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婚之日夫君弃我而去,再见我已身怀六甲
最近比较火的一本小说《大婚之日夫君弃我而去,再见我已身怀六甲》,作者是泡芙,男女主人公是谢辰彧叶初雪。第1章大婚之日,夫君小青梅进宫为妃的消息传到了喜宴上。夫君谢辰彧扔下一句:“守好谢府”。便抛下满堂宾客,弃我而去。我等了一夜,才知谢辰彧竟为了守护青梅,买通宫中管事,未净身去当了太监。我悲痛欲绝,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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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大婚之日,夫君小青梅进宫为妃的消息传到了喜宴上。
夫君谢辰彧扔下一句:“守好谢府”。
便抛下满堂宾客,弃我而去。
我等了一夜,才知谢辰彧竟为了守护青梅,买通宫中管事,未净身去当了太监。
我悲痛欲绝,一边四海行商,替他支撑谢家门楣。
一边写下五百三十九封家书,托人送给谢辰彧,却从未收到过回信。
写到第三百六十封后,我放弃了。
三年后,已是京城女首富的我挺着孕肚进宫参加琼林酒宴。
途径御花园时,却看到已经成为掌事太监的谢辰彧,正搂着贵妃青梅,肆意偷情。
见我大着肚子,谢辰彧暴怒异常。
“我离家三年,你竟背着我怀上别人的野种!我今天必要为谢家清理门户!”
他不顾我的哀求解释,在我身上划下七七四十九刀,刀刀入骨。
又因为青梅一句怨恨我能成为谢辰彧的夫人,她却只能守在皇宫,没名没分地和他偷情,生生砸碎我十根手指。
他让路过的宫女太监对我肆意羞辱,逼我给贵妃表演滚碳之刑。
我跪在地上痛不欲生,鲜血染红整片石板。
就在谢辰彧生剖我的孕肚,即将把手伸进我腹中,活活将胎儿杀死的前一秒。
一身明黄衣袍的皇帝大步踏进御花园:
“大胆,朕倒要看看,是谁敢动朕的皇后和太子!”
1
谢辰彧盯着我隆起的孕肚,黑眸猩红充血,脸色骇人。
他猛然掐住我的脖颈,将我提离地面:
“下贱的娼妇!我大婚离府,从未碰过你,你为何会怀有身孕?!”
刚与谢辰彧偷完情,脸上余红未消的叶初雪,痛心疾首地斥责道:
“苏清瑶,辰彧哥哥尽心尽责为皇家当差,供养谢府,你不感激他就算了,怎么能怀上野种,让他蒙羞?”
谢辰彧闻言怒气更甚,将我重重摔在地上,目呲欲裂:
“说!奸夫是谁?!我一定要亲手剐了他!”
肚子隐隐作痛,手掌也被青石板磨破,渗出血迹。
陪嫁丫鬟翠竹一脸急切挡在我身前:
“谢大监不得无礼,小姐乃是皇......”
啪!
谢辰彧狠狠扇了翠竹一巴掌,眼中满是嫌恶和愤怒:
“你家小姐不遵妇道,不守廉耻,与人苟合,你当下人的不予劝阻,就该乱棍打死!”
“来人,把这个贱婢拖下去,杖毙!”
看着谢辰彧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样子,我心中火起。
扶着孕肚站起身,大声道:
“住手!你凭什么处置我的人!”
谢辰彧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狰狞的恶意:
“就凭我是你夫君,是你的天!”
我不免觉得好笑:
“谢辰彧,你是不是忘了,当初你为了叶初雪,甚至还没来得及跟我拜堂,就弃我而去,你算我哪门子夫君?!”
“自你离开那日起,谢老夫人就做主解除我们的婚约,我从未做愧对你谢辰彧的事!”
“看在两家父辈世交的份上,我才替你苦苦支撑谢家三年。”
叶初雪脸颊涨红:
“放肆,大胆刁民竟敢污蔑本宫,辰彧哥哥,给我掌嘴!”
