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咒谁谁死,世家小姐也敢惹
热门网络作者千灯尽雪的新书我咒谁谁死,世家小姐也敢惹推荐大家阅读,本书的主角是赵安素春兰。第1章我无父无母,在坟堆里被狼养大,却能一眼就能看透所有人的命格。后来,被人送进孤儿院。我说的第一句话是:“院长活不到明日。”第二天就传来他去世的消息。没过几日,我指着三个女孩说:“你,你,还有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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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无父无母,在坟堆里被狼养大,却能一眼就能看透所有人的命格。
后来,被人送进孤儿院。
我说的第一句话是:“院长活不到明日。”
第二天就传来他去世的消息。
没过几日,我指着三个女孩说:“你,你,还有你,都得死!”
我被这些孩子暴打了一顿。
下午这三个女孩去河里捉龙虾,全都溺死,无一幸存。
孤儿院里的人开始喊我“灾星”,“巫婆”,“狼女”。
却没人再敢靠近我,一时间谣言四起,说我“指谁谁死”。
京城显贵人家的小姐赵安素,对我满眼怜惜。
“跟我走吧,我给你一个家。”
我笑了,并不拉她伸过来的手。
“且享受几天荣华富贵吧,你全家都得死,鸡犬不留!”
......
“你个野种,我家小姐好心帮衬你,你居然咒我们小姐,真是恶毒,不值得可怜!”
赵安素的丫鬟打抱不平,开始辱骂我。
“你知道她是谁吗?赵半城的独生女。最繁华的商业街,还有各种房地产项目,都是她家的产业,还不快谢谢赵小姐,跟她走!”
孤儿院的生活老师,在我胳膊内侧扭了一把,推到赵安素面前。
“好了,给她换身衣服,梳洗打扮一下,上我的车吧。”
生活老师拿搓澡巾恨不能搓下我一层皮。
使劲薅我的头发,扎高辫,让我看起来更精神一些。
衣服太大,鞋的码数又太小。
我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猴子,脚趾差点折在那双鞋子里。
上了车,赵安素没了大家闺秀的样子。
她歪倒在一个男人怀里。
拿出一张女孩照片问我:“这个女孩,什么时候死?”
我看了一眼,眼里发出炽热的光芒。
“她不会死。”我有些激动。
赵安素“啪”的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
“你就是我领养的一条狗,以后,我让你咒谁,你就咒谁,懂?”
“现在,伸出你的脏手指,指她,说她明天一定死!”
“安素,这样荒唐的事情你也相信。”
男人皱眉,显然他和照片上的女人有莫大的关联。
他不想这个女人死,又不敢忤逆赵安素。
我闭口不言。
赵安素的脸色也越来越阴沉。
“带她去地下室!”
我被赵安素一脚踹进门。
“哐当”撞在前面的一个狗笼子上。
感受到危险,我下意识发出嘶吼声。
赵安素却觉得很有趣。
“狗就该配狗笼子,当条听话的狗,留你狗命。若敢在我面前胡说八道,装神弄鬼,我先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把你做成人皮鼓,天天敲打着玩!”
她外表如仙女,却狠毒如恶魔。
“她长命百岁,你父母活不到月底!”
“你不肯咒她,那我就把她抓来。关在这里,让你看看是她死还是我父母会死!”
这是个赌命的局。
那个女孩也被关了进来。
每天只给我们吃狗粮,用鞭子抽我们,吃喝拉撒都在笼子里。
她每天都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而我告诉她:“熬下去,一定会苦尽甘来。”
次月一日,她跑来叫嚣:“我爸妈活得好好的,你不过是个骗子!”
“你亲生父母已经暴毙身亡。”
“自欺欺人的日子不好过吧?”
她压低身子,用鞭子挑起我的下巴。
眯起眼睛审视我。
“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有本事,碰到我,死的只能是你们这种杂碎。”
她穿着高跟鞋,一脚踩在另外的一个女孩肩膀上,鞋跟陷入肉里,往下流出暗红色的血液。
“杀了她,不过赔给她爸妈一些钱就能了事。杀了你,有谁会在乎?”
赵安素发出一连串笑声,张狂又变态。
“安素,晚上还要参加赵总的生日宴会,咱们现在就要去准备了。”
“孙杰明,你来得正好,还记得我是怎么帮洋娃娃设计衣服的吗?”
