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送我去女学后,父亲后悔了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小宁的新作《送我去女学后,父亲后悔了》,这是一本精品短篇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淼淼顾怀瑾。第1章我的生辰之日便是母亲的忌日。母亲难产而死后,父亲当天就迫不及待续弦娶了继母。继母对我好之入骨,任我胡闹,成了京中有名的跋扈小姐。后来她摔下楼梯小产,却哭倒在父亲怀里:「老爷,是淼淼在背后推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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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的生辰之日便是母亲的忌日。
母亲难产而死后,父亲当天就迫不及待续弦娶了继母。
继母对我好之入骨,任我胡闹,成了京中有名的跋扈小姐。
后来她摔下楼梯小产,却哭倒在父亲怀里:
「老爷,是淼淼在背后推我,是她害死了我腹中的孩儿!」
父亲大骂我是孽种,拿着鞭子要让我吃家法。
继母挡在我身前,劝他别罚我,让他将我送去深山的女学,学学规矩。
五年后,我变得乖巧懂事,知书达理。
父亲很满意,想让我尽快和竹马顾怀瑾成婚。
可他不知道,我其实被继母送进了一家暗中替达官显贵提供妓子玩乐的「女学。」。
而顾怀瑾的父亲,是我的熟客。
1
离开时,女师握着我的手,语重心长。
「沈淼淼,以后可多来看看为师,你这么乖,我会经常看着你的画像想你。」
女师说画像时,特地加重了声音。
我僵硬地收回手,恶心的感觉瞬间包裹全身。
脑海中浮现出我一丝不挂骑在木驴上的模样。
浪荡又恶心,绝对...
绝对不能让父亲看见。
女师面带着慈祥的笑,目送我上马车。
回到沈府,父亲见到我后赞不绝口:「多亏你母亲推荐将你送去女学,现在你一举一动那还看得出小时候跋扈的样子,你得好好感谢你母亲。」
闻言,我立刻朝继母跪下磕头。
「多谢母亲教诲!母亲的恩德,淼淼定铭记于心。」
我额头磕到红肿。
生怕他们不满意,将我送回女学,重新学「规矩。」。
继母笑盈盈将我扶起,可我却在她的眼神里看出一丝敌意。
她拉着我坐到她身旁的位置,往我碗里布菜。
「瞧你瘦的这样子,我都心疼,多吃些鸡蛋补补身体才是。」
我顺从地点了点头。
从小,我便对鸡蛋过敏,有一次差点因此丧命。
半响后,坐在我正对面的女子,没忍住拍桌指着我破口大骂:
「沈淼淼,还以为你当真改了性子,五年前你害死我母亲腹中的孩子,她不和你计较,还把你当亲生子一般对待,你呢?母亲好意夹给你的菜,却嫌弃到连碰都不碰!」
我缓缓抬眸与她对视,她的年岁甚至看上去比我还要大些。
记忆里却没有关于她的画面。
没等我开口,继母已经走到她跟前,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脸上。
「沈倩芸,你是沈家长女,怎么能如此没有规矩?五年前的事,我已经不计较了。」继母突然声音有些哽咽,「淼淼不吃我夹的菜,也许只是还记恨我这个做母亲的把她送去女学,学规矩太累....」
原来父亲早就和继母厮混在一起,所以母亲忌日那天,父亲才迫不及待将继母娶进门。
喉中泛起一丝苦意。
父亲铁青着脸,重重一拳锤在桌上。
「去女学是为她好,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时就心生记恨,看来是规矩还没学好!」
我心中一紧。
将碗里的鸡蛋拼命往嘴里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含糊不清。
「对不起,母亲,我没有记恨过您!」
「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是罪人,我是贱人!」
「求你们别...」把我送回去。
话未说完,我忽然觉得喉头发紧,喘不上气。
眼前的画面开始发黑,彻底失去意识前,我看见父亲眉头紧皱。
2
再醒来时,一直粗糙的手放在我额间。
我吓得浑身发抖,蜷缩在一起。
「淼淼,你怎么了?」
闻言,我缓缓抬眸,松了一口气,是父亲。
他不解看着我,「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吗?爹爹去给你再叫郎中。」
我抓住父亲的胳膊,想开口说话,喉咙却干得发涩。
「没有,我没事。」
离开沈府的十年间,我日日夜夜身边都是不同的男人。
达官显贵喜欢玩特殊刺激,我不被当做人来对待,常常被折磨到浑身酸痛,甚至有时候醒来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有时是马棚,有时是狗窝。
有时甚至未着寸缕,被丢在最热闹的街市。
半响。
父亲叹了一口气,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我。
「你不能吃鸡蛋,为何不说?我是你父亲,难道还会逼你去死?」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性子。」
听见父亲不悦的语气,我立刻识趣跪在地上,狠狠扇自己巴掌。
「对不起,父亲,是我错了。」
「是我命贱,过去我性格顽劣,粗鄙不堪,我会改,我一定会改。」
.....
