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丈夫纵容小三害我女儿,她们悔疯了
你喜欢看精品短篇类型的小说吗?一定不要错过闪电侠的一本新书《丈夫纵容小三害我女儿,她们悔疯了》,这本书的主角是傅铭轩柳思思。第1章结婚纪念日当天,科研归家的我却发现丈夫带着小三给私生子庆祝生日。男孩毫无顾忌满屋乱逛,踏进我给养女重金打造的治疗屋,肆意毁坏。养母看见后,推着轮椅赶来阻止,反而被男孩一把推倒,引发心脏病。速效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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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结婚纪念日当天,科研归家的我却发现丈夫带着小三给私生子庆祝生日。
男孩毫无顾忌满屋乱逛,踏进我给养女重金打造的治疗屋,肆意毁坏。
养母看见后,推着轮椅赶来阻止,反而被男孩一把推倒,引发心脏病。
速效救心丸被男孩恶毒的丢进开水壶里,又泼在养母身上。
“想吃药,我给你啊。”
养女为了保护奶奶,扑在养母身上,瞬间被烫的皮开肉绽!
我目眦欲裂,一脚踹开男孩,赶忙给养母喂了救命药。
男孩摔倒大哭,丈夫的初恋柳思思闻声冲来,狠狠扇我一巴掌。
“哪来的疯女人敢打我儿子!”
她指挥别墅保安:“快抓住这个人贩子!她想偷走傅家长子!”
我冷笑,“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多了个好大儿?”
.....
我盯着柳思思,一字一顿。
“你、是、谁?谁给你的胆子,在这儿撒野?”
柳思思盯着我,嗓门尖得刺耳:“我是傅太太,傅铭轩的妻子这个家的女主人!”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问我?”
傅太太?
如果她是傅太太,那我又是谁?我和傅铭轩的结婚证是纸糊的不成?
“谁在这撒野?”
傅铭轩被这边的哭闹吵吵引过来了。
柳思思脸变得比翻书还快,刚才那股嚣张劲儿瞬间没了,眼圈一红,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整个人软绵绵地就往傅铭轩怀里扑,“铭轩你总算来了!这不知道哪来了一个疯女人,上来就打我,她还打子豪了呢,你看她把孩子吓得!”
傅铭轩刚欲发火,一见来人是我,整个人都是一怔:“老婆......”
柳思思的身子一僵,眼中闪过一丝嫉恨。
她对着傅子豪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坐在地上干嚎。
可他脸上分明干干净净屁事没有。
见状,刚刚还心虚的傅铭轩立马心疼得跟什么似的,弯腰一把将那胖小子捞起来抱在怀里。
他扭过头,那双眼睛瞪着我,张嘴就吼:“叶清澜,你别一回来就他妈发疯!子豪才多大点孩子他懂什么,不就是顽皮了点吗?弄坏点破东西值几个钱,老子赔你十个,一百个!你至于对一个孩子下这么重的手,你还是人吗!”
我冷冷地盯着他,傅铭轩被我盯得发毛,心虚地撇开了头。
“傅铭轩,比起这些我倒是更想知道,这孩子什么时候成了傅家长子了,我怎么不知道我多了个这么大的儿子?”
傅铭轩皱眉,发觉出是柳思思和我说了什么。
见我死死盯着那个所谓的傅子豪,他下意识将他护在怀中。
随后皱着眉和我解释,那是柳思思和前夫生的孩子。
离婚后她被前夫赶了出来,念及着昔日老同学情谊收留了她。
他的话意正词严,十分笃定。
可我看来,事情却并没有这么简单。
我不在的日子里,柳思思俨然已经成了这家的女主人,就连家里的佣人保安也都换了个遍。
同学情谊,呵......
“傅铭轩,你真当我傻吗?”
傅铭轩显然无法自圆其说,他恼羞成怒,“别闹了!你还嫌不够乱是不是!你若是怀疑,等过后我再和你解释!”
我心里彻底凉了,他这般躲闪敷衍,分明是变相承认了这就是他和这个女人的私生子!
甚至傅子豪看起来比暖暖还要大一两岁,傅铭轩到底从多久之前就背叛了我!
