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不承认我是他的太太后,他悔疯了
主角是江如傅宴修的精品短篇类型小说《老公不承认我是他的太太后,他悔疯了》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野黎是网文大神哦。第一章带女儿去公司给老公送午餐,我被拦在前台时,女儿被人推到撞在茶几角,额头撞开一个大口子,鲜血瞬间涌出,模糊了女儿的脸。“你这个小偷!”小男孩气冲冲地把饭盒冲到女儿脸上,“居然敢偷我的东西!”我急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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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带女儿去公司给老公送午餐,我被拦在前台时,女儿被人推到撞在茶几角,额头撞开一个大口子,鲜血瞬间涌出,模糊了女儿的脸。
“你这个小偷!”小男孩气冲冲地把饭盒冲到女儿脸上,“居然敢偷我的东西!”
我急疯了,忙冲过去查看女儿的伤势。
发现女儿不止额头撞伤,脸上和脖子也被饭盒里的热汤烫伤。
我连忙拨打急救电话,却被一个女人夺过手机:“你一个乡野村妇,居然敢在傅氏集团闹事!来人,把她抓起来!”
我拼命挣扎:“你们干什么!我女儿受伤了!”
女人狠狠给了我一巴掌:“一个小贱种,有什么好矫情的!偷了我儿子的金锁,你们别想轻易离开!”
偷?这明明是我和老公共同为女儿定制的四岁礼物!
“这可是我丈夫,傅氏集团的总裁专门为我们儿子设计的,你们真是不要命了,居然敢偷到傅氏集团头上!”
傅氏集团的总裁,那不是我的老公傅宴修吗!他什么时候成了别人的丈夫?
1
不等我细想,女人从小男孩手中拿过刚才从我女儿脖子上拽下来的金锁:“这就是证据!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本来就是我女儿的东西!”
女人又给了我一巴掌:“你还敢狡辩!”
“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上面可是有傅氏集团的钢印!”
我心里已经有了大概,却还是抱有侥幸的问道:“你丈夫是谁?”
“你听好了,我丈夫,就是这家公司的掌权人傅宴修。”
好啊,我带着女儿在外研学,傅宴修居然背着我在国内养人!
想当初,我为了嫁给傅宴修这个穷小子,违背了家里的联姻安排,和家里断绝了关系。
还是当初姐姐心疼我,暗地里送给我这家公司。
之后,我和傅宴修一起打拼,事业蒸蒸日上。
直到五年前我怀孕,我就退了下去,将公司的大多事宜都交给了傅宴修。
之后女儿出生,因着她身体不好,我就将全部重心放在女儿身上,将大权彻底交给了傅宴修。
却不想当初背弃家族,甘愿为他生儿育女,换来的居然是这个渣男的背叛!
我心如刀割,看着不远处的受伤痛哭的女儿更是心疼到难以呼吸。
女人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是怕了她:“现在知道我是谁了,还不赶快给我和我儿子道歉!”
“我不管你是谁,现在立刻放开我,送我女儿去医院!”
女人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下一秒便恼羞成怒的揪住我的头发:“你居然敢威胁我!”
一旁的保安希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出言劝道:“这位女士,既然偷了东西就跟人好好道个歉,别再嘴硬了,这可是我们总经理的夫人,事情闹大了你可担待不起啊。”
“别说了,刚才她让我放她上去,说自己是傅总夫人,当我是新来的不认识啊。”前台鄙夷的说,“我们傅总夫人我还能不认识,我们夫人叫江如,你是哪里来的山鸡,也敢冒充凤凰。”
江如一脸不善,盯着我眼神充满探究:“什么?你说你是傅总的夫人?”
我直视她:“你问问傅宴修,我是谁?”
江如表情微变,看了我几秒,命令道:“你们几个,把她给我拉到外面去!”
保安和前台听了她的命令,上手抓我。
“别碰我!”我拼命挣扎,“给傅宴修打电话!让他来见我!”
前台狠狠拧了我一把:“就凭你也想见我们傅总,做梦!”
女儿本就疼痛,见我粗鲁地对待,哭的更大声:“妈妈!你们别碰我妈妈!”
“闭嘴!吵死了!”小男孩一脸不耐烦,一把抓住女儿的小辫子,“你想出去陪她,本少爷成全你!”
