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海经商回来打脸恶毒婆娘
主角是余桂仙周建国的精品故事类型小说《下海经商回来打脸恶毒婆娘》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清月是网文大神哦。第1章下海经商成功后。我将一沓一沓十元现钞小心缝进衣服里。搭上人挤人的绿皮火车,兴奋地踏上回家的路。到家后我的兄弟杨忠荣带着酒来看我,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下一秒,腹中剧痛,我毒发而亡。杨忠荣慌忙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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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下海经商成功后。
我将一沓一沓十元现钞小心缝进衣服里。
搭上人挤人的绿皮火车,兴奋地踏上回家的路。
到家后我的兄弟杨忠荣带着酒来看我,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下一秒,腹中剧痛,我毒发而亡。
杨忠荣慌忙看着我的尸体恸哭不止,片刻后被警察带走。
而我另一个兄弟周建国则搂着我的老婆踢了踢我的尸体狞笑:
“我的好兄弟,多谢你用命替我解决心腹大患,你家的烈士抚恤金和家产我就帮你收着了,我会替你好好享受你老婆的!”
老婆嗔怪用手拍打他的胸膛:“建国,我说过我会帮你得到想要的一切的。”
一腔怒火直冲天灵盖,再睁眼,我回到了刚进家门的那一刻。
1
“张国强吗?”一声熟悉的呼唤叫我。
抬眼,家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宽松花大袄的女人朝我笑,我一个激灵反应过来,我重生了。
上一世我就是这样被老婆余桂仙迎进了门,然后没多久喝了杨忠荣的酒七窍流血中毒而亡。
如今我也明白了,那个酒确实有问题,但却不是杨忠荣下的毒,而是帮我们开酒瓶盖倒酒的余桂仙下的毒。
这样既解决了我,又解决了杨忠荣。
但是,杀我是为了家产奸情,那杀杨忠荣是为了什么呢?
见我迟迟没有反应,老婆小跑到我面前刚想拉起我的手,看到我一身打满补丁的衣服眼底的不屑一闪而过,放下手冷声道:“回家就赶紧进去,杵着干嘛呢?还知道有这个家啊?”
我心口泛起一丝苦涩,我在外面起早贪黑拼命干,就是等着今天带她去城里过好日子,没想到她不仅背叛了我,还想要我的命。
既然上天让我重活一世,我就要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跟在她身后进了门。
“兄弟,你可回来了!今天咱两不醉不归哈!”果然杨忠荣随后就进门了,满脸笑意手里拎着一瓶酒,余桂仙照常接过酒去厨房准备饭菜。
我二话不说拉起杨忠荣的手就往外走,杨忠荣一脸诧异。
余桂仙看见我的动作慌忙跑出来:“你这是要去哪啊?”
我停下脚步冷冷回答:“我们出去吃。”
余桂仙拉过我的手责备:“你疯了吗?我做了那么多菜等着你回家,你有多少钱你出去吃?”
我一言不发看着她,或许是心虚,或许是担心我真的不喝她倒的酒做的饭菜,她眼神躲闪,慌乱解释:“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肯定是在家里吃啊!我准备了很久。”
说话间周建国已经进门了,老婆一看他立马跑过去拉着他的胳膊:“你来了呀?他说要出去吃。”说完为难看了我一眼。
周建国开口:“嫂子听说你回来提前好几天就准备饭菜了,你怎么好出去吃呢?那我们兄弟吃的多不畅快?”
余桂仙也帮腔:“就是,我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饭菜,还有你兄弟带来的酒呢。”
特意为我准备的?是特意为了要我的命准备的吧?
天空突然响起一声惊雷,余桂仙尖叫一声吓得钻进周建国的怀里,周建国习以为常拍打着她的背安抚。
我冷冷一笑:“你们两个走的挺近啊?”
余桂仙闻言从周建国怀里出来,涨红了脸对我倒竖柳眉:“你什么意思,张国强?”
