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丈夫娶我替妹妹顶罪后,我直接把他们送进监狱
主角叫林清风琪琪的小说《丈夫娶我替妹妹顶罪后,我直接把他们送进监狱》是由网文作者白瞳所著。1同父异母的妹妹在配药室和我的准未婚夫偷情。把药剂撞进了配好的药剂中,导致这批药的药效过量,死了十几人。我身为她的领导,被推出来顶包。警察来抓我时,我苦苦哀求未婚夫。“你明明知道不是我,是夏琪!求你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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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同父异母的妹妹在配药室和我的准未婚夫偷情。
把药剂撞进了配好的药剂中,导致这批药的药效过量,死了十几人。
我身为她的领导,被推出来顶包。
警察来抓我时,我苦苦哀求未婚夫。
“你明明知道不是我,是夏琪!求你给我作证,还我清白。”
未婚夫搂着妹妹开口:“够了!夏绫,你是有多恶毒!居然想要琪琪给你顶罪,琪琪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姐姐!”
我锒铛入狱,十年后,我看到了以前的青梅竹马。
他手捧鲜花向我告白:“夏绫,我等了你十年,嫁给我吧。”
闪婚后,我无意中听到了他和助理的谈话。
“林总,夏琪小姐因为操作失误,流入市场的那批药,已经造成二十几人肾衰竭。”
“那就把夏绫推出去顶罪,我娶她就是为了让她给琪琪善后,为了她我连命都可以不要,牺牲一个夏绫算什么?”
我如坠冰窟,多年的屈辱加上此时的恨意,在心中翻滚。
既然你为了夏琪能去死,那就去死好了!
01
“老婆,怎么还没睡?”林清风在我的额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还是小孩子性子,还得老公哄你睡。”他拥我入怀,伸出手小心的拍打着我,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
我抬头,目光划过他的温柔地脸颊,心中一片恶寒。
谁能想到朝夕相处,处处温柔的老公,会是把我推入深渊的侩子手!
确定他进入了睡眠,我小心的起身,朝着他的书房而去。
我不能坐以待毙,我要拿回放他那里的私人印章。
我推开他的房门,到处摸索,终于在壁画后,找到了一间密室。
我试着输入密码,最后一次机会,灵机一动输入了夏琪的生日。
下一刻,密室的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我苦笑一声,果断进入了密室。
里面的场景,再次给了我一记重击。
密室里,两人的合照贴满了整面墙。
照片里有两人的激情拥吻,有两人赤裸着上身在宾馆开房的照片,中间还有一张床照竟是在我们结婚的喜床上。
床单,被单上的红色,亮的刺眼。
我深呼一口气,拿起一个笔记本,是林清风的日记。
第一页就是我们结婚当日写下的:“今日我结婚,可是却是和夏绫那个令我恶心的女人。不过琪琪为了补偿在前一夜已经给了我四次。”
“琪琪还是那么善良,我一定会看好夏绫,不能让这个恶心的女人破坏琪琪的幸福。”
“琪琪,我的爱人。为了你我做什么都可以。”
“啪”的一声,我合上了笔记本,只感觉胃里在翻腾。
一想到林清风是夏琪用过的黄瓜,我就想吐。
一阵翻找,终于在一个抽屉里找到了我的私人印章。
刚放进兜里,就听到林清风的呼喊。
“老婆?你在哪?”
“你是不是又不乖?让我逮到可是会惩罚你的哦!”
“咚咚咚”我心跳如鼓。
我手忙脚乱的走出密室,可密室的门怎么也关不上。
“咔哒”一声,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拧开一条缝。
02
“林先生,我刚刚好像看到夫人往花园里去了。”
恰在此时,保姆的声音传来。
“阿绫去后花园?她最怕黑了,我这就去找她。”
刚刚被扭开的门被重新关上,林清风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我抹了一把额头,才惊觉上面一层冷汗。
又研究了一会,我把密室的门关好,东西都恢复原样。
刚走到卧室门口就与折返回来的林清风碰了个正着。
“你去哪里了?”林清风的声音莫测。
我抬起头,一双眼睛垂涎欲滴,轻抿嘴角。
“清风,你爱不爱我?”我直勾勾地望着他。
他的眼眸里有一瞬间的慌乱:“老婆,我可是等了你十年,怎么会不爱你?”
他俯身,伸出手指轻点我的鼻尖。
“可是我刚刚梦到你和别的女人抱在一起,你还说爱我只是逢场作戏!”