见女儿也被拉了出来,听着她的哭声,我心疼得像破了一个大口子,却被人控制着无法挣脱:“放开她!你们别碰我女儿!”
小男孩把女儿推到地上,嫌弃的看着手上的血,抬脚踹在女儿身上,怒骂:“脏死了!”
我怒从心起,冷声:“我最后劝你们一句,给傅宴修打电话,问问他我到底是谁!否则,今天你们的所作所为,一定会后悔的!”
前台被我的话威慑住,微微松了点手,我迅速挣脱,把爆哭的女儿抱进怀里。
“你一个村姑,不配见到傅总!”前台仗着有江如在,狐假虎威的辱骂我,“识相的,就承认自己是偷东西的贱人,然后给我们夫人下跪道歉!”
2
江如一听这话,整个人都高傲起来,她不屑的看着我,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女儿偷东西,当妈的肯定也不干净!”
“既然她不承认!就给我扒开她的衣服!让大家看看清楚!”
前台上手就要来拉我的衣服。
一旁的围观群众觉得有些过分,出言制止。
“你们知道什么,这个女人,教唆丫头骗子偷了我们太子爷的金锁,那可是价值百万!”前台刻意抹黑,“谁知道他们身上还有没有其他值钱的东西,他们不愿意配合,我们只能脱了检查。”
路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纷纷闭了嘴。
保安看着我不怀好意的笑了笑,伸手就要摸上我的。
“滚开!”我一手护住女儿,一手反击,“你们今天敢碰我一下!我要你们付出代价!”
江如嘲讽的对我吐了口唾沫:“真是不带黄河心不死!都这个时候了,还敢威胁我!我告诉你,这里是傅氏,我儿子是唯一的唯一的继承人!”
江如的高跟鞋狠狠碾在我手背上:“别说脱衣服,就是让你脱层皮,你也得好好给我受着!”
手背传来钻心的疼痛,我忍不住叫出声。
再抬眼,前台为了邀功,不是从哪拿了把剪刀:“夫人,她不脱,有的是办法!”
江如满意的看了她一眼,拿过剪刀冷冷看我:“给我按住她!”
我被两人按着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叫,爬过来想保护我却被江如一脚踢开。
我睚眦欲裂,却护不住我的女儿。
剪刀割破衣料的声音响起,不仅衣服,我的身上也被江如故意划破,刺痛不已。
很快,我的衣服就破破烂烂,只能勉强蔽体,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是血痕,看起来可怖极了。
就在江如要把剪刀伸向我最后的贴身衣物时,一个中年妇女挤进人群,见到小男孩一手血,连忙叫嚷着上去查看:“哎呀我的乖孙!你这是怎么了?”
我震惊地看着来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婆婆!
原来他们一家早就将江如和那个小男孩领进门了,可怜我和女儿还被蒙在鼓里。
女儿自然也看见了婆婆,她哭着喊道:“奶奶!”
婆婆身子一僵,扭头看向女儿,足足七八秒,她才看清一脸是血的女儿是她的孙女。
她有些不确定地将目光转向我,表情错愕,下一秒移开视线不敢对视。
小男孩听到女儿叫他奶奶,瞬间暴怒,狠狠一巴掌打在女儿脸上:“你个小贱人!瞎叫什么!这是我的奶奶!”
“你刚才偷我的金锁!现在还想偷我的奶奶!”
“金锁?”婆婆从包里拿出一个和女儿几乎一模一样的金锁,“城城,你的金锁不是在这吗?”
气氛凝固了一秒,江月面色一变,似乎不知道这个所谓亲自设计的金锁为什么会有两个。
路人也纷纷议论这个意外。
我乘机挣脱,冲上去把女儿抱紧怀里,对着小男孩的脸就是狠狠一巴掌。
反应最大的居然是婆婆,他一把推开我,朝我吼道:“你干什么打我孙子!”
江如赶上来,抬手就要打我,被我反手一个巴掌。
我冷冷看向婆婆:“妈,他是你的孙子!那我怀里的这是谁?”
”这......这......“婆婆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江月也察觉到不对,暂时没管被我打了一巴掌的事,看向婆婆问道:“妈,你们认识?这女人是谁?”