曾经的好丈夫好爸爸形象,瞬间崩塌。
我不自觉握紧拳头,直觉心寒。
傅铭轩不敢看我,扫了一眼暖暖胳膊上那片被开水烫得皮都翻起来的狰狞伤口。
又瞥了一眼地上我妈瘫在那儿,脸白得像纸,捂着心口喘不上气。
他不耐的皱了下眉,眼神里全是嫌弃和不耐烦。
“好了,暖暖不就烫了一下吗,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大惊小怪什么,小孩子恢复快,擦点药膏几天就好了!暖暖听话别哭了,你要坚强,爸爸过几天给你买点玩具补偿补偿你!”
“至于你那个妈?”
他睥睨了一眼,鼻子里哼出冷气,“不过就是个伺候你长大的老保姆,瘫在床上多少年了,活着也是受罪,早该送去养老院了事,留在这儿就是个累赘!晦气!”
“这也算是给你解决麻烦。”
闻言,我再也控制不住怒火,浑身发抖,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傅铭轩,你是不是当我死了?!你和别的女人生的野种一点皮都没破,你心疼得和眼珠子似的!”
“暖暖被害成了这样,你却做个睁眼瞎!谁喜欢你的破玩具!?”
“还有傅铭轩我告诉你,我养母就是我亲妈!她从小把我看大,谁也不许不尊重她,今天的事,我和你没完!”
傅铭轩被打,瞬间也怒了,但又似想到了什么,最后还是咬紧牙关偃旗息鼓。
我看向躲在柳思思身后的傅子豪还一脸得意的朝我做鬼脸。
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可等我仔细看了看傅子豪的面相,从事医学项目科研多年的我,一下就看出了傅子豪有问题。
我冷笑一声:“原来是个超雄,难怪。”
柳思思一听见我说她的宝贝大儿子是超雄儿,立刻就不干了,依偎在傅铭轩怀里哭个不行。
“老公,你快听听这个疯女人竟然敢诅咒咱们的儿子!咱们的儿子聪明乖巧得和你一模一样,怎么可能是超雄儿啊!”
傅铭轩搂紧了怀里抽抽搭搭的柳思思,听完我的话也是眉头一皱,刚刚的心虚荡然无存,下巴一抬,那姿态,活像在宣布什么圣旨。
“叶清澜,都给我听好了!我已经准备认子豪为干儿子了。”
“从此以后,子豪就是我傅铭轩的亲生儿子,傅家名正言顺的嫡长子。他才是傅家未来的顶梁柱,也是唯一的希望。”
“我不允许任何人诋毁他一句!”
“你再宝贝暖暖,她也只是个女孩,延续不了我的血脉,怎么能和子豪相提并论!”
“现在你的公司可是在我手下,如果你接受子豪,那我还能勉强继续和你在一起,如果不行,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说完,低头对着柳思思那张哭红的脸,声音立马软了八度哄着。
“宝贝儿别怕,别理这个疯子。我们走,大好日子,别让个神经病坏了给咱们儿子庆生的好时辰!”
柳思思闻言得意地撇了我一眼,紧紧靠在傅铭轩怀中。
他搂着柳思思,抱着那个还在装哭的傅子豪,一家三口亲亲热热,头也不回地离开。
我站在原地,没动,可紧握的拳头里指甲已然刺破掌心。
看着一片狼藉的家,刚才那股要把我烧穿的火更为狂躁。
之前傅铭轩不过是小镇做题家,祖上穷了三代。
当初,要不是他承诺会呵护照顾我一辈子,死缠烂打追求我足足三年,我才同意了和他交往。
婚后,傅铭轩一直是男德典范,从未对我大呼小叫过。
对待女儿暖暖一直是把她看作掌上明珠一般捧在手心里,要什么给什么。
在我养母面前也是孝顺极了,从来不让佣人插手,亲力亲为伺候她。
看见他几年如一日般对我和我的亲人百般照顾,我才放心把家里和公司交给他,出去做科研任务。
没想到几个月不见,他不仅态度变化得天翻地覆,还给了我这么大一个惊喜!
