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销毁后,佛子老公和儿子悔疯了
我被销毁后,佛子老公和儿子悔疯了的主人公是傅凌风乔悦静,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网络作者金满佳丰。第1章老公的白月光死而复生后。遁入空门十年的佛子老公,为她重回红尘。我这才知道老公口中所谓的佛缘,不过是他为白月光守身的借口。我当宝贝一样养大的佛子儿子,抱着她喊妈妈。灶火上的营养汤被白月光故意打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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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老公的白月光死而复生后。
遁入空门十年的佛子老公,为她重回红尘。
我这才知道老公口中所谓的佛缘,不过是他为白月光守身的借口。
我当宝贝一样养大的佛子儿子,抱着她喊妈妈。
灶火上的营养汤被白月光故意打翻在我身上。
她红着眼眶向我道歉,却被老公一把抱进怀里。
“沈月静,舒服日子过久了,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了?认清自己的身份。”
儿子也将小小的身子挡在白月光面前,冲我嘶吼,“冒牌货!我好不容易有妈妈,不准欺负我妈妈!否则我就让爸爸把你销毁!”
泪水模糊了视线,只因为我是傅凌风以他白月光为原型订购的仿真机器人。
他们就都觉得我不会产生人类的情感,却不知胸膛里那颗为他们而跳动的鲜活心脏已经凋零。
1
“沈月静仿真机器人,编号2143号,距离你被销毁还剩两天。”
我毫不在意的抹掉手背上浮现的提醒,往营养汤里加入儿子傅子昂最喜欢的山药,慢慢熬煮,心情颇佳。
大门处传来开门声,我闻声出去,忍不住想把刚才得到的好消息告诉傅凌风父子俩。
我有心跳了,我已经有了人的情感。
只要傅凌风再陪我回总集团最后一次,认证我的身份。
从此以后,我就可以做真正的人,长长久久地陪着他们。
“小静,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你喜欢吗?”
老公傅凌风的声音一改往日的清冷,夹杂着些许紧张。
我探头望去,勾起的微笑僵在嘴角。
傅凌风依旧是一身白色修行服饰,只一向有洁癖的他,身上的衣服变得褶皱不堪,衣角处还沾着被行李划出来的黑色印记。
昔日里被他珍重万分的木质佛珠手串,随意挂在行李箱杆上,发出“砰砰”的响声。
乔悦静好奇地环顾四周,皱着秀鼻,不满意得很。
“装修都好难看,这包的都是什么啊,家里没个女主人就是不行,等我这两天有时间重新装修吧。”说着,她撕下柜角画着卡通图案的防撞贴随手扔在地上。
傅凌风的眉眼异常柔和,应了一声好,看着乔悦静的眼神柔和的都快要滴出水来。
和傅凌风装扮如出一辙的儿子傅子昂,兴奋地拉着乔悦静的手,踩着防撞贴往里走。
“妈妈,你跟我来,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我看着地上被踩得面目全非的防撞贴,心中泛起一股酸意。
这是傅子昂小时候,我怕他磕到,亲手一点点将全屋都封起来,上面的画也是我抱着小小的傅子昂一点点画出来的。
我宝贝似的爱护了这么久,在他们眼里就是一堆难看的垃圾。
乔悦静笑着跟着儿子进来,一抬眼和厨房里的我撞了个正着。
看着眼前这张一模一样的脸,我的心重重一跳,呼吸都不由紧张起来。
傅凌风死去十年的白月光死而复生回来了。
她回来了,那作为替身的我又该怎么办?
“你就是凌风说的那个仿真机器人?长得和我真的挺像的,就是不知道手感怎么样。”
乔悦静挣脱开儿子的手,不等我反应过来,一巴掌甩在我的脸上。
“啪”的一声,我偏过头,脸颊上火辣辣的疼却怔怔地不知作何反应,脑中思绪纷杂。
按照植入系统,我应该站直身子,静静等着傅凌风的吩咐。
可脑海中突兀地跳出一个念头,拼命地让我向傅凌风求救。
“没事吧?疼不疼?”
