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儿子感染病毒,老公先照顾育儿嫂的蚊子包
《儿子感染病毒,老公先照顾育儿嫂的蚊子包》小说是网络作者少罗皇的倾心力作,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林成远宋婉婉。第1章我出差赶回家时,六个月大的儿子坐在婴儿车中,关节红肿浑身高热。身为传染病专家的老公,却在给育儿嫂胸口处的蚊子包涂药。见我来,他淡淡道,“你儿子应该是感染了基孔肯雅热,送医院吧。”就在这时,育儿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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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出差赶回家时,六个月大的儿子坐在婴儿车中,关节红肿浑身高热。
身为传染病专家的老公,却在给育儿嫂胸口处的蚊子包涂药。
见我来,他淡淡道,“你儿子应该是感染了基孔肯雅热,送医院吧。”
就在这时,育儿嫂发出一声嘤咛。
老公立刻蹙眉看向我,“你把工作辞了,管好孩子,别只会给婉婉添麻烦。”
我抱紧孩子冲进急诊,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全身红疹而死。
老公安慰我,“别想太多,这种不聪明的孩子迟早会作死,我们再生一个聪明的就好了。”
“对了,后天我要去北美洲考察,记得让你爸多批点美金。”
我转头拨通了秘书的电话,“考察资金断了吧。”
“这个赘婿,我不要了。”
......
挂断了电话,我最后一次抚摸着儿子冰冷的小脸。
签下了火化同意书。
他来这世间只有短短六个月,我还能想起母子一体时的幸福。
可现在,却被我爱了十年的男人,亲手毁掉了。
林成远打来电话,“今晚我回去睡,你让婉婉给我把床铺好。”
他似乎是怕我想多,解释道:“她比较熟悉我的睡眠习惯。”
电话骤然被挂断,我才意识到,自从我怀孕后,就再也没有和林成远同床共枕过。
但现在,我也不在意了。
我将儿子的骨灰亲手放入坛中,刚到家,却看到育儿嫂宋婉婉抬起手,笑盈盈地喂林成远吃荔枝。
林成远的眼神在她身上逡巡,“这裙子,还是你穿好看。”
她身上是我结婚十周年时,林成远送我的高定礼服。
我将骨灰坛放好,抄起桌上的剪刀就冲向宋婉婉!
“擅自穿主人家的衣服!谁给你的胆子!”
宋婉婉惊呼一声,“成远哥,救我!”
我的手还没接触到宋婉婉,林成远就一把攥紧了我的手腕,直接将我甩飞在地。
他将宋婉婉护在怀中,拧眉不耐道:“你装疼的样子,让我无比后悔跟你结婚!”
我撑着身体缓缓爬起来,无比失望地看向他,“那就离婚吧。”
我冷眼看向他怀中的宋婉婉,“反正小三已经登堂入室了。”
林成远立刻推开了宋婉婉,沉声道:“我和婉婉是清白的,你别多想。”
他整了整西装衣领,“我知道你因为儿子死于基孔肯雅热而难过,能理解。但你不应该和无辜的人发脾气。”
宋婉婉泪眼朦胧,她抬手就拉开了裙子拉链。
“逢玉姐,我把裙子送给你,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我冷笑,“这本来就是我的衣服!”
她衣衫半露,却被林成远反手拉上了拉链。
林成远皱眉看向我,“鹿逢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蛮不讲理了?”
“我今晚正好有个慈善晚宴,你不是一直讨厌这种场合吗?那就让婉婉陪我去吧。”
看着两人相伴而行,我的声音都在颤抖。
“林成远,你敢和宋婉婉走出这个大门,我们就真的离婚!”
林成远的手顿了顿,还是按下了门把手。
“今晚早点睡,我会为你拍下压轴作品当做补偿礼物的。”
木质大门传来震响,击碎了我残存的希望。
父亲打来电话,“小玉,当初是你非要嫁给林成远,还要专门给他的科研项目投资,现在为什么又要离婚?”
“为了孩子,你也不应该这般闹脾气!”
我心如刀绞,但想起父亲的心脏病,还是将孩子去世的消息瞒了下来。
“我明白,我只是想给林成远一个教训。”
父亲支持我的决定,“廖晨宇很快回国,到时候让他接手林成远的研究所吧。”
他将原本要注资给林成远的两千万停掉。
不过一小时,电话就疯狂震动。
接通的瞬间,林成远的怒骂声响彻客厅,“鹿逢玉你脑子有病吧!谁允许你停掉项目资金的!”
