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儿子被丈夫拆骨后我不过了
如果你喜欢看精品短篇小说,一定不要错过不吃驴肉的一本书《儿子被丈夫拆骨后我不过了》,这本书的主人公是陈子墨秦依依。第1章陈子墨的白月光怀孕了。她说佛女的孩子的骨头做成佛珠可以安胎保持美貌,我不同意。陈子墨笑着。“老婆,女孩子爱美,孩子骨头这么多,摘几根不重要的又不会死,就当是以后继承人的磨练。”我反手给了秦依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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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陈子墨的白月光怀孕了。
她说佛女的孩子的骨头做成佛珠可以安胎保持美貌,我不同意。
陈子墨笑着。
“老婆,女孩子爱美,孩子骨头这么多,摘几根不重要的又不会死,就当是以后继承人的磨练。”
我反手给了秦依依一巴掌。
那天秦依依是哭着跑出去的。
陈子墨无奈的摸了摸我的头。
“你太宠爱孩子了。”
他没有管秦依依,第二天就把孩子送去了国外学习。
半年后,我收到一家拍卖会的邀请,拍卖会的头牌是我孩子椎骨做成的佛珠。
陈子墨把秦依依抱在腿上。
“半年前你不肯借佛子骨给依依养胎,还给了她一巴掌,害得她流产!”
“你不是宠爱孩子吗?你儿子12块胸椎做成的12颗佛珠,不想被人戴着,那你就慢慢买回来。”
1
拍卖会上,一群中年富豪对着屏幕上的佛珠评头论足。
“看这成色,打磨得真细,骨质密度很高,是个好东西。”
“十二颗,不多不少,听说戴着这个,能保持美貌,延年益寿啊,就是不知道底价多少?”
我猛地转头,死死盯着坐在贵宾席主位上的陈子墨还有旁边的秦依依。
秦依依亲昵地依偎在他怀里,占据了原本属于我的位置
“诸位所言不虚,这佛珠确实是用佛子的骨骼打磨,至于功效......”他嘴角勾起笑意。
“延年益寿,驻颜有术,并非虚传。”
“真有如此神物啊,陈总大气!!!”
此言一出,现场本就蠢蠢欲动的富豪们彻底沸腾了。
“陈子墨!”
“你不是说儿子在国外学习吗?”
“为什么会是佛子的骨头?!”
“你把他怎么样了!!”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陈子墨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慢悠悠地掏出手机,点开照片给我看。
我看到儿子脸色苍白,脖颈下方皮肤与闪着金属光泽的机械结构异常相连。
“你看,这不是好好的吗?”
“就是拆了几根骨头,我给他接上了最新的机械骨骼,死不了。”
“你太宠爱鹏鹏了,我这儿子是佛子,你要相信他,为了磨炼他的意志,我可是想了很久的。”
一个男人抚掌赞叹:
“陈总果然非同凡响!这份魄力,从小就如此磨炼继承人的意志,手段果决,眼光长远啊!”
周围几个富豪随声附和。
陈子墨抬手:
“今日拍卖,陈家不参与竞拍,所有拍卖所得,将悉数捐赠慈善机构。”
人群中响起一阵惊叹:
“陈总这也太豪气了,但这神物材料特殊,陈总的夫人一定会出手的。”
“怕什么?我们这么多人集中财力,拿下佛珠到时我们轮流戴!”
陈子墨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我忘了一件事,蒋薇,你公司这半年被做空得只剩个空壳子了吧?”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佛女?生下鹏鹏那一刻,你的气数,早就散了。”
富豪一阵哗然:
“这么说来,我们都有机会啦!!”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为什么?”
眼泪决堤而下,全身都在颤抖:
“就因为我不同意拆我儿子的骨?!”
陈子墨冷笑一声:
“蒋薇,你忘了半年前你是怎么对依依的?若不是你那一巴掌,若不是你坚决不同意,依依怎么会受惊流产?!”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现在,要么拿出你的钱来,把你儿子的骨头一根根拍回去!要么,就给我滚出会场!”他手臂一挥,指向大门的方向。
富豪们贪婪看着佛珠。
我口袋里所有的钱,在这里连一半佛珠的都买不上。
我该怎么办?
