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儿成了跪式服务保姆后被拍卖,我杀疯了
强烈推荐热门精品短篇小说《女儿成了跪式服务保姆后被拍卖,我杀疯了》,这本小说的男女主角是顾城昀白薇薇,著作者是江满屹。第1章 01历时三年,国外的公司终于上市。我偷偷瞒着丈夫和女儿,回到国内的庄园门口,想给他们一个惊喜。可刚下车就听到庄园内一阵喧闹。走近细看,却发现女儿跪在满是玻璃碴的地面上,低头舔舐地上的污渍。周围...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第1章 01
历时三年,国外的公司终于上市。
我偷偷瞒着丈夫和女儿,回到国内的庄园门口,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可刚下车就听到庄园内一阵喧闹。
走近细看,却发现女儿跪在满是玻璃碴的地面上,低头舔舐地上的污渍。
周围人嬉笑着拍卖加价:
“这小妮子像狗一样听话,我再加一百万!”
“名副其实的跪式服务保姆!我出五百万!”
女儿双眼空洞,浑身止不住颤栗。
一个身姿妖娆的女人却狠狠将女儿踹翻在地,怒骂道:
“叫你不要抖,听不懂人话吗!”
女儿立刻匍匐在她面前,嘴里不停地喊着:
“主人我错了......”
看到这一幕的我气血上涌,冲过去扬手给了女人一巴掌。
女儿见到我,眸中闪过一丝欣喜,随即暗淡下来。
女人捂着红肿的脸颊,一脸难以置信:
“我可是京州顾氏总裁顾城昀的夫人,你敢打我?”
顾城昀?那不是我的丈夫吗?
好啊!
一个万事靠我的软饭男,也敢养小三了!
1
女儿的膝盖早已跪得血肉模糊,全身上下布满伤痕。
一双眼睛麻木又空洞,只有在看到我的时候才溢出些许光亮。
看到这一幕的我,心脏骤然缩紧,连呼吸都带着疼。
见女儿伤势严重,我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来,转身欲前往医院接受治疗。
却被保镖们拦了下来。
女人尖利的嗓音在空气中炸响:
“搅乱了我的拍卖会,还打了我,这就想走?”
我冷笑一声,本想着秋后算账,想不到她竟直接往枪口上撞。
我的目光沉了沉:“你凭什么让我的女儿跪下舔舐脏东西,又是谁给你的胆子拍卖活人,没有一点王法了么?”
女人却好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般,夸张地耸肩:
“王法?顾氏集团就是京州的王法!不过是一条贱命,还没我手上的一个戒指贵!
况且,她一个跪式保姆,打翻了我们家狗的饭碗,那就亲自舔掉吧!”
我上下扫视了她一圈,发现她身上的高定是我的,脖子上的项链是我的。
就连手上的戒指,都是顾城昀在七周年结婚纪念日的时候送的。
女人见我不说话,还以为我害怕了。
脸上得意的神色愈发不加掩饰:
“只要你和你身边的这个小贱人跪下,把地上的脏东西舔干净,我兴许可以考虑饶你们一条命。”
话落,女儿像是条件反射般猛地跪下。
伸出舌头就舔舐地面上的污秽,即使被玻璃碴划伤舌头也不敢停下。
我浑身的血液一凉。
连忙把女儿从地上拽起来。
女儿的眼眶却蓄满泪水,嗫嚅着开口:
“妈妈,我们斗不过他们的......”
闻言,女人脸上露出得意的笑,猩红的指甲直戳我的面门:
“贱人,你还不如你女儿懂事,乖乖做我的狗——”
“啪——”
话音未落,我的巴掌狠狠抽在她另外半边脸上。
五个手指印迅速浮现在她莹白的肌肤上。
这下,她彻底恼羞成怒,尖锐的爆鸣直刺耳膜:
“你们这群废物,还不把她给我抓住!”
保镖们得到指令,纷纷朝我围了过来。
我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女人,眼里几乎喷出火来:
“我才是这个庄园的主人,顾城昀的妻子,你们都不想活了是吗?!”
听到我的怒吼,保镖们的动作一顿。
现场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死寂中。
2
随后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嘲笑声。
“这女人今天疯了吗?怎么满口胡言乱语?”
“谁不知道顾总最宠白薇薇了,整个庄园都是顾总送给她的礼物!”
