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龙凤胎被老公扔进蜡像馆害死后,他悔疯了
火爆精品短篇小说龙凤胎被老公扔进蜡像馆害死后,他悔疯了安利给各位书虫阅读,这本小说的作者川贝枇杷是著名的网文作者哦,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厉振南秦语薇。第1章只因龙凤胎儿女哭闹着想去游乐园,耽误了老公送他的白月光去做产检。他就以磨练心性为由将两个孩子送进了私人蜡像馆当学徒。我得知后,立马跪在地上磕头求饶。“那地方不对劲,孩子还小受不了惊吓,求你把孩子...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第1章
只因龙凤胎儿女哭闹着想去游乐园,耽误了老公送他的白月光去做产检。
他就以磨练心性为由将两个孩子送进了私人蜡像馆当学徒。
我得知后,立马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那地方不对劲,孩子还小受不了惊吓,求你把孩子接回来,我一定会好好教他们!”
厉振南轻抚秦语薇隆起的肚子,头也没抬。
“我看你就是矫情,连这点艺术熏陶都承受不起,那还配当我的孩子吗?”
一周后,当我看到被制蜡像,永远定格在惊恐瞬间的儿子和女儿时。
厉振南正在拍卖会上为秦语薇点天灯。
“听说压轴藏品是一对童男童女蜡像,正好买回去给那两个逆子当个警示,让他们学会安静。”
我扯出一抹惨笑。
“可拍卖会的那对蜡像,就是我们的儿子女儿啊。”
1
看到儿子和女儿被制成蜡像,永远定格在惊恐痛苦的那一刻。
我一瞬间晕厥了过去,又被一盆冷水泼在脸上。
我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蜡像馆的地面上。
“夫人,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馆长弯下腰,在我耳边低语。
“厉总既然把孩子交给我,自然是信任我的方式,打扰孩子们的艺术体验可不好。”
我挣扎着想爬起来,伸手想触碰那两尊小小的蜡像,却被两名馆员拖住手臂向外拽去。
“放开我!那是我的孩子!”
“秦小姐可是我们馆长的贵客,她一句话,厉总就把孩子送来了,你还想带走?别做梦了。”
我浑身发抖地回到了家,想向厉振南求助。
刚进门就看到厉振南正搂着秦语薇坐在沙发上亲热。
“振南你看看,我就说她会来捣乱吧。”
秦语薇假装受惊,却得意地靠在厉振南怀里。
厉振南皱着眉,脸上写满了不耐。
“你又想闹什么?不是说了让你别来打扰我们吗?”
“孩子他们......”
我声音颤抖地想解释,却被他粗暴打断。
“行了行了,你要是闲,就滚去蜡像馆帮忙,过两天把孩子们接回来过生日,行了吧!”
可孩子们,再也过不了生日了。
他们只是想厉振南和我,一家四口去游乐园玩。
偏偏就是这么简单的要求,厉振南把他们推进了火坑。
我声音沙哑,泪水不受控制的滑落。
“厉振南,瑾轩和瑾瑜再也回不来了。”
厉振南捏了一把秦语薇的腰,站起身指着我鼻子训斥。
“胡说八道什么?馆长刚跟我视频,说孩子们进步很快,安静的很。”
他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
视频里,两个孩子木然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你看!馆长拍得,比以前安静多了!”
“再说,馆长跟语薇是熟人,你怕什么?怕出事不成?”
