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意青梅用卸妆水炒福寿螺后,男友哭了
男女主人公是司羽姜瑾宁的热门网络小说同意青梅用卸妆水炒福寿螺后,男友哭了是著名作者栗子饼的最新佳作。第1章为获得绘画比赛金奖,男友提议去哀牢山找颜料当晚做饭,所有人发现没有带食用油,姜瑾宁提议用卸妆油做饭。“反正都是油,怎么不能吃。”男友第一个同意,小组成员也纷纷附和。我坚持反对,卸妆油吃了还没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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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为获得绘画比赛金奖,男友提议去哀牢山找颜料
当晚做饭,所有人发现没有带食用油,姜瑾宁提议用卸妆油做饭。
“反正都是油,怎么不能吃。”
男友第一个同意,小组成员也纷纷附和。
我坚持反对,卸妆油吃了还没出去就会中毒身亡。
在我坚持下,大家吃了几天水煮菜,却因为没有油吃不下腥味十足的肉食。
为了让他们营养均衡,我下水抓鱼险些溺水。
入山第二十天,终于找齐颜料返程。
可全组人员都因为营养不良住院,错过比赛日期。
康复后,姜瑾宁指责我不顾队友死活。
队友觉得就是我没有用卸妆油炒菜,导致他们住院无法比赛。于是一群人开车把我抓回哀牢山,往我嘴里灌满卸妆油丢到山底,最后我被野兽啃食身亡。
再睁眼,我回到姜瑾宁提议用卸妆油炒菜那天。
我从包里拿出自己的卸妆油给她:“多加点,不然炒不香。”
......
“反正名字里都有油字,我们用卸妆油炒菜也没什么问题。”
姜瑾宁那让人厌恶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
我吓脚底一滑,摔倒在地上。
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我才意识到我重生了。
“如枝,你为什么要针对我不让大家好好吃饭呢?大家只是想让味道好吃一些有什么错。”
姜瑾宁眼眶微红,一脸委屈的看着我,仿佛我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司羽和其他组员听到她的话后转过头齐齐看我,仿佛只要我敢出声反对,他们一定会为她出头。
这样的情况,从未有人偏袒过我。
我愣了几秒,微笑着回应:“都听瑾宁的,这种方法我怎么没想到。”
“这样还能压一压肉的腥味,我觉得很好。”
一直僵着脸的司羽听完我的话终于笑了起来:
“我就说你肯定会同意的。”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飞快思考怎么摆脱他们独自离开。
现在我们已经进入到中间位置,想要离开实属不易。
前世,为了给他们补充营养我曾独自一人沿着河边走了整整十公里。
重活一世,我再也不会为了这些白眼狼付出,只要自己全身而退就够了。
根据印象,只要沿着河道走就能离开。
我身上的干粮足够支撑我一个人,再加上我是学校里铁人三项的运动员,只要一刻不停走,估计第三天就能去到山外。
确定了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把自己藏在玉佩中的定位器从包里掏出来挂到脖子上。
这个定位器是我最后的筹码,只要按动上面的按钮,无论在何处爸爸妈妈都能找到我。
前世,就因为这个定位器爸爸妈妈才在山底下找到我的遗骸。
这一世,希望爸爸妈妈能发现我行动轨迹的异常,早点找到我。
看到我脖子上的祖母绿玉佩,姜瑾宁的脸因为嫉妒而抽搐。
“如枝,我记得你前两天刚买了一瓶海洋之谜的卸妆油,一起拿出来吧。”
我脸色一暗。
这是想要用我的卸妆油炒菜?
“我没有带,我记得你带了,用你的吧。”
我微笑着,眼里却没有一丝感情。用我的卸妆油待会儿吃坏肚子,又是我的错。
姜瑾宁跺了跺脚,扭着身子撒娇道:
“如枝,这里深山老林的,只有一瓶油也不够那么多人用啊,你别藏着了。”
我无语极了,正常人也不会进入深山徒步还带这么重的东西吧。
司羽走到我跟前,直勾勾盯着我。
“啰嗦那么多干嘛,快拿出来。”
他笃定我会听他的。
我觉得好笑,强压怒火,尝试和他解释。
“我真的没带......”
