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酒煮相思
强烈推荐热门精品短篇小说《温酒煮相思》,这本小说的男女主角是林屿川夏星眠,著作者是温酒。1火灾中为护住我烧伤后,丈夫患上了应激恐惧。看到女人靠近就窒息发抖,尤其怕我碰他。当他又一次因为我推门而入而尖叫时,我烦躁地摔门而出,提出离婚。他哭红了眼,“老婆,我只是病了,我会慢慢好起来的,你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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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火灾中为护住我烧伤后,丈夫患上了应激恐惧。
看到女人靠近就窒息发抖,尤其怕我碰他。
当他又一次因为我推门而入而尖叫时,我烦躁地摔门而出,提出离婚。
他哭红了眼,“老婆,我只是病了,我会慢慢好起来的,你再等等我好不好。”
家人们都指责我铁石心肠,
“他是为了护着你才落得这样,情绪失控又不是他愿意的,因为这个离婚,你良心过得去吗!”
但不管其他人怎么斥责劝和,我却异常坚定,
“我要离婚!”
1
我的声音响彻整个客厅。
一向爱自称“都是为你好”的家人们面面相觑,不敢再说什么。
只有林屿川的母亲站了出来。
“星眠,屿川他做得是不对,可他也是因为你才变成现在这样。”
“你要离婚,总得有个理由吧?”
我看向她,嗤笑一声。
“理由就是他把家里里里外外都换了个遍。”
在场的家人们瞠目结舌地看向我,林母更是满脸难以置信。
她气得一巴掌甩在我的脸上,“胡闹!”
“夏星眠,你和我儿子结婚这么多年没为他生出个一儿半女就算了。现在竟然还编造出这么莫名其妙的离婚理由。”
这时,林屿川满眼通红地站在房间门口,“我不接受!”
自从林屿川烧伤后,他就排斥我的靠近。
连我用过的东西,他都觉得窒息。
我感念他救过我的命,事事依从他。
哪怕家里所有家具家电都被他换了个遍,我也毫无怨言。
可他却觉得这样还不够。
每当我帮他打扫卫生时不小心触碰到了他的东西,他都会疯了一样将我和这些东西一并丢到门外。
任凭我怎么求情他都不开门。
只有我在门口站上足足两个小时,他才不情不愿地将门打开。
邻居们来来往往,总是向我投来异样的目光。
我不知道因为这个和他提过多少次离婚。
可每次,他都拿自己的应激恐惧症当理由。
说自己都是因为这个病才会情绪激动,接受不了我触碰过的东西。
每一次,他都哭着求我原谅。
可每一次心软原谅的背后,换来的却是他的变本加厉。
我受够了,也不想再被他道德绑架了。
我将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甩到他脸上,
“林屿川,这婚我离定了。”
说完,我决绝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了家人们的议论声。
“夏星眠是怎么了,以前她不是对屿川百般顺从吗?”
“就是啊,为了这点小事,她竟然闹着要离婚。”
就在这时,我被人猛地从身后拽住,差点没站稳摔倒。
表妹凌楚楚义正言辞的声音传来。
“嫂子,屿川哥是因为救你得了应激恐惧症,所以他才会这样。”
“你不仅不帮助他战胜病魔,还故意刺激他。”
“你还有没有良心!”
家人们也纷纷开始应和。
“就是啊,生病也不是自己能控制得了的。”
“我看啊,她是早就想好了离婚,故意找茬才这么说的。”
“当初她一个乡下丫头嫁进我们林家可是攀高枝了,现在生活变好了就开始作了。”
林屿川轻咳一声打断他们的话,他走到我面前,温柔开口。
“老婆,我知道错了。”
“自从我生病以来,你确实承受了太多委屈。我会努力克服心理障碍的,你再给我一些时间好不好?”
“你是不是又想买包包了,我这就给你转钱。”
说着,他拿起手机就要给我转账。
我却面无表情开口,“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我要离婚。”
2
一旁的林母向我冲过来又想打我,却被我躲开了。
她暴怒开口,“夏星眠,我儿子哪里对你不好,你竟然这样对他!”
“你每次拿家里的钱贴补娘家的时候,我们说过什么?”
“现在你就是看我儿子容貌尽毁,才百般刁难。”
“你说,你要多少钱,我们给你就是了。”
她话说得很漂亮,可事实真的如此吗?