我鼻音加重,两行清泪从我的脸颊滑下,越哭越觉得委屈,明明一开始是做戏,到最后我却哭的不能自已。
“傻老婆,我怎么会不爱你?没有别人,以前没有,以后也没有。”林清风小心翼翼地抱着我,用唇亲吻我的头顶。
我的手攥住他的衣角,手指青筋尽显。
林清风,若不是我刚看了密室里的一切,还真的妄想你会对我有一丝感情。
第二天清早,林清风温柔地坐在餐桌前等我吃早饭。
“老婆真是个爱哭鬼!看眼睛都哭肿了,老公心疼。”
他捂着心口,像是心疼坏了。
一顿早饭,他事无巨细,汤要给我吹凉了才肯让我喝,盘子里的牛排要细心的给我切成小块,才肯罢休。就连唇边沾染的汤汁,他都会勾着唇给我擦掉。
而这样的事,他做了三年。
我审视着他,这一刻我心中又有了一种奢望。
一种他可能也是爱我的奢望。
可下一刻他就亲手把这种奢望给挫骨扬灰。
“老婆,我们不是以前就说过我的就是你的。”他放下餐具温柔地对我说。
“我决定把我名下的财产转到你的名下,但是资产核算太麻烦了,你先在这几张空白纸上按上手印。”
他笑着递给我一沓白纸,另一个手里拿着一盒印泥,显然是有备而来。
“清风,我有你的爱,就够了。财产什么的你知道我不在乎。”
我深情款款地把白纸放在桌上,他的眉头几不可察的微微一皱。
这是他不耐烦时最喜欢做的表情,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会有这样的小习惯。
“老婆,你真是太好了,可是你越是这样,我越应该对得起你对我的爱。”
他拿起那沓白纸,重新递给我。
“清风,我不想被人说我是为了你的钱财,才和你在一起。”
他温柔的把我抱起,让我坐在他的腿上,再开口声音里都是哀怨。
“老婆,你是不是不信任我?”
在他委屈地眼神里,我举起了我的双手。
“老公,你还是不够爱我,我的手都烫成这样了,你都不关心我。”
我的一双手上都是水泡,十指通红,像是胡萝卜。
还不等他开口,急促地铃声响起。
他接起电话,饱含深意地看了我一眼。
开口:“别哭,我一会就到。”
声音说不出的温柔。
挂了电话,就拿起外套:“老婆,公司有些事,我得去处理一下。”而后匆匆离开。
从始至终都未问一句我手上的伤是如何弄的。
原来他给我的爱一直很浅显,是以前的我,被蒙蔽了双眼。
他一夜未归,等我再醒来,他刚好穿着揉皱的衬衫推门进来,脖颈上还有几朵小梅花。
“老婆,你不是说想参观一下我的办公室吗?今天刚好有时间,我带你去。”他眉间是化不开的愁。
看来夏琪的事情已经迫在眉睫。
“今天我好累,不想动。”我懒懒地开口。
“多运动一下对身体好,王妈给夫人换衣服!”
家里的保姆拿着衣服,就往我身上套。
任凭我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03
“老公,我都被你弄疼了。”我不满的动了动身体,林清风一双手死死地禁锢住我的腰身,好像生怕一不小心我会跑掉。
“老婆乖,我在公司里给你准备了惊喜,我只是迫不及待的像让你看到。”
他边说边把我往车上带,藏在他怀里的我,不禁勾起一丝苦笑。
是惊喜还是惊吓?
车子一路疾驰到林氏,越是靠近林氏我心中越是不安,一闭上眼就是我在监狱的那十年。
白天踩不完的缝纫机,晚上还要提防狱友的迫害。
那种绝望地日子,我再也不想过了。
可路总有尽头,车子稳稳地停在林氏的楼下。
我被林清风抱了下来,这时我才发现,我的四周都是身穿黑衣的保镖。
看来他为了让我能给夏琪顶罪,已经做到了万无一失,还真是煞费苦心。
刚踏进大厅,我就痛苦的蹙眉。
“老公,我的肚子好疼,好像姨妈来了。”
说着裤子上颜色变深,我在赌,赌他对我的虚情假意,根本就不会记住我来例假的日子。
“我去厕所等你,你快去给我借卫生棉。”
我捂着肚子朝着厕所走,留下周围的保镖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没有跟上来,就守在大厅门口。
我没有拐进厕所,而是爬进了通风管道一路顺着通风管道到了林氏的后街。
我长出一口气,坐上了停在路边的出租车。
“去警察局。”我开口对司机说。
车子缓缓地启动,要吃人的林氏在我的身后飞快的倒退。
我拿着手机,里面存着都是我搜集的证据,十年的冤屈,可能今朝就能沉冤得雪。
手中的手机蓦然一轻,被不知何时停下来的司机拿在手里。
他缓缓地拉下带着的口罩,露出了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是我的前未婚夫江瑜。
“还真让琪琪说对了,你这个贱人肯定会整幺蛾子,幸好我们在这蹲守,这林氏周围都是我们的人,你能往哪里跑?”