一个人是不可能短时间变化这么大的,不是他变了,是他从前装的太好了。
傅铭轩这男人,不能要了。
回过神的我看着还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养母和女儿,立马拨打了救护电话。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
我让救护车把我们送到了全城最顶尖的江家医院。
下了车后,我紧紧握着担架上养母苏慧冰冷的手,另一只手拢着怀里瑟瑟发抖的暖暖。
医护人员紧急集合,准备手术。
“直接进一号急救通道,专家全部就位,苏慧女士心脏旧疾急性发作,合并大面积烫伤及脑损伤!叶暖暖小朋友大面积烫伤,精神遭受重大刺激!”
领头那个老教授我认识,他是江家医疗的定海神针。
“叶博士放心,交给我们!”
他只丢下这一句,推着养母的担架床就进去手术室了。
我留在外面,看着暖暖被小心安置在检查床上,护士给她处理伤口时,她疼得小身子一缩,却死死咬着嘴唇不哭出声。
我的心像攥住了,又闷又痛。
傅铭轩那个混蛋!他算什么东西?!
他今天拥有的一切,他那个所谓的傅家,沾的全是暖暖的光!
如果不是暖暖的身份,不是暖暖带来的资源让我创立起来公司。
就他一个借着我这根高枝爬上去的一条四脚蛇,他什么都不是!
我真是瞎了眼,要不是我科研项目太忙抽不开身,让他帮我照顾暖暖,顺便打理公司。
他表面答应的好好的,结果就是这么帮我照顾的?!
“妈妈…”暖暖的声音弱弱的,听起来很委屈。
“坏人推外婆,水水好烫,痛痛…”
“柳阿姨坏坏,骂外婆是废物,不让我们吃饭,爸爸也凶,说暖暖是累赘…”
她声音虚弱,断断续续地控诉着,明明是委屈的音色,却似是化为刀尖,狠狠扎进我心里。
原来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我托付给丈夫的至亲,承受着这样的地狱!
被傅铭轩调离公司核心岗位的助理对我说,我不在的日子里,他整日与柳思思缠绵,对于公司的正经业务撒手不管,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夺权转移资产!
傅铭轩甚至把公司上上下下换了个遍,看起来想要蚕食整个公司!
我冷笑,这个男人,还真是狼子野心啊....
不过,他若是想要一个小小公司,我还并不放在心上,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伤到我的暖暖分毫!
我摸着女儿的头,看着她眼中含泪的委屈模样。
想起她的亲生父亲曾经把她托付给我时,再三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她。
可如今,我却差点让暖暖丧命。
我自责自己没照顾好暖暖,可明白更该付出代价的是那对狼狈为奸的小人。
他们以为我不在就可以随意欺凌暖暖,她看不见又患有自闭症,我在国外搞科研无法和家里联系。
就算我知道了,傅铭轩自以为掌控了大权可以一手遮天,我也不足为惧了。
所以他才敢做出这等事。
可傅铭轩,你不怕我,但暖暖亲身父亲的怒火,你承受的住吗?
想到这,我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声音冷得像冰,“告诉江城,他女儿和他母亲在傅家差点被人活活弄死,现在在江家抢救室。让他尽快过来一趟吧。”
第2章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明白!”
言简意赅,电话被挂断。
暖暖并不是我的亲生女儿,而是首富的女儿。
当初江家爆发内乱,五个儿子争家产,江家长子江城担心自己的母亲和女儿会成为他的软肋,特意托付给我照顾。
现在这种情况,也只有请江城出面解决了。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
江城来了。
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精雕细琢的脸上此刻是山雨欲来的暴怒。
随即,他看到了旁边病床上昏睡的暖暖,尤其是她裹着厚厚纱布的手臂。
“谁干的?”
“傅铭轩的情妇柳思思,和他那个宝贝私生子傅子豪。”
“开水是傅子豪泼的,至于傅铭轩,”我顿了顿,语气里是刻骨的恨意,“他就在旁边看着,说暖暖烫一下擦点药就好,说苏姨是早该送走的累赘。”
江城缓缓弯下腰,靠近暖暖的小脸,动作笨拙得与他商界杀伐果断的形象判若两人。
“暖暖,”他小心翼翼的,“我是,爸爸。”
暖暖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似乎在睡梦中也有所感应。
她的小手搭在了江城那根手指上。
“爸爸回来了。”他眼里充满了愧疚。
“以后,没人能再欺负你和奶奶。没人。”
他抬起头,看向我,“这里交给你照顾好她们。剩下的,我来处理。”
江城出手了,仅仅一下午,傅铭轩那里就炸了锅。
傅铭轩赖以维持公司运转的几个最大现金流在同一天断了,并且银行强硬催收到期的大额贷款。
消息像炸弹一样在内部炸开。
财务总监的电话直接打爆了傅铭轩的手机,声音带着哭腔。
“傅总,供应商催款催到门口了,下个月工资都悬了!”
