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收到第十张豪门夫人体验卡后,我离婚了
主角叫江泽琛沈青青的小说收到第十张豪门夫人体验卡后,我离婚了是网络作者蜡笔小猪写的一本精品短篇小说。第1章 1丈夫每换一个金丝雀都会给她们一张豪门夫人体验卡,而我在这期间要让出位置并且服侍她们。直到他的青梅将第十张体验卡放在我面前,我掰碎它扔进垃圾桶——“七天后体验卡到期,我让你成为真正的江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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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丈夫每换一个金丝雀都会给她们一张豪门夫人体验卡,而我在这期间要让出位置并且服侍她们。
直到他的青梅将第十张体验卡放在我面前,我掰碎它扔进垃圾桶——
“七天后体验卡到期,我让你成为真正的江夫人。”
后来他三跪九叩求我回家,我却摸着奶狗和狼狗的腹肌,“他们两个的老公体验卡时间还没到,你排队等着吧。”
1
听到我要让位,丈夫的青梅沈青青根本不信。
“让我成为江夫人?笑话,我需要你让?现在我有体验卡,在此期间我就是江太太......你先帮我洗个脚吧,昨天被泽琛哥折腾太久了,脚都酸了。”
我羞愤地看向她,尽管之前也有江泽琛养的金丝雀使唤我做事,但是她们不至于蹬鼻子上脸,这么羞辱我。
“沈青青,你别太过分。”
“是谁在过分?”江泽琛的声音响起,沈青青连忙扑向他怀里,撒娇地说道:
“泽琛哥,你昨天不是给了我一张豪门体验卡嘛,我就想着问问知月姐,能不能帮我洗下脚,但是她好像不太愿意。”
沈青青娇腻的声音持续传来,“不过没关系,这七日我只要陪在泽琛哥身边就可以了,名分什么的不要紧。”
原本以为江泽琛再恨我也不会让别人这么羞辱我,谁知道下一秒。
“青青,你和之前的女人都不一样,你现在才是沈夫人,其他人无关紧要。”
江泽琛把我拉到沈青青面前,然后将我按下去,“不是说好言听计从的吗?这么快就受不了了?”
“来人,”江泽琛吩咐道,“把洗脚盆拿上来。”
佣人将洗脚盆装满水拿上来后,江泽琛将水盆踢到我面前,洒出来的水溅了我一身。
“洗。”
江泽琛不容置疑的语气,让我的心痛到无法呼吸。
我擦干脸上的水,认命地抓住沈青青的脚,将它放进水里。
沈青青突然一个激灵,直接踹了我一脚,江泽琛身体一动,似乎朝我的方向偏移了一下。
沈青青小心翼翼地看着江泽琛,她是知道以前江泽琛是如何爱惜我的,“泽琛哥,我是因为水太凉了,才不小心......”
“青青,你现在是江夫人的身份,你做什么都是对的。”江泽琛没有任何动作,说完看了一眼狼狈的我,然后抬脚离开。
江泽琛已经很久都不让我喊他的名字,他说他的名字从我口中出来是侮辱。
待江泽琛离开后,沈青青得意地看向我,“知月姐,记得把地拖干净哦。”
说完她就施施然离开,只留下我心如死灰地坐在地上。
晚饭的时候,我照例在厨房做完饭端出去,然后和佣人们站在一起,等待江泽琛和沈青青吃完饭。
沈青青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到江泽琛嘴边。
江泽琛不爱吃这么肥腻的肉,更不喜欢别人的筷子夹东西给他,我想沈青青该被甩脸色了。
谁知江泽琛思索了一下后,一口吃掉了那块肉,然后反过来夹菜给沈青青,“多吃点,你太瘦了。”
沈青青双颊泛起红晕,“好的,泽琛哥。”
吃饭过程中,沈青青夹起一道蒜薹炒肉,“这谁做的?炒得半生不熟的,厨艺太差了。”
我沉默了一瞬开口,“是我做的,江总比较喜欢吃这个菜......”
我的话立刻被江泽琛打断,“再爱吃,吃多了也会腻,听夫人的,下次不许做了。”
我紧紧掐着自己的手,“好。”
2
沈青青自然住进了主卧,而我也搬到客卧很久了。第二天,沈青青突然闯进来我的房间,“你凭什么住这么大的房间?”