这些年,我是贴补了家里一些钱。
可那都是我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
我冷笑一声,懒得与他们争辩,“就这样吧,离婚。”
说完,我再次往门口方向走去。
现场一片死寂,众人看向我的眼神犀利起来。
就在这时,凌楚楚操起桌上的水杯向我泼来。
“夏星眠,你真是猪狗不如!”
“当初屿川哥为了和你在一起差点和家里决裂!他成了现在的样子还是因为你。”
“他那么爱你,你就这么对他?”
“你别不知好歹,现在你好好道歉,屿川哥还能原谅你…”
后背完全湿透。
我抹了一把脸,转身干脆利落地一脚将凌楚楚踹翻在地。
“凌楚楚,你算什么东西!”
“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轮得着你在这儿指手画脚的吗?”
这可把一旁的林屿川急坏了。
他慌忙走到凌楚楚身边将她扶起,转身朝我怒吼道,
“夏星眠,你有什么冲我来,为什么要打她?”
我看向两人相互搀扶的胳膊,邪魅一笑,
“看来你的应激恐惧症只针对我啊!”
林屿川这才意识到什么,不自在地抽回了手。
“你别胡说,楚楚她是我的表妹。”
3
周围的家人们也开始攻击我。
“真是个白眼狼,现在还想给楚楚泼脏水!”
“乡下人果然没教养!”
凌楚楚满眼含泪,委屈巴巴地看向林屿川,“对不起,屿川哥,是我错了。”
“我不该插手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可我看到你被这样欺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林屿川满眼心疼,他刚想抬手为她擦眼泪,但又想起什么,又缩了回去。
“怎么会是你的错呢。”
说着,他又眼眶通红地看向我。
“老婆,你非要当着大家的面这样对我吗?”
“有什么事我们就不能回家好好说吗?”
说着,他瞬间红了眼眶。
在场的家人们纷纷为之动容,他们看向我的表情更加复杂。
此刻,我仿佛成为了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这时,林母缓了缓语气上前,仿佛刚才对我又打又骂的人不是她。
“星眠,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你说出来,如果是我儿子的错,我们也绝对不会推辞。”
我却只是淡淡地撇了她一眼,“没有任何苦衷。”
“但这婚,我必须离!”
这时,林屿川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老婆,我们不能离婚。”
我却像没看见一样,再度离开。
林屿川疯了一样爬起来挡到我面前,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夏星眠,你是不是出轨了!”
“我告诉你,我为你变成这个样子,你就得负责到底。想离婚找野男人,门都没有!”
说着,他将离婚协议书在我面前撕得稀碎。
林母也在一旁附和,“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离婚还是安分守己过日子,你自己选!”
在场的人都屏住呼吸,想看我服软。
我却不以为意,话语更加坚定,“离婚!”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4
我找了一个酒店舒舒服服地睡了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电话铃声吵醒。
闺蜜曲曼婷焦急的声音传入耳中,“眠眠,快看热搜。”
我刚要打开热搜,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夏星眠,开门!”
林屿川的声音响彻整个楼道。
打开门,只见林屿川和凌楚楚站在门口。
看到我时,他的表情里满是得意。
“热搜你看了吗,如果你现在肯认输服软,我就让人把热搜删掉。”
“如果你还是执意离婚,我一定会让你身败名裂!”
我打开手机一看,关于我私生活不检点,忘恩负义的言论满天飞。
评论区里,网友们更是对我一通谩骂。
我冷眼看向他,“有意思吗?”
他的态度软了软,“老婆,我也不想这样。”
“我们之间是有感情的。只要你不离婚,我一定会好好爱你的。”
一旁的凌楚楚也开始劝我。
“嫂子,你们就和屿川哥回去吧。”
我看了眼两人虚伪的嘴角,嗤笑一声,“休想!我们法庭见!”
说着,我就要关门。
凌楚楚突然“啊”地尖叫一声摔倒在地。
林屿川瞬间急了眼。
他一巴掌甩在我的脸上,怒斥道,“夏星眠,你就这么看不惯楚楚吗?”
“给她道歉!”
脸上火辣辣的痛感传来,我死死盯着林屿川,一字一顿道,
“下辈子吧!”
说完,我狠狠关上了房门。
5
关门的瞬间,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这是林屿川第一次对我动手。
这时,手机传来一条消息,“一切都准备好了。”
紧接着,无数条谩骂的信息传来,我的手机几近死机。
“畜牲,去死!”
