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婚夫拿我全部身家为青梅点天灯后,却悔疯了
主角叫顾恒姜娇娇的小说《未婚夫拿我全部身家为青梅点天灯后,却悔疯了》是由网文作者清壶间所著。第1章宣布跟破产的未婚夫联姻那天,世人皆赞我们二人情比金坚。可当天晚上我就收到了未婚夫给小青梅买豪车的视频。车内二人苟合的画面很是激烈。我还没来得及质问,助理一通电话打进来。“沈总,不好了,您账户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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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宣布跟破产的未婚夫联姻那天,世人皆赞我们二人情比金坚。
可当天晚上我就收到了未婚夫给小青梅买豪车的视频。
车内二人苟合的画面很是激烈。
我还没来得及质问,助理一通电话打进来。
“沈总,不好了,您账户上所有身家都被顾先生拿去拍卖会下注了。”
闯进拍卖会现场的时候,顾恒正跟姜娇娇激吻庆祝刚刚拍卖下的永恒之心钻戒。
见我撞破,他也不恼,只是将小青梅护在身后,压低声音威胁。
“你别忘了,是你亲口宣布要与我联姻,你要是敢将事情闹大,只会丢了你自己的脸。”
“再说,闹来闹去,你还能不跟我结婚不成?”
我径直走上台,拿出事先准备好了抽签箱,看向台下一众业内大鳄。
“谁能在99张字条里抽到我的名字,我就跟谁结婚。”
......
“沈清!你疯了?”
顾恒的声音瞬间响彻整个大厅。
他松开揽着小青梅腰的手,径直走上台。
将抽签箱摔在地上。
“我不过是跟娇娇走的近了点,你至于这么小气?”
“我警告你,今天来的可都是商业大鳄,就连陈家独子陈南寻也坐在下面。”
“别丢人现眼,到时候没人上台我看你脸往哪儿搁。”
我有些好笑的看向他。
言语里忍不住带上一丝讥讽。
“顾先生真有意思,丢脸的是你吧。”
“顾家刚刚破产,你整日跟我装穷,背地里却给你的小情人买豪车,你还真当我是傻子啊?”
顾恒被我戳穿,脸上有些挂不住。
没等他开口,台下的姜娇娇红着眼冲上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先一巴掌扇在我脸上,说出口的话满是委屈。
“什么小情人?沈清,你自己心思龌龊别朝我身上泼脏水!”
“我跟顾恒从小光屁股长大的,我要是真跟他有什么,还能轮的着你吗?”
“你不过就是看顾家破产了,觉得顾恒好拿捏。”
“你把他招进你公司吸他的血还不够,还要强行宣布联姻,逼着他娶你!”
她越说越激动,抬手又想扇我巴掌。
我没再惯着她,握着她挥过来的手反手抽在她脸上。
一条血痕在她雪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可怜。
果不其然,这一个巴掌惹怒了顾恒。
他一把将人护在怀里。
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不可理喻。
“娇娇不过是为我说了两句话,你就下这么狠的手?”
我皱皱眉,摸上自己火辣辣的脸,自嘲一笑。
明明是她先动的手,我只是反击而已。
可他却只顾着心疼她。
我忍不下去,也不想再给他留脸。
握住台上的话筒一字一句道:
“顾氏破产,是顾先生死皮赖脸的靠着我未婚夫的身份,求着进了我公司。”
“至于联姻,也是因为他跪在沈家大门口一夜,我父亲心软才让我召开发布会宣布继续联姻。”
“我念着旧情给他面子,可他却跟别的女人说是我求他吸他的血。”
顾恒丢了面子,当即就要挥着拳头朝我冲过来。
挥过来的拳头停滞在空中,被一个男人扣住。
几声咔咔响声。
顾恒痛苦的倒在地上,哀嚎声响彻整个场馆。
男人捡起地上的抽签箱,随意抽出张纸条摊开,写有我名字的字条被他举到身前。
一旁小青梅将高跟鞋跺的直响。
“这不是陈家独子陈南寻吗?他怎么可能愿意娶沈清那个贱人!”
