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丈夫拒绝为儿子做手术后,我让他身败名裂
主人公叫汤瀚文杨楚楚的火爆新书丈夫拒绝为儿子做手术后,我让他身败名裂是由网络作者二十七所编写的精品短篇小说。1我等了三年,终于为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儿子等来了合适的心源。我激动的给身为心脏病专家的丈夫打去电话。可他却为了给另外一名患儿开飞刀,拒绝赶回来为儿子做手术。“我是一名医生,其次才是小峰的父亲。”“小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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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等了三年,终于为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儿子等来了合适的心源。
我激动的给身为心脏病专家的丈夫打去电话。
可他却为了给另外一名患儿开飞刀,拒绝赶回来为儿子做手术。
“我是一名医生,其次才是小峰的父亲。”
“小峰的命是命,别的孩子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他说的义正言辞,我无法反驳。
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的心跳变成一条直线。
在将儿子的尸体送入焚化炉的那一刻,我收到了一份文件和一张照片。
文件是我儿子真正的体检报告。
原来儿子根本就没有先天性心脏病。
他的心脏病都是后天人为用药物激发出来的。
照片则是丈夫抱着一个跟他眉眼极为相似的男孩在坐迪士尼的旋转木马。
拍摄的时间正是他谎称开飞刀的那天。
1、
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恨意逐渐布满了我的整颗心脏。
可当我按下保存键时,文件和照片却被自动销毁了。
紧接着,一条陌生短信蹦了出来:
【邵琳,你现在一定很绝望吧,只可惜,你儿子已经被火化了,不可能再进行尸检,你永远也别想给你儿子报仇!】
这一刻,勉强维持住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我疯了一样重复拨打着丈夫汤瀚文的电话。
直到手机发出低电量提示,电话才终于被接通。
“邵琳,你有完没完,你不知道我很忙吗?”
我压抑住心中滔天的恨意,平静开口:
“儿子的手术你赶不回来,现在儿子葬礼你也不打算出席了吗?”
电话那头的人静默了一瞬,随后冷声道:
“我明后天还有手术,小峰的葬礼就辛苦你多费心了。”
电话挂断,我收到了他五百块转账,备注丧葬费。
五百块。
连买张迪士尼的门票都不够。
我双眼猩红,苍白脱皮的双唇上还带着隐隐血丝,模样宛如恶鬼。
我将儿子的骨灰暂时安置在寺庙中,然后前往沪市。
在一栋别墅门口,我果然看到了汤瀚文。
他搂着初恋杨楚楚的腰,怀中还抱着照片里的那个男孩。
三人有说有笑,俨然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我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们身后,声音冰冷至极:
“这就是你所谓的在做手术吗?”
两人都吓了一跳。
汤瀚文更是下意识的将杨楚楚和孩子护在怀中。
看向我的目光不像是在看结婚五年的妻子,反倒像是在看仇人。
“你不在家准备小峰的葬礼,怎么跑这里来了?”
顿了一下,他又补充道:
“这事跟楚楚没关系,你别想找她们母子麻烦。”
我讥讽一笑:
“汤瀚文,小峰尸骨未寒,你就这么着急护着你的小三和私生子。”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让他们登堂入室?”
杨楚楚立刻红了眼,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琳姐,你怎么羞辱我都没关系,可满满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这么说他。”
汤瀚文闻言,直接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
“我知道小峰死了你伤心难受,你有气可以冲我来,但你别牵扯无辜的人。”
我用舌尖抵了抵被打的半边脸,目光直勾勾的看向汤瀚文。
“我来这只想问你一句话,小峰真的是先天性心脏病吗?”
汤瀚文先是一愣,随即有些恼羞成怒道:
“你在怀疑什么?小峰的病历你不都看过了吗?难不成我还能给你假病历不成?”
“赶紧给我滚回去,别在这没事找事!”
他看似理直气壮,但我已经从他的微表情中看出了他在说谎。
心中的猜测在这一刻得到了证实。
我疯了一样冲上去撕打他。
“汤瀚文,你这个畜牲!小峰可是你亲儿子啊!你这么做不怕遭报应吗?”
没等我靠近他,就被他用力推倒在地。
“邵琳,你简直就是一个泼妇!我看你真该去精神科好好检查一下你的脑子!”
