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儿被丈夫养妹的蛇吞下肚,他却担心蛇会不会消化不良
网络作者是蛇蛇的经典佳作《女儿被丈夫养妹的蛇吞下肚,他却担心蛇会不会消化不良》火爆上线,这本书的主角是厉庭林宛儿,是一本精品短篇类型的小说。1幼儿园老师给我紧急来电,说女儿郊游时被一条大蟒蛇吞下肚,现在生命垂危。我以最快的时间冲到医院,却在抢救室看到两个熟悉的人影。养妹扑在我结婚七年的丈夫怀中,哭得梨花带雨。“庭哥哥,小宝不会有事吧,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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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幼儿园老师给我紧急来电,说女儿郊游时被一条大蟒蛇吞下肚,现在生命垂危。
我以最快的时间冲到医院,却在抢救室看到两个熟悉的人影。
养妹扑在我结婚七年的丈夫怀中,哭得梨花带雨。
“庭哥哥,小宝不会有事吧,那么大一个小孩,它会不会被撑死呀?”
厉庭抱紧怀中娇弱的女人。
“不会的,它是我们最宝贵的孩子,我一定会护好的。”
他们说的小宝,是林宛儿的宠物蟒蛇。
我们的女儿现在窒息在蟒蛇的腹中,而我的丈夫居然说,那条蟒蛇才是它最宝贵的孩子!
1.
看到丈夫对其他女人甜言蜜语,虽然早已习惯,仍是心绞痛。
但现在最重要的时要赶紧救回女儿。
我冲到厉庭身旁,双腿因为太过紧张发软,摔倒在它脚边。
“老公,救救我们的女儿,她在......”
我的话还没说完,男人怀里搂着的女人发出一声惧怕的尖叫,一脚揣上我的心口。
这一脚踹的我近乎昏厥,因为惯性后脑磕在地上。
“呀!原来是嫂嫂,对不起,我以为是个疯婆子,被吓到了,才会这样的,嫂嫂不会怪我吧。”
厉庭蹙眉看到地上狼狈不堪的人居然是我,下意识松开搂住林宛儿的臂膀,把我扶起来。
“你怎么弄成这副疯癫模样,还有没有作为厉太太的一点自觉!”
“又跟踪我和宛儿,她只是我的妹妹,你能不能不要再疑神疑鬼!”
“你赶紧滚回家,小宝今天受伤,宛儿已经很伤心了,你别再她面前碍眼!”
厉庭这三句话把我砸的晕头转向,尽力稳住身却看见站在厉庭身后林宛儿,露出怨毒的目光。
这种目光我看了好多年,厉庭却从来看不到。
“那只蛇肚子里是小朵!”
小朵是女儿的名字,喊出这句话,我心如刀绞。
对面的男人明显一愣,回头瞥向手术室,目光染上些许迟疑。
眼神的方向却被一个身影挡住,林宛儿捂着嘴巴,眼中噙满泪水。
“嫂嫂,你怎么能这么诬陷小宝呢,它是我们亲手养大的乖宝宝,它什么品行,你还不了解吗,小宝怎么会吃你和嫂嫂得女儿呢!”
声泪俱下,我见犹怜。
我不可置信的盯着林宛儿,她擦拭眼角的泪光,不经意流露出来狡黠的挑衅,让我瞬间心知肚明。
“是你害了小朵!”我颤抖的举起手指向林宛儿。
女儿的安危灼烧着我的心脏,一时怒气更胜,向前想抓住林宛儿掩面哭泣的手臂。
可还没碰到,我的手被一阵强大的力量扇飞,半边身子都甩了出去。
厉庭站在林宛儿身前,眼神冰冷。
“简玉枝,你还没有资格诬陷宛儿!”
男人语气带着怒意,甚至连问都不问,直接站在林宛儿那一边。
“女儿的幼儿园是贵族幼儿园,安保系统和老师都极其负责,怎么可能被小宝吃掉。”
“在这港城里,谁不知道我厉家只手遮天,又有谁人敢动我女儿。”
“你为了诬陷宛儿,不惜以女儿的姓名开玩笑,也配当我女儿的母亲?