婆婆一看左右躲不过,心一横开口道:“她......她是宴修的前妻!”
3
别说江如了,连我也震惊不已。
我实在没有想到,婆婆不仅不承认我的身份还胡编乱造。
我不知道婆婆是怎么想的,但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她在我和女儿还有江如母子之间选择了后者。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赶尽杀绝。
江如看着我,突然玩味的笑了:“原来是宴修的前妻啊,我说呢,居然敢胆大包天的冒充我的身份!”
“不过姐姐,一大把年纪了就该认清现实,你已经是过去式了,你现在的做法,实在上不了台面。”
江如的话嘲讽极了,连带着路人再次倒戈,纷纷质问。
“原来是前妻,怪不得敢直接上门闹呢。”
“真倒霉,俗话说得好,一个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
前台冷哼一声,应和道:“就是,这样的做法跟小三有什么区别,真是恶心。”
我冷笑一声,看了一眼婆婆,婆婆瞬间转移目光,心虚的不敢看我。
“你们空口无凭的在这里肆意抹黑,敢不敢问问傅宴修,我到底是谁?”
江如似乎没想到我到现在还敢硬刚,她看了我几秒:“今天宴修可是有一个重要的合同要签,那可是十几个亿的项目!”
她凑近我,低声说:“要是因为你和小贱种带来霉运,出了差错,你和这个小贱种会死的很难看的!”
我当然知道傅宴修有合同要签,因为来跟他签合同的海外集团,就是我在国外和师兄合伙创办的!
我和师兄的能力旗鼓相当,再加上我这么多年的人脉和师兄的技术。
短短三年,公司已经跻身科技新秀。
我今天不仅是来给他送午饭的,更是作为对方公司负责人跟他签合同的。
之前我没有告诉傅宴修,就是怕打击到他过强的自尊心,但这么多年,拱手让给他的这么多合作,他就没有怀疑过是为什么吗?
今天这个合作的分量,凭傅宴修的能力是远远够不上的。
是我,想把这个项目作为三十五岁的生日送给他,并跟他摊牌,达成深度合作后共赢。
却不想,出现了现在的场面。
我倒要看看,我不出现,他这个合同能不能签!
江如也许是想让傅宴修亲自承认她的身份打我的脸,居然自己主动掏出手机给傅宴修打去电话:“不过你想自取其辱,我可以成全你。”
“老公,你合同签好了吗?”
“对方负责人还没到,怎么了?”
江如娇滴滴的说:“楼下来了个女人,偏说她自己是傅太太,正在门口闹事呢。”
“闹事?让保安把她赶出去!”
“赶不出去呢,”江如冷笑着看着我,“她就是吵着闹着要见你!”
“我马上下来处理。”
江如挂断电话:“等着瞧吧,看谁才是最大的笑话。”
趁这个时间,我连忙打了救护车连同助理的电话。
一分钟后,傅宴修和助理小郑的身影出现在大堂。
傅宴修正恭恭敬敬地走在小郑后半步,一脸殷勤。
见到门口围着的人,他眉头一皱,看到人群中衣衫褴褛的我和满脸是血的女儿时,他明显一愣,然后是满脸的难堪。
小郑见了我的模样,有些惊慌,连忙朝我走过来:“秦总!”
第二章
4
傅宴修却比他更快,因为慌乱根本没注意小郑的话。
他停到我们面前开口就是质问:“怎么是你们?怎么这幅鬼样子!这么多人你们也不嫌丢脸!”我被他的话气得胸口疼。
女儿受伤,我受辱,这么明显他不关心,反而指责我们让他丢脸。
他忍无可忍,抬手一巴掌打在他脸上:“傅宴修!你说的是人话吗!”
傅宴修被我当众打脸,脸色自然不好,却不好在众人面前发作。
女儿在我怀里,哭唧唧的喊了声爸爸。
傅宴修却没有理她,脸色难看的低声怒道:“你闹够了没有!大庭广众的把自己弄成这样!你不嫌丢人我还嫌害臊呢!”
“呵,你确实应该害臊!”我看着他怒骂,“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初和家里断绝关系嫁给了你!还把公司交给了你!让你不知廉耻的在外面养人!现在还直接踩到了我头上!”