谢辰彧怒不可遏,毫不惜力地扇了我一巴掌:
“贱妇,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还敢往我和贵妃身上泼脏水,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我脸颊瞬间肿胀,口鼻喷血。
谢辰彧假模假样向叶初雪请示:
“肯请贵妃娘娘在此稍后,我离家三年,贱妇竟背着我怀上别人的野种,无论奸夫是谁,我今日必先为谢家清理门户!”
叶初雪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得意极了。
“辰彧哥哥尽管动手,本宫准了。”
看着谢辰彧抽出匕首,翠竹惊恐大叫:
“不,你们不能这么对待小姐,她怀的可是龙......”
谢辰彧猛地转身,将锋利匕首扎进翠竹胸口。
“聒噪!”
我眼睁睁看着陪我一起长大的翠竹瞪大眼睛,口吐鲜血,死不瞑目。
“翠竹!”
我浑身一震,心中悲愤交加:
“谢辰彧,你这个疯子!”
我答应过那人,孩子没有平安出世之前,不能说出它的生父身份。
可此时的谢辰彧已经失去理智,坚信是我背叛了他,让他颜面尽失。
我生怕他伤害了肚子里的孩子,权衡利弊之后,我还是决定先告诉他们。
我护着肚子,急忙开口:
“谢辰彧,我肚子里的孩子你碰不得,它是......”
不等我说完,谢辰彧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抵在凉亭柱子上。
刀尖停在眼前:
“贱妇,今日就划烂你的脸,看你还如何浪荡,勾引野男人!”
2
锋利地刀刃切割我的皮肤,在我脸颊刻上“贱妇”二字。
我凄厉尖叫,鲜血砸在地面。
谢辰彧瞪着我,眼里要喷出火来,一字一句道:
“苏清瑶,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奸夫到底是谁!”
我痛到失神,从喉咙挤出一道微弱声音:
“我怀的,是皇家血脉,谢辰彧,放开我,不然,你会后悔的......”
谢辰彧气极反笑:
“皇家血脉?为了自保,你竟编出这等拙劣谎言,几位亲王远在封地,难道你想告诉我,你怀着龙种?”
他手上的力道愈发加重,声音中充满让人胆寒的暴戾:
“苏清瑶,事到如今还敢口出狂言,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将我扔给身后的小太监,命人退去我的华服。
几个小太监粗暴撕扯我的衣物,趁机对我动手动脚:
“别说这小娼妇还挺嫩,难怪能勾引野男人,给大监难堪。”
“小娼妇有几条命啊,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马上就让你尝尝我们大监的手段。”
下一瞬,刀尖划烂亵衣。
凄厉惨叫引发孕肚一阵阵发紧刺痛,冷汗浸湿我的鬓发。
为了保住孩子,我不得不向谢辰彧苦苦哀求:
“谢辰彧,求你看在这三年我对谢家帮扶,照料谢母的份上,放过我。”
“我没有说谎,不信,你大可派人去请陛下过来见证。”
谢辰彧嗤笑冷哼:
“想用陛下压我?你是不是忘了我如今是掌事太监,我怎不知,陛下何时纳了你这粗鄙贱人!”
谢辰彧不再听我辩解,抓起一把泥巴堵住我的嘴。
在我后背,足足刻下七七四十九刀,刀刀深可见骨。
最后一脚将我踹倒在地:
“敢给我谢家蒙羞,苏清瑶,这是你应得的!”
我虚弱倒地,疼得浑身战栗,眼泪横流,呛咳不止。
头上凤冠歪斜,珠翠散落一地。
叶初雪慢条斯理扫过地上珠翠,眼底忽然闪过震怒。
“你这个贱人,猖狂至极,竟然敢偷皇后的凤冠!”
叶初雪眼眶泛红,咬着唇,手指搅着帕子,小声愤恨道:
“辰彧哥哥,我好不甘心,凭什么她能成为你的夫人,我却只能守在皇宫,没名没分,只能偷偷摸摸和你在一起......”
她蹲下身,伸出尖锐的指甲,捏着我的下巴,恶狠狠道:
“你都是谢家夫人了,还不知足,还要来皇宫偷走本属于我的东西。”
“苏清瑶,什么都要跟我抢,你怎么这么恶毒!”