我没有搭理她,她扭头看到我挂在床头的婚纱照。
那是我唯一剩下的一张和江泽琛的婚纱照了,其他的早在一年前就已经全部被江泽琛亲手毁掉了。
她单手拎起照片,相框摇摇欲坠,“你留着这张照片是什么意思?谁不知道我现在才是江夫人。”
“沈青青,你想做什么?”我惊恐地看着她随意拿着相框。
然后“啪”的一声,相框碎了,来不及多想,我急忙蹲下去拨开碎玻璃,想拿出里面的照片,却被沈青青的高跟鞋踩住手。
“啊——啊——”我痛呼出声。
她狠狠地碾压我的手掌,直到鲜血溢出,她才故作惊讶地喊,“怎么回事?我没看见你的手,不过,我想知月姐应该也不会想要江夫人道歉的,对吧?”
沈青青说完就优雅地离开了客卧。
婚纱照已经被我的鲜血浸染,上面的人早已经看不清当时幸福的表情了。
我颓然地握住那张照片,有些东西是该丢掉了。
第三天早上我是在疼痛中醒来的,重新包扎好渗血的伤口后,我下楼做早餐。
江泽琛和沈青青已经坐在餐桌上了,看见我姗姗来迟,江泽琛冷声道,“夫人都饿肚子了你们不知道吗?”
佣人们战战兢兢,江泽琛自然说的不是佣人,而是我,我鞠躬道歉,“江总,是我起晚了,抱歉。”
许是我包扎的手过于明显,江泽琛分了一个眼神给我,“该向谁道歉不知道吗?”江泽琛不悦道。
我深吸一口气,转向沈青青,“夫人,抱歉。”
“好了好了,泽琛哥哥,让知月姐赶快做饭吧,我都快饿死了。”沈青青挽着江泽琛的手撒娇道。
我余光瞥见她手指上的戒指,浑身一震,那是我和江泽琛的婚戒,一年前被江泽琛暴力取下后,它从此在江泽琛的每个金丝雀手上都出现过。
但是江泽琛从不允许她们修改尺寸,只能松松垮垮地带着,但是沈青青手上的婚戒明显是修改过尺寸的,刚好严丝合缝地嵌合沈青青的手指。
我脚步虚浮地走进厨房,捂住胸口大口地呼吸,明明已经决定放弃了,为什么心还是这么痛?
匆匆做好早餐后,我退出餐厅,一刻也不敢停留,我怕他们恩爱的场面再次刺痛我的双眼。
我回到房间,想收拾一下自己的行李,却发现一直被我藏在衣柜最深处的婚纱不见了。
我翻箱倒柜,但还是找不到,我急忙下楼,路过花房的时候,发现了垃圾桶里被剪碎的婚纱。
我冲到沈青青面前,“是你剪碎了我的婚纱对不对?”
沈青青害怕地躲在江泽琛身后,“知月姐,你别这样,我只是喜欢那件婚纱,然后拿出来看看,谁知道不小心碰坏了。”
我怒不可遏,想抬手给沈青青一巴掌,却反被江泽琛握住手腕,然后“啪”的一声,江泽琛也愣住了,随即他带着恨意说道。
“赵知月,你以为你还有资格穿上这件婚纱吗?这件婚纱染着谁的血你不知道吗?啊?”他的质问,一字一句将我击穿。
我溃不成军,只好颤抖着捡起一块又一块布料,就好像我和江泽琛的感情,再也拼凑不回去。
3
我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两天。
第五天晚上是江氏集团的年会,江泽琛的妈妈没有出事之前,往年都是我作为他的女伴陪他出席的。
今年,我还是出席了年会,但是江泽琛的女伴换成了沈青青。
沈青青穿着紫色抹胸拖地长裙,脖子上戴着上百万的钻石项链,一时间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力。
而我站在沈青青身后替她拎着裙摆。
有些老员工已经认出我,在旁边窃窃私语,我面无表情地接受着所有注视。
有些员工上来敬酒,沈青青正准备喝酒的时候,酒杯被江泽琛一把夺走,江泽琛关心地说道,“你胃不好,别喝酒,让别人替你喝。”
说完就把酒递到我面前,我不发一语,因为我曾经为了帮江泽琛签下一笔大订单,和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
当时江泽琛在我的病床旁是怎么说的,“月月,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为了我碰一滴酒!”