傅宴修脸色明显慌乱,他面色铁青:“你别血口喷人!”
他凑近我,压低声音威胁道:“秦雨慧,别在无理取闹了,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江如看着我,目光有些冷。
刚才我和婆婆对峙时,她就已经猜到了我的身份。
她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姑娘,她跟了傅宴修这么多年,一直没个名分,傅宴修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辞时,她就心存怀疑。
直到某天傅宴修醉酒,忘记切换手机的双系统,有着时差的我们碰巧打来电话。
她心里的猜测成了真,傅宴修真正的妻儿在国外。
但她看着傅宴修对我的态度,心里明白,凭这点她就已经赢了。
她要抓住机会,乘机上位。
把这事闹的越大越好,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才是真正的傅太太。
“姐姐,我知道你还对宴修旧情不忘,但你们已经离婚了,你不能这样含血喷人,我们正儿八经的夫妻,被你三言两语的说成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啦。”
江如有些委屈的看着我:“人可不能这样啊。老公,你说是吗?”我看着傅宴修,他眉头微皱,却没有任何辩驳的意思。
路人们吃了口大瓜,见傅宴修也默认了,纷纷鄙夷的看着我。
“原来真是前妻啊,她刚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我还以为真是捉奸现场呢!”
“就这种人最讨厌了,都已经离婚了,干嘛还出来破坏人家的感情啊。”
“就是啊,真是恶毒。”
有一些吃瓜专用户早就录起了视频,前台更是,为了讨好江如,直接开起了直播,对着我嘲讽:“让大家都来看看,你这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
我看着一旁想上来制止的小郑,朝他使了个眼色。
他们想闹,我自然奉陪。
闹得越大,他们的下场就有多惨。
江如见所有人都与她统一战线指责我,心里更加有底气:“姐姐,当初你嫌弃傅宴修没钱,跟他离婚我能理解,但现在,他已经有了新的开始,你不能因为后悔,就来胡搅蛮缠吧。”
“而且刚刚,你还教唆女儿来偷我儿子的金锁,但据我所知,宴修每个月都给你一大笔抚养费的啊。”江如眼中带着讽刺,说出的话却仿佛十分善解人意,“这些钱,足够你们衣食无忧的呀,你干嘛还要用这样的方式呢?”
她声音不小,我知道她是故意说给路人和直播间的人听的。
她的计划达成了,路人和网友都在骂我不知廉耻,不要脸。
这样颠倒黑白的污蔑,对我来说无关紧要。
我冷冷看着这对狗男女,心里冷笑。
你们现在说得有多天花乱坠,到时候打脸就有多疼。
5
女儿本来受了伤又受了惊吓,一直窝在我怀里小声哭泣,但听到骂我的话,她抬起头反驳道:“你胡说!那金锁本来就是我的!我妈妈没有教我偷东西!也没有跟我爸爸离婚!”
小男孩一下炸了,指着女儿骂道:“你这个小贱人!你再叫一声!”
傅宴修眉头狠狠拧了下,但面对女儿被如此侮辱,他也只是轻飘飘的一句:“城城,不可以骂人。”
小男孩一脸不服气,朝着我们冲了过来。
刚靠近就被我一脚踹了出去。
小男孩顿时大哭起来。
婆婆一脸心疼,将她孙子抱紧怀里:“秦雨慧,你怎么能打人呢!”
傅宴修也满口指责:“秦雨慧,你太过分了!”
女儿满脸失血,我也满身狼狈。
我不信傅宴修不知道是拜谁所赐,可他从看到我们直到现在,都没有问过一句。
我现在不过是踹了这个男孩一脚,在他眼里仿佛做了什么大恶不赦的事一样。
人心易变,可我没想到变得这么彻底。
我看着眼前的傅宴修,已经找不出当年那个哽咽着发誓要一辈子对我和女儿好的那个男人了。
我冷笑着嘲讽:“他刚才骂我女儿,还冲过来试图动手,你们不也聋的好好的,瞎的好好的吗。”
傅宴修冷声回道:“他只是个孩子!”
