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赶尸被阻后,活爷爷求我救他全家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英俊的新作《赶尸被阻后,活爷爷求我救他全家》,这是一本精品故事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白子齐白子。第一章我是湘西赶尸人命定的嫡亲血脉,能走阴阳路,亦能号令群尸。经我手的死者,不但能安然下葬投个好胎,就连家人都能风调雨顺一世平安。白家老祖宗去世时,我照例口含血玉前去赶尸。众人对我点头哈腰恨不得我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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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是湘西赶尸人命定的嫡亲血脉,能走阴阳路,亦能号令群尸。
经我手的死者,不但能安然下葬投个好胎,就连家人都能风调雨顺一世平安。
白家老祖宗去世时,我照例口含血玉前去赶尸。
众人对我点头哈腰恨不得我早点送人上路,半途却被一群人拦住,为首的青年气焰嚣张,拍了拍我的脸鄙夷道:
「哪里来的骗子,也敢进我白家行骗?来人,拖出去喂狗!」
我忍住脾气,告诉他:
「吉时快要到了,再不放我进去,你老祖宗这趟可走不安稳。」
男人无谓的摆摆手,笑得更大声了。
「装什么装!我早就请了天主教的神父,他会送我老祖宗上路。」
「你这样的骗子,活该被我端了老窝,拉出去游行示众。」
几个人对着我一阵拳脚,烧了我所有的引魂符。
甚至逼着我向他下跪磕头。
我没有辩解也没有吵闹,直到口中血玉被人猛地拍出,摔出一缕细纹。
我浅浅叹了一声。
天作死犹可恕,人作死不可活。
这家人,注定活不过今晚。
01
「笑话!我家可是湘西的金菩萨,整个湘西的警力都是我家的安保,几百名的医生随时等候我差遣!我家能出什么事?」
白子齐拽着我头发,声声嗤笑:「当我面妖言惑众,也不怕闪了舌头!」
周围人笑得前仰后合,甚至倒在地上打滚。
他们越是嘲笑,我越是平静。
对上他笑出泪的眼,我声音平稳:「血玉碎,生机断,这是天罚。」
「你脱光衣物背上刺条,跟我去祠堂和先辈们忏悔磕头,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白子齐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拳正中我鼻头。
「老子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胆大的,全族谁不称我一声活爷爷,就连政府高官见到我都矮一截,你他妈叫我磕头,还忏悔?」
「你信不信,我踩碎你这破玉!」
像是为了验证什么,他拿起一旁的锤子对着血玉一顿猛锤。
看到血玉上的裂纹,我劝阻的话生生咽了下去。
作为湘西赶尸人最后的血脉,过我手的死者和家属,从来都走的安稳,顺风顺水。
他们像神明一样供奉我,知道我有通阴阳的本事,就连政府想启动什么重大项目,都要请我先过过眼。
不久前,我就算到白家老祖宗最后的寿期,特地从外省赶回,就是想送他最后一程,没想到却被这白子齐生生搅了。
这玉一旦损坏,绝震不住老祖宗这等长寿人的煞气。
尸体发煞,白家一族恐怕都要沦为丧命鬼,越是近亲,越得死。
我抬头看了眼天色,未到午时,还有补救之法。
02
我一把撞开白子齐,指着天色,一字一句道:
「你别杵在这,现在放我进去,说不定我还能有法子救你全家,再迟,阎王老子来了都救不了你......」
话没说完,我被满脸狠厉的白子齐猛踹一脚,跌到老远。
他一脚踩在我脸上,气得咬牙切齿。
「老子见过那么多人,就是没见过你这种不要命的。」
「想死?可以!我成全你!」
说着他就要抽出腰间的土枪,下一秒,身后响起一道劝阻声。
「少爷,杀这种人哪需要你动手,别让他的脏血污了你。」
「何况现在让他死,太便宜他了,不如好好磋磨他,正好泄泄您的火气。」
原本盛怒的白子齐见到女人,眼睛直了。
「还是我宝贝说的有理,这么死便宜他。」
「来人,给我将人压下,好好伺候他!」
话落,一盆浓臭的黑狗血迎面泼来,我仗着手脚灵活,侧身一躲,整盆狗血浇在那女人身上。
将人从头到脚,淋个通透。
女人一身狼狈,气得直跺脚。
白子齐指着我的手微微颤抖,气不打一处来。
「狗杂种!小爷给你的福气,竟敢躲,还害我的娇娇?找死!」
说着,整个人恶形恶状便向我扑来。
脚下的地被粘稠的狗血浸湿,打滑的很。
一个不注意,白子齐摔个狗啃泥。
再被人扶起时,他那双眼像刀子,恨不得将我狠狠钉死。
「来人!全给我上!今天不逮到他,我就不姓白!」
一声令下,周围保镖狞笑着围了过来。
我插翅难飞被紧按在地,下一秒,一整桶狗血扑面而来,沿着我脸颊滚落,将我颈上震煞的紫命锁染了个血红。
几乎同时,我身上现出密密麻麻的咒痕,它们青紫交错贯穿我整个颈项和面庞。
随着我的呼吸高低起伏。
啊——
有人吓得惊叫出声。
「什么鬼玩意,这狗子老说赶尸,该不会他自己就是一具活尸吧?」
「难怪这东西,看着鬼里鬼气的,白少,这人晦气,不能留!」
我讥讽的勾勾唇。
这些咒痕虽然吓人,却是老祖宗传给我的护命法宝。
有它们,我才能游走阴阳两界,不受阴气侵扰。
白子齐缓缓蹲下身,与我平视,厌恶的眼神看我像看一只臭虫。
「啧!还以为你多能耐,原来就是靠着这些鬼画符,在族里吆五喝六。」
「我不管你是假活尸还是真骗子,遇到我,你算踢到铁板了。」
「今天,我就做做好事,为族里除害!」
我忍住腥臭,一把喝住他:
「白子齐,你用狗血污了我的身子,污了我的紫命锁,我劝你就此收手,」
「你抬头看看,祖宗房间的位置黑气缭绕,就要出煞,再不放我过去,到时你全家人横死不算,还会危及族人!」
03
话落,阴风吹过,房顶上的黑气瞬间又膨胀了好几圈,阴森恐怖至极。
众人从没见过这阵势,顿时僵在原地。
这时,那娇娇噗嗤一声笑,话里尽是鄙夷。
「少在姑奶奶面前扯谎,那是大宅灶房的位置,」
「将近午时,厨房烧火冒黑烟,难道不正常?我和子齐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你这种小把戏也想骗我们,省省吧!」
随即,她看向男人,嗲着声抱怨道:
「赶紧将这狗东西处置了,我快恶心吐了!」
这两句话,彻底消散了众人的恐惧。
白子齐更是扬扬手,对着保镖发话:「前两天我为老祖宗准备棺材时,多备了一副,就赏给他吧。」
不过片刻,我被推到那副沉重的石棺前。
那时棺乃黄岩所造,棺有长钉,棺板有暗扣。
一旦我趟入其中,就算不被长钉穿心而死,也会活活闷死。
我咬着牙看向白子齐,最后劝道:
「你摔了我的血玉,又用狗血污了我的紫命锁和咒痕,眼看煞气镇不住,再阻拦我,等尸煞成型,整个白家因为你的无知将会变为废墟。」
可眼前的男人根本不信,他一把揪着我衣领将我往棺里推。
「脑子有病!我请来的神父正带着唱诗班在屋里做祷告呢!」
「什么年代了,还煞气长煞气短,我看你就是最大的煞气!」
「乖乖听话,躺在棺材你,慢慢等死吧!」
话落,他一个响指,众人押着我推进棺里,好在我身材瘦小,侧个身倒是能避开棺心钉。
白子齐一看,气得火冒三丈。
顿时拔高声音发话:「来人!给我合棺!」
好!
