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妻子助理用我喂鲨鱼,我直接离婚
主人公叫苏晴林煜然的火爆新书妻子助理用我喂鲨鱼,我直接离婚是由网络作者芝芝所编写的精品故事小说。第1章我参加慈善活动,给艾滋儿童一个拥抱。活动结束后,妻子的助理一蹦三尺远:“离我远点,别把病毒传染给我。”我好心科普:“拥抱不会传播,你不愿意参与,离开就好。”给孩子们讲完睡前故事,妻子突然打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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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参加慈善活动,给艾滋儿童一个拥抱。
活动结束后,妻子的助理一蹦三尺远:
“离我远点,别把病毒传染给我。”
我好心科普:
“拥抱不会传播,你不愿意参与,离开就好。”
给孩子们讲完睡前故事,妻子突然打来电话:
“煜然不就是提醒了你两句,小心个人健康,你就逼他自己走夜路回家,差点被老女人尾随!人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听见熟悉的责怪,我耐心解释:
“我怕孩子们自卑,才让他提前下班。林煜然住的高档小区,保安24小时巡逻,他一个大男人不会求助吗?”
苏晴也意识到自己无理取闹,软下语气:
“抱歉,我太着急了,煜然胆子小不能怪你。”
经此一事,苏晴心生愧疚,对我更加上心。
怀孕当天,她说想全球旅行,体验最后的二人世界,我欣然同意。
可一觉醒来,我被扔在大海中央。
她和林煜然在飞机上相互依偎,不屑道:
“秦旭,你不是很爱乐于助人吗?我倒要看看现在谁愿意来帮你。”
两个人不慌不忙打赌我能撑多久。
天色黑下来,闻到味的鲨鱼暴躁撞击浮标。
我气笑了,按下手表上的定位键:
“饥饿鲨游戏,玩不玩?”
......
一袋压缩饼干被丢下来,林煜然得意洋洋:
“姐夫,抓紧时间吃吧。这可是国外,信号都没有的地方,谁能来救你,别做戏了。”
“那天被老女人跟踪,吓得我一晚上不敢睡觉,还好有苏总陪我。”
“苏总心很软的,你低个头,她就原谅你了。”
苏晴语气冰冷:
“女人走夜路危险,男人走夜路难道就不危险了?谁知道那女的是不是他找的,就是想毁了你!”
她低下头,满脸不屑:
“想弥补,就跳下去围着鲨鱼群游一圈,给煜然道歉。”
秦煜然朝我挑眉,眼底满是炫耀。
我气得发抖,结婚十年,是我在背后扫清障碍,她才能坐上总裁的位置。
如今竟然为了秦煜然无厘头的一句害怕,就要我去喂鲨鱼。
我早查过了,人家只是刚好遛狗走在后方,还没秦煜然肩膀高,他有什么可害怕的?
我看着手表闪烁的光芒,再次解释:
“患上艾滋不是孩子的错,林煜然又要参与又要嫌弃,你有没有考虑过孩子们看见他的态度,会受到多大的伤害?”
“更何况,一米八的大男人说自己害怕被娇小的女生撂倒犯罪,你不觉得可笑吗?”
苏晴皱眉:“煜然不会说谎。”
“姐夫五大三粗的,当然不会懂!说你是黑社会,都有人信。”
“可我连打架都不会,万一对方是跆拳道黑带,我怎么打得过?”
林煜然垂下头,低落极了:
“苏总,我每天跟在你身边帮你处理工作,姐夫吃醋也是正常的。”
“我不计较了,我辞职。你们别因为我吵架,我怕外人骂我小三。”
他喉间哽咽,看着苏晴很是不舍:
“这鲨鱼群我替姐夫跳,你别生他气了。”
“够了!秦旭,一直欺负煜然有意思吗?”
苏晴拦住他,冷眼睨着我:
“平时仗着年纪大使唤煜然就算了,现在还强词夺理!我看那女的八成是你找来的,今天,我就要好好教训你。”
她但凡回头看看,就知道林煜然根本不简单。
我沉下脸:
“他的宿舍由我亲自过目,市中心高层,保安24小时巡逻,进出均需刷脸,每个角落都布有监控。”
“这么安全的一个环境,你说我派一个小姑娘去抢劫他,不觉得荒唐吗?”
