了她自己孩子的财产,才故意没有好好看他。
所以,他用最刻薄的言语、最残忍的方式对她。
每次看到她痛苦绝望的样子时,他才觉得怒火平息了一些。
想到刚才桑榆流着血的样子,不知怎么,他的心里有一丝担忧。
看着李菲儿在面前矫揉造作的样子,他心烦地去了走廊。
掏出手机,拨通了保姆的电话:
“她呢?”
保姆愣了一瞬:
“先生,您指的是谁…”
江禾压住心底的烦躁,开口解释:
“还能是谁?当然是太太!”
电话那端停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太太!?…哦哦…您稍等,我去看一下。”
江禾捏紧鼻梁上端,沉沉吐了一口气。
不怪保姆惊讶,结婚后他从来没有主动关心过桑榆一次。
更没有在外人面前承认过她太太的身份。
不过那又怎样,桑榆根本不可能离开他。
她肯定还会像以前那样,乖乖听自己的话,陪着小时。
想到这儿,他不安的心落了下来。
他接起电话:
“怎么样?她是不是在那跪着?我就说,她…”
保姆声音有些颤抖:
“先…先生,您还是亲自回来看一下吧…”
“怎么回事?!”
“桑小姐人不见了,而且给您留下了…”
“留下什么?!”
“离…离婚协议书…”
第2章
手中的电话“啪”地跌落在地摔得粉碎。
离婚?
她凭什么提离婚?
她有什么资格提离婚?
她怎么敢离婚?
江禾身下的拳头攥得越来越紧。
他越想越气。
恨不得现在把桑榆抓到面前,质问她凭什么。
脚下的油门几乎踩到底。
几次差点出了车祸。
“先生,我刚才看了一下,桑小姐她什么也没带,只留下了这个协议书。”
江禾一把夺过来。
看到白纸上面清楚的黑字,他不禁浑身颤抖。
协议最后,竟然有他的签名。
为了离婚,连他的签名都敢伪造!
他泄愤似地瞬间将协议撕的粉碎,丢的到处都是。
眉眼皆是愤怒。
他冲进卧室。
将桑榆的衣服一件件全部扔了出来。
保姆吓得连忙上前阻止:
“先生,桑小姐这些衣服连吊牌都没摘…”
江禾这才注意到。
这些衣服都是每季商场送来的。
只不过,都是李菲儿先挑。
剩下的都会送到桑榆这儿。
没想到她从来没穿过。
他冷笑一声:
“呵,跟我在这儿演什么烈女呢!她给你多钱让你演这出戏,我出十倍!”
“你告诉她,让她马上出来见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离婚?她也配?她还要给小时赎一辈子罪!”
保姆连忙否认:
“没有,先生,您误会了。”
“不过我刚才发现了这个…”
保姆拿出一个水晶的手链。
江禾猛地夺过来,仔细查看后猩红着眼吼道:
“从哪来的?!”
这个手链他再熟悉不过。
是他带着桑榆和小时一起出国亲手挑选的水晶编成的。
小时去世后,他曾经扯断过,对她吼着“不配带”。
是桑榆事后在寒冰彻骨的湖水中,摸了一夜才找到。
他太知道这个手链对桑榆的意义了。
保姆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吓得语无伦次:
“在在在…在小时牌位的供桌上…”
还未等她说完,江禾冲到供桌前。
和往常不同,香炉里的烟被换成了大根。
明显是担心长时间未更换而香火熄灭。
呵。
江禾冷笑一声。
她做好了明显离开的准备。
甚至是把她最珍爱的手链都留下了。
她怎么敢?!
他握紧手链,冲出家门。
他要去找桑榆。
她还没得到自己的原谅,凭什么说走就走,做梦!
6
我登上了去F国的飞机。
刚走出出口,就看到了师哥叶勤。
他什么都没说,也没问。
只是沉默地从我手上夺过行李,摸了摸我的脑袋,心疼地说了句:
“瘦了。”
我的眼眶瞬间泛红。
自从父母去世后,已经很久没有人关心过我了。
这些年的我一直生活在仇恨和自责中。
如今只是叶勤简单的两个字就能让我红了眼。
叶勤回头见我低着头站在原地。
静静地把我拥在怀里,低声安慰:
“以后有师哥在,别怕。”
短暂休整后,我加入了叶勤组建的国外花样滑冰队。
好在,我以前的功底并非全然荒废。
很快,我就适应团队的节奏。
再次体会到在冰场上驰骋的感觉,让我兴奋不已。
我在巨大的滑冰场不知疲倦般一圈接着一圈。
叶勤在我身后不远处跟着我。
笑看着我像个小孩子一样在冰场里驰骋。
这天我刚换好装备,准备入场,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喊叫声:
“救命!救命!”