如今我盯着他送过来的那杯酒,凄然一笑,“好呀,我喝。”
江泽琛没有说话,只是避开了我的眼神。
沈青青脸色有点怪异,但她很快就调整了表情,“泽琛哥,你真贴心,那我后面的酒就都麻烦知月姐啦。”
这话一出,后面所有员工都非常地识趣,他们敬的所有酒全部进了我的肚子。
到年会后半段我已经非常不适,我的胃绞痛着,甚至一度站不稳。
沈青青看了我一眼,突然凑近我的耳旁,“喝这么多酒的感觉好受吗?等下可能会更加不好受呢。”她露出志在必得的表情。
我还没反应过来,沈青青就握着我的手将她的裙摆一扯,春光乍泄。
我呆愣地站在原地。
沈青青尖叫起来,“知月姐,你做什么!”
她捂着裙摆撕裂的地方,哭着扑进江泽琛怀里,江泽琛立刻将外套脱下,将沈青青包裹得严严实实。
沈青青哭得梨花带雨,她疯狂摇着头,“泽琛哥,我知道知月姐不喜欢我,我不要当这个江夫人了。”
江泽琛恶狠狠地看向我,“赵知月!你怎么这么恶毒!当初害死一条人命还不够吗?”
我嘴唇张了张,想要辩解,但是酒精在我的食管和胃里灼烧着,我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可这在江泽琛眼里变成了无话可说,他示意保镖,“既然这么喜欢扒人衣服,去,把她的衣服也给我扒了。”
我猛然抬头,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江泽琛,你疯了吗?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的声音里带着颤抖。
两个保镖互相看了一眼,犹豫着不敢向前。
但是我却换不来江泽琛的一丝心软,“你们站在那里是要我亲自动手吗?”
他的两个保镖连忙摇头,然后朝我走来,我浑身发冷,不自觉后退。我拼命护住自己,却抵不过两个高大男人的力气。
“不,不要!”我的礼服被撕裂,裙下的风光一览无余,只剩下抹胸堪堪遮住身体重要部位,我拼命抓着剩余的布料。
江泽琛凌厉地看向所有人,“都给我滚,今天的事如果有一张照片流出去,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然后他深深看了我一眼后,抱起沈青青离开了。
我浑身颤抖着,眼泪模糊了面前曾经说护我一辈子的男人,我知道,我们终究要走散了。
4
我在偌大的空荡荡的会场里瑟缩成一团,直到一件温暖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
我抬头,是我的竹马秦砚辞,“知月,是我来迟了。”他痛惜地看着我,“你还好吗?月月,跟我走吧。”
他的关心顿时让我嚎啕大哭。
秦砚辞隐忍地看着我,“知月,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你听了之后再决定要不要和我离开。”
听完秦砚辞的话后,我如遭雷击,原来一切都是骗局。
“好,阿辞,三天后,带我走吧。”我的眼泪已经流干。
“好,月月,我先送你回去。”秦砚辞温柔地抱起我,仿佛我是易碎的珍贵瓷器。
等我回到江家别墅的时候,已经是第六天早上。
我仍然面无表情地伺候沈青青和江泽琛,仿佛昨天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沈青青突然期待地看向江泽琛,提出,“泽琛哥,我想和你拍一次婚纱照,我知道,这七天体验卡到期后我可能就没有资格再陪伴你了,你可以满足我这个愿望吗?”
尽管我知道自己不改再有所期待,却还是在听到江泽琛带着宠溺说出,“当然可以,你是江夫人,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撕裂了。
“赵知月,你留下来筹办明天的纪念会,明天的日子你不会忘吧?”江泽琛冷冷地看向我。
我苦笑,我怎么敢忘记,江泽琛的妈妈一直很不喜欢我,觉得我小门小户配不上江泽琛。
江泽琛以死相逼才让江泽琛的妈妈勉强同意让我嫁给他。
一年前我和江泽琛正要举行婚礼,司仪宣布新娘进场时,我看见江泽琛的手机亮了,是他妈妈的来电。
我攥紧了婚纱,我害怕江泽琛妈妈又反悔了,心想只是一小会,等完成婚礼后再让江泽琛打回去,于是挂掉了电话。
等完成仪式后,我告诉江泽琛。
“阿琛,刚刚你妈妈有打电话过来,我看马上要宣誓了,就先挂掉了,你现在打回去看看阿姨有什么事?”