傅凌风紧张的声音让我心头一松,眼眶里莫名涌上一阵酸意,这陌生的感受让我惊慌。
“我没......”
“凌风,我不喜欢她顶着我的脸出现在家里,你不是说只是租了一个仿真机器人做保姆吗?为什么她长得和我一模一样?”乔悦静夹着嗓音抱怨。
我抬头看去,只见傅凌风正一脸心疼地给乔悦静手心吹气。
“就是保姆而已,你假死离开,我想留个念想,让她用你的脸照顾儿子,也好让儿子记得你的样子,既然你回来了,那她那张脸当然就没用了。”
2
儿子傅子昂也凑过去乖巧地给乔悦静揉手心,“妈妈,你下次别用手打,她就是个机器人,脸皮厚着呢,压根体会不到疼,妈妈手都红了。你想打她就告诉我,我替你打。”
乔悦静笑得眼睛都眯起来,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傅凌风父子俩的宠溺,得意地看着我。
胸腔里缓缓跳动的心停止了一瞬,从未体会过的异样传遍我的全身,我说不出什么感受,只觉得全身冰冷得像掉进冰窟窿一样,鼻尖也涌上热意。
眼前的三个人才是真正的一家人,我像个逃兵一样转身溜回厨房,营养汤还在汩汩翻涌。
才关掉灶火,乔悦静就跟着进来。
“做的什么,我看看。”
我站在一旁,看着乔悦静慢条斯理地打开锅盖,端起砂锅,转身的同时滚烫的汤水全部洒在我的身上。
“啊!”
我痛地跌坐在地上,浑身颤抖,被烫到的地方皮肉瞬间剥离,露出里面滋滋闪着电光的机械设备。
虽然我是机器人,可为了顾客的体验感更真实,我们这些仿真机器人从出厂的开始就被输入了各种事故正常反应。
原本应该只是应对突发事故的行为,此时却让我痛不欲生,我只觉得自己像被架在烈火上炙烤,后背的冷汗打湿了整件衣服。
剧烈的痛意一阵阵刺激着我的大脑,眼前的世界都在旋转。
“出什么事了?怎么了?”
“妈妈,你没事吧?”
傅凌风父子俩焦急地跑进厨房,紧张万分的上下检查乔悦静的身体。
我倒在地上,伸出机械手攥住傅凌风的裤脚,痛苦地呻吟。
“我好痛,救救我。”
乔悦静扑进傅凌风的怀里道歉,未语泪先流。
“凌风,对不起,我只是想过来搭把手,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样,我这就和她道歉。”
见乔悦静没事,傅凌风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慰。
“没关系,她连人都不是,没什么好内疚的,你没事才是最好的。”
儿子傅子昂也气得直跺脚,一脚踢开我的手,嫌弃地说:“你怎么这么没用,连个汤都端不住,幸好没烫到我妈妈,要不然我一定让爸爸把你销毁了!”
父子俩责备地俯视着我,声音如同一把尖刀刺进我的心脏,将那颗新长出来的心脏搅成一摊烂泥,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痛苦。
可眼下汤水已经渗入我的机身,再不进入治疗舱,我会死的。
我只能忍着心痛和身体上的灼热感,嘶哑着嗓子求道:“凌风,子昂,我需要治疗,帮帮我。”
傅凌风垂眸看着我,表情冷漠,声音清冷。
“别装了,你这些反应都是设定好的,又不会死,身体压根不会有真实感受,自己滚去治疗舱。”
傅子昂也冷哼一声,眉眼间的冷意和傅凌风一模一样。
“就你最能装,回回都装出这副人的表情,想骗我和爸爸,恶心死了。”
“爸爸,妈妈,我们走,她想装就让她装,我带你们去看我这么多年给妈妈存的礼物。”
三人结伴离开,只留下我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狼藉一片的地面上。
3
我眼睁睁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书房门后,心痛得像是随时都要停止跳动。
却还是天真地安慰自己,傅凌风他们是因为不知道我已经有心跳了,他们还以为我只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只要我告诉他们真相,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腿已经被浸泡的压根动不了,我咬紧牙关,只能趴在地上,用双手拖着下半身爬行。
一路爬行回到房间的治疗舱,直到躺进治疗舱,无数电路自动连接到我的身体,滋补着破碎的肉体时,我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可心口处的痛仍然没有一丝一毫地消退。
这就是做人的代价吗?做人会这么痛苦吗?