“现在小峰也不在了,我们直接把婚离了吧!”
说着,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丢到我面前。
看着离婚协议书上“净身出户”这几个大字,我的指甲深深嵌进了肉里。
杨楚楚蹲下身,看似要将我扶起来,实则却是在我耳边低语:
“邵琳,我劝你乖乖签字,不然的话,精神病院就是你最终归宿,到时候,你那死了的爹和儿子,都不会再有人去祭拜了。”
2、
杨楚楚的声音犹如恶魔在低语,将我的所有理智瞬间蚕食殆尽。
此时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想法。
那就是杀了面前这对狗男女,为我儿子报仇。
我猩红着一双眼,死死的掐住了杨楚楚的脖子。
下一秒,我后脑一疼,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脖子流了下来。
紧接着,我的意识变成了一片混沌,人也彻底晕死了过去。
再睁眼时,我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双手双脚都被束缚带牢牢捆绑住了。
见我醒了,汤瀚文阴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你现在清醒了没有?如果还没清醒的话,我不介意将你一辈子捆绑在病床上。”
我侧头看向一旁的汤瀚文。
他的模样依旧和五年前一样英俊帅气。
只是眼神中多了一抹我之前从未察觉到的阴冷和算计。
直到儿子死后,我才意识到,我好像从未真正认识过自己这位枕边人。
我不能被汤瀚文和杨楚楚关在这里,我还没有为儿子报仇。
所以,我只能闭了闭眼,随即又点了点头。
“既然清醒了,那就去给楚楚赔礼道歉吧。”
他把我带去了顶楼的高档病房。
然后毫不避讳的将杨楚楚抱进怀中,语气更是宠溺至极:
“我带邵琳来给你赔礼道歉了。”
说着,他冷冷扫了我一眼。
我忍下屈辱,朝着杨楚楚九十度弯腰鞠躬:
“对不起,杨小姐,我错了。”
说这话时,我藏在宽大病号服下的双手攥紧成拳。
足足一分钟过去,杨楚楚才出声:
“琳姐,我知道你是因为小峰的死才失心疯的,我不怪你。”
“只是离婚协议书被搞脏了,我又重新给你打印了一份。”
茶几上放着一份汤瀚文已经签过字的离婚协议。
我不甘心的开口道:
“汤瀚文,当年如果不是我爸拼尽全力保下你,你哪里会有今天的成就。”
当年他刚成为医生没多久,就在手术中发生了重大失误。
缝合时,将一块纱布留在了患儿的体内。
最后导致那名患儿不得不多做一次开胸手术。
原本他是要被医院开除的。
最后是我爸用自己的院长之位给他做担保,这才将他保了下来。
“闭嘴!”
汤瀚文厉声呵斥我,眼底满是不耐。
“一点点鸡毛蒜皮的恩情,你究竟要记多少年。”
“而且我不是也答应你爸娶了你吗?”
“现在你爸不在了,小峰也不在了,我们的婚姻也没有了任何意义,识相点,赶紧签了它。”
“楚楚肚子里又有了我的骨肉,我已经委屈了她和满满五年,不想继续再委屈我们的第二个孩子。”
说这话时,他看向杨楚楚的肚子,眼神格外的温柔。
而我的小辉却是死在他崇拜至极的父亲手里。
这让我如何能不恨。
我的心脏被狠狠攥住,几乎痛得我快要喘不上气。
“所以为了你和她的孩子,你就故意害死我的孩子是吗?”
他抬头看我,眼神冰冷。
“邵琳,你的失心疯当真是越来越严重了,不然怎么会胡言乱语呢!”
“看来我在精神病院预留的床位可以派上用场了!”
