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丈夫帮女学生毁尸灭迹后,他追悔莫及
如果你喜欢看精品短篇小说,一定不要错过秋风凉的一本书《丈夫帮女学生毁尸灭迹后,他追悔莫及》,这本书的主人公是覃恺姜柔。1丈夫的女学生酒驾肇事后,身为法医的丈夫帮她销毁尸体,掩埋罪证。可他不知道,那个惨死在车轮下的伤者是我。直到他发现我已经很久没回家了,还以为我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闹脾气。他不耐烦的给我发信息,“十分钟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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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丈夫的女学生酒驾肇事后,身为法医的丈夫帮她销毁尸体,掩埋罪证。
可他不知道,那个惨死在车轮下的伤者是我。
直到他发现我已经很久没回家了,还以为我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闹脾气。
他不耐烦的给我发信息,“十分钟内发定位给我,要不然就永远别回家了!”
然而他永远都不会想到,我的尸体,此刻就躺在他的手术台上。
1
发现丈夫和女学生用情侣头像后,我们爆发了前所未有的争吵。
我一气之下跑到郊外,却被一辆违章闯红灯的车撞飞。
意识模糊时,我听见肇事女子惊恐的声音响起:
“老师,怎么办?我撞到人了。”
下一秒,丈夫的声音从电话那头清晰的传入了我的耳中:
“小柔,别怕,车子有保险,你现在就打电话给保险公司和120。”
“不行!”
女子立刻尖叫出声:
“我喝酒了,还闯了红灯,报警的话我一定会坐牢的!”
“老师,我还年轻,才刚刚拿到医师资格证,我不能去坐牢啊!不然我这辈子就毁了!”
她正是丈夫新收的学生姜柔,也是我和丈夫频频吵架的原因。
我以为医者仁心的丈夫一定会严厉批评她。
却没想到,他接下来的话彻底给我判了死刑。
“你闯红灯的地方有目击者或者摄像头吗?”
姜柔摇头否认。
“那你拿走她身上所有的身份证件,然后重新回到车上,对准她的头碾过去,一次不行就多碾几次,必须确保没有人能通过面容能认出她的身份。”
“你记住,不管谁问你,你只需要告诉他,今晚你一直跟我在实验室加班,从没有出去过。”
什么?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覃恺居然要为了帮她掩盖,直接杀了我?
不!
我呜咽着想要大喊他的名字,但我的声音被汽车发动机淹没。
车轮重重的从我身上碾过。
一开始,我被尖锐的疼痛刺激的泪水直流。
可是慢慢的,我开始感觉不到疼,反而意识越来越模糊。
临闭眼的那一刻,我对覃恺的恨意达到了顶峰。
我和覃恺的孽缘并没有因为我的死亡而终结。
相反,我的遗体还被送去了他所在的医疗研究基地。
我躺在冷冰冰的解剖台上,被压到变形的脑袋里时不时有鲜红的液体流出。
而作为我丈夫的他却在柔声安慰害死我的罪魁祸首。
“别怕,我刚刚已经问过交警了,现场并没有留下有关肇事者的任何有效信息。”
“目前知道死者长相的就只有你一人。”
提起这个,姜柔眼底闪过一丝心虚。
她在搜走我身上的钱包和手机时,已经认出来了我是谁。
可她依旧选择了隐瞒。
这时,负责这次交通事故的交警走了进来。
“覃医生,根据我们的初步判断,死者的头部遭受过多次轮胎碾压,所以基本可以判定为是肇事司机故意杀人。”
“只可惜,事发路段位置偏僻,且为新修建好的马路,还没来得及安装摄像头。”
“最近的摄像头距离案发地也有三公里远,并没有拍到任何有效信息。”
“死者身上也没有证件和手机,所以只能靠您这位医学界的天才帮我们找出有效线索了。”
覃恺点点头。
随后他掀开白布,露出了我已经面目全非的头颅。
一旁的交警只看了一眼,便不忍心的瞥过了头去。
覃恺的目光依旧冰冷,眼底没有一丝情绪起伏。
就如他经常对我说的一样,尸体在他面前不过是一堆烂肉而已。
哪怕即将被他亲手解剖的人是跟他结婚五年的妻子。
他拿起手术刀走近解剖台。
突然,他的视线落在了我胸口的那颗红痣上。
就在他准备仔细查看时,姜柔突然扶着脑袋轻吟出声:
“老师,我头突然好痛啊,不知道是不是我昨晚喝的酒里被人下了药的原因。”
闻言,覃恺立刻放下手术刀,关切的看向姜柔。
“小柔,你没事吧?要不然我先帮你检查一下身体。”
姜柔的视线扫过解剖台上的我,故作为难道:
“可是交警那边不是希望老师尽快给出解剖报告吗?”