听到姜娇娇这话,地上哀嚎的顾恒像是反应过来。
噤了声捂着肩膀站起身来,抬手指向我。
“沈清,你......你手段了得啊,为了让我留脸都能找来陈南寻陪你演戏。”
“你骗骗我们可以,别把自己也骗了!”
小青梅见状扶住顾恒,脸上的表情逐渐得意起来。
“我就说她怎么可能入得了陈少爷的眼,原来是自欺欺人啊。”
陈南寻刚想上前理论,助理急匆匆的跑来。
“陈总,不好了,董事长病情加重,夫人说让您立刻赶回去。”
陈南寻犹豫片刻,将手里的名片按进顾恒的掌心。
一字一句道:
“抢你未婚妻的帐,你有胆可以随时来找我要,但你要敢动沈清一根手指头,你试试。”
可陈南寻前脚刚走。
顾恒就将我推倒在地,嘴角上还挂着嘲讽的笑。
“人家都走了,摆明了不想管你。”
“你今天做这些不就是想让我吃醋吗?”
我挣扎着起身却被小青梅抬脚踩在地上。
“你让阿恒丢了脸,他不在乎,可我得替他讨回来。”
下一秒,姜娇娇推翻一旁垒起的红酒塔。
红酒将我浇透,玻璃碎了一地。
我狼狈的从红酒滩里挣扎出来,想要反抗却被顾恒按在地上。
“你刚刚侮辱娇娇,给她道歉。”
他按着我的头逼我给姜娇娇磕头。
我疯魔般冲他们喊着。
“我说的没错,你们狼狈为奸,不觉得丢人吗?”
他冷笑一声看向我,声音染上一丝怒意。
“丢人?你才是最丢人的那一个!”
他将我一脚踢进碎玻璃里。
玻璃渗进皮肤,我浑身像被蚁兽啃食。
“今日你做的这些破事,我会一五一十的告诉沈伯父,你想跟他联姻,也得看看沈伯父同不同意!”
“毕竟我爷爷当年可是对他多有照拂,亲事也是我爷爷亲口定下的,可不是由你说了算!”
话音刚落,顾恒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拉着姜娇娇的手离开了大厅。
这些年,似乎仰仗当年顾老爷子提携之恩,他就可以有恃无恐。
我们恋爱七年,每一年的纪念日他都出国陪姜娇娇。
我拒绝。
姜娇娇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吵着要去跳海。
落到顾恒口中,我成了不把人命放在眼里的毒妇。
第五年纪念日,我母亲去法国出差,突发心脏病。
我苦苦哀求在法国陪姜娇娇的顾恒去医院照顾。
他答应的很好,可转头我就收到母亲独自在医院病发身亡的消息。
从前因着父亲口中顾家的提携之恩,我步步忍让。
可如今,他却得寸进尺,拿着我的全部身家博小青梅一笑。
我绝不会再忍。
我拿起桌上刚被天价拍下的戒指。
当场宣布与陈南寻订婚,并在下周举行婚礼。
现场媒体一股脑的全涌上来,沈陈两家联姻的消息瞬间登上头版头条。
在现场的流言蜚语里,我坐上了回沈宅的车。
泪水决堤,我不敢相信与顾恒在一起七年,他能够对我这么狠心。
还记得当年我看别的男人一眼。
他都会醋的发疯。
然后加倍对我好。
可这次我宣布要跟别的男人结婚,他却用言语来威胁。
甚至纵容姜娇娇让我下不来台。
刚踏进沈家大门,就看见顾恒坐在我爹旁边,脸上的傲气不减半分。
见我进来,顾恒连忙起身。
顺带着接过我的包,看起来与我很是恩爱很是自然。
这是这么多年他在我爹面前演出来的经验。
我坐到沙发上,看着那两个人相视一笑的样子。
心里了然他们接下来不过又是左一句右一句的劝告。
这种鸿门宴,我吃了不下百遍。
顾恒揽住我的腰,低声轻哄。
“刚刚伯父听了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可是发了好大的脾气。”
“你这一闹,沈氏风评尽毁。”
“不过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只要下周婚期一到,我们顺利成婚,外界的流言蜚语就都会消失。”
他自顾自的说着,可我的视线却忍不住停留在他脖间的吻痕上。
我嫌恶的推开他的肩膀,红着眼开口。
“你跟我装穷,我把所有流动款全拨给你,生怕你挨饿。”
“可你怎么能转头就拿着我的钱去给她买豪车。”
“你们还在花我的钱买的车里......”