“我看她就是想攀附顾总,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
听着周围人七嘴八舌的恭维,白薇薇的神情更加倨傲。
这三年,我为了拓展海外项目。
没日没夜工作,喝酒喝到胃出血,三天两头进医院。
海外的公司终于上市。
顾城昀倒好,在国内吃我的老本,用我的钱来讨小三欢心,甚至不惜欺负到女儿头上。
他怕不是忘了顾氏能走到今天,靠的可不止明面上的决策。
还有暗地里那些不可言说的雷霆手段。
“愣着干什么!给我抓住她!”
保镖们相视一眼,再次朝我一拥而上。
白薇薇拽住我的头发,迫使我和她平视:
“既然你不珍惜我给你的机会,那就让你看看得罪我的下场!”
“她用右手打得我,不如就把她右手的手指一根根掰断!”
保镖们抓起我的右手,死死地按在冰冷的地面上。
“咔”的一声脆响,我的小指断裂。
剧痛顺着神经窜上脊髓,我的视野瞬间泛白。
接着是无名指,我清晰地感受到骨头断茬刺穿肌肉组织,白森森的骨片直接戳破指腹。
我疼得全身痉挛,抽搐的喉头叫不出任何声音。
女儿哭着想要将我护住,但是却被白薇薇粗鲁地一把推开,重重地摔在地上。
女儿眼睁睁地看着我剩下的三根手指被悉数折断。
无论她怎么嘶吼叫喊,动作都不会停下。
我看着女儿崩溃大哭的画面,心中一酸,眼泪簌簌滑落。
白薇薇见到我的惨状,神色更加得意。
我看着她那张嚣张的脸,我恨得咬牙切齿,几欲冲上去将其撕裂。
可疼痛席卷全身,我的力气已经耗尽。
见我不说话,林晓菁怒极。
她尖细的高跟鞋一脚踩在我的断手上。
“啊——”
我忍不住痛呼出声。
林晓菁这才满意地笑笑。
疼痛炸开,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白薇薇尖利的指甲抬起我的下巴,语气轻蔑:
“就你这种货色还敢肖想城昀哥哥,真是不自量力!”
“来人!把她的衣服给我扒干净。我倒是要看看,像你这种荡妇还怎么勾引城昀哥哥!”
说罢,她嘴角溢出恶劣的笑,像是吐着蛇信的毒蛇。
“你们真是活腻了,知不知道顾氏是我——”
未等我说完,保镖直接上来撕扯我的衣服。
白薇薇则在旁边好整以暇地看向我。
很快,我身上只剩下内衣裤。
身上也多了几道殷红的划痕,印在莹白的肌肤上,更显突兀。
我向现场围观的人群投去求救的眼光。
可他们却纷纷后退,仿佛我是什么可怕的洪水猛兽般。
有的男人甚至拿着手机拍照,嘴里肆无忌惮地调笑:
“这腿可真白,挂到网上能小赚一笔!”
“有一说一,身材真不错。”
“......”
我气得浑身颤抖,正欲开口怒骂。
却被一道凌厉的男声打断:
“你们在干什么?”
3
周围人不知何时已经自觉为他让出一条道路。
趁保镖分神的机会,我迅速挣脱束缚。
掏出手机,给我的心腹发去信息,并拨通120急救电话。
话未说完,我的手机就被保镖踢掉。
白薇薇鄙夷地瞥了我一眼,立刻换上一副温柔可人的模样。
随即像条水蛇般攀上顾城昀的肩膀:
“老公!你可算来了,这个疯女人不仅搅乱我的拍卖会,还打我,你可要为我撑腰啊!”
白薇薇粘腻的语气让我胃里一阵翻涌,偏偏顾城昀很受用。
他轻轻拍了拍白薇薇的背,又仔细检查了一番。
确认白薇薇没有其他问题后,才将目光落到我身上。
在看清我的面容后,顾城昀有一瞬的错愕。
我直勾勾地看向他,声音冷冽:
“顾城昀,我倒不知道你还有两个老婆?”
一石激起千层浪。
我的话在人群中炸起惊雷,众人开始窃窃私语。
下一秒,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气中炸响。
顾城昀怒视着我:
“你在胡说什么?”
随即,顾城昀凑近我,用仅我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
“顾千桦,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我的事回头再跟你解释,现在你必须配合我!”