我不理解也不喜欢这种感受,可为了傅凌风他们,我愿意尝试。
自从乔悦静生下孩子假死离开后,一直都是我陪伴着他们生活。
我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傅凌风父子俩的生活起居。
傅凌风从乔悦静死后就自愿遁入佛门,在傅子昂有记忆后,也带着儿子一起吃斋念佛,两人日夜虔诚叩拜。
书房是我十年间从未踏入过的禁地,是他们父子俩的佛堂。
刚被傅凌风带回来时,我只会按照规定照顾家里。
可人的感情真奇妙,小小的婴儿抱在怀里,咿咿呀呀地攥紧我的手指,傅凌风总是满目爱恋地看着我,不经意间流露出对我的关怀,让我这个机器人空荡荡的胸膛也生出了血肉。
灵魂一旦被爱,血肉就会疯狂生长。
仿真机器人的最高境界就是让机器人生出一颗自主跳动的心脏。
可为他们父子俩才长出的心,在此时却让我痛不欲生。
等彻底修补好身体后,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
书房里传出乔悦静娇笑的声音,我不停地替自己打气,才终于鼓足勇气,敲响了房门。
傅凌风黑着脸开门,高大的身影将书房遮得严严实实,我压根看不到里面。
他看着我毫发无损的脸,嗤笑一声,“不演了?”
我敛去眼底的失落,扬起笑脸略带期待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说:“凌风,我长出心脏了。”
傅凌风蹙眉,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瞎说什么胡话?”
我的心怦怦直跳,耐心地和他解释,“你忘了?仿真机器人只要长成心脏,就可以变成人。我没有骗你,不信你摸摸看。”
见他不信,我立刻拉起他的手往我的胸口上按。
只要他感受到也一定会很开心的。
十年间,他无数次和我说过,希望我早日成人。
“你们在干什么!”
儿子傅子昂从傅凌风的腋下钻出来,愤怒地瞪着我。
“爸爸,你为什么要摸这个假东西的胸,我要告诉妈妈!”
我迫不及待地和傅子昂解释,“子昂,我有心跳了,我不是假东西。”
傅子昂仰着头,鄙夷地看着我。
“我妈妈已经回来了,你有心也不是我妈妈,我就算死也不会叫你妈妈,你死了这条心吧。”
傅凌风也猛地回过神,一把抽出自己的手,冷着脸警告我。
“沈月静,你别想耍花招,子昂说得对,你没资格站在我们身边。”
4
一直以来的愿望落空,我像是被他们父子俩从云端踹下,坠入深渊,浑身冷得止不住颤抖。
我张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凌风,子昂,你们怎么还不进来?”
“妈妈,我来了。”
傅子昂狠狠推了我一把,威胁道:“别再说这种恶心的话,我的妈妈只有乔悦静。”
傅子昂跑开后,我绝望地看着傅凌风,祈求着他能给我一线希望。
“别来打扰我们,老实做你应该做的事。至于你这张脸,小静不喜欢,过两天我就带你去换掉。”
书房门贴着我的鼻尖关上,我木着身子转身,脑子里一团乱麻。
为什么我如他们所愿长出心脏,他们还是不喜欢我?
人的感情太复杂了,我搞不懂。
如果是这样,我长出心脏的意义在哪里?