“这有两个模特,你可以从里面选一个。爸一向宠我,玩开心了,再去也不迟。”
这就是一直陪在赵安素身边的男人,活得像只听话的柴犬。
“安素,你还要化妆,挑首饰和礼服,时间有些来不及,要不......”
“你若想以我未婚夫的名义去参加宴会,此刻就要让我尽兴!”
她坐回紫红色的沙发上,玩味地看着这个男人。
他攥了攥拳头,深吸了一口气:“好,都听你的,我的大小姐。”
打开狗笼子,他恶狠狠地把我捞出来。
“若你听大小姐的话,也没这些事端!”
呵,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把我绑在一张铁板上,手脚固定,整个人呈“大”字形躺平。
他扒光我的衣服,却满眼鄙视。
“身材干瘪,皮肤粗糙,你这样的也配是个女人,配穿那么好的晚礼服?”
听到孙杰明这么损我,赵安素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开始吧,让我看看你的手艺怎么样。”
起初,我还以为自己会被强暴,可他没碰我。
而是双手托着一件白色的晚礼服来到我跟前站定。
真的给我穿上了这件晚礼服。
然后他又拿出一个针线包,针有锥子般粗细。
他在针眼穿进去一根麻绳。
连着我的皮肤和这件晚礼服缝在一起。
即便之前我经常睡草地,与各种野物厮杀,但这种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伤害,还是给了我沉重的打击。
针穿进我的肌肤,造不成致命伤,但线从伤口穿过去,拉扯着血肉生疼。
我的唇都咬烂了,还是忍不住痛叫出声。
狗笼子里的另一个女孩,哭泣着,她看着我受折磨,不停地呢喃着两个字:“不要......”
“孙杰明,她要杀的人是我,你冲我来,放过她!”
我不敢置信地扭头看她。
明明她自己怕得要死,身体都在轻颤,连句完整的话都很难讲出来。
她居然还想保护我。
换句话讲,她想用她的命来换我的命。
“别着急啊,贱货,这时候还装善良小白花呢,我成全你,就让你死在你最爱的男人手里。”
此刻,针在我的皮肤里猛刺了一下。
孙杰明情绪有些不稳。
“还有几针我就缝完了,不早了,我们真该走了。”
赵安素知道他在转移话题,但也没有再追究。
站起身来看向我。
雪白的裙子边缘全是血迹,蔓延开来。
像是雪地里开出了美丽的血蔷薇。
“还不错,今天我也尽兴了,咱们走,明天再来处理你们这两个狗东西。”
当他们脚步声走远,狗笼子轻响,那个女孩钻了出来。
她打开束缚我手脚的镣铐,不敢扶我,怕碰到我的伤口会疼。
“你还好吗,能走吗?”
她轻声询问我。
“你怎么出来的?”
她眼神黯然。
“我和孙杰明原本是情侣,他为了前程投奔赵安素,但对我还是念旧情的,刚才他故意没锁狗笼子,但想逃出去,要靠咱们自己了。”
我坐起来,这是我们逃出去的唯一机会。
“我怎么称呼你,能不能找把剪子一类的东西?”
她慌忙在屋子里寻找。
“我叫春兰,你看这个行不行?”
她递给我一把剪子,我挑断皮肤和裙子缝合在一起的线。
等于自己给自己又上了一遍酷刑。
春兰别过头去不敢看。
这笔账,迟早要跟他们算!
没有伤筋动骨,我忍着痛,带着春兰翻窗逃命。
这个别墅在山上,很偏僻。
我们想偷辆车离开,正好撞上六七个巡逻的保安。
“站住,这不是大小姐的猎物吗?长本事了,还逃出来了。”
春兰对着其中一个领头的喊道:“大雷哥,是我借钱给你看病,病好了介绍你来赵家当保安。你也帮我一次,当没看见我们,放我们一马吧!”
“小春兰,不是我不帮你,你得罪了大小姐,就得像是一只蚂蚁一样被她慢慢玩死,你还不知道吧,你父母,修建花枝的园艺工,昨天活活热死在了赵府的后花园里。”
春兰顿时一阵眩晕感袭来,站不稳脚跟。
“队长,别跟她们废话了,兄弟们在这一点乐子都没有,快憋闷坏了,这俩丫头长得还不赖,给咱们乐呵乐呵?”
一个长得歪瓜裂枣的保安提议,其他的都起哄附和。
“我们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个上?”