“我和你夫妻多年,我只是和你一样把建国当成兄弟,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余桂仙见我不说话更加恼怒,杨忠荣脸上却由诧异转为笑意。
周建国抢着开口:“兄弟,你别生气,我是把嫂子当亲姐姐看待的,你要是因为我误会嫂子,那嫂子这么多年可就白等你了。”
“你们兄弟今天见面我也开心,一时间有些失态,你要是因为我误会兄弟,那真是伤了你兄弟的心了。”
说话间余桂仙眼中已经蓄满泪水直勾勾望着我,看得我见犹怜。
我拉起杨忠荣的胳膊固执开口:“我们今天去外面吃。”
没什么比保护自己更加重要,这顿饭说什么我都不会在家吃。
余桂仙看我软硬不吃开口骂道:“好你个没良心的,家里什么情况你不知道是吧?就你这个穷酸样,你在外面吃的起什么?”
呵,我这一个补丁里的钱,别说吃一顿,在外面吃一年我也吃得起!
周建国也冷下脸:“兄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都跟你解释了这是个误会,你怎么跟个娘们一样计较?”
“你们什么误会我不管,我今天还有别的事,先走了。”
说完我决绝拉着杨忠荣,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后的余桂仙哭倒在周建国怀里。
我要找个地方问清楚杨忠荣一些事情,上一世的惨死绝不能这样善罢甘休。
2
“兄弟,你看出来他们的事了?”杨忠荣坐在小餐馆的凳子上急切问我。
我木然点点头。
“兄弟,你别急,我老婆在民政局上班的,周建国那个混小子早就跟一个富家千金领证了,嫂子还蒙在鼓里呢,你要是还想和嫂子继续过日子,我想办法把这消息传给嫂子。这样她也死心了,你们就可以好好过日子了。”杨忠荣跟我商量对策。
可是,我早就不想跟余桂仙继续了。
我轻轻摇摇头:“这种女人不要也罢,你最近跟周建国有什么冲突吗?”
杨忠荣沉思片刻:“我跟他在竞选下一任院长,你要不是辞职去下海经商,不然院长位置非你莫属。”
我苦涩笑笑,当初也是我跟周建国竞选主任医师,我本来是绝对的优势能拿下晋职名额,可是我老婆却天天撺掇着我下海经商,甚至跟我冷战逼迫我辞职,我左右衡量后决定听从老婆的话离职了。
看样子,那时候他们两个就搞在一起了。
用力捏着酒杯平复心情,指节泛白。
我缓了缓开口:“还有别的冲突吗?”
杨忠荣垂下眼眸:“我还发现了他工作上的一些秘密,但是苦于没有证据,不能把他绳之以法。”
我和他聊了几句知道个大概情况,气愤的握紧拳头。
杨忠荣随即炯炯有神望着我:“兄弟,你爸爸和爷爷的烈士抚恤金应该要下来了,不小的数额,应该五位数。”
原来如此,毒死我然后嫁祸给我兄弟,既能灭了我得到我的一切,又能除掉竞争对手,还可以解决隐患,一箭三雕啊!
吃完饭,我鬼使神差回到家门口,家里灯微弱亮着,我走近,门内传来说话声。
“本来计划在酒里下毒让他们两个都完蛋的,没想到张国强他们跑了,错过这样的好机会。”老婆的声音冰冷传来,我感觉心头泛起挥之不去的酸涩感。
“你听他今天说出那样的话,八成是吃我的醋了,要不你哄哄他?”周建国的声音传来。
“我才不哄,我早就是你的人了,还怀了你孩子,要不是怕月份大了藏不住肚子让他回家解决问题,我才不想他回来呢!何况他现在那个情况,一身补丁,指不定在外面混的多差,我不跟他离婚他就应该烧高香了,还要我哄他?做什么美梦?”老婆的话又给我浇了一头冷水,两个人原来孩子都有了?叫我回来如果我不死就是给孩子找个便宜的爸爸?
“哈哈哈,还是你有志气,不枉费我疼你一场,想到他知道自己的老婆跟兄弟睡了五年,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哈哈哈”
“你坏,要不是为了和你厮守,当年我怎么会劝他离职下海呢?~”
“宝贝,他还没有回来,我们来一场,刺激啊!”
说话间已经传来余桂仙的娇喘声,我再也听不下去,颓败地转身踉踉跄跄离开。
我和老婆是大学同学又是老乡,相恋三年才结婚,感情一直很好。
后来分到同一家医院,周建国对她格外照顾,我一直以为他把她当成嫂子所以才是另外的态度。
谁知道,他就是看上我老婆了啊!
