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助理掉根头发,丈夫就让我妹妹以死谢罪
你喜欢看精品短篇类型的小说吗?一定不要错过一毛三的一本新书《女助理掉根头发,丈夫就让我妹妹以死谢罪》,这本书的主角是顾程浩楚瑶。第1章女助理只是工作时掉了一根头发,一向爱钱如命的丈夫就推掉上亿合作,强行抽走我患有心脏病的妹妹一水桶血浆给女助理养生。我立马打给丈夫质问,他却不以为然:「不就是抽了一点血浆,大惊小怪个什么劲儿,你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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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女助理只是工作时掉了一根头发,一向爱钱如命的丈夫就推掉上亿合作,强行抽走我患有心脏病的妹妹一水桶血浆给女助理养生。
我立马打给丈夫质问,他却不以为然:
「不就是抽了一点血浆,大惊小怪个什么劲儿,你妹妹皮糙肉厚,又不会有什么影响。」
「但瑶瑶不一样,她可是公司的福星,不能出一点问题,自从她入职后公司业绩噌噌涨,
我这也是为你和公司着想,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跟我甩脸色?」
说罢,丈夫直接挂断电话将我拉黑。
看来,五年来我们家不遗余力的扶持,让他误以为都是自己和女助理的能力,以至于他都忘记了自己只是家族联姻的棋子。
直到十分钟后,将我拉黑的丈夫又主动打来电话:
「你疯了吗?你把瑶瑶带走浑身插满管子想做什么?」
我却只是冷冷一笑:
「她是福星吉人自有天相,只是抽亿点血你慌什么?」
1
直到我挂断电话,丈夫的小助理楚瑶依旧在一旁骂骂咧咧:
「沈月你等着!顾哥哥一定会替我做主的!」
「我可是公司人尽皆知的大福星,你敢动我一下,公司就等着破产吧!」
我却低头看了眼时间,冷笑道:
「这才下午两点,没想到大白天的你就开始说梦话了。」
「我帮你清醒一下好了。」
下一刻,我一个眼神示意,十个两米高的保镖就围了上来,用拳头和楚瑶的脑袋来了一场拳拳到肉的交流。
很快,楚瑶就被揍得鼻青脸肿。
可即使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楚瑶依旧恶狠狠地威胁着:
「你完了!我可是顾哥哥的心头肉!你敢毁了我如花似玉的脸蛋,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我却毫不在意,淡然地嚼起了口香糖。
顾程浩有多在乎楚瑶,我当然再清楚不过。
毕竟她只是破个皮,顾程浩就敢动和我相依为命的妹妹。
在我十二岁那年,父母就出了车祸去世,只留下我和五岁的妹妹。
没人知道那段时间,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是怎么带着五岁的小女孩活下来的。
但所有人都知道,十五年后,A市多了一个产业遍及全国的新兴豪门,沈家。
可或许是因为小时候营养不良,几年前妹妹上学时意外查出心脏病,不得不一直停学疗养。
上个月好不容易病情稳定出院准备复学,就被楚瑶给打乱了计划,刚恢复的身体也变得虚弱。
回神,我直接踹了楚瑶一脚,冷笑道:
「看来你也挺皮糙肉厚啊,挨了打还能在这喋喋不休说个不停。」
「就是不知道等下你的小心脏,还能不能像你的嘴一样活蹦乱跳。」
我一声令下,两个保镖就把沈月死死架在手术台上,给楚瑶身上插满了管子。
楚瑶从未见过这个架势,顿时咽了下口水,慌张道:
「沈月,你想做什么?」
我却冷冷一笑:
「没什么,就是请你献亿点血做做公益,以后你就是我们公司的公益大使,不用跟我客气。」