“贱女人,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
我知道,这都是林屿川搞的鬼。
看来,时机已经成熟了。
我开启了直播。
几乎是瞬间,直播间的弹幕就炸了锅。
“贱人还有脸开直播?”
“给林哥跪下磕头认错!”
“婊子滚出地球!”
“看你那丧门星样儿!林先生倒了八辈子血霉救你!”
看着这满屏的弹幕,我的心里却只有兴奋。
这时,林屿川的连线进来,画面瞬间分成两格。
“夏星眠,既然你不知悔改,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他将我在高端商场的消费记录以及污秽的聊天记录放了出来。
弹幕瞬间炸开了锅,“这女人果然不检点啊。”
“林哥,跟她离婚!”
林屿川冷笑一声,“今天,就让广大网友来评评理。”
我却丝毫不慌,嗤笑一声,“这算什么,更精彩的在后面呢!”
6
我不紧不慢地拿出一叠照片。
照片里,林屿川和凌楚楚在餐厅相视而笑,互相喂饭,在公园牵手散步。
弹幕瞬间炸开了锅,但正如我所料,风向并非完全倒向我。
“就这?我还以为什么呢。”
“表兄妹关系好点怎么了?这也算证据?”
“我看你就是想转移话题,掩盖你出轨的事实!”
林屿川脸上的慌乱一闪而过,随即换上了一副被深深误解的痛心表情。
“星眠,你太让我失望了!”
“楚楚是我看着长大的表妹!从小就像亲妹妹一样。你怎么能污蔑她的清白呢?”
网友们也纷纷开始同情他。
但我没理他,继续拿出一段视频。
视频里,一对男女吻得难舍难分,意乱情迷。
男的面部有烧伤痕迹,很容易就能看出是林屿川。
只是女的,由于光线较暗,很难分辨出来。
林屿川身后的凌楚楚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煞白。
沉默片刻,傅容声立马扑到镜头前,
“老婆,你怎么能把我们亲密的视频发到网络上呢,羞死了。”
“我知道你一定是吃醋才会这样的,以后不会了,我们和好吧。”
他无比卑微地恳求着,希望我能回心转意。
直播间再次炸锅,
“什么嘛,我们该不会是这两夫妻Play中的一环吧。”
林屿川神情紧张,生怕我否认,连忙接上话,“老婆,这种隐私事情就不要拿到公众面前说了。”
“别闹了,我们回家说。”
他极力掩饰着慌张。
我却一言不发,继续点开下一段视频。
2
7
下一段视频点开的瞬间,画面清晰得没有一丝模糊。
林屿川半拥着凌楚楚站在公寓阳台上。
他脸上的烧伤疤痕在镜头里无所遁形,却丝毫没影响他低头吻向凌楚楚的动作。
女孩踮着脚回应,那亲昵姿态根本不是表兄妹该有的模样。
更刺眼的是凌楚楚说的话。
“要不是为了演得像点,哪用得着真烧到你?夏星眠那个蠢货,到现在还以为你是为了救她才变成这样。”
“要不是因为我们的关系,你妻子的位置哪里轮得到她!”
“可我们根本就不是亲表兄妹啊,要不然我们摊牌吧?”
林屿川愣了愣,随即温柔回应。
“楚楚,再等等,现在还不是时候。”
“等公司稳定下来,再公开也不迟。”
“况且,现在直接和夏星眠提离婚,她肯定不同意。要让她对我有愧疚,才好拿捏她。”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陷入诡异的死寂,仿佛连网络信号都被这惊雷般的真相震得停滞了。
不过几秒,铺天盖地的评论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来。
“卧槽!我刚才听到了什么?烧伤是假的?为了演给夏星眠看?”
“不是亲表兄妹?合着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骗局?夏星眠被耍得团团转啊!”
“凌楚楚那嘴脸真恶心!还有林屿川,救命之恩都是编的,他怎么不去演戏?”
“之前还骂夏星眠忘恩负义,现在看来她才是受害者吧!这对狗男女太不是东西了!”