脑袋‘嗡’的一声响,我极速地拉开车门要逃。
却被他死死地拽住了头发,而不远处是一脸恼怒地林清风,匆匆向我跑来。
04
面色阴沉地林清风把手里的卫生棉摔在我的脸上,咬紧了后槽牙。
“夏绫!妄我这么相信你。”
他的手死死地钳制住我的下巴,疼痛让我的眼里泛起泪花。
“真是让琪琪说对了,对你这样的女人就不应该心慈手软。”
话音刚落,他抬起手,两记耳光已经打在我的脸上,火辣地痛感传来。
“林清风,你让我怎么信任你?把自己卖了来信任你吗?”
“林清风我能有几个十年?我为了夏琪顶了十年的罪还不够吗?你们就这么恨我?想让我死在监狱里?”
我咬紧牙关,眼里是翻滚的恨意。
他对上我的眼神,目光一缩,喉结滚动,可还是未置一言。
“清风哥,呜呜......逮到姐姐了吗?琪琪现在好怕,他们会不会抓琪琪去坐牢?”
听筒里传来夏琪琪的声音,林清风刚刚升起的愧疚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决绝的狠意。
“夏绫,认命吧!你一辈子就应该是琪琪的垫脚石,我不允许纯白善良的琪琪有任何污点,你的人生已经遭乱不堪,不差这一次。”
林清风强横地把我塞进车里,一脚油门直奔林氏的大楼而去。
这次他们带我来到地下车库一间狭小地房间,里面焦急等待的正是我的好妹妹和我的亲生父亲夏虎。
“姐姐你说你为什么要徒劳折腾这些事?现在还不是一样的结果?你的未婚夫现在是我的老公,你现在的老公是我的床伴,爸爸也把我当做掌上明珠。”
“你拿什么给我比?”夏琪琪附在我的耳旁,声音轻轻缓缓却是说不出的得意。
“清风哥,你快让姐姐签认罪书吧,一会警察来了会吓到琪琪的。”
夏琪用娇甜的声音对林清风撒娇。
我被江瑜一巴掌倒在地上,这个昔日的未婚夫对我一点也没手下留情。
“贱人!都是因为你,若不是因为你,琪琪的眼里怎么会有林清风的影子!都是你这个贱人!”
他伸出的脚毫不留情的踹在我的肚子上,我一身冷汗,疼得在地上打滚。
林清风却像是看不到我的痛苦,手里拿着写好的认罪书,抿着唇角来到我的身前。
“夏绫,琪琪像天使一样,你能为她顶罪,你应该感到荣幸。”
他握住我的手指,取下胸针,毫不留情的扎进手指上鼓起的水泡。
“姐姐,就一个泡有这么疼?琪琪都没你这么金贵,清风哥我看姐姐就是装的,想博取你的同情心,再扎深一点。”
随着夏琪的话,林清风手指用力,针尖刺穿我的手指,殷红地血迹流了出来。
夏琪窝在江瑜的怀里,高兴的拍手:“这次好了,印泥也省了。”
夏琪迫不及待的拿起我的手指,我拼命的挣扎,迎来的确实一直冷眼旁观父亲的抽打。
他手里拿着皮带,就像小时有一样,狠狠地抽在我的身上。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一个白眼狼?若不是有琪琪,清风怎么会娶你这个劳改犯?你白白享受了这么多,你就应该报恩,老老实实的去给琪琪顶罪!”
他看我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块烂抹布,里面没有一丝父爱,只有厌恶。
我苦笑一声,无声的躺在地上,任凭他抽打,一鞭,两鞭,三鞭......
直到我觉得自己好像要死了,才听到林清风的低吼:“够了!”