几个几乎决定公司生死的项目,合作方都是江家打过招呼的商业伙伴。
几乎在银行发难的同时,这些合作方的终止函像雪片一样飞到傅铭轩的办公桌上。
不仅仅是针对公司,江城的人瞬间锁定了傅铭轩和柳思思的所有个人资产。
傅铭轩藏在海外公司的钱、柳思思用他的钱购置的房产、珠宝、名车、甚至她那些限量版包包…
无一幸免。
所有账户被冻结,资产被火速申请查封。
更让柳思思崩溃的是,她还没来得及炫耀的最新款爱马仕铂金包,被品牌方带着律师直接上门,以涉嫌使用非法资金来源购买为由,当场收回!
她穿着睡衣,看着空荡荡的衣帽间和门口扬长而去的品牌人员,彻底疯了,对着电话那头的傅铭轩歇斯底里地尖叫哭骂。
傅铭轩的世界,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天塌地陷。
他苦心经营,视为命根子的傅氏王国,在江城这个真正的庞然大物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傅铭轩找上门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还快。
他步履匆匆地冲进医院,头发散乱,眼睛赤红。
哪还有半点平时装出来的精英模样,活脱脱一个输光了家底的亡命赌徒。
“叶清澜,你够毒。”
“真是吃里扒外的一把好手啊,说吧,江城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爬上了他的床?”
我还没来得及骂他,他却冷笑一声,继续激怒我。
“奉劝你趁现在我还没真的动怒,让江城收手。”
“否则我一定和你离婚的,到时候,你后果自负。”
我气笑了,“放马过来,随时奉陪。”
傅铭轩似乎没想到我如此脱离他的掌控,一脸的心虚。
“我们夫妻多年,我不愿意对你出手。”
“最近我做的事是有点过分了,忽略了你的感受。”
“豪豪是柳思思那晚下药勾引我生下来的,并非我故意背叛你,但事已至此,我要对她们母子俩负责。暖暖不是我的女儿,我的家业总要有人继承的。”
我笑了,他所谓的家业不过是江城手指头缝里漏出来的一点钱罢了,本来就是当作暖暖的零花钱用的,他却真给当成皇位了?
还得找个皇太子继承?
我的笑声越来越大,传到傅铭轩耳中也越来越刺耳。
“傅铭轩,你是失心疯了吗?那家业是你的吗?”
傅铭轩脸色难堪到极点,像被戳中了痛处一样。
他心里也明白,离了我,公司就是一盘散沙。
江城轻轻一按,便能把他像只蚂蚁一样按死。
傅铭轩咬牙跟我服软。
“老婆,我知道错了,我会让柳思思带着她儿子搬出去。”
“暖暖我亲自给她赔罪补偿她好不好,以后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再出现第二次了。”
他语气放软,目光也充满了柔和。
“老婆,跟我回去吧,我给你补过结婚纪念日。”
我冷笑一声,看,他一直都没忘记那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只不过我和他的私生子比较简直如鸿毛一般太轻了。
傅铭轩不是知道错了,他只是害怕了。
他太害怕失去现在的一切了。
我不想理会他,让保镖给他扔了出去。
他没想到的是,江城的手段还没完。
傅铭轩那头还在为被保镖像扔垃圾一样丢出医院而暴跳如雷。
他用最恶毒的语言在电话里咒骂我,威胁要曝光我的奸情,抢走暖暖,让我身败名裂。他那些污言秽语还没骂完,接二连三的坏消息砸得他措手不及。
公司的资金链彻底断了,资不抵债已经到了宣告破产的边缘。
投资商接二连三的撤资,他低三下四去求人周转,就惊恐地发现离开了我他什么也不是。
那些人都是我的朋友或者看见江城的面子上想来巴结我的。
如今他们都看清楚了局面,傅铭轩成了我的弃子,又被江城出手整治。
他们恨不得一人踩上傅铭轩一脚才好,怎么可能会帮他?