“我正在和英国传染病专家沟通合作,我的基孔肯雅热防治方案已经受到了政府的关注!你是想看着我的心血打水漂吗?”
我看向儿子小小的骨灰坛,眼泪滑落。
“你身为传染病防治专家,自己的孩子却死于传染病,我给你投再多的钱也救不回我的孩子!”
林成远骂了一句,“疯女人!在你认错之前,我不会再回家了,自己看着办吧!”
就在这时,林成远的助理给我发来了一段视频。
我点开,是林成远揽着宋婉婉上台,领慈善拍卖的画作。
主持人声音激动,“恭喜传染病专家林成远花费三百万,为妻子拍下压轴作品!”
助理发来语音,“逢玉姐,成远哥给你买了大礼,你就等着幸福吧!”
可当晚的新闻上,却是林成远和宋婉婉合照,标题是《林成远携妻子出席慈善晚会恩爱非常》。
既然他这么想要热度,我便送他们上热搜!
林成远回来后恍若无事地将在晚宴上拍下的画送到我面前,又递来一块蜜瓜。
“逢玉,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你不能断送了我的职业生涯。我为你拍了礼物,切了水果,你还不能消气吗?”
我看着这块蜜瓜,缓缓开口,“林成远,我对蜜瓜过敏。”
“相爱十年,我连你喝酒要加一片冰柠檬都记得清清楚楚,你却连我吃了会死的东西都记不住?”
林成远目光凝了凝。
这时,浴室门突然打开,宋婉婉披着我的真丝浴袍,张口就将林成远手中的蜜瓜咬下。
她舔了舔唇,“成远哥买的水果好甜啊!”
林成远无奈看向我,“逢玉,别人都能够吃下的水果,你为什么接受不了呢?”
压抑在我心中的怒气瞬间爆发,我直接将解雇合同甩到了宋婉婉面前!
“你被解雇了!现在给我滚!”
可下一秒,林成远的巴掌直接扇在了我的脸上。
“鹿逢玉!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抚着红肿的脸颊,失望地看向他。
“你为了一个害死儿子的女人,打我?”
宋婉婉捂着胸口啜泣,“逢玉姐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只是吃一口水果都不行吗?”
林成远蹙眉,“婉婉不是故意吃的,你也没必要动这么大的气。”
他将解雇合同撕碎,“明天给你预约一下心理医生,你自己多调节一下,别在儿子头七的葬礼上出洋相!”
两人摔门离开,我忽然注意到家里的监控亮了亮。
我打开回放,就看到宋婉婉独自在家带孩子,逼我儿子喊她“妈妈”。
孩子哭闹,她便给他喂安眠药,将婴儿车扔到楼下草丛里,自己悠闲打游戏。
等到了傍晚,她才不情不愿地将婴儿车拉上来。
这是在虐待婴儿!
我气得手指发抖,直接将这段视频发到了网上。
“大家评评理,保姆虐待我儿子致死,我该不该起诉她!”
短短三小时,视频的评论暴增,都是在指责宋婉婉,而有眼尖的人发现:“这不是传染病专家林成远的妻子吗?怎么成你家保姆呢!”
我忍着泪打字:“因为我才是他真正的妻子,而台上的是我用一万月薪雇来的育儿嫂!”
可这段文字却显示发送失败,再刷新,我的账号都不见了。
我想起来,宋婉婉曾经在她的平板上登录过我的抖音账号,一定是她将我的账号注销掉的!
林成远突然打来视频通话,宋婉婉站在天台,哭着要跳楼。
“成远哥你别过来,逢玉姐误会我害死了她的儿子,那我就以死偿命好了!”
林成远愤怒的声音刺痛了我的耳膜,“鹿逢玉!你敢为了一个废物,就威胁婉婉去死?”
“现在,你必须马上出现在研究所天台!不然,我就跟你离婚!”
曾经我为了和林成远结婚,不惜用上亿嫁妆为他的传染病项目做投资。
为了将他捧为学术明星,我用两家医药公司的股份做交换,让他成为本市的传染病防治专家。
现在,我将他深藏在衣柜底部的离婚协议书抽出,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拿着协议站上研究所的天台,宋婉婉一见我来,立刻开始哭嚎,“我不活了,让我死!”