自从林煜然给了低血糖的苏晴递了颗糖,苏晴简直想把星星捧到他面前。
最亲密的助理位置说给就给,每季奢侈品豪车随他要。
就连我给孩子将来准备的房子,也被迫让给林煜然当宿舍住。
苏晴如今身价千亿,根本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
她只觉得我固执,斥责我:
“你是觉得他用了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不开心了?可那天要不是煜然给了我糖,我早就晕倒进医院了!耽误了工作进度,你负责吗?”
“身为我的丈夫,什么都帮不到我,还要对我的人动手,我看你这些年就是过得太舒服了!忘记自己只是一个赘婿!”
她全然忘了,最开始那几年,我们有多难,又是怎么过来的。
林煜然小小的一个动作竟然就能抹杀我十年的付出。
浮标逐渐晃动起来,我将身体贴上传感器,手紧紧抓住栏杆。
十米外的海面上,几道背鳍轮流闪过。
我认出来,那是大白鲨,酷爱攻击人类。
它黑色的眼睛紧紧盯着我,确认好猎物方向后沉入水中。
我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有些喘不过气。
一个人不可能斗得过鲨鱼群。
苏晴见我害怕,漫不经心欣赏着新做的美甲:
“死到临头才知道后悔,晚了。煜然害怕得一晚上睡不着,你也得尝尝同样的滋味。”
“我一向公平,你犯了错就该受罚。”
苏晴的脑回路令人难以理解,但十年夫妻,我不愿相信她会这么绝情。
“苏晴,大白鲨的牙齿硬度高达七级,它一张嘴就能轻易咬断我的骨头!更别提现在有将近十只,我极有可能尸骨无存!”
“十年夫妻,你当真要如此对我?”
她淡淡回复我:
“煜然早就喂饱它们了,它们只是觉得好玩而已,不会真的吃了你。”
“等明天,我就拉你上来。”
林煜燃替她将被风吹散的头发拢好,挑衅的看着我:
“是啊,姐夫。鱼又不吃人,你演技还挺好的。”
原来我们十年感情还抵不过外人一句话。
是我错了,我就不该放弃一切和苏晴结婚。
我闭上眼,对这段婚姻彻底没了挽留的心思。
“苏晴,这十年青春,我就当喂狗了。”
“你一个赘婿还想爬到我头上吗?说你两句,气性这么大。”
“你身上穿的,平时用的,哪样花的不是我的钱?有什么资格跟我闹脾气?”
她的声音被淹没在海浪里。
我双手展开,手掌向后,死死扒住栏杆。
海里随便一只大白鲨,体型就是我的数十倍,我再厉害也难以与之抗衡。
它们猛的撞过来,企图将我吞进肚中,一看就是饿急了。
甚至有几个呼吸,我被撞入海里,水呛进我的胸腔。
我忍不住,重重咳嗽。
“你确定这些鲨鱼不会吃人?怎么看起来这么凶残,像饿了半个月一样?”
听见苏晴对我的担忧,林煜然有些嫉妒,但还是压下心中不忿:
“我喂过足量的肉了!刚才它们都很安静,大概是天黑了,眼睛看不清,浮标又荧光,才撞着玩玩吧。”
“被赶离活动是我的错,被尾随是我的错,差点被害是我的错,怕到失眠也是我的错。他秦旭一点错都没有,这样您满意了吗?”
“苏总既然偏心,那把人拉上来,我辞职就好了!”
他说尽委屈,就差把命赔出来,果然引起苏晴的怜惜。
苏晴擦去他的眼泪,柔声安慰: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还不知道我这人有多公正吗?”
是啊,她很公正。
父亲和哥哥利用生产线捞油水,下跪磕头都被她毫不留情赶出公司。
可现在,小助理几句荒谬的假话,就让她昏头到失去理智。
林煜然捂住她的肚子,轻声低哄:
“宝宝不看,爸爸妈妈只是在和秦叔叔玩游戏,你不可以学哦!”
苏晴被逗笑了:
“傻瓜,还没三个月,哪里听得见你说话。”
“等孩子出生,就交给阿旭带。你还是跟着我好好工作,你这么年轻,不能浪费时光。”
鲨鱼狂躁的撞击浮标,声响引来苏晴注意。
她傻眼了,鲨鱼围着目露凶光,白色牙齿在夜色下闪着噬人的光。
浮标栏杆有部分断裂,直直插进我的大腿,血顺黄色地板流入海中。
苏晴一口气提到嗓子眼:
“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不会伤人吗?”