“我那天亲自放进你包里的,怎么可能没有!”
姜瑾宁出言打破平静,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那之后你再也没有打开整理过,怎么会知道自己有没有带,现在这种时候了,你怎么还那么自私,我们饿死了怎么办。”
她说的有理有据,其他人纷纷看着我脸上不屑:
“都这种时候了还藏着掖着,不会是自己偷偷藏着吃吧。”
“沈如枝,你麻溜的拿出来!待会我们动手可就不好看了。”
“仗着自己有钱就称王称帝?这里是山区,没人惯着你。”
惯着我?
平日小组比赛,如果没有我出钱他们早就因为没钱买颜料淘汰了。哪还能进入全球决赛,说不定现在还在哪个地方半工半读。
我有一瞬间明白为什么老天爷要我重生在这天。
平日里他们全都站在姜瑾宁那边,若有若无排挤我,我却一点没看出来,甚至还在自己画廊给他们安排毕业画展,只为让他们能被更多人看到。
结果全是一群吃里扒外的。
见我没有动作,他们直接夺过我的背包乱翻,我要上前阻止,司羽却直接把我夹在腋下,让我无法动弹。
我眼睁睁看着他们把卸妆油和食物全都拿走了。
没了食物,我要怎么穿越大山。
“你们拿我的卸妆油为什么还要把食物也拿走。”
我推开司羽想要去抢。
姜瑾宁直接把我推到在地,尖锐的岩石划破了我的手心:“小气包!再多说两句就把你丢到河里喂蟒蛇。”
我被她提着领子怼到蟒蛇面前,吓得一阵哆嗦浑身颤抖,眼泪吓得冒了出来。
组员们看到我这样害怕,纷纷笑了起来。
我好不容易挣脱开她的手,转手就要给她一巴掌。
下一秒,司羽就把我牢牢抓住,姜瑾宁见状,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看到我脸上的掌印,司羽瞬间愣神,禁锢也解开了。
我双眼一黑跌倒在地,耳朵嗡嗡作响。
姜瑾宁瞬间扑到司羽怀中,瞪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我:“如枝,你为什么突然打我,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
司羽揽着她的腰,把她带离一脸嫌弃:
“没想到你居然动手打人,快和瑾宁道歉。”
道歉?听到这两个字,我捂着脸望向他们。
“被打的人是我,为什么要我和她道歉!”
“司羽,如果你一而再在二三维护她,那我没什么好说的。我们现在就分手!”
“如果不是你先动的手,她怎么可能下意识打你。你不要再矫情行不行!”
司羽面露恶心,将姜瑾宁护在身后。仿佛我下一秒就会扑上去,和她杀个你死我活。
我心仿佛被剪刀划破,痛不欲生。
闹大小姐脾气?
从前只要有一点自己的想法,他都说我矫情。
不能吃辣,选清汤火锅是矫情。
芒果过敏,不吃姜瑾宁买的芒果蛋糕是矫情。
姜瑾宁买了化妆品后,我买比她贵三倍的牌子也是矫情。
“司羽,我觉得你根本不爱我,为了给你心爱的人腾位置,还是分手吧。”
如果十年前的他看到现在的自己也会叫我分手的吧。
十五岁那年,我从画室出来就碰到蹲在垃圾桶用我们丢掉的颜料和废纸联系画画的司羽。
他身边倒着一个满是塑料瓶的袋子,眼里却全是对绘画的渴望,浑身上下散发着热爱的光。
我被他的画技折服,求了家里资助他考美院。
不出我所料,司羽天赋异禀,很争气的考上国内一流大学。
开学的最后一个暑假,他为我画了整整52幅画像,他说我是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后来,他在画像中央和我告白,我们成为全校最让人羡慕的情侣。
可不知什么时候,他目光中心的人变了。
变成姜瑾宁。
她是一个画技平平天赋一般的女孩,虽然努力却永远达不到想要的高度。所以她每天都在司羽窗下哭,久而久之,司羽心软了。
他们交流画技,交流灵感,最后交流到了感情。
我忍住痛站了起来,抢过背包就要离开。
背过身的瞬间,我浑身轻松。
终于能摆脱他们了。
下一秒,我的手背被司羽抓住,他猛然一拉我又摔回地上。
司羽看着我满脸心痛,语气也稍微温柔了些:
“你要走去哪?这里都是野兽,一个人很危险的。”
姜瑾宁上前假惺惺关心我:
“如枝,你别矫情了。你可是唯一知道怎么找颜料的人,你要走了,我们怎么办?”