林屿川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他死死盯着屏幕里拥吻的画面。
凌楚楚更是瘫软在他身后,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里的恐慌几乎要溢出来。
林屿川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靠在酒店的沙发上,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从你每次‘应激’只避开我,却对凌楚楚的靠近视若无睹时,我就该怀疑了。”
我轻笑一声,目光扫过屏幕里脸色惨白的两人。
“你换家具时,特意避开了凌楚楚送你的那盏台灯。”
“你说受不了我碰过的东西,却穿着她洗的衬衫睡得安稳。”
“你对着我尖叫发抖,转头就能和她在客厅说笑。”
林屿川的呼吸骤然急促,他踉跄着后退半步,撞在身后的墙壁上。
凌楚楚神色慌张,嘴里反复念叨着,
“不是这样的,是她伪造的。”
可她的声音抖得连自己都骗不过。
我看着屏幕里两人狼狈的模样,继续说道,“你们以为那场火灾真的是意外吗?”
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点,一段录音被播放出来。
背景里是噼里啪啦的火焰声,夹杂着凌楚楚压低的兴奋嗓音。
“屿川哥,汽油我都泼好了,等会儿你假装救她,不小心被火烧到,她这辈子都得对你感恩戴德。”
紧接着是林屿川的声音,带着一丝算计的冷意。
“放心,我早安排好了,保证烧不出大问题,顶多留几道疤,正好让她愧疚一辈子。”
录音结束的瞬间,直播间彻底炸开了锅。
“疯了吧!为了算计人竟然放火?这是犯罪啊!”
“难怪夏星眠铁了心要离婚,换谁被这么坑都得炸!”
“之前还道德绑架说她忘恩负义,现在看来林家这群人才是真的没良心!”
林母不知何时出现在林屿川身后,听到录音时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她指着林屿川,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竟然骗了我们所有人…”
8
林屿川突然像疯了一样扑向镜头,眼睛赤红。
“夏星眠!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你一直在演戏耍我们?”
我挑眉,“不然呢?被你们当傻子耍了这么久,总得有点回报吧。”
其实我早就察觉不对劲。
他所谓的“应激恐惧”太刻意了,只针对我一个人,对凌楚楚却亲密得过分。
直到有一次,我在他手机里看到了他和凌楚楚的聊天记录,那些不堪入目的调情,像冰水一样浇醒了我。
从那天起,我就开始不动声色地收集证据。
我假装对他百依百顺,甚至在他又一次因为我碰了他的水杯而将我赶出家门时,故意在楼道里哭了很久。
但没人知道,我转身就联系了私家侦探。
林屿川的脸在镜头里扭曲成一团,他死死攥着拳头,仿佛要将屏幕那头的我生吞活剥。
“你这个毒妇!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
我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漫不经心地回怼。
“彼此彼此。毕竟能想出放火这种馊主意的,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直播间的评论此刻已经彻底一边倒。
#林屿川凌楚楚诈骗犯##夏星眠绝地反击#的词条以火箭般的速度冲上热搜榜首。
甚至有网友扒出了凌楚楚并非林家亲表妹的证据。
凌楚楚是她母亲和别人的私生女。
而她父亲,也就是林屿川的舅舅还蒙在鼓里。
林母瘫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大口喘气,她看着林屿川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不敢置信。
“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放火是要坐牢的啊!”
林屿川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突然冲过去想关掉直播,却被凌楚楚死死拉住。
“屿川哥,不能关!关了他们只会更怀疑!”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得意,只剩下惊慌失措。
直播画面里,林屿川和凌楚楚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林屿川试图抢夺手机关掉直播,却被凌楚楚慌乱中推倒在地。
两人撕扯的模样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恩爱缱绻。
我看着屏幕里这场闹剧,缓缓开口,“林屿川,你以为这场戏演到这里就结束了吗?”
指尖滑动,我调出了一份份文件截图,清晰地展示在直播间。
“你利用婚内财产给凌楚楚买的公寓、跑车,还有偷偷转移到她名下的公司股份,这些我都已经整理好提交给法院了。”
我话锋一转,眼神骤然变冷。
“另外,你们纵火的证据,我也已经交给警方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你们就会收到来自法律的问候。”
直播间的评论再次沸腾,网友们像是打了鸡血般兴奋。
“干得漂亮!必须让这对狗男女牢底坐穿!”
“支持夏星眠维权!把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拿回来!”
“放火+婚内出轨+转移财产,林屿川这是把牢饭预订好了啊!”
林屿川趴在地上,听到“警方”两个字时,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夏星眠,你好狠的心!”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比起你们处心积虑地设计我、欺骗我,甚至不惜放火来演一场戏,我这点手段算什么?”
“你以为我这些年真的像你们看到的那么傻吗?”