老婆说怕疼,我坚决不要孩子,她也感激过我的体贴。
她父母生病,我凑医药费,忙前忙后,没有说过一句怨言。
后来也是因为凑医药费欠的钱太多,所以余桂仙在我和周建国竞选主任医师时劝我下海经商赚钱,我就没有想太多,觉得她也是为了我们小家打算,才会毅然辞掉工作。
原来,她只是跟我生孩子怕疼,劝我背井离乡去下海经商也是为了给自己心中所爱扫除障碍,方便他们偷情。
你那么爱他,那我成全你们。
我不要你了。
3
住进附近唯一一家旅馆,我几乎一夜无眠,大早上刚眯眼突然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打开门,余桂仙站在门口,我还没有开口,她劈头盖脸一顿斥责:“昨晚为什么不回家?在外面长本事了是吧?回来第一个晚上住旅馆?你钱烧得慌吗?”
我蹙紧眉头,她看见我表情不耐烦,软了语气:“你知不知道我昨晚等了你一整晚?”
我看着她面色红润、中气十足的样子,可不像是熬夜了。
我冷冷丢下一句话:“我昨晚回去了。”
余桂仙一愣,表情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黑,我没兴趣看她表演,转身重新躺回床上。
她不悦的蹙了蹙眉头跟着进来。
然后更是直接躺在我身边搂着我的腰撒娇:“你是不是吃醋了?你放心,我最爱的人就是你了,我昨天帮建国说话也是为了你,你看看你现在混的这么差,以后还指望兄弟帮忙呢,我昨天就是不想你们兄弟感情受影响,万一你要在家找个什么工作,还得靠人家,他可是院长。”
我冷笑出声,随后故作惊讶问道:“他现在是院长了吗?”
余桂仙一脸憧憬:“迟早的事了,他就是我见过最有本事的男人。”
我冷冷觑着她,所以,你要为了他杀我?给他腾位置,给他奉上我爸爸和爷爷的烈士抚恤金?
余桂仙见我迟迟不说话,摇着我的身体撒娇:“今天建国说下班要来我家给你道歉,你可不能再不给兄弟面子了!”
又想要给我下毒吗?
我闭上眼睛不说话,余桂仙急了:“张国强,你去不去?信不信我跟你翻脸啊!你现在这模样,跟我分开没有哪个女人会嫁给你的,你想清楚没有?!”
我现在保守都是万元户,我也想看看是不是所有女人都跟你一样不长眼。
见我还是不吭声,她更是气得一巴掌直接朝我扇了过来,我捂着脸看着她,随后一把将她推下床。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哭泣,哭诉自己这些年的不容易。
我忍住打她的冲动,罢了,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我不耐烦点点头:“你先回家准备吧,我晚点到。”
这是一场不得不赴的鸿门宴。
余桂仙听到我终于松口了,深吸了一口气,从地上爬起来,小心护着肚子:“那你早点来,我在家等你。”
我闭上眼睛点点头。
余桂仙走后,我转身离开了旅馆去了杨忠荣家。
在路上却看见一个17,18岁的小男孩倒在路边,秉着医生的天职,我赶紧过去做心肺复苏急救,他死死捂住肚子,我揭开衣服一看,一道血淋淋的伤口,赶紧送医院。
看着诊断单那一刻我愣了一下,救小男孩忙完后,一看时间,已经晚上6点半了,赶紧去杨忠荣家求救,然后往家里走,准备随机应变。
4
回到家后看着熟悉的陈设,我迅速打量四周,外墙斑驳的外接线路格外刺眼。
余桂仙和周建国看到我后脸上挂起莫名的笑意,随即余桂仙连忙热情招呼我坐下。
我往大门口一瞟,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放心大踏步进去坐好。
桌子上一大桌子好菜,比平时过年还丰盛。
我看了却心里五味杂陈,我知道里面可能就有为了害我被自己老婆亲自下了毒。
余桂仙脸上挂满笑意:“张国强,快吃点菜,都是给你做的。”
我坐在那么也动筷子。
周建国给我倒酒:“兄弟来,我们五年不见,今天高兴,不醉不归。”
我还是没有反应,正在两个人要发作的时候,我一抬头问道:“有米饭吗?”
余桂仙忙回答:“有有有,我给你们盛饭。”
我随口说了一句:“先给周建国吧,他是客人。”
老婆点点头,盛满递给周建国一碗饭,我顺手就接过去,不好意思地露出一丝笑容:“那个,兄弟,我饿了。”
周建国一愣然后尴尬地笑笑接过另一碗饭。
我只吃饭不吃菜,他们两个迫切催促。
“张国强,你吃菜啊,喝酒,怎么吃干饭?”