“警告!编号2143号,距离你被销毁还有一天。”
手背上不停闪烁红色的字幕被我无视。
仿真机器人再没有长出心脏前,每年都要返厂销毁。
如果主家还想继续留下仿真机器人,就要每年带他们去重新注册身份。
以前每年傅凌风都会提前一个礼拜带我去注册。
可今年他说要带傅子昂去见一个朋友,一周后,他们父子俩就带着乔悦静出现在我面前。
真正的女主人都回来了,还要我这个替代品做什么呢?
想通了这一点,我忍不住在心底自嘲。
是啊,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就连我的名字沈月静,都是傅凌风仿照着乔悦静的名字起的。
从始至终,我都是那个可有可无的替代品。
既然如此,被销毁就被销毁吧。
我的使命已经结束了。
胸口处的心脏像是感受到我的想法,竟然开始越跳越慢,我甚至都快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原来因为心跳温热起来的机身,也渐渐恢复冰冷。
一步一步走进厨房,那里还是一片狼藉。
我蹲下身开始收拾满地的汤汁和刚才从我身上掉落的碎片。
胸口闷得我喘不上气,眼前一阵阵发黑。
不等我起身,人就已经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再醒来时,我依旧倒在地上,我茫然地睁开眼,门口属于傅凌风他们的鞋子和外衣都不见了。
他们一家三口出去了,没有人在意躺在地上的我是死是活。
我强撑着站起身,看到没关紧的书房门,心底不停地有一道声音催促我。
反正都要被销毁了,去看看这间禁地里到底有什么吧。
秉持着这个想法,我推开了书房的门,心开始剧烈跳动,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等着我。
在书房的正中央,摆放着一个半米高的雕像。
我屏住呼吸,掀开雕像前的布帘,雕刻着乔悦静模样的玉像闯入我的眼睛。
无数细碎的线索涌入我的脑海。
这十年里,傅凌风和傅子昂拜的佛是乔悦静。
他们父子俩日夜虔诚地跪拜祷告,求的就是让乔悦静回来。
乔悦静就是他们的佛。
傅凌风他们看着我的时候,都是在怀念乔悦静。
他们的爱意从来没有落在我这个仿真机器人身上。
所有美好幸福的日子,都是我自己幻想出来的。
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下,我抬手摸着不知何时泪流满面的脸颊,有些茫然。
心脏处传来剧痛快要把我整个人都撕碎了,我捂着心口蜷缩在地上,放声大哭。
这就是做人的代价吗?好痛。
做人这么痛,我不要当人了。
傅凌风和傅子昂,我都不要了。
5
大哭过后,我站起身,打车回到总集团的销毁部。
工作人员看到我都调笑道:“沈月静,你走错地方了,你老公傅凌风呢?”
总集团每年发出的仿真机器人数不胜数,却从来没有一个机器人长出过心脏。
所有订购过的客人都因为各种原因,坚持不到五年就会申请销毁。
唯有傅凌风坚持了十年,成为公司的传说。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傅凌风的妻子,都知道傅凌风对我的深爱,是哪怕没有长出心脏,依旧能逃过被销毁的机器人。
可今天我却突然出现在销毁部,大家开玩笑的同时也带了些猜忌打量着我。
我一脸平静地躺在销毁带入口,淡声说:“我被销毁的时间到了。”
工作人员一愣,核实过后却更加好奇。
“你没有权力决定是否自我销毁,要有傅凌风的同意,我给他打电话确认下。”
我目视着天花板,原本以为死寂的心在听到电话接通的那瞬间,还是止不住疯狂跳动起来。
“傅先生,沈月静的销毁时间到了,你这里是否同意销毁?”
第二章
我屏住呼吸,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手掌心,紧张地等待着对面的回答。
傅凌风嫌恶的声音传出,“沈月静你还真是不死心,还想骗我,就是看我和儿子带小静出来,不甘心就开始折腾。”
傅子昂的声音隐隐传来,“爸爸,快来,别管那个假东西了,妈妈钓到鱼了!”
“不是的,我这边真的是总部,是沈月静自己要求......”