“你每次对我发脾气、把我赶出家门,我都默默忍受,不是因为我懦弱,而是因为我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你们身败名裂的机会!”
凌楚楚突然尖叫起来,“不是我!放火都是林屿川的主意!是他逼我的!”
9
林屿川闻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样跳起来,指着凌楚楚骂道。
“你胡说!明明是你先提出来的!你这个贱人!”
两人互相指责、谩骂,将所有的不堪都暴露在镜头前。
直播间的网友们看得津津有味,纷纷表示这对男女真是狗咬狗一嘴毛。
就在这时,酒店门外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酒店楼下。
我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释然的微笑,“好了,该结束了。”
说完,我关掉了直播。
这些年的委屈、隐忍,在这一刻终于烟消云散。
警察很快就来到了我的房间门口,向我了解情况。
我将所有的证据都交给了他们,包括照片、视频、录音以及林屿川转移财产的相关文件。
做完笔录后,警察告诉我,林屿川和凌楚楚已经被控制住了,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我点了点头,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走出酒店,阳光洒在我的身上,暖洋洋的。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蓝天白云,一切都那么美好。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闺蜜曲曼婷打来的。
“眠眠,你没事吧?我看到直播了,真是气死我了!那对狗男女太不是东西了!”
我笑着说,“没事,都过去了。”
曲曼婷这才松了一口气,“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我们好好庆祝一下!”
挂断电话,我站在酒店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心中充满了希望。
过去的已经过去,未来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在等着我。
我再也不用活在别人的欺骗和算计中了,我可以做回真正的自己了。
没过多久,曲曼婷就开车过来了。
她看到我,立刻下车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她激动地说,“眠眠你真棒。终于摆脱那对渣男贱女了!”
坐进副驾驶时,曲曼婷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骂骂咧咧。
“我早就觉得凌楚楚那丫头不对劲,每次看你的眼神都像淬了毒,林屿川也是个睁眼瞎,被猪油蒙了心!”
我蜷起手指摩挲着安全带扣,忽然笑出声,“其实我以前也瞎过。”
车子最终停在江边的露天餐厅。
侍者端来冰镇梅子酒,曲曼婷倒了满满两杯,“敬你重获新生!”
江风带着水汽拂过脸颊,吹散了最后一丝压抑。
曲曼婷放下酒杯,眼神里满是后怕。
“你收集证据的那几个月,我每次见你都心惊胆战。”
“你明明眼底都在冒火,脸上还得装出温顺的样子,我真怕你哪天憋不住和他们鱼死网破。”
我嘴角弯了弯。
“鱼死网破多不值。我要的从来不是同归于尽,是让他们把欠我的都还回来,然后干干净净地开始新生活。”
就像此刻,晚风自由,酒液清凉,身边是真心待我的人。
这种踏实,是过去三年在林家从未有过的
正说着,手机震了震。
是律师发来的消息,附带着法院立案通知书的照片。
林屿川婚内转移财产案和纵火案都已正式受理。
警方那边也传来消息,凌楚楚的父亲,那位被蒙在鼓里的“舅舅”,得知真相后当场气晕。
醒来后第一时间联系了律师,要和凌楚楚的母亲离婚。
曲曼婷凑过来看了消息,啧啧称奇。
“真是报应不爽。你说他们演了这么久,就没觉得累吗?”