“就是,兄弟,多多少少吃点菜啊。”
我咧开嘴一笑解释:“在外面苦日子过惯了,就好一口白米饭,我也多年不喝酒了,早就戒掉了。”
余桂仙一听变了脸色,温怒想开口,周建国握住她的手使眼色。
她压下心头的火气,开口:“天黑了哈,我去拉灯。”
我看着她走过去拉着灯开关,一拉,一阵电光火花,停电了。
“啊!”余桂仙叫了一句,周建国熟门熟路点亮煤油灯。
余桂仙搬来凳子催促我:“国强,你上去看看总阀,是不是跳闸了?”
我不动声色站起来,在他们期盼的眼神下爬上高凳。
一眼就看见了裸露的电线铜芯。手高高举起,随后仿佛被电晕了一般朝着余桂仙的方位倒下去。
她被我重重压在地上,开口就骂:“混蛋,压我,建国,帮我把他弄下来,压我肚子了。”
我被他们两个扒拉下来,周建国踢踢我不动弹了冷笑一声:“你这个爷们难搞啊,以为不喝酒不吃菜就可以躲过一劫了吗?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
余桂仙蹲下身拍拍我的脸:“没钱还装逼,去死吧!”
“快!把他扶到三轮车上,他可值不少钱!”
半路我眯眼透过三轮车的后门看见杨忠荣摩托车紧紧跟着,好在我下海经商做的就是电力方面的产品,线路问题一眼就看出来了,看看他们是不是还想继续违法害我?我一路装晕。
这一次,我要你人赃并获。
第2章
5
颠簸一路,三轮车停下,我被转移床运走,眯眼一看,这不是周建国就职的医院吗?
没有任何检查项目,我直接被推上了搂上的手术室。
感觉到头顶亮得刺眼的手术灯光,听到手术器械的声音。
周建国冷笑几声:“今天之后,你的所有都是我的了,好兄弟,下辈子见!”
就是现在,我倏忽睁大眼睛立马坐起来。
周建国拿着手术刀的手一抖,惊讶开口:“你,你没有晕?”
“你是不是很失望?”我含笑看着他。
周建国的脸色突然变得狰狞:“你现在知道已经晚了。”说罢他拿起一旁的麻醉剂朝我扑来。
想来硬的?我立马下床将身边的器械台往他方向一推,他被绊倒,手术器械掉了一地,直接挡住他的来路。
我大叫:“救命!有人吗?来人!救命!”
周建国就站在我对面,看见我呼救却不慌不忙反锁上手术室的门。
看着我一脸狞笑:“整个三楼,都是我的办公室地盘,你就是叫破喉咙都没有用!哈哈哈!”
我心里一惊,告诫自己不要慌,杨忠荣肯定会来救我,我现在要稳住他。
周建国举起麻醉剂朝我扑来,我随手抄起一把手术刀挡在前面,他是下了狠心要我的命,从地上捡起一把手术刀,双目猩红朝我砍过来。
我侧身一躲,胳膊被划破一道口子,补丁破了掉出几张十元现钞。
我继续叫:“来人,救命!我在这!”
他还想再扑上前,手术室突然被破门而入,警察迅速控制现场。
6
我松了一口气,周建国愣了瞬间,随后恢复冷静的模样,整理着自己的白大褂开口:“警察同志什么事?这位病人被老婆带来,说是受到电击我正准备治疗。”
我冷冷一笑:“我压根就没有遭到电击,你这手术室也不是治疗电击的地方吧?”
周建国却一点不慌:“怎么治疗是我们医生的事情,刚刚发现你身上携带大量现钞,我怀疑这是你的赃款藏匿,被我发现了,所以倒打一耙。”
我还想继续开口,门外传来哭哭啼啼的声音,余桂仙已经换上了白大褂进来:“老公,我跟你解释很多次了,我和周医生之间是清白的,你也不用假装被电晕来找人家周医生的麻烦吧?再怎么吃醋也不能作践自己栽赃周医生啊!”
说完她嗔怒看着我,仿佛我才是那个胡搅蛮缠的人。
杨忠荣在门外也急了大叫:“你们撒谎,我明明看到你们把晕倒的国强兄弟带来医院的,他自己下海经商赚的钱怎么是赃款了?”