他话中的威胁几乎毫不掩饰。
我抓起放在茶几上的笔,一笔一划的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汤瀚文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心满意足的笑容,淡淡对我吐出一句话:
“滚吧!三十天后别忘了跟我一起去领离婚证。”
留给我找出证据,将仇人绳之以法的时间只有三十天。
如若不能,我只能用自己的办法帮儿子报仇了。
3、
我回到京市的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封存了儿子生前所有的病历。
汤瀚文作为儿子的主治医生,我的此番举动自然也瞒不住他。
可他并没有阻拦,而是放任我随意折腾。
甚至还贴心的告诉护士,我有任何需要都要尽力满足我。
他自信的认为我不可能从这些病历中找到任何破绽。
事实也确如他所预料的那般。
我拿着这些病历请教了许多医生和专门负责医疗官司的律师。
得到的回复都是这些病历毫无问题,没有任何造假的痕迹。
我抱着厚厚的档案袋坐在公园的长椅上。
如果儿子的尸体还在,想要证明汤瀚文的罪行很简单,只需要做一个尸检就好了。
可唯一的铁证已经被我一把火给烧了。
此时此刻,我觉得自己简直就像个笑话。
不仅将我爸奋斗了一辈子才攒下的家业拱手让人。
就连自己的孩子也没保护好。
但我不可以就这么倒下。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罪魁祸首以外,就只剩我一个知道真相的人了。
我只能强打精神,再次打车回了医院。
这一次,曾经对我无比热情的医生和护士看向我的眼神都变得十分怪异。
一开始我还不明所以。
最后还是一个跟我关系非常不错的小护士偷偷告诉我。
是汤瀚文在医院散布我因为承受不了丧子之痛的打击,而变得精神有些失常了。
他要的,就是让我成为所有人眼中的异类,被所有人孤立。
这样即使我以后真说出什么话,也不会有人相信。
不得不承认,他算计起人来,还真是一点破绽都不留。
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可连输了几遍大门密码,都提示密码错误。
我这才反应过来,肯定是汤瀚文擅自修改了密码。
不等我给他打电话,门已经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杨楚楚穿着一条性感的吊带睡裙,裸露的锁骨和前胸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
看见我,她故作惊讶道:
“琳姐,瀚文难道没有告诉过你我已经搬来京市了吗?”
“现在这套房子归我和满满住了,可能要麻烦琳姐搬家咯。”
听到动静的汤瀚文也走了出来。
看见我,他下意识皱紧眉头。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了你净身出户吗?现在这套房子已经是我的了。”
我愤怒的双眼里几乎能喷出火来。
“汤瀚文,你还要不要脸了!”
“这房子是我爸买给我的婚前财产,应该滚出去的人是你们。”
汤瀚文却笑得十分得意。
“你爸已经死了,你又怎么证明这房子是你的婚前财产呢?毕竟房产证上也有我的名字。”
当初刚结婚时,汤瀚文对我几乎是有求必应。
我也被他这温柔的表象给迷惑住了。
所以在他跟我提出想在房产证上加上他的名字,不然搞得他跟上门女婿一样时,我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已经在算计我的一切了。
杨楚楚看见我落魄的模样,嘴角得意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在汤瀚文准备叫小区保安将我赶走时,她假惺惺的说道:
“瀚文,你也真是的,你都没有把行李给琳姐,琳姐当然没办法走了。”
汤瀚文闻言,立刻转身朝屋内走去。
几分钟后,他将一个没有扣好的行李箱丢到我脚边。
里面我的衣物瞬间散落一地。
“拿着你的行李赶紧滚,看见你就晦气。”
说完,他搂住了唐楚楚的腰,“砰”的一声用力关上了大门。
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我的衣服上。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以为是什么骚扰电话,所以并没有任何接听的欲望。
直到那个号码坚持不懈的打到第三遍时,我才终于按下了接听键。
一个好听的男音传入我的耳中:
“请问是邵琳邵小姐吗?”
“是,我是,你是哪位?”
“我是你父亲生前特意为你聘请的律师沈行。”
“我父亲生前帮我聘请的律师?”
因为太过惊讶,我的声音都变了调。
“没错。”
从沈行的口中得知,原来是我爸治好了他的母亲。
所以他也答应我爸,如果我有需要,他会尽全力帮我。
“邵小姐,你也不用惊讶我为什么会知道你现在需要帮助。”
“因为我这个人不喜欢一直欠着别人的人情,所以对你就格外关注了些。”
“你想要对付的人,就是你那凤凰男丈夫和他的情人吧。”
我有些犹豫。
“可是我现在一点证据都没有。”
沈行轻笑了一声:
“邵小姐,你可真是当局者迷啊,汤瀚文婚内出轨,涉嫌重婚的证据还不够明显吗?”