傅凌风不耐烦地打断工作人员的话,恶狠狠地说:“沈月静,你以为你威胁得到我?想死的话,我如你所愿,我同意销毁。”
说完就挂掉了电话,在电话挂断的同一瞬间。
我胸腔里那颗为傅凌风父子俩跳动的心彻底死去。
工作人员重重叹了一口气,沉默不语,按下销毁按钮。
我的意识逐渐消散,眼前越来越黑,身下的传送带也开始转动。
我彻底放松,陷入沉睡,闭眼等待着自己的命运,一行泪顺着我的眼角滑落。
“她落泪了!沈月静哭了!快停下!”
在醒来时,我被一群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团团围住,他们的脸上带着浓浓的渴望。
我被他们盯得毛骨悚然,翻身就想逃跑。
四五只手同时按住我的肩膀,苍老的脸上露出请求。
“编号2143号,你别害怕,我们是创造出仿真机器人的研究人员。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我们只是想问你是怎么长出心脏的?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是人了,如果不是被员工发现,我们集团可就杀人了。”
白大褂们七嘴八舌地解释,我才终于理明白眼前的情况。
这些研究人员将我的身体彻底改造,我的心被他们挖出,移植到了现在这具躯体上。
从此以后,我彻底蜕变成人,从此拥有情感和血肉之躯。
我默默感受着胸口跳动的心,流向四肢百骸的血液和温热的身体,心中感慨万千。
可奇怪的是,现在的我能清楚地记得和傅凌风父子俩之前发生的一切事情,却再也不会产生任何情绪。
脑海中还多了许多不属于我的记忆,那个少女鲜活善良,生活的幸福美满,却因为一场意外身亡。
6
奇怪的是,对于我亲身经历过的事,我再也感受不到一点痛苦,可对于那个少女的喜怒哀乐,我却清晰地就像是我做的一样。
其中一个研究人员看出我的疑惑,殷勤地和我解释。
“我们移植你心脏的时候,发现你对上一段人生产生了严重抵触情绪,甚至没有任何求生欲。为了让你能活过来,我们将你的情感进行了删除。替你保留了记忆,但是你不会再因为以前的事,产生任何情感波动,那些对你而言,只是一段普通的记忆。”
听完他们的解释,虽然我已经不记得当时的心情,可不知为何还是深深吐出一口气。
研究人员将一面镜子塞到我手里,激动地说:“看看,你现在长得多美,编号2143号,你可太好命了,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创造出这么多仿真机器人吗?”
我看着镜子里和脑海中长得一模一样的脸,摇摇头,不解地问。
“为什么?”
“因为集团老板的女儿意外死了,老板为了让女儿复活,这才研究出这么多仿真机器人,你是唯一一个长出心脏的人,你现在的身体就是老板女儿的,从此以后,你可就是集团的千金大小姐了!”
研究人员激动的口水都快喷我脸上,我连忙躲开。
了解了事情经过,我这才开始配合着回答研究人员的问题。
既然占了老板女儿的身子,总要做些什么回报老板吧。
我在病房里住了一个月,其间老板和他老婆来看过我很多次。
他们抱着我痛哭流涕,也许是因为血脉相连,也许是因为记忆加持。
我和老板夫妻俩之间一点别扭感都没有,我仿佛就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只是因为生病住院休息而已。
我的身体彻底康复痊愈,已经可以出院了。
爸爸跑前跑后地替我办出院手续,妈妈则陪着我一起下楼等司机开车过来接我回家。
在医院门口,我看到了面容憔悴的傅凌风和傅子昂父子俩。
他们两个被医院保安拦在大门外,依旧执着地伸着脖子,翘首以盼着。
我目不斜视地经过他们身边,却被傅凌风一把攥住我的胳膊。
他眼神期待地看着我,小心翼翼地问我。
“是你吗?”