顾恒眉头一皱。
“够了!”
“沈清,你最近情绪不好,我看公司你也不用去了。”
“沈氏副总的位子就给娇娇来坐。”
“你就好好在家里等着跟我结婚吧。”
我站起身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他分明知道沈氏是我母亲一手建立的。
母亲走后,也是我花尽心血养大的。
可他却把我的位子拱手送给姜娇娇。
见我不愿,顾恒也不装了。
直接让人把姜娇娇带出来。
我这才发现,我原本的卧室已经被姜娇娇占为己有。
顾恒冷眼看向我。
“实话告诉你,我们结婚以后,娇娇就跟我们一起生活。”
“到时候,你就安心在家里伺候她。”
“公司的事,就交给我和娇娇。”
我抬起手想要打他,却被他一把推倒在地。
“顾恒!让我照顾她,不可能!”
“公司是我的,凭什么给你们!”
我爹见状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看向顾恒的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顾恒!你怎么能这么对清清!”
顾恒慢条斯理的走过去,按下我爹的肩。
语气里满是威胁。
“伯父,你可别忘了,这些年你管理公司做的那些腌臜事,我都清楚。”
“你就不怕我说出去?”
我挣扎着吼道。
“爸!你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顾恒把沈氏吃的底都不剩吗?”
姜娇娇冷笑一声,高傲的踩着高跟鞋走过来。
手上还带着我妈生前最喜欢的玉镯。
她一把捏起我的脸,逼我直视她。
随后将手中我妈留给我唯一的遗物摔碎在地,甚至用脚碾了碾。
“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你的下场就跟这个镯子一样惨。”
我一把推开姜娇娇,祈求般看向我爹。
吼出来声音已经嘶哑。
“爸,我现在就要跟顾恒退婚。”
“不管嫁给谁,我都不要嫁给他!”
我爹看了眼顾恒,脸色瞬间变了。
他上前两步,死死攥住我的手。
“你不嫁他你嫁谁,他知道公司这么多年所有的底细。”
“不能得罪他,你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咱家公司破产吧!”
我彻底绝望,甩开手转身要出去。
大门被猛的关上。
身后传来我爹的怒斥。
“你这个自私鬼,我养你这么多年,我让你嫁给谁你就得嫁给谁。”
“你想攀高枝一走了之,留我被顾恒揭发,不可能!”
一群人出来把我摁到地上。
顾恒紧皱的眉头松开。
他拍拍我爹的肩膀,宽慰道:
“您放心,只要等我跟清清结了婚,您随便给我几个项目,我一定能把沈氏做到比当年的顾氏还有名气。”
“奉献一个女儿,到时候,你也能跟着享清福。”
“卑鄙!无耻!”
我扯着嗓子冲顾恒吼着。
我实在是没想到,他竟然敢干出非法拘禁的事。
他把我锁上到二楼,绑在床架上,不让人给我一口饭吃。
饿到第三天,我全然没有了力气。
整个人如同被抽筋扒皮般虚弱。
紧缩的卧室门被人推开,来的人却是姜娇娇。
姜娇娇抱着自己养的宠物狗,居高临下的走近。
将手里的狗盆扔到我面前。
“沈清姐,听说顾恒连饭都不让你吃,我怕你饿坏,赶紧来给你送点吃的。”
我瞪向她,目眦欲裂。
“你是要我与狗抢食,我告诉你,不可能!”