“至于其他的嘛,也不是一丁点办法都没有。”
“你只要记住,汤瀚文的报应,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2
4、
第二天中午,我与沈行约在一家咖啡店见面。
他带着眼镜,长得也清清秀秀的,形象一点也不符合网上给他取的外号——法律界的眼镜王蛇。
据说被他盯上的人,非死即残。
坐下后,没有任何客套的寒暄,他丢给我一叠资料后,直接开门见山,直入主题:
“这是我昨晚连夜查到的关于你丈夫的婚内出轨和收受患者红包的证据。”
我面无表情的翻看着这些资料,直到看到一个日期后,眼底的恨意再次不受控制的迸发了出来。
去年的5月18号,汤瀚文带着杨楚楚和他们的私生子在三亚度假。
那一天,我爸突发心梗,急需手术,而医院里唯一有把握做那台手术的人只有他。
我也是给他打了无数通电话,都无人接听。
打到最后,他竟然直接将手机关机,导致我爸最后都没能从手术台上下来。
事后他的解释同样是他在做手术。
所以,汤瀚文不仅害死了我的儿子,还间接害死了我的父亲。
“沈律师,我们是不是要把这些证据直接交给院长,这样,他主任医师的职位肯定是保不住了。”
谁知沈行听后却轻蔑一笑。
“邵小姐,你的想法可真是太简单了,邵东成那只老狐狸怎么会教出你这么天真的女儿。”
“难怪你会在你爸去世后,被汤瀚文这只贪心的饿狼吃的一干二净。”
闻言,我的脸上立马浮现出一抹难堪之色。
沈行喝了一口手中的黑咖,继续道:
“这些资料只能证明汤瀚文人品有问题,根本不足以定他的罪。”
“再说了,他现在可是你们医院的金字招牌,就算你们院领导知道了这些事,你能确保他们不会为了医院的利益选择包庇对方吗?”
我摇摇头,“不会的,现在的院长跟我爸可是......”
“邵小姐。”
沈行却直接打断了我的话。
“说你天真你还真是那般幼稚,你难道不知道人性是最经不住考验的东西吗?”
“而且,就算能让他从主任医师变成普通医师,难道你折腾一大圈,只想让他付出这么微不足道的代价吗?”
“如果这就是邵小姐的最终目标,那我只能很遗憾的告诉你,我们的合作到此结束。”
“这点事,你随便走进一家律所,随便找一个律师,相信对方都能做到。”
沈行说完,就想起身离开。
我却连忙拉住了他。
“不,沈律师,你误会了,汤瀚文和杨楚楚害的我家破人亡,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他们,我只恨不得啖其之肉饮其之血。”
看见我眼中的滔天恨意,沈行这才满意的重新坐回了位置上。
我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
“如果这些证据不足以给汤瀚文定罪,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我已经查过了我儿子的所有医疗档案,根本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沈行嗤笑一声:
“汤瀚文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让你找到他的破绽。”
“邵小姐,如果能一招制敌,那固然是好的,可往往越是难缠的敌人,越不会给你一招制敌的机会。”
“我们现在要做的,那就是钝刀砍肉,将汤瀚文虚伪的真面目一点一点的暴露出来。”
我捏了捏手中的咖啡杯,声音有些颤抖;
“沈律师,你打算怎么做?”
“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配合你,只要你能帮我报仇,我可以将我所有的财产当成律师费无条件赠送给你。”
沈行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最后笑了笑:
“律师费就算了,我说了,我帮你不过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
“而且,我也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像你丈夫这样厚颜无耻的人了,我就当是做善事,为民除害了。”
“邵小姐只要记住一句话,舍得一身剐,能把皇帝拉下马。”
5、
第二天,一篇关于《心脏圣手汤某某婚内出轨,儿子手术当天却陪情妇和私生子逛迪士尼》帖子火遍了全网。
帖子下方的照片正是儿子火化那天我收到的那张照片。
虽然照片里的主人公脸部都打了马赛克。
但往往越是这种放一半,藏一半的照片,才能更加激起网友们的好奇心。
尤其是医生这么高尚的职业却和“婚内出轨”、“私生子”这种人人喊打的词语结合在一起,更能吸引大家的眼球。
帖子发出不到半个小时,点击量就已经破了百万。
网友们纷纷在帖子下方留言:
【卧槽,这医生也太恶心了,不回来给亲生儿子做手术,却陪小三和私生子逛迪士尼,就这种人渣也能陪称为圣手!】
【我看他就是想故意逼死儿子,好让情妇和私生子登堂入室。】
【你们有没有看帖子里的内容,这个汤某某能有今天的成就,完全就是靠的岳父一家,现在岳父死了,他开始恩将仇报,这不是典型的农夫与蛇的故事吗!】
【这篇帖子告诉我们,嫁人不嫁凤凰男!】
看着这一条条的谴责汤瀚文的评论,心中积攒多日的怒意和恨意终于稍微消散了一点。
我看想一旁正在整理资料的沈行,难言激动的问道:
“现在网上的评论几乎是一边倒,我们需不需要让小号下场,引出汤瀚文的真实身份。”
汤瀚文摇了摇头,“不着急,还不到火候。”
“至少我们当事人好像还没有发现这篇帖子。”
“对了,除了我调查出来的这些资料,你还有没有其他更直观的能证明汤瀚文婚内出轨的证据?”