我偷偷瞥了父亲一眼,他还是眉头紧皱。
我又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把自己扇得鼻歪脸斜,这样他该满意了。
「够了,淼淼,你别这样。」
父亲怒声呵斥。
我浑身一僵,胆怯缓缓抬眸看他。
在女学犯错,我只要每次都把自己折磨到不成人样,女师就会笑盈盈放过我。
可父亲面色铁青,好像觉得还不够。
我心底一沉,准备朝木桩狠狠撞上去时,继母进来了。
她忽然抱着我,哭得梨花带雨。
「老爷,都是我的错,若不是当初我想着为她好,把她送去女学五年,没成想到头来,她一点改变也没有。」
「这都怪我,没有把淼淼管教好,让她变成为博取老爷关注无所不用其极,心思歹毒、争风吃醋的性格。」
听见继母撕心裂肺的哭,父亲将她揽进怀里安慰。
他叹了口气,安慰继母:「瞎说什么,这一切怎么能怪你?」说着,他扭头阴沉着脸看向我。
「淼淼,你少再用那些腌臜手段,非要逼我再把你送去女学才行?」
闻言,我激起一身冷汗,用力摇头。
父亲带着继母离开时,命丫鬟给我梳妆打扮,说今天要给我办接风宴。
宴会上,父亲把我带着身边介绍给众人。
可我双腿却止不住发颤,总觉得有黏腻、赤裸、恶心的眼神落在我身上。
很快窸窸窣窣的讥讽声响起。
「这就是沈家二小姐?怎么走个路抖成这样也太骚了。」
「对,这个二小姐就是个扫把星,清明节出生克死自己的母亲,后来还害死继母肚子里的孩子,又骚又毒。」
「我倒是挺喜欢,你瞧她走路屁股一扭一扭比青楼的妓子还要骚啊!!」
巨大的羞耻感和害怕包裹着我。
我偏过身,指甲嵌入肉里,拼命憋着眼泪。
沈淼淼,不能哭。
既然已经回来,就绝对不能再犯错被送回女学。
「父亲,我身体不适,能先回房休息吗?」
没等父亲开口,继母已经抢先握住我的手,语重心长。
「淼淼这种大场面,你总归要适应的,不能随便找个借口就走呀!这接风宴好歹都是给你办的,起码也要收了母亲的贺礼才走不是?」
继母将我拉到最亮眼的位置。
贺礼是一副画,继母笑盈盈准备将画展开。
在看见展露出的部分是女人腿,我心脏咯噔一下,是我的春宫图...
3
等我回过神,手里已经握着撕碎的画。
继母伤心扑进父亲怀里,「老爷,淼淼就算不喜欢我,也不能这样当众羞辱我,把我送她的贺礼当场撕碎呀!」
父亲铁青着脸,让人拿家法来。
我抿了抿干苦的唇,张了张口,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说那是我的春宫图?
说我就连母亲人忌日也在不停和男人躺在一起彻夜缠绵?
还是说十年,我日日都在学做好一个合格的妓子?
我说不出口,父亲更不会信这种荒唐的言论。
鞭子抽得我后背火辣辣疼。
但没事,我可以忍。
比起蜡烛滴在私处。
比起孩子被从肚子里生生挖出来。
比起被人玩到骨折。
鞭子不算什么。
忽然耳边响起女人的哭声。
「老爷,您别再打了!打在淼淼身,痛在我心啊!就算她讨厌我,害死我腹中孩子,都没关系。」
「在我眼里淼淼就是我自己的孩子,她就算品行再坏,我都不会怪她!」
我扭头看见继母跪在我身前,装出一副好母亲的样子。
众人纷纷夸赞母亲。
「早就听说沈夫人心底善良,就连肚中孩子被害死,都还是对沈二小姐比亲生女儿还好。」
「这沈二小姐还真是白眼狼,要是我早就把这种人赶出家门。」
.....
