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婆学陶艺给我做茶具,我选择离婚
强烈推荐热门精品故事小说《老婆学陶艺给我做茶具,我选择离婚》,这本小说的男女主角是韩玉瑶玉瑶,著作者是花世。第1章老婆的穷竹马抢婚不成功,意外在我们婚礼酒店坠楼。法医当场宣告死亡,老婆没掉半滴眼泪。所有人都觉得她是吓懵了,绝无可能再与我结婚。可她竟在众目睽睽下转身主动牵起我的手,与我互定终身。我作为她多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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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老婆的穷竹马抢婚不成功,意外在我们婚礼酒店坠楼。
法医当场宣告死亡,老婆没掉半滴眼泪。
所有人都觉得她是吓懵了,绝无可能再与我结婚。
可她竟在众目睽睽下转身主动牵起我的手,与我互定终身。
我作为她多年的舔狗自然欣喜若狂。
那天后,为了哄嗜茶如命的我安心。
她特地在家闭关学烧陶艺,为我亲手烧制茶具。
可我却一心想要离婚。
她提着饭盒给我送爱心餐的那天,我刚拟好协议。
所有人都觉得我吃错药了。
老婆双目含泪,连连摇头望着我:“都说男人得到就不想要了!你这么快就腻了?”
我面色平静:“没得到但腻了,离婚吧。”
......
“你闭嘴!林辰祯!”
韩玉瑶颤抖着指着我,眼眶微红。
“我为了哄你安心,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你还想怎样啊!”
员工们闻声赶来,纷纷围在办公室门口小声议论着。
我姐愣了一会儿,冲过来拍了拍我的头,
“你小子说什么呢!快点给玉瑶道歉啊。”
“玉瑶,你别生气,可能是他今天喝多了,别往心里去啊,他可能就是一时嘴快......”
“姐!我没有,我只是单纯想离!”
我打断我姐的安慰,她错愕地望着我,手还僵在半空中。
韩玉瑶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指着我大喊:
“凭什么?!非要离婚?”
“怕你多想,我特地整天在家做着我不感兴趣的陶艺!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上面,也没出轨,也没联系别人!”
我冷眼看了看她做陶艺的工具,撇过头:
“你做的很好,我就是腻了想离婚,请你签字然后马上离开!”
我姐回过神,一把抓住离婚协议,拍回我脸上。
“林辰祯!你清醒一点!玉瑶可是你和家里断绝关系才娶来的老婆!你前几个月还在说非她不娶,怎么现在就变卦了?你好好想想自己说的话,你怕不是疯了!”
我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离婚协议书,冷冰冰地递给韩玉瑶,没说一句话。
她的目光从不可置信变成了一种嘲讽。
“我知道了,我明白了......”
说着说着,她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因为刘子宁,对吗?你娶我只是为了比过他,觉得你林少爷高高在上,什么都比别人好,就连一个玩弄女人都不在话下,是吗?!”
她边说边后退,失望地看着我:“现在他死了,你就把我随意抛弃了?”
“你到底在比什么啊?老公,我真的对刘子宁没感觉了,我不爱他。否则我也不可能在他抢婚的时候选择你啊!我从前是做夜场的浪荡女,可我现在只想安分过日子,你喜欢喝茶,我研究陶艺亲手为你做茶具,这还不够吗?”
今天她提到了无数次陶艺,我却无动于衷,甚至觉得恶心。
刚恋爱的时候,我看别的情侣都去烧情侣陶艺。
我苦苦恳求她,和我一起去一次。
她却嗤笑说那是傻子才会做的无聊玩意,转身进了商场里的爱马仕专柜让我买包。
可我们新婚之后,她一改常态。
不再追求名牌包包,也不嫌弃陶艺,甚至认认真真做给我做了一整套茶具。
可每当我拿起韩玉瑶的特制茶杯,我总有种背后发凉的感觉。
茶杯也很神奇,非常隔热,怎么也烧不烫。
我偷偷把茶杯丢进200度的烤箱里,拿出来却更加冰凉。
“老公!”