转而低头抚上自己的小腹,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你怀上野种是必然的,因为只有我,才配怀上辰彧哥哥的孩子。”
“我们的孩子,将成为至高无上的皇子,而你的野种,注定活不过今晚。”
叶初雪站起身,与谢辰彧交换视线,居高临下碾磨我的手指,声音冷如冰霜:
“辰彧哥哥,在皇宫盗窃,该怎么惩罚?!”
谢辰彧眯起眼,斩钉截铁道:
“砍断双手,做成人彘!”
3
谢辰彧举着刀,步步逼近。
我呼吸一滞,身上彻骨的疼痛,让我瘫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死死护着肚子。
“谢辰彧,你还想干什么?”
叶初雪嘴角勾起笑意:
“辰彧哥哥,今日陛下宴请新科进士和百官,不宜杀伐,就,敲碎她十指,小惩大诫,让她以后不能再行盗窃之事就好了。”
谢辰彧翻转刀柄,对准我的手指:
“苏清瑶,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不知道珍惜。”
“不守妇道,冲撞贵妃,欺君罔上,今日的下场,都是你自己求仁得仁!”
说完,他高高抬手,重重落下。
谢辰彧的刀柄裹挟着风声砸下,指骨碎裂的脆响混着我的惨叫在廊下炸开。
十根手指如同被车轮碾过,扭曲着瘫在青石板上,血珠顺着指缝蜿蜒成河。
这时,一个奉茶的小丫鬟从远处小径路过。
我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用尽全身力气朝她喊:
“速去请陛下救我,保下龙嗣,你功不可没!”
小丫鬟被眼前的景象吓坏了,手里的托盘应声掉落,慌不择路地往回跑。
叶初雪咬牙切齿道:
“辰彧哥哥,这个贱人到如今还死性不改,她以为自己是谁,还想让陛下来救她!”
谢辰彧向小太监吩咐道:
“去,抓住那个贱婢,别让她惊扰了陛下,毁了琼林宴!”
两个小太监飞速跑去,不到片刻功夫就抓回了那个小丫鬟。
小丫鬟跪在地上,没命的磕头:
“谢大监饶命,谢大监饶命,奴婢只是路过,什么都没看......啊,咳,咳咳......”
小丫鬟还未说完,就被谢辰彧一刀封喉,惨死脚下。
我的心瞬间跌入冰窟,自知此时无人再能救我。
谢辰彧甩了甩刀柄上的血,看我至此都死死护着肚子,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刃。
他一脚踩在我肚子上,狠狠碾压:
“你就这么在意这个野种?”
一股暖流从下身流出,瞬间染红身下青石板。
我的孩儿!
我抱住谢辰彧的腿,苦苦哀求:
“谢辰彧,别踩了,孩子保不住,你会人头落地的。”
“太医......快传太医......”
他却像听到什么好笑的话,“哈哈”大笑不止。
叶初雪嫌恶地用丝帕捂住口鼻,讽刺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叫太医来给你诊治?”
谢辰彧放下脚,冷冷看着我:
“还有力气放狠话威胁我,看来对你的惩罚还不够!”
“贵妃娘娘很久没看滚碳表演了,你今日有幸,就为娘娘表演一番吧!”
4
说完,他命人抬来一扇滚烫的碳床。
热浪逼近,我瞳孔猛缩,绝望瞬间将我淹没。
叶初雪不怀好意道:
“苏清瑶,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只要你从这碳床上滚一遭,我就大发慈悲,让辰彧哥哥不再计较你肚子里的野种,放你离开。”
心中只剩悲凉,我的孩子正在悄然离去。
从上面滚一遭,就算神仙来了,也不一定保得住!
谢辰彧却不给我留丝毫回转的余地:
“是你自己爬上去,还是我让人把你扔上去!”
我悲痛万分,爬到他脚下,身下拖出一条蜿蜒血迹。
“谢辰彧,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不要这么对我......”