一圈保镖纷纷围了上来,我眼疾手快,想要趁乱逃出。
扣着石棺的花纹,我一个借力刚冒出一个头,便被白子齐当头踩了下去。
脚下一滑,一个不慎,我摔落棺中央。
噗嗤一声,皮肉被尖钉刺破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棺心钉当胸没入,溅出的血,染红了我的双眼。
我歪在棺底大口大口的喘着,像砧板上待宰的死鱼。
白子齐见我身上破了血,更是得意了,高声指挥着保镖:「快!趁他不能动,赶紧合棺!」
娇娇那女人更是凑近,俯下身对着我血污污的脸开始比划。
「子齐,他看着好可怜啊,不如我们做做善事,放他出来剁碎了,喂给狗吃吧?」
「我那几条藏獒可还饿着呢。」
男人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手不安分的在她腰上来回摩挲,嘴里调笑:
「心肝,那藏獒是狗中精品,这杂种却是阴水沟的臭虫,」
「吃了他的肉,你也不怕脏了那几条狗的嘴?到时,你又要心疼了。」
女人一听,顿时喜笑颜开的点头。
「没错!这下贱坯子,又脏又烂的,的确会污了我的狗,还是活埋最配他!」
在他们一来一往的对话声中。
石棺顶盖还差一双脚的距离,便要合上。
生死存亡之际,我拼着最后一把力气,忍着钻心的疼,硬生生拔出棺心钉。
沿着空隙处伸出半个头,大声吼道。
「白子齐!你这个蠢蛋!我咒你下十八层地狱,来世投畜牲道!」
「好好等着吧!你们的死期就要到了!」
从没被人骂过的白子齐哪能受得住,当即将嘴里吞云吐雾的香烟猛地插进我嘴里。
「狗杂碎!都要入土了,嘴还这么毒!」
「我这就成全你,用明火给你这张臭嘴消消毒!」
有人立马站住来提议:
「白爷这法子好,就用烧火的火铳对着他死劲搅,我不信他还能叫出声来!」
正说着,一只拳头大小的火把被人送了过来。
白子齐眼神一亮,接过火把,狞笑着朝我走来。
这时,一道苍老的女声蓦然炸响:
「畜牲!你们不要命了!」
04
隔着血糊糊的视线,族里的祭祀阿嬷杵着拐棍走了过来。
看我浑身一副血人模样。
她气得拿起拐棍冲到人群,对着众人狠狠抽起来。
「你们要死,也别拿全族的人命开玩笑!他可是全湘西唯一嫡亲血脉的赶尸人,快放人!」
白子齐一把架住她抽人的拐棍。
「老不死的!你再打试试!信不信我送你归西!」
阿嬷气到发抖,一把撞开了人,冲到棺边吃力的推着棺盖。
边推边向我恳求:
「百里先生啊,您别气,这些黄毛崽子,没见过世面,」
「等您出来送走了老祖宗,我肯定压着他全家人去给你烧香磕响头!」
我闻着风中越来越重的血腥气,无奈摇头。
「阿嬷,来不及了......」
阿嬷闻言立即白了脸色,刚要招呼众人一起推开棺木,却被白子齐闲拎着衣领甩开。
「你们一个两个脑子进水了吧?」
「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仗着自己会点鬼画符,来我家招摇撞骗,再为他说话,我连你一块埋!」
阿嬷气得浑身颤抖:
「湘西人死赶尸,这是历来的老规矩,你再瞎折腾误了你老祖宗的上路的吉时,让她彻底成煞,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家。」
话落,旁边响起一道嗤笑声。
「什么年代了,还赶尸?一群乡巴佬,」
「有我在,老太太的灵魂一定会上天堂享福的,你们放心吧,别总念着以前的死规矩,现在流行火葬......老阿姨,你过时了。」
说话人操着一口湘普插话。
白子齐见神父帮腔,底气又足了几分:「你这么帮他说好话,该不是他的同伙吧?」
「难怪你说话也臭不可闻!正好,连你一块收拾!」
他一扬手,拿着火铳的人猛地插了过来。
电光火石之间,阿嬷一个转身护在我身前。
她后背已经燃起熊熊大火,可嘶哑的声音还在劝着我:
「百里先生,这里有我,你赶紧去送老祖宗......」
我望着她身后的屋顶瞪大了眼,喃喃道:
「白家,要亡了。」