“往后把小朵交给宛儿照顾,她才不会养成你这种嫉妒成瘾,恃强凌弱的德行!”
我眼睛发红,看着他盛怒的表情,不留一丝余地的话语,颤抖的身子却平静下来。
厉庭是最没有资格说出,我不配为人母的。
我早产在医院撕心裂肺的时候,他和养妹在舞池中亲密共舞。
女儿满月宴时,我产后抑郁在坐月子期间招待所有宾客,累到虚脱,他在陪养妹在巴厘岛散心。
女儿的每次生日,他从未到场,小朵天真的问我爸爸在哪儿,我只能摸着她的头,压抑心中的苦涩,只能说说爸爸在工作。
女儿成长的一点一滴,他从未参与过,现在凭什么指责我不配为人母!
2.
林宛儿嘤咛的哭声吸引男人的注意,全然没注意到我面如死灰,眼神中那份夹杂这爱意与责任的光,已然褪去。
“病房外禁止大声喧哗!”从急救室中走出穿着手术服的医生,拧着眉头走到厉庭面前。
“厉先生,想和您确认一下,是保蛇不保孩子吗?”
厉庭搂着哭泣的林宛儿,毫不犹豫点头,语气威胁:“对,一定要保证小宝的平安,但凡小宝出了什么事儿,你们医院所有人都得给它陪葬!”
医生听到厉庭的话,动作还是些许迟疑。
但厉庭背后厉家的势力,不是他们一个医院能得罪起的,他只能向面前身份尊贵的男人解释到。
“厉先生,如果要保蛇的话......”
医生的话还没说出口,厉庭怀中林宛儿嘟着嘴唇抬头。
“庭哥哥,小宝才不是蛇呢,它是我们的孩子,这个臭老头怎么对小宝这么不尊重。”
厉庭凌厉的眼刀瞥到医生,医生顿时打了个哆嗦。
昧着良心,艰涩看口:“我是说要保小宝的话,那就要把它腹中的孩子骨头一根根拆散,,可就是死无全尸了。”
我听着医生的话心间一凉,连忙大喊说:“不行!”
下一秒嘴巴却被厉庭死死捂住,不能再说出一句话。
男人冰冷的声音再头顶传来。
“一个贱货小孩儿而已,拆了就拆了,京城的天由厉家说了算,别说一个小孩,就算是小宝吃了十个八个,也要保它!”
医生无奈的点点头,只能重新返回手术室。
我目眦尽裂,迸发出了超出平常时候的力量。
张开嘴,照着厉庭捂着的手腕狠狠咬上去,一口就尝到了血腥味。
男人吃痛,松开手不可置信的看着嘴角带血的我。
“简玉枝,你疯了!”
厉庭赤红着眼,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能被逼到现在这个地步。
他眼神迟疑的向手术室望了望,拧着眉思考难不成里面的小孩真的是......
林宛儿这时候却贴了上来,一口含住厉庭被咬伤流血的手腕,伤口在温暖潮湿的口腔中几经舔舐。
林宛儿抬头露出甜甜的笑。
“庭哥哥,人家胸口受伤的时候,你也是这么干的,现在宛儿给你吸吸,就不痛了吧。”
转过头来语气埋怨:“嫂嫂也真是的,居然敢伤了哥哥,庭哥哥可是厉家家主,就算你是厉太太,那也是三生有幸能嫁给庭哥哥,居然还对他这么不好,庭哥哥真是错付了。”
听到林宛儿绵里藏针的话,面对厉庭宠溺的表情,从前的我可能会心痛,会流泪,会大吵一架。
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反胃。
没有管那对狗男女的温情,我拔腿冲向手术室。
心中祈祷,求求小朵一定不要有事,等着妈妈来救你!