楚瑶瞳孔一缩,顿时吓个半死挣扎道:
「沈月,不,沈总,我错了,我千不该万不该让你妹妹输血,我这就跟你和你妹妹道歉。」
「求你千万不要抽我的血,我这人从小体虚身子弱,真的会死的。」
我却轻蔑一笑:
「怎么会呢。」
「人要有自信,我刚才已经让保镖帮你检查过身体了,你皮糙肉厚的很,闭上眼很快就结束了。」
我正准备启动抽血仪,房间的灯泡却突然断了电。
下一刻,只听砰的一声,顾程浩就破门而入闯进了手术室。
一看到楚瑶,顾程浩立马红了眼,急忙扑了上去:
「瑶瑶,你怎么被打成这个样子?」
看着顾程浩握着楚瑶的手,心疼的都快掉小珍珠的模样,我不由讽刺一笑。
顾程浩一直有着严重的洁癖。
即使他心血来潮在家养了一堆猫狗,自己从不收拾,却要求屋里不能有一根毛。
我坐过的马桶,他都要让人再刷三遍。
就连我用过的筷子,他都觉得有口水味,用过一次就必须扔掉。
可现在楚瑶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的,他却毫不在意,甚至还主动用十几万的高定西装给她擦干净。
他还真是格外偏爱这个小助理。
察觉到我的视线,顾程浩强忍着恨意,连嘴唇都咬破了。
「沈月,你这次未免太意气用事了。」
「楚瑶身为福星却伤得这么重,公司肯定也会跟着受到影响,还不赶紧放了她,带他去医院治疗?!」
面对顾程浩的指责,我却觉得好笑。
看来自己五年来对顾家不遗余力的扶持,让他误以为能有今天全都靠自己和楚瑶的能力,甚至都忘记了自己只是家族联姻的棋子。
更准确来说,是一枚弃子。
五年前顾程浩父亲出事,整个家族群龙无首,顾程浩资历尚浅根本没法担当大任,被当作家族其他人争权夺利的傀儡。
或许他自己都忘了,五年前他来求我的时有多狼狈。
那时我正巧需要顾程浩家的积累进军医疗领域,便假借和顾程浩联姻的名义,扶持顾程浩家族振兴,让他顺利成了家族里的头号话事人。
没想到,他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想到这,我看向顾程浩冷冷一笑:
「五年前我可以扶持你,五年后自然也可以扶持别人。」
「别忘了,你们顾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
「给你十分钟,要么你现在亲手抽楚瑶的血,要么我直接通知顾家更换接班人。」
眼看局势对自己不利,楚瑶眼底顿时闪过一丝怨毒,随即假惺惺挤出眼泪:
「顾哥哥,我怕疼......」
顾程浩顿时眼里满是心疼,刚想开口跟我辩解,我却看了眼时间直接打断。
「还有九分钟。」
「多一分钟就多抽1000cc,你好自为之。」
犹豫片刻,顾程浩只得亲自动手。
五分钟后,楚瑶面色苍白的像是刷了层白漆,连维持站立都要人扶着。
顾程浩心疼的看她一眼,随即咬着牙恶狠狠看向我:
「楚瑶已经受到惩罚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我却冷笑出声:
「惩罚?」
「刚才那只是她动了我妹妹,本就应该还回来的血。」
「接下来才是惩罚。」
「立马将楚瑶开除,通知整个行业不许再录用,以后再让我看到听到她的任何消息,顾家直接换接班人。」
顾程浩顿时一愣,随即握着拳头争辩道:
「不可能!」
「你的要求太过分!把楚瑶开除就算了,你封杀她,是打算逼死她吗?她明明还这么年轻!」
我却只是随意地瞥他一眼:
「你只是一个联姻的棋子,没有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格。」
「机会,我只给这一次。」
说罢,我吐掉没了味道的口香糖,带着保镖径直离开了手术室。
我本以为,顾程浩是个聪明人,分得清一时冲动的感情和长远的利益谁更重要。
可事实证明,我高估了他。
......