“那就是你们大人不作为了。”我抬手对着傅宴修就是一巴掌,“我就只好教训你们了。”
“你别太过分了!”江如一把将我推开。
我对着她也是一巴掌:“差点忘了你。”
路人们纷纷指责我不讲道理,嚷嚷着要报警把我抓起来。
“那就报警啊!”我看着脸色难看的众人,“让警察来看看,到底什么才是真相,还有你们对我和女儿的伤害和侮辱,看看最后是谁被抓起来!”
傅宴修看了眼一旁脸色不太好看的小郑,心里万分焦急。
他以为是自己当众出了这么大的差错,引起了小郑的不满。
趁现在负责人还没到,他要赶快处理好我。
“秦雨慧,你差不多行了!”傅宴修逼近我,冷声道,“别忘了是我好吃好喝的供着你,闹到最后难看的是你,有什么事我们晚上再说!”
我看着他,连失望都谈不上了。
“傅宴修,你最后问你一次,”我扫了一眼婆婆和江如,最后又看向傅宴修,一字一句的问道,“到底谁才是你的傅太太!”
傅宴修在这一刻却诡异的冷静下来。
我生下孩子没多久就出国了,除了家里的人,没人知道谁才是他的傅太太。
而江如他一直养在身边,圈里一部分人和公司上下都认定她就是傅太太。
如果他实话实说,就坐实了他出轨,他的名声就毁了。
这个合作,恐怕也得黄了。
傅宴修看了我几秒,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转身拉过江如,将她楼进怀里:“江如,才是我的太太。”
我的心彻底粉碎,年少喜欢的人做不了假。
但这一刻,我无比确定,我对傅宴修的感情,也随着我破碎的心一同消失殆尽。
他不仅否认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也给自己判了死刑。
那就别怪我不念及旧情。
我看向一旁随时待命的小郑,小郑心领神会。“傅总,恕我们不能跟贵司合作了。”小郑鄙夷的看了傅宴修一眼,走到我身旁,“因为我们要合作的对象,是我们秦总的丈夫。”
6
傅宴修的脸色瞬间僵住,他猛地看向我:“什么?秦总?”
“没错,”小郑恭敬的摊手介绍我,“这位秦雨慧女士,就是我们公司的副总,集团的创始人之一。”
全场哗然。
傅宴修脸色有些难看,听到这话脸色惨白。
他这才知道刚刚做的事和自己的选择有多蠢。
江如也没想到我的身份,一瞬间脸色大变。
小郑脱下外套给我披上,傅宴修这才仿佛看见了我身上的惨状和伤口。
傅宴修已经彻底慌了,他把江如推开,上前想来拉我的手:“雨慧......”
被我狠狠甩开:“你别碰我!我嫌脏!”
“刚刚是个误会。”傅宴修一脸卑微的说,“你听我解释......”
误会?能让我身败名裂的事原来是误会。
我简直被他这幅恬不知耻的模样恶心到了:“你能不能要点脸。”
我这么说了,傅宴修也不恼:“雨慧,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好不好?”
“回什么家?”我嘲讽道,“那是我的家吗?”
傅宴修迫切的说:“当然,那是我们的家啊。”
“你是不是忘了,刚才你说了些什么。”
傅宴修脸色惨白,难堪和羞愧让他有些抬不起头。
可他一想到我的身份和我能为公司带来的一切,他什么都顾不得了,居然放弃了他那高傲的自尊心,当着众人的面朝我跪了下来。
“老婆,是我错了。”
路人纷纷瞪大了双眼,这个反转来的太突然。
当事人自己实锤自己出轨还是第一次见。
婆婆见儿子跪下了,忙上来拉他:“宴修,你这是干什么!”
婆婆不知道我的身份意味着什么,只当我是被傅宴修养着的,对着我破口大骂:“我儿子供你吃供你住!你不在家老实呆着,耍什么威风!”
傅宴修面色难看的推开婆婆:“妈,你闭嘴!是我做错了,雨慧要打要骂我都认,只要她能原谅我!”
江如脸色难看,听到傅宴修的话她更加慌乱:“宴修,你......”
“你闭嘴!”傅宴修冷声呵斥,“都是你!都是你勾引我!”他转向我,一脸的卑微恳求:“雨慧,是她把我灌醉,爬上了我的床。然后用孩子来威胁我!”
