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给闺蜜儿子换座位我被栽赃入狱
主人公叫陈风陈瑶的小说没给闺蜜儿子换座位我被栽赃入狱是由于深深所著。第1章仅仅因为我没有答应把闺蜜壮如牛的超雄儿子放在第一排。她就污蔑我收受贿赂,虐待孩童。不仅把我的工作搞没了,还栽赃陷害把我送进牢里。闺蜜是老公家领养的女儿,只要拿到老公的谅解书我就能减刑。而他当众撕...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第1章
仅仅因为我没有答应把闺蜜壮如牛的超雄儿子放在第一排。
她就污蔑我收受贿赂,虐待孩童。
不仅把我的工作搞没了,还栽赃陷害把我送进牢里。
闺蜜是老公家领养的女儿,只要拿到老公的谅解书我就能减刑。
而他当众撕毁谅解书,并和闺蜜激情舌吻。
疼爱我的父母一夜之间白了头,每日痛苦不堪。
我也在特别照顾下惨死狱中。
再睁眼我回到了闺蜜想让孩子转到我班的那天。
我打开手机直播,一脚踹飞闺蜜儿子。
......
陈雄倒在地上,不停大哭。
就在刚刚,他为了争第一排的位置,拿起凳子就要砸向小女孩。
我伸脚踹开凳子,他却因为没站稳一起倒在了地上。
“林欢,你在干什么?他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
“五岁的孩子就可以这么凶残?”
我向前迈了一步,把于朵拉到我身后。
“这是哪个幼儿园?”
“这是在拍段子吗?”
直播间里突然涌进一拨人,弹幕不停滚动。
陈瑶的脸色难看至极:“我儿子转到你班,是给你面子。”
她压低声音,指甲几乎要戳到我脸上。
“林欢,你别给脸不要脸,第一排的位置,你今天给也得给,不给...”
“不给你就要污蔑我收受贿赂?”我轻笑着打断她的话。
声音不大,却足够直播间的人听清楚。
“这个女的以为学校是她开的吗?”
“她儿子是太子啊,她要坐第一排就坐第一排。”
“姐妹们,这个女的老底被我扒清楚了,她老公是个比她大三十岁的富商,去年死了,给她留了一大笔遗产。”
“难怪这么嚣张,有点臭钱了不起啊。”
陈瑶瞳孔猛地一缩,像是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她大概还沉浸在过去的剧本里,以为我还会是那个顾念多年情谊,被她任意拿捏的林欢。
陈雄突然从她身后钻出来,张开胳膊就往我腿上撞。
这是他们母子的惯用伎俩,一个言语攻击,一个行动攻击。
但是,这一次,我侧身躲开了。
他扑了个空,摔在地上,头直接磕到了讲台的边角。
陈瑶尖叫着扑过去,手指着我的鼻子抖个不停:“林欢,你敢打我儿子?”
“我没碰他。”我指了指手机。
“几万人看着呢,是他自己摔的。”
直播间的人数已经破万,弹幕里“报警”的呼声铺天盖地。
甚至我看到了几个权威账号也进入了直播间。
是本地教育部门的官方账号。
前世他们就是收到陈瑶的举报信,连调查都没做就停了我的职。
陈瑶显然也看到了直播间各路网友对她的抨击。
她脸色煞白,却还在嘴硬:“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教育局告你!我让你这辈子都当不了老师。”
我淡淡开口:“去吧。”
这一世,我就站在镜头下,让数万人为我见证。
休想再把莫须有的罪名全扣在我身上。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风发来的消息。
“晚上回家吃饭?妈炖了汤。”
陈风,我的丈夫,陈瑶口中“唯一的亲人。”
那个在法庭上撕毁谅解书,当着我父母的面和陈瑶激情舌吻的男人。
我盯着屏幕上他的名字,眼睛泛红。
前世我怎么都想不明白,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怎么就抵不过陈瑶几句挑拨。
后来,我惨死在陈瑶收买的狱警手里,他看我实在可怜。
才告诉我,陈风早就和陈瑶勾搭在一起了,这都是他们算计里的一部分。
“好啊,”我回了两个字,把手机塞回口袋。
“今天回来得比较早?”