傅铭轩的咒骂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大公鸡,除了尖叫别无他法。
新的电话又给傅铭轩打了过来,公司被爆出卖假货和抄袭,还被查出税务有问题!
如今大大小小的合作方都在排着队等着起诉他。
“不可能!”
傅铭轩对着电话嘶吼,声音都劈了,“他们敢?!我亲自去和他们谈!”
“一定是江城的授意,这些吃里扒外的小人竟然敢回过头来背叛我!都怪叶清澜那个贱人蛊惑了江城!”
他像个无头苍蝇,疯狂地拨打那些合作方老总的电话,得到的不是忙音,就是被拉黑。
傅铭轩彻底疯了,他回到家在客厅里无能狂怒般咆哮,仅剩的家都被他砸的稀碎。
柳思思披头散发地冲下楼,像个疯婆子,鼻涕和眼泪都糊在了脸上。
“铭轩这可怎么办啊,他们把我们的卡都停了,房子要被查封了,子豪的贵族学校刚打电话来催学费,我们根本没钱交啊!”
“这下全完了!都是叶清澜那个毒妇害的!”
她歇斯底里地摇晃着傅铭轩。
“滚开!”傅铭轩一把甩开她,她踉跄着摔倒在地。
他指着柳思思,眼神怨毒,“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害的,要不是你和你那个小畜生惹出祸事,叶清澜怎么会发疯,江城怎么会对付我!”
他把所有怒火,都倾泻在了柳思思身上。
柳思思坐在地上,愣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尖锐的哭嚎。
“傅铭轩你个没良心的王八蛋!当初是谁帮你转移公司的钱,是谁帮你盯着叶清澜那个老女人不让她发现的,现在出事了全怪我?!我被收走的那些包包奢侈品不是你为了讨好我买的吗,你现在装什么清高,我跟你拼了!”
她像疯了一样爬起来,朝着傅铭轩的脸就抓了过去。
两人在满地狼藉的客厅里,像最粗鄙的市井泼妇和流氓一样,撕打咒骂。
傅子豪吓得缩在楼梯角落,哇哇大哭,却没人再看他一眼。
柳思思打不过傅铭轩,披头散发地冲出门。
她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冲昏了头,把一切都归咎到了我身上。
跑到医院楼下哭喊叫骂,诅咒我不得好死。
一会儿又跪地哭求,说她知道错了,让我放过他们。
江家的保镖像两尊门神,面无表情地将她架走,扔出医院周围。
有闻风而来的记者偷偷拍下了她状若疯癫的丑态,“豪门梦碎,疑似傅氏总裁情妇当街撒泼!”
我没空去理她,在医院里照顾着暖暖。
暖暖患上了自闭症,在心理专家耐心引导下,慢慢地揭开了那地狱般的几个月。
与此同时,我请来的顶尖技术团队,成功修复了傅铭轩自以为关掉的监控。
团队重点剪出来了几个画面。
第一个画面显示在客厅里,暖暖摸索着想靠近正在看平板的傅铭轩。
傅铭轩头也不抬,一脚给暖暖踹飞。
“滚开,别烦我,看见你就晦气!”
暖暖吓得小身子一抖,傅铭轩就在旁边看着却一言不发。
反而指责暖暖和她那个偷人的妈一样是祸害是烦人精,要把暖暖给卖到国外去!
暖暖吓得哇哇大哭,傅铭轩露出恶趣味般的兴奋。
第二个画面是在厨房里,柳思思将一份精致的儿童营养餐倒进自己碗里,然后将一些明显的剩菜剩饭给暖暖吃,份量还很小。
暖暖哭着求她说太饿了吃不饱,能不能多给她一点。
柳思思就把她的饭倒在地下,用肮脏的鞋底踩了又踩,让暖暖想吃就自己舔干净。
暖暖想跑开,却被柳思思一把抓了回来。
“想跑?你不是饿吗,不吃都不行!”