她一句话把大家的情绪都调动起来:
“就是,你一个人走,待会儿真被蟒蛇吃进肚子里怎么办。”
“况且她现在也没有干粮,能走到哪去。”
我心里暗骂两声:“我刚刚被打了一巴掌,看不清东西,找不到颜料。”
那人冷哼一声,显然是不信。
姜瑾宁嗤笑一声,瞪圆了眼睛无辜的看着我:“如枝,你在说什么傻话,只是一巴掌怎么可能会看不清东西?你不就是大小姐脾气翻了不想走路吗,那我们坐船拖着你游不就行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啧啧称赞。
“就是,不想走路可以游泳啊,反正这河一直通向深山。”
“待会我们就在你腰上绑一条身子,这样你就不会沉下去了。”
“哇塞,户外漂流,再在景区得花好几百吧。别人想体验都体验不到呢。”
我求助的看向司羽,没料到他竟然撇开脸,一本正经的附和:
“反正你是铁人三项选手,游泳是你的长项,游这几公里也没什么。”
绝望涌上心头,我丢下负重想要脱身。
姜瑾宁直接扑了上来,抱住我的双脚。
“拿绳子来!”
所有人蜂拥而上,拇指粗的麻绳把我牢牢捆住。
我的双脚疯狂踢踹想要挣脱,谁知姜瑾宁却惊呼一声捂着脸缩在一边。
“我的脸!”
见状,一直不忍下手的司羽夺过麻绳,把我捆了个结实后立刻抱住了她。
我愣在原地,没想到他竟然会在我最危机的时刻,成为这些恶魔的帮凶。
“现在被绑的人是我!你为什么要帮他们?”
姜瑾宁哭哭啼啼的抱住司羽:“如枝,我只是想告诉你前面有蛇,你用得着这样踢我的脸吗?”
司羽皱着眉听完,不顾对错冷声对我说:“你马上对瑾宁道歉!”
“现在该道歉的是她!”
我梗着脖子反驳道。
其他组员纷纷露出厌恶的表情:
“如果你不挣扎不就没事了。”
“踢到人还不道歉,真不知道教养在哪。”
姜瑾宁见状呜呜的哭了起来,整张脸因为委屈涨红。
“我的脸好痛,不会是要毁容了吧。”
她仰起头,露出自己印着鞋印的脸。
司羽愤恨的瞪着我:“沈如枝,你到底道不道歉!”
我大笑起来,笑得喘不上气:“我就不,你能拿我怎么办?”
姜瑾宁听到我这样说,又哼哼唧唧靠到司羽怀里:“没事的司羽,我只是有点疼。要是如枝不愿意去就不去了,我们最后一起吃顿饭,大家就分道扬镳吧。”
听到她的话,众人识相的把我丢在地上自生自灭。
我看着她从河里捞出很多大个福寿螺丢到锅里,再用卸妆油烹饪,散发出诡异的味道。
我直接反驳:“想都别想!”
姜瑾宁又哼唧了两声:“我做饭很好吃的,如枝是不是嫌弃这些平民食物,我知道大小姐肯定吃不惯。”
司羽露出一个失望的表情:“你根本没有一点同理心,你看不起任何人。”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跟我们一起吃饭,不然别怪我不讲情面!”