林煜然敷衍到:
“它们以为浮标是皮球呢,都想顶着玩,不小心才撞到姐夫的!我都愿意替他跳下去了,苏总还不信我吗?”
“我会疯到为了别的男人不要命吗?他又不是你。”
苏晴尴尬解释:
“我第一次见这种场面,没把握才有点担心,你别生气。”
随后,她打开手电筒,照在我脸上:
“秦旭,我给你一个机会。”
“现在向煜然道歉,就让你上来,我还当你是体贴温柔的丈夫。”
强光刺眼,我干脆闭上眼,从牙缝里狠狠挤出一句话:
“滚!”
“我没有你这样的妻子!”
“很好!这是你自找的!”
苏晴气炸了,猛的举起手机砸下来。
正中我的额角,让我眼前阵阵发黑。
大腿血流不止的伤口,让鲨鱼更加发狂。
甚至急得张嘴咬上浮体,狭窄的地面很快出现凹陷。
再这样下去,等不到人来,我怕就先死了。
我忍痛拔出腿上的铁杆,颤抖着站起来。
白色皮肤露出水面那刻,我迅速对准它的眼睛,狠狠捅过去。
强大的冲击差点把我撞下海,我顾不上手心被磨出的伤口,咬牙撕下衬衫绑住腿部伤口。
海面平静下来,远处的天空也闪过几丝怪异光线,我终于能休息一下喘口气。
苏晴捂住林煜然的眼睛,生怕他被吓到。
男人声线颤抖:
“苏总,他是不是故意的?本来相安无事,等天亮就好了。现在惹怒了鲨鱼,咱们还怎么下去救援?”
“鲨鱼会不会一口把我们几个都吞了?姐夫做事不考虑后果吗?他明知道你还怀着孕!”
苏晴愤怒道:
“秦旭,你故意的?明知道我爱你,舍不得你受伤,就用苦肉计引我心疼?”
“可你有没有想过,惹怒了鲨鱼,若要救援你,连我也活不了。”
“就因为我没有无底线的包容你害人,就想拉着我殉情吗?更何况我刚刚怀孕,虎毒还不食子,你太恶毒了!”
远处的光点越飞越近,显露出模糊的圆形。
原来她也清楚啊。
“把我扔到这,不就是想要了我的命,成全你自己和林煜然吗?”
“渣女贱男,天生一对。看上你苏晴,算我瞎了眼。”
她瞪大眼睛,没想到向来好脾气顺着她的我会突然反驳。
可我就是太纵着苏晴了,让她以为我离开她就活不了,什么都敢对我做。
海风中混杂着凌乱的轰鸣声,她很快就做不了什么了,我卸力躺在浮标上。
“如果你的爱是送我去死,那也太廉价了。”
“再说,是不是我的种,你心里清楚。”
听见我的讥讽,苏晴气红了眼。
她完全失去冷静,一脚把身旁的水桶踢下来:
“看来没有死到临头,你就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
充满腥味的肉块四处散落,大部分都掉落在我身旁,零星几块掉进海里被鲨鱼卷走。
刺激性气味导致鲨鱼想无头苍蝇一样,四处游奔猛撞。
强烈的眩晕感再次来袭,纵使我曾身经百战,一时间竟也有些不敌。
苏晴有些慌张:
“怎么回事,我只是想让鲨鱼动起来吓吓秦旭,它们怎么这么激动?”
林煜然提起几桶生肉往下倒:
“姐夫拖了太长时间不肯道歉,估计饿了。咱们多喂点,它们就不会冲着姐夫撞了!”
“你说得对。”
苏晴吩咐直升机上的人都来喂鲨鱼,企图让它们安静下来。
可这么点肉,还不够塞牙缝的。
腿部伤口被撞得再次撕裂,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费劲稳住身形。
“苏晴,你眼瞎吗?这是大白鲨,会吃人!你这么做只会刺激它们!”
苏晴皱眉:
“来之前煜然喂过它们了,它们只是想吃点心了而已,你这演技不去演戏还真是可惜了。”
我什么都不要了,一股脑跟着她回国,竟然会落得这种下场。
真是可笑!