第二天,我探望完妹妹准备回公司处理事务。
路过办公区时,我专程瞥了一眼。
楚瑶的工位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来,他还不算太蠢。
我淡定喝了口咖啡,转头看向人事:
「C组的楚瑶什么时候离职的?」
闻言,人事却先是一愣,随即指了指玻璃窗外的广告大荧幕:
「沈总,楚小姐没有离职啊。」
「她今天被顾总监指定为公司新品的全球代言人,工位已经搬到他旁边了。」
2
我顿时捏烂了咖啡杯。
顾程浩不仅没有秘密处理了楚瑶,反倒让她成为了全球代言人,亲手将她推上了媒体和流量的风口浪尖。
为的就是保护楚瑶。
结婚五年,他也知道比起联姻和感情,我更在乎的是公司的利益。
如今公司正在上市关口,如果我贸然对楚瑶出手,势必会影响到公司的上市计划。
看着公司楼下最大的那块荧幕不断滚动着楚瑶的宣传视频,我不由冷笑出声。
真是可笑。
五年前,顾程浩不过是个刚毕业对做生意一窍不通的大学生,是自己用财力和时间,让他一点点学会如何在尔虞我诈的商圈立足。
现在,他反倒将我传授给他的手段,用在对付我身上。
不过他却不知道,我早就拉到了上亿融资,即使临时更换代言人也无法动摇公司的上市计划。
比起更换代言人这点小损失,我更应该让他明白背叛我的下场。
我脸色一沉,径直找到顾程浩的办公室。
刚要进去,门口的两个值班保安却伸手拦住:
「沈总请留步,顾总监现在不方便见任何人。」
我顿时被气笑。
连我这个总裁进屋都要许可,看来,顾程浩是把公司当成自己的了。
我二话不说直接让保镖踹开房门。
办公室内,只见楚瑶正坐在主位,拿着公司的公章随意盖章签字。
而顾程浩反倒像个小秘书般,一脸宠溺地在一旁给她喂水果,看都不看合同一眼,就让楚瑶自己自主。
过去,因为有了顾家内部争权夺利的教训,顾程浩一直都很谨慎。
每份递上来的合同,即使有了我的批复,他也不放心,还要分别找十个律师和专家评估分析风险,才肯定夺签字。
我看在他严谨认真的态度上,才将审批盖章的权限给了他。
可如今,他却把公章交给楚瑶,由着她胡来。
既然他不珍惜得到的东西,那就别怪我收回这一切。
听到动静,楚瑶看到来人是我后,顿时瞪大双眼,从座位上站起来躲在顾程浩身后。
「沈......沈月?!」
可我却一眼看到她手腕上多出来的高定手环。
正是去年结婚纪念日,顾程浩花了千万在拍卖会上拍下送给我的礼物,不仅每个纹路都是早已失传的古代金线工艺,表面更是镶满了宝石。
我觉得太过花哨,所以除了出席重大场合都很少佩戴。
前几天参加慈善晚宴却没找到,顾程浩当时跟我解释是送去校准保养,我也就没在意。
没想到,转手他就送给楚瑶当作补偿。
回神,我冷冷地看向顾程浩:
「我是公司总裁,楚瑶成为代言人的事,怎么没过问我?」
「而且楚瑶资历压根不够,现在就把楚瑶换了。」
楚瑶顿时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拽紧顾程浩的衣袖。
顾程浩宠溺地看了一眼,随即冷声道:
「我是部门负责人,这是部门内的具体安排,我有权先斩后奏。」
「之后,我会用实际成果来证明自己的选择。」
说罢,顾程浩拉着楚瑶就要离开。
我却冷哼一声,下一刻,几个保镖顺势堵死了大门。
「公司出了小偷还想走?」
「现在就把手环给摘了。」
顾程浩先是一愣,随即心虚地诡辩道:
「楚瑶现在毕竟是代言人在外代表着公司的脸面,我不过是拿你的手环借来用用而已,也是为了公司和你着想。」
「你也不想想,楚瑶之前的表只是几十块的地摊货,戴出去岂不是让别人看我们公司笑话?」
我却不为所动:
「顾程浩,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说着,我直接拔出保镖腰间的匕首插在办公桌上。
「十秒钟,要么你现在把手环摘下来,要么......我剁了她的手,自己取下来。」
顾程浩还以为我在赌气,急忙解释道:
「不就是一个手环,大不了我回头再补偿你个更好的。」
我却置若罔闻,盯着办公室里的钟表:
「9,8,7......」
眼看我来真的,顾程浩急忙把手环摘下来扔给我:
「沈月,你......你简直是疯了!」
「现在手环还给你,你满意了吧?」
闻言,我却点了点头。
自己的确是疯了。
居然疯到帮助顾程浩这个白眼狼,疯到相信他嘴里虚假的承诺。
我反手将那个手环扔到垃圾桶里。
「不好意思,二手货我嫌脏。」
「当然,你也是。」
说罢,我一个眼神,保镖便心领神会将离婚协议递给了顾程浩。
在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后,顾程浩顿时瞳孔一缩:
「你......你要跟我离婚?!」
我冷冷地看着顾程浩:
「没错。」
「乖乖签字离婚,自己从公司离职,我还可以考虑留你和你的家族一条生路。
「从今往后,你和顾家,好自为之。」
说罢,我丢下离婚协议直接带人离开。
可惜,顾程浩却完全不珍惜自己最后活命的机会。
3
当晚,我刚命人把家里顾程浩的行李全部打包扔掉,就接到医院的电话。
我以为是妹妹的伤势好转了,可刚接通,电话那头就急忙问道:
「沈小姐出事了!」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你妹妹被人拔了管子强行带走了!」
我顿时捏碎了手上的红酒杯。
即使玻璃扎破手渗出鲜血,也比不上我心里的痛。
妹妹是我唯一的家人,更是我一路走来的精神支柱。
为了避免她因为生意上的交锋受到波及,我从未主动公开提过自己和妹妹的亲属关系。
以至于外界不少人都以为我是独生女。
这世上,知道妹妹是我的软肋,还知道妹妹病房位置的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顾程浩。
显然,他是要把我妹妹当作自己的筹码以此来制衡我。
但自古祸不及家人。
顾程浩这次,实在是过了火。
「通知全城的记者,将顾程浩和顾家这些年黑料全部曝光出去,罢免顾程浩的一切职位!」
「他要跟我斗,我就让他明白自不量力的代价!」
下一刻,敲门声响起,秘书急忙跑了进来汇报:
「沈总,找到您妹妹手机最后的信号源了!」
「就在城西顾氏投资的那家私人医院!」
我顿时目光一寒。
这是顾程浩一年前投资最近才修建的,说是为了方便照顾我妹妹,专门给我妹妹修的私人疗养院。
当时,他还拉着我的手笑着说要我和我妹妹健健康康,一辈子跟他长相厮守。
真是讽刺。
......
等我驱车赶到医院时,妹妹已经因为剧痛昏倒在地上。
我看着双腿都被打断的妹妹,差点眼前一黑。
为了防止妹妹逃走,他们居然敢对本就患病的妹妹动手。
「立马带我妹妹去治疗,剩下的人,跟我去算账!」
很快,我就找到了楚瑶和顾程浩的藏身地,让保镖一脚踹开了病房大门。
顾程浩显然没料到我的动作这么快,还在笑吟吟地给楚瑶喂自己熬的粥。
一看到我,顾程浩立马警觉,刚要说些什么,我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给了他一巴掌。
联姻五年,我从来都对他客客气气,甚至是有求必应。
顾程浩显然没想到我会对他动手,顿时愣住。
「你......你打我?我可是你的老公!」
我却冷冷一笑:
「你不过是家族联姻的一枚棋子,真把自己当成沈家的男主人了?」
下一刻,我直接命人绑住楚瑶,阴冷道:
「敢打断我妹妹的腿,我便让你百倍奉还!」
「来人,给我打断她的四肢,把她身上的零件都拆下来!」
直到此刻,顾程浩才肯跟我低头:
「不要!我可以帮你妹妹找国内外最好的医生!只要你不伤害楚瑶,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可如果她死了,我就陪她一起去死,到时候就没人给你沈家留后了!」
看着顾程浩最后的挣扎,我却气笑了。
难道他以为,全天下就他一个能生?