他把我推出房间,很快里面传出秦语薇娇柔声。
我走回自己的房间,从抽屉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
我与厉振南本是商业联姻,起初只是形式夫妻。
然而日久生情,不久后便有了龙凤胎瑾轩和瑾瑜。
那五年,我以为我终于拥有了完整的幸福。
直到厉振南的初恋秦语薇的出现。
她一回来,厉振南的魂就没了。
一周前,秦语薇说她怀孕了,厉振南要带她去产检。
瑾轩和瑾瑜吵着想去去游乐场,就耽误了几分钟。
就因为这几分钟,我的孩子被送去蜡像馆,被活活做成了蜡像,死的时候脸上都是惊恐。
瑾轩和瑾瑜的死,掐灭了我对厉振南最后一点可笑的指望。
我刚准备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厉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2
“瑾瑶,这是什么?”她看到离婚协议,脸色变了。
我麻木地告诉她,厉振南把孩子们送到蜡像馆,他们已经死了。
“什么叫死了?那个畜生做了什么?”厉母激动地问。
“妈,别去找他。”我拦住想冲上楼的厉母。
厉振南总说我给厉母灌了迷魂汤。
厉母劝他不要跟秦语薇走太近,厉振南就把我和孩子赶出门淋了一夜的雨。
孩子对厉振南身上秦语薇的香水味过敏,长了疹子,厉母心疼孙子说了他两句。
第二天,家中就多出几件秦语薇的情趣内衣,香水味熏得人头疼。
厉振南才是那个被灌了迷魂汤的。
“瑾轩和瑾瑜,被做成蜡像了。”
厉母听到我形容孩子凄惨的死状。
脸瞬间惨白,她捂住胸口,直直地倒了下去。
抢救了两天一夜,厉母终于醒来。
她虚弱地握住了我的手:“这么多年来是厉家对不起你,离婚协议,妈帮你公证。”
当晚,厉家上下都挂上了祭奠的白布。
明明今天是瑾轩和瑾瑜的生日,却也成了他们的忌日。
看着灵堂上孩子的照片,我一边烧纸一边祈求着他们。
“宝宝,下辈子,别选妈妈了,妈妈没用......”
厉振南过了十二点也没回家,即使他答应过我,会陪着孩子过生日。
家里的佣人满脸不忍,将手机递给我。
“夫人,少爷他......”
手机屏幕上,是直播画面。
厉振南包下一座岛,正在给秦语薇庆祝怀孕三个月。
我看着秦语薇炫耀着厉振南送的珠宝,依偎在他怀里。
正当我沉浸在无尽的痛苦中,厉振南的电话打了过来。
“孟瑾瑶!你就这点能耐?又跑去妈那里告状嚼舌根了?”
他冰冷而不耐烦的声音传来,“小孩子的生日年年都有,过不过无所谓!语薇怀着我的孩子,你就不能理解一下吗,整天没事找事,烦都要烦死!”
我的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孩子已经死了,怎么会年年都有......
也好,瑾轩瑾瑜再也不用每年生日等不到爸爸,还要强笑着安慰我,说有妈妈就够了。
“厉振南,孩子已经死了!”
“够了!你疯了别带上我妈,有你这么当妈的?还诅咒自己的孩子死了,我没空听你放屁!”
我抽泣辩解:“我没有疯!蜡像馆把瑾轩瑾瑜做成了蜡像,他们几天前就死了!”
“我不求别的......只求你能把孩子们的尸体带回来,别让他们被拍卖!”
电话那头传来秦语薇娇滴滴的声音。
“振南,谁的电话呀,快挂了陪我嘛......”
下一秒,电话被挂断。
3
我穿着素衣,跪在用孩子们遗物布置的简易灵堂前,一动不动。
守灵第七天,也是最后一天。
大门被重重推开,厉振南搂着秦语薇走了进来,满身酒气和香水味。
“孟瑾瑶!你在搞什么鬼!家里弄得乌烟瘴气,晦气死了!”
他看到灵堂,立刻大声呵斥。
我没有力气理他,继续跪着。
厉振南走到我身边,猛地一脚踢开我身旁的软垫,我重重摔倒在地。
“演,继续演!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他冷笑着,眼中全是轻蔑。
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孩子们发来的最后求救信息。
“妈妈,救我......”
厉振南一把夺过手机,当着我的面删除了所有信息,然后将手机狠狠摔在地上。
“够了!你看你像什么样子?”
厉振南护着秦语薇,对我怒吼,“语薇怀着孕呢,你却在这里装疯卖傻,吓到她和孩子怎么办?”
我冷笑一声:“我装疯卖傻?秦语薇,你敢说你接近厉振南没有目的?你敢说你父亲秦山当年破产和厉家没关系?”
她脸色一白,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但立刻又换上委屈的表情:“振南,我不知道姐姐在说什么,我肚子有点不舒服......”
“孟瑾瑶!我看你是彻底疯了!把她给我拖到院子里去,这么喜欢跪,给我跪在石子上!”厉振南咆哮。
两个保镖粗鲁地将我拖到庭院的石板上,尖锐的石子扎进我的膝盖。
秦语薇故作关切:“振南,姐姐这样跪着,会不会着凉呀?”