“人都死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拖的越久,对你来说才越有利。”
覃恺一边说,一边脱下了手上的橡胶手套。
然后带着姜柔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解剖室。
即使我已经变成了一缕幽魂,看到这一幕时,心脏处依旧疼得厉害。
我和覃恺也曾是公认的一对金童玉女。
直到两年前,因为我的一时疏忽,没有保住我们期盼了整整三年的孩子。
恰逢那个时候,我的事业正好到了上升的关键时期。
所有人便认为是我为了自己的事业故意害死了腹中孩子。
他病重的父亲也因为没有抱上孙子而遗憾离世。
覃恺也开始频频夜不归宿。
后来姜柔出现。
每次在我与其对上时,他都毫不犹豫选择偏袒对方。
我和他的关系也因此降至冰点。
我知道姜柔带给了他致命的吸引力。
但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一时的新鲜感。
在我死之前,我甚至还对他抱有幻想。
觉得早晚有一天,我与他能解开心结,重修于好。
但我怎么也没想到,作为一名医生,他竟然会为了姜柔罔顾人命。
也是从我死的那一刻我才认清现实。
曾经那个满心满眼都是我,脑子里装着的都是救死扶伤的覃恺早就不见了。
2、
我的灵魂并不能离开覃恺太远。
当我飘到他办公室的门口时,正好覃母打来电话:
“昨天我过生日,她作为儿媳妇竟然当场摔门而去,简直半分教养都没有。”
“要不是因为她自私打胎,你爸爸也不能会带着遗憾离开。”
“儿子,我都能看出来小柔对你很有好感,要不你干脆跟那个扫把星离婚算了。”
紧接着是覃恺略显疲惫的声音:
“妈,别胡说,你也不怕坏了人家小姑娘的名声。”
“好了,我这里还有事要忙,先挂了。”
我这才猛然想起,昨天我和覃恺吵架的导火索是婆婆过生日,他却堂而皇之的将姜柔带去了家宴。
婆婆更是当着所有亲戚的面夸赞姜柔,将我贬低的一文不值。
转头我还发现,他们俩用着情侣头像。
我气得当场摔门走人。
下午覃恺回家,我以为他会跟我解释。
可没想到,他说出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让我去给覃母道歉。
那一刻,我积压在心里两年多的委屈再也控制不住,直接和他大吵来了。
“覃恺,你明知道当年孩子没了是个意外,你也知道我其实比谁都难受,你不帮我解释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吼完这句话,我直接夺门而出。
那个时候,我多希望他能出来找我。
哪怕是给我打一通电话也好。
可直到最后,我等来的不是他的道歉。
而是他在教他的心上人如何摆脱撞死我的责罚。
挂断覃母电话后,覃恺拨通了我的电话号码。
可电话里传来的却是手机关机的提示音。
于是,他又点开了我的微信,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不想离婚的话,立刻去跟我跟我妈赔礼道歉。】
看到这,我笑了。
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亲口告诉他:
“覃恺,不用那么麻烦去离婚了,你已经恢复自由身了,你和你妈都可以如愿了。”
覃恺等了几分钟都没有等来我的回信,眉眼处的不耐之色愈发明显。
就在他打算继续给我发消息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
“覃医生,交警来问验尸报告什么时候能出?”
覃恺只好放下手机,冷淡回道:
“半个小时。”
他重新回到了解剖室。
这一次,他的视线只在我胸口的那颗红痣上停留了几秒钟就移开了。
那曾是他最喜欢亲吻的地方。
可他下意识排除了眼前这具尸体是我的可能性。
半小时后,尸检报告出来了。
“死者的身体虽然遭到了剧烈撞击,但因为撞击角度问题,除了多处骨折以外,并没有致命伤,死者真正的致命伤是在头部。”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姜柔后来那几次的故意碾压,我根本就不会死。
覃恺拿着手中的报告看了好一会儿,才将其交给了自己的助手。
回到办公室后,他看着依旧没有任何回复的微信,脸色难看至极。
这一次,他连打字的耐心都没有了,直接给我连发了几条语音:
【林月,差不多行了,再闹下去就没办法收场了。】
【我昨天只是在饭店偶遇姜柔,才带她上来给我妈打个招呼。】
【我和姜柔只是单纯的师徒关系,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你再玩失踪,我们就真的彻底完了!】
可是我不是失踪,而是死了。
尸体就躺在你的解剖室里啊!