下一秒,老祖宗停灵的地方传出震天的惊叫声,随即一个中年男子跌跌撞撞成了过来,目呲欲裂的大吼:
「救命啊!老祖宗她......她抱上人了!」
第二章
05
白子齐一脚将来人踹翻。
「胡扯什么!再等几天,老祖宗的尸体都要臭了,怎么可能会跳!」
「说话不过脑子呢!再瞎说,我也用这火铳给你消消毒!」
火把上黏着一块血肉正烧得噗嗤作响。
那人见状,吓得立即跪了起来,嗓音带颤:
「少爷,我没扯谎!」
「老祖宗像活人一样在房间里蹦蹦直跳,一蹦老高,嘴巴乌紫乌紫,嗓子还有嗬嗬声!」
「看着可吓人了!老祖宗是不是......」
我扑灭阿嬷身上的火,抬头便问。
「老祖宗的眼睛是不是一片血红,连头发也长的老长?」
「悬挂在屋角的桃木剑,是不是断成两截化为齑粉?」
我话没说完,那人立即接上了口:「没错!那逃木剑挂的好好的,突然就断了,我听到声响才想去看看,谁知刚走到门口,就看见老祖宗她......」
「她怎么了?」
有人颤着声问。
那人惊恐的睁大眼,唇瓣发抖:「老祖宗掐着一个人就往嘴里送......后面,我就冲出来呼救了。」
现场突然一片死寂。
阴风阵阵吹得人刺骨。
阿嬷一把抓住我,眼神露出哀求:
「百里先生,如今只有你,能救......」
她话没说完,就被一旁的娇娇打断,她眯起眼上下打量那人一眼,不屑道:
「扯完了没有,你该不是鬼片看多了吧?」
「什么桃木剑,乌嘴唇,长头发,跟拍电影似的,一听就是提前套好的剧本。」
突然,她眼神一转,手指在我们三人身上指指点点。
「我知道了,你们都是一伙的?」
一直附和她的白子齐却很反常的没有附和。
而是压低了声音告诉她:
「娇娇,这人是我亲叔叔,不可能跟他们一伙......」
白叔这时也反应过来,气得面红脖子粗。
「我是本家人,怎么会扯谎?小姑娘你要不信可以带着人去屋里看看!」
白子齐还僵在原地
被质疑的娇娇嗤了一声,立即转身进了门。
「姑奶奶我还没怕过谁,等我证实这些东西全是假的,到时我要你们通通跪在我面前掌嘴!」
眼看娇娇就要走没了影子。
白子齐犹豫再三,还是带着身后的保镖一起跟了上去。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屋里烛火摇曳,没有一个人影。
娇娇回头,讥笑一声。
「不是跳起来,长头发吗?人呢?」
白叔眉头皱起,很小声的说:「刚才人就在门口,这会儿,她去哪了我也不知道......」
娇娇翻了个白眼:
「你就继续编!」
「我倒要看看你能编到什么时候!」
她一边说一边朝里走去,灵堂内部除了满室白幔,中间一口红汪汪的棺材,可那棺里却是空荡荡一片。
娇娇得意地挑起眉:「看吧!我就说他在骗人!」
白子齐微微皱起眉,语带疑惑:
「不对啊,老祖宗......尸体去哪了?」
这一声问,彻底惊醒众人。
原本老祖宗的尸体已经躺进棺材,等神父做完祷告仪式便准备合棺下葬。
可现在大堂没人,内室也没人,就连棺材都是空的。
空气突然变得稀薄。
众人屏住呼吸四处张望。
有人正好摇仰头,往头顶上看。
还没看清,头上一阵湿漉漉的,他伸手一摸,拿到眼前一看。
当即吓得汗毛直竖,酿跄着倒地。
「妈呀!梁顶上有血!」
06
这一声吼,众人做鸟兽状纷纷四散。
梁顶上的尸体也猛地坠下地面。
白子齐一看,顿时吓软了腿。
他连忙上前拨开那人糊在脸上的头发,这一看他脸上的惊恐被怒火取代。
「爸!爸!是谁伤了你?你告诉我!」
可无论他怎么喊怎么晃,白父都没有一句回应。
白子齐心下不妙,立即伸出手指探了探鼻息。
几秒后,他脸色惊恐,连连倒退:「死了......我爸怎么会死......」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这时不远处传来砰砰的弹跳声,像重物一次次落地的回响。
众人猛地回头,随即在灵堂内传出震天的呼救声:
「救命啊!诈尸了!」
可无论他们怎么喊。
灵堂大门还是徐徐关上,将一室的鬼哭狼嚎通通隔绝。
我眯起眼,看向屋顶彻底成型的煞气,暗暗叹了一声。