推开手术室门,我用尽全身力气推开拦着我的医生护士,冲到手术台前。
那条面目可憎的黄金大蟒,被打了麻药躺在手术台上,腹部中心鼓鼓囊囊,赫然是一个五岁小孩的形状。
“小朵!等着,等妈妈来救你!”我惊叫出声。
周围一切人和声音都淡化了,我一心只想救出我的女儿。
抄起旁边无菌托盘上,最锋利的那把手术刀。
照着黄金大蟒的腹部狠狠刺下去,用着全身力气一路向下滑,赫然在那个鼓包的腹部,划出一个血淋淋的口子。
蛇乌黑黏稠的血液,和七零八落的内脏中,包裹着一个面容腐烂,身体几乎拆成碎片的小小身体。
3.
小人已经早就死透了,因为在蛇的腹中,身上脸上的皮肤到溃烂成血肉模糊,看不出来原本的面容。
可我一下子就认出来这是我家小朵,皮肉近乎脱落露出白骨的手腕上,套了一只翠绿色的手镯。
那是小朵的外婆——我的母亲,在周岁宴上亲自送的玉镯。
我抱着那部散架了的小小躯体,眼泪含在眼眶里,没有落下来。
在女儿面前,我不能脆弱,小姑娘会心疼的。
她受了这么大的苦,无论如何,我也要带她回家。
“简玉枝!”厉庭扒着手术室的门,满脸盛怒,但看到我抱着一个血肉模糊躯体时,身形明显一顿。
他摇摇头:“这不可能,简玉枝,你为了骗我居然做到这个程度,简直就是蛇蝎心肠!”
我对面前的男人已经没有一丝挽留,抱着怀中的女儿,走到门前。
“让开。”
厉庭看着我冰冷没有一丝感情的眼神,这是他在我身上从来没有看到过的。
他心中顿时一空,不自觉后退两步,让出门口的地方。
我决绝的表情刺痛了男人的眼底,他伸手拦下本想说些挽留的话,可话到嘴边就变了味儿。
“谁让你走的?你冲撞了宛儿,必须给她下跪道歉!”
“只要你道歉,告诉我你刚才说的话都是放屁,拿女儿开玩笑的事儿,我就不再追究。”
他的语气永远高高在上,仿佛让让我道歉都是一种施舍。
我微微昂起头,吐出两个字:“休想。”
“你......”厉庭的连变得狰狞,可话还没说完,手术室内传来了林宛儿的尖叫声。
厉庭脸色即刻变化,像往常的所有时刻一般,不管是我们缠绵之时,还是女儿生日,抑或是周年纪念。
林宛儿电话里的一个哭腔,一个埋怨,甚至一个撒娇。
都让他在任何时候能放弃我,立刻陪在她身边。
可他忘了,当年是他在我妈面前信誓旦旦的保证,会呵护爱我一辈子。
我妈是当时即将要去保密机关工作,是厉老爷子下了不少功夫,一片赤诚之心,和厉庭的再三保证。
才让她老人家临去执行任务的时候,勉强同意我和厉家的婚事。
我和厉庭的婚事,他是高娶,我是下嫁。
结婚七年以来,要不是靠着我妈在政府里的面子,厉氏哪里能获得这么多国家项目的权力。
没有我们林家,厉家什么都不是。
4.
我抱着女儿走出医院,小心翼翼的把她包裹在车上最柔软的一条毛毯里。
小朵的骨头被那条畜生的腹腔压碎了,本来就不大的身子,现在包裹起来,居然只有一个手臂长。
那只玉镯被我拿下来套在自己手腕上,这是女儿唯一留给我的遗物,看到这个我和小朵从前的时光,又在脑中浮现。
“妈妈,没有爸爸也没关系,小朵陪你一辈子。”
“妈妈,我不爱上幼儿园,但小朵爱妈妈,妈妈想让小朵去,小朵就去吧。”
“妈妈,林阿姨真坏,小朵将来要把她抓起来!”
“妈妈,今天是我生日,许愿小朵和妈妈每天开开心心永远在一起!”