这五年,看来我是真的宠坏了他,让他误以为我非他不可。
闻言,楚瑶也挤出几滴眼泪,装出一副深情的模样:
「顾哥哥,你别管我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来公司。」
「就让我一个人去死吧。」
顾程浩顿时被感动的眼眶泛红。
可惜,这拙劣的演技却骗不到我。
我早就调查过楚瑶,不仅在外面有一堆风流债,甚至还跟人结了婚。
之所以接触顾程浩,纯粹就是为了骗钱。
光是被她骗得家破人亡的富二代就不下七八个。
想到这,我突然冷笑出声,一个念头逐渐浮现。
敢背叛我,还敢对我妹妹下手,自己可不会这么轻易顾程浩。
我也要让他谦卑万倍尝尝被背叛的滋味。
下一刻,我看向顾程浩冷笑道:
「既然你这么在乎楚瑶,我可以给你一个能让楚瑶活下来的机会。」
闻言,顾程浩还以为我是旧情难忘放不下他,终于选择了妥协,顿时面露喜色,刚要说什么,我却直接转过身递给楚瑶一把手术刀,冷笑道:
「你不是爱他如命,宁可自己去死吗?」
「一分钟,你自己选,是挖自己的心,还是顾程浩的。」
「对了,千万别哭,哭也算时间哦。」
第2章
4
我话音刚落,顾程浩和楚瑶的脸色瞬间煞白。
他们显然没料到,我会给出这样一个残忍的二选一。
让他们这对“苦命鸳鸯”,亲手决定对方的生死。
楚瑶的额头瞬间渗出冷汗,整个人慌了神。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我连连磕头,假惺惺地哭喊:
「沈总,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啊!」
「顾哥哥他......他是我这辈子最爱的男人,是他给了我新生,给了我现在的一切!我怎么能对他下手!」
她嘴上说着冠冕堂皇的道理,一双眼睛却像是被磁铁吸住,死死地黏在地上那把泛着寒光的手术刀上。
那眼神里的贪生怕死,根本藏不住。
我不由得将讥讽的目光投向顾程浩。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宁可背叛我、伤害我妹妹,也要守护的女人。」
「嘴上口口声声宁愿为你而死,却迟迟不敢动手。」
顾程浩被我的眼神刺痛,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
他察觉到我嘴角的冷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歇斯底里地冲我尖叫:
「沈月,你这个魔鬼!你没有人性!」
我笑了,笑得冰冷。
「我没有人性?」
「那你害得我妹妹被抽血抽的心脏病复发,害得我妹妹两条腿被打断的时候,你怎么不问问自己有没有人性!」
顾程浩的骂声戛然而止。
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随即,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开口:
「我错了,沈月!我把一切都还给你!顾家,公司,所有的,我都还给你!」
我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还给我?」
「顾程浩,你是不是忘了,那些东西,本来就是我的。」
顾程浩彻底愣住,无法辩驳。
是啊,他的一切,本就是我施舍的。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抬起手腕看了眼表,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还有二十秒。」
死亡的倒计时,让楚瑶彻底崩溃了。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抱住顾程浩,脸上挤出无比痛苦又深情的表情。
「哥哥,我不选!我谁也不选!」
「能跟你死在一起,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我们下一世,再做夫妻!」
顾程浩顿时被她这番话感动得一塌糊涂,眼眶瞬间泛红。
他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回应这“至死不渝”的爱情。
下一刻,楚瑶脸上的深情瞬间化为狰狞。
她反手抄起地上的手术刀,用尽全身力气,毫不留情地从他背后捅了进去。
5
噗嗤!