“玩玩行,但别玩死了,大小姐要亲自动手。咱们过把瘾就成,一个一个来?”
那个叫大雷的还在犹豫。
春兰以为他还有良知,对他还有期待。
而我手里攥着刚刚剪线用的剪子,蓄势待发。
“让大小姐知道了,会不会怪罪我们?”
大雷这话说出口,掐灭了春兰所有的希望。
“咱们这是立功啊!你看那女的身上的血迹,咱们把她们蹂躏一遍,说不定玩得越狠,大小姐给咱们的赏钱越多呢!”
大雷心动了,一步步逼近春兰。
“大雷哥,你好好跟小春兰玩,我们排队玩这个。”
这群男人狞笑着向我扑过来。
我装出一副受惊吓的样子,挣扎着后退。
手感到一阵麻,发现是墙上的电网掉下来一截电线,已经漏电。
故意引他们过来,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被电晕。
心里不断翻腾的戾气,促使我举起剪刀就想往他们颈动脉刺下去。
但眸子里暗红色的光芒一闪,看清了这些人的命数。
且容他们再活几天,不必脏了老娘的手。
回过头,已经看不到春兰和那个忘恩负义的保安队长。
焦急地四下张望,发现值班室亮起了灯。
当我进屋时,发现那个畜生把春兰的衣服都撕烂。
把她整个人抵在墙上。
大雷那猪一样的臭嘴在她的脸上,脖颈处乱拱。
“小美人,我可惦记你多时了!”
他淫笑着,一只手抓住春兰的两个手腕,强制她高高举起。
另一只在她的胡乱地摩挲。
我进去,趁他不备,一脚把他踢开。
拿着剪子对着他的裆部戳过去。
他“嗷”地叫了一声,脸瞬间变了颜色。
我拿剪子抵着他的颈部。
“说,车钥匙在哪?”
他痛得缓不过气。
我的剪子在他皮肤上划开一个口子。
“不说现在就宰了你!”
他费劲力气,指了指墙上,春兰拿到了钥匙。
这怂包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晕了过去。
在铁皮柜里找了两身保安制服,给我们俩换上,上车离开。
我们在漆黑的山路上疾驰。
春兰的情绪特别糟糕。
“他怎么能对我这样子,我可以说是他的恩人,他居然要强暴我!”
“我最爱的男人,帮着其他女人糟践我,只因为她更有钱有权!”
她的眼泪一直流,再也忍不住大声吼出来,发泄着心里愤恨的情绪。
“他们不是人,连畜生都不如,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是下意识地说道:“别怕,我在,你就一定会平安。”
“可是,可是我爸妈都死了,我也成了孤儿了......”
“赵安素把我当情敌,冲我一个人来就好了,为什么这么狠毒,连我爸妈都不放过。”
“你父母还活着。”
我笃定地说。
她瞬间安静下来,小心翼翼地问我:“你说的都是真的?”
“园丁夫妇并非你亲生父母。”
“什么!”
她瞪大双眼,不再哭泣。
“可我又是谁,我来自哪里,谁是我的亲生父母?”
她一连串问了我很多个问题,急切地用手晃了晃我的胳膊。
“嘶......”
她触碰到了我的伤口。
“对不起,我太心急了。”
她自责地咬了咬唇。
“一定很疼吧,我们先找家医院,给你包扎伤口。”
“或者去我的出租屋,那里有急救的药物,先给你消毒止血。”
“不必,先带你去个地方。”
她不再说话,猜测着自己的身世。
“你,为什么帮我?”
我喉咙发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开车把她带到我长大的那片坟场。
四周闪烁着碧绿色的点点荧光。
她看起来很恐慌。
之前,赵安素把我们当成狗。
而此时,包围着她的是狼群。
我挖开碎石,找出一个破布包裹的玉石吊坠。
从我记事开始,就在等和我命数重合的人重新转动人生的齿轮。
与其说我帮她,不如说我是在帮自己。
我把这个递到春兰手里。
看清这个吊坠上的字,她大惊失色。
“这怎么可能!”
第2章
我拉着春兰,走进满是宾客的赵家宴会厅。
赵安素发现了我们,眼里闪过一丝惊慌。
她给了孙杰明一个眼神。
孙杰明不动声色地朝我们走过来。
我站在宴会厅中央最显眼的位置,大声吼了一句:“哪位是赵半城先生?”