韩玉瑶的声音把我又拉回现实,我面色一沉:
“就是因为太够了,我不想要了。”
“可你之前说过,不管我是什么样子你都会喜欢我的!”
她猛地拉住我手,泣不成声,“难道,你......你只喜欢我风尘的样子,不喜欢......为你洗手作羹汤的我吗?”
“现在都不喜欢了,签吧。”
我冷脸站着,语气很淡,和她的哭腔形成鲜明对比。
“不要!我不离!”
韩玉瑶急得整个人缠在我身上,把离婚协议书狠狠踩在脚下,她的手抚过我脸颊,深情地看着我:
“老公,我不相信你是这样的人!公司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还是你得癌症了?”
“求求你告诉我,我们夫妻一起没有什么不能过的难关啊!”
她靠在我胸口,泪水和妆混在一起,白衬衫瞬间脏了。
员工们都看傻了。
我一起创业的好兄弟边安抚我,边好心劝阻:
“别那么冲动啊辰祯,嫂子是你好不容易娶来的。”
“公司我打包票没事,私人问题你方便的话,可以偷偷告诉我,咱想想办法总能解决的,对不对?”
所有人都散发着浓浓的八卦气息,等着惊天大瓜。
我环视了一圈,淡淡道:
“我只是想离婚。”
话音刚落,我姐一拍桌子对我破口大骂:
“林辰祯!你当初跟我说有多爱玉瑶,我还信了!你为了她放弃家里的继承权,自己出来开公司!”
“我真的是很看好你们的感情!才会放着家里集团的总经理不做,跑来你这地方当顾问!”
“你还和我说过,你心疼她家境不好,年纪轻轻为了生计去夜场上班,你又是安顿她老家的家人,又是送她出国镀金学习,现在好不容易结婚了,你给我搞这出!?”
我姐的怒火劈头盖脸把我砸了一顿。
我深吸一口气,“对不起姐。”
“我不要你的道歉!你最该道歉的人是玉瑶!”
“结婚后人家就天天围着你转!伺候你,哄你开心,你别太过分了!”
被我姐这么一顿说,韩玉瑶呜咽声更大了,我只觉得烦。
“我对她,没有歉意。”
“啪!”
我姐抬手就扇了我一巴掌,指着我颤抖着怒吼:
“我看是从小家里把你惯坏了!什么林家少爷,你就是个不懂事还任性的负心汉!”
嘴角的血腥味渗进嘴里,让我愈发清醒。
“姐!姐你别打他了。”
韩玉瑶后知后觉般冲过来,张开双臂挡在我和我姐之间。
旁边看戏的员工对她都投去另眼相看的目光。
她缓缓转过身子,带着哭腔一字一顿说道:
“老公,对不起。是我太粘人了......一定是我没有给你自由了,不管你怎样,我永远在家里做好饭,等你回来......”
韩玉瑶的言外之意,不过就是觉得我在外边有女人了。
讨论声里时不时夹杂着一两声“渣男”“偷情”......
我不想做任何解释,只是平静地往旁边挪了一步。
“随你怎么想吧。”
“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结束?!”
韩玉瑶冷笑了一声,抬头震惊盯着我:
“你当初硬是穷追不舍,拆散我和我竹马,现在把逼死他了,你跟我说我们结束了?不可能!我韩玉瑶不是你的玩物,不是你想要就要,想扔就扔的破烂!”
员工们的谩骂声更大了,眼神中的鄙夷都快溢出来。
我微微咬紧后牙槽,懒得回应韩玉瑶的话,冷声对门口道:
“不工作,等着被开除?”