陈风进门后看了我一眼。
幸好在他进门前,把东西放置好了,我稳了稳心神,盛着汤。
“对了,今天瑶瑶给我打电话,说陈雄转班的事没成?”
看我没做声,他喝了口汤,眼神不经意地扫过我:“她还说你在学校跟她吵架了?”
我握着汤勺的手紧了紧。
来了,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开场。
先假意关心,再旁敲侧击,最后各种指责我的不对。
“对,吵了。”
我抬眼直视着他。
“她想让陈雄坐第一排,我没同意。”
陈风顿了一下,嘴角的笑淡了下去。
“就为这事?林欢,你这脾气也太倔了,瑶瑶就一个儿子,宝贝点很正常,你稍微通融一下...”
“把其他孩子的位置挤掉,给她儿子通融?我是老师,不是她家的仆人。”
他皱着眉,放下汤碗的手极其用力:“你怎么说话呢?瑶瑶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她一个人带个孩子多不容易...”
我笑了笑:“能有多不容易?不是有你一直帮她撑腰吗?也不知道你到底是谁的老公?”
“你有病吗?”他的语气冷了下来。
“真是半点比不上瑶瑶,简直无法沟通。”
我把手中的碗直接朝他扔了过去:“跟你这种不要脸的人,当然无法沟通。”
陈风被泼了一身汤,猛地拽住我的手腕:“林欢,你疯了?”
我用力挣了两下没挣开,反手就往他胳膊上甩了一巴掌。
并顺势把我送他的手表夺了下来,被我用力地砸在地上,表盘上的玻璃顿时破裂炸开。
我的脸上被划了一道血痕。
这块表是我攒了半年的工资给他买的纪念日礼物。
但是前世却被他给卖了,给陈瑶买了最新款的包。
“我是疯了,那也是被你们这对贱男贱女给逼疯的。”我狠狠地盯着陈风。
“陈风,不是我爸我妈,你还是个小业务员,点头哈腰的跑着业务,到处求人。”
“怎么?现在挺直背,就忘了原来自己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的样子了?”
这是陈风的心病,最听不得别人提让他自卑的过去。
前一世,我小心翼翼的保护着他可怜的自尊心。
但是,只有我知道,只要撕裂他可怜的自尊心,踩在脚下,他就会变成一个恶魔。
他彻底被我激怒,红着眼,青筋暴起。
一拳比一拳更用力地砸在我身上。
我痛地蜷缩起身体,他却像疯了一样停不下来。
“就知道你们一家瞧不起我,TMD,一幅自视清高的样子,我早就忍不了了。”
随着他的怒吼,我被他掐着脖子砸向了料理台。
我的头撞在棱角上,顿时鲜血直流。
他看着我额头的血,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冷静下来。
“林欢,你自找的。”说完就进了书房。
我看着自己满身伤,明明达到了我的目的,眼泪却像泻了堤的洪,控制不住地往下淌。
颤颤巍巍地爬起来,便直接出了门去了医院,做了一个验伤报告。
“囡囡啊,你这是怎么搞的?陈风呢?”