在这一瞬间,我成了宴会厅的焦点,孙杰明不得不停住脚步。
此时的我,保安服并不合身,仍然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
索性把保安服脱掉,只穿着内衣,露出身上狰狞的伤害。
一字一句说道:“这些,都是拜赵安素所赐。”
众人议论纷纷,倒抽一口冷气。
赵半城看向女儿。
“爸,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她是孤儿院长大的,我看她可怜,又与我年纪相仿,才把她带回家,想让她感受一下家的温暖。”
宴会也邀请了孤儿院的代表,因为待会她们父女要向孤儿院捐款。
孤儿院的生活老师立马上前,谄媚地说:“赵小姐说得没错,是这个狼女不识好歹,不知道自己从哪弄了一身伤,来败坏赵小姐名声。”
“她是个不祥之人,咒谁谁死,孤儿院接连几个人都是因她诅咒而亡,大家可要小心。”
众人听到这样的话,有些慌乱。
“这样的人怎么能进赵家的门,还不快把她撵出去。”
“扰乱大家兴致,若是真因为她而出事,后果不堪设想。”
“撵出去,太便宜了她,把她抓起来,去蹲监狱,让她吃牢饭,别再出来祸害好人。”
趁乱,有人往我身上泼红酒,有人朝我扔蛋糕。
此时的我身上一片狼藉,和血渍连成一片,狼狈至极。
我好几天都没正经吃顿饭,拿起身上扔坏的蛋糕,就往嘴里送。
“赵安素,我倒要看你温柔贤淑的样子能装到几时。”
我拉过来春兰。
“你把我们关在地下室的狗笼子里,不给吃喝,喂我们吃狗粮,把我们踩在脚底下,如果我们没逃出来,命都会折在你手里!”
这话说完,又是一片哗然。
赵安素并没有辩解什么,而是拿出一串佛珠。
“父亲,我最近一直去庙里烧香,抄写佛经。为您祈福,希望你身体康健,幸福无忧。”
“至于这个孤女为什么要诬陷我,想必是为了我的未婚夫,孙杰明。”
“杰明在和我谈恋爱之前,被春兰死缠烂打地追求过。一直觉得我抢了她的男朋友,才会联合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污蔑我。”
赵安素一脸受委屈的样子,还挤出几滴眼泪,用真丝手帕轻轻地擦拭着眼角。
“赵小姐是名门闺秀,这个狼女就是来搅局的,也就是赵家父女有涵养,要是我,早就乱棍打出去了。”
赵半城有些不耐烦,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人,大手一挥,让人把我和春兰撵走。
我没给他这个机会,而是横冲直撞往二楼跑去。
一道道门被我推开,保姆佣人都不明所以。
“你干什么,这是小姐的房间,没小姐同意,谁都不能擅入。”
我冲这个保姆说了句:“谢谢”。
找得就是赵安素的房间。
闯进去之后,里面有满屋的洋娃娃。
看似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每个洋娃娃的身体和裙子都被针线连接在一起。
拿起这些洋娃娃,和我身上的伤做对比,众人的眼神又变得飘忽不定。
“这说明不了什么,当不了我伤害你的证据。”
赵安素依然冷静,眼神已经变得凶狠。
“现在,你立马给我滚出去,我不欢迎你!”
自打在孤儿院见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她命里的劫数就是我!
冷笑一声,拉开她房间里类似衣柜的一个隔间。
众人看到这些东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墙上挂着的,一排排的像是刑具,又像是情趣用品的东西。
旁边还有个投影仪,自动开始播放她和孙杰明在床上的激情片段。
她穿成女王的样子,挥舞着鞭子打在男人身上。
拿狗链子拴着孙杰明,牵着他在屋里走来走去。
强制他跪在地上,仰起头,舔她的秘密花园。
这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就这么播放出来,这一次,她高贵大小姐的人设再也维持不下去了。
“爸,不是你看到的这样子......”
“你真让我失望!”
大家疯狂吃瓜,但当着赵半城的面什么都不敢说。
表面若无其事,但拼命地用眼神交流。
这件事还没有平息,我又释放出一个重磅信息。
“你也不必失望,因为她根本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这下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从我们开始闹场子,赵半城的夫人陈月如就没有吭过声。
此时,她再也忍不住了。
“胡说什么,就算安素胡闹些,她也是我们的亲生骨肉,这怎么会错。”
“你们都被骗了,二十年前,你们遇到的......”