话音未落,人群已经散得七七八八。
我也随着他们走了出去。
全然不顾身后追来嘶吼的姐姐和哭成泪人的老婆。
踩下油门迅速离开。
半夜,我躺在酒店套房的大床上,收到了银行的短信提示。
韩玉瑶转走了一千万。
自从和她认识,她就爱财如命。
她说这是因为她家里从小就穷得吃不上饭。
不仅如此,她还承认过,接受我的追求,有百分之七十都是为了钱
可真结婚后,我给她黑卡,她却连连拒绝,只要一张副卡,美名其曰想让我放心。
现在想来,真是漏洞百出,把副卡停用后,我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还没踏进公司,就听见前台围着一堆人在讨论昨天的事。
“林总当老板还行,当老公可太差劲了!”
“这次我站老板娘,她这么年轻这么好看,为了不让老板误会她和别的男人有联系,天天闷在家里,我们老板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人家这么有钱,肯定是找到更年轻漂亮的了呗!哎,老板娘真惨,希望她能捞到点钱,不至于人财两失......”
大概是感觉到我的存在,她们很快结束了话题。
恭恭敬敬地喊“林总早”,可眼神中终究是混杂着鄙夷和打量。
我径直走入,腰间却两只手被猛地环住:
“老公,你又一夜没回来。我好想你,我给你做了早餐,你尝尝嘛。”
她的手中果然又提着饭盒,旁边依旧有那个特制的茶杯。
几个员工交头接耳地回到工作上,我一把扯开韩玉瑶的手,回到办公室。
“老公。”
她跟上来,带着笑意边把东西摆出来,边撒娇:
“昨天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别生气啦好不好?”
“你好几天都没回家了,我特地把茶杯给你带来了,喝点茶消消气嘛。”
我眯眼盯着那个阴气满满的茶杯,默不作声。
“之前是我不懂事啦,我不该天天在家不打扮自己的,我知道你更喜欢那个漂亮的我,以后我每天都打扮成你喜欢的样子!好不好?”
“老公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啦!”
韩玉瑶从袋子里拿出一罐精美的茶罐,“御前西湖龙井,怎么样?是不是你喜欢的茶?”
路过的员工瞥见吸了口气惊呼:
“西湖狮峰山乾隆钦点的十八棵树所产的龙井?听说年产量不足100克!”
“哇,老板娘你也太懂老板了吧!他前两天还在念叨这个,我们也是上网搜了才知道,这东西这么金贵!”
“老板你真是好福......”
我抓起茶杯就往门口甩,员工被吓得半句话愣生生卡在喉咙里。
“是好茶,但不该用这破杯子!”
韩玉瑶震惊地后退了几步,委屈地吸着鼻子,努力平复心情开口:
“你不喜欢,我再给你做?”
“做一百个我都不喜欢!”
她被我呛得说不出话。
门外众人有几个胆子大的,故意大声嚷嚷:
“真是恶心!我怎么摊上这种渣男老板,老板娘好惨!”
“亲手摔老板娘精心制作的杯子,这也太恶臭了!”
“我看啊,不如就离了吧,老板娘这么好,多的是阔少富豪喜欢!”
我面无表情按下安保部的呼叫铃,把人和饭盒一起丢了出去。
韩玉瑶就算哭成那样,依旧不忘紧紧护着那个茶杯。
她蹲下去小心翼翼地捡起那个茶杯时,像捧着稀世珍宝,对着我喃喃道:
“你看,它摔不坏的,就像我对你的心一样......”
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回过神后,我急忙定下了一张国际机票。
那天过后,她再也没来过公司。
一周后的会议上,我姐突然接了一通电话,脸色骤变,拉着我就往外走:
“走啊!玉瑶出车祸了!现在还在抢救室,快跟我去看看!”
等我到后,韩玉瑶只是躺在病床上,毫发无损,我姐早就找借口出去了。
我一言不发,无语到了极点。
韩玉瑶见我转身要走,激动地从床上跑下来抱住我。
“老公,老公你忘了吗?当初你生病,是我弟弟给你献的血,你......你真的要这样,抛下我吗?”
她动情地说:
“你看,我们之间早就不是简单的爱了。我弟弟的血在你的身体里流淌!”