脑海中小姑娘灿烂纯真的笑容,在几个小时前,还有血有肉,有温度的在我眼前。
可现在小小姑娘的笑容,被印在粗糙的墓碑上,摸起来冰冷的,刺骨的。
“小朵,冷不冷没关系,妈妈给你捂着,挡风。”
我知道现在的面貌有些憔悴,也知道自己这番话在别人看来有多奇怪。
可看到女儿墓碑上小小的照片,我还是忍不住想和她说话。
好像下一秒,一个圆乎乎的小团子,就会从墓碑后蹦出来回答我的问题,拉起我的手,蹦蹦跳跳让我带她回家。
“嫂子,你怎么会在这儿?小宝已经被你杀死了,现在你还要不让它安生吗?”
林宛儿语气颤抖,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林宛儿穿着一身素裙,抱着一盒骨灰,神情凄怆,后面是厉庭和一大群保镖。
我站起身,无视厉庭投来威胁的目光,走到林宛儿身前,狠狠扇了她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是你养的牲畜,害了我女儿的性命!”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我抬手照着林宛儿的另一边脸又是一耳光。
“这一巴掌,是你不要脸,勾引别人丈夫,知三当三!”
林宛儿被我这两个巴掌扇得身子不稳,手中得骨灰盒由于惯性被高高扬起,垂直砸到身后厉庭得头上。
一时间灰色粉尘四溅,厉庭被骨灰扣了满脑袋,粉尘呛进肺里,让厉庭不受控制的咳起来。
“啊——!死贱人,你疯了!”林宛儿两边脸蛋肿成了猪头,张牙舞爪,朝我扑过来。
可这么多年我都是一个人带孩子,什么事儿都亲历亲为。
身体素质不知道比她这个手不沾水,脚不沾地,娇贵金丝雀好上多少倍。
闪身躲过,林宛儿扑了个空,身子本来在空中快要稳定住。
可没想到她的手在半空中,凌空抓住了我的手腕。
措不及防被一个人的体重向下拉去,我没来的急反应,结结实实摔在了地上。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和手腕上传来剧痛。
戴在我手腕上,女儿的遗物,那串翡翠桌子摔得四分五裂,细小的晶莹绿色玉石碎片扎中了血管,顿时鲜血横流。
身边响起林宛儿咬唇忍者哭腔的嘤咛,厉庭立刻贴了上来,查看她的伤势。
林宛儿的泪水像断了线的泪珠子,可伤口只是膝盖擦破了皮,没见到血丝。
“庭哥哥,我这样不会留疤吧,要是留疤我就没脸见人了!”
厉庭抱起林宛儿,红着眼指着我,语气凌厉无比
“你这毒妇,掀了小宝的骨灰,还让宛儿受这么严重的伤,跪下给宛儿磕头赔罪!”
女儿的墓碑就在身后,我昂起头向厉庭轻轻吐出那两个字:“休想。”
5.
“我不要紧的庭哥哥,只是,只是我们的小宝,我们的孩子,它被人开膛破肚,死后居然还要受杀害者这般耻辱,我也不想活了!”
林宛儿象征性的在厉庭怀中挣扎两下,想去从怀中挣脱,撞一旁的墓碑。
被厉庭一只手就拦了下来。
“不怕,我会让她给你和咱们的孩子付出代价。”
厉庭压声吩咐身后的保镖。
“来人,把夫人的膝盖剜下来,你伤害宛儿的,我会让你十倍百倍奉还!”
面前一群人高马大的保镖听令把我按在地上,总是平时没少干活,我终究还是敌不过身强力壮的男人。
不知道谁掏出一把寒气森森的剔骨刀,对准我的膝盖,就要刺过来。
我紧咬着双唇,本能闭上眼睛。
耳边却传来“隆隆”的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
同时听见一名保镖大喊:“老板,有十八辆军用直升机朝我们飞过来了!”
2
6.