刀刃入肉的声音,在死寂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顾程浩的身体猛地一僵,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从胸口透出的那截带血的刀尖。
他缓缓转过身,面露震惊,声音都在发颤:
「楚瑶......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楚瑶却嫌恶地将他推开,任由他倒在血泊中。
她擦了擦溅到脸上的血,冷笑着,露出了最真实的面目:
「为什么?」
「顾程浩,你真以为我会陪你这个老男人一起去死吗?」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多老多丑,要不是为了你的钱,你以为我愿意捏着鼻子跟你演情圣?」
「我拿着你的钱,在外面养的小奶狗比你年轻帅气的多的是!」
顾程浩的心像是被这番话撕得粉碎,但他仍旧不死心,颤抖着抬起手腕,指着那串碧绿的手表。
「这不是......这不是你爸留下的传家宝吗?你说过,只给认定的女婿......」
楚瑶闻言,笑得更加不屑。
「传家宝?亏你还是个总裁,这点猪脑子都没有。」
「这玩意儿,不过是我在夜市上九块九淘来的地摊货,也就你这个傻子当个宝!」
顾程浩彻底傻眼了。
他看着掌心那块廉价的手表,像是看到了自己这五年荒唐可笑的人生。
半晌,他苦笑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手镯摘下,狠狠摔在地上。
啪!
手镯摔得四分五裂,一如他那颗被彻底碾碎的心。
他倒在血泊中,瞳孔的光一点点涣散,生命正随着汩汩流出的鲜血一同逝去。
而楚瑶,这个亲手将他推入深渊的女人,此刻脸上却洋溢着劫后余生的狂喜。
她甚至没再多看顾程浩一眼,仿佛那只是一件被她随手丢弃的垃圾。
她转过身,噗通一声,再次朝我跪下。
这一次,没有了虚伪的表演,只剩下最原始的、摇尾乞怜的卑微。
「沈姐,不,沈总!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一边磕头,一边涕泪横流地向我忏悔。
额头与冰冷的地板撞击出沉闷的声响,很快就见了红。
「我已经按照您说的做了,我已经证明了我的忠心!」
「求求您,沈总,饶我一条狗命吧!我再也不敢了!我会直接出国,再也不碍您的眼。」
「顾程浩的事情我也会守口如瓶!」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这副卑贱如尘土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缓缓点了点头。
楚瑶的眼中瞬间爆发出巨大的狂喜。
他以为,出卖了顾程浩,他就能活下去。
「谢谢沈姐!谢谢沈姐!」
她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就想往外跑,一秒钟都不想再待在这个人间地狱。
然而,她刚迈出一步。
窗外,由远及近,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警笛声。
6
楚瑶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
她猛地回头,死死地瞪着我,声音都在发颤:
「沈月!你不是说......你不是说会放了我吗!」
「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有警察!」
我冷眼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我说了饶你一命。」
「可谁说,要放你走了?」
我向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扎进她的心脏。
「你绑架我妹妹,害他险些丧命,这笔账,你想就这么算了?」
「而且......你当着我的面,持刀行凶,意图杀害顾程浩,这又是一笔账。」
「楚瑶,你的命,我不要。」
「我只要你在牢里,用你下半辈子来偿还!」
楚瑶彻底傻了。
她终于明白,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放过她。
我设下的,是一个让她亲手将自己送进地狱的局。
「你......你骗我!」
巨大的羞辱和愤怒,让她失去了理智。
她嘶吼一声,面目狰狞地抓起掉落在地上的手术刀,疯了一样朝我冲了过来!
「我跟你拼了!」
我站在原地,动也没动,眼神里满是轻蔑。
砰!
下一刻,病房的门被猛地撞开。
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察破门而入,瞬间将楚瑶死死按在地上。
「警察!不许动!」
「沈月!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小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她还在不甘地咆哮,挣扎。
我冷笑着走上前,蹲下身,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剩下的,你就跟警察解释去吧。」
说完,我不再理会她的嘶吼,径直转身。
医护人员正手忙脚乱地将奄奄一息的顾程浩抬上担架,进行紧急抢救。
我瞥了他一眼,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还残留着震惊与绝望。
我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顾程浩,你最好祈祷自己今晚就死在手术台上。
因为活下来,往后的日子,才会让你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
处理完这一切,我驱车去了另一家医院。
妹妹的病房里,护工正守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给她喂水。
「姐,你来了。」
我点点头,看向妹妹。
她的双腿已经打好石膏,手术很成功,人虽然虚弱,但精神还不错。
我交代了复学和后续的一些事宜,看着妹妹兴致勃勃的模样,心中的寒冰才稍稍融化了一丝。
我没再打扰她,转身准备离开。
刚走到病房门口,我的脚步却顿住了。
走廊的尽头,一个苍白瘦削的身影正扶着墙,一步步艰难地朝这边挪动。
他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脸色白得像鬼,手里却还提着一个果篮,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正是顾程浩。
7
他也看到了我,停下脚步,那双曾经高傲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歉意。
我冷哼一声,看着他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你还真是命大。」
「我妹妹刚刚睡下,你来干什么?」
闻言,顾程浩犹豫片刻,才支支吾吾道:
「我......」
「我听说你妹妹没事了,我......我是来道歉的。」
道歉?