“我们之间,是血脉相连的恩情!这份债,这份情,你一辈子都还不清,你怎么能离开?”
我冷冷甩开手,决绝地说:
“只要你签字,血......你可以抽回去!”
韩玉瑶被我甩得一个踉跄,我姐突然出现冲过去扶住了她。
随后,一本病历拍了过来,
“你自己好好看看!玉瑶她为了你都患上了分离焦虑障碍了!你还敢推她?”
我顺手就撕碎了那张纸,漠然道:
“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
她泪眼婆娑看着我:
“医生说,我的病根就是太爱你了,无法想象没有你的生活。”
“离开你,我会崩溃的!你就是我的药啊!”
见我无动于衷,她更加激动,拉开袖口:
“我甚至做过伤害自己的事,只有想到你,我才能停下来。”
“老公,你不能离开我,真的不能,否则我会死的!”
我转身对上韩玉瑶不可置信的目光,余光瞥到了她敞开包里的茶杯,只觉得可笑。
“死就死吧,死了自然就离婚了。”
韩玉瑶苦笑着坐在病床上,面色发白,沉默了很久,最终带着哭腔决绝开口:
“行,离就离!”
“但......离婚协议我来拟!我还要你全家都做公证人!”
“明天民政局见,你别后悔!”
我冷哼一声答应。
“你们别啊,别冲动......”
我姐在身后想抓住我,却被韩玉瑶拉了回去。
回到家里,我简单收拾了证件行李,准备常住酒店。
刚收完,一通境外电话响起:
“我今晚落地,你来接我,另外......”
“不用太担心,还没有我蓝明月解决不了的东西。”
听到这个消息,我总算是松了口气,事情也该真相大白了。
第二天一早,我刚下车,耳边就传来韩玉瑶轻快的声音。
“怎么才来,进来吧。”
韩玉瑶知道家里人对我意见大,特地把人叫过来摆场子给我看。
调解室里。
我爸妈从头到尾就没正眼看过我,我姐更是恨不得把我揍一顿。
韩玉瑶“咚”地一声跪在中间,眼眶微红。
“公公婆婆,林辰祯无缘无故和我离婚,还咒我死,他这种行为,实在是令人发指!”
“他必须净身出户,把公司股份都转到我名下!”
长辈们态度都很冷淡,毕竟我的财产与林氏集团无关。
净身出户亏得不过是我自立门户创业得来的那份。
所有人都默许了这个要求。
韩玉瑶像是得势一般,直起身子,转过来对我挑眉得意笑道:
“怎么样?签吧?”
管家恭敬站着递来一支笔和协议,韩玉瑶粗鲁夺过,飞快地签下。
众人百般嫌恶地望着我。
还有几个工作人员像是责怪我在浪费时间一般,不停看表催促。
我姐急得骂我:
“不是你闹着要离婚?现在又不签了?”
我面无表情接过,在所有人觉得彻底结束的那一刻,我盖紧了笔帽:
“我坚持离婚的理由,其实很简单......”
韩玉瑶眼中闪过一丝惊疑,没等我说完,她抢先哇地大哭。
众人的神情更加不耐烦了,我爸终于开口:
“赶紧签!”
我没接话,举手示意外面的人进来。
“叔叔,您误会了,该净身出户的是韩玉瑶,不是林先生。”
话音落下,一个身穿紫色旗袍的女人,缓缓浮现在众人眼前。
“她包里那个亲手烧纸的茶杯,正是她骗婚偷情的证据!”
第2章
“韩玉瑶,你口口声声说为了我学陶艺,亲手给我烧了那套茶具,还记得吗?”
韩玉瑶一愣,显然没料到我会提这个。
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换上那副熟悉的饱含委屈的神情:
“当然记得!老公,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吗?我是真心想让你开心,想让你安心......”
“是么?”