“什么,怎么可能有军用直升机?”不知道是那个保镖发出一声惊呼的质疑。
在他们不可置信的注视下,十八辆飞机稳稳停在公墓所在的半山腰上。
把抱着厉庭的林宛儿,和他带过来的所有保镖围住。
飞机螺旋桨在近距离的飞速旋转中,喷薄出来的气浪,让所有人都脸色一变。
从飞机上迅速下来,统一迷彩绿军服,持枪的特种兵。
“王助理,看看我今天的行程,是哪家公司这么没规矩,居然找到这里和我见面!”
厉庭还是满脸不屑,他在京城当了二十多年的土皇帝,在他眼里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要为厉家让道。
“老,老板,您没有和军区人员见面的形成啊。”王助理颤颤巍巍的说。
一声冷哼从厉庭鼻中哼出。
“军区的人这么没有素质,不守规矩,见我要预约不懂吗?”
厉庭怀中的林宛儿趁势下来,一改刚才的柔弱,叉着腰挑衅对着那些站如松柏的特种兵们。
“你们算是什么东西,活腻歪了吧,厉少也是你们相见就能见的,给你们三秒钟,收拾包袱滚蛋,不然把你们都拖到海里喂鱼!”
从军用飞机上下来的军人,没有一个人搭理林宛儿,甚至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坚定的双眼,和挺直的脊梁,透露出对这个泼妇的不屑。
“你们敢轻视我!”林宛儿见没人搭理自己,自觉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朝着那些军人尖叫。
顺势回到厉庭怀中小鸟依人。
“庭哥哥,他们瞧不起我,就是瞧不起厉家,我心疼哥哥,在咱们的地盘上,还被人家这样轻视,他们真是该死。”
林宛儿怨毒的目光,扫视周围,扫到我的时候,狠狠剜了一眼。
我心下发笑,现在这个情况来看,该死的人,应该是这对狗男女才对。
离我身边最近的一架直升机里,慌里慌张走下来穿着行政夹克的中年男人。
看到我脸上满是心疼和歉意。
“小枝,你和小朵都没事儿吧。”
我扯出一抹苦笑,露出刚才摔伤时,刺到动脉,现在还血流不止的手腕。
又回头,瞥了眼角落里小朵孤零零的墓碑。
一时间竟然又有些想哭。
我还以为,泪早就已经被哭干了,没想到人有了依仗和爱意的滋养,泪的源泉又活了过来。
我哽咽着说:“海叔,小朵没了。”
行政夹克男人身子一怔,整张脸仿佛苍老十岁。
“我们来晚了,我们来晚了呀!”他捶胸顿足。
但我知道叔叔已经是用最快的速度在赶过来了。
7.
我妈当年在周岁宴上送小朵的翡翠玉镯,市价值至少一个亿,重点不在于,它料子有多贵。
而是因为它是一个警报系统,一旦摔碎,即刻定位。
母亲在保密机关不能随意进出。
但她在全世界的人脉,会立马收到号令,不管远近马上出动,过来营救我和小朵。
这位海叔,就是京城低调的一等功军官,平常就是一亩三分地养养老。
可接到镯子摔碎的信号,而没用到三分钟,集结十八辆军用直升机,和原来的旧部下属,赶到定位地点。
海叔悲怆的面容即刻转化成愤怒,吩咐着两名军医过来给我包扎,掷地有声。
“小枝,别怕,告诉海叔,这到底都是谁干的,我让他付出代价!”
话堵在嘴边还没有说出口,另一边传来厉庭的讥笑。
“简玉枝,你怎么还在装,小朵怎么可能没了,她可是我厉庭的女儿,你招摇撞骗上瘾了是吧!”
我转过头,冷漠的神情,让厉庭心中一紧,下意识松开搂着林宛儿的手。
他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小朵没有爸爸,就算有也永远不可能是你。”
厉庭冷汗直冒,结婚七年,他从来没有看见过我这副模样。
对他毫不在乎,甚至如此绝情。
他想难不成我说的是真的,小宝肚子里的小孩,真的是小朵?!