眼泪无声落下,我苦笑一声。
若不是继母诬陷,我不会被送去所谓的「女学。」。
若不是继母,我在女学也不会被多多「关照。」。
到头来,她倒是还落了好名声,而我臭名远扬。
舍不得看继母难过,最后父亲让我罚跪在祠堂。
深夜,我膝盖跪到肿痛。
继母替我拿来软垫、吃食。
「老爷,特地让我给你送来的,他心里还是惦记你这个女儿。」
是我最喜欢吃的桂花糕,父亲还记得。
心里升起一丝暖意。
继母笑着看我吃完,才离开。
我莫名觉得脑袋有一些昏昏沉沉,身上也开始燥热。
我解开衣服,将身体贴在地面,才觉得好受一些。
忽地我感觉腰间一紧,冰冰凉凉的触感,让我浑身都好受了些。
再眨眼,身上已经一丝不挂。
男人粗糙的指腹在我皮肤上打着圈,惹得我忍不住发颤。
「我想要...」
我燥热到说话的声音,也有些沙哑。
男人咯吱咯吱笑着,脸上的皮肉都皱在一起,看起来很恶心,可身体却舍不得和他分开。
舒爽的感觉,渐渐传遍全身。
男人发出享受的呻吟,「想不到你看起来端庄,居然对这方面如此有技巧。」
顷刻间,细细密密的爽感喷涌在我身体里。
意识迷离,我好像看见了父亲铁青的脸。
「沈淼淼,你居然敢在祠堂和老头,做这种腌臜事?」
我浑身一激灵,揉了揉发红的眼睛,真的是父亲。
4
意识彻底清醒,我猛得推开在身上舞动的男人。
男人率先朝父亲跪下,疯狂磕头。
「是二小姐勾引我,我一时没忍住便着了她的道,她就是个骚货,和我没关系。」
我开口想辩驳,父亲却已经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今天是你母亲的忌日,你当着她的牌位做这种龌龊事,当真是没救了!」
我低着头沉默,手心攥的泛白。
我不想这样,可身体不受控制,就连理智都跟着一起消失。
肩膀忽然一沉,继母将披风解下披在了我身上。
「老爷,淼淼也许就是天性放荡,她现在破了身,也没办法嫁去顾家做正妻,不如让倩芸替她嫁过去,淼淼就当随嫁妾吧!」
「虽然我向来最疼淼淼,但事实已经发生在眼前,也没办法当做不知道,偏心她。」
闻言,父亲瞥眉,厌恶地看我一眼,正要答应。
我的心却像是被针刺中般,疼的喘不过气。
鬼使神差地说出:「我没有天性放荡!是母亲给我下药,是她害我!」
脱口的瞬间,我便有些后悔,父亲从不信我。
果然,下一刻我侧脸火辣辣的疼。
父亲气得脸色涨红,打我的手都发颤。
我将脸扬高了些,让父亲打。
反正他从不信我,只要他打高兴,也许...
