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室友将她滥交恶果转移给我后,绿帽男友悔疯了
精品短篇小说室友将她滥交恶果转移给我后,绿帽男友悔疯了的作者是花小小,本书的男女主角是孟潇潇潇潇。第一章我死在18岁,以处女之身,死于艾滋。只因上一世,我的室友兼“闺蜜”将她滥交成性所带来的一切恶果,全都转移在了我身上。她在校外跟人开房,我却染上了难以启齿的脏病。她意外怀孕偷偷堕胎,我却在教室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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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死在18岁,以处女之身,死于艾滋。
只因上一世,我的室友兼“闺蜜”将她滥交成性所带来的一切恶果,全都转移在了我身上。
她在校外跟人开房,我却染上了难以启齿的脏病。
她意外怀孕偷偷堕胎,我却在教室里大出血,差点死掉。
我哭着向男友求助,他却厌恶地皱起眉,“苏晚,潇潇那么干净美好的一个人,你怎么忍心污蔑她?你这身脏病,别再来恶心我!”
后来,她用清纯人设嫁入豪门,而我,在拿到艾滋病确诊单后,死在出租屋里。
再睁眼,我回到了她递给我娃娃的那个下午。
......
孟潇潇举着一个娃娃,笑得天真烂漫。
“晚晚,我们宿舍四个人,就我们俩关系最好。”
“这是我特意求来的姐妹娃娃,只要我们将血滴在娃娃的心脏上,一起许愿,就能当一辈子的好姐妹。”
上一世,我就是被她这副天真烂漫的样子骗了。
我信了她的鬼话,满心欢喜地和她一起许愿。
从那天起,她滥交成性所带来的一切恶果,全都转移在了我身上,她风风光光嫁入豪门,我却全身溃烂死在了出租屋。
“晚晚?你怎么了?不想跟我做好姐妹吗?”
孟潇潇见我没反应,声音急切。
我看着眼前笑意盈盈的孟潇潇,努力压下心底翻涌的恨意
“想啊。”
我笑着接过娃娃。
“我们现在就滴血吧。”
她迫不及待地从抽屉里拿出两根缝衣针。
“我们得用血立誓,这样才算心意相通,永远不分开。”
孟潇潇说的情真意切。
我接过针,毫不犹豫地将针尖刺破了她的指腹。
一滴殷红的血珠冒了出来。
我将血挤在娃娃的棉布心脏上,血液迅速地渗透进去。
然后,我背对着她,将针扎向自己的指尖。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我飞快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纸包,将里面暗红色的粉末抹在了伤口上。
那是黑狗血晒干后磨成的粉。
奶奶提过,黑狗血,至阳至刚,能破世间一切阴邪巫术。我当时没当回事,但还是一直把奶奶帮我准备的纸包带在身上。
我将混着黑狗血的血液,同样滴在了娃娃的心脏上。
两滴血迹,一左一右,诡异地融合在了一起。
孟潇潇开心地抱起娃娃,“太好了,晚晚,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真正的好姐妹了。”
我看着她,也笑了。
是啊,好姐妹。
这一世,你的所有“恶果”,我都会好好地,还给你。
第二章
仪式完成后的几天,宿舍里风平浪静。
孟潇潇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出了门,有时临走前还对我眨眨眼,“晚晚,我去参加个联谊,不回来了,你帮我跟宿管部打个招呼哦。”
去联谊?去校外宾馆还差不多。
我点点头,然后去图书馆看书学习。
这天晚上,我正在床上追剧,下铺的孟潇潇忽然烦躁地翻了个身。
“哎呀,好痒啊......”
她掀开被子,不停地抓挠着自己的胳膊和腿。
我探出头,关切地问:“潇潇,你怎么了?是不是被蚊子咬了?”
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不知道,可能是过敏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
上一世,最开始的症状,就是这无法忍受的瘙痒。
我曾半夜躲在洗手间里,用滚烫的热水去烫那些红疹,直到皮肤被烫得通红,才能换来片刻的安宁。
那一晚,我几乎没有合眼。
我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来自另一个身体的燥热和不适感,依旧在试图侵入我的身体。
但它就像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阻挡了,只能透过来微弱的瘙痒,然后很快就消散了。
黑狗血,真的有用。
它像一面镜子,将恶果,都反弹了回去。
第二天一早,孟潇潇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身上的红疹更加明显了。
她一边涂着药膏,一边抱怨:“肯定是昨天吃的海鲜不新鲜,害我过敏这么严重。”
我只是附和着点头,催她赶紧去上课。
到了教室,江驰早就等在了那里。
“晚晚。”他喊我,语气却有些心不在焉。
我还没来得及应声,旁边的孟潇潇先发出了柔弱的呻吟。
“驰哥......”
江驰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江驰是江氏集团的继承人,上一世,孟潇潇就一直想撬我墙角,江驰倒是来着不拒。奈何江阿姨看不上孟潇潇的拉跨成绩,所以江驰才一直跟我这个全校第一维持着恋爱关系。
他大步走到孟潇潇面前,眉头紧锁,
“潇潇,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孟潇潇立刻委屈地扁起了嘴,“驰哥,我好难受啊,身上好痒,昨晚一晚上都没睡好。”
他赶紧扶着孟潇潇坐下,温柔体贴。
“驰哥,你不用对我这么好,晚晚会误会的。”
她说着,还假装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
江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苏晚,你跟潇潇一个宿舍,她生病了你都不知道关心一下吗?看你精神这么好,也不知道帮她分担一点。”
上一世,他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那时我正被难以启齿的病痛折磨得面无人色,听到这话,只觉得荒谬又心寒。
而现在,我恨不得早点把他甩了。
“我关心了啊,我劝她去看医生,可她不听,非说是海鲜过敏。”
江驰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
他大概是觉得我在顶嘴,不再理我,转头继续安慰孟潇潇。
下课后,孟潇潇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电话,声音甜得发腻,“喂?......好的呀,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她匆匆忙忙地收拾东西,“驰哥,苏晚,我学生会还有点事,先走了啊。”
江驰不疑有他,“去吧。早点回寝,注意安全。”
我看着孟潇潇急不可耐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又是“学生会”的活动。
不知道今晚,她又要替哪个“会长”分忧解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