周建国却笑了,三步并两步走到带队的民警队长前拉起他的手:“您看,警官,又有群众能证明他就是假装被电晕浪费我们医疗资源啊!我一心救人还有错吗?”
杨忠荣更加着急了,大声辩解:“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们肯定另有所图!”
余桂仙一跺脚:“我能图我老公什么?你别添油加醋。”
周建国也反问:“你有证据证明我别有所图吗?法律面前咱们靠证据说话。”
杨忠荣急得蹙紧眉头焦急又无可奈何。
队长举起手示意安静,随后开口:“既然是一场误会,涉及家庭纠纷,又没有证据证明什么,周医生的医德我们县里人都是知道的,那我们就撤了。”
目光转向我严肃警告:“以后不要闹性子浪费国家医疗资源了。”
周建国露出意料之中的笑容。
民警准备撤离的时候,我却捂着胳膊上的口子开口:“等等!”
7
一队民警停下脚步,周建国和余桂仙全都转头不解地看着我。
“我有证据,不是说拿证据说话吗?”
队长点点头:“你的证据呢?给我看看。”
余桂仙瞬间慌了神:“老公,有什么事咱们回家说,别闹了哈······”
周建国也慌忙开口:“兄弟,我跟嫂子真的没有什么,你五年没有回家不了解这边情况,我都特意帮你在医院寻找护工的工作了。”
呵,现在一个护工的职位就想封我的口,以前要不是我念及兄弟感情不跟你竞争主任医师,你现在还是副主任级别的。
我勾唇冷笑:“你们急什么?既然光明磊落,怕我什么证据呢?”
周建国气恼:“我怕什么,我光明正大,医院谁不知道我的人品。”
余桂仙也讪讪然闭口。
我带着民警一群人来到早上救的那个小弟弟的病房。
拿出那个小弟弟的诊断报告我递给队长:“您看,这位患者就是被医院割掉了人体器官肾脏,我怀疑他的主治医生周建国涉嫌买卖人体器官。”
周建国跟在身后脸色煞白,余桂仙也惊讶地合不拢嘴。
我对着病床上躺着的小弟弟说:“有什么实情你直接说,哥哥在,民警也在,国家会帮助你伸展正义的。”
那个小弟弟脸色惨白地点点头,随后颤抖着手指着周建国:“对,就是这个医生,给我,动的手术。”
周建国深吸一口气露出笑容,从旁边的病历资料中取出白纸黑字的协议书:“小兄弟,我知道你是被人蒙蔽了,你现在好好看看,这是你亲手签字的自愿捐赠协议书吗?”
那个小弟弟看了几眼,随后眼神慌乱地点点头。
周建国吐出一口气:“警察同志,这是自愿捐赠啊,法律允许的啊。”
杨忠荣不死心挤到前面拿着协议书再三确认,然后问小弟弟:“小兄弟,这真是你签的?你实话实说,我们都会帮你!”
那个小弟弟眼中只有悔恨,掉下眼泪,无奈地点点头。
杨忠荣看着我也无奈地摇摇头,自愿捐赠,那就不是违法的行为。
就在周建国露出笑容的时候,门外跑进来一抹纤细的身影,乳鸟投林般扑到周建国的怀里:“老公,听说你有事,我赶紧赶过来看看你,怎么样?没事吧?”
周建国尴尬了一瞬间,微微摇摇头,眼神瞟了一下余桂仙。
我找了个凳子悠哉悠哉坐下,先看戏。
那个时髦的女孩整个人挂在周建国身上不肯下来。
余桂仙的脸色从一开始的震惊变为疑惑,看到周建国的反应逐渐愤恨,她冲上前拉住那个时髦的女孩一巴掌扇过去:“谁是你老公?!你个不要脸的!哪来的赔钱货?”
时髦女孩的脸被扇向一边,整个人摇摇晃晃捂着红肿的脸颊惊讶于刚刚发生的一幕。
倒是周建国率先反应过来,他随后一巴掌将余桂仙扇倒在地:“余医生,请你自重,这是我的爱人!”
警察随即过来警告周建国不许动手。
余桂仙倒在地上一手捂着脸,一手捂着肚子,满脸不敢置信看向周建国。
周建国却一边对她使眼色,一边将时髦的爱人搂在怀里安抚,说不尽的温柔体贴。
余桂仙接受不了了,当场奔溃大哭:“周建国,你不得好死!我跟了你五年了,孩子都有了,你居然和别的女人结婚了?你心里还有没有我?”