也许就和那些嫖客一样,不和我多计较。
我没等到下一巴掌,只听见父亲叹了口气。
「罢了,便让淼淼做随嫁妾,以后我再也不想见到这个孽种。」
他不打我,我该开心的。
可心里却莫名难受,难受到连呼吸都痛。
次日,门外鞭炮,贺喜声连绵不绝。
沈倩云一袭绿色婚服,而我只能穿淡粉色婚服。
我贪婪地偷窥着门外不属于我的幸福。
父亲和蔼握着她的手,将她交给顾怀瑾。
继母为她哭到脸都花了。
原来被爱是这样的。
我坐回床上,不敢再看,浑身还散发着昨晚留下来的痛。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本以为是来接我去顾家的下人,直到我看清是顾老爷时,我强挤出来的笑容,彻底僵住。
「小婊子,听说你要嫁给我儿子做小妾,不如嫁给我!我可是他老子,这样以后他也得喊你一声母亲,不是?」
顾老爷将门紧紧关上,朝我一步一步逼近,将我扑倒在床榻上。
油腻的嘴唇盖在我脸上。
我浑身冒着冷汗,他是我服侍过最变态的雇主。
我试图用力将他推开,忍着声音的颤抖求饶。
「你不能这样,今天是我和顾怀瑾的婚礼!你不可以碰我!」
顾老爷笑了,咬着我的耳朵。
「这样更刺激。」
顷刻间,细细密密的疼痛瞬间爆发,撕扯着我。
顾老爷在我耳边喘着粗气,「小婊子,我这么久没疼你,是不是很怀念?」
下一刻,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我看见父亲和顾怀瑾站在门口。
第2章
5
「沈淼淼,你就这么安耐不住?连出嫁当天都要偷人?」
父亲面色青一阵白一阵。
我想推开顾老爷,却感觉到身体一阵炙热。
他咬了咬我耳朵,「太刺激了。」
下一瞬,父亲已经一鞭子抽到顾老爷身上,「我倒要看看那个畜生,敢在出嫁当天玩弄我女儿!」
顾怀瑾也气得脸色黑的能滴出墨。
「沈淼淼就算是妾,也是我的女人!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偷我女人?」
顾怀瑾揪起顾老爷的衣领。
直到他们看清顾老爷的脸,所有人都沉默了。
顾怀瑾:「爹,怎么是你。」
父亲:「国公爷,你怎么在这。」
顾老爷扯了扯衣服,脸上恢复严肃。
「怎么不能是我?我来检验一下自己的儿媳有什么问题?」
「更何况她早年就服侍过我。」
说到这,顾老爷回味似的闻了闻自己带着腥味的手指。
父亲脸色变得更难看,想发火却又不能发。
顾老爷是他惹不起的人。
父亲扭头看向我,一鞭子抽在我的身上。
「你这些年到底干了些什么?我不是送你去上女学,你都学了些什么?」
鞭子一下一下落在我身上。
我身上被打的血肉模糊,脸色也被打出几道血痕。
可我却想笑。
是父亲亲手把我推进深渊,现在却来问我,这是为什么?
我扒开自己的衣服,赤条条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新旧血痕叠加在身上各处。
父亲被我突如其来的行为,弄得发懵。
我笑着抱住顾老爷,和他紧紧贴在一起,我熟练扭动身体。
众人唏嘘,顾老爷发出满足的声音。
「父亲,我就是婊子,就是骚货,你说的一点都没错。」
「我怀孕过不下二十次,每次都被折磨到流产。」
「十年,我就连母亲的忌日也躺在男人身下承欢,我就是这样一个让人恶心的放荡女。」
「甚至我比妓女还要低贱,我甚至在马棚里面表演让人取乐,甚至和狗在一起,让人随意唾骂。」
「可是你没有资格教训我,是你亲手送我去女学!让我学会这些,让我每天不得不做这些。」
「我有今天都是拜您所赐呀!我的好父亲!」
身体里又是一阵炙热,顾老爷艳足咬了咬我的唇。
他嘶哑着声音在我耳边低语,「以后就按这种模式玩,你还是嫁给我儿子,你管我叫爹。」
我累到浑身冒着惹着热汗,缓缓抬眸看了一眼父亲。
他倚靠在门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半响,他颤抖着声音想伸手拉我走,「淼淼,你....你不能这样堕落...」