我看着精神满满却满脸担忧的父母,眼眶忍不住的泛酸。
还好,这一世一切都来得及。
我不会再让亲者痛仇者快。
手机又响了,是陈瑶发来的微信,很长一段。
说我今天在学校让她丢尽了脸,说我不念旧情。
还说陈雄后脑勺肿了个大包,让我必须给她个说法。
我直接把她拉黑了。
我刚走出小区门口,就收到不少恶毒的眼神。
“快看,是她吧,视频里这个女的是她吧。”
路人边拿着手机边看着我确认着。
我反应过来,快速拿出手机,就看到我已经被挂在了热搜第一。
陈瑶完全扭曲事实,还挂上了我的照片。
“就是这个女的打学生,根本不配做老师。”
“狗杂碎的,这种人要天打雷劈的。”
甚至有人气极了往我身上吐口水。
“不是你们以为的这样…”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巴掌打断了。
脸上火辣辣的疼。
一个膘肥体壮的女的边凶狠的看着我边搓着手掌。
“老子最看不得的就是欺负老人和小孩的贱人。”
“你爸妈没好好教你,今天我就替你爸妈好好管教管教你。”
说完就冲上来又是一巴掌。
我正准备还手,却被彪悍的女人又一掌打倒在地。
旁边的围观者看我毫无抵抗之力,也趁机上来对我拳打脚踢。
更甚者还有趁机占我便宜,摸我隐私部位的。
我咬着牙奋力扭动四肢,想从包围圈里跑出去。
但是他们人太多了。
等他们打累了,我已经脱力倒在地上了,
满脸污血,我愤恨地看着他们每一个人。
“你们在干什么,滚开。”
我妈妈颤抖着怒吼,把我护在怀里。
“我要报警,我要把你们全部都抓起来。”
刚才被打的时候没哭,痛得不行的时候没哭,看着挡在前方的父亲年迈的背影,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
“呸,一家子下贱的人,上梁不正下梁歪,才教出这么坏的女儿。”
“你们不要乱说,我女儿不是那样的人,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我妈妈极力维护着我。
“有图有真相,还在这里狡辩什么?”
“难不成我们群众的眼睛都是瞎的?”
“你们何止是眼瞎,最坏最恶毒的是你们,借由着不知真假的事情,就暴虐的对待别人,你们才最该死。”
我咆哮的喊出声,指着他们的手还在颤抖着。
他们还欲向前,我爸我妈赶紧拦在我面前。
“死老太婆,让开。”
我爸妈被推倒在地。
“你打孩子还有理了,教训你这种人,我们才是正义的那一方。”
胖女人趾高气扬的说着。
“你们全家最好像缩头乌龟一样缩在家里,不然看你们一次,打你们一次。”
看着被扔得满身的果皮烟头,还有令人作恶的臭痰。
我无声地痛哭着,为什么重来一世,还是这样,还是连累父母。
我死死的咬着唇,直到渗出血,才拉着满眼心疼的父母走回家。
“小林,出事了,你班的孩子突然全部肚子痛。陈雄的妈妈说是你下的毒,主任现在要直接开除你。”
看着关系最好的同事给我发来的消息,我愤恨地捏紧手机。
又是这样,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给我安下了罪名开除我。
我偏不让他们如愿。
我收拾好自己,安抚好父母,并交待好他们一件事情,便来到学校。
果然,一群人围在那里,说自己家孩子肚子痛,让学校给一个说法。
焦头烂额的主任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睛放着光。
“是她,是她下的毒,你们去找她。”
立马就有家长冲上来,撕扯着我的头发。
“嘶…”我忍着头皮的疼痛开口道。
“凭什么说是我下的毒,你们有什么证据。”
一位凶神恶煞的母亲怒吼道:“陈雄的母亲陈瑶已经说了,就是吃了你送到学校的饼干,她儿子才肚子痛的,她也恰好在,吃了一块,人已经晕过去了。”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冷静地看着她:“就凭她几句空口白话,就能给一个人定罪吗?”
“那我说的话,有没有可信度呢?”
陈风一脸漠然的走了过来。
“林欢,我说你怎么一个不爱做饭的人,昨天突然一时兴起做起了饼干。”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虽然早已心死,可是当他这样毫不犹豫的置我于死地时。
心还是控制不住地像针扎般的痛。
看我不做声,他觉得更是胜券在握,继续冷漠的说着:
“并且在我想帮你尝一下的时候,你吓得脸都白了,死活不肯让我尝。”
“没想到你竟然下了毒,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
他话还没说完,我就被一个家长插住脖子。
“臭婊子,给我儿子下毒是吧。”
说完就把我踢倒在地,拉着我的头发,把我拖到了小便池边上。
舀了一杯,捏住我的下巴,就欲往里倒。
“不要不要…”我恐慌地挣扎着。
“你下毒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不要,啊?这么恶毒的心,给你喝尿都是便宜你了。”
我被呛得咳嗽,尿液的腥臊味让我不停地干呕。
我掐住手心爬起来,看着他们一个个:“你们拿不出证据,就等着被告吧。”
“林欢,我是你的丈夫,难道我还为了外人诬陷我自己的妻子吗?”