可我的反抗没有用。
不吃,姜娇娇就佣人按着我的头逼我吃。
甚至还怂恿怀中的狗扑上来撕咬我。
我的脸上满是杂食,鼻腔呛到无法呼吸。
身上的衣服被疯狗咬烂,连带着皮肤也皮开肉绽。
姜娇娇似是还不满足,拽着我的头发就把我的头往地上砸。
“让你不吃,让你那天让我跟阿恒下不来台,让你霸占着阿恒不松手,你活该!”
额间的血迹渗出,眼泪混合着血滴在地板上。
我无力反抗,心底的委屈和身体的疼痛让我逐渐没了求生意识。
直到疯狗撕咬上我的脖颈,卧室门再次被推开。
“娇娇!”
“你没事吧?!”
我强撑着挣开眼睛,却看见顾恒小心翼翼的将姜娇娇护进怀里。
那疯狗还在不依不饶的围着我撕咬吼叫。
我怕的发抖,扯住顾恒的衣角向他求救。
却被他一脚踢开。
他嫌恶的看我一眼。
“沈清,咱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看看你把自己弄成了什么样子!”
我用尽力气抬手指向姜娇娇。
“明明是她逼我吃狗食,还放狗咬我,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顾恒皱皱眉看向怀里那人。
姜娇娇哭的眼睛通红。
“阿恒,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狗狗会突然发疯。”
“都怪我好心给沈清姐送饭吃,结果却害的她这样。”
顾恒听完一脚把我面前的狗碗踢翻,一脚踩在我腕间的伤口上。
“沈清,你别不识好人心,娇娇是看你可怜才帮你,你竟然还污蔑她。”
“要不是为了拿走沈氏的股份,你以为我会甘心娶你?”
“本来我应该跟娇娇结婚的,你抢了她的男人,受点苦也是应该的。”
我拼命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死死的踩住。
看着眼前与我谈了七年恋爱的人,我彻底心死。
原来从一开始他对我就全是利用,原来就连刚开始的好都是假的。
被疯狗撕扯烂的皮肤还在往外滋滋冒着血,破烂不堪的衣服也难以蔽体。
可顾恒却没打算放过我。
他温柔的擦去姜娇娇脸上的泪痕。
“娇娇,别怕,你今天受的委屈,我都替你讨回来。”
姜娇娇还在不停抽泣。
突然。
她扭捏的将头埋进顾恒怀里,娇滴滴的撒娇道。
“我想嘘嘘了,反正沈清现在这么脏。”
“不如,就让她当我的临时马桶吧。”
我心里一震。
慌乱的看向顾恒。
可他只犹豫了一秒,就宠溺答应:“好,就依娇娇说的办!”
不仅如此。
姜娇娇从顾恒怀里起身,顾恒还亲自为她撩起裙角。
“能给娇娇做马桶是她的福气,别把娇娇憋坏了。”
我疯了一样在地上拼命挣扎。
可顾恒脸色陡然狠厉起来。
他大手一挥,叫来几个保镖将我按在地上。
拼命掰开我的嘴。
直到下巴脱臼还不满足。
顾恒按着姜娇娇的腰朝我压下来。
身体的疼痛和心底的极度羞耻让我泪眼模糊。
我强撑着痛到发抖的身体,意识愈发昏沉......
就在我彻底绝望之际。
突然,一道凌冽的男声响彻整个沈宅。
“动她?我看谁敢!”
第2章
脚步声愈发逼近。
一双大手按住姜娇娇的肩。
下一秒,姜娇娇被重重推倒在地。
顾恒心疼的将姜娇娇搂进怀里,当即就要发火。
可那份怒气,在抬眼对上陈南寻的视线后。
嘎然而止。
陈南寻将我心疼的打抱而起,语气沉郁。
“我说过,你们要是敢动娇娇,我必定千倍百倍的让你们偿还。”
姜娇娇慌乱的整理好褪到一半的裙子。
委屈的摇着顾恒的胳膊。
“阿恒,人家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你还等什么?”