我沉默着没理,最后我换上粉色嫁衣。
踏上嫁给顾怀瑾的轿子,朝父亲丢下一句:「多谢你养育之恩,将我推向地狱!现在我已经嫁做人妇,你没有资格管我。」
一天后,我的尸体被送回沈家。
6
父亲颤抖着手,看着我满身伤痕的尸体。
嫁入顾家的当晚,我在枕下藏了把匕首。
深夜,我的房门被推开,是醉醺醺的顾老爷。
「白天你表现的很不错,晚上再让我来好好疼爱你。」
我笑着点头,替他褪去衣物。
他好像不喜欢,我这么乖。
用点燃的蜡烛放进我身体里。
「错!我教了多少遍,不是这样,你不能用这种顺从的语气和我说话!」
我跪在地上,疯狂扇着自己耳光。
直到一颗牙齿被打落,顾老爷满意点头。
「对,真乖!女学里面一群人,就属你最符合我心意。」
我忍着恶心,被他扑倒在床榻。
蜡烛融化在我身体里,钻心的痛,没忍住难受的冷哼一声。
顾老爷瞬间皱眉,「说过多少次,难受得忍着不能吭声,真是扫兴!」
他忽然又想到什么似得,又笑了。
顾老爷拽着我的头发,一路拖行,我被沙石磨的浑身是血。
他在顾怀瑾的院子里停下。
房间里传来男女缠绵的声音,是顾怀瑾和沈倩芸。
顾老爷在窗户上戳了个洞,逼我看。
同时在我身后绑了一只发情期的公狗。
他笑得开心极了,拉着路过的男仆一起观赏我忍不住颤抖的模样。
「这种骚货可不多见,是我精心挑选培养的,今天算你有眼福了。」
慢慢凑热闹的下人越来越多。
稀稀疏疏的讨论,唾骂声也随之越来越多。
「这就是沈家扫把星二小姐吧!想不到还是个荡妇。」
「她也太缺男人了,居然和狗都可以。」
「你别说她屁股还是挺翘,我也想试试她的滋味。」
卧房里,顾怀瑾和沈倩芸发现了我。
他们穿上衣物,冲出来准备教训我。
却又被我的惨状,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顾怀瑾有些不悦,「爹,你玩她就算了,何必拉来恶心我?」
顾老爷瞬间怒了,一巴掌拍在顾怀瑾头上。
「我是你爹,还轮得到你来管我?」
眼泪无声落下。
我下身,早已鲜血淋漓。
直到我累瘫到趴在地上,顾老爷才尽兴。
酷刑终于结束,我浑身都像被巨石狠狠砸过一般,疼的我近乎失去了呼吸。
他把狗一脚踹开,将我抱回卧房。
看见我脸上绯红,顾老爷用粘腻的声音在我耳边问:
「还在回味?」
胸腔酸胀,我拳头攥到泛白,忍下胸中翻腾的恨意。
我咬着牙挤出一个谄媚的笑。
「顾老爷,我还想要你~」
闻言,他浑身一颤,脸上的表情彻底变了。
十年,我早就摸清楚他的喜好,他最吃这套。
他面色憋到涨红,迫不及待趴到我身上。
下一刻,我摸出枕下的匕首,插进他脖颈处。
血雾在眼前飞溅。
我却觉得心中无比畅快。
顾老爷不可置信看着我,「你居然敢.....」杀我?
话音未落,我将他脖颈处的匕首又捅进去几分。
他彻底没了气。
我拔出他脖颈处匕首,插进自己心脏。
好痛,可是终于要解脱了。
父亲听完送我尸体回来的下人,说昨夜的事后,连站都站不稳。
他忽地想起来,当初极力推荐我去女学的继母。
7
父亲将继母拽到我的尸体前,逼她朝我跪下磕头。
「当初是你口口声声说要送淼淼去女学,学规矩!那女学到底是学什么的,你给我说清楚。」
继母浑身发颤,哭得梨花带雨。
「老爷,我不知道啊!我也是受人蒙骗,我怎么知道淼淼去了那之后会变成这样!」
换做从前,继母一哭,他便会心软,不管什么事情便都草草了事。
可这次,他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难受的喘不过气。
他一定要搞清楚真相,替淼淼报仇。
府门外,昨日他偷偷派去女学探查的下人也正好回来。
「不好了,不好了!老爷,那个女学是私下给达官显贵送妓子的假学堂。」
下人战战兢兢将手里的画纸递给父亲。
「这也是在女学里发现的,好像所有人都被画了一份,是女师拿来威胁她们的,这是二小姐的。」
父亲指尖发颤,打开画纸。
上面赫然画着沈淼淼未着寸缕骑在木驴上的样子。
可木驴明明是用来惩罚不贞或犯有重大罪行的女子,为什么会用在淼淼身上?