我还没说完,就被赵半城出声打断。
“够了,别说了!”
这场生日宴会是没法再办下去了,众人散去,并不敢乱说什么。
“赵安素,你应该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吧,却不想放下这大小姐的头衔,害死了你的亲生父母!”
赵半城夫妻俩面面相觑,觉得我就是个疯子。
赵安素跪倒在地。
“爸,妈,纵使女儿这次出丑了,但这也只是女儿的一点小癖好,她就是个骗子,是个邪门的野种,扰得我们家宅不宁,来破坏我们家的气运的。”
“爸,您宁可信这么一个狼女,都不相信一直从小看到大的女儿吗?”
赵安素哭得声泪俱下,她对孙杰明暗暗使了个眼色。
孙杰明立刻上前。
“赵总,是我有特殊癖好,安素宠着我,才跟我这样玩。我错了,您消消气。”
赵半城从半个月前就精心策划这场生日宴,想风风光光地办一场。
被我搞砸心里本就窝着活,又想息事宁人。
对着孙杰明踹了一脚,骂了句“狗东西”。
又满脸阴沉地警告我:“不管你是神仙还是妖魔,都给我滚远一点,再敢胡说八道,惹是生非,我要你的命!”
春兰一直都没有出声。
此刻,她急切地插嘴:“你不能这么对她,她是......”
“别说了,咱们走。”
我拉着春兰离开。
想让真相大白,还得去找个人。
孙杰明追出来。
“春兰,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跟她在一起瞎闹什么!”
“我说了,你再忍一忍,赵安素不敢杀人的。等我成了赵家的赘婿,接手赵家的产业,除了不能给你名分,其他的什么给不了你!”
春兰恼怒,“啪”的一巴掌甩在孙杰明脸上。
刚才他和赵安素的激情戏,春兰看得清清楚楚。
当时就觉得恶心,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现在他还来纠缠,真的是太不要脸了。
“我嫌你脏,你别做梦了,我就是死,也不会再和你有半毛钱关系!”
春兰猛地推开他,她受的这些屈辱,可以说都是因为孙杰明而起。
“哼,别装贞洁烈女了,谁活着不是为了钱,不择手段点又怎么了,我成为亿万富翁,到时候你别跪下来求我赏你口饭吃!”
我们迅速离开,赵安素也安抚好父母,追了出来。
“你没把她们抓起来?”
孙杰明搂住赵安素的肩膀。
“素素,我的心里真的只有你,放过她们,安安分分地过咱自己的日子。”
又是一巴掌袭来,孙杰明满嘴都是血腥味。
“蠢货,还没明白吗?是她们不放过我!”
赵安素派人全程搜捕我们,而我带春兰去了一条很破的胡同。
在这条胡同的尽头,有个以捡破烂,乞讨为生的“瞎子”。
见到他,我什么都没说,而是拿出玉石吊坠,摆在他眼前。
他颤颤巍巍地摘下满是污渍的墨镜,瞳孔因为震惊而放大。
“你居然还活着?”
“有句话说得好,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们都还活着,我怎么舍得去死。”
“都是二虎夫妻俩出的主意,我虽然得了一大笔钱,但一年不到就输干净了,还欠了一屁股赌债,穷困潦倒至今,已经遭到报应了!”
春兰激动地说:“你说的二虎,可是姓曹?我是他们的女儿!”
“假瞎子”被唬了一跳。
随即摇头。
“不,你是他们养大的女儿,当年是我在他们的挑唆下,装扮成铁嘴神算,帮他们做下了这偷天换日的局。”
春兰后退了两步,看向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年你们胡编的话,有一点是说对了,我的命格确实不凡,凶中带煞。”
“你也听说了,孤儿院出了个狼女,咒谁谁死。”
“若你想活命,就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赵半城,拨乱反正。”
假瞎子看着我的眸子,闪过一道暗红色的光芒。
他明白,自己没有第二条路可选。
再次登赵家的门,我特意让春兰换了条干净素雅的裙子。
看到赵半城的车驶过来,我拉着“假瞎子”,挡在他车前面。
他不耐烦地下车,对着我想要发火。
突然怔住。
“铁嘴神算刘先生,怎么是你?”
“多年未见,你为何突然造访?”
“假瞎子”也就是刘先生,扑通一声跪在赵半城面前。
“先生,我愧对于您啊!”