我屏住呼吸,握紧刚从浮标上拆下钢管。
鲨鱼被四溢的血气吸引,纷纷朝我游过来。
巨大的牙齿咬住浮标,我被含进鲨鱼嘴。
趁机划开它的皮肤,钢管在它嘴里留下深可见骨的伤口。
我被吐出来,飘在海水中。
尾巴拍中我的身体,我被迫贴近另一头鲨鱼,它尖利的牙齿很快刺进我的腹部。
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胸腔处泛起被巨石碾压的肿胀感,我咬破舌尖才堪堪维持住意识。
随后疯了一样用钢管割开它的皮肤,为自己求一线生机。
苏晴顺着灯光疯狂寻找我的身影。
可被照亮的灰色海面上,除了渐渐涌上来的血色,什么也看不见。
“秦旭!秦旭!”
林煜然拉住激动的苏晴,劝道:
“苏总,你会掉下去的!你肚子里还有宝宝呢!”
她深呼吸平复心情,却还是抑制不住的担心:
“你不是说鲨鱼不吃人吗?这是怎么回事!”
“秦旭是我丈夫,谁也不能越过他去,他要是出了事,你们都得给我陪葬!”
林煜然脸色难看,明显没想到我在她心里占了这么大分量。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机身被气流撞上,差点把他和苏晴晃出去。
“阿旭!”
数不清的麻醉剂射向鲨鱼群。
我费劲全力爬上浮标,听见这声熟悉的呼唤,放心晕过去。
苏晴看清来人,彻底慌了!
第2章
这些是什么人?怎么会突然出现?
麻药起了效,鲨鱼们逐渐安静下来,呆在水里一动不动。
迷糊间,我感到一道身影将我温柔抱起,温柔的泪水滴落在我面颊。
不用猜也知道,我现在是怎样的惨状。
光腹部那个巨大的伤口就够吓人了。
安颜蹲下身立刻为我处理伤口。
冷静如她,此刻额角竟也冒出汗。
我笑着安慰:“我没事。”
她瞪我一眼,声音染上哭腔:
“你当我瞎啊!这么大一个洞,你在瓦纳都没受过这么重的伤!”
我下意识移开她的裙摆,她爱干净,待会发现白裙被染红,不开心就要有人遭殃了。
帮我包扎好伤口,又打了几针麻药止疼,她才松了口气。
苏晴和林煜然被带到游艇上,听候发落。
苏晴明显不忿:
“你有从医资格证吗?我丈夫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啊!”
手术刀没入苏晴大腿中,她倒吸一口冷气:
“你知道我是谁?敢动我,你会死!”
安颜摸着染红的裙角,神色暴躁:
“你也配听我的名讳。”
一巴掌扇在苏晴脸上,高跟鞋慢悠悠碾过她的手指。
女人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天空。
“贱人!我背后是京圈苏家!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打我?”
安颜挑了把锋利的小刀,点燃打火机消毒后,走向苏晴。
苏晴眼中浮现恐惧,挪着身体向后退。
她想转头寻求帮助,可带来的人都被拷上手压制在地。
安颜将我身上的伤口尽数复刻在她身上,选用了最浓烈的酒精为苏晴消毒。
苏晴痛到失声,一个劲在地上打滚,脸色惨白。
安颜满意的笑了,一脚踹开她。
我有些无奈,这么多年了,性子还是没变。
她转身嘲讽的看着我:
“你的眼光真烂。”
是啊,烂到差点喜当爹,差点葬送自己的性命。
苏晴捂着肚子,祈求我:
“老公,帮帮我,我怀孕了,受不了折磨的。”
话音未落,又是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你也配喊他?”
安颜翻了个白眼。
“十年了,这段感情是时候结束了。我要回到瓦纳,拿回属于我的位置。”
“十年前抛下兄弟们,是我错了,我不该恋爱脑,希望他们不要恨我。”
我宁愿回到战火纷飞的机构求心安,也不愿待在苏晴身边受辱。
安颜垂眸:“放心吧,他们都很想你…这些年,走了很多人......”
我身躯一震,悔恨不已,我连他们的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苏晴抬头望向我:
“阿旭,你要去哪?我们不是说好永远在一起吗?”
我没理会她,接过律师刚刚拟好的协议,签下名字递给她。
苏晴看清离婚协议书几个字的瞬间,如遭雷击:
“离婚?为什么!”