“我去......去趟洗手间。”我强撑着站起来,逃离会场。
身后立刻爆发出嘲笑声。
“啧啧,这就是佛女啊?连自己亲儿子的骨头都保不住!”
“还以为多大能耐呢,原来也是个没钱的空架子!”
“儿子骨头都被人拆了做佛珠卖了,她这个当妈的,屁用没有!”
2
陈子墨欣赏的看着会场,任由那些恶毒的言语将我淹没。
我重新走回会场。
我强迫自己挺直脊背,眼圈却无法抑制地泛红。
“开始吧。”
陈子墨眼神轻蔑的看着我。
灯光微暗,所有光线都汇聚到前方的3D巨幕上,用我儿子椎骨打磨的佛珠,被360度无死角地展示着,每一颗都圆润细腻,在光线下甚至能看到细微的骨质纹理。
主持人适时开口:
“现在开始拍卖第一颗佛珠!起拍价,五亿!”
场内响起一片抽气声。
“哗......不愧为佛子之物啊!”
“五亿五千万!”
“六亿!”
就在众人争抢时,屏幕画面陡然切换,一段视频被播放出来,记录着佛珠制作的每一个细节。
我看到镜头特写了鹏鹏苍白的小脸,他被迫看着自己的骨头被磨成粉末,泪水大颗大颗落下,被收集起来,掺入骨粉之中......
“啊!!”
我胸口剧痛,像被生生剜去一块肉。
陈子墨!他怎么敢!怎么能这么残忍!
他却安稳地坐在贵宾席,甚至没看屏幕一眼,只是侧头对怀里的秦依依低语着什么,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秦依依娇躯微颤,依赖地往他怀里缩了缩,眼中却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台下的富豪们短暂的惊愕后,反而更加激动。
“天哪,还加入了佛子的眼泪......这功效绝对错不了!”
“难怪如此宝光内蕴,原来是这样制成的!”
“八亿!我出八亿!”
“八亿五千万!我要拍下来送给我太太,让她永葆青春!”一个油腻的男人高喊。
“十......亿。”
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声音也变得模糊不清。
整个会场安静下来。
主持人愣了一下,才将话筒对准我:“蒋总,您出价......十亿?”
我死死盯着骨珠,嘴唇哆嗦着:
“是。”
“蒋总这么点钱,恐怕撑不了几颗吧?”
“要知道这可是佛子骨头做的,一颗也就是十亿,后面还有这么多颗呢!”
“她看起来也就是硬撑,待会儿拍不下来,只会更丢人。”
“恭喜蒋总获得第一颗佛珠!”
大屏幕切换到第二件拍品这次不仅有一颗佛珠,还有一枚玉佩。
“第二件拍品,佛珠一颗加上镇运玉佩,起拍价六亿!”
会场再次沸腾。
“天啊!连这个都拿出来了?”
3
“陈总这是要斩断过去啊!”
“这玉佩可是传说中蒋薇用心头血浸染过的,据说能镇住气运!”
陈子墨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这些人真蠢,这种传言也信。”
殊不知,他身上的气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哎,佛女,你看起来气色很差啊!”
一个坐在我附近的富豪扭头看我。
“你儿子的骨头都成了别人手里的宝贝,你这个妈妈也太没用了吧?”
他身边的女伴捂嘴笑:
“就是啊,听说以前多厉害一个佛女,现在连自己儿子都保护不了,真是可悲。”
我转过头。
“滚。”
那富豪不以为然:
“哟,脾气还挺大,你现在可不是什么佛女了。我出价七亿六千万!”
“七亿八千万!”
“八亿!”
“十亿。”我艰难地说出这个数字,声音沙哑却坚定。
会场再次安静下来,人们面面相觑。
“又是十亿?她到底有多少钱?”
“这才第二件,她撑得住吗?”
主持人看向验资处,接收到的信息让他皱起眉头:
“蒋总,我们需要确认您的资金状况…”
“继续!”
不等他说完,我打断他。
主持人脸色一黑,放出第三件。
“第三件拍品,起拍价七亿!”