我打断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的弧度。
视线意有所指地落在她紧紧抓着的那个包包上,那个茶杯她从不离身。
“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亲手烧的那个茶杯,”
“为什么它永远烧不烫?开水倒进去,杯壁也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拿出来?”
“为什么我把它扔进200度的烤箱里烤了半小时,拿出来它反而更冰了?”
“为什么它摔在地上,别说碎了,连个印子都没有?”
我每问一句,韩玉瑶的脸色就白一分。
她下意识地把包往身后藏了藏,强笑道:
“老公,你......你在说什么呀?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杯子怎么会烧不烫?摔不坏?这太荒谬了!”
“它就是普通的陶杯啊,我亲手做的......”
“也......也有可能是我天赋异禀,烧这么完美的茶杯......”
“只是普通陶杯?”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蓝明月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红外测温枪,还有一个便携式的喷枪。
她从容不迫边走边冷静说道:
“林先生说的,可一点也不荒谬。”
蓝明月走到我身边站定,目光锐利地看向韩玉瑶,准确地说是看向她护在身后的包。
“韩小姐,介意把你那个‘宝贝’茶杯拿出来,让我们做个小小的实验吗?用科学的方式,看看它到底‘普不普通’。”
“你......你是谁?”
韩玉瑶紧张地抱紧了包,打量着眼前这个陌生又漂亮的女人。
“林辰祯!好啊!我说你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铁了心要离婚!”
“原来是在外面有了新欢!就是这个女人对不对?你为了她,不惜污蔑我!拿这种鬼话来编排我!”
她转向我爸妈和我姐,眼泪说来就来:
“爸妈!姐姐!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真相!他早就找好了下家!”
“他嫌弃我了!所以才编出这种茶杯烧不烫的鬼话来逼我离婚!好给这个女人腾位置!”
她哭得梨花带雨,每个字都把矛头直指我和蓝明月存在不正当关系。
一瞬间,调解室里质疑的目光更多了。
我姐皱着眉看向我,眼神复杂。
连我爸妈看蓝明月的眼神都带上了审视。
“污蔑?”
蓝明月嗤笑一声,完全无视那些目光,径直上前一步,气势逼人。
“韩小姐,转移话题的本事倒是一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那个杯子敢不敢见光?”
她转向我,“可以帮我要一杯刚烧开的热水吗?”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对门口候着的助理小陈使了个眼色。
小陈很快提着一个还在微微冒着热气的保温壶进来。
“把杯子拿出来,韩小姐。”
蓝明月的语气有力,神情镇定自若:
“还是,你心虚?”
韩玉瑶的脸彻底没了血色,她死死抱着包,嘴唇哆嗦着,不敢抬。
“这是我的东西!你们凭什么......”
“就凭它很可能是一件邪物!”
蓝明月厉声道,让在场的人心头一颤。
她不再废话,趁韩玉瑶心神动摇,迅速出手,并非抢夺。
而是精准地用指尖在她腕部某个穴位一弹。
韩玉瑶吃痛,手一松,包掉在地上。
那个灰色暗淡的茶杯滚了出来。
“啊!”
韩玉瑶尖叫一声就要扑上去。
蓝明月动作更快,脚尖一挑,茶杯稳稳落在她戴着特制手套的手里。
她一手拿着测温枪对着杯壁一测,液晶屏上立刻显示出惊人的数字:【7℃】
“室温25度。”
蓝明月平静报出数字。
然后,她示意小陈打开保温壶。
滚烫的开水还冒着白汽,缓缓被注入杯中。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
蓝明月再次将测温枪抵在注满开水的杯壁上。
液晶屏上的数字跳动了几下,最终定格在:【7.5℃】!
“嘶......邪门。”
不知是谁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这怎么可能?”
我姐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不可能!是你的破仪器坏了!”