他艰涩的开口,语气是很久没见过的柔和。
“玉枝,别开玩笑了,我们的女儿怎么会被蛇......”
他说不下去,下面的话让他一个成年男性都感到窒息。
厉庭用近乎恳求的语气。
“求求你,告诉我你说的都是假的,我们的女儿不可能,不可能......”
我还是冷漠的看着,觉得眼前这个人陌生的不认识。
“我说了,你不配做小朵的爸爸。”
因为刚才手腕上的失血,我站着有些头晕眼花,踉跄着要摔倒。
身后一个坚实火热的胸膛抵住了我的肩膀。
抬头望去,一张小麦色棱角分明,硬朗帅气的军人扶住了我。
“谢谢。”我轻声道谢,本来想从他胸膛中起身。
可或许是因为在小朵的墓碑前守了连续守了几夜,身子沉重的像块石砖,我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转头断断续续和海叔说
“叔,害死小朵的凶手......就是他们,还请您一定要还小朵一个公正!”
一阵眩晕感来袭,我因疲劳过多和失血过多昏了过去。
后来听说,海叔在我昏迷这段时间里,打了好几个周边老战友的电话。
“喂,老李,我在这儿呢,你不用过来了,去查查小朵死亡的真相,我要全部的资料。”
“喂,阿红,什么你已经赶到这儿了?行吧,你去查查厉家到底是个什么阿猫阿狗,连我们家小枝小朵都敢害。”
“喂,老曾,我要启用最高法院审判两个人,对,就明天!”
厉庭带的那些保镖,怎么可能敌得过训练有素的军人。
不过倒是让海叔在厉庭和保镖身上搜出来,海外新式手枪。
全体军人的脸上都显露出兴奋之色。
私自持枪,和偷渡海外枪支,这可都是板上钉钉的三等功!
厉庭颓然的被军人带上银手环,压上飞机带去审讯。
他现在好像意识到我从没有骗过他,小朵可能真的死了,是在那条蟒蛇的肚子里活活被压成碎片。
那条记忆中黄金色大蟒,在厉庭眼里变成了恶心冷血的牲畜,而自己居然还把这个吃人的畜生,当成孩子!
“我错了,玉枝,我错了,是我一时鬼迷心窍,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加倍补偿你的!”
厉庭哀嚎着朝我所在的飞机舱内大喊大叫,只是我根本没听到。
而他叫了一声之后,也很快被身边的军人捂住了嘴巴。
8.
只有林宛儿不了解情况,还在扭动身子挣扎叫嚣。
“你们算什么东西,知道我男人是谁吗,他可是厉家家主,京城厉家!我还是厉家的养女,敢动我,你们活够了吧!”
身边没有人回应她,军人不到正式定罪的时候,不能对被告人动以私刑。
即使林宛儿说的话让压着她的几名军人恨得牙根痒痒,也没有动林宛儿一下。
怎料林宛儿不依不饶的作死。
“就因为简玉枝那个贱货,那个浪蹄子总是破坏我和哥哥的感情,她算什么东西,没有厉家还是没进城的野妮子,你们凭什么因为他抓我!”
比身边的几名军人更快忍不住的居然是,同让被押送着的厉庭。
“林宛儿,你有什么资格评价我的夫人。”
“她无论如何是厉太太,而你只是厉家的一个养女而已,我想你摆清楚自己的位置!我爱的人只有你嫂子!”
林宛儿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被厉庭用这个态度对待。
顿时发了疯般辱骂。
“姓厉的,你们全家都是黑心黑肝,丧良心,缺德带冒烟的货色。”
“不爱我为什么在我十三岁的时候就要了我?”
“不爱我为什么每一次上床都说要和我过一辈子?”
“不爱我为什么成天把我锁在你身边,不让我有上学,不让我出门,不让我交朋友!”
林宛儿歇斯底里的怒吼,瞪着厉庭的双眼红的吓人。
“可是如果你爱我,为什么要娶简玉枝那个贱人,为什么要和那个贱人生下一个小贱人!我恨你,厉庭,我恨你永生永世!”