“七亿五千万!”
“八亿五千万!”
“蒋总,你已经喊了两次十亿了,这次还敢喊吗?”
一位富豪调侃道:
“你那点钱早就花完了吧?”
我无视他们的嘲讽,目光直直望向陈子墨。
他与我四目相对,眼中没有丝毫波动。
“我说过,陈家不干涉今天的拍卖。”
“蒋薇想要做什么,是她自己的事。”
陈子墨公开表态。
“蒋姐姐,这十亿......不如就让我替你付了吧?”
她轻轻晃动手腕上的佛珠。
“也算是我报答这颗佛珠带来的恩情。”
陈子墨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些。
台下立刻有人附和,她声音尖锐:
“秦小姐真是心善!这才是真正的佛女心肠!不像有些人,敝帚自珍,连自己儿子的......都要死死攥着不放,我看啊,早就名不副实,不配再称佛女了!”
我胸腔剧烈起伏。
“你不配提我的孩子!”
“觊觎他人骨肉,用心何其歹毒!秦依依,你和你身边的男人一样恶心!”
秦依依脸色一白,瑟缩着躲进陈子墨怀里,泫泫欲泣。
陈子墨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蒋薇,注意你的言辞。”
我挺直了脊背,转向主持人:
“我喊的价,我自己负责!继续!”
主持人脸色难看。
“我倒要看看,她拿什么付钱!后面还有好几颗呢,更别说还有配套的宝贝!”
我深吸一口气,摸出我掌管名下寺庙部分权益的信物。
“以此为抵押!够不够?!”
4
我将玉印举起。
“啧啧,为了几根已经没了的骨头,连安身立命的地方都不要了?”
“真是可怜又可笑,佛女做到这份上,也是头一份了!”
主持人眼神一凝,与验资处的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最终点了点头。
拍卖继续。
“第四件拍品,起拍价七亿!”
“第四颗了,你们都别和我抢啊,我就只拍一颗!九亿!”
一个身材臃肿的男人得意地举牌。
“九亿两千万!”
“九亿五千万!”
“十亿。”
还是我。
主持人额头冒汗,快步走到我面前:
“蒋总!您的资产已经抵押,已经不足以支付......”
“请您不要扰乱拍卖秩序!”
我没有看他,目光死死锁住台上那颗凝聚了我儿子血泪的佛珠:
“我说过,今天所有的佛珠,我全都要!”
全场爆发出海啸般的嘲笑声浪。
“她疯了吧!总价一百一十一亿八千万!她以为自己印钞票吗?”
“我看她是受刺激过度,彻底糊涂了!”
主持人脸色铁青,他重重一敲拍卖槌:“九亿五千万第一次!还有没有更高的出价?第四颗佛珠......”
“我说了,我全都要!”
竞价牌被我用力往拍卖台扔去
“砰”一声脆响,拍卖槌的声音戛然而止。
“嗤,没钱还砸场子?真是丢人现眼!”
“自取其辱啊!”
主持人气得脸颊肌肉都在抽搐:
“蒋总,你再这样胡搅蛮缠,扰乱拍卖秩序,别怪我叫保安把你请出去!”
“只要你能证明你还有资产,那就可以拍完!现在,立刻证明!”
全场毫不掩饰的讥讽看着我。
我脊背没有丝毫弯曲,迎着那些刺人的视线,却迟迟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开口。
“哈哈哈!没话说了吧!”
“我就知道!她根本就是在虚张声势!”
秦依依依偎在他身边,柔弱地蹙着眉:
“子墨哥哥,蒋姐姐这样......太可怜了。”
她眼神深处,却闪动着难以抑制的得意光芒。
“呵,她自找的!”
陈子墨冷哼一声。
主持人见我毫无反应,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够了!把她带出去!别让她影响我们拍卖会的正常进行!”
两名保安径直朝着我走来。
就在保安抓住我手臂的瞬间,“砰!”,大门被人推开。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谁说蒋总资产不足?”
第2章
5
来人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正是我的秘书李静。
她径直走到我身边,挡在我和保安之间。
“谁说蒋总资产不足?”李静扬起下巴。
她举起手机放在话筒上:
“都掏干净你们的耳屎,听清楚了!”