3、
覃恺疲惫的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姜柔推门走了进来。
“老师,听师哥说,尸检报告已经出了。”
男人立刻睁开了双眼,目光直直的看向了面前的女人。
“小柔,你昨天在电话里不是跟我说被你撞飞的人只剩下最后一口气,肯定救不活了吗?”
“那为什么我尸检时,在死者身体上并没有发现致命伤?她是因为你后面几次碾压,才最终导致死亡的。”
姜柔心中一慌,连忙解释道:
“当时天那么黑,我心里又害怕的厉害,怎么可能那么仔细的去检查那人的伤势。”
“老师,你是不是在怪我?”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干脆去自首好了。”
她泪眼汪汪,表情十分楚楚可怜。
覃恺见状,原本严肃的表情再次柔和了下来。
他轻叹了口气,无奈道:
“我没有怪你,只是这种事只允许发生这一次。”
“以后喝了酒,千万不可以再开车。”
姜柔闻言,立刻破涕为笑。
“放心吧,老师,以后我保证滴酒不沾。”
覃恺宠溺的刮了一下对方的鼻子。
“这才像话!”
“好了,这件事以后别再提了,你也别有什么心理负担。”
姜柔顺势挽住了男人的胳膊,试探性的问道:
“对了,师父,林月姐跟你联系了么?她不会还在生你的气吧?”
听到我的名字,覃恺嘴角的笑意肉眼可见的淡了几分,语气也变得冰冷不耐:
“好好提她做什么?”
“她愿意闹脾气就让她闹好了,我看她能闹到什么时候。”
姜柔眸光微闪,故作自责道:
“老师,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我昨天就不应该非要跟着你上去,这样林悦姐就不会误会了。”
“可是伯母对我那么好,我也只是想亲口跟她说一句生日快乐。”
看见姜柔眼底的泪光,覃恺立刻疼惜的将人抱进怀中。
“小柔,不怪你,你不用自责,我知道你也是好心。”
“更何况我妈她也喜欢你,你多去陪陪她,她心里也高兴。”
“这事完全就是林月自己无理取闹。”
这时,我母亲的主治医生给覃恺打来电话。
“覃医生吗?现在病人的各项体征暂时得到了控制,可以进行手术了。”
覃恺却反问道:
“这两天林月去医院了吗?”
电话那头的医生先是一愣,随后回答道:
“这两天林小姐并没有来医院。”
闻言,覃恺直接冷笑出声:
“她作为女儿都不着急,我干嘛要上赶着去帮她母亲做手术。”
“麻烦你转告林月,她什么时候想通了给我打电话,我什么时候做这台手术。”
医生的语气变得有些着急:
“我们给林小姐打过电话了,可她的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病人现在的情况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要是再不进行手术,病人随时会死的。”
“那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又不是她女儿。”
说完,覃恺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
站在一旁的我急的团团转。
我想要大喊,可没人听得见我的声音。
想要触碰覃恺,手却直接从他的身体穿过。
姜柔出声问道:
“师父,如果林悦姐一直不联系你,你就真的不打算帮她母亲做手术了吗?”
覃恺回答的十分笃定:
“她很在乎她母亲,所以不可能不联系我的。”
4、
覃恺以为用我母亲的手术威胁我,我就一定会主动联系他。
可是我已经死了啊!
就连我的手机也被姜柔沉入了江底。
我又要怎么联系他呢?