傅宴修的话真假掺半。
他和江如第一次上床是喝醉了不假,但他不可能一点意识没有。
更别说后来直接把人养在身边,带进家里。
刚才更是直接当众承认江如才是他的太太。
他根本没想过他的举动会给我带来什么。
我会被扣上小三的名头,被钉在耻辱钉上。
如果我真的跟傅宴修设想的一样,在国外只是普通的做家庭主妇。
那么,今天过后,身败名裂的我就会被他抛弃。
可我就是不会让恶人如愿,该身败名裂的,该被抛弃的,是他们!
“所以呢,她威胁你,让你又聋又瞎,看不到她对我和女儿的伤害和侮辱。”“威胁你,当众叫我闭嘴,让你否认我的身份,把我推上风口浪尖,身败名裂。”
我冷笑着嘲讽:“她是救了你全家的命吗?还是你是她的狗,这么听她话。”
随着我的话,傅宴修脸色更加难看,他站起来,一把揪住江如的头发,把江如摁在地上,朝我跪下:“雨慧,这个贱人居然敢伤你!我这就让她给你磕头赔罪!”
7
江如尖叫起来:“傅宴修!你干什么!”
傅宴修按住江如的头往地上砸:“贱人!你居然敢伤我老婆和女儿!你给我磕头!求她原谅!”
我看着他疯狂的模样,直呼疯子。
小男孩见此,瞬间爆哭。
傅宴修恍若未闻,摁着江如给我磕头。
很快,江如的额头就破了,流出鲜血。
正巧我听到救护车的声音,将女儿交给小郑,让他先送到医院。
不想让她看到这样丧心病狂的场面。
傅宴修见女儿被抱走,还想上来阻拦:“贝贝!”
我一脚踹在他身上:“你还有脸叫!”
“雨慧,是我犯贱!是我鬼迷心窍!”傅宴修边说边扇边扇自己巴掌,“雨慧,是我错了!求求你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冷淡的看着他:“傅宴修,我给过你机会。”
傅宴修动作一顿,他自然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他悔恨万分,他只能把希望寄托于我对他的感情上。
他知道,只有挽回我,才能挽回一切利益。
可他没料到,当初那个宁愿和家族决裂也要嫁给他的人,已经不爱他了。
傅宴修对着我一个接一个的磕起头来:“雨慧,是我昏了头!是我不是人!求求你原谅我,我以后一定会加倍对你好!”
路人已经被他的操作惊呆,公司里问声赶来的员工也目瞪口呆。
他们不知道他们的总裁怎么了,居然对“傅太太”动手,还对着我这个冒充的女人下跪。
如今的公司,早被傅宴修大洗牌,他们都不知道我的身份。
当初我刚退了下去,他就迫不及待的将跟随我们的老员工以各种理由辞退,到最后肃清到只有他自己的人。
这也是我为什么江如已经大摇大摆出现在公司,我却还不知道傅宴修背叛我的原因。
但这些都没有意义了,很快,他们就知道我才是这家公司真正的主人。
属于我的东西,我都会一一收回来。
见我无动于衷,傅宴修又信誓旦旦的跟我承诺:“雨慧,我立马和跟这个女人断干净!我保证,不会让他们出现在你眼前!”
我嘲讽道:“傅宴修,你的承诺在我看来,比草都贱!”
“你要是不解气,要打要骂都随你!”傅宴修冰冷的看了一眼江如和小男孩,“她们敢伤害你们,就该付出代价!”
突然,从公司大厅急匆匆的冲出来几个员工,神情焦急。
“傅总!不好了!港城的那个项目被取消了!”
“傅总!江城的合作也没了!”
一二连三的合作取消,仿佛一记记惊雷在傅宴修脑中炸开。
傅宴修面色灰白,看着我的眼里只剩恐惧和悔恨:“雨慧,你真的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吗?”
“傅宴修,要是我在国外真的只是在家带女儿,今天被逼上死路的就是我了。”
傅宴修神情一僵,眼中悔恨更甚,他有些祈求的看着我:“雨慧,你要怎么才能原谅我?”
“如果你可以时光倒流,让今天的一切都没发生,让贝贝没有被侮辱和伤害,我可以考虑。”
“贝贝......对,就是她们伤了贝贝!”