周围所有人都在劝我,“逢玉姐,你和成远哥相爱十年,何必为了这点小事就离婚?”
“你跟成远哥好好说说,他肯定会甩了那女人的!”
我摇摇头,“不用了,林成远,离婚协议书我签字了。”
林成远冷笑,“你单方面签字不算!”
他直接将纸张撕碎,掐着我的后颈按在了宋婉婉面前。
“你知不知道你发的视频让婉婉被全行业拉黑,让她以后没有活路!现在,跪下和婉婉道歉!”
我喉咙发紧,死死瞪着林成远,“她害死了我的儿子!我凭什么给罪人道歉!”
林成远直接一脚踹在了我的膝窝,皮肤擦过粗糙的水泥地,传来火辣辣的疼。
就在这时,宋婉婉忽然身形一晃,惊呼道:“救命!”
林成远立刻放开了手,直接拦腰抱住了宋婉婉。
我抬起头,只见宋婉婉搂紧林成远,直接吻了上去。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林成远扒开了宋婉婉。
我站起身,冷漠地看向他,“林成远,你还有什么说的?”
林成远解释,“婉婉只是不小心,逢玉你别瞎想。”
他想要将宋婉婉放下,她泪眼朦胧地抬手,“成远哥,我爱你很久了......”
说着,直接昏倒在林成远怀中。
林成远犹豫片刻,“抱歉,逢玉,婉婉更需要我。”
他将宋婉婉抱走,周围人纷纷上前打趣。
“呦,成远哥换新嫂子了!”
“别这么说,嫂子还没离婚呢,虽然在我看来,离婚也不远了。”
......
我一路踉跄着回家,抱着儿子的骨灰罐静坐三天。
林成远发来短信:“明天我请假,陪你出席儿子的葬礼。”
殡仪馆中,昊昊的黑白照片在中间放大,他纯真的笑容永远定格在六个月。
我为了瞒住父亲,因此出席的人很少。
哀乐响起,林成远却迟迟未来。
我开口,“不用等林成远了,准备献花吧。”
但我还是希望孩子的父亲能够送他最后一程,我拨通了林成远的电话,却传来一阵黏腻的亲吻声。
宋婉婉哭泣的声音传来,“成远哥哥,你可不可以爱我一次......”
原来,林成远是为了与宋婉婉媾和才缺席。
哀乐骤停,我感觉腹中翻涌,忍不住直接扶墙吐了起来。
我将手机直接关机,强忍着泪水回到原位。
小小的棺材被一路送到山顶,我的眼泪决堤,抱着孩子的墓碑放声大哭。
主持人不忍,“昊昊妈妈,您该去给孩子阖上棺材了。”
我站在棺材前,却发现原本的骨灰罐被换成了一个花盆。
我疯了一般质问在场所有人,“你们把我儿子放哪去了!”
林成远带着宋婉婉匆匆赶来,当场推我跌入泥地。
“鹿逢玉你又在这里闹什么?”
他领口大开,隐隐可见诱红的吻痕。
“骨灰怎么可能消失?我看就是你这个管家婆太令人讨厌,所以孩子主动跑了!”
宋婉婉脸颊潮红,不好意思道:“啊?是桌子上的那个小罐子吗?我以为是肥料,就拿去种花了。”
我瞬间崩溃,拼命扒着花盆中的泥土。
“宋婉婉!你把我儿子还回来!”
林成远钳住了我的手腕,“行了,再扒你儿子就彻底没了。”
宋婉婉掩唇,拿着手机哎呀一声:“成远哥哥,我一不小心把墓碑的照片发给你老丈人了。现在撤回不了,没事吧?”
我身心破碎,强撑着一口气跪倒在林成远面前。
“求你别告诉我爸,他有心脏病,受不得刺激!”
林成远皱眉,“小姑娘调皮而已,况且也瞒不了老东西一辈子!等他死了你继承他的公司,钱不就都是你的了?”
“感谢费我也不要多,你卡了我两千万,就用两个亿来补偿吧,如果我心情好,会再让你生一个孩子。”
他将两亿投资的协议书摆在我面前,“签了吧,我就让婉婉把儿子剩下的骨灰还给你。”
我咬破手指,颤抖着悬停在文件上。
“你会后悔的!”
林成远扬起手,“鹿逢玉,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闭上眼睛,可下一秒,巴掌却没有落在我的脸上。
“敢对盛天集团唯一的千金动手,你找死!”