韩玉瑶连连否认,歇斯底里地喊着。
蓝明月没理她,拿起喷枪。
蓝色的火焰“噗”地一声喷出,火苗炽热,空气都因高温扭曲。
她将喷枪的火焰直接对准了茶杯外侧的杯壁。
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现了。
高温火焰,在接触到灰扑扑的杯壁时,竟像遇到了无形的屏障。
火苗不仅无法附着燃烧,反而诡异地被压制扭曲,不到一秒火焰直接熄灭了!
杯壁在高温火焰的直接灼烧下,连颜色都没有丝毫改变。
测温枪显示的温度,仅仅从7.5℃上升到了7.6℃!
“见鬼了......”
围观的工作人员不可置信地喃喃道。
蓝明月关掉喷枪,拿起茶杯。
在所有人惊疑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将它狠狠地砸向地上。
“不要!”
韩玉瑶想冲上去阻拦,眼看着来不及,只能发出凄厉的尖叫。
“咚!”
茶杯重重落地,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它在地上弹跳了几下,最终停住。
众人定睛看去,竟然真的完好无损。
别说破碎,就连一个缺口,一丝裂纹都没有!
整个调解室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地上那个诡异的茶杯。
再缓缓移向面无人色,浑身发抖的韩玉瑶。
之前那些为韩玉瑶不平的目光,此刻充满了惊疑和难以置信。
“现在,还有人觉得荒谬吗?”
蓝明月的声音冰冷,打破了沉默。
她弯腰,捡起那个冰冷的茶杯,举在面前仔细端详。
“普通的陶土?呵,这里面的‘料’,恐怕不普通吧?”
“韩小姐,这杯子,是用什么烧的?你心里最清楚。”
韩玉瑶嘴唇哆嗦着,眼神涣散,似乎想辩解,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那副楚楚可怜的面具,此刻被自己的慌张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就在这时,蓝明月从她随身携带的一个精致手袋里,取出一份薄薄的文件。
她将文件“啪”地一声拍在放着离婚协议的桌子上。
“茶杯的诡异,只是冰山一角。”
蓝明月双眼紧紧盯着韩玉瑶,不断施压:
“韩小姐,你心心念念的刘子宁,你的‘穷竹马’,他真的是意外坠楼身亡的吗?”
韩玉瑶的脸瞬间褪尽最后一丝血色,嘴唇哆嗦得更加厉害。
眼中尽是惊恐和被戳穿的慌乱。
她试图缩在角落里躲起来。
我无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把她扯到桌子面前。
指尖点在那份文件上:
“这份是刘子宁坠楼现场附近的独立监控拍下的片段分析。”
“非常巧,拍到了刘子宁坠楼前几分钟,你在酒店顶层安全通道入口附近徘徊的身影。”
“时间,就在他掉下去前不到三分钟。”
“你胡说!”
韩玉瑶尖叫起来,疯狂否认,就好像计谋被戳穿一般慌张:
“那个通道根本没有监控!保安都说了!你伪造证据!”
“哦?你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眉梢一挑,语气充满了讽刺。
“看来你确实很熟悉酒店布局,或者说,你精心挑选了那个‘监控死角’?”
韩玉瑶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我姐连忙扶住她,但眼神里的震惊和怀疑已经无法掩饰。
蓝明月瞥了一眼我姐,露出个‘你会后悔’的眼神,随后步步紧逼:
“你很狡猾。是没有直接拍到你推他。”
“但这份文件里还有更‘精彩’的内容,你知不知道刘子宁坠楼前,他的个人银行账户发生了异常?”
话音落下,韩玉瑶彻底懵了,吓得只张嘴,没敢出声。
我面无表情地接下去补充:
“他账户里仅有的准备用来‘抢婚’后带你远走高飞的路费,在他死亡前一小时,被全部转走!收款账户......”
“虽然经过了几层加密跳转,但最终指向的,是一个由你在国外匿名开设的户头。”
这时的韩玉瑶已经整个人软瘫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不!那是他自愿给我的!他怕自己出事......”
韩玉瑶语无伦次地辩解,但漏洞百出。
“怕自己出事,所以把最后的钱都给你?”