我想要去医院亲眼看看母亲现在的情况。
却一直被困在覃恺身边,哪也去不了。
看着面前的男人像个没事人一样陪着姜柔吃晚饭。
饭后还贴心的将人送回了家。
我心中对他的爱意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丝丝缕缕的恨意。
此时在我的心里,他已经不是救死扶伤的医生,而是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我在心中不断祈祷。
希望在覃恺发现车祸的死者是我前,母亲可以安然无恙。
这样,到时候他说不定会因为愧疚帮我母亲完成手术。
可是老天却总是爱捉弄人。
当天夜里,刺耳的手机铃声将熟睡的覃恺吵醒。
不等他开口,医生抢先说道:
“覃医生,就在刚刚,您岳母突然心脏骤停,抢救无效死亡了。”
“我们已经给您的妻子林月打去了电话,可她的电话依旧关机,所以我们只好联系您。”
覃恺的睡意瞬间全无,整个人愣愣的坐在床上。
听到这个消息的我魂体也开始变得躁动不安,双眼逐渐充血。
我看着面前这个跟我结婚五年的丈夫,只恨不得冲上去掐死对方。
可即使我再愤怒,也伤害不了他分毫。
挂断电话后的覃恺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他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着我的电话,回应他的只是那熟悉的关机提示音。
最后,他只能点开我的聊天框,飞快编辑了一句话:
【林月,你到底在搞什么!因为你的无理取闹,你母亲她死了!】
【你还打算继续躲到什么时候?】
发完后,他有些颓然的倒在了床上。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他看都没看,就直接接通了电话。
“林月,你还知道......”
可下一秒,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我的声音,而是交警略显严肃的声音:
“覃医生,抱歉这么晚打扰您,我们只是想跟您确认一下,您的妻子是叫林月对吗?”
覃恺疲惫的捏了捏眉心。
“没错,林月是我的妻子,她是出什么事了吗?”
交警停顿了片刻才道:
“我们刚刚已经确定了车祸死者的身份,正是您的妻子林月。”
2
5、
听到交警的话,覃恺先是一愣,随后立刻大声反驳道: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死者怎么可能会是林月。”
“那具尸体是我亲自解剖的,难道我会连自己妻子的身体都认不出来吗?”
话虽如此说,但他轻颤的双手还是暴露出了他此时内心的不平静。
他突然想起尸体上胸口处的那颗红痣,眼底更是划过一抹慌乱。
“肯定是弄错了,林月她正在跟我闹脾气呢,怎么可能会死?”
“这一切肯定都是巧合。”
覃恺喃喃自语道。
过来好一会儿,等他的情绪稍微平复,交警才再次开口:
“覃医生,我们已经调取了事发地周围五公里所有的监控视频,基本可以确定受害人正是您的妻子林月。”
“如果您不相信,可以亲自来查看这些监控视频。”
“当然,我们也已经申请对死者做DNA比对,结果上午应该就会出来。”
回应交警的只有电话另一头那沉重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覃恺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们等着,我现在就过去。”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然后起床洗漱穿衣。
看上去一切都是那么井井有条。
然而,向来严谨并有轻微强迫症的男人今天却连衬衫扣子扣错了都没发现。
他打车去了交管所。
一路上,他始终一言不发,只是盯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景物愣愣出神。
我坐在他的身边。
说实话,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他如此失魂落魄的模样。
但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自然不会自恋的认为他是因为无法接受我死亡的消息才露出这番神情。
或许,他只是在担心他与姜柔做的恶事被发现。
到达目的地,交警将有我出现的监控视频点开给覃恺看。
“覃医生,您妻子前进的方向正是事发地的方向。”
说着,他又点开了事故现场的照片,指着我身上的衣服道:
“您妻子的穿着打扮也与受害人的穿着打扮一致。”
“而且,她是不是从前天晚上开始就没有联系过您,您是不是也没有联系上她。”
覃恺的目光死死得盯着事故现场的照片,明显是认出了死者身上的衣物。
只是事到如今,他依旧选择自欺欺人。
他脸色苍白,声音抖得厉害:
“小月她......她只是在跟我闹脾气,是因为我惹她生气了,她才故意不理我的!”
“这......这一切肯定都是巧合!”