“不过是个还没成气候的小子,哪里能比得上阿恒。”
顾恒眉头陡然皱起来。
他斜眼看向姜娇娇,说出口的语气染上一丝焦躁的情绪。
“陈老爷子前几天刚刚火化,陈南寻就坐上了陈氏的位子,一天内将产业翻了个倍。“
“如今,业内的大鳄都得对他礼让三分,更何况是我们。”
姜娇娇不可置信的呆住。
似是被气到疯魔。
她冷笑一声,冲着陈南寻开口。
“像陈总这样的人,怎么会看得上她这种女人。”
“实话告诉你吧,她跟阿恒在一起这么多年,早就被玩烂了,无趣的很。”
“不如咱们做个交易,你把沈清留下,等顾恒接手沈氏,所有的顶尖项目咱们可以一起合作。”
陈南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讥讽一笑。
“那点边角料,只有你们才看得上,我陈家不稀罕。”
顾恒脖间的青筋暴起。
他将视线投到我身上,眼神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傲气。
他冷笑一声。
“陈南寻,你不会以为我真的拿你没办法吧。”
“我告诉你,沈清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了解她。”
“她离不开我的。”
他走上前,死死扣住我的手腕,说出口的话带上一丝威胁。
“清清,乖乖下来,这一切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你那么爱我,整整七年,不论我如何对你,你都没有离开我。”
“这一次,你绝对不会忍心看我在他面前丢了面子的。”
“对不对?”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手腕挣开,看着陈南寻的眼睛,声音沙哑:
“带我走,我不想再看见他们。”
这句话一出,顾恒瞳孔震了下。
很快又换上了那抹我熟悉的假笑。
他跟在陈南寻的身后,一路跟到门口的黑色卡宴。
嘴里像是把毕生哄人的话全说了一遍。
他这是害怕了。
他知道,这一次,如果我走了。
我们之间就算彻底完了。
可是我不明白。
他不是爱姜娇娇吗?
现在又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
车门被猛地关上,顾恒趴在车窗上。
威胁的话说出口都变得像是祈求。
“沈清,你别忘了,你爸还在我手里。”
“沈氏现在是我的!”
“你一日不回来,我就一日毁一个项目。”
“这可都是你的心血,你舍得吗?”
车子鸣笛两声,扬长而去。
我撑着眼皮看向后视镜。
姜娇娇从屋里追出来,对着顾恒又锤又打。
嘴里吼出来的话像是祥林嫂附体。
“那个贱女人好手段,竟然能勾搭上陈南寻!”
“顾恒,你没人家有本事就算了。”
“现在还没脸没皮的追人家的车,你是不是也爱上那个小贱人了!”
顾恒拳头止不住的握紧,心中愈发焦躁。
他一巴掌扇在姜娇娇脸上。
“够了!”
“你有完没完!”
姜娇娇气得跺脚,捂着脸跑回沈宅。
把自己关在房里一个星期都没出门。
可顾恒这次像是把她忘了似的。
一眼都没来看过她。
她怒气冲冲跑到沈氏去质问顾恒。
却看见他站在会议室里大发雷霆。
“一群废物,你们这么多人,连一个女人都找不到。”
会议室的花瓶碎了一地,文件也被撕得不成样子。
可顾恒的气却没消减半分。
“我再给你们一天时间,找不到人,就全都给我滚蛋!”
姜娇娇靠在门口死死的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可看向顾恒的眼神变得狠厉起来。
“顾恒,你竟然敢背叛我。”
“你不是在意那个贱女人吗?我偏不让她好过!”