可僵持了两分钟后,司羽失去了所有耐心。他直接掐住我的脸,把滚烫的福寿螺塞进我嘴里。
手脚被绑的我无法挣扎,只能在他松手后疯狂干呕,吐的满地狼藉。
见状司羽觉得恶心,径直走到姜瑾宁身旁坐下吃饭,顺手还摸了摸她的头,以表安慰。
这动作让我反胃。
我蜷缩在一旁不再说话,脸色十分难看。
司羽却走到我面前,掰过我的脸:
“你脸那么臭给谁看?你再矫情我就不帮你解开了。”
矫情,到底是谁矫情!
我怒火中烧,抬起唯一能动的腿,朝着司羽踢去。
“矫情?到底是谁在矫情!”
司羽瞬间捂着下体倒在地上,姜瑾宁惊叫着跑来。
“你这个歹毒的女人!要是司羽有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缓和片刻,司羽挣扎着起身,他眼里阴沉的吓人:“沈如枝,你三番五次动手伤人,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错了。”
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我看向司羽,只见他把皮划艇充满气放到河面上。
“不是不愿意走路吗?那就游泳吧!”
我大惊失色:“司羽,我现在被捆着怎么游!”
一众组员坐上船,把我绑紧后绳子的另一端绑在把手上。
“你只要和瑾宁道个歉,我就让你上船。”
说完这句话后,他们把我抛下河。
船开始向前驶去,我因为被捆,溺了几口水只能大口咳嗽,最后勉强仰头保持呼吸。
黑水河下,不知道是鱼还是蛇的光滑鳞片滑过我的身体,我从小就害怕带有鳞片的生物。
我尖叫着求救:“救我上去,把我拉上去!”
可他们只顾与姜瑾宁聊天,压根没在意我的呼救。
突然,水蛇缠上了我的小腿,我能感受到他正一圈一圈向我的脖子爬来,突然它停了下来,一口咬在我的大腿上。
对未知生物的恐惧和求生欲望让我低头,我只能卑微的道歉:“姜瑾宁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救我上去!”
水流越来越急,缠在我身上的蛇越来越多。
最终我被勒住脖子,呼吸逐渐困难。我看到一只巨大的蟒蛇张卡血盆大口,它似乎在考虑如何将我吞噬。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怒喝。
“你们还不快把我女儿松开!”
第2章
在我开始走马灯时,恍惚间听到爸爸妈妈的声音:
船上的组员突然捂着肚子呻吟,没了动力的船逐渐停下,一个男生低声喊到:
“不好,我肚子好痛。”
船还未彻底停下,爸爸妈妈就着急下来。
他们把我从河里捞起,赶走了所有的蛇后把我牢牢抱住,妈妈哭的哽咽:
“宝贝,没事了,妈妈来了。”
“爸爸妈妈......”
我的喉咙紧的发不出声来,一开口就止不住的哭。
“早知道就听你们的话出国,不参加比赛了。”
妈妈用额头抵住我的脸,低声安慰:
“没事的,后面的事有爸爸妈妈呢。”
“你们是谁!为什么拦我们的船!”
姜瑾宁站起来,指着我们破口大骂,脸上的表情狰狞不已。
妈妈站起身,冷脸看向她,随即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这一巴掌让姜瑾宁猝不及防,她还捂着脸惊讶时,妈妈又给了她一巴掌。
在场的人全傻了,呆若木鸡的看着这边。
“叔叔阿姨怎么动手打人啊,这可是法制社会。”
司羽见状赶紧到前面来,隔开了两人。
此时组员纷纷反应过来,把姜瑾宁护在身后。
姜瑾宁哇的一声哭了,捂着红肿的脸扑到司羽怀里:
“为什么要打我,他们都是坏人!”
妈妈冷笑一声,眼圈泛着泪花:
“说我们是坏人?那我们就当一回坏人!”
“司羽你仗着我女儿的爱把她害成这样,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妈妈指挥保镖,把他们一个个全丢进河里。
“我要让你们全都和我女儿感同身受!”