“放心,死不了!你快进屋,别冻着我的宝贝儿子。”厉振南柔声安慰。
秦语薇却看向屋里:“振南,屋里那个我看着有点害怕,阴森森的,会不会冲撞到宝宝啊?”
厉振南没有任何犹豫,立马吩咐管家。
“把那些晦气东西全给我扔出去烧了。”
“不行!”我想站起身阻止,却被秦语薇一脚踩在脚后跟,摔倒在地。
厉振南大步走进去,一把将灵堂的衣冠冢掀翻,扯下瑾轩瑾瑜的小衣服狠狠甩在我脸上。
“演戏都不会演,你看这破衣服像是我像是厉振南孩子的吗?”
管家将孩子们的照片捡起来,递给厉振南。
他接过来,当着我的面,一张张撕碎。
我彻底崩溃,扑过去捡拾照片碎片,不断磕头,额头撞在地上鲜血直流。
“那是孩子们最后的东西了,求求别撕了...”
“是我错了,对不起,我不应该打扰你和秦语薇,我不该让你陪孩子去游乐场,不要再撕了!”
我声音破碎地哀求,厉振南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4
“别闹了,都停下吧。”厉振南语气缓和了一些。
“明天拍卖会你看上什么,我都买给你和孩子,就当是没给他们过生日的补偿。”
“这总行了吧,记得把孩子也带过去,见见世面。”
我没有回应,只是将碎了一地的照片小心翼翼地收起。
第二天,拍卖会现场。
厉振南搂着秦语薇坐在VIP包间里,享受众人的瞩目。
他不远处,蜡像馆馆长举起酒杯,对他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厉振南也举杯回意。
“馆长怎么也来了?”厉振南随口询问秦语薇。
“听说压轴藏品是馆长最新的作品......”
没等秦语薇话说完,包间门被推开,我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你怎么自己一个人过来?瑾轩瑾瑜呢?”厉振南皱眉问道。
我将一个文件包放在桌上:
“我来是希望你能帮我,把今天拍卖会的压轴品拍下来,带回家。”
厉振南以为我在自找台阶,看都没看文件包一眼。
“行,我答应你。”
“不管压轴品是什么,看在你第一次求我的份上,我会帮你点天灯,放心。”
拍卖会开始,厉振南为了哄秦语薇开心,频频举牌,眼睛都不眨一下。
三千一百万的粉钻。
五千万的古董花瓶。
台下的馆长看到这一幕,怨毒地看了一眼厉振南。
我站在厉振南身后,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拍卖会的压轴品,就是我们的儿子女儿......”
现场嘈杂,他似乎没听清。
说完后,我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拍卖会场,直奔机场。
厉振南继续沉浸在一掷千金的炫耀中,又拍下了几件千万级别的藏品。
总价值已经近十亿。
秦语薇激动地在他脸上猛啄。
“振南,你对我太好了。”
厉振南搂着秦语薇,心里却莫名烦躁,想起孟瑾瑶离开时那死寂的眼神。
算了,大不了再给她买几件礼物,把那个什么破蜡像拍下来,像往常一样随便安抚一下没事了。
拍卖会进入尾声,拍卖师声音激昂。
“接下来,是本次拍卖会的压轴重宝!由蜡像馆周馆长亲手制作,一对绝无仅有的——龙凤双子蜡像!”
“起拍价,一千三百万!”
聚光灯打向缓缓升起的展台。
厉振南漫不经心地看过去,想不明白为什么我执意要一对蜡像。
可是看清拍卖台上,那两张熟悉的小面孔后,厉振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那......是他的儿子和女儿。
第2章
5
厉振南失控地冲向展台,推开周围所有人,抱起那两具蜡像,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保安上前阻拦,几个壮汉才将他制服。
“我的孩子!这是我的孩子!”他嘶吼着,声音嘶哑到几近失声。
馆长站在一旁,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冷笑。
恍惚间,厉振南想起我最后的话语,压轴品是孩子们的蜡像。
“瑾瑶!孟瑾瑶!”他挣脱保安,疯狂地冲出拍卖场。
一路飙车赶往机场,却为时已晚,我的航班早已起飞
他崩溃地跪在机场大厅,双拳捶地,泪如雨下。
回到家中,厉振南立刻质问秦语薇:“你知道些什么?为什么孩子会变成蜡像?你和馆长什么关系?”
秦语薇惊恐地后退,结结巴巴地否认。
“我不知道什么蜡像,我只是听说那个馆长的艺术品很特别...”