傅宴修神色一凛,站起来强硬的把江如和小男孩拽到我面前,让他们给我下跪:“你们两个贱人!居然敢伤我的女儿!赶快给雨慧磕头赔罪!”
“她要是不原谅,你们就磕到死!”
小男孩惊吓过度,哭得快要晕厥。
傅宴修只觉得烦躁,一巴掌打在男孩头上:“哭哭哭!你就知道哭!小杂种!给我闭嘴!”
江如见儿子被打,尖叫着扑过去撕扯傅宴修:“傅宴修!我跟你拼了!”
8
傅宴修也正在气头上,他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江如。
他抓起江如的头发就打:“贱女人!都是因为你!我打死你!你个贱人!”
两人厮打在一起,我看着他们狗咬狗,站远了一些。
婆婆见儿子被江如厮打,尖叫着也扑了上来一起打江如:“你个贱人!敢打我儿子!”
突然,江如不知被谁推倒在地,发出一声尖叫。
她倒在地上,捂着肚子一脸痛苦:“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
她身下瞬间流出鲜血。
下一秒,人群中爆发出惊叫。
是小男孩从地上捡起,先前江如剪我衣服的那把剪刀,刺进了傅宴修后腰。
鲜血瞬间染红了傅宴修的白衬衫。
婆婆发出一声凄惨的尖叫,一把将小男孩推倒,扶着傅宴修倒地,哭嚎起来:“救命!救命啊!”
小男孩的头磕在地上,破了个大口子,瞬间就鲜血淋漓,看起来比女儿的还要严重。
场面一时间慌乱极了,谁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的模样。
有人尖叫,有人报警,有人打120。
我说不清自己的心情,只觉得唏嘘,觉得无奈。
这就是现世报。
人,总归要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最后,受伤的人被送到医院。
我也去医院简单处理了下伤口。
之后警察赶到,把我还有部分围观群众带到局里询问。
我们配合着做了笔录。
出了警局,我马不停蹄的赶往医院,查看女儿的情况。
好在当时的饭菜温度没有那么高,被烫伤的地方除了红温没有大碍。
额头上的伤稍微严重些,缝了八针。
之后,好好护理,
但我还是心疼不已,身体上的伤好了就不疼了,可可心理上的伤害,不知道会伴随到什么时候。
她还这么小,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爸爸放弃,就见证了爸爸出轨,爸妈不留情面的交锋......
每一件事都会对她稚嫩的心灵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我把女儿哄睡着,正巧碰上赶回国的师兄。
他看了我的情况,有些心疼。
当即就要去找傅宴修算账,被我拦了下来。
“他的惩罚,在后头。”
第二天,我联系最好的律师团队,将江如告上法庭,让她依法归还这些年,傅宴修花在她身上的财产。
那是我和傅宴修的夫妻共同财产。
之后,我以公司持有股份最高的股东,召开了董事会,将公司的大权拿了回来。
过程并不顺利,因为高层全是傅宴修的人。
但我的持有股份做不了假,再加上师兄在背后给我撑腰,拱手送上两个大的项目,价值几十个亿。
那些人再也没话说,我上位第一件事,整顿公司,几乎肃清了公司一半以上的人。
虽然赔偿不是小数目,但比起被人捅一刀,我宁愿出点钱以绝后患,洒洒水而已。
师兄给我增援了几个小组的人,让我不至于没人可用。
一个月的时间,公司大换血结束。
江如的案子开庭,因为傅宴修的配合,判决过程十分顺利。
江如将依法归还八位数的夫妻共同财产。
江如当场破防,几乎撒泼打滚,吵着闹着要把傅宴修告上法庭。
“我告诉你!诚诚是你的儿子!你有权利抚养他!”
傅宴修面色难看:“你这个疯子!”
江如疯了一样,被傅宴修骂完,还想来找我的骂:“秦雨慧!别以为你赢了!他也有继承权!你的家产也有他的一份!”