我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和我结婚十年的男人,心中一阵悲凉。
未等我开口,顾城昀指着我的鼻子大声斥责道:
“你打伤了薇薇,给她道歉!”
看着顾城昀拧紧的眉头,我的怒意翻涌上来。
“顾城昀你瞎了吗?你没看到是她羞辱女儿,还把我的右手手指折断?”
他一愣,扭头看向旁边怯生生的女儿。
“她只是我们家的跪式服务保姆,犯了错惩罚,有何不可?”
看着眼前言之凿凿的男人,我的心沉入谷底。
从始至终,他在意的只有自己的面子,丝毫不管我和女儿的死活。
既然他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算算时间,我的心腹也快要到了。
突然,白薇薇“啊”的尖叫一声,狗绳一松。
体型硕大的罗威纳犬朝着女儿直直地扑过去。
“安安!”
我大叫着朝女儿扑过去,却被保镖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我整张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
像一只发狂的野兽。
白薇薇见我这般模样,瑟缩在顾城昀怀里:
“城昀哥哥,这个女人发狂的样子,好吓人!”
闻言,顾城昀嫌恶地瞥了我一眼,冷声道:
“嚎什么嚎?小点声,别吓着薇薇了!”
“妈妈——”
女儿的哭喊被截断在喉咙里,她的脸狠狠磕在地板上。
4
罗威纳犬并没有给女儿任何喘息的机会。
布满倒刺的舌头擦过女儿后颈的瞬间,森白的犬齿已经刺入她稚嫩的上臂。
鲜血喷溅而出,入目一片诡异的红。
罗威纳的头部剧烈甩动,碎布和血肉飞溅。
我发疯般挣扎着,双眼赤红,情急之下竟从口中吐出一口鲜血:
“我女儿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们偿命!”
保镖被我癫狂的模样吓得一怔,钳制我的力道松了松。
我趁机挣脱束缚,朝女儿扑过去。
那只罗威纳犬眼里没有任何温顺,只有某种不正常的兴奋。
它的前爪死死按住女儿的腰部,指甲已经刺破连衣裙陷入皮肉。
我死死地抓住罗威纳的项圈,用全身的力气向后拽,可狗却纹丝不动。
女儿的尖叫声已经变成断续的呜咽。
她的左臂以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鲜血在身下积成一小洼。
我发疯般捶打罗威纳的眼睛,指甲在狗的眼睑上留下血痕。
可罗威纳只是闭眼,并未松口。
女儿的小脸惨白如纸,嘴角溢出粉红色的泡沫——
那是休克的前兆。
此刻,我再也顾不上其他。
猛地跪倒在顾城昀身前,低声下气道:
“求求你了,救救女儿,只要女儿没事,你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求你了!”
顾城昀的眸色动了动,面上流露出一丝不忍。
我报了一丝侥幸心理。
虽然顾城昀不爱我,可毕竟血浓于水。
他正欲开口,白薇薇却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连带着声音都有一丝颤抖:
“城昀哥哥,这条狗是我们爱情的见证,你真的要为了她伤害我们共同的亲人吗......”
闻言,顾城昀脸上溢出嫌恶,将我一脚踢开,冷声道:
“这是她的命,怪不了别人。”
心中升腾起的希望瞬间破灭。
周围人脸上或是带着幸灾乐祸,或是挂着唏嘘,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我。
就在我绝望之际,救护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医护人员携带着急救设备飞奔而至。
医护人员见到如此惨烈的现场,不由得浑身一僵。
随后迅速合力将狗拽离女儿的身体。
“安安,宝贝!求求你呼吸......”
我用颤抖的手捂住不断流血的伤口,在刺鼻的血腥味中,我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杏仁味。
医生迅速将女儿抬上担架,我悬在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
突然,救护车被拦下。
白薇薇抱着她的狗红着眼眶,委屈巴巴道:
“我的狗也受了重伤,在我眼里,它早就是我的亲孩子了......”
医生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白薇薇:
“这只是一条狗,况且它伤得也不严重,还是——”
医生的话未说完,就被顾城昀打断:
“在海城,我顾城昀说一,就没人敢说二!
今天,必须先把薇薇的狗送到医院!”