他缓了一口气接着道:“伯父你把她打死了,谁替琪琪顶罪?”
闻言,爸爸才停下了鞭子。
夏琪眼里的恶意一闪而过。
她伸出脚撵在我的手指上,直到我发出撕心裂肺的声音她才罢休。
“姐姐,这次你可能就要在监狱里坐到老死。”她攥着我的手指朝着认罪书按去,脸上带着狰狞地笑。
我眼睁睁地看着手指越来越近,脑海里都是痛不欲生的十年监禁生活。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都不许动!举起手来!”一声巨大地破门声传来。
2
05
破门而入的警察把他们按在地上,两名女警小心的搀扶起我。
慢慢地往外走。
路边停着的警车,招了很多的围观群众。
“这是咋了?林氏集团暴雷了?没听说呀?”有人一头雾水的开口。
“你没看到被搀扶的江氏总裁的夫人,夏绫吗?肯定是因为前段时间毒药的事。”
“夏绫?是不是十年前那个黑心药剂师?她可真是个害人精!十年过去了还出来害人!”
“十年前,我侄子就是吃了她配的毒药死的,十年了,我哥哥嫂子因为受不了打击也陆续没了!这个贱人就该千刀万刮!”
越来越激动的人,随手捞起手边的东西就朝我砸。
“你们都冷静一点,这件事可能还有隐情!”
警察大声劝阻,可还是阻止不了被煽动情绪的路人。
“隐情?若有隐情她能被判十年?”
“你们不是人民的公仆吗?怎么还护着一个杀人犯!她该死!”
我木着一张脸,任由香蕉皮,矿泉水瓶,石块打在脸上。
额头上的鲜血顺着眼眉流进眼里,目之所及都是刺目的红色。
这一幕和十年前多像啊!
那时候的我拼命的辩解,苦苦的求江瑜还我清白,可都是徒劳无功。
我绝望地戴上了手铐和脚镣,被拉上了警车。
在法庭上,我拒不认罪,可是他们早就把伪证做的天衣无缝,就连我的亲生父亲都给夏琪做了不在场证明。
明明那天他崴了脚,是我伺候了他一夜。
可只要面对选择,我永远是被推出来顶罪的那一个。
我勾着笑,看着对面瑟瑟发抖的夏琪,我现在所遭受的夏琪都会再受一遍!
这次我要她千倍百倍的难受。
我咯咯地笑出声,或许是我的反应太过诡异,人群竟都安静了下来。
“她怕不是疯了吧?这个时候还能笑的出来?”
“她就是一个疯子,你看她的眼神癫狂,像一个正常人吗?”
等人群都静下来,我才缓缓开口。
“你们就是一群蠢货!不分青红皂白的蠢货!”我讥讽开口。
“你一个杀人犯,怎么好意思骂我们!”有人反驳。
“真正的恶人在哪里毫发无伤,你们却对我一个无辜人施暴!”
我的手直指着蜷缩在角落的夏琪身上,她一张脸变得煞白,呼吸一滞。
06
“十年前,夏琪和我的准未婚夫江瑜在配药室里偷情,两人把药剂打翻进配好的药剂里,导致十几人死亡。”
“而我这个照顾崴脚父亲一夜的女儿,却被他们当成了一枚弃子,推出来给夏琪顶罪。”
“我说的对不对?前未婚夫?”
我讥讽地眼神看向江瑜,他抿着唇角,面色阴沉,不发一言。
“那天究竟是谁照顾了你一夜?我的好爸爸?”
我的视线滑向下首的爸爸,可是死到临头,他还是护着夏琪。
“是琪琪!你问一百遍也是琪琪,你少往琪琪身上泼脏水!”
有了爸爸的维护,夏琪好像又有了后盾,眼睛一转,又开始哭哭啼啼。
“姐姐,知道你不想去坐牢,可是明明是你做的,怎么能诬赖我?”
“姐姐,琪琪心疼你,可是法不容情,若是可以,琪琪甘愿给姐姐顶罪!”
她的一翻话,让刚刚有些怀疑的路人,用更加恶毒的话骂我。
“是吗?你们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我拿下了别在衣襟上的微孔摄像头,解锁手机。
“从我被林清风强硬的带上车开始,你们的一举一动,所说的每句话都被现场直播。”
“若非如此,你们觉得警察怎么会这么快找到我?”
