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儿的家教偷戴我传家宝项链后,我杀疯了
网络作者是千灯尽雪的经典佳作《女儿的家教偷戴我传家宝项链后,我杀疯了》火爆上线,这本书的主角是宋怜怜沈清辞,是一本精品短篇类型的小说。第 1 章节我是个地质学家,常年旅居各国勘测地质。女儿生日宴当天,我回国参加宴会。正当我换上礼服,准备把传家宝项链戴上时,项链却被一只手夺了过去。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女儿的家庭教师狠扇了一巴掌:“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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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节
我是个地质学家,常年旅居各国勘测地质。
女儿生日宴当天,我回国参加宴会。
正当我换上礼服,准备把传家宝项链戴上时,项链却被一只手夺了过去。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女儿的家庭教师狠扇了一巴掌:
“哪里来的下贱货?!我的项链都敢偷?!”
说着,还要来扒我的衣服:
“贱人!高定礼服也是你这种货色能穿的?!”
我后退一步,拨通老公的电话:
“沈清辞,我顾家的传家宝项链什么时候改姓了?!”
......
没等我打完电话,手机就被一把夺走狠狠踩碎。
女儿的家庭教师,宋怜怜,揪住我的头发狠狠砸向梳妆台:
“还敢摇人来帮你!也不看看你现在在哪里!”
“这里是沈家别墅,我是这栋别墅的女主人!”
“只要我老公说一句话,够你死八百回了!”
我头皮都被她撕开了,额头更是被砸了一个血窟窿,鲜血顺着额角落到眼里。
宋怜怜趾高气昂地掐腰看着我:
“我早该让老公换一批佣人了,现在倒好,被我现抓了一个小贼!”
我被气得浑身发抖!
就算我常年不在家,但我顾家的别墅,什么时候成了沈家的了?
沈清辞他一个赘婿凤凰男何德何能?!
而这宋怜怜又是怎么回事?
我抹掉眼眶里的血,冷冷地看着宋怜怜:
“我倒不知道,家庭教师竟然也可以自称女主人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才是这栋别墅真正的主人!”
宋怜怜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你要笑死我吗?!一个佣人还说自己是别墅女主人!”
“穷鬼做梦做疯了吧!”
“你要是现在磕头求我,我保不准还能留你继续在别墅里扫厕所!”
我不想和她废话,准备去女儿房间找女儿。
但她却再次伸手拉住我,就在她准备再给我一巴掌时——
我反手给了她一耳光,顺便狠狠踹向她的膝盖。
先前被她连打两次,纯粹是因为我没有防范。
但她一个家庭教师的体力,又怎么能比得过我这样一个常年跋山涉水的人?
她被迫跪在我面前,我抬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句地说:
“听着,我叫顾含韵!”
“这座别墅是我的!”
她先是一愣,等反应过来后,疯了一样的挣扎,尖声叫道:
“啊啊啊啊啊!保镖呢?!死哪里去了?!还不快来救我!”
“你完蛋了死贱人!我要你今天横着出去!”
我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她叫来的保镖,是认她这一个家庭教师,还是认我这一个顾家大小姐。
但是,当保镖听到求援上来时,我却愣住了。
这些保镖的脸,没有一个我是认识的。
就在保镖围上来准备把我捉住时,我立刻道:
“把你们的队长喊过来!我倒要问问我爷爷给我留的安保人员怎么全换了?”
保镖面面相觑,一时吃不准我是谁。
但是宋怜怜却怒吼道:
“还愣着干嘛,把她抓起来啊!”
她话音一落,那群保镖就冲我围了过来。
双拳不敌四手,我很快便被牵制住了。
宋怜怜见我被控制住了,才敢走到我面前:
“说谎说得自己都信了!还说你爷爷给你留的安保人员!”
“你看这里有谁认识你吗!”
说完,她便脱下脚上的高跟鞋,用鞋底连抽了我脸几十下。
我被打得口吐鲜血,双颊高高肿起来。
打完后,宋怜怜似乎还不解气,看到保镖手里的安保棍,一把抽过来就要打我——
就在这时,一声“妈妈”叫停了她的动作。
就在我以为是我的女儿时,循声看过去,看到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小女孩。
那个女孩穿着我特地请米兰设计师设计的价值百万的公主裙,戴着我从非洲矿山取下的宝石制成的王冠。
我一愣,为什么我特地定制的衣服和王冠,会穿在一个陌生小女孩的身上?