“放屁!”
厉振南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孟瑾瑶早就说过孩子被做成了蜡像,我当时根本不信!你一定知道些什么!”
秦语薇挣扎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迅速改口:“振南,是你自己决定送孩子去那里的啊...”
这句话就像针一样,戳穿了厉振南的心理防线。
厉母得知真相后,怒不可遏地赶回了厉家。
她一见到厉振南,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畜生!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
厉母怒吼道,浑身颤抖,“孟瑾瑶说的全是真的,你居然一句也不信!你还让人毁了孩子的灵堂!”
厉振南跪在地上,不敢反驳。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儿子!我不会再踏入这个家门半步!”
厉母甩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厉振南立刻派人调查蜡像馆和馆长的背景。
他把秦语薇软禁在别墅,命人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他不眠不休,整夜坐在书房里查看调查报告。
眼前的资料显示,馆长曾是秦氏集团的高管,而秦氏集团正是秦语薇父亲的公司,后来被厉氏恶意收购并拆分。
调查人员带来了更多证据,包括秦语薇与馆长的多次秘密会面记录。
更可怕的是,他们找到了孩子们发给我的求救信息备份,以及秦语薇故意拦截这些消息的证据。
“找到她!给我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孟瑾瑶!”厉振南对着下属咆哮。
秦语薇被两名保镖押进书房,见到桌上的证据,脸色瞬间煞白。
6
秦语薇知道无法再狡辩,索性破罐子破摔:
“是,我承认我和馆长认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是我父亲的表弟!当年你无情地摧毁我父亲的公司,导致他跳楼自杀,我们家破人亡!”
“所以你接近我,就是为了复仇?”厉振南嗓音嘶哑。
“一开始是,但后来我爱上了你的权势和财富。”
秦语薇冷笑,“我只是想让那个女人难受,但是孩子不在计划内,是馆长自作主张...”
厉振南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他一把揪住秦语薇的衣领:“孩子们经历了什么?他们是怎么死的?”
“我不知道具体细节!馆长说只是给他们一点惊吓,谁知道会...”秦语薇突然捂住肚子,
“振南,我肚子好痛!”
厉振南冷眼旁观,不为所动:“我已经查过了,你根本没有怀孕,这也是你的谎言。”
秦语薇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
“来人,把她关起来,等着接受法律制裁。”厉振南命令道。
厉振南几乎疯了一般搜寻我的下落,却始终无果。
我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消失得彻彻底底。
所有出境记录显示我前往了东南亚,但之后的踪迹便完全中断。
厉振南颓然地倒在沙发上,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助和绝望。
整个豪宅空荡荡的,再也没有孩子们的欢笑声,没有我的身影。
我远在海外,过着与从前截然不同的生活。
而厉振南,他的自我惩罚远不止于此。
他命人收集了我和孩子们生活的每一个片段,制作成了视频。
每天晚上,他都会一遍遍地观看这些画面,折磨自己。
“先生,您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管家敲门提醒。
厉振南置若罔闻,眼神空洞地盯着屏幕上我们一家曾经的欢笑。
酒瓶散落一地,他形容枯槁,已经完全不像那个叱咤商场的霸道总裁。
他抱着孩子们的枕头,嗅着上面早已消散的气息,沉浸在无尽的自责中。
偶尔,他会突然站起来,对着空气说话:“瑾瑶,对不起,求你回来。”
没有人回应,只有冷冰冰的墙壁无声地嘲笑着他的愚蠢和固执。
董事会再次来电,威胁要罢免他的CEO职位。
他漠然地挂断电话,仿佛那曾经令他骄傲的事业已经毫无意义。
两个月后,厉振南重新收拾整齐,剃掉了胡子,只是眼中依旧布满血丝。
这一天,他召开了记者发布会。
“我,厉振南,今天在此正式宣布,因秦语薇女士涉嫌参与谋杀我的两个孩子,我已向警方提交全部证据。
同时,我将辞去厉氏集团CEO职位,专心处理此案,直到凶手得到应有的惩罚。”
他的声明引起轩然大波,各大媒体争相报道。
秦语薇被警方正式逮捕,她在看守所里歇斯底里地尖叫:“不是我干的!是周馆长!”