第2章
我抬起头,只见那个熟悉的人再度出现,牢牢抓住了林成远的手腕......
廖晨宇甩开林成远,让身后跟着一众黑衣保镖围住了我。
他匆匆而来,见到林成远后,捏紧拳头就是打!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他一拳将林成远揍翻在地,暴戾地再次捏紧了拳头。
林成远嘴巴蠕动,张口吐出了一颗带血的牙齿。
“你是什么人?敢打我,你不怕盛天集团找你的事吗?”
廖晨宇还想再打,我连忙拉住了他。
“算了,你何必和我前夫计较?”
林成远瞳孔颤抖,抓住我的肩膀质问,“你说什么!我没答应过离婚!”
我的眼角滑落一滴泪水,“不需要你答应,你在衣柜底下藏了一份签过字的离婚协议书,我把我的签字补上了。”
林成远失态,“可我已经把它撕碎了!”
“不,我给你的,只是复印件而已。”
我语气平静,“林成远,离婚证我已经给你寄过去了,这次叫你来只是让你尽一下做父亲的责任。”
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而我,不要你了。”
林成远指着廖晨宇,“你就是为了这个野男人跟我离婚?鹿逢玉,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葬礼上多的是我请来的友人,此刻听到林成远的话,纷纷开始议论。
“以前只见林教授对鹿姐千宠万宠,没想到鹿姐直接出轨啊!”
“没有吧,鹿逢玉不是那样的人,我看林成远才是先出轨的那个!”
“我看鹿逢玉就是假哭,说不定这葬礼也只是她挽回林成远的套路而已。”
在众人的感叹声中,我抬手扇了林成远一巴掌。
“先出轨的人是你!你为了一个育儿嫂,竟然可以无视受伤大哭的婴儿!”
我的声音尖锐,“林成远你不是传染病专家吗?怎么可能看不出昊昊得了基孔肯雅热!你就那么延误了治疗时间,让他生生感染而死!”
林成远沉默,转而看向一旁的宋婉婉。
“她应该不是故意的......”
我将监控视频放了出来,“我出差七天,宋婉婉每天都给儿子喂安眠药,将婴儿车推下楼丢进草丛中。天气炎热,外面到处是蚊虫,儿子就这么被活活咬了七天!”
林成远睁大了眼睛,“我以为,只是孩子对蚊子包过敏。”
宋婉婉连忙摆手,“我不是故意的!是昊昊太调皮,我只是想让他安静一下!”
林成远抓住宋婉婉的头发,狠狠将她的脸砸在昊昊的墓碑上!
“贱女人!你竟然敢骗我!”
围观的人纷纷害怕地后退一步。
“天哪,这招来的育儿嫂都是这个做派吗?简直是虐待婴儿!”
“这是鹿逢玉找的育儿嫂?这么性感年轻,是专门给老公找的灭火器吧?”
“现在蚊虫非常多,说不定就得了传染病,大家小心点。”
宋婉婉疯狂挣扎,“我错了!我不应该把孩子放在楼下的!但那也是鹿逢玉的问题!她生了个这么不省心的孩子!活该出问题!”
我怒从心头起,抬手狠狠甩了她两巴掌!
“宋婉婉你好狠的心!他只是婴儿!”
“你有什么要求直接告诉我!为什么要欺负一个不会说话的孩子!”
宋婉婉愣在原地,目光却转向林成远。
“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擦了擦红肿的眼睛,吩咐廖晨宇,“让他们都走吧,我想独自送儿子最后一程。”
所有人都离开,我跪在地上,将花盆中剩下的骨灰清理出来,重新放进小坛子中,
我将儿子最喜欢的口水巾放进去,合上了棺材。黄土一层层盖在上,最终用砖块封好。
我跪在地上深深地磕了三个响头,“宝贝,妈妈不该在你幼小无力的时候出差,希望你还能够回来,妈妈做什么都愿意!”
廖晨宇扶住了我的肩膀,“阿玉,昊昊在另一个世界会幸福的。”
我哭干了眼泪,被廖晨宇抱着送进了医院。
再睁眼时,全市拉响了一级防蚊警报。
新闻中,林成远作为传染病防治专家坐在了嘉宾席,尽职尽责地向观众介绍蚊子的危害。
“本次流行性传染病名为基孔肯雅热,是由非洲伊蚊传染而来,主要表现为小关节痛,红疹发烧等症状。”
我定定地看着屏幕,忽然转头询问廖晨宇。
“我记得你在英国读的是医学,应该也可以当专家。”
廖晨宇挑眉,“阿玉,你想让我怎么做?”