明明前几天视频时,我的女儿小雪还穿着礼服给我看呢。
那个小女孩饶过我走到宋怜怜身边,嫌弃地看着我:
“咦~哪里来的疯婆子!妈妈你怎么让这种人进我们家?”
宋怜怜冷哼一声:
“芯芯,你妈妈我刚才抓了一个贼!我那条价值上亿的项链竟然被这个女人偷了!还好我发现得早!”
“那条项链可是你爸爸沈家的传家宝,是他送给我的定情信物!可惜以前被他那母老虎前妻霸占了!”
“呵,连我的礼服都被她偷了!真是的,你爸给我定制了礼服也不跟我说声!”
我目瞪口呆地听宋怜怜地说着,完全不知道她怎么可以这么厚颜无耻!
传家宝项链什么时候成了沈家的了?沈清辞和宋怜怜又是什么关系?
我上个月给自己订做的高级礼服,怎么又被宋怜怜说成是她的了?
名叫芯芯的女孩鄙夷地看我一眼:
“原来是小偷啊!难怪一副猥琐相!”
“这女的真讨厌,和沈如雪一样讨厌,谁叫她老是穿我衣服!”
“爸爸也不管管,每次新衣服新首饰到了,还得让沈如雪试穿一下再给我!妈妈你和爸爸说一下啊,我才不要那个小杂种碰我的东西呢!”
“今天是我的生日宴会,连宴会小礼服都让沈如雪那个小杂种先试穿!真恶心!”
沈如雪就是我的女儿!
这两人的对话差点没把我一口气给气背过去。
原来女儿给我视频时穿着的我送的衣服、用着的我送的礼物,都只是试穿一下、试用一下,后面竟然全部到了这个芯芯身上。
那些明明都是我准备给女儿的!
还有今天的生日宴会,明明是我请国外团队策划了整整三个月,为我女儿准备的!现在竟然也变成了这个芯芯的宴会。
宋怜怜却一脸得意:
“芯芯,那些衣服、礼物都是沈如雪那个小贱种的妈妈给她准备的,必须让小贱肿先试穿拍一下视频,不然以后要是不送东西过来了怎么办?”
“那个老女人每次都花几千万送衣服、礼物,沈如雪那个小贱种也配得上?那些高档货只有我女儿沈芯芯才配得上!”
“都前妻了,还一天到晚让清辞给她拍那个小贱种的视频,估计是还惦记着清辞首富的位置呢!”
“惦记又能怎样?现在首富夫人的位置还不是我的!”
听到这里,我总算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这个宋怜怜就是沈清辞那个凤凰男找的小三!
我就说沈清辞好好的为什么给女儿找家庭教师。
而我这个正儿八经的沈夫人,却被眼前这个小三说成了是前妻。
看沈芯芯的年龄,也就比我女儿小雪小一两岁的样子,沈清辞竟然那么早就出轨了!
这时,宋怜怜突然想起来什么:
“哎呦,芯芯你过来的时候经过狗园了吗?”
“狗盆里给沈如雪那个小贱种准备吃的了吧?”
“可别忘记了,要是把沈如雪那个小贱种饿死,芯芯你以后的衣服还得你爸爸掏钱买,这不是浪费嘛!”
狗盆?!
我的女儿竟然吃狗盆里的东西!
也许是对女儿的爱战胜了一切,我拼命挣扎,几个彪形大汉竟然都牵制不住我,让我给挣脱了。
我疯了一样朝楼下狗园的方向跑去。
这时,一楼前来参加生日宴会的不少宾客,都看到了状如疯子的我跑过去,纷纷跟了过来。
当我看到狗园里被铁链拴着的女儿时,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落下来。
女儿瘦的皮包骨,穿着脏到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破裙子,正趴在地上和两只狗抢吃的。
两只狗边吃东西,边护食咬我女儿。
我女儿被咬的眼泪直流,可是也许是太饿了,只能大着胆子继续从狗盆里抢吃的。
“小雪!!!”我大喊一声,立刻冲过去把女儿拉起来,一把把他抱在怀里,边哭边说,“小雪,我的小雪,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小雪木愣愣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长期被虐待殴打的呆滞神情。
此时,我才注意到她身上竟然没有一块好的皮肤。
有被皮带打的鞭痕,有被棍子打的淤青,还要被狗咬的血淋淋的狰狞伤口。
沈清辞这个畜生!竟然这么对我的女儿!