10
我想起林屿川每次在我面前装应激反应时紧绷的侧脸,想起凌楚楚故作亲昵地喊我“嫂子”时眼底的算计。
或许他们乐在其中,以为能永远把我踩在脚下。
可假的终究是假的,就像沙滩上的城堡,潮水一来就原形毕露。
曲曼婷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翻出个信封,“对了。这是你之前放在我这儿的东西,现在该还给你了。”
信封里是我刚结婚时偷偷存下的一笔钱,还有我父母留给我的旧照片。
当年林母总说我“乡下丫头攀高枝”,我便故意藏起这些,怕被他们当作笑柄。
如今再看,照片上父母的笑容格外温暖,那笔钱不多,却是我给自己留的后路。
我摩挲着照片,轻声说,
“其实我早该走的。第一次发现他手机里的暧昧信息时,就该转身。”
可那时总想着“他是为了救我才这样”,被所谓的“恩情”捆住了手脚。
直到看见他和凌楚楚在家里偷偷牵手,我才彻底清醒。
有些人,你永远喂不饱,有些债,本就不该由你还。
曲曼婷握住我的手,“现在走也不晚。你才二十七,人生还有一大半呢。”
是啊,二十七岁,不算早,但也绝不晚。
接下来的日子,我搬回了婚前租的小公寓。
林家人没再来骚扰,听说林母因为儿子的事气病了。
网络上的风波渐渐平息,偶尔还有人提起那场直播,评论区早已从谩骂变成了同情和支持。
有人说我“手撕渣男”够狠,其实我只是不想再忍了而已。
一个月后,法院开庭。
我没去现场,全权交给了律师。
不是胆怯,是觉得没必要再和他们有任何牵扯。
倒是曲曼婷去了,回来时笑得一脸解气,
“林屿川哭着求你原谅,说都是凌楚楚勾引他。”
“结果凌楚楚当场掏出他写的保证书,说要‘等离婚后就娶她’,俩人在法庭上又吵起来了。”
我正在给阳台上的绿萝浇水,闻言只是淡淡一笑。
他们的闹剧,与我无关了。
11
判决结果下来那天,天气很好。
林屿川因纵火罪和非法转移财产罪被判有期徒刑五年,凌楚楚作为从犯被判三年。
林家的公司因为这场丑闻股价大跌,最终被收购。
那些曾经指责我“铁石心肠”的亲戚,再也没露过面。
我拿着离婚证走出民政局时,阳光正好落在红本本上。
没有想象中的激动,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曲曼婷发来的消息。
“恭喜解放!晚上老地方庆祝。”
我笑着回了个“好”,转身上了车。
这时手机又响了,是陌生号码打来的。
接通后却是林母。
她说林屿川在看守所里哭着要见我。
说他知道错了,求我看在往日情分上,去看他一眼。
我握着手机,听着听筒里林母苍老又带着哭腔的声音,沉默了片刻平静开口。
“阿姨,情分早在他和凌楚楚算计放火的那一刻,就断了。”
林母在那头哭得更凶了,“星眠,我知道是我们对不起你,是屿川混蛋,可他毕竟…”
我打断她,“他毕竟是纵火犯,是背叛婚姻的人。”
“法律已经给了他应有的惩罚,这就够了。”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将那个号码拉黑。
有些人,总以为一句“知道错了”就能抹平所有伤害,却忘了有些伤疤,刻在骨头上,一辈子都消不掉。
晚上和曲曼婷在江边餐厅庆祝,她举着酒杯,“敬自由!”
我笑着和她碰杯,酒液入喉,带着微醺的暖意。
“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先休息一段时间,然后找份工作。以前总围着他转,都快忘了自己喜欢什么了。”
我大学学的是设计,刚结婚时也在工作。
后来林屿川为就我烧伤,我为了照顾他,辞掉工作,成了围着家庭打转的全职主妇。
现在,我想捡起来。
曲曼婷眼睛一亮,“我认识个朋友开设计工作室的,要不要帮你问问?”
我笑着点头,“好啊!”
12
日子就这样慢慢步入正轨。
我重新租了间带落地窗的公寓,把设计图纸铺满书桌。
曲曼婷介绍的工作室很合心意,同事们年轻热忱,没人打听我的过去。
第一次提交的方案被客户采纳那天,我买了束向日葵插在玻璃瓶里,摆在窗台。
偶尔路过曾经和林屿川常去的商场,不再刻意绕道。
橱窗里的陈列换了新样式,就像生活早翻了篇。
有次在公交站遇到林家远亲,对方欲言又止,我只是点头示意,擦肩而过时听见身后细碎的议论,却没回头。
周末,我会去郊外写生。
画板摊在草地上,颜料混着青草香,风过时,连笔触都轻快几分。
曾经被家务填满的时间,如今被线条与色彩占据,倒也自得其乐。
曲曼婷常说我变了,眉眼间少了从前的紧绷,多了几分舒展。
我知道,那是卸下重负后的松弛。
偶尔也会收到陌生邮件,是林母发来的,字里行间仍在求情,说林屿川在里面过得不好。
我看过后便删除,不回应,也不苛责。
他们的结局,是自己选的。
深秋时,工作室接了个公益项目,为山区学校设计图书馆。
我跟着团队去实地考察,孩子们捧着旧书读得认真,眼睛亮得像星星。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人生的价值从不在谁的亏欠与回报里,而在自己亲手创造的温度里。
那些杀不死我的,终将使我更强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