一个机械女声响彻全场:
“大夏银行:尊敬的客户,您尾号5792的储蓄账户于14时五十分实时收入,金额:伍佰亿圆整,大夏币。当前可用余额......”
“五......五百亿?!”
“我没听错吧?!”
主持人张大了嘴,手里的拍卖槌差点掉落。
陈子墨惊讶的站起身来。
秦依依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眼底深处闪过不甘。
李静语带歉意:
“蒋总,抱歉来晚了,银行系统那边大额转账有延迟,刚到账。”
她随即转向主持人:“现在,我家蒋总的资产,足够买下这里所有的佛珠了吗?”
主持人忙不迭地点头,额上的冷汗都来不及擦:
“够!当然够!完全足够!”
我拿起所有佛珠走向陈子墨。
“陈子墨,看清楚!”
“这是你亲生儿子的骨头!”
我扬起另一只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啪!”
“这一巴掌,是替我儿子,打你这个冷血无情的父亲!”
我盯着他瞬间浮现红印的侧脸。
他面色不改。
我抬手,准备再给他一巴掌。
“啊!子墨哥哥!”
秦依依猛地扑过来挡在陈子墨身前,泪眼汪汪地看着我:
“蒋姐姐!你不要打子墨哥哥!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
我看着她惺惺作态的模样,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推!
秦依依惊呼一声,踉跄着摔倒在地。
“依依!”陈子墨脸色骤变,看到她手肘擦破了皮,立刻厉声喝道: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抓住她!”
我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按倒在地。
“放开我!”
脚踝在挣扎中被扭到,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
“蒋总!”李静惊呼一声,冲上来想推开保镖。
“你们干什么!放开蒋总!”
陈子墨目光扫过李静,示意了一下,其中一个保镖一把将李静推倒在地。
我趴在地上,看着李静摔倒,心中一痛。
我打陈子墨时,他没有立刻让保镖动手,可秦依依只是被我推倒,他就立刻翻脸,还迁怒于无辜的李静。
秦依依被陈子墨小心翼翼地扶着,她抽噎着:
“蒋姐姐......我知道你怪我......怪我用了你们孩子的骨头做了佛珠......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只要子墨哥哥没事就好......”
陈子墨猛地转过头,抬脚狠狠踹在我的肚子上!
“呃!”剧痛让我蜷缩起来。
“子墨哥哥,不要......”秦依依象征性地拉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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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墨却被她这句话刺激得更狠,又是一脚踹在我小腹!
“给我打!打到依依满意为止!”
我的丈夫搂着秦依依到旁边的沙发坐下,细心地替她擦拭伤口,柔声安抚。
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直到喉咙一甜。
我抬起头,视线模糊地看向那个曾经让我倾尽所有去爱的男人:
“陈子墨......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和儿子......”
陈子墨终于舍得将目光从秦依依身上移开,投向我,那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鄙夷。
“蒋薇,你以为我当初娶你,是因为爱你吗?不过是因为你是佛女,是我父亲看中了你的身份,硬塞给我的!”
“你占了本该属于依依的位置,享受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这些,都是你欠依依的!”
“结束后准备离婚吧!”
我擦掉血慢慢爬起来,李静也挣扎着起身扶住我。
“陈子墨,”
“我蒋薇......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爱错了人。”
我不再看他一眼,在李静的搀扶下带着佛珠离去。
当晚,我和李静挤在酒店房间里,各自替对方涂抹药酒。
李静小心翼翼地替我擦拭着肚子上的淤青,眼圈泛红。
“他怎么下得了手!”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摇了摇头。
“他从来就没把我当人看。”
“他说爱秦依依,说我占了她的位置,享受了她的一切......”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可陈家当年是什么样子?没有我,陈子墨坟头草都一丈高了,哪来的他今天的一切?!”
李静用力握住我的手。
“我们都清楚!蒋总,你为他付出了所有!”
“最可恶的是,他竟然对一个无辜的孩子下手......那是他的亲生骨肉啊!”