我就说为什么女儿每次试穿新衣服,沈清辞都不给她拍全身照,原来是不敢把她的伤口漏出来给我看。
女儿看了我很长时间,终于认出我是谁,两行眼泪从满是污渍的脸上落下来:
“妈妈......”
女儿嚎啕大哭,我心疼地把她抱在怀里。
为了完成父母生前的地质学遗愿,我常年旅居国外考察,可是我对女儿的爱从来没少过一分。
什么东西最好,我立刻买了送到国内给女儿。
多贵的东西,无论女儿用不用得上,我看到了也会立刻买了给女儿。
可是那些东西却没有一样到女儿身上。
我现在才知道自己错了,金钱的付出远不及陪伴在女儿身边重要。
要是有我陪在身边,女儿又怎么会被人这样虐?
这时,跟着来的客人们指指点点:
“这是什么情况啊?沈首富家里怎么会有个女娃娃被关在狗园里呀?”
“这也太糟践人了吧!还有没有王法了!”
这时,宋怜怜母女也赶了过来。
见众人这么说,宋怜怜脸上顿时青一阵白一阵,她慌忙解释道:
“这小娃娃是清辞前妻的女儿,自己贪玩每次非要跑到这里来。”
“给她好吃好喝供着,偏要和狗抢吃的,我是阻止不了。”
“哎呦,后妈难做啊!骂又不敢骂,打又不敢打,要是我女儿我早就打一顿就好了。”
周围的人听闻,立刻恍然大悟,同情起宋怜怜后妈难做,甚至骂我女儿不懂事。
听着宋怜怜的狡辩和这些说我女儿不懂事的话,我怒火中烧,当即就一巴掌打向宋怜怜——
但我的手却中途被截住了。
我抬眼一看,是我的丈夫沈清辞。
我被宋怜怜用鞋底打得双颊高高肿起,脸上更是糊了一片血,沈清辞根本没认出我来。
他皱眉问宋怜怜:
“怎么回事?你怎么把客人全部带到狗园来了?”
说着,视线又落到我女儿身上,眼中露出厌恶,但还是假惺惺地说:
“爸爸都和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和狗玩!你怎么不听呢?”
“现在被客人看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了呢!”
女儿被他一吼,吓得立刻躲到我身后。
这时,沈清辞才注意到我:“她是谁?”
宋怜怜连忙说:
“是家里的佣人,被我发现偷了你送我的传家宝项链!”
说着便把那条项链拿出来展示给大家看。
众宾客看了,又在交头接耳:
“天哪!你们看到那个项链上的宝石了吗?一看就是价值连城!”
“沈首富果然是大方啊,传家宝项链说送就送给妻子!”
“沈首富白手起家,本身就是青年才俊!”
我听着周围人的话,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我为完成父母遗愿旅居国外勘测地质,把国内家族企业交给沈清辞打理。
甚至为了照顾他的虚荣心,把顾氏集团改成了沈氏集团,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他是我沈家的赘婿。
我顾家作为多年的首富,现在倒是给沈清辞这个凤凰男做了嫁衣!
我狠狠一巴掌扇向沈清辞:
“沈清辞,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沈清辞一愣,认出了我的声音。
他先是脸上一阵害怕,但很快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很快回复了平静。
“含韵,你怎么回国了?”
“你前几天不是还说要去南极冰川考察吗?”
我冷笑:
“我要是不回国,就不知道你是这样对我们的女儿的!”
沈清辞看着我女儿的惨状,脸色一白,但还是解释道:
“含韵,刚才你也听到了,是小雪自己不听话,我又管不了。”
我顿时气得又扇了他一巴掌!
“你当我瞎的吗?!你这些鬼话骗谁呢!”
也许是被我连扇两次巴掌,沈清辞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
他眼中闪过狠厉:
“够了顾含韵!你还当你是顾家大小姐呢?”
“你看看顾家现在还剩些什么东西?除了你手头那点破钱,还有什么能和我比的?”
“我劝你见好就收,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不然要你好看!”
这时,宋怜怜终于知道我是谁了,她吊着眼打量我: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清辞的前妻啊。”
“都离婚了还放不准自己的位置,竟然来偷戴沈家的传家宝。”
“果然什么样的人生出什么样的女儿,和那个小杂种一个贱样!”