我垂下眼眸,“既然林成远身为传染病专家,连自己的儿子感染都护不住,那他这个专家也别当了。”
第二天,我就带着廖晨宇闯进研究所。
一路上,研究所的员工纷纷阻拦。
“逢玉姐,我们成远哥最近在市里开会,你没事的话还是离他远一点。”
“这个研究所是以林成远命名的,去留也只能由他决定!”
“别以为你是投资人就了不起,林教授想换个投资人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我看向跳的最欢的几个研究员,直接点名,“你们几个,被开除了。”
几人叫嚣,“开除我们?你有那个权限吗?”
“没有成远哥点头,我们是不会走的!”
我冷笑一声,“你们也可以不走,但这个月的工资就别想拿到手了!”
众人闻言脸色都变了,其中一个女研究员指向大门处。
“快看!成远哥回来了!有他在,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我手中拿着转让书,淡然看向快步而来的林成远。
他脸色有些尴尬,“逢玉,你怎么来了?”
只见后座上又下来一个人,正是宋婉婉。
“成远哥哥,你不是要带我来参观一下研究所吗?”
她看到我,笑容逐渐消失,“逢玉姐,你怎么会在这?”
说着,她便局促不安地拉着林成远的衣摆,“成远哥哥,要不我还是先离开吧?免得逢玉姐误会。”
林成远却甩开了宋婉婉。目光自始至终都紧紧黏在我身上。
“逢玉,我只是一时糊涂,你别跟我计较。”
他拉起了我的手,掌心抵在了自己的胸口。
“我的心脏一直为你跳动!”
曾经我刚入社会,就在一场医疗项目上认识了实习生的林成远。
当时他便是如此真挚而热烈地表达着自己的爱意,可物极必反,这样能说会道的嘴巴,也成了失去孩子后刺向我的刀。
我将手抽了出来,当着研究所全体员工的面,抽了他一巴掌。
“林成远,我们之间,隔着一条人命。”
他的脸歪了歪,眼中满是隐忍的怒气,“鹿逢玉,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将转让书拍在他面前,“你把研究所负责人转让协议签了,我就不向你追究你浪费我投资的事。”
林成远双眼发红,“你说什么?这是你为了我才投资盖起来的研究所!你凭什么说转让就转让!”
他冷嗤一声,“再说了,我的位子也不是谁人都能坐的,以这小白脸的本事?哼,我现在可是政府眼前的红人,得罪了政府,他赔得起吗?”
我笑了,“我能把如此平庸的你捧成专家,自然也能把剑桥医学博士捧成国家智库人才。”
“林成远,我不是非你不可。”
林成远气急,提笔就要签字。
宋婉婉立刻拉住了他的手,“成远哥哥别签!她肯定是骗你的!就是故意想要你低头认错!”
林成远直接将签字笔甩在了地上,他定定地看着我,“鹿逢玉,我绝对不会签,因为我知道你会后悔,我这么努力地做科研,难道是为了我自己吗?”
“还不是为了给你有一个好的交代!”
我笑了,直接将转让书撕碎。
“好啊,那你就等着我把你清退吧。”
我直接将研究所内清除了一大批人,换上了自己人。
料理完研究所,我直接找了一百家媒体。
第二天,“育儿嫂将婴儿车丢在草丛中暴晒七天,以至六个月的婴儿基孔肯雅热去世”的新闻铺天盖地。
这一次,我看你们还怎么删的完!
宋婉婉所在的家政公司发出声明,“我们早已收到客户投诉,已经全行业封杀宋婉婉,她将再也无法从事家政行业,请大家监督!”
一时间,宋婉婉的照片全网疯传,被无数人谩骂。
“这样黑心肝的育儿嫂真是该死!这是谋杀!”
“谁家召来了害人精,竟然能眼睁睁地看着孩子去死!”
“我家要是找来的是她,一定要把她的丢进蚊子窝里活活咬死!”
......
网络上骂声无数,而宋婉婉却在这时开播了。
她声泪俱下地指控我:
“是昊昊妈妈要求我每天要推孩子下楼晒太阳,我只是一时迷糊,忘记孩子在楼下而已。”
“我都被蚊子咬伤了,你们为什么不心疼我?”