我再也忍不住,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吸了吸鼻子,将思绪拉回。
7
“拍卖会前,我想问你公司的账务情况。”
“是,当时我正要联系您。”李静点头。
“之前有人匿名给我发信息,提醒我公司内部有些人有问题,我留了个心眼,提前把账上能动用的五百个亿都转到了我家族秘密账户里,正打算想办法告诉您,您电话就来了。”
“当时也顾不上多问是谁提醒的,只想着先把儿子的佛珠拿回来。”
“一定要找到这位恩人!找到后,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他。”
“阿静,这笔剩下的钱留下一百亿给恩人,剩下的你全收下吧。”
李静却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地看着我。
“蒋总,这些钱我不要。”
我怔住:
“为什么不要?”
“当初我选择跟着您,就是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您是我的老板,也是我的朋友,这些钱算什么?”
她的目光清澈。
我们两人简单庆祝,一醉方休。
第二天清晨,我还在睡梦中,就被李静叫醒。
“蒋总!快醒醒!出大事了!”她脸色煞白。
我猛地坐起身,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李静将手机屏幕推到我眼前,上面是一个黑市网站的截图!
我的儿子竟然被陈子墨挂在了黑市上!旁边赫然写着“佛子,血可续命”之类的字眼。
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各种各样的信息涌入,有询问真假的,有出价的。
就在我崩溃时,陈子墨父亲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迟疑了一下,接通了。
“蒋薇......对不起,是我......是我把他逼急了。”
“我知道你们决定离婚后,就让人去查了秦依依的底细,查清楚后,就把她赶出了滨海。”
陈父的声音低沉。
“我以为这样能让他回心转意,没想到,没想到子墨会这么极端......”
陈子墨发现秦依依不见后,认定是我逼走了她,为了报复我将我最爱护的儿子挂到黑市上。
我顾不上身上的伤痛,立刻让李静送我去陈家。
我冲进陈家院子,看到陈父一边打一边怒吼:
“你这个畜生!你把孩子藏哪儿了?!快说!快把孩子带回来!”
陈父看到我来了,停下手。
“薇薇,你来了。”
他转向陈子墨:
“子墨!还不快给你媳妇儿道歉!把孩子带回来!”
陈子墨抬起头,脸上的血迹和淤青让他看起来狰狞而扭曲。
“道歉?!”他嘶哑地喊道。
“我凭什么向她道歉?!她不配!”
陈父闻言大怒,一脚将陈子墨踹倒在地。
“你!你简直无可救药!”
8
他举起皮带,还要继续打。
我冲上前,一把抓住陈父的手腕。
“算了,爸。”
“您把他打死,我孩子也回不来。”
我看着陈子墨。
“而且......我也要和他离婚了。”
“蒋薇......这,这让我怎么对得起你去世的父亲啊......”
我摇了摇头,松开了他的手。
“这是我和陈子墨之间的事情,和您无关。”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枚舍利子,递给陈父。
“这个您留着吧,祝您平安。”
“从此以后,我们再无瓜葛。”
说完,我匆匆离开了陈家大宅。
我走后,陈父气得浑身发抖:
“你干的什么蠢事,你把这么好的媳妇儿逼走了!”
陈子墨挣扎着爬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好媳妇儿?爸,您也被她骗了!”
他嘶哑地喊道:
“她算什么好儿媳!她不过是一个招摇撞骗的假佛女!我爱的人是依依!只有依依!”
陈父怒火更盛,他从怀里掏出手机狠狠地砸在陈子墨面前的地板上。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赫然是一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视频,秦依依和不同肤色的男性姿态亲昵。
“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陈父气得声音都在颤抖。
“这就是你爱的秦依依!你在外面打生打死,她在国外和这些人厮混!她根本不是因为薇薇流产!她害怕生下来是其他肤色的婴儿被你发现,才故意骗你的!”
“还有你送去拍卖的那块玉佩......那可真是薇薇用自己心头血浸满足足三个月才保你活命的啊!不然你早就死了!你以为陈家能有今天靠的是你?没有薇薇在后面替你挡灾续命,陈家早就垮了!”