他不敢细想,将画纸撕得粉碎。
跪在地上的继母,吓得脸色惨白,急忙解释。
「老爷,你要相信我啊!我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不敢,况且我对淼淼比亲生女儿还好,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呀!」
「兴趣就是沈淼淼她自己生性放荡,她在祠堂里和人偷情,出嫁的时勾引顾老爷都是事实呀!」
父亲气急反笑。
将被撕碎后平凑好的画纸丢到继母面前。
「这是你接风宴送淼淼的画,你跟我解释解释,你为什么会有她的春宫图?」
「我就说淼淼怎么会性格大变,怎么会突然像疯了一样失控,到头来都是你在搞鬼。」
「要不是下人还没有将这个碎片丢到,我还真就被你蒙骗了!」
继母还想狡辩,下一刻一个瓷白药瓶被丢在她面前。
这个药瓶,她再熟悉不过,装的就是给沈淼淼桂花糕里下的春药。
「你还想狡辩?这是在你房间搜出来的!」
「我还以为你当真是个好母亲,对淼淼百般呵护,原来你就是一条藏在深处的毒蛇,你真是把我女儿害的好苦啊!」
父亲一个眼神,下人抬了木驴上来,「把她衣服给我扒光,我要让她也尝尝淼淼的痛。」
继母瞬间瘫坐在地上,面色煞白,眼泪汪汪。
「我和你夫妻十年,你怎么能如此绝情?我们之间的山盟海誓难道是假的吗?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倩云的母亲,这样她会在夫家被贬低!」
继母跪在地上抱住父亲的腿,哭着求他。
父亲垂下眸子看了她一眼,只觉得恶心。
他俯下身子,捏着继母的下巴。
「好。」
「我会好好,让你受折磨,不止是骑个木驴便结束。」
8
父亲带着我的尸体,还有继母一起去到深山的女学。
见父亲来,女师有些慌乱,但很快便掩饰住,恢复平淡的表情。
虽然父亲是礼部尚书,但她的背后势力也不容小觑。
「沈老爷,您怎么大驾光临了?」
「我们这庙小,可容不下您。」
父亲轻笑一声,拿出一袋黄金塞给她。
「我来是有事求你帮忙。」
女师瞬间变了脸色,谄媚笑着,「沈老爷,太见外了不是!我好歹也是教过沈淼淼十年的女师,沈老爷有什么事,我难道还会不帮?」
父亲面色一沉,不再弯弯绕绕,将继母交给她。
吩咐好好关照继母,一定要将淼淼从前受过的加倍让继母尝尝。
继母吓得屎尿流了一身,求父亲别让她留在女学。
女学是如何折磨人,她再清楚不过。
沈淼淼在这里的十年,她常常会来检查,看女师是如何折磨沈淼淼。
父亲瞥眉,看着继母。
「这是你该受的。」
继母忽然就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她指着父亲,声泪俱下:
「若不是你朝三暮四,把我肚子搞大怀了孩子,却娶别人!我也不会这么疯狂!」
「沈淼淼是我害的又怎么样?我告诉你,她娘也不是难产,是我给她下了毒药,让她死在生产的时候,真是可惜,本来我是想把她和孩子一起搞死,以绝后患!」
「沈淼淼这个贱货,还真是命大活了下来,她本就是早该死的孽种,让她多活十年,还真是便宜她了!」
父亲闻言,感觉头脑发懵。
看着眼前相处十多年的女人,却觉得无比陌生。
原来,枕边人手上早就沾血。
原来,她早就想淼淼死。
当年,是他鬼迷心窍碰了眼前的女人,他要负责,却没办法娶她做正妻。
只能等等,再等等。
等到最后,他爱上了别人。
所以一切错误的源头是他自己。
心头了然,他挥袖离开。
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女师,我求你!别这样对我,这么多年,我给了你不少钱,你不能做白眼狼啊!」
女师面不改色将继母拖进女学。
「看来你得学学规矩才能听话,来了女学,你就不是什么沈夫人,得听我话才能少吃苦。」
地上留下一道血痕,吃人的女学将继母也吞噬了进去。
转瞬,便是四年。
父亲现在是皇上眼前的红人,请旨替女学扩建改造。
「多谢顾老爷,还得承蒙您照顾呀!我这女学破破小小的,也终于是能弄大些。」
父亲只是淡淡点点头,便让女师带着他去见继母。
继母已经变成一副疯疯癫癫的模样,看见父亲吓得缩在角落里,喃喃自语。
「别打我,我会听话...」
「学狗叫也可以的,汪~汪~」
继母装成狗的样子,在地上来回爬。
本该觉得畅快解气,父亲却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半个月后,新女学建好。
女师带着众人搬进去。
当天夜里一场大火,除了女师,其他人都逃出来了。
父亲看着被铁链绑在狗窝的继母,一刀割在她脖颈。
血雾飞溅,他将刀抽出,捅进自己的心脏。
「淼淼,是为父对不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