江泽琛笑着刮了刮我的鼻子,“还叫阿姨,得叫妈了。”我红了脸,催促他赶快打电话。
江泽琛拿起电话,却在听见对方说的话后愣住了,“江先生,您的母亲刚刚车祸身亡,她好像去世前有打过一个电话给你。”
他的手机掉下来,而我的心也随着手机的掉落破碎。
一年前的今天成了我这一年来的噩梦,只是梦要醒了。
“好,我不会忘记的。”我对上江泽琛的眼睛。
“你最好给我好好忏悔。”江泽琛眼里带着浓浓的憎恨。
第七天早上,我将江泽琛妈妈的纪念会办得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但是我没有去跪在她面前,因为这一年我已经跪得够多了。
江泽琛进来纪念会的时候,没有看到我跪着的身影,他怒火中烧,想打电话给我,却在电话传来“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泽琛......”
江泽琛愣住,浑身血液仿佛停滞一般。
只见沈青青扶着早已死去的母亲走了进来!
“泽琛哥,阿姨回来了。”
“妈......妈!”江泽琛先是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然后冲上去紧紧抱住他的母亲,“妈,你没事太好了,当初的车祸是怎么回?”
面对江泽琛的询问, 江母倨傲的说:“谁让你那时非要和赵知月结婚,我只好想出这么一个法子了。”
第2章 2
“怎么样,泽琛,相处过后是不是才发现我们青青才是最好的对不对?你赶快和她离婚,娶我们青青。”
江母怜爱地看着沈青青,比起我,她当然更加喜欢门当户对的青青。
江母提起我的名字时,江泽琛脸色巨变,他浑身战栗,如果车祸是他母亲的一场戏,那么这一年他对我的折磨算什么?
这时,门口的快递员大声喊着,“江泽琛先生,请收取您的快递,是赵女士寄给您的。”
江泽琛签字的手差点握不住笔。
打开文件袋一看,一本暗红色的离婚证掉了出来,一如我当初染在婚纱照上的血一样刺眼。
江泽琛屏住呼吸,翻开,里面是我和他的离婚证,“怎么会这样?不可能!”
江泽琛肯定忘记了,婚礼当天,出事后,他就强迫我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当时的我泪流满面,一遍又一遍地祈求他的原谅,可最后换来的只是他的决绝。
他冷漠地说,“这份离婚协议放在民政局,你要是做的事让我有任何不满意,我们就离婚!你就滚出江家。”
于是这一年,我对他言听计从,哪怕他把多少女人带回家,羞辱我,我还是抱着那微渺的希望,希望有一天他会原谅我。
这些回忆像利刃一般捅伤了我,也刺伤了江泽琛。
他疯了一般地打我的电话,“月月,月月接电话!接电话!”
但是手机里回应他的永远只有冷漠的女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江母看他癫狂的样子,不满地皱起眉头,“泽琛,看看你的样子,就是一个贱人,把你都搞成什么样子了?”
她得意地点头,“看来我当初的做法是对的,就不该让你们两个在一起。”
“妈!”江泽琛双眼猩红,“月月不见了,她不见了,我会死的!”
江泽琛甩开他母亲的手,把电话打给了助理,“去查夫人的踪迹,我要立刻知道她在哪里?”
助理语气迟疑,支支吾吾说道,“江总,我正要和您说这件事,警方联系我,有路人在原初湖旁看到有人跳湖,他们调出监控,是夫人......”
“不可能!”江泽琛怒吼,“月月她不可能跳湖,她不舍得离开我的,你立刻派人去找!一定要把夫人找回来!”
沈青青听见我跳湖的消息,露出了笑容,但转头安慰江泽琛,“泽琛哥,知月姐一定是觉得自己罪孽深重才跳湖了,悲剧已经造成了。”
“但留下来的人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况且阿姨回来了,我们好好过日子......”