陈子墨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画面,僵住。
自己为了一个虚伪恶毒的女人,他伤害了真正爱他的人,甚至亲手毁掉了自己的儿子。
他猛地站起身,不顾身上的伤痛,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家门。
他只有一个念头,带着儿子去找她。
我茫然地望着窗外,不知道该去哪里找鹏鹏。
李静紧紧握着我的手却也难掩她眼底的焦虑。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
李静接听后,眼睛猛地睁大:
“蒋总!是那个匿名电话!他说......他说孩子在陈子墨的山庄别墅里!”
“快!我们现在就过去!”
到山庄后,我嘶哑地呼喊着。
“鹏鹏!鹏鹏!”
“妈妈!”一个微弱声音从不远处的露台传来。
我循声望去,只见我的儿子正坐在一张轮椅上。
他瘦了好多,泪水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
“鹏鹏......我的鹏鹏......妈妈来了,妈妈来了......”
“妈妈,我好想你......”鹏鹏的小手也紧紧抱住我,声音带着哭腔。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看到你们母子团聚,我就放心了。”
我警惕的回过身。
“你是谁?”
9
一个身形挺拔、气质温润的男人站在那里。
男人微微一笑:
“蒋薇,你还记得吗?很多年前,有个小男孩在清水河边玩耍,一个小姐姐以为他失足落水,想都没想就冲过来拉他,结果自己没站稳,抱着小男孩一起滚进了水里,呛了好几口水。”
我惊讶地睁大眼睛:
“你......你是当年那个......那个小憨货?”
上官辰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是我,我叫上官辰。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没想到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嫁给了陈子墨。”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庆幸。
“现在你自由了,蒋薇,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照顾你和鹏鹏,好吗?”
我下意识地抱紧了鹏鹏,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干涩:
“上官先生,谢谢你救了鹏鹏。但是......我已经有孩子了,我不想......”
“我不在意。”
上官辰打断我,他的目光真诚:
“我很喜欢鹏鹏,他很勇敢。”
鹏鹏突然抬起头对我撒娇:
“妈妈,我喜欢这个叔叔!我不喜欢爸爸,爸爸是坏人!我想要叔叔当我新爸爸!”
一股热意猛地冲上脸颊,烧得我耳根发烫。
看着眼前这个温柔的男人,再看看儿子期待的眼神
或许,我可以为自己活一次,享受一次被爱的感觉。
“不行!”
陈子墨冲了进来,他身上的伤口还渗着血。
“蒋薇!你是我老婆!你不准跟他走!”
我冷冷地看着他,将鹏鹏护在身后:
“陈子墨,我们已经签字离婚了,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你爱过我吗?”
“我爱!”陈子墨嘶吼着。
“我现在才明白,我真正爱的人是你!蒋薇,是我错了!你原谅我,我们重新开始。”
“爱我?”
“你不是想明白了,你是害怕吧?”
“害怕陈家没了佛子庇佑会就此衰败,害怕以后没人再像我一样,为你挡灾续命,伺候你这个巨婴!”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陈子墨脸色瞬间惨白。
上官辰上前一步护住我。
保镖架住陈子墨拖了出去,他疯狂的叫喊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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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听说,陈子墨被拖走后,他派人找到秦依依,告诉她陈父已经接纳她了,要给她一个惊喜。
秦依依打扮得花枝招展,兴高采烈地去了陈子墨说的地方。
迎接她的是一扇铁门。
陈子墨亲手将她锁了进去,里面是十几头发了情的公猪,腥臊的气味和粗重的喘息声令人作呕。
再后来,秦依依被放出来时,已经彻底疯了。
她衣不蔽体,嘴角挂着涎水,只会对着人发出嘿嘿的傻笑。
而陈子墨,终究没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他因涉嫌非法拍卖佛珠和故意伤害罪被警方正式逮捕。
消息传出,陈氏集团股价应声暴跌,一夜之间轰然倒塌,宣告破产。
不过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鹏鹏咯咯笑着,和上官辰追逐着浪花。
上官辰耐心地陪着他,眼中的温柔要溢出来。
鹏鹏突然停下脚步对我用力挥手:
“妈妈!快来呀!跟我和爸爸一起玩!”
我笑着回应:
“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