这种事交警见多了,所以他很能理解覃恺此时的心情。
可事实就是事实,不可能再发生改变。
他给覃恺端来一杯温水,继续道:
“覃医生,你先别激动。”
“我们并没有在事发现场找到死者的手机,联合现场的车胎痕迹来看,手机被肇事者拿走的概率很大。”
“再加上肇事者应该是最后一个见过死者真容的人,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找到肇事者。”
“我们也已经从监控视频中锁定了一辆可疑车辆。”
“只是这辆车的车牌被故意遮挡住了,而且根据车身信息显示,这是一辆长租车。”
“监控视频也并没有拍到司机的面容,只能知道对方是一位长发女子。”
“想要找到她还需要费些时间,但覃医生放心,我们一定会加快找寻力度。”
覃恺突然猛地站起身,大步离开了交管所。
6、
覃恺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姜柔家,将防盗门敲得震天响。
直到周围被吵醒的邻居不断发出咒骂声,姜柔家里才传来了动静。
“谁呀?大半夜这么敲门,有没有素质?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姜柔的警惕性还是很高,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开门。
覃恺哑着嗓音回答道:
“是我,覃恺。”
一分钟后,防盗门被打开,姜柔诧异又惊喜的看着门外的男人。
“老师?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还是说你已经想通了,决定接受我的心意了。”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吊带睡裙,露出了胸前一片春光。
可下一秒,一只大手就用力掐住了她的脖子。
“姜柔,你撞到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此时的覃恺双眼猩红,面目狰狞,宛如来自地狱的恶鬼。
姜柔用力拍打着脖子上的大手,原本娇美的小脸也因为缺氧而变得通红。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被活活掐死的时候,覃恺终于卸下了手上的力气,将她甩到了一边。
过了三分钟,姜柔才终于缓过气来。
她双眼通红,楚楚可怜的看向暴怒中的男人。
“老师,当时天那么黑,我哪里知道我撞到的人是谁?”
覃恺却没有再相信她的鬼话。
“我就不信你在拿走她的个人物品时,没有看到她的面容。”
“姜柔,你还打算骗我到什么时候!”
“交警那边已经查到了死者的身份,那个人是林月对不对!你告诉我,是不是林月!”
姜柔闻言,瞳孔猛地一缩,但她依旧试图靠装柔弱蒙混过关。
“什么?那个人竟然是林月姐!”
“老师,你要相信我啊,我是真的不知道,我要是知道的话,又怎么可能会故意不告诉你呢?”
“不管怎么样,现在林月姐已经死了,我们活着的人还要好好活着啊!”
“老师,你会继续帮我隐瞒的对不对!你怎么忍心看着我年纪轻轻,前途就因为一次意外而毁了呢!”
覃恺看着面前哭的梨花带雨,眼底却满是算计的女人,心中第一次生出了后悔。
他怎么会觉得面前这个虚伪做作的女人像极了自己的妹妹小琳呢。
小琳是真的真的善良,而她却连伪装都伪装的不像。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姜柔,面无表情道:
“姜柔,警察已经查到了你当晚开的那辆车,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覃恺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从现在开始,他不会再管姜柔了。
姜柔微微一愣,随即却轻笑出声,之前伪装出来的柔弱也不复存在。
她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冷哼道:
“老师,你不会天真的以为你随时可以抽身吧!”
“你别忘了,当晚出主意的人可是你啊!是你教我要拿走林月身上所有的个人物品,也是你教我如何毁林月容貌的。”
“还有,也是你主动提出要给我做不在场证明的。”
“如果说我是肇事逃逸加故意杀人,那你就是唆使他人犯罪和包庇罪。”
听到这话,覃恺气的额头青筋暴起。
“姜柔,你没有证据!”
姜柔轻笑一声,随后淡定的点开手机通话录音。
那晚的那通电话清晰的回荡在安静的客厅内。
“老师,你要么跟我统一战线,要么咱们一起鱼死网破!”
7、
从姜柔家离开,覃恺直接回了研究所的解剖室。
我的遗体就放在距离他三米远的解剖台上。
可这短短的三米,却仿佛走完了他的一生。
他颤抖着手掀开盖着我遗体的白布,露出了我那颗面目全非的头颅。
终于,他再也控制不住的放声痛哭了起来。
“对不起,小月,真的对不起!”
“我真的不知道那晚的人会是你!要是我知道的话,一定不会那么做的!”
“这两年我也不是故意对你那么冷淡的,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因为一看见你,我就会想起那个我们期盼已久的孩子!”
我站在一旁,听着他的忏悔,看着他绝望而又痛苦的表情,心中没有半分波澜,反而觉得他虚伪至极。
我用仅有我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对他吼道:
“覃恺,少在这里假惺惺了,我的死难道不是你和姜柔一手造成的吗?”