谢辰彧一脚将我踢开:
“如今知道求饶了?可惜,太晚了!”
“来人,把这个荡妇给我扔上去!”
两个小太监架着我如同拎起一把破布般甩向碳床。
滚烫的热浪瞬间吞噬我的呼吸,膝盖手掌触到赤红的炭火,发出让人胆寒的“滋滋”声。
真个人像被钉在案板上的活鱼扭曲抽搐,凄厉的惨叫响彻空旷御花园。
叶初雪斜倚在谢辰彧身侧,拿丝帕掩着唇角笑意:
“瞧她这幅样子,倒是比烟花更好看呢。”
“辰彧哥哥,你看她肚子,会不会像熟透的西瓜炸开?”
我几乎咬碎一口银牙,死死瞪着她。
叶初雪娇嗔道:
“辰彧哥哥,她那么瞪着我,是不想给我表演吗,我好怕啊。”
谢辰彧双手抱臂,居高临下望着在炭火中翻滚的我,眼神冰冷。
“一条不知廉耻,怀了野种的母狗,能让贵妃娘娘开心,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长发被炭火燎得噼啪作响,裸露的皮肤肉眼可见地起泡溃烂。
我能感觉到孩子也在肚子里痛苦挣扎,奄奄一息。
我咬牙向床边爬去,却被谢辰彧无情地踩住手腕。
“想逃?”
“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下场!”
叶初雪的轻笑和谢辰彧的恶语,将我彻底淹没在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之中。
叶初雪故作惊讶道:
“流这么多血啊,哎呀,孩子肯定是保不住啦。”
她向谢辰彧撒娇道:
“辰彧哥哥,好想看看被炭火烤过的野种长什么样啊。”
“好,贵妃娘娘想看,微臣自当竭尽所能满足娘娘的要求。”
谢辰彧将我拖下碳床。
眼泪被烤干又流下,指甲在青石板上抓住一道道血痕。
我奄奄一息,悲痛哀求:
“谢辰彧,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给我一个痛快,杀了我吧!”
谢辰彧命人拿来纸笔,写下我水性杨花,不守妇道,冲撞贵妃,欺君罔上的罪行。
“签字画押,我就痛快地送你一程!”
见我毫不迟疑地按下手印,谢辰彧才满意地笑了。
匕首在碳床上烤的火红。
“临死前,让贵妃看看你腹中烤熟的野种,你也算,死得其所了!”
我瘫在地上,再也挣扎不动,满心绝望地闭上眼睛。
刀尖划破肚皮,叶初雪却在拍手娇笑。
我望着谢辰彧染血的指尖探入腹腔,喉间发出濒死的呜咽。
就在他攥住胎儿的刹那,宫墙方向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明黄龙纹锦袍刺破暮色,下一瞬,头顶传来天子震怒的呵斥。
“住手!”
第2章
5
随驾太监看到地上的我,腿一软,声音也跟着打颤:
“皇上驾到......”
谢辰彧染血的指尖还停在半空,听见那声呵斥时,脸上甚至还挂着未褪尽的阴鸷笑意。
他急忙丢下匕首,转身跪地,身后的小太监呼啦啦跪一地。
叶初雪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也慌忙下跪行礼。
“参见皇上。”
“皇上万福金安。”
皇上却看也没看他们一眼,脸色阴沉的可怕,一路小跑到我面前。
他颤抖着双手不知该拿我如何是好。
我双目泣血,沙哑的声音哽咽:
“皇上,我们的孩子......”
话未说完,我便再也撑不下去,昏死过去。
皇上紧紧握住我的手,双目如染血般猩红,声如怒兽:
“快传御医!”
随驾太监浑身颤抖,抹着额头豆大汗珠,不停重复:
“快传御医,快传御医,快快快,把御医都叫来!”
谢辰彧没听到我们的谈话,膝行向前,冷冷看我一眼,回禀皇上道:
“皇上,这贱妇原是奴才婚配妻子,这三年,我净身为奴,一心为皇家效力,从未归家,她生性放浪,水性杨花,竟然趁我不在,与人私通,还怀了别人的野种!”