“你做错了事,我身为你的丈夫,更不能包庇纵容,那是害了你。”
他当然可以为了外人一起诬陷我。
前世就是这样,我一脸惶恐,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也是这样被他一句一句的扣帽子,直接报警把我送进了监狱。
最后和陈瑶一起得意地欣赏着我悲惨的下场。
“那就报警吧,既然你们觉得是我,那就让警察来判定我到底有没有罪。”
刚拿出手机,就被陈风抢过去扔向了一旁的草坪。
“林欢,你不要不知悔改,现在跪下来给大家磕头认错,一切都还来得及。”
“真的报警了,你要面对的就是坐牢,你知不知道?”
看着一副假意为我担忧的陈风,我笑出了声。
他不过是没有证据,他和陈瑶栽赃污蔑我的手段,过于低级,根本经不起查。
而前世却因为我那么相信他们二人,竟然被这么低级的手段送进了监狱,死在了监狱。
这一世绝对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你在怕什么?为什么不敢让我报警?”
看着陈风狠戾的眼神,我冷笑着。
他怕报了警,他的恶行会被一一揭开,他和林瑶的龌龊会公之于众。
所以拼命地煽动着围观者,恨不得直接弄死我。
他对着家长们鞠躬说道:“很抱歉,我的妻子做出如此行径,伤害了大家,我作为她的丈夫理应给大家一个交代。”
随后冷漠地看着我:“林欢,做错了就要付出代价,我就砍下你下毒的那只手,给大家一个交代。”
我震惊地看着陈风:“你疯了?”
他恍若未闻,“是右手吧?”
“我支持,砍掉她的手,让她长个教训,看她以后还敢不敢。”
说完就有家长上前来摁住我,我完全没有挣扎之力。
陈风拿着旁人递过来的菜刀,一步一步靠近我。
正当我绝望之际,学校里就响起了警笛的声音。
第2章
“谁报的警?”陈风愤怒地质问着。
还好我出门前就做了准备,告诉了父母,如果一个小时还没给他们回电话。
就让他们直接报警。
“干什么呢?聚在这里寻事斗殴是吧?还拿刀?”
两三个警察同志一脸威严的走了过来。
“警察同志,你误会了,这也算是我们的家事,是我的妻子下毒谋害孩子在先,我才要惩罚她给大家一个交代。”陈风陪着笑。
“是啊,警察同志,是这个贱女人先下毒的。”
“闭嘴,不管她做了什么事情,有法律管,你们这种行为,是要坐牢的。”警察怒斥着他们,把我搀扶了起来。
他们一脸不服,终究还是没有再做声。
“怎么回事?”警察同志看着我一身狼狈,不忍的问道。
“警察同志,我没有下毒,下毒的是陈瑶和林风,是他们栽赃陷害。”
“警察同志,你不要听她像个疯狗一样的乱咬。”陈风急忙说道。
“没问你。”
“你说是他们栽赃陷害,你有证据吗?”
看着警察同志一脸公正严肃的样子,我正欲开口。
陈风便嘲讽着:“她有个屁证据,她就一张臭嘴,想颠倒是非黑白。”
啪的一声,警察同志一巴掌甩了过去。
“你的嘴巴要是放不干净,屡次挑衅干扰我们办案,你就跟我去警察局坐一坐。”
陈风咬咬牙闭上了嘴,但还是一副嚣张的认为我拿不出证据的样子。
我冷静地说道:“警察同志,我这两日根本不在学校,这个学校是有记录的。”
“你是不在学校,但是你把饼干做好,拜托陈瑶送到了学校,而陈瑶根本不知道饼干里你下了毒。”
“依你前面所说,我做饼干的时候,你是在场的?那我是什么时候做的?”