顾城昀的话刚说完,庄园上方就传来一阵直升机的轰鸣声。
不是一架,是整整一排。
随后,一阵枪声响起。
众人皆惊惧地朝上空看去,全都变了脸色。
第2章 02
5
枪响过后,白薇薇怀中的罗威纳犬饮弹而亡。
“你们快看,头顶上的那些直升机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这好像不是普通的直升机,倒像是先前一个神秘组织的专用战机!”
“不过一般情况是不会随便出动的,这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
听着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顾城昀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终于,在他们的注视下,这几架直升机稳稳地停到了地面上。
一队胸前标着特殊标志的,荷枪实弹的黑衣人,以惊人的速度,冲入现场。
瞬间把整个庄园围了个水泄不通。
围观者们脸色发白,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
白薇薇脸上也染上了一层惧意,她轻轻拉了拉顾城昀的衣袖,低声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射杀我的狗!”
顾城昀的额角已经渗出细汗。
顾氏的雷霆手段,他是有耳闻的。
只是从来没有真正参与过,这么多年,就只当一个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努力平了平心情,柔声安抚道:
“没事的薇薇,我们先看看是什么情况。”
为首的黑衣人迅速让人将女儿抬上救护车,并派专人保护。
看到这一幕,我深吸了口气。
女儿终于得救了。
“老大,对不起,是我们来迟了。”
为首的黑衣人朝我俯身低头。
我挥了挥手,示意他起来。
听到黑衣人的称呼,人群中的议论声渐大。
“什么?我没听错吧,这个人一看就气度不凡,他竟然叫那个疯女人老大?”
“可他们的标志,明明是以前一个叫‘魅影’的神秘组织的,这难道?”
“不是吧,难道这个疯女人就是传说中的‘魅影’老大?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啊!”
“嘘,小点声!”
“......”
周围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传入顾城昀耳朵里,他眸色复杂地看向我:
“顾千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朝他咧嘴一笑:
“怎么回事?你等等就知道了。”
他正欲开口追问,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几个西装笔挺,胸前带着顾氏最高管理层的中年男人快步冲入现场。
各个满头大汗,脸色难看。
“张总,刘总......你们怎么来了?”
几个人顾不上寒暄,对着顾城昀耳语几句。
顾城昀的脸色大变。
“什么?凭什么把我开除?”
顾城昀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在场的每一个人耳朵里。
白薇薇担忧地轻抚顾城昀的背,柔声问道:
“城昀哥哥,顾氏不是你的吗?谁这么大胆敢解雇你?”
顾城昀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语法急促。
良久,他的视线直直地朝我看过来,怒吼道:
“是你对不对?”
6
看到顾城昀气急败坏的样子,我的心情大好。
我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顾氏不是全是顾大总裁的吗?和我有什么关系!”
顾城昀靠近我,低声道:
“顾千桦,你一定要在这么多人面前给我难堪吗?
只要你配合我,今天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你依旧是我唯一的妻子。”
听着他的逆天言论,我的胃里一阵翻涌。
我拍了拍顾城昀的脸,一脸轻蔑:;
“顾城昀,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有什么资格让我配合你演戏啊!”
见顾城昀被拍脸,白薇薇立刻挡在他身前。
也许是嚣张惯了,她一时间竟忘记了害怕。
她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一定是你这个贱人搞得鬼对不对?你——”
她的话未说完,就被我的黑衣人死死钳住。
在我的眼神示意下,黑衣人左右开弓,对着她的脸狂扇。
不一会,她就被打得鼻青脸肿。
看着她滑稽的样子,我忍不住轻笑出声:
“嘴贱的人就应该受到惩罚!”
顾城昀见白薇薇被打,眼底溢出心疼,转而朝我怒吼道:
“顾千桦,你够了!”
我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大声道:
“顾城昀,你还不打算说实话吗?”
闻言,顾城昀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我没有理会他,继续道:
“你顾城昀不过是我顾氏的一个软饭男,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还敢养小三?
养小三也就算了,竟然还纵容她欺负到女儿头上?
顾城昀,你真是好样的!”
“你不会以为当了几天顾氏总裁,顾氏就是你的了吧?
把你赶出顾氏,才是第一步!”
我的控诉清晰地传入现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人群中迅速炸起惊雷。
“卧槽?!顾城昀竟然是个赘婿?”
“那他平时装什么啊,软饭男就应该乖一点啊,竟然欺负到正主头上去了!”