6
沈青青的话被掐断,江泽琛紧紧掐住她的脖子,直到她脸色变紫,“都是你这个贱人,你为什么帮着我妈骗我?”
“如果月月出了什么事,我要你陪葬!”江泽琛眸色翻涌着疯狂。
江母眼见情况不对,连忙去拍打江泽琛的手,“泽琛快放手,青青快要被你掐死了!”
沈青青蓦地被放下,疲软的身体倒在地上,不停地喘息着。
江泽琛吩咐保镖,“你们给我看好她,夫人回来前不许她离开。”
“明白。”保镖应道。
江泽琛正准备离开,却被江母叫住,她脸色带着愠怒,“泽琛,你不许去找她!”
江泽琛连头都没有回,“妈,你现在站在这里,没有被我动用任何手段,仅仅因为你是我妈。赵知月她是我的命,谁也不能拦住我去找她。”
“来人,将老夫人送去康京疗养院,妈,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就什么时候回来,我永远只会有月月一个妻子。”
说完他就离开了,只留下捶胸顿足的江母和求饶的沈青青。
我在湖边确认被监控拍到后,释然地跳下原初湖,江泽琛曾经在这里为我举行了一个盛大的求婚仪式。
如今,故事从哪里开始,就在哪里结束吧。
湖水一瞬间涌入我的口鼻,我不小心呛了水,正挣扎着,一只强有力的大手一把将我捞起。
秦砚辞拿来毛巾,仔细地帮我擦干身上的水珠,“知月,一切都结束了,我都办好了,我们走吧。”
我抬头看了看他,又回头望了望平静的原初湖,我解下左手上的手链,把它扔进了原初湖,一切,再也不见。
江泽琛向我告白那天,我答应后任由他给我带上手链,“这是我们爱情的象征,不渝不灭。”
如今这份喜悦我永埋心底,哪怕江泽琛的母亲回来了,我们也再回不去了。
秦砚辞朝我伸出手,我轻轻放上我的手,他用力将我从泥沼中拉起,我坚定地说道,“秦砚辞,谢谢你,我们走吧。”
我和秦砚辞坐上飞机离开云城的时候,江泽琛正带着人在原初湖搜寻,他脸色煞白地看着原初湖。
曾经我怀着幸福扑向他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如今我却生死未卜,他含着泪,“月月,求求你,不要出事,我错了。”
江泽琛动用了大批人手在原初湖打捞了七天七夜,但是只打捞到他送我的手链。
拿到手链的那一刻,江泽琛踉跄着倒下,回去后高烧了三天。
7
烧停后,江泽琛命人将沈青青押出来,他手上握着我的手链,一上来就压着沈青青朝我的手链磕头,直到她头破血流才停下。
沈青青已经头晕眼花,她不住地求饶,“泽琛哥,我错了,我不该帮着阿姨瞒你,求求你看在阿姨和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放了我吧。”
江泽琛笑了,笑容疯狂,“放了你,那我的月月怎么办?谁来偿她的命?我不敢动我妈,难道我还不敢动你吗?”
狠狠一脚,江泽琛将沈青青踹倒在地,她嘴角溢出鲜血,“被人踹在胸口的滋味怎么样?我要你把欠她的一样一样还回去。”
沈青青痛得说不出一句话。
江泽琛阴狠地说,“还有,那天她的手是你弄的吧?”
沈青青闻言,疯狂摇头,她披头散发,像个疯子一样哭喊着,“泽琛哥,你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江泽琛抬了抬下巴,示意保镖将一大堆碎玻璃倒在她身上,然后眼神一瞥,保镖们随即会意,将沈青青的手按在玻璃上碾压。
“啊——啊——好痛,救命,啊——”沈青青痛得表情扭曲,双手还是死死被保镖踩住。
沈青青昏了过去,然后又被水泼醒,她手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醒了?”江泽琛阴沉着脸,“好戏还没结束呢。”
沈青青还没反应过来,身旁的两个保镖就开始拉扯她的衣服,沈青青奋力推开他们,然后朝江泽琛磕头,“泽琛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但是没有用,“知错了?你冤枉月月的时候怎么不知道错了?”江泽琛没有让他们停下的意思。
沈青青被扒了了干净,然后被拍下好几张照片,她尖叫着捂住自己,耳旁只有“咔嚓”拍照的声音。
拍完照后,江泽琛吩咐保镖,“把照片传上网去,你不是想露吗?那就让大家看看你露的样子。”
“把她拖回去地下室。”江泽琛冷声道。
来到我这一年住的客卧,江泽琛一眼就看到了那张带血的婚纱照,他颤抖着手将它拿起,用拇指拼命想擦干上面的血迹。
但是没用,上面的人还是看不清表情,他颓然地倒在地上,眼底猩红,怀中抱着那张照片,“月月,你怎么能这么惩罚我?”