厉庭看着林宛儿疯癫的模样,心里的那道防线彻底碎了。
自己只是这么对林宛儿一次,她就痛苦癫狂成这样。
可自己对简玉枝这种态度语气,可是整整七年,她当时内心得有多痛苦!
他对不起她,厉庭低下平时高傲的头颅,忏悔从前自己所有所作所为。
报复性的一遍遍回想起,刚才我对他说过绝情的话,这都是他自己的报应。
对面林宛儿的癫狂的大笑传来。
“哈哈哈哈——,你肯定想不到,那个小贱人是我派那条畜生吃掉的,那蛇其实根本吃不下那么大一个小孩,是我亲自把她肩膀折断,才塞进去的,她当时哭的可凶了!”
“什么!”厉庭猛然抬起头,看着那个从前温婉的脸蛋,现在如同下水道烂鱼一样碍眼。
“是你杀了小朵,我要让你偿命!”厉庭青筋暴起,想冲上去卡住林宛儿的脖子。
却被押送的军人按住,为了避免多余的麻烦,两人一人打了一针镇定剂,飞机上再次回复平静。
9.
第二天我在医院的病床上起来,身旁端坐着一个男人,正是那个当时搀扶自己的年轻军官。
“简小姐,简老太太马上就到,您过度疲劳身子虚,先喝点儿粥吧。”
我的手颤抖着,根本拿不起勺,刚想拒绝,对面男人一勺香喷喷的皮蛋瘦肉粥已经递到嘴边。
我下意识喝进肚子,腹中传来一阵温暖,脸上也泛起一圈红晕。
“谢谢。”
对面男人微笑道:“您昨天已经谢过了,我叫裴延川,希望往后简小姐都不会和我说谢谢了。”
我被这个有活力的年轻人逗笑,打趣儿道。
“想让我不谢谢你,你怎们一口一个简小姐还叫的这么生分啊。”
对面硬汉的男人,居然因为我这句话红了红脸,不好意思的轻声唤了两个字。
“玉枝。”
我心头遗产,可心房被人伤过,哪还能轻易被别人打开,我别过脸去不看他。
正巧,病房的门开了,走进来一个熟悉又焦急的人影。
“阿枝,你没事儿吧,是妈妈来晚了!”我看着那张熟悉的脸蛋,如今布上皱纹,一时间没来由的鼻头一酸。
“首长好!”裴延川见到我妈进来,连忙起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首长和玉枝小姐先聊,我出去候命!”说着他踢着正步走出病房。
我全身心投入妈妈温暖的怀抱,裴延川的举动根本看不到。
我和妈妈聊了很久的天,我强颜欢笑的诉说着这些年的日子,尽量生活说的美好一些,不想让妈妈太过自责。
但活了半辈子还多的老人,怎么可能听不出来我其中的种种心酸。
只是一遍遍抚摸着我的手背。
“我闺女儿辛苦了,怪妈妈回来晚了,但放心妈妈一定让那些伤害你和小朵的人付出代价!”
我摇摇头,否定妈妈的自责。
“我不怪妈妈,妈妈是英雄的工作,哪能说回来就回来,能请到假陪我,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母女两人温存许久,妈妈忽然提起。
“对了,厉家那个小畜生和他那个什么养妹现在正在最高法院进行审判,你要不要去看看?”
妈妈的语气十分犹豫,可能是怕又提起我的伤心事儿,又说了一句。
“不想去咱们就不去,妈妈会把这件事儿办妥的,一定让两个人生不如死。”
我摇摇头,眼神语气都是如此坚定。
“我要去,我要替小朵亲眼看到加害她的人收到应有的惩罚。”
母亲见我精神状态还算良好,谈了口气让门外的裴延川,带我去最高法庭的原告席位。
厉庭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这是重大罪犯才有的规格。
林宛儿和他一样,之不过嘴上缠了好几层胶布,她还是挣扎着想说话。
厉庭在原告席位上看到我,死灰般的眼神终于迸发出一点光彩。
“玉枝,我错了,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全心全意对你,至于孩子我们往后一定还会有的,我真正爱的人其实是你啊!”