转头决定扶起阿嬷去往族内祠堂。
阿嬷听着哀嚎声好一阵,犹豫了一瞬,还是问了口。
「百里先生,您能不能......」
我很果断的拒绝。
「您是族里的祭祀,不用我说也知道,尸煞一旦成型,不杀死亲近血缘之人誓不罢休......如今,我也没有任何法子。」
「白家有这样的后人,合该有此一劫!」
「嬷嬷,我送你去祠堂给你上药......再晚,整个后背都烂了。」
等我揭开她衣裳时,后背血肉模糊一片。
幸亏还有些灵芝秘药给她涂伤口。
即便这样,也需要七七四十九天才能长出新的血肉。
嬷嬷不愿麻烦我,想要回去修养,被我劝住留下来。
不过一夜,白家被灭族的事,在大街小巷传的沸沸扬扬。
「白家是不是做了什么缺德事?就一夜的时间,一家子老老少少全死了......连鱼缸里的几条鱼都没留活口,一地的血,好吓人啊!」
「对对对!听说是老祖宗成了尸煞,杀了自家人......她平日最喜欢的孙子都能幸免,到现在还躺在床上,成了活死人。」
「活该!谁叫他瞎了眼,欺负咱们百里先生!有这样的下场,不冤!」
一路听着这样的闲话,我也没在意。
刚到祠堂门口时,发现一个绝不可能出现的人影。
那女人正是前一日嚣张跋扈,恨不得用鼻孔看人的娇娇。
看见我,她眼底汪出一滩泪,噗通跪在我脚边。
「百里先生!之前是我们有眼无珠,我们知错!」
要不是听着她声音熟悉,我着实没认出人来。
她脸上全是刮痕,一身皮肤迅速干瘪下去,像是被人吞干了血液。
不过讲了一句话,便大口喘着气。
不像长寿之状。
我没有多嘴,只绕开她准备走人。
「娇娇小姐别说笑话了,我就是一个骗子,杂碎,如何能救白家人?」
「术业有专攻,这事还得请你们那位大名鼎鼎的神父好好祷告才行。」
娇娇一听,立马急了,膝行几步缠了上来。
「大师!活菩萨!之前是我们犯蠢!您别和我们计较!」
「那个神父才是个大骗子,那天一进去,他就尿盾了,白家老祖宗真的成了尸煞,和电影里的一模一样,指甲又长又尖,带着人就吸血,要不是保镖众多,给我们争取了逃跑的时间,我和子齐早就死在里面了......」
「整个白家都死了,如今只剩刚刚回国的白妈妈,她将一切罪责推在我身上,说是我招了恶事祸及白家......要是子齐醒不过来,就要那我做活祭!」
「我不想死啊!我好不容易逃出来,怎么能死......」
越说,她哭得越惨。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却静静地看着,一遍遍回忆当天这两个恶人是如何侮辱我的。
我一把掀开她,冷声离去。
「冤有头债有主,恕我爱莫能助!」
07
本以为,拒绝了这个女人,这就算结了。
可当晚,她带着另一位珠光宝气的贵妇走进了祠堂。
看着和白子齐有几分像,应该就是他母亲,白太太。
「百里先生,我这次来是请你对白家施以援手的!」
说着,她手一扬,一箱箱黄金被摆了上来。
我微微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她笑了一声,一副了然的腔调。
「先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要是嫌这些还不够,你尽管可以开口!」
「之前的确是我儿子做的不对,不过仔细想想,你也有不周到的地方,你是这片唯一的赶尸人,没送走老祖宗,让她成为尸煞的确不该,更不该在她屠杀白家时,你却袖手旁观!」
「你之前受了我白家的香火,就应该一力庇护到底,现在我儿子还躺在医院,老祖宗也下落不明,只要你救回我儿子,处理好尸煞,我便不和你追究!」
「否则嘛......」
「否则如何?」
我忍着荒谬,顺着她的话继续问。
原先看到白子齐那副模样,我以为是家里太过宠溺,看到他妈我才明白,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便带着人将你轰出族里,你栖身的祠堂我也把火烧了!」
我连连冷笑。
赶我?烧祠堂?