“当然。就是前天晚上。”
“几点?”我看着他逼问着。
“这我哪记得清,七八点吧。”看着他闪烁的眼神。
我讥讽地笑着:“警察同志,前天下午,我因为和陈风言语冲突,他对我大打出手。下午五点左右我就去了医院,做了验伤报告。”
“随后就去了警察局备案,准备起诉离婚。”
“并且因为怕他再打击报复,当晚我和我的父母就在警察局的大厅过的夜。”
“另一天,就去了本市最出名的律所,咨询相关事宜,待了一整天。晚上又去到警察局,以怕被报复为由,请求他们让我在大厅待了一晚。再到今天我出现在学校。”
“我一切的行迹,都是可以被查证的。”
“那…那可能是我记错时间了,你早就做好了。”
“陈风,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给你留脸,你不要。”
我捡回了草坪上的手机,还好没有摔坏。
点开监控回放。
“风哥,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你一定要帮我教训教训这个贱人。”
“这还不简单,你想怎么教训,我都听你的。”
“这样,我到时候做一盒手工饼干,在里面下点毒,你配合我栽赃给她,到时候大家不会放过她的。”
“我的宝贝说了算,正事说完了,可以让我好好疼爱疼爱了吧…”
接着就是一段不可描述的声音。
众人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窃窃私语的在讨论着。
“所以是这个出轨男和小三下的毒,再栽赃给林老师。”
“我们和孩子都成了他们的工具人。”
“TMD,老子非要弄死他们两。”
陈风一脸煞白,警察及时的制止了骚动,让他躲过了一顿暴打。
我冷漠的看着他们的一张张脸,扫到晕倒在地上的陈瑶时。
没有错过她因为紧张和慌乱而颤抖的眼睫。
我漠然地走近,背着所有人,死死地掐着她最靠近我的一块肉。
力道之大,直接插掉了一块小肉。
“啊......”她疼痛难忍地蹦了起来。
“你不是中毒晕倒了吗?”我笑着。
她一脸惊慌的看着我们。
“她是装的,这女人真是歹毒啊。”
“警察同志,你一定要帮我们讨回公道,把这两个贱男贱女抓起来。”
“关他们个十年二十年。”
陈风慌了:“这不关我的事啊,警察同志,饼干是陈瑶做的,毒也是她下的。”
“跟我无关啊,警察同志,你要抓就抓她啊。”
警察同志一脸嫌恶,像看臭大便一样的看着他。
“陈风,你还是不是男人。”陈瑶怒吼着过来厮打着他。
“你给我滚。”陈风一把推开她,跪在我面前。
“欢欢,我真不是有意的,都是陈瑶勾引我的。我也是被逼无奈的。”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心里只有你,真的,我对天发誓。”
“你别发誓了,我怕你被劈死。”连一眼都不想再多看他。
“警察同志,事情缘由就是这样,剩下的事情麻烦你们了。”
“你放心。”
说完就拷起了陈瑶和陈风。
“另外,警察同志,不知道聚众殴打,应该怎么处理?”
在场刚才参与欺辱殴打我的家长,顿时心虚不安。
有冒出头来解释的:“林老师,我们也是被蒙骗了,罪魁祸首是这对狗男女。”
“我们不是有意那样对你的,都是他们害的,害的我们以为是你下的毒。”
“这是你们聚众殴打我的理由吗?哪怕是我下的毒,也应该是法律制裁我,你们置法律于何地。”
他们一个个懊悔地低下了头。
“参与殴打了的,全部带回去。”
看着他们离开,我终于力竭瘫软在地晕了过去。
睁开眼睛,看着病床边父母憔悴的神色,我努力笑笑让他们安心。
身体恢复好后,我让物业调取了监控,截取了在小区门口被打的那一部分。
交给了警察。
所有施暴者,一个都别想跑。
“欢欢,你不能这么无情啊,那是你老公啊,你就放过他吧,你两好好的过日子。”
“陈风要是再欺负你,我跟他爹一定帮你教训他。”
看着陈父陈母一把年纪满头白发,显得格外苍老。
可是就是这样看似纯朴的人,心却是一样的黑。
前世,我进了监狱。
陈父陈母迫不及待的让陈风跟我离婚,说我是个灾星,连孩子都生不出来。
让陈风和陈瑶赶紧结婚,为陈家延续香火。
还教唆陈风意图害死我爸妈,吞并我家财产。