周围警察看他们的眼神,都带着厌恶。
夏琪脚下一软,跌倒在地。
夏虎只剩急促的呼吸声,林清风和江瑜面如死灰。
“哎呦,可算是跑到了,累死我了。”
“赶上了!赶上了!这次我也要当个判官!”
“你们也是看直播敢来的?这夏绫真是太惨了!”
林氏集团的大门前,‘呼啦’一声聚集了从四面八方而来的人。
他们手里都握着手机,群情激愤。
夏琪瞪着惊吓的眼神,身体不住的向后缩。
可是不知从哪里偷偷走过去的一个大妈,拽起夏绫就甩给了她五个嘴巴。
边打边骂:“贱人!都是因为你,我家那口子肾衰竭,躺在重症监护室都要死了!我打死你个贱人!”
反应过来的江瑜伸手把大妈推到在地,大妈哎呦一声坐在地上,开始哭嚎。
“俺容易吗?十年前,俺儿子吃她的毒药死了!十年后,俺家那口子吃她的毒药,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呢!”
“你是一点活路不给俺留!”她说完就爬起了身,一头撞在林氏的柱子上。
一阵寂静后,是压制不住的群愤。
路人一股脑的冲破警察的封锁线,按着夏琪就打。
“都是你!你这个荡妇,害了这么多人,你就该死!”两耳光打在她的脸上。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一脚已经踩在了她的头顶。
“你还我侄子的命!”
愤怒无处可发的人,把视线转移到身旁江瑜,林清风和夏虎的身上。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被殴打,看着他们跪地求饶。
等警察制止住殴打的群众,夏琪只剩一口气吊着。
江瑜鼻青脸肿,林清风被撕碎了上衣,夏虎门牙掉了两颗,一嘴的血。
我转身要上警车时,林清风出声喊住了我。
“夏绫......老婆......我说了你可能不信,我现在有些后悔了,后悔对你的伤害。”
“到了现在,我才发觉,自己好像爱上了你。”
他一身狼狈,痛苦地闭了闭眼。
我收回了脚,从腰间摸出一沓他贴在密室里的劲爆照片。
“林清风,你若不恶心我,我还想给你留一点体面,可你非要拿你那拿不出手的爱来恶心我!”
我把那沓照片摔在他的脸上,照片上他和夏琪不着寸缕,浑身都是欢愉的痕迹。
林清风身子一晃,险些倒下。
他身后的江瑜像是疯了一样抢着地上的照片,嘴里发出困兽般的嘶吼。
“奸夫淫妇!我要杀了你们!”
“夏琪!你这个贱人!”
07
呼啸地救护车疾驰而来,被江瑜再次打晕的夏琪抬了上去,其余三人带上了手铐,神情沮丧。
走在最后的林清风眼神哀伤得望着我。
我冷冷地开口:“林清风,下次再见,我就是你的原告!”
这个案子影响甚广,很开就开庭审判。
我坐在原告席位上,看着四人被法警带上庭。
夏琪的目光带着仇恨地扫过我,接触到旁边法警的眼神又变得胆怯。
我把收集来的证据递了上去,每一条都是板上钉钉,他们根本没有翻案的机会。
很快法院就下了判决书,夏绫数罪并罚,被判无期徒刑。
其余的三人都被判了十年监禁。
我要走出庭时,被羁押的江瑜出声喊住了我。
“夏绫,我后悔了。我......我对不起你,你能等我出狱吗?”
“老婆,要等也是等我,老婆,我是爱你的。”
我没有理会他,任凭身后江瑜和林清风互相对骂。
因为误判的十年,国家给了我五十万的赔偿,我转手就把钱都救济给了被毒药摧残的家庭。
林氏也因为林清风的入狱破产了。
两个月后,我接到了狱警的电话。
“夏小姐若是有时间,能来探视一下夏虎吗?他绝食了,想见你一面。”
我去了,还给他带了以前妈妈常给他包的猪肉大葱馅的饺子。
短短两月,他两鬓斑白,眼里是从未有过的平和。
他仿佛又成了八岁之前那个慈爱的父亲,那个我一个人的父亲。
他狼吞虎咽的吃着饺子,眼眶微红。
“夏绫,我就想知道,你妈为什么要背叛我离我而去?是我对她不好吗?”