我泛红的双眼死死盯着沈清辞:
“我顾家传了几百年的项链,怎么就变成沈家的了?”
“我记得我们没有离婚吧,那我什么时候成你前妻了?”
“还有眼前这个女人,宋怜怜,你口口声声说她是小雪的家庭教师的呢?”
沈清辞被我说得脸涨得通红,羞愧难当,最后忍无可忍下竟然直接一脚踹向我!
“都结婚了你的不就是我的,我给你当牛做马了那么多年,拿一条项链怎么了?!”
“哦忘记告诉你了!我和怜怜已经在瑞士登记结婚了,只是还没通知你离婚而已。”
“你看清自己的位置,现在你顾家所有资源人脉都被我掌握了!收收你大小姐脾气!”
“你要是识相点,把你名下的钱都转给怜怜!我还能给你母女俩一口饭吃!”
我被沈清辞一脚踹到地上,疼得半天没有爬起来,女儿哭着要扶我起来。
但我身上的疼痛却比不得此刻内心的疼痛。
当初说爱我入骨的人,此刻却霸占我的家产,背着我养小三,我顾家竟然养出了这样一个白眼狼!
我吐掉一口嘴里的血,冷笑着说:
“沈清辞,你休想!你真的以为我只有顾家这点东西吗?”
“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听我说过我母亲家族是哪个?”
“我告诉你,今天你伤我一分,以后我外公必定百倍奉还!”
宋怜怜听了不以为意,当即哈哈大笑:
“我看你是疯了吧,现在清辞是首富,谁还能比得过他?!”
“你外公不知道是哪个穷乡僻壤出来的乡巴佬,还敢和清辞硬碰硬?!”
周围的客人有的不齿沈清辞的行为,但碍于他首富的地位不敢出头。
但更多的客人,却是趋炎附势之徒。
“就是,就算以前顾家再厉害又怎样?现在她家产业姓沈!”
“是我早就找一个地洞钻进去了!比财产比地位,谁能比得过沈首富啊!”
但是老天爷就像听到我刚才说的话一样——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者带着两个身形挺拔的年轻人,一脸怒气地朝我们走过来。
“我倒要看看,首富算个什么东西,竟然也敢欺负我外孙女?!”
第2章
众人皆是一愣,一时间吃不准来人是谁。
我连忙跑上前:“外公!”
外公怒目心疼地看着我和小雪的伤口,转头怒瞪沈清辞:
“吃里扒外的东西!顾家大力栽培你,你就是这样回报顾家的?!”
沈清辞被骂得脸色铁青,但他的确是有点担心我外公来头不小,所以即便被按着头骂也愣是没吭声。
这是他赘婿当久的习惯,面对我家人说话时从来都是毕恭毕敬的。
也就是这几年我父母相继去世,他掌握到了权力的滋味,这才觉得自己又行了,而忘了我顾家对他的恩情。
倒是宋怜怜咕溜溜转着眼珠,来来回回打量了我外公好几遍。
终于,宋怜怜开口了:
“你唬谁呢!你这外公一身都见不到一件名牌,能是什么来头?”
“说谎也要打打草稿,你外公要是真是什么大人物,你能这么多年不和清辞说一句?”
“哼,清辞早就把你顾家的所有势力资源摸得干干净净了,我劝你识相点给我跪下道歉,让你生的那个小杂种也给我女儿跪下,把财产也给我们,不然我要你们好看!”
宋怜怜那小人得志的样子,活像一个跳梁小丑。
外公的身份,也是她这种人配知道的?
别说是沈清辞这样的新贵不知道,就算是当年顾家如日中天的时候,我的爷爷,顾家的族长,见到外公都要毕恭毕敬的,我母亲嫁到顾家属于下嫁。
只是我外公一向低调,所以才没多少人认识他。
听到宋怜怜这么说,沈清辞也觉得有道理,顿时又得意起来:
“顾含韵啊顾含韵,你还真以为我沈清辞怕了你们顾家?”
“当年我入赘你顾家,受了多少屈辱,小心翼翼走到今天才有这一步,现在你以为我还是当初谁都能欺负一下的穷小子吗?”
我没想到,我顾家对他全心全意的栽培,到了他嘴里竟然成了屈辱。
难怪,当初我要嫁给沈清辞的时候父母是坚决反对的,说这种人得势后惯会忘本。
他们不会感激妻子家族的帮扶,反倒会因为心里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而记恨。
果然,一语中的!