蓝明月冷笑,“更巧的是,经过成分分析......”
“那个被你视若珍宝的‘亲手烧制’的茶杯,与刘子宁身上的成分完全一致!那根本不是什么陶土!”
“那是骨灰!是人的骨灰!”
整个调解室的众人无法抑制的发出倒抽冷气声和惊恐的低呼。
我爸妈猛地站起身,脸色煞白。
我姐扶住韩玉瑶的手下意识猛地松开了,像碰到什么恐怖又肮脏恶心的东西。
连连后退了几步,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曾经维护的好弟媳。
我居高临下鄙夷地看着把嘴唇咬出血的韩玉瑶。
“现在,让我们把这个恐怖的拼图拼完整吧,韩玉瑶。”
“你嫌弃你的竹马刘子宁穷困潦倒,再也无法翻身,无法给你想要的奢华生活。”
“但你又无法割舍他多年对你的痴情,或者说,你无法割舍他那条对你死心塌地的命!”
“于是,你不知从哪里学来了一个邪门得令人发指的恶毒法子,换魂术!”
“你需要一个至亲至爱,且甘愿为你而死之人的骨灰作为核心媒介。”
“刘子宁,无疑是最完美的牺牲品!你骗他抢婚,给他渺茫的希望,然后在精心挑选的‘意外’地点,将他推下深渊!”
“在他死后,你去领取了他的骨灰,还告诉他家人和父母,他去国外打工了。”
“你装出一副幡然醒悟,为爱洗手作羹汤的模样,把自己关在家里‘学陶艺’。”
“可你根本不是在烧陶!你是在用刘子宁的骨灰,混合着邪法所需的符咒和材料,精心烧制邪器茶杯!”
说到此处,我突然觉得胸闷,原来亲口将这一切全盘托出,是那么的费力。
被背叛,被陷害,被谋杀的恐怖,疯狂向我袭来。
蓝明月见我不舒服,示意我去旁边坐着。
紧接着她代替我说出最重要,最关键的部分:
“你处心积虑地将这个用死人骨灰做成的邪器,送到林先生面前。”
“你逼他用这个杯子喝茶,甚至希望它与他形影不离,是因为那杯子上附着刘子宁的怨念和你刻下的邪咒。”
“每一次接触,每一次饮水,都在潜移默化地进行着你那恶毒的计划。”
“你想置换林先生的气运,命格,甚至生命力,将属于林辰祯的一切,转移到你自己身上!”
众人目光嫌恶地扫过地上那个阴冷的茶杯。
“这个茶杯摔不碎,烧不烫,永远冰冷。”
“它根本就不是凡物!它是你用来窃取他人气运,谋财害命的妖器。”
你用所谓的‘深情贤惠’做掩护,实际上是想让辰祯在不知不觉中,被刘子宁的魂魄‘替换’掉。”
“等他气运衰败,生命耗尽,你就能名正言顺地继承他的巨额财产,还能拥有一个‘为你而死’的完美情人刘子宁的‘新生’!”
“好一个一石二鸟,歹毒至极!”
“不......不是的!你们污蔑我!我没有!”
韩玉瑶瘫在地上,涕泪横流,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否认,但她的崩溃和绝望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那精心维持的深情人设,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我没有用邪术,没有做邪器,我什么都不知道......”
蓝明月转向已经完全呆滞的众人,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林先,你坚持要离婚,并非绝情。是你察觉到了异常,你本能地感觉到了那个杯子上附着的阴冷和恶意。你的直觉救了你!”
她拿起那份离婚协议,声音恢复冷静:
“现在,真相大白。”
“这份协议上写着韩玉瑶要求林辰祯净身出户,转移所有股份?”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意图谋害亲夫,谋夺财产的凶手,有什么资格提要求?”
“韩玉瑶,我猜,你是想着捞得一笔巨款,再重新找个下家,替你‘复活’刘子宁吧?”
“你在海外平台广发的求包养求收留信息,真当我们看不见?”