没人相信她的辩解。
厉振南聘请了最顶尖的律师团队,同时派出私人调查团队收集馆长的罪证。
一个多星期的调查后,他们找到了足够的证据。
监控录像显示,馆长亲自将我的孩子们带入一个秘密房间,而后孩子们再也没有出来。
法医鉴定显示,蜡像内部确实包含了真实的人体组织。
馆长被捕后,面对铁证如山的指控,终于松口承认了一切。
7
“是的,我承认,但这一切都是秦语薇的主意。”
馆长在审讯室冷笑,“她想报复厉振南,先是接近他,再一步步摧毁他所珍视的一切。孩子们只是计划中的一部分。”
厉振南隔着单向玻璃,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她怎么会知道我会把孩子送去蜡像馆?”厉振南质问。
馆长阴冷一笑:“因为她一直在你耳边煽风点火,说什么蜡像馆的艺术作品多有教育意义,孩子们应该多接触艺术。”
“厉总,您真以为那是巧合?”
厉振南如遭雷击,想起确实是秦语薇反复向他推荐那家蜡像馆。
“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他强忍怒火问道。
馆长诡异地笑了:“你永远不会知道,你的前妻有多爱那两个孩子,她几乎每天都会偷偷来看他们,却被你斥为小题大做。”
“而秦语薇,每晚都会向我汇报你们的争吵,我们一起笑话你的愚蠢。”
厉振南猛地砸向玻璃,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随后的审判中,秦语薇和馆长都被判处了极刑。
案件告一段落,但厉振南的痛苦并未因此减轻。
他站在空荡荡的大宅里,更加深刻地感受到失去我和孩子们的绝望。
我在南太平洋的小岛上安顿下来,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而厉振南仍然没有放弃寻找我。
他将公司交给信任的副手打理,全身心投入寻找我的行动中。
终于,一个微弱的线索出现了。
“先生,我们在巴厘岛附近的一个小岛上发现了疑似孟女士的踪迹。当地一位渔民称,去年有一位亚洲女性定居在那里,照片上的人很像孟女士。”
厉振南立刻订了最快的航班,只身前往那个遥远的小岛。
岛上生活简朴,居民不多,大家都相互认识。
厉振南出示我的照片,询问了几位当地人。
“啊,是那位中国女士吗?她住在海边的那座小屋里,很少与人交流,总是一个人发呆。”一位卖水果的老妇人告诉他。
顺着老妇人的指引,厉振南来到海边的小屋附近。
他没有贸然上前,而是在远处的一家小旅馆住下,默默观察我的生活。
我每天早上会去海边散步,傍晚在家门前的小院子里种些花草。
我看起来平静,但任何了解我的人都能看出,那只是一种麻木,一种生活的惯性。
我的笑容很少,眼神总是望向远方,仿佛在寻找什么。
厉振南几次想上前,却又退缩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我。
他害怕我的痛苦和仇恨,更害怕我的冷漠和无视。
8
有一天,我在海边被一块石头绊倒,手腕受了轻伤。
厉振南几乎冲出去扶我,却又硬生生地停住了脚步。
他看着我独自爬起来,拍拍衣服上的沙子,继续前行,仿佛那点疼痛根本不值一提。
那一刻,他明白了,我已经变得足够坚强,不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或帮助。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痛苦。
晚上,他在旅馆的阳台上喝酒,望着我小屋的方向。
灯光下,隐约可见我的身影在窗前晃动。
他想象着我独自一人的生活,想象着我每天承受的痛苦和思念,不禁潸然泪下。
“对不起...”他对着空气喃喃自语。
次日清晨,岛上突发暴雨。
厉振南担心我的小屋靠海太近,会有危险,便冒雨前往查看。
远远地,他看到我正在加固门窗,但屋顶已经开始漏水。
他想帮忙,却又不敢贸然出现。
最终,他找到了岛上的村长,匿名捐了一笔款项,专门用于修缮岛上居民的房屋,特别是我住的那一栋。
村长不解其意,但还是照做了。
几天后,在村长的安排下,几个壮实的村民来到我的小屋,帮我修缮屋顶和加固墙壁。
“这是谁安排的?”我困惑地问。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好心人。”村长笑着回答,“他很关心您的安全。”
我若有所思地看向远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这是厉振南第一次尝试间接地帮助我,却不求回报,不求原谅,甚至不求相见。
他只是想确保我安全,哪怕从远处默默守护也好。
岛上的小集市每周举办一次,是居民们交流和购物的主要场所。
我偶尔会去那里买些日用品和新鲜蔬果。
这天,我正在一个摊位前挑选水果,不经意间抬头,看到了站在对面的厉振南。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时间仿佛静止了。