我们一行人终于再次回到了赵家。
时钟滴答作响,命运的齿轮已经重新咬合。
“当年,是曹二虎夫妇财迷心窍,知道我在道观里修行过一段时间,让我扮成得道高人来蒙骗您。”
赵半城站起来,揪住他的衣领。
“你说什么,灾星降临也是假的?”
“那你为什么要我们亲手扔掉刚出生的小女儿!”
他颓唐地跌坐在沙发上,一下子像是苍老了好几岁。
“我可怜的女儿......”
“假瞎子”战战兢兢,但还是想把所有的真相都讲出来。
“他们知道您夫人生的是双生胎,让我说其中那个体弱的是灾星,而另一个......”
陈月如和赵安素母女俩站在门外,恰巧听到了“假瞎子”的话。
“够了,你这个坑蒙拐骗,没人性的东西,就该扔到荒郊野外去喂野狗,以慰我妹妹的在天之灵。”
赵安素慌忙打断“假瞎子”的话。
曹二虎夫妇一直都守在赵安素身边,在她稍微大一些,就告诉了她真实的身世。
她始终都明白,自己只是个冒牌的大小姐。
为此,内心变得黑暗扭曲。
她并不是真的爱上了孙杰明,而是故意抢走属于春兰的一切。
“醒醒吧,偷来的命,迟早是要还的。”
我把春兰往前推了一把。
“当年,以曹二虎夫妇的女儿,换走你们的孩子,不信可以去做亲子鉴定。”
“即便不做,你们看看这两个女孩的气质和模样,当真分辨不出吗?”
“害死你们的小女儿,是怕你们有两个女儿,他们只能换一个,还是会有人跟他们的女儿争家产。”
陈月如死死盯着春兰,先哭出声来。
自从曹二虎夫妇有了孩子之后,说住在赵家不方便,就在外买了房子,每天按时来上班。
她几乎从未见过春兰。
只这一眼,母女俩的身形神韵如出一辙。
“你才是我苦命的女儿啊!”
她一把抱住春兰,顾不上形象,嚎啕大哭起来。
而赵半城,觉得这是奇耻大辱,想着要和所有欺骗过他的人算账。
“曹二虎夫妇已经暴毙,我恨不能他们再死上千次万次,把他们挫骨扬灰!”
“他们已经遭到报应了,死在自己亲生女儿手里,不是吗?”
我看向赵安素,她脸色煞白!
“不是的,我没有想过要伤害他们,是他们一直找我要钱。”
“我只是恶作剧,教训他们一下,谁知道玻璃花房密封那么好,两个小时就能热死人......”
她情急之下,把真相全说了出来。
“真是罪有应得!”
赵半城立刻喊道:“来人,把赵安素,不,曹二虎的女儿送到警察局!”
“严办,坐上二三十年的牢,让她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爸,妈,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陪在你们身边二十多年,我是无辜的啊!”
赵安素哭喊着,抱住陈月如的大腿,死死不放开。
“你好意思说你无辜,为什么在曹二虎告诉你真相之后,你害死他们,还囚禁我的亲生女儿?”
陈月如一步步后退,抽离她的手。
“我没出手打你,咬你的肉,喝你的血,让你偿还这二十多年的感情债,就是仁至义尽了。”
陈月如的精神接近崩溃,被下人搀扶着离开。
我去监狱看望过她一次。
她眼窝佝偻,身体暴瘦,没了一丝嚣张跋扈的张扬气。
手指如干柴,素面朝天,标准的囚犯头型。
看到是我,她猛扑过来,狱警连忙把她拉回座位,大声训斥。
“你,为什么非要置我于死地?”