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我搬起那箱黄金,当着她的面,一把丢了出去。
「白太太,请吧!」
「别说你给我钱,就算给我命,我也救不了你儿子!」
我顿了顿,看着她气的泛白的脸色,微微一笑。
「何况,你也活不了多久,也没时间烧我祠堂,轰我出族。」
「你!」
白太太被我口中的话激怒,起身扬起手准备给我一巴掌。
恰好,门外奔来一道吭哧哼哧的人影。
气还没喘匀,那人便惊恐地回话:「太太!不好了,少爷在医院断气了!」
白太太身影一僵,人顿时软了下去。
那些保镖一见架势不对,立马扶起人就往医院冲。
到了这时,白太太依然不肯放过我。
她白着脸大喘着气,指着我道:「把他一起带上......」
正好我也想去医院看看。
当下也没挣脱,跟着他们一路过去。
白子齐死的很惨。
颈项大动脉处两个发黑发紫的血窟窿,看着恐怖吓人。
整个人像血液被抽尽的干尸,和白家那些人的死状一模一样。
娇娇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瘫在床脚已经站不起来。
白太太一把扑向儿子尸体,咒天咒地的骂起来。
骂到半途,她转身一把揪住我衣领,满脸怨毒地盯着我。
「都是你!如果你早些答应救我儿子,他就没事了!」
「是你!是你害死了他,害死了白家!我要你给她偿命!」
她拿起一旁的水果刀对我狠扎下来。
却被人猛地撞开。
相熟的医生冲进来挡在我身前,没好气地讥讽。
「是你儿子自己找死,和百里先生有什么相干!」
白太太从地上蹒跚着爬起,一张脸狰狞成一团。
指着人,破口大骂:「你也帮着他,你们都该死!」
话落,她对着门外保镖下令。
「都死了?还不进来将这两个人处理了!」
可她喊了一遍又一遍。
门外的人就是没有任何反应。
她阴沉的眸子死死瞪我一眼,刚要出门看个究竟,房门被人打开,想起一道雄浑的声音。
「我看,最该被处理的人,应该是你!」
08
来人并不是白家人的长相。
却衣着不凡,应该是众人口中白家前几年出走的养子,沈凡。
猜不透他的来意。
我立在一旁,决定缄默不言。
谁知,他看见我淡淡点头打过招呼后,便径直走向白太太。
他身后跟着两个魁梧雄壮的保镖,
三人像一座大山似的压在白太太身前。
她吓得连连后退:「你要干什么?」
沈凡没说话,只对着人扬了扬下巴。
那两个保镖立即走向前,一个踢腿将白太太按压在地,掐着她的脖子向我砰砰磕头。
「第一跪,跪百里先生,白子齐不该在当日阻你送人上路,让老祖宗成煞,害了全家人性命,到现在都没有入土为安,断了轮回路。」
「第二跪,跪白家列祖列宗,白家百年基业和香火竟然断在你手里,只因为你养了个不敬祖宗规矩的蠢货!」
男人声音悲怆,眼神却是又稳又狠。
「第三跪,跪百里家先辈,你竟然违背祖训在全族祠堂大放厥词,活该你落得如此地步!」
这几下,彻底磕醒了白太太。
她剧烈挣扎起来,朝着沈凡呸了一口:「你这个胳膊往外拐的白眼狼!凭什么要我下跪,害死白家的人是他!」
沈凡懒得再理她,命人将她拖出后。
径直走到我跟前,向我弯腰鞠了三躬。
他脸上带着羞愧,根本不敢看我。
「百里先生,白家人作出这样有损阴德的事,是我白家家门不幸,应得的报应,」
「本来我也没脸再开口求你,只是老祖宗的尸体至今不能入土,我怕她继续再在外会危害乡邻......」
「只能厚着脸皮,请您施以援手,哪怕要我用命忏悔,我也愿意。」
沈凡的头颅几乎垂到地下。
可我觉得,身为养子的他才像白家真正的血脉。
我轻叹一声,将他拉起了身。
「沈先生严重了,我是命定的赶尸人,送人入土,是我份内事!」
「你放心,老祖宗眼明心亮,不会伤及无辜之人,等她办完最后一件事,自会回棺。」
听我这样说,沈凡明白我是答应了。
当即笑着将我送回了祠堂。
第二日,还没出巷口,便听到白太太横死白宅的消息。
颈边两个硕大的口子。
紫黑紫黑,死状和白子齐一模一样,成了被抽尽血液的人干。
白太太虽然没有白家血脉。
但身居白家老宅多年,早已沾了荫葑之气,凡事有因必有果。
老祖宗能在临走前找上她,早在我意料之中。
我拿好被心头血养好的血玉和紫命锁,当即去了白家。
对着迎面走出的沈凡吩咐。
「所有人退出百米之外,口含糯米,不得发出声音。」
话落,我点起红烛,在屋角挂上桃木剑,隐在暗处慢慢的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午时正午。
一阵重物落地声,从大厅内堂传来,正是消失多日的老祖宗。
她闭着眼,径直跳进我贴满引魂符的棺材内。
晃动几下后,便彻底没了声。
我口含血玉,拿着桃木鼓围着棺材敲了三遍。
每敲一遍,她身上的尸煞便褪去一分。
连敲几遍,直到她身上的指甲,嘴唇,头发,牙齿一点点退回原样。
我才停止。
最后,我割破手腕血,在老祖宗额上画了一道符。
随即精光一闪,她身上的脏污瞬间全部消失。
我掏出引魂铃,念着咒语,慢慢向前走。
几秒后,棺内的老祖宗像活人似的,一步步跟着我。
在不紧不慢的铃声中,亦步亦趋走向白家的墓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