欺辱我算了,还虐待我的女儿,试图霸占我的家产。
越想越愤怒,我骂道:
“沈清辞,你这个忘恩负义、猪狗不如的畜生!”
“你不配做人!”
宋怜怜冷哼一声,似乎觉得我的样子是苟延残喘,对沈清辞提议道:
“清辞,要不把他们三个都用狗链栓狗园里吧。”
“这种下等人,就该好好教育,不然他们就认不清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沈清辞立刻喊来保镖:
“去!把他们全部抓起来,用狗链拴着!”
“什么时候顾含韵肯把她财产转让给怜怜了,什么时候再放出来!”
“哦对了,先压着这三个人给怜怜和芯芯下跪磕头!”
他话音刚落,那群保镖一下子全部朝我们三人跑过来。
就在沈清辞和宋怜怜以为胜券在握时,但下一刻他却目瞪口呆。
那些高大魁梧的保镖竟然近不了我们三个的身,甚至刚靠近就被跟在爷爷身后的两个年轻人给丢出去了!
几分钟后,沈清辞的保镖,乌拉拉全部倒在地上,抱着伤口痛哭流涕。
那两个年轻人揍完人后,又立刻站到我外公身后:
“报告首长!这些人我们全部处置了!”
外公淡淡地点点头。
这时,周围围观的有些客人察觉到了情况似乎不简单:
“你们看,刚才那老头身后的年轻人,身手也太快了!我还没看清,沈家保镖就已经飞出去了!”
“难不成这老头真有来头?顾含韵没撒谎?”
“别说,还真有这种可能性,顾含韵的母亲当时的确挺神秘的,一般人都见不到她,保不齐顾含韵母亲家族真有什么大来历。”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些保镖虽然相对正常人来说,身手已经很不错了,但对上常年跟着外公的两个警卫员,那可真不够看!
爷爷的警卫员可是死人堆里爬出来,上过战场的,都是挑的军队里最拔尖的那几个人。
当初母亲下嫁顾家,为了不给顾家带来政商勾结的污名,一直都是低调行事,甚至和外公在法律上断绝了关系,就怕影响了外公的职位还有顾家的发展。
沈清辞这么多年在商界打拼,自然也是有点脑子的,他此刻也明白,自己好像真的惹了什么不能惹的人。
但是宋怜怜这个被沈清辞养着的小三,是个实打实的脓包。
她当即冲到躺着的保镖中间,疯狂踢着他们:
“快起来啊!一群废物!”
“连两个弱鸡都打不过,沈家养你们吃白饭的?”
“起来!”
就在这时,沈家别墅门突然停了数量红旗轿车。
众人伸长脑袋望去,只见市长领着一群市领导人急匆匆朝我们所在的方向跑过来。
见此情形,宋怜怜顿时高兴起来:
“清辞,芯芯,快看!”
“市长都来参加我们芯芯的生日咯!”
“别说你顾含韵的外公是个乡巴佬,就算真有什么来头还能大的过市长吗?”
“我们清辞可是和市长关系好着呢!”
沈清辞一听,顿时精气神又回来了。
也是,再厉害能大的过市长吗?
于是沈清辞整了整领带,正打算往市长走去,他走到市长面前——
“市长,什么风把您给出来——”
“了”字还没有说出口,沈清辞就眼睁睁地看着市长看都没看他一眼,绕着他直接走到我外公面前。
“老首长啊,您来A市怎么也不给我打个招呼啊!”
“要是知道您老来A市,我早就派专车来接您了!”
沈清辞立刻皱眉:
“市长,您怎么了?”
“这个老头身份是顾含韵编出来吓人的,您可千万别信啊!”
“连件像样衣服都没有的人怎么可能有什么大身份,您可不能被骗了啊!”
宋怜怜连忙点头:“就是就是,你可不能被顾含韵这个贱人骗了!”
就连沈芯芯也帮腔道:
“就是,市长爷爷!”
“芯芯欢迎您来参加芯芯的生日宴会!”
“但是芯芯提醒爷爷,可别被眼前这几个乡巴佬给骗了!”
“现在沈家所有东西都是我和爸爸妈妈的,有沈如雪这个贱种和她妈妈什么事!市长爷爷你一定要帮我们抢回在这个贱女人那边的财产!”
殊不知,他们每说一句话,市长的脸就黑上一分。
到最后,市长忍无可忍,大吼道:
“你们三个蠢货给我闭嘴!!!”