他变了很多,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商业巨子,而是一个憔悴、满脸愧疚的普通人。
我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或情绪波动,只是平静地收回目光,付钱后离开了集市。
厉振南站在原地,没有追上来,也没有叫住我。
他就那样远远地望着我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接下来的日子,我经常能感觉到他的存在。
在我散步的海滩上,在我常去的小咖啡馆附近,甚至在通往我住所的小路上。
他总是保持着一定距离,从不主动靠近,也不试图与我交谈。
只是默默地在远处注视着我,仿佛在守护,又仿佛在赎罪。
有一天在海边散步时,潮水突然上涨,我被困在了一块礁石上。
远处的厉振南看到这一幕,立刻冲了过来,不顾危险地游向我。
他将我安全送回岸边后,还没等我说话,就匆匆离开了。
没有邀功,没有借机搭讪,甚至没有趁机解释或道歉。
他只是做了他认为应该做的事,然后悄然离去。
9
岛上的居民开始议论这个神秘的亚洲男人。
“他好像很关心你。”卖水果的老妇人对我说,“整天在你住的地方附近晃悠,但从不打扰你。”
我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付钱离开。
夜晚,我坐在屋前的摇椅上,望着星空。
不远处的树影下,依稀可见厉振南的身影。
他每晚都会来,远远地守护着,直到我的灯熄灭。
从未靠近,也从未离开。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月。
我们像两条平行线,近在咫尺,却永不相交。
某天傍晚,一封匿名信出现在我的门口。
“我不求原谅,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会用余生赎罪。孩子们的事,我永远不会原谅自己。如果我的存在让你感到困扰,我会立刻离开。”
字迹清晰可辨,是厉振南的手笔。
我将信折好放入抽屉,没有任何回应。
次日清晨,我发现岛上的孤儿院收到了一笔巨额捐款,用于改善孩子们的生活条件。
捐款者署名为“瑾轩瑾瑜之父”。
我知道那是厉振南的方式,用实际行动表达他的悔恨和赎罪。
他没有炫耀,没有张扬,甚至没有让任何人知道这笔捐款与我有关。
只是默默地做着他认为应该做的事情。
海边的夕阳下,我意外地与他面对面相遇。
我们相距不过几步,却仿佛隔着整个世界。
“还好吗?”他轻声问道,声音中满是小心翼翼。
我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对不起...”他的声音哽咽,“我知道这两个字毫无意义,但我还是要说...”
我转身离去,留下他一人站在夕阳中,身影被拉得很长,很孤独。
第二天清晨,我在门前的信箱里发现了一封信。
“孟瑾瑶,我不奢求你的原谅。只想告诉你,秦语薇和馆长已经受到法律制裁,他们的罪行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信封里还附着一张报纸剪报,上面详细报道了整个案件的始末。
我的手指微微颤抖,眼泪无声滑落。
他们被制裁了,可我的孩子们永远不会回来。
傍晚,我决定找厉振南当面谈谈。
我知道他住在岛上唯一的小旅馆里。
当我走进旅馆大堂,老板告诉我厉振南刚刚出去了。
“他看起来很不对劲,”老板皱眉说道。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立刻转身奔向海滩。
远处,厉振南站在悬崖边,望着波涛汹涌的大海。
夕阳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他看起来如此孤独,又如此坚决。
“厉振南!”我忍不住喊出声。
他回头看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继而是深深的痛楚。
“瑾瑶,我以为你永远不会主动找我。”他苦笑道。
“你要做什么?”我走近几步,警惕地问。
“完成我应该做的最后一件事。”他平静地说,目光坚定而决绝。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他轻轻放在岩石上。
“这里有我所有的财产证明和转让文件,全部转到了以孩子们名字成立的基金会名下,你是唯一的监管人。”
我愣住了,不知如何回应。
10
“馆长和秦语薇付出了代价,但真正有罪的是我。”他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如果我当初相信你,如果我不那么自以为是...”
风越来越大,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几乎要淹没他的话语。
“别做傻事!”我向前一步,伸出手,却又收了回来。
“我不求你原谅我,只希望你余生能找到平静。”他转身面向大海,“孩子们...爸爸这就来陪你们...”