“我朝自有规定,凡不守妇道,与他人私通者,理应受到严惩,以正风气。”
“奴才只是小小惩罚了她,她死就死了,万不可劳烦宫中御医救治。”
随驾太监急得拿拂尘狠狠抽在谢辰彧脸上:
“你这个贱婢,你可知罪!”
今日琼林宴,才子云集。
皇上特意招来在京中养胎的我进宫,沾沾才子佳人的才气,能为他诞下一位聪慧伶俐的皇太子。
可宴会过半,迟迟不见我前来请安。
迎我进宫的嬷嬷又说早已将我送至皇后才能居住的玉坤宫。
皇上知我怀有身孕,生怕哪个不长眼的冲撞了我,这才急急来寻。
没想到,还是出了变故。
谢辰彧却不明所以,捂着被打出血的嘴,一脸怒气看向随驾太监。
他身为掌事太监,官职比随驾太监更高一等。
在这宫中,除了身份尊贵的主子,没人敢如此对他。
可皇上在此,他也不好发作,只是耐着性子反问:
“我惩戒自己妻子,所犯何罪?王公公何至于此?”
随驾太监瞟了一眼皇帝脸上的杀意,吓得双腿打颤。
他知道谢辰彧这次在劫难逃,暗暗叹气,便也不再开口多说什么。
“谢辰彧!谁给你的胆子,准你在宫中动用私行!”
皇上的声音冷得能结出冰棱。
龙颜震怒,祸及九族。
谢辰彧即使心中再有不甘,此时也不得不俯地谢罪。
叶初雪踉跄着扑到皇上脚边,哭哭啼啼道:
“皇上,这贱人怀上野种挑衅谢掌事在先,又冲撞妾身,谢掌事为维护皇家威严,才不得已就地惩罚她。”
“这贱人不但不知悔改,还大言不惭,妄议皇家子嗣,说她怀着龙子。”
叶初雪展开我方才签字画押的罪证,信誓旦旦道:
“皇上您看,这就是那个贱人......”
话音未落,清脆的耳光声骤然响起。
“给我狠狠掌这个无知蠢妇的嘴!”
叶初雪捂着脸跌坐在地,精致的妆容被打得花容失色:
“皇,皇上......”
迎我进宫的嬷嬷见我如此,满眼心疼,早就想撕了叶初雪。
她走到叶初雪面前,高高抬起手,咬牙切齿道:
“得罪了,贵妃娘娘!”
然后用尽全力左右开弓,猛扇下去。
这时几个御医快跑过来,看到我被划开的肚子,露出半边婴孩皮肉。
吓得倒抽气,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皇上怒喝道:
“就算耗光太医院所有药材,也要保住朕的皇后!”
“太医令若救不回皇后,朕便拿你们所有人陪葬!”
听到“皇后”二字,谢辰彧瞳孔猛地睁大,视线缓缓移到被他开膛破腹的我身上。
6
皇后?
苏清瑶是皇后?
谢辰彧与叶初雪震惊地看着彼此,难以置信的脸上一片茫然。
皇帝子嗣单薄,那他们,岂不是亲手杀了小太子?
谢辰彧不肯相信,他跪行到皇上面前,脸色惶恐:
“皇上息怒,皇上是不是弄错了,那贱,那妇人明明是奴才曾经的婚配妻子,怎么可能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住口!清瑶乃我朝第一皇商,这三年她独自支撑门楣,又与朕平旱灾,除流寇,是百姓口中的活菩萨,当之无愧的巾帼女英雄,你怎配提她名讳!”
皇上咬牙切齿,一把抽出近身侍卫的挎刀,劈在他肩上。
谢辰彧吃痛哀嚎,鲜血瞬间浸湿外衣。
“畜牲!若清瑶醒不过来,朕第一个,活剐了你!”
皇上弯腰将我从地上抱上担架,龙袍下摆沾满我的血。
他声音发颤得厉害:
“将贵妃贬为庶民与谢辰彧押入天牢!”