我偏过头胃里翻涌着一阵恶心,现在看到厉庭那张脸,我就控制不住的恶心。
10.
一只粗糙的大手,捏起一颗蓝绿色的薄荷糖到我面前,是我身后的裴延川。
“吃一颗,空气会清新一点。”
我微笑着接下那颗糖果,塞进嘴中,清凉的感觉在嘴中绽放,厉庭那张脸倒胃口的感觉顿时消散不少。
厉庭在下面当然看到了我和裴延川亲昵的互动,顿时红了眼,哑着声音吼道。
“他是谁,我才是你老公!这是不是你外面的野男人,简玉枝你果然是个荡妇!”
法庭上的官兵立刻上去给厉庭的嘴塞上布条。
最高法官拍了拍惊堂木,会场内顿时安静下来。
我静静的听着法官念出他们这些年丑恶的罪行,会场所有人的心间都在颤抖。
厉庭在近十年来所犯罪行有,勾结成立黑恶势力,非法持枪罪,海外走私枪支,强奸未成年人,威胁强迫他人,偷税漏税............
一桩桩一件件,触动人心,会场观众席上的群众都忍不住义愤填膺骂了起来。
“他就是个恶魔!”
“这种烂人就该死!”
“没错,烂人要判处死刑!”
“死刑!死刑!死刑!”
随着台下的声音越来越大,法官压下手,示意所有人安静下来。
“厉庭多种犯罪条案,数罪并罚,最高法院判处其为死刑!”
台下传来一阵欢呼声,我却还没放轻松,因为还有另一个害死我女儿的凶手,还没有宣判。
法官继续说林宛儿的犯罪事实。
“林宛儿,故意杀人罪,故意伤人罪,诽谤罪,侮辱军人罪,............残忍杀害一名五岁女幼童,数罪并罚,判予死刑!”
法官庄严肃穆,不容辩驳的声音在会场中掷地有声的回响,会场的观众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我终于释怀一笑,小朵,你看到了吗?
伤害你的坏人现在都收到惩罚了。
至于厉庭和林宛儿,听到死刑的判处,他们心如死灰,如死鱼一样摊在地上。
观众席中居然还有观众专门呆了臭鸡蛋和烂菜叶子,一下下砸在他们身上,两个人都变成臭水沟里的泔水味儿
最后两人被官兵拖到看守所里,度过等待死亡的绝望时光。
只不过这与我无关了,这都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裴延川护送我除了会场,他眼神紧紧粘在我身上,寸步不离。
我笑着抬起头看向他。
“你喜欢我吗?”
裴延川啊害羞的点点头,又摇了摇头:“不是喜欢,是爱。”
我认出他来了,他肯定早就认出了我。
我们曾经是军区大院里,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只是他高考之后去当兵,我则是去嫁人,久不联系,居然连面貌和名字都忘却的差不多了。
只是今天的薄荷糖让我脑中回想起了,小时候每次夏天大院里,爬山虎墙下的那个少年。
他总会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蓝绿色的薄荷糖递到我嘴边。
憨厚的语气傻笑:“吃一颗,空气会清新一点。”
他好像从来没变过,还是那么热忱。
裴延川开口:“阿枝,我有机会的时候,年纪小不好意思说,回乡探亲才发现你已经结婚了,现在你又重新自由,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他身子挺拔高大,却缓缓单膝跪地仰望着我,从怀中掏出一枚晶莹的钻戒。
我眼角挂着笑,摇了摇头。
“不行,裴延川。”
“为什么?”男人脸色焦急。
“因为我不再相信任何承诺,能打动我的只有看你做了什么。”
我扭头转身就走,把傻傻的裴延川丢在后面。
呼吸到自由的空气,往后前进的每一步都是我离幸福更近的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