“你们是想害死我吗?!”
“你知道你眼前的人是谁吗?!”
这一吼,顿时把三人都吼愣住了。
市长连忙凑到外公面前鞠躬道歉:
“对不起,老首长,在我的管辖范围内出现沈清辞这种人渣,是我的失职!”
“首长放心,我一定会严肃处理沈清辞几个人的”
外公却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这不是我瞅着外孙女正好回国嘛,我来看看她。”
“没想到倒是看到了一出好戏啊!”
“要是再晚点来,我外孙女和她女儿被人磋磨死了我都不知道!”
市长顿时脸色惨白,看向我和小雪,一时间额头冷汗直冒。
他立刻转身,对沈清辞怒骂道:
“沈清辞你这个混账!就是这么对顾小姐母女的?!”
“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你知道您眼前这位老前辈是谁嘛!他带兵上战场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骂完,市长又立刻转向外公,急忙表态:
“老首长放心,对于沈清辞违法乱纪行为,我一定严肃查处!”
“势必会给顾小姐母女一个交代的!”
市长在这里吭哧吭哧向我外公表市他的态度,但沈清辞和宋怜怜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虽然市长没有明确说出我外公的身份,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外公的身份大到连市长都来迎接,那该是何等可怕!
甚至,沈清辞的小腿肚都在微微颤抖。
他真的害怕了,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而宋怜怜更是直接眼睛一翻,吓晕了过去。
周围的客人们也都面露恐惧,他们刚才可是没有一个人对我伸出援手!
沈清辞吓得抖了半天,终于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含韵,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都是宋怜怜那个贱人勾引我的,我最爱的人只有你一个啊!”
“你原谅我吧!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的可不可以!”
说着,拼命给我哐哐哐磕头。
没磕两下,额头上已经鲜血直流。
沈芯芯见此情形,她年龄太小,根本没理解我外公对在场众人意味着什么,而是尖叫着想要扶起沈清辞。
“爸爸!你干嘛要给这个贱女人和这个老不死的下跪磕头啊!”
“我们家可是首富啊!你派人把他们打死不就行了嘛?!”
“哦对!一定要先把沈如雪那个贱种的衣服全部给我拿过来,那些都是我的!她凭什么穿!然后再把她送去喂狗!”
小小年纪,心思如此带毒!
我冷眼看着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私生子,上前就扇了她十几个耳光。
“这些是我替小雪打的你!”
“小小年纪有爹生没爹养,满嘴脏话,果然小三的女儿也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沈芯芯一愣。
长这么大,从来只有她殴打我女儿的份,还没人敢打她呢!
于是她像疯了一样尖叫着朝我冲过来。
但是没走几步,就被沈清辞一脚狠狠踹飞了十几米!
“你这个野种!你是想害死我嘛?!”
“和你妈那个贱货一样,生来就是害我的货色!”
沈清辞一边对沈芯芯破口大骂,一边不解气地追过去对她拳打脚踢。
沈芯芯被她揍得嚎啕大哭。
我和外公都鄙夷地看着眼前这两人。
突然,沈清辞像是想到了什么,她一把扯下沈芯芯头上的王冠,甚至连沈芯芯头皮被撕扯开了都没管,就冲我跑过来。
“含韵,这是这个野种自己抢过去的王冠,我不知情的!”
“我现在给小雪抢回来,小雪一定要感谢爸爸啊!”
说着,就想把往王冠往小雪头上戴。
但是还没接近小雪,就被外公的警卫员给猛地卸掉了双手。
“啊——!!!”整个别墅顿时响起杀猪般的嚎叫。
我后退一步,把掉落在地上的王冠踢开:
“野种用过的东西,我们小雪用了嫌脏!”
小雪靠在我怀里,安静地看着沈清辞。
突然,小雪走到沈清辞面前,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你不是我爸爸。”
“你是沈芯芯的爸爸。”
“我没有爸爸,我是妈妈生出来的。”
听到小雪这么说,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心疼地把她揽进怀里:
“对,小雪有妈妈就够了。”
“这种人不配当小雪的爸爸。”
小雪冲我甜甜一笑。
沈清辞愣愣地跪在原地,好像真的有什么很宝贵的但是他从没有珍惜过的东西离他远去了。
外公看着这场闹剧,觉得差不多了,对市长吩咐道:
“沈清辞的案件交给你处理了。”
“他和宋怜怜母女是怎样虐待囚禁小雪的,你要查清楚,切不能姑息!”