“春兰是我生命中的一束光,在我快要冻死,饿死的时候,是她把自己的早饭省下来给我吃。”
“她还把为数不多的衣服和鞋子送给我,不嫌弃我脏,跟我做朋友。”
“那时,她并不知道,救下的是她亲生妹妹。”
赵安素睁大了双眼。
“对,我就是你们嘴里说的灾星。”
“现在,我诅咒你,在监狱被万人欺负,在惊恐和不安中死去。”
牢里的女人都爱欺负新来的。
尤其是听说她这种变态的,居然敢杀死自己亲生父母的犯人。
更是生活在鄙视链的最低端。
不让她上床睡觉,让她蜷缩在厕所垃圾桶旁边睡。
还故意戳她的和私处,把所有人的内裤都顶在她头上。
羞辱她,骂她“骚货”,“贱货”。
不给她吃饭,让她干最脏最累的活。
应该是赵半城打了招呼,狱警就算看到她受欺负,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怎么吃得了这样的苦头。
几天之后,传来赵安素惨死的消息。
并不是我真能咒死谁,而是我看到她的命数已然走到了尽头。
“春兰,你原谅我好不好,你想,一开始就是我给你打开的狗笼子,你们才能逃出来。”
“我顶着巨大的压力,在赵安素这里保护你们,即便我做出了很多荒唐事,但我对你们真的没有恶意。”
“我都是被迫的,我是真心爱着你的,春兰。”
孙杰明苦苦哀求,他还有脸说这样的话。
“你爱的只是赵家大小姐,而并非某一个女人。”
春兰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们三年多的感情,你能感觉出来,我是被迫的,我真的惹不起赵安素那个疯女人,我只是在保命,不得已做出那些恶心人的事......”
孙杰明苦苦哀求。
“如果你再纠缠,我就把你拿针虐待她的事情讲出来,你和赵安素一起去蹲大狱!”
“我不再奢望你能把我当男朋友,那能不能在赵总面前替我多说几句好话,毕竟,我的事业还要靠赵总提携......”
春兰即便涵养再好,也忍不住了。
“滚!”
打发走这个无耻的小人,春兰坐在我身边,握住我的手。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就叫我狼女吧,我习惯了,无名无姓,也挺好的。”
她掉下眼泪。
“带着赵家标记的玉坠在你手里,你明明就是......”
“别再说了,你自己知道就好。”
赵半城走过来,他对我的态度已经有了很大的转变。
“小法师,我知道你命格不凡,你把我的大女儿送回来,是否能帮我找找小女儿,要多少钱赵某都双手奉上。”
我轻声笑了,突然懂得了那句话的真正感受。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我孤苦无依,快要病死,饿死,被人糟践至死的时候,他们没有护着我。
尚在襁褓之中,就被丢到乱坟岗,活下来是我命硬。
此时,还想让我回到赵家,喊他们一声爸妈,做梦。
“她已经被狼群吞噬,骨头渣都不剩什么了,立牌位吧,日日夜夜烧香,说不定她还能保佑你事业更上一层楼。”
赵半城脸色难看,听出来我在讽刺他。
“我们当时被囚禁在山上的一座别墅里,大雷伙同那里的保安差点把春兰给强暴了,这笔账你先算算吧。”
之后,这几个人的报应就到了。
有人说他们被辞退了,心情郁闷,聚在一起喝了顿散伙酒。
路上酒驾,撞上了一辆大货车。
他们所有人无一生还,现场惨不忍睹。
春兰大学学的是工商管理,顺利进入父亲的公司,生活步入正轨。
她不明白,我为什么不承认是她的妹妹。
母亲终日以泪洗面,内心愧疚不已。
今天,是春兰的生日宴。
也是正式的认亲宴。
看她笑意盈盈依偎在母亲身旁,我觉得此生再无遗憾了。
很多青年才俊围绕在春兰身边。
争着要她的联系方式。
她羞红了脸,但对一个模样身材都不错的男人有了好感。
两个人还一起跳了一支舞。
我眸色一变。
上下打量这个男人。
松了口气。
“还好,这次选男人的眼光还不错。”
我把那个玉石吊坠放在一个精美的盒子里。
当成生日礼物送给了春兰。
她看到这个吊坠,追了出来。
“你要离开?”
我回头看向她,对她摆了摆手。
我并不觉得自己是个不祥之人,但我有看人命格的本事,毕竟是逆天而行。
这么多年一个人过来了,根本适应不了繁花似锦的生活。
除了春兰,我不想和任何人亲近,也不信任任何人。
从此,就当一个“咒谁谁死”的狼女,自由自在地活下去,也是一件好事。
或许等哪天我想明白了,还会回到这里。
三年后,我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铁嘴神算狼先生”。
在这大千世界,闯出了一些名气。
再次回到这个城市,没有去赵家。
而是再次徒步上了山,来到那片乱坟岗。
到达这里时,已近黄昏。
我怔住了。
乱坟岗边上居然盖起一间不大的房子。
里面还亮着灯光。
袅袅炊烟飘向天际。
不远处狼群的叫声此起彼伏。
春兰跑出来,眼里带泪。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