8
来到D国这半个月时间,我感受到从所未有的轻松,没有背负的血海深仇,没有愧疚,我只需要爱自己。
我向秦砚辞借了一笔钱,开了一个小小的花店。
他本来大笔一挥,想要给我开一个全D国最大的花店,我笑着阻止他,“就算你想把全D国的花都送到我这里,我也忙不完呀,是不是傻?”
秦砚辞看着我的笑容,松了一口气,“知月,能看到你笑真好。”
我捏了捏他的脸,像小时候一样,“你以后天天都能看到我笑。”
“那就最好不过了。”秦砚辞挽起袖子,帮我搬着花盆,“你看你都没有一个总裁样,集团的事不忙吗?”
“再忙也没有来你这里重要。”秦砚辞一边轻松拎起花桶,一边说道。
我在门口看到江泽琛的时候没有太吃惊,毕竟以他的能力,找到我只是迟早的事情。
“月月,”江泽琛瘦了很多,胡子拉碴,“终于找到你了,你还活着。”
他哽咽道,“一定是上天怜惜我们,月月,跟我走吧,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
江泽琛朝我伸出手,我一脸防备地退后了。
他难过地看着我,“月月,你不要这样对我。”
江泽琛往前走想靠近我,下一秒我被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秦砚辞小心翼翼地护住我,“江泽琛,你来这里做什么?不和你的金丝雀们在一起吗?”
江泽琛有点难堪,随即他一脸敌视地看向秦砚辞,“我才应该问你,你在这里做什么?你把我的老婆带走是什么意思?”
我冷漠地回道,“江先生,我不是你的妻子,我们已经离婚了。”
江泽琛痛苦道,“月月,我错了,那都是误会,你给我个机会好吗?我们不离婚,我不同意,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的,不是吗?”
他哀求地看着我,将手上的手链举了起来,“月月,你看,手链我给你带来了,我给你戴上好吗?”
我摇摇头,“江泽琛,摘下的手链我不会再戴上了,我们不可能再在一起了,你走吧。”我转身打算关上花店的门。
江泽琛闷哼一声,他的手紧紧卡在门缝里。
秦砚辞将他推出花店,“你不要再来打扰她了,你害她还不够吗?”
“是不是你?”江泽琛暴怒,他扬起拳头挥向秦砚辞的脸,“都是你,月月才不愿意回去,要是你死了,月月就会跟我走了。”
秦砚辞也不甘示弱,同样回了一拳给江泽琛,“我不是你,做错事不敢面对。”
我冲上去一把推开江泽琛,然后小心翼翼扶起秦砚辞,“你怎么样?”我心疼地看着他脸上的红肿,想要轻轻触碰却不敢。
我转头恨恨地看向江泽琛,“江泽琛,我欠你的,在你给出第一张豪门夫人体验卡的时候已经还清了,我们两不相欠了。”
“请你以后不要再找我了,我的未婚夫会介意的。”
江泽琛的身体一震,不住地后退,他的嘴唇嗫嚅着,却说不出一句话,只是脸色越发苍白。
在我关上门之前,江泽琛轻声问,“月月,你会幸福吗?”
“我会幸福的。”我坚定道。
然后门渐渐关上,隔绝了以往的一切。
我小心地给秦砚辞上药,“嘶。”秦砚辞皱了皱眉。
“很痛吗?我再轻一点。”
我的手却被他突然抓住,“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反应过来后我的脸颊通红。
我没有说话,以为等不到答案的秦砚辞有点难过,他正强撑着扬起一抹微笑,下一秒却听见我的声音。
“嗯,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