“这下踢到铁板了,有好戏看咯!”
“......”
顾城昀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难看异常。
他张嘴欲反驳我,却又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我缓步走向顾城昀和白薇薇,神色狠厉,一字一顿道:
“从现在开始,就好好算算我们之间的帐吧。”
“白薇薇,刚刚掰断我手指的时候,你很嚣张啊,那么让你也尝一下这个滋味如何呢?”
看到我的神色不似作假,白薇薇的神色瞬间慌乱。
她求助似的看向顾城昀。
顾城昀当然抵挡不住这般温柔示弱的攻势,他转头怒视着我:
“顾千桦,你永远都是这么强势,你只以你自己为中心。
像你这样的性格,根本没有男人会喜欢!”
我像看傻子似的看着顾城昀,他说的话杀伤力为零。
“强势怎么了?总比你躲在家里吃软饭强吧?
我在海外为项目没日没夜做方案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为了谈成合作喝酒喝到胃出血,三天两头进一次医院的时候你在哪里?
你在国内温香软玉,不思进取,靠着吃老本一年又一年,你到还好意思批判起我来了?
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顾城昀还想说什么,被我打断:
“有男人要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吗?你是什么很好的人吗?
离婚协议书马上就会送到你手里,烦请麻溜点给我滚!”
听到我要离婚,他的瞳孔骤然紧缩。
7
“离婚?凭什么?”
“你激动什么啊?你再激动也是净身出户啊。
你忘了吗,出轨是过错方!现场可都有证据呢!”
顾城昀的脸色涨红,咆哮道:
“顾千桦,你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这些年你在海外,是我撑着顾氏,带它度过多少次危机?
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他说得振振有词,口水飞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我不禁发笑。
“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顾城昀你是不是忘了,顾氏的危机都来自于谁啊?”
“上次晨星科技的案子,你信心满满地接手,结果呢,输得一败涂地!
如果不是我追在你后面替你擦屁股,你早就被赶下台了知道吗?”
“还有千年晴明的案子,我虽然在海外,但是往国内砸了多少资源!
没有这些,你以为光靠你自己,就能撑起顾氏吗?
充其量,你只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罢了。”
平日里,顾城昀耳边总萦绕着各种阿谀奉承。
这些谄媚的话听多了,就以为自己真的是别人口中的那样了。
今天猛地一听真话,他的身形一晃,几欲站不稳。
“不可能!你说的都是假的,假的......”
我懒得理会他破防的模样。
转而看向一旁的白薇薇,笑容恶劣:
“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给我掰断!”
黑衣人得到命令,迅速将白薇薇死死地按在地上。
剧痛来得太快,甚至来不及尖叫。
黑衣人的手像铁钳般扣住白薇薇的手腕,另一只手掌裹住她的小指,骤然向后一折。
“咔嚓”
疼痛如电流般顺着神经炸开,整条手臂都跟着痉挛。
白薇薇想抽手,但黑衣人的力量大得可怕。
“不——”
又是一声清脆的声响。
这一次,断裂的指骨刺穿了皮肤,白森森的骨茬从指节侧面戳出。
鲜血顺着掌纹蜿蜒流下。
白薇薇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哀嚎,两眼一黑,几欲昏倒。
她的手指软绵绵地耷拉下来,指尖因缺血而迅速泛紫。
她的呼吸已经变成急促的抽气,冷汗浸透后背,可折磨还在继续。
五根手指全部折断,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鲜血滴落在地,汇聚成一小滩暗红。
白薇薇的喉咙已经嘶哑,只能发出无声的抽泣。
我好整以暇地欣赏白薇薇的惨状,心头涌上一丝轻快。
“这就不行了吗?可我送你回礼才刚刚开始啊。”
白薇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终于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
先前的嚣张和倨傲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茫然和恐惧。
她艰难地爬起身,跪倒在我脚下,声泪俱下:
“顾小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吧。”
她说着便要来拉我的裤脚,我嫌弃地将她踢到在地。
被掰断的手指重重地磕在地上,她忍不住发出尖利的哀嚎。
顾不得剧痛,她又立刻起身。
重新跪在我面前:
“顾小姐,我是真的不知道您的身份啊,我要是知道,就是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冒犯您啊!”
8
听着白薇薇毫无悔意的说辞,我的怒意涌上心头。
“那你的意思是,普通人就可以被随意凌辱吗?普通人难道没有尊严吗?”