叶初雪嘴被扇烂,顶着如同被蜂蛰的脸,爬到皇上脚边,苦苦哀求: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臣妾不知那苏清瑶就是皇后娘娘,若不然,给臣妾一百个胆子,臣妾也不敢处置她啊。”
皇上看她的眼神满是嫌弃与厌恶,一脚将她踢开。
这时御医颤抖着回禀:
“回皇上,龙嗣,已无胎心,体温过高加上皇后失血过多,恐难......”
皇上握紧拳头,咬牙怒视两个罪魁祸首。
“全力救治皇后!”
叶初雪突然疯了般扑向谢辰彧,尖利的指甲几乎要戳进他的皮肉:
“皇上,是他,是他要弄死龙嗣的,跟臣妾没关系。”
谢辰彧难以置信地看着叶初雪,满脸被背刺的痛苦。
她猛扇谢辰彧两巴掌:
“你快向皇上解释,是你,是你害了龙嗣,本宫不要做庶民,本宫要做皇后。”
“都是你说她怀的是野种!你说只要除掉她腹中孽障,皇上就会立本宫为后!”
“你答应过本宫,拼了命也会帮本宫坐上皇后宝座的,你说啊!”
谢辰彧像被抽走灵魂,身子猛地垮塌,麻木地愣在原地。
任凭叶初雪对他又打又骂。
皇上的声音比极北之地的寒冰更冷。
“拖下去,不准让他们死了!”
侍卫上前拖拽时,叶初雪突然瘫软在地,发髻散落,珠翠滚了满地:
“皇上饶命!臣妾被谢辰彧蒙蔽!臣妾是无辜的......”
“皇上,皇上!”
叶初雪紧紧抓住凉亭的扶手,她忽然像想到什么,神情亢奋,大吼道:
“皇上,你不能这样对待臣妾,臣妾也怀了龙嗣,臣妾也怀了龙嗣啊!”
皇上看她一眼,抬手,侍卫又将人拖了回来。
“诊脉。”
叶初雪犹如抓住救命稻草,急忙伸出手,连最基本的仪态都不要了。
当诊断出真是喜脉后,她开心地向皇上撒娇:
“皇上,臣妾一定会让龙嗣平安降生的。”
皇上后宫嫔妃众多,却子嗣稀薄。
不是没有子嗣,而是落不住。
所以皇上才没急着迎我进宫,让我在宫外养胎。
叶初雪以为这次她定能子凭母贵,独得圣宠,娇羞着往皇上怀中钻。
却不想,皇上又赏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来人!赐二人,凌迟!”
“皇后受过的罪,他们必须百倍偿还,记住,皇后醒来之前,别让他们死了!”
叶初雪当场吓昏死过去。
7
我被抬回玉坤宫救治。
整个太医院不眠不休三天三夜,才将我从鬼门关救回。
等我悠悠醒转,入目是装饰华贵的寝殿。
皇上坐在我床前,握着我的手,曲肘撑在床前休息。
没想到,我还活着。
察觉我的动静,皇上猛地睁开眼,眼中布满血丝。
看清我的那一刻,眼中盛满欣喜,急切问道:
“皇后终于醒了,身体可有哪里不舒服?”
想起我那苦命的孩儿,眼泪夺眶而出。
“皇上,是臣妾无能,没保住我们的孩子......”
“臣妾没想到,还能留得性命,再见到皇上。”
皇上心疼地拍拍我手背,声音哽咽:
“我已知晓事情来龙去脉,皇后遭罪了。”
“那两个畜牲,我特意留给皇后处置。”
回想当天所受凌辱,胸中涌起滔天恨意。
在皇上走后,我强撑虚弱身子,在嬷嬷的搀扶下,迫不及待去了天牢。
刚走进大牢,一股腐臭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谢辰彧被铁链吊在刑架上,左眼肿得只剩血窟窿,右耳被削去半截。
叶初雪被铁链锁在寒冰柱上,十指钉着三寸长的竹签。
我让狱卒替他们松绑,两人卸力地跌跪在地上。
看他们如此狼狈模样,我郁结的心情瞬间好了许多。
谢辰彧见到我,灰败的眼神亮了亮,喉间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
“清,清瑶,求你,救救我,我受不了了......”