听到沈行的问题,我也绞尽脑汁的好好想了想。
突然我想到了杨楚楚好像有一个微博小号,专门用来记录她和汤瀚文的恋爱故事。
好像其中一篇帖子还上过同城热搜。
我顺着过往的热搜记录,真的让我找到杨楚楚的那个小号。
里面果然都是她和汤瀚文的恩爱日常。
“汤先生下了手术台,还不忘去三十公里外的蛋糕房买我最爱吃的提拉米苏,果然是绝世好老公。”
“晚上胃痛,汤先生照顾了我一整夜,心疼ing~”
“儿子说想去迪士尼坐旋转木马,老公立马安排上。”
这一张张甜蜜满满的照片却如同利刃一样刺进了我的心脏。
我高烧四十度,想让汤瀚文去家楼下帮我买碗白粥,都被他骂矫情。
儿子生日,想要一个奥特曼,他都指责儿子贪图享乐。
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
沈行看着这些照片,讥讽的勾了勾唇角。
“很好,我们直接将这些截图全部打包,发到卫健委的举报邮箱。”
我轻叹了口气,“只可惜拿不到汤瀚文和那私生子的亲子鉴定,不然哪有这么麻烦。”
沈行却不以为意。
“亲子鉴定这种东西,迟早都会有的。”
就在我整理这些证据时,汤瀚文的电话打来了。
一接通,他气急败坏的声音就传入了我的耳朵里:
“邵琳,网上的那篇帖子是你发的?怎么,你还没死心吗?”
“你不会真的天真的以为,光凭那些东西就能将我怎么样吧?”
我双手紧紧攥着手机,用尽量冷静的语气开口道:
“汤瀚文,你怎么知道我手里掌握的这些东西不足以给你致命一击呢?”
电话那头沉默一瞬,随即传来一声冷笑:
“邵琳,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还想和我斗,你真当我是吃素的。”
“看在我们毕竟夫妻一场的份上,我给你一个小时的考虑时间,如果你能在一个小时内乖乖将帖子删除,并发布澄清说明,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如果一个小时后帖子还在,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不等我再回话,他已经挂断了电话。
整通电话沈行全都一字不落的听了去。
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的沙发扶手。
沈默半晌后,他才道:
“汤瀚文可真够自负的!不过这恰恰也是我们攻破他的唯一突破口。”
说着,他又认真的看向我:
“现在这出大戏才真正开始,邵小姐,接下来你可能会面临一些不可控的事情,你做好准备了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郑重的点了点头。
6、
一个小时后,帖子依旧还在,甚至还愈演愈烈。
在网友们将汤瀚文和杨楚楚的真实身份挖出来的五分钟后,他面容憔悴的出现在了直播镜头面前。
“大家好,我就是这篇帖子的主人公汤瀚文。”
“我今天站在这里就是想告诉大家,这篇贴子上的内容全是污蔑,是我的妻子邵琳女士臆想出来的。”
“不过我不怪她,因为我的妻子最近遭受了丧子之痛,精神极度不稳定,她的最新精神鉴定报告显示她已经患有了中度的精神分裂。”
说着,他真的拿出了一张盖有医院公章的精神鉴定报告。
“这件事归根结底确实是我对不起我的妻子和我的儿子。”
“我儿子手术那天我正好在给另一名患儿开刀,因为我不想耽误那名患儿的治疗,所以拒绝了妻子让我回来的请求。”
他又点开了当时和我的通话记录。
他冠冕堂皇的声音响彻了整个直播间,瞬间赢得了所有观众的好感。
【虽然汤医生的妻子和儿子确实蛮可怜的,但汤医生的所作所为才是一名医生真正该有的态度。】
【我为之前辱骂汤医生的行为道歉,对不起,汤医生,我错怪你了!】
【对不起+10086】
看着弹幕上瞬间扭转的风评,汤瀚文的眼底瞬间划过一抹得意。
他继续假惺惺的对着镜头道:
“我虽然无愧于我身上的这身白大褂,但我确实有愧于家庭,我的妻子变成如今这副模样,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我会减少手术的台数,多抽时间陪我的妻子治病,希望她能早日康复。”
汤瀚文表演完后,杨楚楚接着上台。
她哭得梨花带雨,眼底满是愧疚:
“我和汤医生青梅竹马,我的第一段婚姻是因为家暴才离婚的,汤医生可怜我,再加上我们两家关系一向不错,所以他才对我和我儿子多有照顾。”