“全部都给我吃光,吃光!”
柳思思一把将暖暖的头按在地上,逼迫她把那些恶心的东西全部舔干净。
暖暖被呛得脸色全紫,险些呼吸不过来昏死过去,没想到柳思思却非说她这么小就会装可怜。
“小小年纪就是个死绿茶,和你那个贱人妈简直一样!”
“呛死你!活到长大还不知道要勾引多少男人呢,说,你是不是等着长大了勾引你爸爸!”
然后就把瘫倒在地上喘不过气的暖暖接着暴打一顿,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门外。
画面又一转,养母坐在轮椅上,傅子豪笑嘻嘻地绕到她身后,猛地用力一推!
轮椅失控地撞向墙壁,养母整个人从轮椅上摔了下来,一大把年纪身子骨都要碎了。
柳思思就在不远处看着,非但没阻止,反而捂着嘴笑了。
画面再切换到养母的房间。
柳思思靠在门框上,冷眼看着床上因为心脏病发作伸手向她求救的养母。
她慢悠悠地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故意拖延了足有两三分钟,才假惺惺地走过去。
更令人发指的是,她对着跟进来的傅子豪使了个眼色。
傅子豪立刻会抓起药瓶,在养母绝望的眼神中,得意洋洋地跑到外面的锦鲤池边。
把一整瓶救心丸,全都倒进了池子里喂鱼!然后,就是傅子豪提着那壶滚烫的开水,狞笑着走回来的画面…
我看着这一桢桢罪行,握紧了拳头,浑身都在发抖。
简直毫无人性!
我不在的这几个月里,养母和暖暖都遭遇了什么!
我心疼也懊悔,懊悔自己看错了人,把暖暖和养母推入虎口!
我把这些傅铭轩和柳思思的罪行证据全都保存好。
他们两个,一个都别想跑!
我聘请了顶级私家侦探背调傅铭轩和柳思思的奸情。
新送来的报告,解开了那段曾经不为人知的过往。
傅铭轩和柳思思,大学时就是恋人,从未真正分手。
傅子豪,就是傅铭轩婚前与柳思思生的孩子!
傅铭轩追求我,从一开始就是个精心设计的骗局!
他看中的,正是我孤女的身份,他以为苏慧只是个普通保姆。
我与江家那层关系,让他误会成是远方亲戚,把我当成跳板和提款机!
他们一直在密谋等我意外身亡,或者等傅铭轩彻底架空我掌控公司后,就一脚把我踢开,让柳思思母子名正言顺地登堂入室,霸占我和暖暖的一切!
没想到我这次提前回家,打她们个措手不及,事情才败露了。
铁证如山,我这么多年的婚姻,竟然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罢了......
我看着这些报告和监控录像,最后一丝对过往的温情彻底消散了。
我拿起电话,打给我的律师。
“陈律,证据都收集好了。所有能告的罪名,全部给我起诉傅铭轩、柳思思,还有那个傅子豪,想办法给他送到少管所!”
“同时帮我起诉离婚。我要傅铭轩净身出户,身败名裂!把他这些年在我身上吸的血,连本带利给我吐出来!”
又转身对助理说:
“通知公司董事会,我要行使执行董事和大股东的权利了。”
“立刻召开紧急会议,罢免傅铭轩一切职务,以公司名义起诉他职务侵占。若是有傅铭轩的狗腿子敢阻拦,就连着他们一起整!”
“还有,把这份监控录像的精华剪辑,准备好。”
“傅铭轩不是准备办认亲宴冲喜吗?等江城那边再添一把火,我就送傅铭轩一份大礼!”
傅铭轩还沉浸在自己一手遮天的梦里无法自拔,却得知他已经被董事会踢出局了!
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根本什么也掌控不了,我能赋予他权利,也能收回来!
他这回是真的要完了!
他多次派人来找我,想要像之前一样和我卖卖可怜,拿我们的感情换我心软。
无一次例外,都被我赶了出去。
傅铭轩这就受不了了吗?他真正的惩罚还在后头呢....
法律,会替我制裁他。
我拿着那摞收集好的厚厚的证据亲自走进了警局。
当那些监控画面在电脑播放时,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
有人倒抽冷气,有人愤怒地捏紧了拳头。
“警官,我要报案。”
“控告傅铭轩、柳思思、傅子豪故意杀人未遂!”