我用力抽回自己的胳膊,淡淡地说:“你认错人了。”
说完我就准备离开,可傅凌风却一个侧身挡住我的去路,激动不已。
我皱眉看着他,冷声说:“让开,我不是沈月静。”
傅凌风嘴角止不住地勾起,他满脸宠溺地看着我,无奈地说:“我刚才没说名字,你如果不是小静,又怎么知道我老婆的名字?小静,你还在生我的气。”
我在心里暗骂一声,拥有那十年寒心的记忆,我还是下意识想尽快和他们撇清关系。
妈妈在一旁担心看着我,“宝贝,需要妈妈帮你赶走他们吗?”
我摇摇头让妈妈先上车等我,我自己以前犯下的错总归要自己处理。
妈妈站着抱了我一下,并叮嘱我,如果需要帮助,随时叫她,她就在车上等我。
有了妈妈的鼓励,我刚才还浮躁的心瞬间落地,有人依靠的感觉真好。
7
妈妈前脚刚走,旁边一直可怜兮兮看着我的傅子昂猛地扑过来抱住我的腰,痛哭流涕。
“妈妈,你回来吧,子昂错了,我想你了。”
傅凌风也站在一旁直点头。
我挣脱不开傅子昂的手,冷着声音说:“再不松开,我就让报警告你性骚扰。”
傅凌风和傅子昂的身子同时一僵,傅凌风干笑着说:“老婆,什么性骚扰,子昂是你的儿子啊。”
我冷哼一声,用食指顶着吓傻的傅子昂额头将他推开,随后嫌弃地用纸擦干净手,又将纸塞进傅子昂的口袋里。
看着傅凌风一字一句地纠正他。
“第一,我不是你老婆。第二,我今年才20岁,他已经10岁了,这么强行抱着我不松开,不是性骚扰是什么?”
“老......”傅凌风还想辩解。
我冷冷出声,“你叫我老婆,也是性骚扰,我有权报警维护我自己的名誉。”
傅凌风被噎的脸色铁青,半天才终于咽下嘴边的称呼,软声说:“小静,我和儿子都错了,我当时说同意销毁都是气话,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傅子昂不敢再扑上来,只能在旁边哭边拼命点头。
“妈妈,我不要乔悦静了,我要你,你才是我妈妈,你别不要我。”
我冷笑一声,双手环胸。
“乔悦静是你们求了十年,才求回来的佛,怎么才一个月,你们两个就不想要自己的佛了?这就是你们的诚心?”
傅凌风脸色难看,一副便秘的样子。
傅子昂嚎得更大声了,眼泪鼻涕一起流。
“不是,乔悦静就是个贱人!她在国外赌博欠了巨款,被人追杀回国内的,她一直在骗我和爸爸,我们都是被她骗了。她伙同别人绑架我,向我爸要了巨款就逃跑了。妈妈,我错了,乔悦静就是个贱人,我不认她是我妈妈,你回来吧,以后我一定乖乖听你的话。”
见自己的丑事已经被傅子昂捅破,傅凌风干脆也不硬抗了。
他咬咬牙“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抖着声音说:“小静,我真的知道错了,家里的任何地方,以后你随便进出,我从此只一心一意守着你,你不喜欢我拜佛,从此我就不拜佛了。”
像是要表明决心,傅凌风一把将自己和傅子昂手腕处的佛珠拽断,佛珠滴滴答答散落了一地。
“子昂,跪下和你妈道歉!”
傅子昂也毫不迟疑地“扑通”一声跪下。
“妈妈,子昂给你磕头认错,你别生我的气了。”
说着他就对着我磕头,我连忙躲闪,慢条斯理地说:“你俩这是故意要折我的寿,我经不住你们的跪拜。”
既然打算开始新的生活,我也决定和他们彻底说清楚。
侧身躲过傅凌风父子俩的跪拜,我冷静地说:“傅凌风,从你同意销毁我的那一刻起,我和你们之间就再也没有关系了,沈月静早就死了,现在活下来的是沈珍珠,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们还纠缠不清,别怪我不留情面。”
傅凌风和傅子昂颓然地瘫坐在地上,满脸的懊悔。
8
爸爸坐在车里冲我招手,宠溺地喊:“闺女,走啦,回家爸给你做好吃的,去去晦气。”
我的心又一次被父母的爱意填满,开心地往车里走去。
“沈珍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这一次,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身后的傅凌风猛然出声,我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就在我要过马路时,一辆小汽车突然急速撞上父母的车,他们的车不受控制地撞向路边的草丛里,顿时昏迷过去,生死不明。
“不!爸!妈!”