“那天迪士尼之行也是纯属意外,汤医生是去那里看望他的一个患儿,结果和我们相遇。”
“他架不住我儿子的哀求,才勉为其难的答应陪我儿子坐一趟旋转木马。”
“没想到竟然会让嫂子误会我和汤医生的关系,我在这里跟嫂子道歉,并且,我保证以后会和汤医生保持一定距离。”
紧接着,又有几名医院的同事出来帮汤瀚文作证,说我的精神的确出现了问题。
网上的绝大部分网友已经彻底相信了汤瀚文敬岗爱业的好医生形象。
坐在酒店里的我一点也不慌,而是关掉手机,静候汤瀚文上门。
半个小时后,我的房门果然被人用房卡刷开。
汤瀚文带着几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看见我,他双眼通红,直接将我禁锢在怀中。
“老婆,你怎么一个人跑到酒店来住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儿子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我会尽全力弥补你的,你跟我回医院治病好不好?”
“等你的病治好了以后,你想怎么打我骂我都行。”
在冠冕堂皇说完这一通话后,他又贴近我的耳朵,用仅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对我说:
“邵琳,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既然如此,你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好好去精神病院待着吧。”
我的眼底闪过一道莫名的情绪,可身体却在极力的挣扎反抗。
嘴里还在大声怒骂着。
我要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发泄心中的怒气和怨气,哪怕没人相信我说的话。
“汤瀚文,你这个畜牲不如的玩意儿,你不仅婚内出轨,对我爸见死不救,还联合你的情人一起害死了我的孩子。”
“你不得好死,你和杨楚楚那个贱人一定会下地狱的!”
汤瀚文脸色一沉,直接抢过医生手中的镇静剂对着我刺了下去。
紧接着,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7、
再睁开眼,我已经被关在了一间只有一个小铁窗的房间里,双手双脚同样被束缚带牢牢捆着。
汤瀚文坐在不远处,手中还拿着一根电击棒。
我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汤瀚文,你想干什么?我根本没有精神病,你不能把我关在这里!你这是非法拘禁!”
他的嘴角勾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你精神确实没有问题,但现在外面所有人都坚信你有病,所以我这可不是非法拘禁哦!”
“邵琳,因为你的愚蠢行为,你给我带来了很大的麻烦,你知道吗?”
“听说电击治疗对精神病患者很有帮助,我们来试一试怎么样!”
我满眼惊恐的看着向我慢慢走来的汤瀚文。
“汤瀚文,你这个畜生,你不可以这么对我,你......”
话还没说完,一阵强烈的电流直接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先是浑身一麻,紧接着就是剧痛袭来。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汗水已经浸湿了我的病号服。
“怎么样,老婆,这滋味不好受吧!”
我双眼猩红的瞪着面前如魔鬼一般的男人,愤恨地低吼:
“汤瀚文,你和杨楚楚那个贱人,还有你们的私生子,一定会不会有好下场的。”
可回应我的却是一下又一下的电击。
直到我脸色苍白,整个都虚弱无比,汤瀚文才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站在我的病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神中尽是得意和鄙夷。
“邵琳,你给我记住了,楚楚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要是再让我听到你辱骂她和我的孩子,我会让你这辈子再也不能开口说话。”
等我的心率恢复正常,我才缓缓开口:
“既然你爱她,你当初为什么又要娶我?”