我猛地冲上前,抓住他的衣袖:“你以为这样就能赎罪吗?你以为这样孩子们就能回来吗?”
“不能,”他苦笑,眼中含泪,“每一天,每一分钟,我都在想着他们临死前的恐惧,这都是因为我...”
“那你就更应该活下去!”我厉声道,“死亡是逃避,不是赎罪!”
厉振南怔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这样说。
“活着,记住你的罪,承受这痛苦,才是真正的惩罚。”
我放开他的衣袖,退后一步,“我不原谅你,永远不会,但我也不会让你用死亡逃避责任。”
海风呼啸,我们对峙着,两个被命运击碎的灵魂。
“如果你真的想为孩子们做点什么,就活下去,用余生来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孩子。”
我最后说道,然后转身离去。
身后,厉振南颓然坐在岩石上,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最终没有跳下悬崖,而是在夜色中慢慢走回旅馆。
“我会按你说的做,用余生赎罪。不会再打扰你的生活。”
字迹歪歪扭扭,显然是在极度情绪波动下写下的。
我将信叠好放入抽屉,与之前的那封放在一起。
这一天,厉振南离开了小岛,没有告别,没有多余的话语。
就像他来时那样悄无声息。
厉振南回了国,但没有回到厉家大宅。
他卖掉了所有豪宅和奢侈品,搬进了一个普通的公寓。
每天早晨,他会去孤儿院义务教课。
每个周末,他会去各种慈善机构做志愿者。
他用行动赎罪,不求回报,不求宽恕。
我通过岛上偶尔收到的国际报纸,零星了解着他的近况。
“厉氏集团前总裁捐建百所希望小学”,“神秘富豪资助千名贫困儿童”。
每一则新闻都不会提及他的名字,但我知道那是他。
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
岛上的生活平静而简单,我开始教当地的孩子们中文,偶尔还会帮忙岛上的诊所。
伤痛依然存在,但我学会了与之共处。
直到一封特别的信件送到了我手中。11
信封上没有寄件人,但我认出了那熟悉的字迹。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一座崭新的儿童医院,门口的铭牌上刻着“瑾轩瑾瑜纪念医院”。
背面写着:“他们的名字将被永远铭记,他们的生命将通过帮助其他孩子而延续。”
我久久凝视着这张照片,泪水模糊了视线。
次日清晨,我收到了岛上老板的电话,告诉我有紧急新闻需要我关注。
打开电视,国际新闻正在播报一则突发事件:
“中国著名企业家厉振南昨日在其位于上海的公寓内自杀身亡,年仅三十九岁。据悉,厉振南在去世前已将全部财产捐赠给慈善机构,主要用于帮助贫困儿童和孤儿...”
我的手机滑落在地,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力气。
他还是选择了那条路。
警方发现的遗书中写道:“我的罪无法赎清。孩子们,爸爸来看你们了...”
媒体报道中提到,他的遗体被发现时,手中紧握着一张全家福照片,那是我们还幸福的时候拍下的。
几天后,厉母派人送来了他的骨灰和亲笔信。
“瑾瑶,我始终将你视为女儿,振南错了,错得离谱,但他用生命忏悔了。”
“这些年,他没有一天不在自责中度过。”
骨灰盒旁边放着一本日记,是厉振南生前所写。
翻开第一页,他写道:“今天我找到了瑾瑶,她过得还好,但看起来并不开心......”
日记中详细记录了他的悔恨、自责和绝望,以及他为赎罪所做的一切努力。
最后一页上写着:“我知道自杀是懦弱的,是逃避,但我实在无法继续承受这种煎熬。”
“每闭上眼,就能看到孩子们恐惧的眼神...我希望他们能原谅我,也希望瑾瑶能过得更好...”
我将厉振南的骨灰带到海边,那是我常去散步的地方。
海浪轻拍岸边,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铺满了整个海面。
“你说过要用余生赎罪,为什么食言...”我轻声对着骨灰盒说道。
没有回应,只有海风轻轻拂过我的脸颊。
我想起了那些他远远守护的日子,想起了他在危险时刻的救援,想起了他为孤儿院捐款时的默默无闻。
他确实改变了,但为时已晚。
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永远无法弥补。
我将他的骨灰撒向大海,任凭海浪将它们带向远方。
或许在某个地方,他能与孩子们重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