我轻呼一口气,良久才开口。
“她没有背叛你,她死了,死在家门口的小河沟里,被人杀害的。一个月前我打捞起了她的尸体,她的白骨上挂着一个项链。”
我把那个项链的照片给他看,这个项链我记得,在夏琪妈妈生前戴过。
我想夏虎也记得。
他把脸埋在碗里,嚎啕大哭。
回去的第二日我再次接到了狱警的电话。
“夏绫,夏虎在监狱里咬舌自尽了。”
我没去领他的骨灰,因为我不想地下有灵的母亲伤心,我的爸爸早就死在我八岁的那年。
08
十年后,林清风和江瑜刑满出狱。
出狱的第二天我就在家门前遇到了两人。
两人直挺挺地跪在门前,一脸的忏悔。
“夏绫,我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抛弃了你,选择了夏琪那个荡妇。你能不能再给我个机会,这次我肯定好好的疼惜你。”
江瑜拽住我的衣角,声音说不出的可怜。
“江瑜,监狱的生活好过吗?”我出声问。
“不好过。”
他回答。
“我的那十年也不好过,所以我凭什么要原谅你?”
我挥开了他的手。
林清风“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身前,阻挡了我前进的脚步。
“老婆,那你给我个机会好不好?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我求你了。”
他声音暗哑,眼尾泛红。
“看在那场彻头彻尾欺骗我的婚姻?”我毫不留情的踢开了他。
我走进屋子里,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从争吵到大打出手。
“夏绫是我老婆,你的老婆是那个毒妇夏琪!你去找她,来骚扰夏绫干嘛!”
林清风挥出的拳头打在江瑜的下巴上。
“夏绫是我的未婚妻,要走也是你走!现在知道夏琪恶毒了,你抱着她亲的时候,也没见你嫌弃!”
江瑜不甘示弱,一拳头打在林清风的眼窝上。
两人就在我的门前,你一拳,我一脚的打开了。
我拿起手机,把这一幕给拍了下来。
直到有人把两人拉开,才算作罢。
我勾着唇,也该给我的好妹妹送个大礼了。
隔天我就约了她的探视。
她居然也同意了,她剃了短发,脸上长了皱纹,眼袋下垂,面目变得尖酸。
“夏绫,你是来像我炫耀的吗?”她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可是我告诉你,你还是我的手下败将,因为你最重要的两个男人都爱我!”
她高傲地微微扬着下巴。
“是吗?那你看看这个。”
我把拍下来的视频给她看,两人对她的谩骂清晰的传了出来。
她不可置信的摇头,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这是假的,这肯定是假的。”
“江瑜那么爱我,林清风也对我有求必应,他们都爱我!爱的是我!”
我不理会她的发癫,冷漠地转身走出了监狱。
什么报复手段对夏琪来说都是不痛不痒,只有击溃她引以为傲两人对她的爱,才能彻底击垮她。
果不其然,一个月后她疯了,又过了半个月,她溺死在马桶里。
我也收拾了行李准备出国,我收到了国外知名药厂的offer,被耽误二十年的人生重新步入了正轨。
我在国外一路高升,很快就坐上了管理的高层。
应邀参加国内的行业会议,时隔多年,我有些馋了家乡的糕点。
下了一单外卖,很快门铃被敲响。
我打开门,看到了一脸沧桑,身材发福的林清风。
他震惊地呆在原地,而后羞愧地低下头,把餐递了过来。
就在我关上门的那一刻,他开口阻止了我。
他声音沙哑:“夏绫…你…你这些年还好吗?”
“好。”我平静地回答。
而后他红着眼眶,扯起一个苦笑。
“那个…江瑜两年前死了,车祸。他唯一的遗愿就是你能去见见他。”
我静静地看着他这次没有回答。
“你若不想去那就算了。”
“还有事吗?”我开口。
“没…没有了。”他不安地抓了抓头。
“那一路顺风。”我抬手关门。
他的声音再次传来,很轻。
“我也快死了,癌症。以后…能不能回来看看我?”
“咔哒”的关门声把这句话撵的粉碎。
从那次回国后,我这一辈子再没有踏足故土。
我一个人在国外,慢慢地变老。
期间有同事要给我介绍男朋友可是都被我拒绝了。
因为我发现,我好像失去了爱人的权利,每一个刻意接近我的异性我都会去揣测他的动机。
我好像再也不能相信世上有纯粹的爱情。
退休后,我搬去了乡下。
清早踏着晨露,漫步在异国他乡的乡路。
中午,约上三五好友,谈天说地。
晚上,依偎在壁炉旁,听木炭噼里啪啦地声音。
岁月好像开始善待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