“当年是我错了,不该弃你而去,求你看在我们从小青梅竹马的情分上,饶了我好吗?”
叶初雪突然剧烈咳嗽,吐出一口鲜血,却扯起一丝讨好的笑:
“清瑶姐,妹妹也有错,不该怀疑的你的话,你原谅妹妹一次,以后妹妹愿意给姐姐当牛做马,一起侍奉陛下好不好?”
我抚过手中为孩儿亲手缝制的小衣,忽然冷笑出声。
“饶了你?”
“原谅你?”
“你们毁我容貌,断我十指,把我丢在炭火上炙烤,挖我孩儿时,我苦苦哀求,你们又曾想过饶了我!”
两人神情惊恐,无语可答。
我看向谢辰彧,心中满腔恨意。
“谢辰彧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以为当年叶初雪向你提出退婚,真是因为被皇上选中,身不由己?”
谢辰彧闻言,缓缓睁大眼睛。
“呵,真正原因是她根本看不上你,她自持风华绝代,必定能赢得皇上宠爱,自愿入宫。”
“叶父在朝中混迹多年,堪堪坐上户部侍郎的位置,叶父想依靠女儿平步青云,叶初雪盼着母凭子贵登上皇后宝座。”
“你,只不过是她争宠路上的一枚棋子罢了!”
谢辰彧恶狠狠瞪着叶初雪。
早在她背刺谢辰彧那天,他对她的感情就荡然无存,只剩满腔不甘和恨。
他挣扎着身子向叶初雪爬去,被削得枯枝一样的手猛地掐住她的脖子。
“我掐死你,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
在谢辰彧掐死她之前,嬷嬷将他拉开。
我从地狱走了一圈,好不容易爬回来,怎么可能让他们这么轻易就死。
“我为了挽回你谢家脸面,替叶初雪嫁给你,你却仗着我爱慕你,肆意践踏我的真心,在你一走了之的那一天,我对你再没有任何情谊可言。“
“当日谢母便取消我们的婚事,我虽恨你无情,但也体谅谢母不易,为了生存,我一个弱女子四海行商,苦苦替你支撑谢家门楣。”
“行商期间,偶遇微服出巡的皇上,我们互生情愫,坠入爱河,私定终身,他以普通人的身份将我明媒正娶,直到我怀孕,才知晓他的真是身份。”
“那日,我奉命搬回宫中,参加琼林宴,却不曾想,被你二人残害至此!”
“我何其无辜,我的孩儿又何其无辜?!你们有什么脸面,让我饶了你们!”
我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残害皇后和皇嗣,罪可诛九族!”
8
闻言,两人疯狂磕头赔罪。
“清瑶,我母亲年事已高,你是皇后,只要你开口,皇上一定不会跟我们计较的。”
“清瑶姐,求你饶了叶家,他们都是无辜的.......”
我冷冷看着他们,想到谢辰彧之前的话,轻启薄唇:
“如今知道求饶了?可惜,太晚了!”
在两人悔恨的表情中,我命人抬来那扇碳床。
我笑得温柔又残忍:
“叶妹妹不是想看被炭火烤过的孩子吗?正好你也怀有身孕,那就烤熟了自己好好看吧!”
叶初雪吓得瘫倒在地,突然癫狂笑起来:
“不可以,我怀的可是龙种,皇上唯一的孩子,你不能这样对我!”
听她这么说,让我觉得她真是愚不可及。
“你们不会以为,你们暗中苟合的事,真的做得天衣无缝吧!”
“你肚子里的是皇上的孩子还是谢辰彧的,你们怕是比谁都清楚!”
“你们联手残害了皇上多少孩子,他马上就会查清,就算我放过你们,你们觉得皇上,会放过你们吗?”
见求生无门,两人立刻变得面目狰狞。
谢辰彧朝我吐了口带碎牙的血水:
“贱妇!不过是爬上龙床的婊子,当真以为自己成了凤凰?”