“不可能,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是你们陈家的报应。”我眼中泛着寒光。
“你这个贱人,你非要害死我儿子是不是。”
“这么多年,家里的母猪都下了几十只崽了,你却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现在还想直接断了我们陈家的后,你这个恶毒的贱货。”
陈父陈母见软的不行,立即变了脸,扬手就要打过来,我一把攥住她的手,反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你…你你你…你竟敢打我。”
“老天啊,还有没有天理了,我儿子到底是娶了个什么样的毒妇啊。”
陈母顿时跑到我家门口撒泼打赖。
引来一些邻居的注目。
我不想父母回来看到这一幕,再生出担心。
便引诱着说道:“陈瑶和陈风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谁也不知道,陈瑶的儿子…”
听着我还未说完的话,陈母一双狭长的眼狡黠的转动着。
“哼,你这个生不出孩子的烂货。除了我儿子,你以为还有人会要你吗,呸。”
说完就气冲冲地拉着陈父就走了。
几日之后,再碰到,便看到他们牵着陈雄,一副宝贝得不行的样子。
想来肯定是陈瑶顺水推舟骗了他们。
而他们蠢到竟然都没有向陈风去求证,就把陈雄当做自己的宝贝孙子一样对待了。
“诶呦,我的乖孙,你想吃什么,奶奶都给你买。”陈母笑的一副不要钱的样子。
陈雄满脸不耐烦:“我要吃玛德琳黑松露巧克力。”
“好好好,这个什么什么巧克力,我的乖孙孙想吃,奶奶就给买。”
陈母从包了一层又一层的布袋里,抽出一张二十元,递给陈雄。
陈雄立即一脸恼怒,对着陈母就开始拳打脚踢:“你这个死老太婆,20块钱打发叫花子吗,连它的一个包装纸都买不到。”
陈父一脸想怒又不敢怒的样子,怕把这唯一的孙子骂跑了。
而陈母一脸灰败,颤缩着讨好陈雄:“那…那要多少钱才够呀?”
“一万多,你先给我两万再说。”
乡下生活的陈父陈母,一辈子节约,自己两个人在家的时候,连肉都舍不得吃。
哪里舍得一下花1万多去买一盒巧克力。
“这…这也太贵了,乖孙呀,咱不吃那什么劳什子巧克力,奶奶给你买棒棒糖吃好不好。”
陈雄毫不客气的一脚踢了过去:“滚远点,谁要你的棒棒糖,穷逼。”
说完扔下陈父陈母扭头就走。
我看着在后面追赶着的陈父陈母。
种因得因,种果得果。
再听到陈父陈母的消息,是一个月后。
“囡囡阿,陈风的父母去世了,你知不知道?”
我震惊的看着父母,上个月还看到他们,怎么突然就去世了。
我妈叹了一口气:“还不是那个陈雄,说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顺着他的意。”
“他就在家发火,听说那暴怒的样子,哪像个孩子呦。”
“拿起凳子就砸向陈风他妈的脑袋。陈风他妈没有防备,当场就被砸到去世了。”
“陈风他爸,看着这一幕,硬生生气死了。唉。”
我听完只觉得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那陈雄呢?”我问着。
“被送去少儿管教所了。”
看着唏嘘的父母,我久久未再做声。
于朵的爸爸于果是本市相当出名的律师,他已承诺一定帮我让陈风和陈瑶受到他们应有的审判。
明天就是开庭的日子。
一早,我坐在诉讼方的位置上。
看着许久不见的陈风,眼袋发黑,胡子拉碴,早已没了意气风发的样子。
而陈瑶看着我的眼睛,还是像淬了毒一样狠。
“被告方家暴一事,可有异议。”
法官问完,陈风看着我似有些许挣扎。
最后才回道:“没有异议。”
他知道证据十足,他狡辩也没有用。
“那被告方二人联合下毒,毒害幼儿园几十名学生,可有异议。”
陈风顿了顿:“是我一个人的主意,也是我一个人的行为,和陈瑶无关。”
我愣了愣,不可置信的看着陈风,到了这个时候他还要护着陈瑶。
而陈瑶一脸得意的看着我。
我直视着陈风,一字一句地说道:“陈风,你父母死了,你知道吗?”