而面对她的狡辩,竟然还有不知情的网友相信。
“被蚊子咬了而已,至于这么严重吗?不会是孩子有别的问题才推到保姆身上吧?”
“我看这个小保姆性感又漂亮,不像是会说大话的人,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我在父亲的病房中刷着评论,内心却格外平静。
父亲的心脏病转好,他坐在病床上,握住了我的手。
“小玉,你别太自责。这次出差本身就是你替我去的,只是苦了孩子。”
我摇了摇头,“爸,你别多想,昊昊的死我一定会给他讨回公道,您放心吧。”
当晚,我直接派人将宋婉婉丢进了公园。
锁上大门前一刻,我第一次畅快地松了口气。
面对惊慌的宋婉婉,我笑了,“你不是喜欢喂蚊子吗?那你就去给蚊子当实验品吧!”
据说第二天,公园一开门,宋婉婉浑身密密麻麻的蚊子包踉跄着跑了出来,她整个人高热红肿,被路过的好心人叫了120送进医院。
林成远得知消息后,向我求情。
“逢玉,婉婉知错了,你何必这样步步相逼,弄得她连一丝活路都没有!”
活路?
我冷笑,“那昊昊有过活路吗?”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转而吩咐廖晨宇。
“帮我召开记者会,时间定在明天下午三点。”
我以盛天集团继承人的身份出席,直接将所有证据呈现在大屏幕上,一把摁死了所有流言。
“很抱歉占用公共资源,我是传染病林成远的前妻鹿逢玉。在此我要澄清,7月2号的慈善晚宴我并没有出席,因为当时我六个月大的儿子刚刚去世,那一天是我孩子火化的日子。”
“而宋婉婉的确是我雇佣的育儿嫂,我在家中监控中看到她给婴儿喂食安眠药,连续七天将孩子丢在楼下草丛中不闻不问。”
我的声音哽咽了,“当我出差回家后,我的专家老公,却只是冷冷告诉我一句,这是基孔肯雅热,送医院吧。可因为错过最佳治疗时间,我的孩子永远离开了我......”
我忍不住落泪,在场所有记者无不为我动容。
“在此,我以盛天集团的执行总裁的名义,撤销所有对林成远研究所的投资!并且,更换研究所负责人!”
而就在这时,林成远闯进记者会现场,向我单膝跪地。
“逢玉,你为何要对我如此残忍?”
他将绿色的离婚证撕碎,“这场离婚,我不认!在我心里,只有你配当我孩子的母亲!”
我冷眼看向他,“你不死心?那好!”
大屏幕中,骤然传出了宋婉婉的呻吟声!
是车载监控的录像,林成远和宋婉婉在车中纠缠不休。
媒体们愣了一瞬,疯狂拍摄!
记者追问林成远,“请问您身为传染病专家,为什么不去救自己的孩子?是想为自己的私生子腾位子吗?”
“请问您出轨多久了?每次都是怎样偷情的?”
“您喜欢这个育儿嫂什么?为什么还能老房子着火?”
无数的问题扑面而来,林成远有着丰富的面对镜头的经验,他沉着回应:“我只是在拒绝她而已,不信你们看。”
只见屏幕上的林成远推开宋婉婉,理了理自己的衣领。
“够了,婉婉,我是一个有家室的人,你和我不合适。”
林成远掏出一枚崭新的钻戒,深情款款地看向我,“鹿逢玉,我用八百万买下了这枚真爱永恒的钻戒,你能不能再嫁给我一次?”
画风急转,我却抬手点出了时间。
“林成远,你在昊昊的葬礼上迟到,就是为了和宋婉婉接吻吗?”
这一爆炸性的消息,瞬间点燃了全场所有记者的熊熊八卦之心。
林成远眼光飘忽,“逢玉,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只是迟到而已,没有缺席!”
“够了!”
我打断了他的狡辩,“你作为传染病专家,却能忽视自己得了传染病的孩子!你这样的人,不配做大众的榜样!”
这一场记者会结束后,舆论迅速蔓延开来。
林成远本想去政府向领导求情,却被拦在门外。
秘书表情严肃,“很抱歉林先生,您已经被本市政府解雇,不再担任指导传染病防治工作,请回吧。”
他转头,却看到廖晨宇被秘书笑容和煦地迎了进去。
林成远崩溃,“为什么他这个小白脸都能进!”