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个小男孩穿着冰刀,从斜坡上滑了下来。
前面不远处就是围栏。
如果小男孩不能停下来,必然会撞得头破血流。
我不顾叶勤的喊叫声迅速踩着冰刀迎了上去。
眼看小男孩就要冲下滑坡。
我猛扑过去将小男孩抱在怀里。
下一秒,想象中巨大的撞击没有出现。
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叶勤焦急不已的神情和背后巨大的泡沫板。
周围几个陌生人忙不迭地上前感谢我,救了小男孩的性命。
我急忙摆摆手,跟在黑脸的叶泽叶勤身后离开。
“师哥…”
我打量着他的脸色,用手戳了戳他的后背。
他不动声色,一副完全不想理我的模样。
我知道刚才犯了大忌,在那种速度下迎上去简直是找死。
我拽住他的衣角:
“师哥,我知道错了,你也看到的,那个情况如果我不扔掉迎上去,小男孩肯定会撞到护栏上的,我…”
“那你就能不顾自己的安全?桑榆,你当我是死人吗?”
“你觉得我冷血到会眼看着小男孩在我们面前受伤?”
“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撞到板子的那一刻是什么感受?我以为…以为你…”
叶勤浑身颤抖,双眼猩红地对我吼道。
我主动抱住这个面冷心热的男人。
直到有温热的液体落在我的肩膀,男人低声哽咽:
“榆儿,我再也不要你经受一丝危险。”
我听到,自己平静已久的心传来怦怦的心动声。
我和叶勤十指紧扣回到了队里。
刚走进训练室,队友就举着手机跑过来:
“桑榆,你上热搜了!”
原来是被救的那家人,将我临走前拍了一张我的侧脸照片。
照片下面纷纷是网友的留言:
【天啊!这个女孩太飒了!】
【好美!侧脸都这么美,不敢想象正脸会美哭我!】
【更重要的是心地善良,现在哪还有这么人美心善的物种了!】
【我要娶她当老婆!】
叶勤看着下面越来越离谱的留言脸色越来越差。
还是另一名队友看到我们牵在一起的手,一拳头挥过去:
“你傻啊!给队长看别人是怎么喜欢他女朋友?”
手机被队友急忙夺过去:
“队长,饶我狗命!”
我捂着嘴在旁边偷笑。
叶勤紧了紧握住我的手,凑到我耳边:
“榆儿,你是我的。”
7
叶勤很快就向我求了婚。
那晚,我把自己的经历的一切都告诉了他。
没想到。
堂堂三尺大男儿竟然红了眼眶。
他说,都是他的错,他应该早点来找我。
我又哭又笑,胡乱地给他抹着眼泪。
怎么会是他的错呢?
只怪自己当初对江禾的爱超过了一切。
为了他甘愿放弃前景大好的滑冰运动员身份。
为了他默默忍受这些年他对我的仇恨。
可是如今。
我终于要放下他了。
这天,我刚从训练场出来,准备早点回家给叶勤准备晚饭。
一抬眼,就看见了江禾。
他冷着脸走过来,一言不发地就拉着我往车上走:
“桑榆,你看看你现在过得是什么日子,穿的破破烂烂,像什么样子!跟我回去,你也该闹够了!”
我甩开他的手,平静道:
“江禾,我们已经离婚了。”
他冷笑一声:
“桑榆,你的小把戏还真多。你以为伪造一份我的签名离婚协议就生效了?”
“做梦!”
“更何况,你的罪赎完了吗?说白了,你就是间接杀死小时的凶手!我没让你偿命已经够意思了,你还敢跟我提条件?”
他死死攥着我的手,固执地想将我塞进车的后座里。
挣扎间,我狠狠甩了他一个巴掌。
我颤抖着声音:
“江禾,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我把他带到了家里。
很快,电脑屏幕上就播放出小时出事的监控画面。
视频里,我牵着小时有说有笑地在排队买咖啡。
突然,有个人在小时耳边说了句话。
小时立刻转头,看到马路上有一个黑色的钱包。
在我和商家扫码的那一瞬间,他主动挣开我的手,直接跑了过去。
第二段音频,是那天晚上在家里李菲儿对我说的话。
我颤抖着声音,将这些年受到的委屈和不公全都发泄了出来。
“你看清楚听清楚了吗?小时不是我害死的!不是我!”
“那天他突然跑到马路上,是误以为地上的是我和他一起送给你的钱包!”
江禾被录音和视频震住了。
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慢慢抹去脸上的泪水,从包里掏出两份离婚证:
“江禾,就算小时的死我有责任,这几年,我失去了那么多的孩子,遭遇你对我的无情和冷漠,即便再大的罪我也还完了!”
“你口口声声说离婚协议的签字是伪造的,其实是你忘了,你早就厌恶和我的夫妻关系,主动在上面签的字!”
“离婚证我早就拿到手了,一直没有机会给你。”
江禾一遍遍地翻看视频,早已经泪流满面。
我努力平复了下心情,沉沉突出一口气:
“江禾,以后,我们再无任何关系。”
我打开门,见到叶勤正倚着墙,脚下是好几只踩灭的烟头。
他急忙扔掉手中的烟,猛地抱住我查看:
“有没有受伤?”