陈风猛地抬头,瞪大眼睛一脸恐慌的看着我:“你说什么?”
“他们去世了,就在前几日,你知道是怎么死的吗?”
他眼眶发红,全身发颤,我继续说道:“你妈妈是被陈雄砸死的,你爸爸是活生生被气死的。”
“他们至死都以为陈雄是他们的孙子。”
他转过头,满脸恶狠地看着陈瑶,发狂地向陈瑶扑过去。
“是你说,你跟我爸妈就说陈雄是他们孙子,让我认罪,你出去了就带着陈雄给他们养老。”
“你听我说,陈风…”陈瑶一脸慌张的看着陈风。
“我说NM,你这个满嘴谎言的毒妇,你那个脑子有病的儿子,就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被执法人员控制住地陈雄,挣扎地怒吼着。
“被告,请冷静。”法官提醒着。
陈风跌坐在椅子上,一脸死灰的样子。
良久后,陈风哑着声音说道:“下毒是陈瑶一个人做的,也是她的主意,我只是知情,全程没有参与。”
顿了顿,陈风朝着陈瑶残忍一笑。
“不要,陈风,你冷静一点,不要中了林欢的套。”陈瑶又急又怕的摇着头。
陈风盯着她笑着继续说道:“还有陈瑶的前夫,也是她下毒害死的,为的就是获得巨额遗产。”
“我有证据,我手机上有录音,她自己亲口告诉我的。”
陈瑶没想到陈风还有这一手,但是一切都晚了。
他两狗咬狗,互相咬死了。
“林欢,是我对不起你。你给了我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我没有珍惜。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亲手造成了这个局面,也是我害死了我父母。”
我冷漠地看着陈风掩面痛哭。
我对陈瑶说道:“陈瑶,你儿子陈雄进了少管所,想来定会好好教导他的,你可以放心了。”
杀人诛心,陈瑶双眼通红地瞪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我笑着看着她,听着法官进行最后的审判。
陈瑶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
陈风犯包庇罪,判处五年有期徒刑。
两日后,于果告诉我,陈风申请见我,问我见不见。
我笑着说:“当然要见。”
他拿着电话的手在抖:“林欢,我父母…”
我应他:“你老家来人,认领后把他们接回去了。”
他安心地点了点头。
随后抬起头,双眼发红地看着我:“林欢,你…能等我出去吗?还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错了前半生,不想后半生再留遗憾,我想弥补。”
听着他的话,我平静地说道:“陈风,你父母总说我们之间没有个孩子,没给你老陈家留后。”
“我怀孕了,上个月查出来的,查出来的时候都有一个月大了。”
陈风眼睛发着光,泪水随之流下,激动地说着:“欢欢,谢谢你,我们终于有孩子了,你等我,我一定好好表现,争取减刑早日出去,好好照顾你们母子。”
“要是个男孩就好了,是女孩也没关系,像你一样温柔善良…”
我笑出了声,他也跟着我笑。
“陈风,我还没有说完呢,你痛打我的那一天…”
他的眼神随着我的话在抖动。
“我做验伤报告时,顺手就把他打掉了。”
“我怎么可能会生下你这种恶心的人的孩子呢?”
说完便挂了电话,身后的他不知道在说什么,只看见他激动地拍着玻璃。
我冲着他展颜一笑,转身便走了。
陈风,此生再不相见。
后来,于果说,陈风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在狱警没反应过来时,就把陈瑶给杀了。
捅了数十刀,连狱警强拉,都没能阻止他一刀又一刀泄愤地捅在陈瑶身上。
最后自杀在了监狱里。
死前留了一句话,希望来世还能遇见我,弥补今生的过错。
我头皮发麻,心生恶寒。
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再也不想和陈风有交集。
学校重新复了我的职,只会让老师背锅的李主任被开除了。
我看着窗外的阳光照进我的房间,暖黄色的光让我的眼睛有点晃。
模糊间看见于果出现在我门前。
往事已矣,我要开始新的人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