哭声引起一大波人在病房门口围观。
大家议论纷纷。
“这不是余医生吗?她和周医生不是两口子?”
“肯定不是啊,她的爱人早些年离职下海经商了,那个女孩倒可能是周医生的爱人。”
“平时那么亲密,我还以为他们是一对呢?”
“我也以为是,这下有戏看了。”
······
那个女孩一脸恼怒跺脚:“她是谁?你跟她什么关系?怎么还有孩子?”
周建国慌忙开口:“就普通同事,没有什么关系,她平时私生活混乱,肚子里的孩子指不定是谁的呢,你别听她胡说八道!”
余桂仙眼睛瞪大,吃惊反问:“我私生活混乱?我怀的不知道是谁的孩子?周建国,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我为了你差点要了自己老公的命!”
说出这句话,余桂仙意识到什么,突然捂住嘴。
我忙站起身:“警察同志,这不是我说的,这是凶手说的,你们可都听到了!”
杨忠荣在一旁不住点头:“听到了,清清楚楚。”
时髦女孩惊讶看着周建国又看着余桂仙:“你们,你们竟然要谋划杀人,我要跟你离婚!”
说完捂着眼睛哭着跑出去了。
警察迅速控制了余桂仙,余桂仙却面露疯狂:“是的,是我和周建国偷情,两个人计划杀了我的老公,他也有份!”
警察又迅速控制住周建国。
我勾起唇角:“还有一件事我要问一下!”
8
所有人看向我,我看着病床上的小弟弟开口:“小弟弟,你告诉我,你今年多大了?”
小弟弟疑惑看着我还是如实开口:“我今年17岁。”
“那就是不满18了?”我胜券在握。
“是的,只有17岁。”
“警察同志,按照我国律法,未满18岁无论是否自愿都不能捐献人体器官,所以他签署的自愿捐赠器官协议根本就是无效的。”我将那份协议书递给队长。
队长脸色凝重点点头,那个小弟弟却继续开口:“警察叔叔,我们一共来了五个人,可是,我其他小伙伴找不到了,求求你们帮我找找他们。”
周建国一听脸色煞白,队长却蹙紧了眉头,他是不是也在思索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人,这种人真的医德高尚吗?
余桂仙还在那边哭哭啼啼,我走到她面前:“本来我下海经商成功了,赚到了第一桶金。”
说着我撕开刚刚胳膊上的补丁,一沓十元现钞露了出来。
我拿在手上:“我有多少个补丁,就有多少沓钱,你现在还觉得我穷酸吗?”
说着我就当着大家的面将补丁一个一个揭下来,将所有的钱握在手里,自己握不住我就让杨忠荣帮我拿着。
余桂仙看着我手上的现钞,整个人震惊了,随即痛哭不止,眼中写满了后悔:“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跟你好好过日子好吗?”
也许是太过激动,她突然脸色一边,她双腿留下血迹,大叫求救:“肚子疼,救我,老公!”
我冷眼看着警察将她交给医院妇产科医生抢救,带走了周建国去接受调查。
我跟着杨忠荣走出了医院。
“兄弟,还是你机智,叫我想办法通知周建国的老婆过来,不然有你老婆做伪证,我们可能真的拿周建国没有办法。”
我笑了笑:“恶人自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我今天就是来收拾他们的。”
调查结果出来了,其他四个小孩子的尸体在医院太平间找到了,涉事人员十五人,全是医院职工,余桂仙也在其中。
周建国因为多起买卖人体器官罪,过失杀人罪被判终身监禁。
余桂仙因为始终参与其中,为主要同谋也被判终身监禁。
杨忠荣顺利升为院长,我和余桂仙办理了离婚手续,她出轨过错方,几乎净身出户。
不久后,我又要出门下海了,杨忠荣找我喝酒。
“兄弟,现在医院正是用人之际,你确定不回来了?有我在,职位你不用担心。”杨忠荣看着我询问。
我摇摇头:“我南边生意正好,我不打算回来了,你要是有积蓄,在南边城市买房投资吧!肯定不亏的。”
杨忠荣点点头:“烈士抚恤金收到了吗?”
“收到了,这是爸爸和爷爷留给我的,我会好好使用的。”
踏上南去的绿皮火车,新的征程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