司羽这才发现我浑身上下都是蛇鳞勒痕,裸露的皮肤上还有鱼与蛇的压印。
他呼吸一顿,撇开眼狡辩:
“我没想到水里有蛇,更何况是她有错在先。”
“谁叫她动手伤人还不道歉!”
“道歉?”
爸爸嘲讽一笑,眼里满是冷酷:“该道歉的是你!”
他看到司羽要挣扎上岸,一脚又把人踹了下去。
司羽硬着头皮吼了回去:“她不仅动手打人还踢了我,怎么不应该道歉!”
“更何况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她还和家长告状也太过分了吧!”
爸爸低头看向我,眼里满是心痛:
“谁告诉你可以随意欺负我女儿的!你算什么东西。”
妈妈拿来干净的毛巾和药箱替我清理伤口:
“乖乖忍着点,待会儿出去了妈妈带你去最好的医院。”
我哭着伸手。
姜瑾宁看了看那艘船,对着组员说:“有船来接真是太好了,我真是受够在这里喂蚊子了。”
她眼睛一转,开始盘算待会儿要先上船占一个靠窗位置,这样就不会晕船了。
妈妈撇了他们一眼:“谁说你们能上船了?”
“你什么意思!”
姜瑾宁破防大骂,突然看到被扶着上船的我,她讨好的走过来:“如枝,我知道你肯定会把我们一起带回去的,再说今天做完那一顿饭,卸妆油已经用完了,我们后面饿肚子怎么办。”
我冷冷撇了她一眼:“你不是自己也带了一瓶吗?我相信你肯定有办法的,何况你还把我的干粮都拿走了。”
见自己肚子越来越痛,组员们开始慌了:
“瑾宁,你不是说只要吃了卸妆油炒的螺肉就没事吗?”
“现在我们肚子那么痛,怎么走出去啊!”
姜瑾宁崩溃的朝他们怒吼,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我又不知道卸妆油和食用油不一样!再说了,你们吃的时候也没觉得不对啊,怎么都怪到我头上!”
这一句话像着火的火柴,点燃了所有人的情绪。
“姜瑾宁,你倒打一耙是吧!要不是你说之前自己吃过卸妆油炒菜没事,我们能跟着你吃吗?”
“反正我不管,你必须负责到底把我们回家。”
姜瑾宁寡不敌众,只能躲到司羽身后:
“他们那艘船那么大,你们去跟他们打一架抢过来啊!”
“打一架?你没看到那些保镖二头肌都比我大腿粗吗?”
“那又怎么样,我们人多势众,还怕他几个人?”
姜瑾宁贪婪的看着船,催促组员拿起武器。
可惜,保镖直接从船舱里拿出一把电锯,拉动开关割破了皮划艇。
嗡嗡作响的电锯声吓坏了他们,一个个像鹌鹑一样不敢上前。
妈妈嘲讽的看了他们一眼,将我扶进船舱。
司羽大喊我的名字,想要挽留。船却在这时发动,螺旋桨打出的水花淋湿了他们的衣服。
一众人束手无措留在河里。
“贱人就是矫情,留我们在这结果一个人跑了。”
“我去肚子好痛,我不会死在这吧。”
“瑾宁,是你说可以吃卸妆油炒福寿螺的,现在我们都拉肚子了,你可得负责!”
突然几声屁响之后,现场传来了一阵恶臭。
原来是他们是在憋不住拉在了河里,水上漂浮着青色黄色恶臭的不明物体。
所有人飞奔上岸,姜瑾宁尖叫着发疯:
“卸妆油是沈如枝的,为什么全怪我不怪她!”
“饭是你做的啊!卸妆油也是你抢来的!”
司羽听不下去打断了大家的争吵:
“现在互相指责也无济于事,还不如好好想想之后怎么办。”
“是要继续寻找颜料,还是直接回家,也得做个决定。”
“反正我不玩了,我要回家!肚子太痛了,我忍不了了!”