我摇摇头,只是扑在他怀里吐了句“好累”。
“桑桑,我…”
江禾苍白着脸从屋里走出来。
叶勤把我护在身后:
“江先生,人死不能复生的道理你应该明白,既然你走不出来,不要把别人也强制塞进去。”
“桑桑,对不起,我以为…”
“江先生,现在什么道歉都已经晚了,有罪的人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你还有脸在这儿道歉?”
叶勤冷着脸,将我护在身侧,将江禾关在了门外。
我不知道他在门外呆了多久。
只是再走出门时,已不见了他的身影。
8
我和叶勤的婚礼如约而至。
婚礼的事情全权由他一个人操办。
他只问了我的喜好,其他的不用我费心。
在他身上,我感受到了浓浓的安全感。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我穿着洁白的婚纱走向叶勤。
看着他泛红的眼眶,我的眼角也有些湿润。
就在我们即将要拥吻的那一刻,突然有一个人冲进宴会厅大喊:
“桑桑,你不能嫁给他!”
江禾跑到我面前,扯着我的婚纱裙摆苦苦哀求:
“所有的事情我都查清楚了。”
“是李菲儿,都是她,是她谋划的一切!”
“我打掉她的孩子,带着她去了那条街,让她经历了百遍小时当年受到的痛苦!”
“桑桑,她已经被我送到监狱里去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出来…”
他还想说些什么,别叶勤一脚踢到台下:
“哪来的脏东西,还敢碰桑儿!”
“保安,还不赶快把人丢出去!”
江禾顾不上流血的脑袋,跪在地上满脸是泪:
“桑桑,我真的知道错了,小时给我托梦了,他说,他很不开心我这些年对你的所作所为。”
“对不起,桑桑,以前都是我该死,被他人蒙蔽了眼睛,以后我再也不会了。”
“你跟我回去,我们像以前一样,给小时生几个弟弟妹妹,好不好?”
他说得泣不成声。
江禾一把拽住他的衣领:
“闭上你的臭嘴…”
眼见他一拳就要挥过去,我拦住他。
我深吸一口气,眼眶泛红。
可却不是为了他。
“江禾,你还有机会要孩子,可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怀孕了。”
江禾愣在原地,看着我一字一顿。
“江禾,放过我吧,你我之间,早就没有关系了。”
江禾哭着摇头。
说完,我示意保安将他拖出去,再也没分给他一个眼神。
叶勤心疼地把我拥在怀里:
“桑儿,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在全场的欢呼声中,我和叶勤紧紧地拥吻在一起。
9
江禾自那天以后再也没来找过我。
日子过得开心又舒服。
叶勤很宠我,无论我想做什么他都支持。
我曾经问过他对孩子的想法。
他总是摸着我的头:
“桑儿,我有你就够了。”
可每次出去,看到有小孩子可爱地围着爸爸妈妈转,他的眼神里都是羡慕。
我坚定了要领养的想法。
可能是上天知道之前的困苦生活。
碰巧在孤儿院碰到了一个刚出生的小孩。
当我抱着他的那一瞬,他的小手竟然从襁褓里伸出来紧紧攥住我的小拇指。
我的心瞬间融化。
这一幕,就连叶勤这个堂堂大男人都红了眼眶。
我从滑冰运动员慢慢转到了幕后教练。
白天经常带着宝宝去队里看看学员的练习。
叶勤像保镖一样护在我和宝宝的左右。
让我感受到从来没有过的温暖和安心。
每天清晨,他第一件事就是在我和宝宝的额头上亲吻。
真的应了那句话。
日子不是和谁过得都是一样的。
某天,我突然接到了一条短信:
【李菲儿在判决那天逃跑了,你要小心!】
我沉默地删除了消息。
以前的种种,我都不想再去回想。
可心里仍有隐隐的不安。
那天,我刚从训练场出来,接到了叶勤的电话。
原本说好的他和宝宝在家等我,这时却出现在场外停车场。
我笑着挂断电话,看着马路对面的男人和他怀里的宝宝:
“妈…妈妈…”
就在这时,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桑榆!都是因为你!江禾不要我了!旺财也不在了!连我的宝宝也死了!”
“我要你死!给我的旺财和孩子陪葬!”
巨大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刺眼的阳光下,李菲儿狰狞的面目驾驶着车辆朝我冲过来。
下一秒,我被身后巨大的冲撞力推到对面。
“小心!”
我在叶勤的怀里回头。
映入眼中的是江禾倒在我面前,血泊中的身影。
他不停抽搐着,用尽最后的力气向我伸手:
“桑榆,对不起…”
身后的汽车已经变了形,李菲儿满脸是血,仍不断狂笑:
“你们都去死!给去给我的旺财和孩子作伴!”
几分钟后,警察和救护车就把两人分别带走。
江禾因为抢救无效当场死亡。
李菲儿犯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无期徒刑。
叶勤抱着宝宝陪我去了医院。
在做了全面检查后,他紧绷僵硬的身体才有一点点松懈。
他紧紧抱住我和宝宝,声音哽咽:
“桑儿…我好怕…”
我紧紧抱住他和宝宝:
“别怕,以后我们都不会分开了。”
往后余生,我将永远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