我差点笑出声。
真是天大的笑话。
把我妹妹的双腿打断了,现在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想了事?
「不需要。」
我懒得跟他废话,转身就走。
「沈月!」
一只冰凉的手,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身体一僵,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瞬间从胃里翻涌上来。
我甩开他,力道大得让他踉跄着撞在墙上。
「别碰我。」
他却像没听见一样,扶着墙,哭着向我哀求。
「沈月,你别走!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我们......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我以后再也不会见楚瑶了,我会安心顾家,我会好好当你的丈夫,求你......」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那张曾经让我怦然心动的脸,此刻只剩下卑微和乞求。
可我看着,只觉得无比恶心。
「顾程浩。」
我打断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从你决定绑走我妹妹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没可能了。」
他浑身一震,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缓缓靠着墙滑坐在地。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从他空洞的眼眶里滚落。
良久,他抬起头,用最后一丝希望,哑声问我:
「那这五年......」
「沈月,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哪怕只有一秒钟?」
我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点摇摇欲坠的星光。
曾经有过吗?
或许吧。
在他穿着白色西装,在酒会上对我莞尔一笑的时候。
在我无数个加班的深夜,幻想过和他共度余生的时候。
有过。
但那又如何?
现在,那些所谓的心动,早已被他亲手碾成了齑粉。
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爱?」
「顾程浩,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你不过是我沈月,用来敲开顾家背后医疗产业大门的一颗棋子。」
「仅此而已。」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仿佛连灵魂都被我这句话彻底击碎。
「棋子......」
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
可下一秒,他的目光却死死地定格在我的手上。
「如果我只是棋子......」
「那你手上戴着的又是什么?」
8
我的心猛地一跳。
下意识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左手,无名指。
那枚我戴了五年的婚戒,正静静地套在那里。
该死。
我竟然忘了把它摘下来。
那枚戒指,曾经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象征着我对这段婚姻唯一的期许。
而现在,它的表面沾染了顾程浩的血,变得斑驳暗淡。
就像我和他之间,这场从开始就充满算计的婚姻。
我反手,一把将戒指从指间摘了下来,动作粗暴得像是要撕下一层皮。
「多谢提醒。」
我对着他,扯出一个冰冷的笑。
下一刻,我随手一扬,戒指在空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铛的一声,撞在走廊尽头的墙壁上,然后滚落到无人问津的角落。
我再也没看他和戒指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
回到公司。
顾程浩被我罢免,整个顾氏派系群龙无首,集团内部早已乱成一锅粥。
我连夜召开董事会。
那些曾经看我笑话的老家伙们,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
他们比谁都清楚我的手腕。
一系列雷厉风行的决策下去,动荡的股价很快被重新稳住。
顾程浩留下的权力真空,被我的人迅速填补。
一切,重新回到我的掌控之中。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事业上。
家和公司,两点一线。
生活忙碌到,几乎让我忘了顾程浩这个人的存在。
直到三个月后的一个深夜。
我刚签完最后一份文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
门开了。
走进来的人,让我的眉头瞬间皱紧。
是顾程浩。
他穿着一件洗到发白的旧衬衣,头发枯黄,整个人瘦得脱了相,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饭盒。
我冷冷开口:
「这里不欢迎你。」