他冷笑一声:
“这还不明显吗?娶你当然是因为可以少奋斗二十年了,医院所有的资源全都倾斜给了我一个人。”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让我成名的那两台高难度手术,其实主刀人是你爸,根本不是我。”
我的手狠狠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我爸帮了你这么多,那你为什么还见死不救!非要在我爸手术当日带着你的小三和私生子去度假!”
“为什么?因为你爸已经发现了小峰的心脏病有蹊跷,他不死,那死的或许就是我了。”
我瞳孔猛地一缩:
“所以你这是承认了小峰的心脏病是你故意下毒才导致的了!小峰手术那天你也是故意不回来的!”
汤瀚文没有说话,只是嘴角依旧带着残忍的笑容。
一口血直接涌上喉咙,我只觉得嘴里一股腥甜。
“你还是不是人啊!小峰可是你的亲儿子啊!”
“只有我承认的孩子才是我的儿子,至于小峰,要怪只能怪他命不好,投错了胎。”
“邵琳,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能死的瞑目一些。”
“好好珍惜你为数不多的时光吧,等时机成熟后,我会送你去地下和你爹还有你儿子团聚的。”
说完,他得意洋洋的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直接冲了进来。
“汤瀚文,你涉嫌故意杀人,故意伤害和非法拘禁,现在请跟我们回局里接受调查吧。”
汤瀚文还没有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只听“咔嚓”一声,一副银色的手铐已经套在了他的手腕上。
两名女警过来给我松绑,然后将我从病床上扶了起来。
我这才从我的发丝里取出了最新款的隐形摄像头。
儿子,坏人终于绳之以法了!
8、
汤瀚文自爆的这场直播轰动了全网。
前后不到半个小时,他就从人人称赞的良心医生变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杨楚楚见大事不妙,连东西都顾不上收拾,就准备直接跑路。
可她刚他出家门,就被一直守在门口的警察给抓了个正着。
医院也在最快的时间发出了解聘通告。
女警带着我去医院做了一个全套的全身体检。
好在身体除了有些虚弱外,并没有其他问题。
离开医院时,我看到了正在医院门口等我的沈行。
“邵琳小姐,这一仗,我们赢了,汤瀚文已经没有了翻身的可能。”
“我要收回之前对你的看法,其实你比我想象的要坚韧很多。”
我笑了笑。
“不知道沈律师有没有听过一个词,叫做为母则刚。”
“我说了,只要能为我儿子报仇,就算丢了我这条命,我也心甘情愿。”
“不瞒沈律师,如果你没有主动来找我,我甚至已经做好了跟汤瀚文和杨楚楚同归于尽的打算。”
半个月后,关于汤瀚文故意杀人,非法拘禁一案在高级人民法院正式开庭。
因为这次案件的关注度极高,所以采取了公开审理。
短短几日不见,汤瀚文不仅头发白了一半,人看上去也瘦了一大圈。
当他看到坐在旁听席的我时,没控制住自己的脾气,直接对着我破口大骂。
“邵琳,你这个贱人,毒妇,都是你故意设局害我!”
“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看着他的无能狂怒,内心毫无波澜。
既然胜负已分,又何必在浪费口水跟这种畜生做无谓的口舌之争呢。
最后,汤瀚文因为故意杀人罪,非法拘禁罪以及重婚罪被判无期徒刑,并且终生剥夺他的行医资格。
杨楚楚因为包庇罪被判有期徒刑三年。
因为她是孕妇,缓刑一年执行。
至于汤瀚文从我这掠夺走的所有财产,也全都一分不少的还了回来。
在将杨楚楚从我的房子里赶出去的那天,她愤恨的瞪着我:
“邵琳,就算你赢了又如何,你从始至终都是那个不被爱的可怜虫。”
对于她的嘲讽,我毫不在意。
“就算你被爱又如何,你的两个孩子还不是有一个杀人犯父亲,和一个包庇杀人犯的母亲。”
“因为你们的关系,他们将一辈子抬不起头。”
说完,我直接关上了大门。
拿到判决书的那天,我正式将儿子的骨灰安葬在我爸的旁边,然后将手里的判决书烧给了他们。
这正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