她愤恨的扫视安颜:
“她不就是比我年轻了几岁,你就要放弃我?我们十年的感情算什么!”
“阿旭,外面的狐媚子能有什么好东西,连何时要了你命都未必知道!你怎么能因为一个小三放弃我?”
林煜然跟着帮腔:
“苏总每天忙着工作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
“你倒好,只会下半身思考,还在外边找个小三伺候自己!”
“啪——”
林煜然捂着脸,不可置信,苏晴竟然会打他。
他立刻摆出可怜兮兮的模样,但这次,苏晴没再怜惜:
“你只是个助理,阿旭是我的丈夫,你对他应持有尊重!”
这还是苏晴第一次没有迁就他,可我已经不需要了。
林煜然失落道:
“那我们的孩子呢?你就这么狠心,让宝宝一出生就没有父亲吗?”
“我孩子的父亲只有阿旭,他若不要这孩子那我也不要。那天晚上要是你给我灌了酒,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苏晴焦急解释:
“阿旭,我就是一时糊涂。人活着哪有不犯错的,你大方一点,有点苏家人的样子好吗?”
林煜然脸色阴沉,死死盯着我。
苏晴瞪了一眼,他才不情不愿转过头。
“阿旭,你让她滚,我们互相给对方一次机会,相互抵消。过去种种,我都可以不计较。”
“我只是感恩煜然曾经帮过我,有恩报恩,对他没有其他心思。”
她明明体会了我的痛,全身上下遍布伤痕,却依旧理直气壮的要求我抛弃尊敬回到她身边。
可我没那么下贱。
“苏晴,我差点就死了。你还没看清楚吗?那是会吃人的大白鲨,要不是我命大,早被一口吞了,连块骨头都不剩。”
“你是觉得我会蠢到和要我命的人生活吗?”
苏晴狡辩道:
“煜然说了,在你下去前已经喂了足量的肉,不会有危险。是你非要伤害它惹怒它,才导致鲨鱼攻击的。”
林煜然昂着头:
“是啊,我怎么可能让姐夫出事,我这么胆小,不敢杀人的。”
我捂着腹部隐隐作痛的伤口,嘲讽道:
“不会伤人?那我腹部差点被洞穿的伤是哪来的?苏晴,眼瞎是病,趁早回去治。”
安颜把检测报告甩到苏晴脸上,上面清晰记录大白鲨会吃人,喜好攻击的特性。
苏晴疯狂摇头,不愿相信。
又把矛头对准安颜:
“你想拆散我和阿旭,你的话我不会相信的!骗子!小三!”
我反驳:
“她是我的未婚妻,再出言不逊,你就亲自下去喂鲨鱼吧。”
我曾是雇佣兵团——瓦纳的成员之一。
因着善战和不怕死闯出了名头,安颜的父亲,也就是瓦纳首领。
他有意把女儿许配给我,培养我作为他的接班人。
可我那时见惯了生离死别,只觉得疲惫,有了退出的想法。
苏晴就是在那时,像束光一样闯进我的心房。
她在维纳河畔起舞,阳光撒下,像只蝴蝶。
她很大胆,第一次见面就要求我做她男朋友,每天粘着我,企图打动我。
在黑暗的地方待久了,我无法拒绝这样明媚的她。
为了和她回国结婚,我硬生生挨了九十九个兄弟的拳手。
骨折后,在床上躺了三个月才恢复。
苏晴的家庭复杂,财产纠纷混乱不断。
这十年间,我在背地里替她默默摆平一切,却没想到成了她刺向我的利爪。
我从来就不欠她什么。
脱身对我而言也是易事。
只希望往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安颜靠在我的肩上,替我鸣不平:
“大姐,你知不知道秦旭可是雇佣兵团的继承人。财富和地位对他而言,易如反掌。可他为了你,却甘愿放弃这一切!”