其中一个人小声说:“没了如枝还怎么找颜料,再说了她是铁人三项的运动员,有她在现在就不是这种情况了。”
听到他这样说,别人也纷纷附和。
“还不是姜瑾宁你逼走她的,要不是你装绿茶,如枝能走吗!”
“就是,刚刚我都看到了,如枝根本没碰到她。结果一转眼就嘤嘤嘤扑到人家男朋友怀里装可怜。”
他们越说越觉得自己是正义使者,表情也越发狰狞。
混乱中,不知谁先给了她一巴掌,这下大家再也不能忍受动起手来。
“不是我,不是我!司羽,司羽救我,别打了!”
司羽听到呼救,硬着头皮把姜瑾宁护在怀里,一个人承受众人的怒火。
没过多久,司羽就被打的口吐血沫跪倒在众人中央。
姜瑾宁更惨些,脸肿的和猪头一样,全然看不出之前的模样。
她哭着求饶:“别打我了,我道歉,对不对,对不起......”
磨蹭了太长时间,众人都没来得及找到露营的地方。天色逐渐暗了下来,不知名的鸟发出阴郁的叫声。
仿佛地狱恶魔。
一群人害怕的靠在一起,直面黑暗中的恐惧。
“什么声音啊,怎么这个声音忽远忽近的。”
“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怕个屁!”
黑水河的水面一个个波纹涌起,几条巨蟒将头探出河面,直挺挺的游向众人。
“怎么那么多蛇!走,快跑啊!”
呼救声刺激蛇群的耳膜,众人四处逃散,巨蟒飞快追了出去,可现在谁也没留意受伤的司羽还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支起身子,想要跑快点离开这。
就在此时,一声女人的呼救声让他不得不回头:
“司羽救我!”
姜瑾宁被蟒蛇围困在中央,几条蛇尾已经盘旋到了她的小腿之上。
司羽见状只能压制住恐惧,回过头去牵姜瑾宁的手。
可就在握紧的一瞬间,姜瑾宁借力从蛇群中逃脱,司羽却因为力的相互作用摔倒在地。
她对准司羽比了个wink,谄媚的笑道:“感谢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你死了之后,我会给你烧纸的。”
司羽被蛇群紧紧缠绕,他用唯一能睁开的眼,看着姜瑾宁远去的身影落下一滴泪来。
“救命啊!”
爸爸妈妈将我带到最近的医院,医生看到我浑身被蛇咬的伤口吓了一激灵。
“找血清!破伤风!还要全身消毒!”
一顿忙活直到深夜,我终于浑身缠满纱布在妈妈的注视下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在噩梦中醒来,看到爸爸妈妈后才稍微安心了些许。
他们看起来苍老了十岁,脸上的皱纹更加明显,虽然很困,却还是守在我的床边。
我轻轻握住妈妈的手,她瞬间清醒过来抱着我问:“怎么了?是哪里痛吗?”