再次睁开眼,我正坐在去法国的飞机上。
陈南寻见我醒过来,一脸紧张的握住我的手。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在坐上飞机前,陈南寻找遍了京北的名医给我治伤。
只是因为他向我保证绝不会让我留疤。
我摇摇头,空气中又陷入了一片死寂。
其实我与陈南寻认识的时间并不短。
三年前我母亲在法国的心脏病手术就是他主刀。
也是他替母亲向我传达了遗言。
“你母亲说希望你能幸福,只不过依我看,她的愿望要落空了。”
那时我像被抽走了魂,靠在医院的走廊里。
走廊尽头是匆匆赶来的顾恒。
陈南寻挑挑眉,向我指着他脖子上欢爱的痕迹。
笑着摇摇头。
“这种人你还是趁早断了。”
“要完成你母亲的临终遗愿,我或许是个不错的人选。”
从那时他就向我抛出了橄榄枝。
可那时候我满心满眼里只有顾恒。
尽管他如此对我,可我仍旧不死心。
我只是怨,怨他放在第一位的那个人始终不是我。
在法国处理母亲后事的那段时间。
陈南寻向鬼一样阴魂不散的缠着我。
他将顾恒查了个底朝天,连带着姜娇娇也被他翻出来。
那时我才知道,原来顾恒口口声声说的迫不得已全是笑话。
什么青梅竹马,什么当她是亲妹妹。
什么不去她就闹自杀。
通通都是骗人的。
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每个夜生活,都是那么充实刺激。
我打断陈南寻的话,心里还在为顾恒的所作所为找借口。
我不想相信,也不愿相信,他会变成这个样子。
明明当年刚在一起时,他也会包下整个外滩为我庆生。
送9999朵玫瑰也是家常便饭。
连我咳嗽一声,他都要叫救护车。
可人总是悄无声息的就烂掉的。
让我不得不相信这一点时,我正在母亲的葬礼上。
葬礼结束,我转身就要离开。
却被陈南寻挡住去路。
我心情烦闷,与他大吵一架。
甚至放出豪言这辈子都不会跟他在一起。
可当我越过陈南寻时,目的后面的假山上两个人影重叠,此起彼伏。
每往前走一步,顾恒跟姜娇娇的轮廓就清晰一瞬。
我无法接受事实跑回酒店,大哭一夜。
第二日又装作没事人一样,跟顾恒一起坐上回国的飞机。
因为我知道,无论我如何大吵大闹,两家的婚约都不可能作废。
我爸是个视钱如命的人,当年一个穷小子攀上我妈。
后来抢占了我妈一手创立的公司改名为沈氏。
偶得顾老爷子赏识一飞登天。
那时顾家风头正盛,我将所有事情抱怨给他,想要退婚。
他却用我常年患有心脏病的母亲威胁,逼我就范。
飞机落地,手机疯狂弹出的消息将我的思绪拉回。
我看着顾恒99+的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莫名觉得心烦。
来法国是我主动向陈南寻提出的。
我厌烦了生活里一切复杂的烂人烂事,只想把自己封闭起来休息。
我将电话卡拔出,折成两半后随手丢弃在垃圾桶里。
手机里干净了不少,心里也松了口气。
法国埋葬着我的母亲,重新回到这里,我竟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陈南寻将一份名为“结婚企划”的文件塞进我手里。
我错愕一瞬,蓦地想起自己曾在拍卖会上公布婚期的事。
陈南寻揽过我的肩,眼里满是威胁。
“是你亲口说要跟我结婚的,你敢反悔一个试试。”
婚期定在了大后天。
这几日,陈南寻陪着我游山玩水,却仍没懈怠工作。
常常是我深夜窝在沙发里追剧,他就陪在一旁打跨国电话处理文件。
婚礼只差一日,今天是试婚纱的日子。
说是我试婚纱,可真正激动的不行的人是陈南寻。
这套婚纱是他亲手设计,特意找人做的高定款,全球只有一件。
我刚穿着婚纱走出来,店里就闯进来了个不速之客。
顾恒的身影猛地闯入我视线的那刻,我还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刚刚松下来的心一紧,我下意识攥紧裙摆。
顾恒上前两步想要扯我的手,被陈南寻先一步挡在我身前。
顾恒像发了疯一般的盯着我,眼睛红的不像话。
“沈清!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你怎么能嫁给别的男人?”