“退出瓦纳,是需要撑过大家考验的,一拳一拳打在身上,有多痛,苏小姐应该想不到吧。”
“这些年,你被贪婪的亲戚暗中追杀,都是秦旭帮你摆平,缝上对方的嘴,你才能安安稳稳坐在总裁的位置上。”
苏晴不是没有怀疑过,为什么每次遇险她都能侥幸逃脱。
每当这时秦旭就会消失几天。
她以为秦旭是害怕和她在一起,却没想到,是他帮她处理了所有事。
连受伤的不敢让她知道。
苏晴在国外留学时,早就听过瓦纳的大名。
那个组织危险又强大,一百个苏家在它面前的不够看的。
可秦旭不仅抛下一切和她回国,还自愿做了十年家庭煮夫。
苏晴跌坐在地,嘴里喃喃道:
“怎么可能,不可能,我不信。”
安颜派人抬出一只褪过毛的肥羊,扔进海里。
她把苏晴抓到传播,摁着她的头,让她睁大眼睛看清楚。
麻醉剂药效渐渐消散,鲨鱼发现猎物一拥而上。
一瞬间,羊就被啃噬殆尽,尸骨无存。
苏晴白了脸,揪住林煜然的领子:
“杀我丈夫,你想过后果吗!”
林煜然眼神闪烁,跪下双膝:
”我没有,不是我做的!是有人骗我,我真的不知道鲨鱼会吃人!资料明明显示它对人类没有兴趣!”
苏晴掐住他的脖子:
“你当我傻吗!事实就摆在眼前,还敢狡辩!”
“要不是你非要和他对着干,总明里暗里拿恩情裹挟我,我怎么会昏了头听信你的话!我早就怀疑过鲨鱼的安全性,是你信誓旦旦说它们不会咬人,那阿旭身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林煜然表情僵硬:
“对不起,苏总!我羡慕他啊!为什么秦旭一个废物能做你的丈夫,可我连个名分都没有。”
“我不甘心,只有他出事,我才有机会和你结婚,我也是为了你和宝宝。”
安颜挑眉道:
“是吗?”
满脸血污的男人被扔在甲板上,林煜然一看清他是谁彻底慌了,扑过去意图抓毁他的脸。
那是从小看着苏晴长大的管家。
到这时,我才发现林煜然竟然是管家的儿子,那他接近苏晴的目的一定不简单。
管家生命受到威胁,也管不上亲儿子了。
抱着苏晴的腿就开始哭诉:
“苏总!我错了!求你饶我一命!”
“是林煜然,都是他,看上苏家的财势,比我合谋,帮助他接近你。一直创造误会离间您和秦先生。”
“他还说把秦先生喂鱼后,就轮到你!生产当天做好手脚送你归西,他就可以带着孩子名正言顺霸占苏家......”
“林煜然根本不爱你,他身边女朋友从未间断过,哪怕是在接近你的这段时间,他也照样桃花不断。”
“我什么都说了,求求你们放过我!”
苏晴把林煜然绑起来,吊在空中。
她歉疚的拉住我:
“阿旭,我不知道他会这样,对不起。”
“你别走好不好?别丢下我。”
收拾好一切,我对着安颜离开。
苏颜急了,提高音量:
“阿旭!我会找到你的!你等等我!”
随后叼着林煜然和管家,机身不断上下平移。
两个男人无限接近鲨鱼口,又在下一瞬被拉走。
苏晴觉得腻了,扔下一个泳圈:
“活命的机会只有一个,看你们的运气了。”
随后,毫不留情离去,把林煜然丢在大海中央。
再见到兄弟们,我很后悔,他们却珍惜的抱紧我。
还笑着打趣,什么时候能吃到我和安颜的喜酒?基地里可是很久没有喜事了。
我们毕竟是华国人,安颜想办两场婚礼,一次在基地,一次在老家南城。
我派人给苏晴寄了离婚协议,没等来回复,却等到她的人。
苏晴身上再没了嚣张的气焰,想来这段时间没有我的保驾护航,她很难熬。
我懒得听她忏悔,派人按着她签下离婚协议书。
只要一个月,我和苏晴就可以彻底划清界限。
苏晴双眼通红:
“阿旭,别这么绝情,十年感情说散就散,我真的舍不得。”
“你有什么惩罚尽管冲我来,别离婚好吗?”
我摇头:
“苏颜,我不爱你了,我不可能和不爱的人过一辈子。”
“你把我扔到鲨鱼群的时候,我是恨的。可生死面前,爱恨都是小事,我已经放下了,你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她彻底绝望,收下协议,恋恋不舍的离开。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和安颜很忙。
首先是在基地请所有兄弟喝了喜酒,冲刷些许死亡带来的悲伤。
这一次我们办的是西式婚礼,南城的婚礼选择中式。
安颜请了工匠,量身定做秀禾,时间大概需要一周。
这一周,我带着她进行了短暂的蜜月旅行。
苏晴不知道从哪买通了消息,当天夜里就跟来了。
她白了安颜一眼,捧着束白玫瑰:
“阿旭,白玫瑰代表我对你纯洁无瑕的爱,你看看我的心,原谅我好吗?”