铁证如山面前,立案很顺利。
当天夜里,警笛声是在傅铭轩那栋即将被查封的别墅外响起的。
他和柳思思还在屋子里为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撕扯扭打,像两条争抢腐肉的鬣狗。
当警察破门而入,手铐锁上傅铭轩的手腕时,他脸上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惊恐。
柳思思的尖叫更是凄厉,她试图扑向警察求饶,却被毫不留情地制住。
傅子豪吓得尿了裤子,被女警带走时还在嚎哭。
“你们不能抓我,我是傅铭轩,我是傅氏总裁!”
“我有钱,我认识很多人,是不是江城陷害我,都是叶清澜那个贱人…!”
傅铭轩被押上警车时还在徒劳地嘶吼。
柳思思则完全崩溃了,涕泪横流地对着警察哭喊。
“不关我的事啊,都是傅铭轩指使我的,我也是受害者啊,求求你们放过我!”
他们的丑态,被闻风的记者拍了个正着。
江城那边只是稍稍示意,这些画面和之前柳思思在医院撒泼的照片一起,登上了头条。
“惊爆!前CEO及情妇涉嫌虐童弑母被刑拘!”
傅铭轩彻底社会性死亡。
曾经围绕在他身边的所谓的“朋友”、“合作伙伴”消失得比影子还快,生怕下一秒沾上一丁点腥臊。
董事会在我主持下,以雷霆速度罢免了他所有职务,并立刻以公司名义起诉他职务侵占,追讨他转移的数千万巨款。
他名下的所有财产,全被法院火速查封拍卖,填进那个他永远填不满的窟窿里。
他收到的赔偿诉状,金额加起来是个天文数字,足够他下半辈子在还债中度过,如果他还有自由的话。
正式宣判之前,傅铭轩和柳思思被关押进了看守所。
看守所里的日子,是傅铭轩从未想象过的地狱。
他把所有希望都抱在申请取保候审是,呵呵,做梦!
他情节恶劣,对社会影响极坏,谁敢放他?
他只能在那狭小的囚室里,听着电视新闻里播放公司在我和江家支持下股价回暖,业务重回正轨的消息。
那些曾被他视为囊中之物的东西,彻底与他无关了。
柳思思为了减刑,更是无所不用其极。
在审讯室里,她像倒豆子一样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向了傅铭轩。
“都是傅铭轩的主意,他说叶清澜那个老女人碍事,说暖暖那个小瞎子和他没关系,死了最好,是他让我虐待那个老不死的保姆,指使他儿子去推暖暖的轮椅。”
“对了,连倒掉救心丸的主意都是他出的,他想让老东西死得快点,说儿子还小真出事了也不会有人追究的!”
“我只是听他的花言巧语被他骗了,我也是被他利用了啊!警察同志,我是无辜的啊!”
她声泪俱下,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胁迫的可怜女人,只求能少坐几年牢。
傅铭轩得知她的供词后,在看守所里彻底疯了,隔着铁栏对提审他的警察咆哮着柳思思的种种恶行。
两人互相攀咬,丑陋至极。
傅子豪因为年纪太小,够不上刑事处罚。
但他长期被溺爱扭曲的心和那些被曝光的恶行,让他成了人人喊打的恶魔之子。
没有亲戚愿意接收这个烫手山芋,最终被送进了少管所。
他的前途早就被他自己和他那对父母亲手葬送了。
法院的判决书下来那天,阳光很好。
判决准予我离婚,傅铭轩净身出户,同时,判决他需向我支付巨额补偿八千万元。
虽然我知道他根本拿不出,但法律上,他永远欠着我。
傅铭轩,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柳思思,虽竭力攀咬傅铭轩,但作为主要实施者和参与者,同样罪责难逃,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两人当庭瘫软,面如死灰。
等他俩出来之后,两个人早就成了老头老太太了。
更何况墙倒众人推,两人一出事之后,接二连三的举报和起诉蜂拥而至,等待她们的只会是无穷无尽加刑。
还能活着出来就不错了。
我因为处理离婚事项,不得不去监狱和傅铭轩碰面签字。
傅铭轩穿着皱巴巴的橘黄色看守所马甲,被狱警带进来。
才几天功夫,他像老了二十岁。
他看见坐着的我,几乎是扑到玻璃前,眼神里充满了狂热!