我微笑着回应:“妈妈你别太担心了,我没事。”
这下她吊着的一口气才放松下来,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哄我:
“你都不知道,昨天吓死爸爸妈妈了,要是再晚来一点,说不定、说不定你就没了。”
“之前我就说过这个男的没你想象中的单纯,他从小在社会里摸爬滚打,心思缜密的很。”
爸爸连连叹气,眼里满是失望。
我拍了拍他的手,对着他微微一笑。
“爸爸,现在我已经不会再被他蒙骗了,这次之后我和他再无纠葛。”
“那就好,那就好。你妈我可接受不了再一次看到你快死掉的样子,昨天都要把我也给吓死了。”
妈妈轻轻打了我一下,满脸心痛。
我抱住了爸爸妈妈,安抚的在两人脸颊上亲了一下:
“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你们放心吧。”
“之前联谊的事,我觉得爸爸妈妈说的对,等出院后我就去见一见他。”
从小我就和门当户对的人定了亲,可我却认为这是封建思想,从不肯见他一面。
特别是到了青春期后,我十分离经叛道的选择了爱情,这些年为了司羽我放弃加入家里的公司,孤身一人去到司羽的城市漂泊。
甚至为了他的梦想,我还住过地下室,天不亮就外出送外卖,最后还是爸爸妈妈看不下去给我资助,才会有参加这次比赛的资格。
只不过现在我醒了,我不再沉迷于爱情之中,我要成为我自己。
我脸颊上滑落一滴泪,这时外头却传来“999”的医院广播。
“急诊有人生命垂危,请求支援。”
我跟爸妈也下楼去凑热闹,再看到他们我一时半会都没认出来。
昨天还生龙活虎的队员今天和蔫了的豆芽一样。
有些人摔下山崖浑身骨折,有些人被河流冲走溺水昏迷,还有的因为逃跑时吃了野生菌中毒正在急诊室手舞足蹈。
最惨的是司羽,他身上全是蛇鳞印记,整个人身上都是粘液,好几处皮肤已经被胃液腐蚀露出血肉,原本俊俏的脸已经被腐蚀得不成样子,眼窝黑洞洞的看起来两只眼都没了。
他好像已经被蛇吞进肚子,又给人救了出来。
他现在躺在急救床上,不知死活。
姜瑾宁是唯一一个能自己坐着的人,她焦躁不安的坐着,身上满是被蚊虫叮咬的红包。
她看到我,表情瞬间狰狞起来,眼里满是恶毒:
“沈如枝,你害死我们了!”
说着她就要冲过来,却被保镖一把抓住扔了出去。
“大姐,我只是没吃你的卸妆油炒福寿螺,我有什么错。”
“你是没吃,可卸妆油是你的啊!不是你给我,我哪来的油炒菜!”
我冷哼一声指着她的鼻子厌恶的说:“臭死了,走远一点,你张口就是一股屎味。”
“你!”
姜瑾宁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身体,生怕真如我说的那样臭。
“如果不是你们把我们抛下,我们会变成现在这样吗?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跟这群有屎臭味的人在一起!”
听到她这样说,别的组员想要反驳却不敢,而是把矛头全指向了我。
“就是因为你沈如枝,你赶紧把我们医药费付了!不然我们跟你没完。”
“赶紧把钱交了,不然之后的比赛没有我们参加,我看你怎么拿金奖!”
“付完医药费记得每天好吃好喝供着我们,要不然,我们是绝对不会同意跟你去比赛的。”
我觉得很无语。
他们怎么会认为我需要低声下气求他们来参加比赛?
醒来后我就立刻联系了比赛组委会更会组员名单,并且爸爸妈妈也替我找到了新的参赛人员,每一个都是国际名校毕业的高材生。
他们不是自以为很厉害吗,那他们就自己去拼别靠我呀。
我刚要告诉他们这件事,保镖就立马将他们围了个水泄不通,美其名曰护理人员,实际上就是看着他们不让闹事。
看着一个个肌肉男,组员恐惧的缩回病床上不再吱声,生怕康复时遭受非人虐待。
“如枝,我好疼啊,你能不能来看看我。”
司羽在医生抢救后终于醒来,只不过他醒来后喊的第一个人是我,总觉得十分晦气。
“走吧,再待下去会变臭的。”妈妈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拉起我的手就要离开。
司羽的表情黑了红,红了黑精彩极了。
“如枝,都是我的错,能不能过来抱抱我,我好痛啊。”
我没给他任何一个眼神,背过身离开:
“我们早就分手了,你怎么样和我无关。”
上一世,要不是他留情姜瑾宁处,我也不会坠崖被野兽啃食,死的那么痛苦,这一次他被蟒蛇活吞,根本比不上我痛苦的万分之一。
“以后你也不要再喊我名字,你不配。”
司羽慌乱起身,碰掉了插在他身上的一堆管道,惹得报警滴滴直响。
“如枝我知道你肯定还在说气话。”
“之前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获奖,一起去英国留学的吗?你怎么能中途抛下我离开?”