他像是被我的声音吓到,瑟缩了一下,随即又鼓起勇气走上前。
「沈月,我......我给你做了点吃的,你肯定还没吃饭吧。」
他把饭盒放在我的办公桌上,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是我曾经爱吃的几道菜。
可我却没有胃口,直接推进了垃圾桶。
「在我报警之前,赶紧滚出我的公司。」
他却低着头纹丝不动,声音带着哭腔。
「我......我是来给你道歉的。」
「我们家快撑不住了,没了你的扶持,现在内忧外患,董事会那些人都在逼我退位......」
「沈月,我求求你,你再帮我们一次,好不好?」
「我什么都愿意做,你让我当牛做马都可以!」
他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此情此景,像极了五年前,他第一次登门求我帮忙时的样子。
只不过,如今的我,心早已冷硬如铁。
再也不会有半分心软。
我面无表情地拿起桌上的电话。
顾程浩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以为我心软了,以为我在打电话叫人帮忙。
「沈月,你......你同意了?」
他脸上露出狂喜的、劫后余生般的表情。
我看着他,拨通了号码。
「喂,保安部吗?」
「总裁办公室,有人私自闯入。」
「这里是公司核心机密区,立刻报警处理。」
9
我话音刚落,顾程浩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
他疯了似的扑过来,想要抓住我的裤腿。
「不!沈月,不要报警!」
「求求你,我给你当牛做马,我什么都愿意做!」
他跪在地上,卑微地向我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只要你放过顾家,放过我......」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个死物。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讥讽。
「机会,我给过你一次了。」
「是你自己没有珍惜。」
我顿了顿,看着他那张涕泪交加、再也寻不回半分昔日风采的脸,一字一句道:
「顾程浩,成年人了。」
「要学会,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他还想说什么,办公室的门已经被推开。
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神色紧张的保安队长。
「警察先生,就是他。」
保安队长指着地上的顾程浩。
顾程浩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又像是看到了催命的鬼差,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
警察上前,掏出了冰冷的手铐。
「这位女士,你涉嫌非法侵入商业机密重地,请跟我们走一趟。」
「不!我不是!沈月你跟他们解释啊!」
他尖叫着,死死地扒着我的办公桌角,不肯松手。
清脆的「咔哒」一声。
手铐,锁住了他纤细的手腕。
他绝望地看着我,眼里是全然的崩溃。
可即便是这样,他依然没有放弃。
「沈月!你等着!」
「我不会放弃的!我还会再来的!我一定会求得你的原谅!」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尖利又可笑。
求我原谅?
真是死不悔改。
下一刻,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不急不缓地走到警察面前。
「警察同志,辛苦了。」
我将纸袋递过去。
「这里面,是程先生涉嫌偷税漏税,以及非法向一个叫楚瑶的账户,转移公司资产的全部证据。」
警察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他打开纸袋,迅速扫了一眼,然后抬头,用一种审视罪犯的目光,重新看向顾程浩。
顾程浩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
他像是被人抽走了脊骨,软倒在地。
我缓缓蹲下身,与他那双写满惊恐的眼睛对视。
随即,我冷笑着,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对他说道:
「求我原谅?」
「等你什么时候能出来,再说吧。」
......
半年后。
妹妹的身体彻底痊愈,医生说所有指标正常,随时可以返回校园。
出院那天,阳光很好,她穿着我新买的裙子,笑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天使。
公司在我的带领下,也重新焕发了生机。
不仅在三个月前成功敲钟上市,股价一路高歌猛进,更是以摧枯拉朽之势,占据了国内近半的市场份额。
我成了财经杂志封面上,最年轻的商业巨擘。
至于顾程浩和楚瑶。
楚瑶因故意杀人未遂、绑架等多项罪名,被判处无期徒刑,这辈子都将在牢里度过。
而顾程浩,非法转移资金和偷税漏税的罪名成立,被判有期徒刑三年。
他不仅要承担顾氏集团破产后留下的千万债务,更是在入狱前,就被顾家登报声明,断绝关系,逐出家族。
从此众叛亲离,一无所有。
【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