9
我根本不在意,因为我已经提交了离婚诉讼。
根据我的婚前财产证明和傅宴修出轨的不良行为,傅宴修分不到几个子。
到时候,离婚了,傅宴修愿意怎么给,给多少,他们自己闹去。
至于家产,这又不是我的儿子,凭什么来分我的家产。
至于继承傅宴修的三瓜两枣,也得等傅宴修死了。
傅宴修让人把江如拉走,一脸真诚的看着我:“雨慧,现在尘埃落定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简直要恶心吐了:“谁给你的脸,敢说出这种话。”
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他的脸皮是什么做的。
“雨慧,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
“滚开,别再这里恶心人。”
傅宴修对着我跪了下来,卑微的祈求:“雨慧,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你想想贝贝,她不能没有爸爸。”
“你这样的爸,不如没有。”我冷淡的说,“离婚诉讼我已经提交上去了,记得按时出庭。”
傅宴修连连否认:“不!我不同意离婚!我不离婚!”
“你不配合也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和钱,跟你慢慢耗。”我冷声威胁,“但是,耗得越久,你分到的钱就越少。”
其实我有点堵的成分,毕竟法律向来会留几分余地。
净身出户根本不可能。
但是,傅宴修的名声已经毁了,这还多亏了当初江如的那个小狗腿前台开的直播。
让所有人都见证了傅宴修的自己锤自己。
有了网络舆论的施压,法院的判决一定会更加严格。
果不其然,一审判决,财产我七他三。
他不服气,还要上诉。
被网友直呼不要脸,被骂的体无完肤。
甚至直接被人肉,找到了他住的地方,又是泼油漆又是扔菜叶。
让傅宴修和他爸妈门都不敢出,整日战战兢兢,疑神疑鬼,连觉都睡不好。
二审的时候,傅宴修憔悴极了,早已没有几个月前的意气风发,仿佛苍老了十几岁。
二审依旧维持原判,傅宴修还想继续耗。
出了法院,这么长时间的压力下,他已经烦躁不堪。
一改往日的假装深情,恶狠狠地威胁我:“秦雨慧,你真要把我逼死是吗!我告诉你!你也别想好过!”
我的保镖一掌就给他推得差点跌倒。
“秦雨慧!咱们等着瞧!”
他放完狠话,突然接到一个电话,他脸色大变,几乎破音:“什么?”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傅宴修突然白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我让门口保安连忙打了120,还好有监控,不然有罪都说不清。
傅宴修送到医院,是因为高强度的精神紧绷突然受到刺激,引发的脑出血。
这个刺激就是,他和江如的官司打到现在也没结果。
江如试图用亲子鉴定做最后的挣扎,结果,那个男孩不是傅宴修的。
我知道的时候,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真的就很好笑。
傅宴修还算送医及时,半个多月就出院了,只是今后动作迟缓僵硬,恢复不到正常人的状态了。
但让我意外的是,傅宴修死了,死在了家里。
门口的监控拍下了江如慌乱的身影。
江如作为第一嫌疑人,很快被带到警局。
她心态不稳,三言两语就漏出了马脚。
她杀人的动机就是这份亲子鉴定。
儿子不是傅宴修的,就意味着她得不到遗产。
所以她打算将这份亲子鉴定销毁,然后杀人灭口,人死了火化了,就什么都没办法证明了。
只要她咬死儿子是傅宴修的,就算是个私生子,也能继承部分遗产。
可她忽略了门口的监控,和高估了自己的心态。
江如犯了故意杀人罪,依法入狱。
傅宴修死了,公公受了刺激,当场晕厥摔倒后脑勺,还没送到医院人就没了。
只剩下整天以泪洗面的婆婆。
正巧我和傅宴修的离婚判决还没下来,我不用分割财产。
只需要每个月给婆婆的赡养费就行。
我照着最低标准给,婆婆又恨又骂。
但没什么用,我又没犯法,她也没办法。
江如这边的财产归还也因为时间到了,强制执行。
她的房子和车子全都强制过户到我名下。
还有她拿回家里盖房子的那笔钱,也被法院强制执行。
江如父母不愿意给,却抵不住法院的执行。
耗了几个月,最终归还了一半。
那个小男孩被送回给江如爸妈抚养,经过这件事,他们都觉得家里的不幸都是因为江如和他,对他非打即骂。
之后的事,我就没再了解。
事情翻篇了,而我和女儿的生活依旧一往无前,美好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