“还有,她侵占顾氏的所有事情也一并调查了!”
市长连连称是。
突然,外公的视线落到宾客身上。
那些客人全部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都藏起来!
外公冷哼一声:
“这些趋炎附势、溜须拍马之人,你也看着处理吧!”
说完,外公便一手拉着我,一手拉着小雪,前往医院治疗伤口。
......
小雪眼中地营养不良,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计其数,我看着医生给她处理伤口的时候,一边抚摸着她的头发,一边控制不住地掉眼泪。
突然,一只脏兮兮的小手伸到我脸上。
我怔怔地看向小雪。
小雪抿了抿唇,然后小声地说:
“妈妈别哭,妈妈哭了小雪要心疼的。”
“小雪一点都不疼,有妈妈陪在身边,痛痛都消失啦。”
终于,我没忍住放声痛哭!
都怪我自己,把小雪一个人留在国内。
我以为物质可以弥补我无法陪伴在女儿身边,但是我错的彻底。
我暗暗发誓,以后无论去哪里,我都要带上女儿,绝对不会让她再受任何一点伤害!
治疗室里的所有人,医生护士看到此情此景,都纷纷落下了眼泪,连外公这样的钢铁大汉也没忍住偷偷抹了把眼泪。
......
大概在医院待了半年,我和小雪身上的伤势才恢复得差不多。
就找我和小雪出院的这一天,一群人突然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外公给我的保镖们立刻护在我身前。
我认得,这些人沈清辞老家村子上的人。
这些年,沈清辞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连带着整个村子都被他提携了起来,村民都吃香喝辣的。
我停住脚步,想看看这群人要做什么。
没想到这群人搓着双手,讨好地看着我,推推嚷嚷间,把三个满身污遭、畏畏缩缩的人推到我面前。
我定睛一看。
这不是沈清辞、宋怜怜、沈芯芯三个人吗?
为首的村民呲着一口黄牙,谄媚地看着我:
“顾大小姐,您看,我们把沈清辞给您抓来了。这两个人天天被我们痛揍,我们给您出气!”
“要打要骂随您,我们村子里出了这么一个败类,我们深以为耻!”
“但是,顾大小姐,您可不可以别把我们的房子田地收回去啊,我们好要吃饭咧!”
我顿时在心里冷笑,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
沈清辞的财产公司,最后在排查下,全是他用手段非法侵占的,最后全部归还了顾家,由我聘请的职业经理人打理。
而沈清辞、送怜怜这两个人的具体判决还没下来,所以才能被这群人押着来见我。
我直接了当地说:
“要房子要田?你们不如做梦!”
“我顾家没亏待你们吧,但你们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我女儿被折磨,竟然没有一个人伸出援手!”
“哪怕给我打个电话都行!但你们都没有!”
“所以你们凭什么还腆着脸问我要东西!”
说完,我不顾他们的反应,直接上了车就走。
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
沈清辞还在身后追着我的车,一边捉一边哭着求我原谅。
而我默默地关上了车窗。
脏东西会污染我和小雪的眼睛。
那群村民见没有讨要到东西,纷纷把气全部撒到沈清辞身上,对他们三人拳打脚踢,连沈芯芯都没放过。
这三个人就在大街上抱头鼠窜,引得围观群众指指点点。
现在整个市谁不知道这三个人的所作所为,所以没人去帮他们,甚至希望他们被揍得越严重越好!
后面,我给小雪聘请了数门教不同学科的老师,准备带着他们跟随我和小雪一起进行地质勘测。
我不会再把小雪单独留在国内,但她的教育不能落下,只能出此下策。
其实这也没什么,我什么不多,就是钱多!
这群老师也乐意拿着高薪资,还只有教一个乖乖的小女生,真正还可以免费环球旅行!
当我带着小雪踏上飞机时,我听到了沈清辞几人最终的处理结果。
沈清辞和宋怜怜均被判处无期徒刑,而沈芯芯被送去了沈清辞一个穷亲戚家,天天不是挨打就是挨骂。
沈清辞和宋怜怜在监狱里也过得不怎么样,他们做的恶事太出名了,于是在监狱里也成了人人喊打的对象,挨拳头是家常便饭。
但这些都和我无关了。
我要带着我的小雪,带着父母的遗愿,去全世界领略地质的美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