我倏地红了眼眶,发了疯似的往爸妈身边赶。
可又一辆车冲到我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
两个蒙面的男人冲下车,我来不及逃跑,就被其中一个男人劈中脖颈晕了过去。
他们挟持着我上了车,隐约间我听见傅凌风撕心裂肺地叫我的名字。
可我无心理他,满心满眼都在挂念着爸妈的情况。
等我在醒过来时,整个人被牢牢地绑在一张椅子上,双手被反钳制在椅背上。
入眼就是乔悦静那张被划烂的脸,她正满眼怨毒地盯着我。
我被她看得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后背的冷汗不停流下。
见我醒来,乔悦静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她伸手拿起桌面上的一把尖刀,就要向我走来。
和她一起的男人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压住刀把,悠闲地叮嘱她。
“打几下出出气就可以了,别动刀子。”
乔悦静拿不动刀,气得脸色涨红,显得脸上像蜈蚣爬的疤痕更加恐怖。
她尖声骂道:“李老三,你给我放手,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我?别忘了这可是我出的主意!”
“臭娘们,你懂个屁,多一道口子钱就少,大哥二哥已经去医院看两个老东西的情况了,你给我老实坐着!”
乔悦静现在的模样和我当初见到的判若两人。
她扯着嗓子像泼妇骂街一样,用力推了李老三一下。
“滚开,别挡老娘的道,小心我让你哥回来打死你!”
李老三也被骂得气血上涌,一巴掌将乔悦静扇到地面上,吼道:“臭娘们,别以为你爬上我大哥的床,你就能对我指手画脚了,长这么丑也就我大哥重口味下得去嘴,我看着都快吐了,呸。”
他一口浓痰吐在乔悦静的脸上,乔悦静趴在地上呜呜咽咽地哭着。
可没过多久,她就擦干脸上的眼泪和浓痰,站起身子主动贴上李老三的身体,媚声道:“我长得丑,可我技术好啊,你试试就知道你大哥为什么离不开我了。”
乔悦静虽然容颜毁了,可身子依旧妖娆。
李老三昨晚听了一宿大哥和乔悦静的动静。
今天见了我,本就垂涎我的美貌,为了钱一直强忍着。
此时哪里经得住乔悦静的勾引,手立刻不老实起来,嘴里也开始不干不净的骂乔悦静骚货,一天没男人就不行,一会非要让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乔悦静闭着眼睛,迎合李老三的动作,人不知不觉就坐到了桌面上,李老三迫不及待埋头进她的脖颈处。
眼看着她们马上就要在我面前上演限制级画面,我压根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只能紧闭眼睛生怕脏了自己的眼睛。
可我才闭上眼睛,下一秒就听见“噗呲”的一声,紧接着是李老三的惨叫声。
9
我睁开眼就看到李老三捂着不停喷涌出大股鲜血的脖颈后退,满脸的难以置信,声音断断续续。
“臭娘们,你,你竟然想杀我......”