“苏清瑶,你这个低贱的贱人,凭什么能当皇后,凭什么你就能轻而易举得到我想要的一切,不公平,不公平!”
看着他们发疯,我只是冷冷吩咐道:
“把碳床再加三层炭火,势必要让二位也好好享受皮肉被烧焦的滋味。”
“把他们,扔上去!”
几个狱卒一起动手,像扔烂肉一样将两人丢上碳床。
在滚烫的炭火之上,两人为了活命,彻底撕破脸皮。
谢辰彧瞪大眼睛,满脸狰狞地扑向叶初雪,试图将她摁在身下,当作抵挡火焰刀挡板。
他红着眼,嘶吼:
“叶初雪,都是你害的!若非你勾引我逃婚,我怎么会落到今日这个地步,你去死吧!”
叶初雪也不败下风,指甲死死嵌入他受伤的皮肉,痛得谢辰彧崩溃嚎叫。
“谢辰彧,你这个懦夫,是你背叛了苏清瑶,抛家弃母,如今想把责任都堆到到我身上,你休想!”
她废了一番力气才把谢辰彧压在身下,得到片刻喘息时机。
可任叶初雪如何厉害,毕竟养尊处优多年,不是谢辰彧的对手。
谢辰彧用膝盖重重抵住她的后背,将她的脸死死按进滚烫的碳床。
随着“滋滋”的炭烤声和声嘶力竭的哀求声。
叶初雪曾经引以为傲的美貌再也不复存在。
在一次次摧残下,叶初雪下体出血,脏污的裙摆被染成墨黑色。
两人很快被烧的面目全非,全身是泡。
看够了两人的互相折磨,我挥挥手,让狱卒将两人拉下来。
“让医官来瞧着,吊着一口气也成,明日,全城之人都将围观他们行刑。”
“死在皇上赏的凌迟极刑之下,你们也是,死得其所!”
“好好享受这十八层地狱的滋味,等你们受尽折磨而死,我会将你们的骨肉磨成粉,撒去喂最下贱的野狗!”
说完,我转身离开天牢,身后传来两人无尽的哀嚎。
9
烈日炙烤着午门刑场,谢辰彧与叶初雪被铁链锁在猩红的木架上。
谢辰彧左眼空洞的眼窝爬满苍蝇,叶初雪焦黑的手指蜷曲如爪,两人脸上写满了恐惧与绝望。
刑场被黑压压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判官拿着文书向众人宣布谢辰彧和叶初雪的种种罪行。
二人私通苟且、试图狸猫换太子争夺皇后之位,祸乱皇室正统。
残害皇后皇嗣,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
行刑台下一阵唏嘘后,爆发山洪般咒骂。
围观群众纷纷向他们投掷烂菜叶、臭鸡蛋。
“还皇后孩子命来!”
“杀了这对奸夫淫妇!”
行刑开始,每一刀下去,都伴随着他们凄厉的哀嚎,和围观群众的叫好声。
“这种恶人就该千刀万剐!”
“真是大快人心!”
当夕阳染红天边时,木架上只剩两具血肉模糊的残躯。
我坐在凤辇里,看着围观群众对他们深恶痛绝,听着此起彼伏的“活该”“报应”,终于露出释然的微笑。
后来,我恳请皇上从轻发落了谢母,她早年丧夫,老年丧子,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可叶家却没那么幸运,牵扯到朝政,我不好多言。
只知道没多久叶家被抄家,家中老小都被流放到宁古塔。
皇上吩咐御医用最好的药材将我娇养着,还给来我一场盛大的立后庆典。
因为身体有亏,我无法再生育。
皇上承诺,不管哪个妃嫔先有子嗣,都养在我名下,都是以后的皇位继承人。
后来,我尽心尽力打理后宫,虽得皇上偏爱,但我也不忍他后继无人。
多次劝导他要雨露均沾,多去其他姐妹宫里留宿。
为此,我还特意拟定了侍寝记录指南。
经过本宫的不懈努力,皇家子嗣终于枝繁叶茂起来。
前朝后宫出现百年难得一遇的繁盛、祥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