“清澜,清澜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他的声音激动极了。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混蛋,我不是人!”
他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
“都是柳思思那个贱人勾引我,还挑拨离间,教坏了子豪!”
“她虐待暖暖和苏姨,我看不下去了她还不让我插手,我是被她蒙蔽了啊清澜!”
他语无伦次,狼狈不堪。
“你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情分上,看在暖暖她毕竟叫过我爸爸的份上,你救救我,救救我出去!”
“你去跟江城说让他高抬贵手,我什么都不要了都给你,只要你别让我坐牢就行!十五年…我会死在这里的!”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歇斯底里的恐惧。
“我受不了了,这里不是人待的地方,他们打我骂我,我吃不下睡不着,清澜,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他身体顺着玻璃往下滑,跪倒在地。
我始终平静地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演戏。
“傅铭轩,暖暖叫你爸爸,是因为她善良,不是因为你有资格。”
“我们的旧情早就烧干净了,不对,从来没有过。你和我第一开始在一起,就是给我设计的一场骗局不是吗?”
“这牢,”我看着他,一字一顿,“你坐定了。”
说完,我放下话筒,没再看他一眼,起身离开。
身后,是傅铭轩绝望地嘶喊。
尘埃落定。
公司彻底清除了傅铭轩的余毒,在我亲自坐镇和江家的鼎力支持下,不仅稳住了局面,股价更是节节攀升。
我找到了职业经理人帮忙经营公司,科研项目也接近尾声,可以放手交给学生门了。
我自己则退居幕后,终于有更多时间陪伴家人。
养母在顶级的医疗护理下,奇迹般地挺了过来。
虽然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复健,但精神头好了很多。
江城无数次恳切地希望接她回江家颐养天年,老太太只是摆摆手,拉着我和暖暖的手。
“我哪儿都不去,这儿就是我的家。有清澜,有暖暖,我哪儿都舒坦。”
江城看着母亲脸上安宁的笑容,最终没再坚持。
只是默默承担了所有医疗和护理费用,派了最专业的护工团队过来。
暖暖的变化是最让人欣慰的。
江城笨拙却真诚的父爱,像一道温暖的光,慢慢融化了孩子心中的坚冰。
他定期来看望暖暖,学着给暖暖讲故事,笨手笨脚地陪她玩她喜欢的玩具。
暖暖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感受到那份小心翼翼的爱护。
她的小脸上笑容渐渐多了,开始愿意尝试表达更多,会摸索着抓住江城的手指,小声地叫一声“爸爸”,也会依偎在我怀里,软软地喊“妈妈”。
暖暖的自闭症在顶尖医疗的干预下,有了显著的改善。
暖暖的身体好转得差不多就出院了,搬回了我的家。
她坐在秋千上,小手轻轻抚摸着旁边一只温顺的金毛导盲犬,这是江城特意为暖暖挑选训练的新伙伴。
养母坐在轮椅上,含笑看着暖暖。
江城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站在我身边。
“公司新药快要研发出来了,针对暖暖的治疗效果很显著。”
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平稳。
“嗯,我知道。谢谢你,江城。”
“应该的。”他顿了顿,“她们好,就好。”
江城确实对我有过追求,他说,我们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现在又共同肩负起了照顾暖暖和养母的责任,不如就组建一个家庭。
道理是没错,可感情并不是这么草率的。
我在经历背叛之后,对感情的选择更加谨慎了,感情和婚姻都是水到渠成绝不能凑合。
江城不善言辞,但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持我保护我,像个大哥哥一样。
他什么也没多说,但我足够了解他。
在他的眼神中,我能看出来那不是对妹妹的感情。
同样,我也是,可我的心有了一层坚硬的外壳,很难再轻易敞开心扉了。
江城也尊重我的选择,不再急于求成。
他是我女儿的生父,是我养母的儿子。
我们之间,有一条名为家人的纽带,也是彼此最信任的盟友。
至于未来?谁说得准呢。
至少此刻,阳光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