乔悦静抹了一把脸上溅到的鲜血,提着刀像收割生命的死神,步步紧逼李老三。
她阴冷着声音,平静地说:“骂啊,你有本事就继续骂,我倒要看看是你骂的快,还是我的刀快。”
李老三见势不妙,转身就想跑却被乔悦静扑倒在地,没办法只能和她扭打起来。
可他失血过多,身上的力气迅速消失,一时半会竟然和手持尖刀,状若疯癫的乔悦静打了个平手。
我看得胆战心惊,脑中飞快地转动,想趁着这个机会逃跑。
才这么想着,背在身后的手突然被人触碰,我差点惊叫出声。
傅凌风的声音低低地响起,“小静,别怕,是我。我是来救你的。”
现在我也没心思纠正他的错处,连忙抬手示意他解开绳子,眼睛死死盯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
李老三到底是失血过多,抵不过乔悦静,被她又连续捅了几刀后彻底不再动弹。
乔悦静站起身,转过身想对付我,却一眼看到我椅背后的人影。
“是谁?滚出来!”
乔悦静嘶吼着,现在她全身都是血,精神状态看着也很糟糕。
手腕处的绳子已经被傅凌风割断,他往我手心塞了一片玻璃碎片,叮嘱我。
“先别动,等我拖住乔悦静,你再割腿上的绳子。”
确定我听见后,他才站起身,冷漠地看着乔悦静。
乔悦静睚眦欲裂,看着傅凌风的样子像是再看杀父仇人。
“傅凌风是你!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乔悦静的声音异常刺耳。
傅凌风一步步走出来,挡在我的身前,冷声说:“我为什么不敢出现,被敲诈骗钱的人是我又不是你。”
乔悦静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她用刀尖指着傅凌风的鼻子,怒声道:“你不是说你爱我吗?是你求我回来的,我只不过拿了你一点钱,你竟然刮花了我的脸!傅凌风,你罪该万死!”
傅凌风冷笑,看乔悦静的眼神像是再看路边的垃圾。
“你为了钱连自己的儿子都敢绑架,我只不过是给你一点教训。你这张脸换了五百万,乔悦静,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傅凌风一边引导着理智缺失的乔悦静换方向,一边嘲讽她。
接收到傅凌风的眼神,我立刻开始割腿上的绳子。
乔悦静气得脖子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牙齿也被她咬的咯咯作响。
“你放屁!你就是不想让我和沈月静用同一张脸而已,可这张脸本来就是我的,是你把我的脸按在沈月静脸上,你凭什么毁了我的脸!现在沈月静换了一张更美的脸,只有我变成了这副鬼样子!傅凌风,你越想保护沈月静,我就越要杀了她!我要让你一辈子都活在悔恨中。”
说着她猛地转过身就看见我正埋头苦割绳子。
“贱人!你们都骗我!”
乔悦静挥舞着尖刀向我冲过来,我头都没抬一下,认真割绳子。
傅凌风冲过来从乔悦静身后一把抱住她,阻止她伤害我。
疯癫的乔悦静力气大得吓人,傅凌风都差点控制不住她,两人在地面上来回翻滚扭打。
等我终于割断绳子后,他们的胜负也已经出来了。
乔悦静大睁着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鲜血流了一地。
而傅凌风手里握着浸满鲜血的尖刀,捂着腹部倒地喘气。
我连忙跑过去扶起傅凌风,想掏手机报警,却被傅凌风一把按住。
“小静,我活不了了,你放心,你爸妈没事,他们只是暂时昏迷而已。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以前我答应你的承诺没做到,这次我做到了,你能原谅我吗?”
我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用力点头。
“你别说话了,我叫救护车,你想想傅子昂,他不能没有你。”
傅凌风摇摇头,嘴里止不住吐出鲜血,眼中的神色渐渐黯淡下去。
“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子昂,如果能回到过去该多好,小静,我,我爱......”
怀里的傅凌风彻底没了声息,我呆呆地坐在地上。
警察和救护车很快就来了,可除了我以外,再无活口。
等我再次出院后,傅子昂已经被送到福利院。
我匿名给他资助了一大笔钱,足够他成年。
傅子昂经历了这么多事,一夜之间成熟了许多。
他也没再来找过我,而是拿着我资助的钱,努力生活。
我回家后,被整个大家族用异常隆重欢迎仪式庆祝我重新回归。
我眼含热泪,笑着扑进爸妈的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