“如果你真的觉得愧疚,那就去自首,去举报姜柔啊?”
“你还是和当年一样,虚伪的令人恶心!”
当年我意外流产。
所有人都觉得是我不小心,可只有我和覃恺知道事情的真相。
那天我无意中撞见一个女医生正跟他告白。
我一气之下冲上前去宣誓主权,却被他用力推开,肚子撞到了桌角,最终导致流产。
事后,覃恺不仅没有替我解释,还在他父母误会和辱骂我时选择当一只缩头乌龟。
后面更将他父亲死的责任全部推到了我的头上。
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他母亲故意刁难了整整两年。
或许作为男人,覃恺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出轨过。
但作为丈夫,他无疑是失败至极的。
更何况,我和他之间真真是隔着我母亲的一条命。
如果鬼真的像电影里那般可以杀人,他早就被我杀死了无数次。
覃恺在解剖室里待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他的助手们看到他狼狈不堪的样子,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他们也都已经知道了车祸的死者是我。
只有姜柔做作的上前安慰:
“老师,林月姐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也很痛心,但是不管怎么样,你也要照顾自己的身体啊。”
“要是师娘知道你这么折磨自己,肯定也会很难过的。”
其他人纷纷点头附和。
覃恺闻言抬起了头,猩红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姜柔。
姜柔被这样的眼神吓得一激灵,也不敢再卖弄自己的演技,当即闭了嘴。
这时,负责我案件的交警拿着最新的证据出现在了研究所。
“覃医生,您妻子的案件有了突破性的进展了,我们已经找到了事发现场的关键视频。”
“事发时,正好有一个星空爱好者在事发地附近拍摄星空,他目睹了事发的全过程,并且拍摄了下来。”
“现在,我们需要带你们这的实习医生姜柔回去接受调查。”
说着,两名警察就准备上前带走姜柔。
“滚开,别碰我!”
姜柔用力甩开了警察的手,慌慌张张的跑向覃恺,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老师,你快说话呀,那天晚上我明明跟你在一起。”
覃恺深深看了一眼姜柔,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别怕,我会跟你一起去一趟。”
听到这话,姜柔原本紧张不已的心也逐渐平静了下来。
她深知覃恺爬到今天这个位置有多么不容易。
现在她的手里握着能将对方置于死地的证据。
所以她根本就不需要担心对方会不顾自己的前途和名声,出卖自己。
8、
回到交管所,交警也没有废话,直接点开了目击者提供的录像。
因为拍摄录像的设备非常专业。
所以即使隔离了一段距离,画质和声音都非常清楚。
录像显示,我在绿灯的时候正常的过马路。
突然,一辆红色小轿车没有丝毫减速的朝着我的方向疾驰而来,将我撞飞了数米远。
我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只有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一直滑动。
覃恺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机点开了他的拒接电话记录。
最后一条正是事发那晚我打给他的,可是却被他给毫不留情的挂断了。
挂断的时间与录像上显示的时间分秒不差。
覃恺的双手死死的攥紧着手机,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了起来。
没有人理会他的异样,录像继续播放着。
发现自己撞人后的红色轿车司机终于停下了车。
她举着手机摇摇晃晃的下车查看情况。
虽然不知道电话那头人的说了些什么,但女子口中的“酒驾”和“闯红灯”等字眼却清晰的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几分钟后,肇事女子慢慢靠近了受害者,小心翼翼的拿走了受害者手里的手机,又掏出了对方的钱包。
这时,受害者突然伸手抓住了肇事女子的手腕,嘴唇一张一合,应该说的是“救救我”。
然而,当肇事女子看清受害者的面容时,先是满脸错愕。
但很快,错愕就被狠厉给取代了。
她毫不留情的甩开了受害人的手,然后大步流星的回到了车上。
在她打开车门上车的那一瞬间,录像清楚的录下了肇事女子的脸,正是姜柔无疑。
此时的姜柔脸上血色全无。
“别......别放了,别放了!”
“那人不是我,不是我!”
她疯狂的大喊着,却被一直站在她身后的女警牢牢按回了座位上。
回到车上的姜柔直接发动了汽车,以最快的速度朝我的脑袋碾压过来。
她来来回回足足碾压整整十次,最后才开着车扬长而去。
录像到这里戛然而止。
然后录像的最后一幕却在所有人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交警看向姜柔,目光冷厉:
“姜医生,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根据录像里你的反应来看,你当时应该已经认出了死者就是覃医生的妻子林月。”
“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不仅仅是肇事逃逸那么简单,而是故意杀人了!”