我回眸看了他一眼,嘲讽的开口回应:
“姜瑾宁出现后,你就抛下我了,现在又装什么深情。”
“更何况你以为我非你不可吗?别以为我陪你住过出租屋,吃过苦就真是你这样的人,我告诉你,那个学校我想去随时可以去,只不过之前为了你一等再等罢了!”
“但是现在我发现你不配,所以我不等了,你好自为之吧。”
他听完后脸色阴沉的滴出水来,把两只黑洞洞的眼睛看向还在叫嚣赔钱的姜瑾宁,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阴招。
姜瑾宁表情一僵,眼神飘到别处:
“司羽,我那时候只是太害怕了,你知道的我从小都怕蛇。”
“你不会怪我的对吧,都是这个歹毒的女人!她心思不纯!”
姜瑾宁小跑过去忍着恶心趴在司羽床边:
“更何况,要不是沈如枝先走,我们也不会被组员们打,也不会天黑了还没走出去。”
“所以应该怪她和那些墙头草才对!”
司羽听着她不知悔改的话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
“贱人!一切都是因为你!”
姜瑾宁捂着脸,委屈的说:“有什么关系,你不就掉了一层皮吗,凭什么打我!”
我没心思再看这场狗咬狗的闹剧,径直离开了。
恍惚间,我突然听到司羽冲着我说了一句:“对不起。”
可惜,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三个月后,我登上留学的飞机,一齐来送我的有爸爸妈妈和未婚夫苏又允。
他吊儿郎当的站在一旁,却时刻注意没让我拿任何东西。
“之后出去,小苏是你的学长,要有不会的地方记得找他。”
苏又允笑着把墨镜戴到我脸上:“行了叔叔阿姨,我才不会让她发现任何问题,我会提前帮她解决的。保证回来的时候,她白白胖胖少不了一斤肉。”
就在值机时,我突然被前面的人撞了一下,差点摔倒。
苏又允接住了我,撞我的人突然指着我大骂。
“沈如枝,你个贱人,你把我害的那么惨,现在还敢出去留学?”
她看了看我身旁的男人,脸色突然一变:“你是谁!沈如枝没想到你不顾自己男朋友的死活,跟别的男人出轨?”
苏又允扶着我的肩膀,把脸凑到她面前:“你就是那个人渣啊,幸会,我是她未婚夫。”
“握手就不必了,我怕你的人渣味传染给我。”
我被逗得咯咯直笑,苏又允就是这样一个嘴上不正经但是很靠谱的男人,让我从失恋中走出来,他的嘴有一半功劳。
听到未婚夫这个词,姜瑾宁脸色难看,她咬住下唇,艰难的说:
“你这种人也配?如果不是你,我们也不会被困哀牢山,早就获得比赛金奖了。”
“自己是个废物就不要靠别人。”
就在这时,一群警察出现将姜瑾宁扣了起来。
“你涉嫌故意杀人,请跟我们走一趟。”
苏又允晦气的看着她,捂着鼻子带我躲到一旁。
上飞机前,他说要去厕所,回来后神秘兮兮的在我耳边说。
“你知道她干了什么事吗?”
“之前你们去哀牢山找颜料没找成,回来之后她花了大价钱去买,最后还差红色。”
“你猜她怎么弄到的红色颜料?”
我半开玩笑的说了一句:“她把司羽杀了?”
“对啊,你怎么知道。那个女人很是歹毒,发现司羽瞎了之后,打着照顾他的名义把他杀了,抽干他的血。”
我笑着不说话,从一开始把司羽推向蛇堆起我就知道姜瑾宁为了自己什么都做的出来。
可惜这些都与我无关,苏又允在首都给我办了个画展,邀请全世界的画家都来参加。
等到知道后续的时候,姜瑾宁的死刑都已经执行了。
上辈子害我的人这辈子被挫骨扬灰,而我此时缩画室里,享受父母爱人给我带来的美好生活。
从此,我的前路坦荡,再无阻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