安颜不乐意的扑进我怀里:
“大姐,他可是有妇之夫,你这么做不好吧?”
“更何况,我老公花粉过敏,你想害死他吗?”
苏晴迅速扔掉花束:
“抱歉,我不知道。阿旭,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么长时间,她连我对什么过敏都不清楚,又何必多言。
我亮出手上的戒指,满脸幸福:
“我和我的妻子很幸福,希望你不要再打扰我们。”
“怀孕几个月应该很累,给孩子积点德吧。”
安颜吧唧一口,亲在我的脸侧:
“老公真贴心!”
我剥开一只虾,喂到她嘴里。
苏晴攥紧拳头,这些曾经都是专属她一人的行为,现在成了其他女人的偏爱。
餐厅开业三周年,今天正巧赶上情侣活动。
国外较为奔放,我和安颜抽中了热吻大冒险。
苏晴出手阻拦:
“吃饭是神圣的,亲密行为会污染这个地方。”
四周一片唏嘘:
“人家是夫妻,她跳出来干什么?别是嫁不出去嫉妒人家吧。”
“婚姻也是神圣的,人家夫妻甜蜜关她屁事!”
“刚才就一直纠缠那位先生,人家都不理她,现在想当小三都可以明着硬来吗?”
苏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轻轻吻在安颜唇上,留下一张合照。
苏晴声线颤抖:
“阿旭,你怎么能当着我的面吻她!你明知道我有多爱你!”
高傲如她,竟也卑微弯下腰。
双膝跪地:
“阿旭,我都跪下求你了,你为什么不能原谅我一次?十年感情还换不来一次机会吗?你非要这么绝情?”
我睨了她一眼:
“这世上,不是什么事情都值得原谅,你不配。”
“最重要的是,苏晴,我不爱你。”
“苏晴,我甚至不恨你了,你明白吗?我对你连一丝感情都不剩了。”
周围人指指点点,令她抬不起头。
当众跪求被出轨还结了婚的前夫,是她做过最出格的事情。
可她又真的舍不得失去我。
淡淡的海鲜味飘进鼻腔,苏晴胃中隐隐有些不舒服。
她沉默半晌,突然反应过来:
“阿旭,你是不是介意这个孩子?”
“没关系,我可以拿掉他。我们生一个,让我们的孩子做苏氏继承人好吗?”
苏晴用锋利的刀尖划开皮肤,她竟想当众拿掉这个孩子。
餐厅里的人傻眼了,以为她是疯子,都尖叫着四散奔逃,生怕下一刻波及到自己。
红色在她身下晕成一团,苏晴额头冒出冷汗:
“阿旭,我把孩子拿掉了,你回来吧。”
“我们还和从前一样,我主外你主内,或者你主外我主内也可以,公司也可以交给你打理。”
我嫌恶后退:
“我爱的人是颜颜,是我的妻子,你再纠缠只会让我厌恶,都给彼此留些体面吧。”
“迟来的爱意,只会让人觉得恶心。”
担心安颜的白裙染血,我将人打横抱起离开,没有看地上的苏颜一眼。
她望着天花板,绝望流泪。
苏式总裁自甘下贱追求有妇之夫被拒绝的丑闻在国内迅速走红。
回国那天,大街小巷都是苏晴被赶下台,苏家股价暴跌的消息。
我满意勾起嘴角,苏家内里腐朽的根基终于倒了。
路过熟悉的别墅区,我竟然看见林煜然。
他能从海上回来,运气不错。
下一瞬,他突然发狂的冲向苏晴,紧紧掐住她的脖子:
“都怪你!你为什么不乖乖听话!是你害了我!”
安保把男人扯开,才发现苏晴腹部不知何时中了刀,身体渐渐失去温度。
她的最后一眼,定在黑色迈巴赫上,好像透过车窗就能看见什么人一样。
安颜邀功道:
“怎么样?这出戏好看吗?”
我宠溺刮了刮她的鼻尖:
“你呀,还是调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