姜柔眼眸通红,毫无理智的大喊大叫:
“我说了那个不是我!不是我!”
“我那晚根本就没有出现在哪里,我有人证!”
“老师,你快帮我作证啊!事发那晚,我明明一直跟你在一起!对不对!”
见男人始终低垂着头一言不发,姜柔不顾场合的直接威胁道:
“覃恺,你还想不想继续当医生了,你快说话啊!”
“要是我出了什么事,你也别想好过!”
覃恺沉默了片刻后缓缓开口,可说出来的话却让姜柔直接破防。
“事发当晚,我独自一人在家,我并没有跟姜医生在一起。”
“并且,我可以证明,肇事司机就是姜柔本人,因为事发的时候,她给我打了一通电话。”
9、
“覃恺,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姜柔像个疯子一样冲着覃恺大吼大叫,哪里还有之前半分柔弱文静的模样。
覃恺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姜柔,做错事的人就应该要受到惩罚。”
姜柔却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少在这冠冕堂皇的跟我说这些,是,我是犯了罪,但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你才对。”
“警察同志,那天晚上开车的人是我没错,但是真正造成这一切的却是你们面前的这个伪君子。”
“就是他在电话里教我如何杀人毁尸,破坏现场,摆脱你们的追查的,也是他主动提出要帮我作伪证的。”
说着,她将录音拿了出来。
当所有人都听完姜柔提供的那段录音后,纷纷瞪大了眼睛看向覃恺。
毕竟在所有人的眼中,覃恺一直都是一位责任心极强的医生。
可没想到背地里竟然如此不将人命放在眼里。
将所有的目光都从自己身上移到覃恺身上后,姜柔心中产生了一种报复的快感。
“哈哈哈,覃恺,既然你不愿意救我,那就跟我一起下地狱去吧!”
覃恺的表情已经没有任何变化。
“姜柔,还是那句话,做错事就应该付出代价,你和我谁都逃不掉。”
姜柔气得直接破口大骂。
看着二人狗咬狗,积压在我心里的郁气也终于疏散了不少。
因为有他们两人的相互指认,再加上那段清晰的录像,案件终于水落石出。
当冰凉的手铐落在了覃恺和姜柔的手上时,姜柔心中的恐惧重新席卷而来。
她痛哭流涕的看向覃恺:
“老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将录音拿出来的。”
“我只是一时害怕做错了事,你一定还有办法帮我的对不对!”
只可惜,已经没有人可以帮她了,等待她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开庭那天,现场几乎是座无虚席。
毕竟覃恺是京市赫赫有名的医生,再加上这次事件的骇人程度远超常人想象,所以引起了人们的广泛关注。
在庭审席上,覃恺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供认不讳。
而姜柔却一直在推卸自己的责任。
她一会说是因为自己喝的酒里被人掺加违禁药,导致自己意识不清所致。
一会儿又说都是覃恺故意教唆她,才让她一错再错。
可所有人都不是傻子,又怎么会被她的三言两语牵着鼻子走。
最终,她因为危险驾驶罪,肇事逃逸罪和故意杀人罪被判处了无期徒刑。
覃恺因为教唆他人犯罪和包庇罪被判处了有期徒刑十五年。
覃母在听到这个结果后,差点当场晕了过去。
他对着法官哭天抢地:
“我儿子根本不知道被撞的人是林月啊,他要是知道的话,又怎么可能会帮助姜柔那个贱人害死自己的妻子呢!”
“这一切都是姜柔那个贱人的错,我儿子是无辜的。”
她原本想要这种办法博同情,却不曾想适得其反,反而引起了众怒。
“难道被撞的人与你们家没有关系,他难道就可以随意教唆别人杀人了吗?”
“就这样的人根本没有资格成为医生,被他害死的人说不定不止一条呢!”
“我要求法官重判覃恺这个畜生!”
......
在覃恺和姜柔被正式关进监狱的那天,我的灵魂终于得到了自由。
我看见了我的母亲就站在阳光下呼唤我。
这一刻,阴霾散去,光明如约而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