“我们在一起整整七年你说放下就放下,你好狠的心!”
我气笑了,咬紧牙关反问道:
“难道先背叛的人不是你吗?”
“每个纪念日你都出去偷情,就连我母亲的葬礼你都不放过。”
“用我的全部身家换姜娇娇一笑,甚至逼我当她的人体马桶。”
“你还是人吗?”
顾恒愣住了,他猛地抽自己巴掌。
“我那都是被姜娇娇鬼迷心窍了。”
“是她说你那么爱我,不可能离开我。”
“我跟她打赌,看你能忍我到什么程度。”
“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证明你爱我!”
“我只是没有安全感而已!”
我被他气的忍不住发抖,嘶吼着让他滚。
陈南寻大手一挥,进来几个保镖,毫不留情的将他拖出去打断了腿。
可我没想到,他竟然还能爬去我跟陈南寻的私人别墅。
他在大门前长跪不起,被打断的腿往外滋滋冒着血。
他却像是没有知觉。
第二日一早,婚礼照常举行。
坐上婚车离开别墅时,顾恒拖着断掉的腿像狗一样追了一路车。
整个手掌也已经血肉模糊。
我坐在后台化妆时,手机上弹出的实时新闻像一盆冷水倾头而下。
“沈家独女私生活混乱私密照曝光”
词条一度登上高位。
一时间,我跟陈南寻即将全球直播的婚礼成了全网最大的乐子。
我颤着手点开视频,里面的画面是跟顾恒在一起七年里被他偷拍的小视频。
姜娇娇的微信弹窗弹出来。
话里话外嘲讽意味掩盖不住。
“沈清,你不是傲气吗?不是攀上高枝了吗?”
“出了这样的丑事,我倒要看看陈南寻还会不会要你。”
捧着手机的手抑制不住的发抖。
我强撑着发出消息质问。
“你怎么会有这些视频?”
“你就不怕我告你吗?”
姜娇娇传过来一条视频。
视频背景就在婚礼现场。
她笑的放肆,说出口的话带着讥讽鄙夷。
“沈清啊沈清,你是不是傻?”
“我实话告诉你,这些照片和视频都是顾恒当年发给我的。”
“不过这只能赖你,他嫌你无趣,才会发视频跟我吐槽取乐。”
“还有,你告我也没有用,这些视频都是我用顾恒的账号发给媒体的。”
“他坐了牢也是罪有应得,谁让他放着我不要竟然真的爱上了你这个贱人。”
沈清晃晃手里的U盘,皱皱眉头,一副迫不及待看好戏的表情。
“你才这里面还会不会有你更劲爆的视频?”
“一会儿她就会投到你婚礼大屏上。”
“陈南寻不是爱你吗?还给你们的婚礼安排全球直播。”
“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在全球人面前颜面尽失的!”
视频戛然而止,我浑身的血液也在此刻停滞。
僵硬的四肢甚至无法支撑我站起身来。
一道男声响起。
“清清。”
不过片刻,陈南寻就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
此时此刻,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没等我开口,陈南寻先一步把我抱进怀里。
柔声安抚。
“清清,不怕,一切有我。”
“网上所有视频全都下架了,再也不会出现。”
我声音哽咽,“可是姜娇娇来了,她就在婚礼现场。”
“我怕她做出不好的事。”
“大不了我跟她同归于尽,你帮我已经够多了。”
“陈南寻,我不能再连累你了。”
陈南寻一脸认真的擦去我脸上的泪痕,严肃道:
“我愿意被你连累,被你需要,我求之不得。”
随着音乐响起,陈南寻牵着我的手走进会场。
一切浪漫氛围在交换对戒时戛然而止。
大屏一阵噪乱,还没等放出影片,陈南寻先一步安排人切断了大屏的信号。
姜娇娇冲进会场。
她笑的疯魔,一步一步走到会场中央。
主持人的话筒被她抢走。
她轻蔑的看向台上的我,抽动的嘴角昭示着她此刻有多兴奋。
“陈南寻,我也是没想到你真的会娶一个名声尽失的女人。”
“不过没关系,出了这样的丑事,陈氏的股价很快就会跌停了。”
“顾恒那个废物只顾着想沈清,连公司都不要了,连我将股份全都转到自己名下都不知道。”
“陈氏一倒,到时候,沈氏改成姜氏,你们想要翻身,都得对我点头哈腰!”