白薇薇见我变了脸色,连忙附和着我称是。
“既然你那么推崇跪式服务,那你就给大家示范一下,把地上的脏东西舔干净!”
白薇薇颤着身体,嗫嚅道:
“这些东西会把嘴巴磨破的......”
我死死地盯着她:
“原来你也知道跪着舔,会把嘴巴磨破啊!我的女儿那么小,你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说罢,我抬脚踩在白薇薇后颈上。
“舔干净!”
地面上的泥渍,鲜血,以及碎掉的玻璃碴,全部映入白薇薇的眼帘。
白薇薇忍不住喉头轻颤。
我加重了鞋子的力道,“快点!”
白薇薇颤抖着身体,缓缓俯身。
舌尖轻触地面的瞬间,白薇薇瞬间干呕。
一旁的顾城昀见状,脸上划过不忍,他忍不住朝着我开口:
“顾千桦!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看着他义愤填膺的模样,脚下的力道一松。
白薇薇趁机瘫在一旁。
我朝手下使了个眼色,他们递给我一打照片。
我随手甩在地上。
当顾城昀看清照片上的内容后,整个人身子一软,瘫在地上。
只见照片里,白薇薇赤裸着身体。
和不同的男人卿卿我我,姿势大胆。
在看清照片的一瞬后,白薇薇彻底慌了神。
她跪趴着向顾城昀挪动,嘴里大喊着:
“城昀哥哥!城昀哥哥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
“我们的感情是真的啊,求求你,救救我吧!
你是顾小姐的丈夫,你求情一定有用的!”
“滚!”
顾城昀一把将白薇薇推开。
“白薇薇!我自问待你不薄,你竟然敢背叛我,还挑唆我和亲生女儿的关系!
你真是个毒妇!贱人!”
说罢便扬手打了白薇薇一巴掌。
白薇薇见最后的希望破灭,索性也不装了。
她反手朝着顾城昀的脸一巴掌:
“你又是什么好东西?明明就是你出轨,还一副你最委屈的样子!”
“你也不想想,难道是我把刀架在你脖子上让你折磨亲生女儿的吗?
一切都是你默许的,出了事你就把锅全部甩在我头上!我呸!渣男!”
顾城昀被白薇薇骂得一愣,反应过来后两人又厮打在一起。
周围人见状纷纷后退,仿佛面前的是什么洪水猛兽。
“渣男贱女,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是在狗咬狗罢了!”
“真是活该!”
这时,我的手下将医院的检查报告捧在我面前。
当我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后,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9
原来,白薇薇的狗突然发狂,并不是意外。
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是白薇薇事先在女儿身上涂抹了杏仁膏,而白薇薇的狗恰好会对这种气味发狂。
我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我的视线死死钉在白薇薇脸上,仿佛要用眼神活活剜下一块肉来。
白薇薇见我暴怒的模样,瑟缩着身体不敢看我。
我猛地一脚踹翻旁边的椅子,木腿砸在地上发出震耳的爆响。
“白薇薇!”
我的怒吼让白薇薇忍不住颤了颤身。
不等我开口,白薇薇直接跪在我面前。
“顾小姐,对不起,是我鬼迷心窍,但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害您女儿的。
我只是想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我也没想到事情最后会变得不可控啊!”
说罢,她跪在地上,不管不顾地朝我磕头,一下接一下。
不一会,白薇薇的额头就血肉模糊。
她像是生怕我不满意般,疯狂地扇自己耳光。
嘴角流血也不敢停下。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冷声道:
“我说过,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斗兽场体验吧。”
闻言,白薇薇的身子一僵,脸色煞白。
她颤着声音哭嚎道: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
白薇薇哭嚎的声音实在让人心烦,我让人将她的嘴堵住。
扔到斗兽场里。
起先,我还能听到白薇薇的哭嚎和惨叫声。
到了后面,她的声音越来越弱。
至于她是死是活,那就全看命了。
解决完白薇薇,我目光由远及近扫了一圈。
声音冷冽:“现在,轮到你们了!”
“做建材的王氏,做食品的江氏集团,还有......”