蓝明月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失魂落魄的女人。
“你该签的,是认罪书!至于这个茶杯......”
蓝明月从手袋里取出一个布满暗金色符文的锦囊袋。
小心翼翼地将那个冰冷的骨灰茶杯装了进去,袋口迅速收紧。
“这种邪物,不能再留在世上害人。我会带走处理。”
调解室里静的可怕,只有韩玉瑶绝望的呜咽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充满了恐惧,厌恶和鄙夷。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桌子前,拿起那份韩玉瑶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它彻底撕成了两半。
碎片如同韩玉瑶,飘然落地,跌入泥里。
我看着她,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韩玉瑶,现在,我们之间才真正结束了。不过,是在法庭上结束。”
“你欠刘子宁的命,欠我的债,法律会替我们清算干净。”
“另外,你弟弟当年给我的那袋血,我很感激。但这份恩情,抵消不了你欠下的血债。”
“放心,该还的,我会用合法的方式,百倍千倍地还给他本人。”
“至于你......好自为之。”
说完,我对蓝明月点了点头。
在她专业而强大的气场保护下,在家人愧疚和后怕交织的复杂目光中。
决然转身离开了。
身后,只剩下众人争先恐后的辱骂和韩玉瑶崩溃的嚎哭。
蓝明月走在我身侧,手中拿着那个装着茶杯的符文锦囊袋。
“这次,多谢你了,蓝小姐。”
我由衷地道谢。
蓝明月停下脚步,侧身看向我,那双沉静的眼睛仿佛能洞穿一切。
她将锦囊袋小心地收进一个材质特殊的木匣中,淡淡开口:
“分内之事。这东西邪性太重,不能留。我会带回处理掉。”
她的手指在匣盖上轻轻一按,盒子晃动几下,彻底安静。
“韩玉瑶强用邪术,反噬已经伤了她根本,天道自有其罚。她余下的日子,会比地狱更煎熬。”
“你找我找的很及时,再晚恐怕就......。”
七年前,我第一次在海外偶然遇见她。
她告诉我,她的出现,就是为了解决这种常人无法理解的东西。
如果遇事,一定要记得找她。
现在想来,当时的她恐怕已经看出我命中有此一劫。
“保重。”
没等我想完,蓝明月微微点头,带着盒子转身离开。
很快消失在人流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三天后。
警方根据我提供的核心线索,以及侦查搜寻获取的细节。
确认韩玉瑶谋杀了刘子宁,意图谋害亲夫,谋夺巨额财产的罪名成立。
数罪并罚,她被判处无期徒刑。
如蓝明月预言,邪术反噬开始折磨韩玉瑶。
入狱不到一个月,韩玉瑶就彻底疯了。
夜半时分,总说看到刘子宁索命,感觉骨灰在身体里流动。
她看到普通的茶杯都会吓得魂飞魄散,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韩玉瑶的五脏六腑开始莫名急速衰竭,头发大把脱落。
狱方多次组织专家会诊,却查不出任何器质性病因。
最终被送进精神病院,在恐惧和痛苦里等死。
她那个曾给我献过血的弟弟,在姐姐惊天罪恶和确凿罪证面前。
再也无法凭借所谓的“恩情”提出任何非分要求。
我按照最初签署的补偿协议,给予了远超普通献血标准的巨额经济补偿。
并安排好了他和他家人的未来生活保障,确保他们衣食无忧。
但这笔钱,附带了一份永不来往的声明。
从此,恩情两清,再无瓜葛。
数月后,一个宁静的午后。
我独自坐在新家的茶室里,泡了一杯普通的龙井。
热气袅袅,茶香四溢。
没有冰冷的茶杯,没有背后的寒意,只有劫后余生的平静。
偶尔,我会想起那个穿着紫色旗袍,气质清冷,身份成谜却手段通玄的女子。
可却再也联系不上她。
不过好在,一切都结束了。
天,终于大亮。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