她说着说着,一步步向我逼近。
眼底的快意到达顶峰。
“沈清啊沈清,从小你在咱们这个圈子里就爱装清高。”
“偏偏大家还就都喜欢你这个清高的样子。”
“凭什么?我一点都不比你差!”
“你不是爱顾恒吗?可他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我。”
“你不是爱攀高枝嫁给陈家吗?我偏不让你如愿!”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紧接着一个浑身血肉模糊的男人冲进来。
直直的朝着会场中央跑过来。
那人手里抄着个沾满血的花瓶。
砰的一声巨响。
花瓶在姜娇娇的头上碎开。
姜娇娇手里的话筒落了地,鲜血沿着太阳穴不断往下流。
下一刻,便轰然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了意识。
男人的声音响彻整个会场。
“让你害得我失去清清,让你欺负清清,你去下地狱吧!”
离得近了我才发现,那个浑身血迹的男人竟然是顾恒。
一向爱面子的他竟然在此刻变得如此狼狈。
就连身形也枯瘦的不成样子。
顾恒愣了一瞬,抬起眼看向我,似是还想说什么。
警笛声瞬间包围整个会场。
还没等顾恒开口,一群刑警冲进来将他扣住,拖拽着上了警车。
姜娇娇当场毙命,都没等到救护车来,直接被殡仪馆的车拉去火化。
尽管现场混乱,我跟陈南寻的婚礼还是按照流程进行完毕。
等到脱掉一身束缚,卸下妆发后已经是深夜。
警局打来电话,说是需要我去做笔录。
陈南寻的车将车停在警局门口,识趣的在门口等着。
我做完笔录,警察从审讯室里出来。
“里面那位想见你一面,你要不要进去探视。”
看着顾恒在审讯室拒不认罪的样子,我只觉好笑。
他分明知道那时现场直播,也知道自己做这一切是什么后果。
却还是义无反顾的做了。
他到底图什么?
看到我走进去,顾恒一下子噤了声。
刚刚瞪大的眼睛也缩了回去。
整个人畏畏缩缩的不敢抬眼看我。
“说吧,什么事?”
我直言,不想再与他打交道。
顾恒犹豫半天开口。
“清清,其实这么多年我是真的爱过你的。”
“只是你知道,我这个人最讨厌家里管束。”
“我讨厌他们给我安排的联姻,所以我才会跟姜娇娇找刺激。”
“我一遍遍测试你的底线,我知道你会伤心,但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对我真心的。”
我轻笑,拳头不自觉的握紧。
“你爱我?那你就折磨我,侮辱我?”
“你的爱我受不起,也不想再要了。”
我转身就要走,顾恒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那你能不能原谅我?”
我不禁响起刚跟他谈恋爱的时候,那时候还在上大学。
他躺在我的腿上休息,没由来的说了句.
“如果我以后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那时我笑眼盈盈,只觉得他是在开玩笑。
“如果你敢背叛我,我会恨你一辈子。”
可事到如今我才发现,他这个人此刻已经在我心里没有了任何分量。
连恨我都不愿分给他半分。
我没回答,径直走出警局坐上陈南寻的车。
车子开到半路,车内广播里宣布了最新头条。
“往日顾家风云人物顾恒于狱中自杀,抢救无效,确定在零点零一刻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