听着我一个一个念着名字,仿佛阎王点卯。
“我口中的这些人,顾氏将会和你们取消一切合作,你们好自为之。”
顾氏是海城的龙头,一旦和他们切断合作。
将意味着整个海城都没人敢和他们合作,这和切断生路没什么区别。
被点到的这些人纷纷朝我跪下:
“对不起顾总,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
“顾总,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公司经不起折腾啊......”
“我只是附和了两句,没干别的呀......”
“......”
我忽略周围人的叫嚷,转身上了直升机。
来到医院后,却见女儿全身缠满绷带,在病房中昏迷不醒。
医生见到我血肉模糊的右手,欲帮我包扎。
我连忙制止了医生的动作,焦急道:
“我的女儿怎么样?她有没有事。”
我的声音颤抖,染上了一丝哭腔。
医生不忍地看了我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你的女儿长期营养不良,再加上被长期虐待,今天还被烈犬撕咬,恐怕......”
我的心脏骤然缩紧,语无伦次道:
“恐怕......怎么样?”
10
“恐怕会醒不过来。”
闻言,我双膝一软,瘫坐在地上。
医生见状,立刻将我扶起来,“你不要担心,也有醒过来的风险,一切顺其自然吧。”
我蹲坐在角落里,看着女儿全身缠满绷带。
我怎么也想不明白,本应该明媚快乐无忧无虑的女儿,为什么会在我离开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喉咙里像堵着一块烧红的炭,每一次吞咽都带来灼痛的窒息感。
此后的半个月,我不顾自己的身体安危。
时刻守在女儿的病床前,仿佛这样就能弥补多年亏欠女儿的陪伴。
“妈妈......”
睡梦中,我恍若听到女儿细微的呼喊。
猛地睁眼,发现女儿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
“妈妈,你醒了。”
看着女儿怯生生的模样,我有一瞬间的怔愣。
抬手使劲掐了自己一把,才确定不是在做梦。
随即喜极而泣,“安安,安安,你终于醒了,妈妈对不起你......”
说着说着,眼泪就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滚落。
从刚开始的低声啜泣到后来的嚎啕大哭,压抑了多日的情绪终于爆发。
我小心翼翼地抱着女儿,感受着她小小的身体里跳动着的心脏。
我终于确定,女儿没事了!
“安安,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太过注重事业,缺少对你的陪伴,这才让坏人有机可乘。
妈妈答应你,以后无论在什么地方,我们都不要分开!”
女儿的眼尾泛红,笨拙地伸手替我擦掉脸上的泪珠,声音软糯:
“妈妈,我不怪你,能见到妈妈,安安也很幸福。”
我终于轻笑出声,抬手抚上女儿的脸颊。
气氛正温馨时,病房突然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
只见顾城昀捧着一大束玫瑰花和粉色的芭比礼盒,无措地站在病房外。
我正欲将他赶走,他却先一步进来。
半个多月未见,顾城昀苍老了不少。
发丝凌乱,双眼通红,身上还残存着酒气,就连西装都皱巴巴地黏在身上。
碍于女儿在场,我强压住怒火,冷声道:
“你来干什么?不知道这里不欢迎你吗?”
顾城昀的面色尴尬,轻轻放下玫瑰花束后,小心翼翼地开口:
“我,我是来跟你们母女道歉的,我不是人,我——”
未等他说完,我直接开口打断了他:
“如果是来道歉的,那就请你回吧。
毕竟这种话,我听了恶心。”
我清楚地看到,顾城昀眼中的希冀瞬间熄灭。
见我油盐不进,他又转头看向女儿。
他殷勤地捧着芭比礼盒,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安安,你以前就缠着爸爸给你买芭比,可爸爸一次都没有给你买过。
这次我特意做了很多功课,希望你能喜欢。”
可回应他的,却是女儿惊恐和防备的眼神。
顾城昀的眉头轻皱,欲伸手触碰女儿的脸颊。
女儿当即惊恐地尖叫:
“妈妈!我害怕!把他赶走好不好!”
女儿颤抖的声线,击碎顾言清最后的幻想。
我快步走过去轻抚着安安的后背。
“我劝你自己走出去,被保安扔出去可观感不好。”
话已至此,顾城昀只得不舍地走出病房。
顾城昀现在被赶出顾氏,出了这样的事,没有企业敢随便聘用他。
他这一辈子,就应该在无尽的悔恨和落寞中度过。
而我和女儿,苦尽甘来,前路光明灿烂!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