秘书一板一眼地回答,“廖先生是英国剑桥大学医学博士,曾担任英国传染病防治组组长,他的能力,比你优秀。”
林成远彻底颓废了。
而我回到集团,直接停掉了林成远所有的卡。
林成远打车回家,却发现自己的手机账户无法付款。
司机不耐烦,“先生,您连车费都付不起吗?那我可要带您去警局了!”
林成远咬紧牙关,“等等,我能付!”
他向朋友借钱付了车费,到家门口,却发现打不开门。
他慌忙给我打电话,却始终打不通。
我从盛天集团大门出来,就看到林成远面容憔悴,一见我就直接跪倒在地。
“老婆!我知道错了,请你原谅我!”
他捧起我的高跟鞋,亲昵地贴在脸上。
“只要你肯原谅我,我做什么都愿意!”
我轻笑一声,“把你的手伸出来。”
林成远抬起手掌,下一秒,我直接狠狠踩了上去!
钻心的疼痛使得林成远惨叫起来!
“啊——!”
我露出残忍的笑容,“感受到我的心有多痛了吗?我的孩子是你害死的!我没让你给他陪葬都算我有良心!”
林成远颤抖着摸着自己手心的血痕,“老婆,这真的不是我的本意,我原以为,现在科学技术发达,孩子应该没事的!”
“呵,”我后退两步,“林成远,你太自以为是了,你难道忘了吗?他只是一个六个月大的婴儿!”
林成远愣住了,“抱歉,我只是想安慰你......”
“滚!”
我一脚踢开林成远,直接坐上了车。
半路,一个浑身红疹的女人突然拦住了我的路。
“鹿逢玉!你这个贱女人!我现在得了传染病,都是你害的!”
她上前疯狂拍打我的车窗,“我没有医保,治基孔肯雅热要三十万,你要给我拿钱治疗!”
我好整以暇地打开了一条缝,“宋婉婉,你这是自作自受,想要钱也可以,你在所有视频平台上公布,你就是害死六个月婴儿去世的育儿嫂,我就给你一笔钱。”
宋婉婉惊喜,她当场拍视频发了,“你快给钱!”
我满意地点头,“你把你的账号给我,我回家给私人账号给你打钱。”
宋婉婉开心疯了,“你记得备注自愿赠与!”
到了家,廖晨宇向我询问,“你真的要给害死你孩子的凶手花钱?”
我笑了,“给啊,为什么不给?”
我点开了宋婉婉的银行账户,转账:0.01。
医院中,宋婉婉直接坐进了VIP病房,嘱咐医生,“我有钱,给我开最贵最好的药!”
手机响起转账提示音,她点开,看着“0.01”的数字尖叫出声。
“鹿逢玉!你这个贱人!”
宋婉婉被医院赶了出去,她急得和林成远打电话,却发现她早已被拉黑。
就在这时,两辆警车包围了她,身穿防护服的警察直接将她带走。
宋婉婉挣扎,“你们凭什么带走我!”
警察闷声闷气地回答,“你涉嫌故意杀人,罪名已经落实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一个月后,本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我站在原告位上,廖晨宇坐在了旁听席。
法院一审宣判,“宋婉婉因涉嫌虐待儿童、故意杀人等数罪并罚,情节恶劣,影响范围大,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宋婉婉身形枯槁,站在被告席位疯狂挣扎。
我冷笑,“你可以申请上诉,我接受你的挣扎。”
宋婉婉狞笑,“你的孩子死了活该!我没罪!”
二审结果下来,宋婉婉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罚款八十万。
得知结果的那一刻,宋婉婉疯了!
林成远失业,被盛天集团起诉诈骗三千万。
他在法庭上直言,“我没有钱,就算背了债我也还不起!”
廖晨宇双手环胸,“阿玉说了,她不要你的钱,她只想看你身败名裂!”
没过多久,林成远就因基孔肯雅热耽误治疗,死于心脏衰竭的并发症。
我为了儿子守丧三年,之后才和廖晨宇结婚。
婚礼上,廖晨宇向我张开双臂,笑容温和。
“阿玉,我是鹿叔叔为你挑选的童养夫,身心清白,欢迎你检查。”
我羞红了脸,与他接吻。
不久后,我再一次怀上了宝宝。
他的五官不同,却一如昊昊一般爱笑,喜欢紧紧地贴着我。
我忍不住流泪,“我的孩子,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