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表妹邀我参加婚礼,可她的结婚对象却是我老公
作者是小溪的热门新书表妹邀我参加婚礼,可她的结婚对象却是我老公火爆上线,主角是苏翩翩陈志明,是一本精品短篇类型的小说。1避世修行的第五年,我的电话突然被打爆。“媛媛,你怎么都不回消息啊?难道你心眼就这么小吗?”我一脸莫名地打开微信,这才发现处处不如我却处处和我做对的表妹竟然要结婚了,还非要我回家去参加她的婚礼。“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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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世修行的第五年,我的电话突然被打爆。
“媛媛,你怎么都不回消息啊?难道你心眼就这么小吗?”
我一脸莫名地打开微信,这才发现处处不如我却处处和我做对的表妹竟然要结婚了,还非要我回家去参加她的婚礼。
“抱歉,最近我有事要忙,去不了。”
我体面的回应却受到了众人的嘲讽。
“装什么,这么多年都不跟家里联系,该不会因为混得太差没脸见人吧。”
“连自己妹妹的婚礼都不来参加,真是冷血!”
“不敢来的原因怕不是因为出不起礼金吧。”
一句句恶毒的言论弹出,苏翩翩装模作样地打起圆场来。
“你们别这么说媛媛姐啦,我们好歹是亲戚。”
“她要是过的太寒酸,我可以考虑让我老公给她安排个保洁的工作。”
紧接着,她发来一张电子请柬,金色的字体闪闪发亮。
看到男方名字,我的瞳孔骤然一缩。
陈志明?
那不是为了求我给他续命,舔了我三年的短命老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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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准备放下手机,我就收到了陈志明的消息。
“喂喂,老婆你想我了吗?”
“修行别太辛苦了,对了,你给我的玉佩我一直都有好好戴在身上。”
我看着他发来的肉麻短信,心里一阵发堵。
就在今天之前,我还以为自己的老公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恋爱脑。
不仅满心满眼的是我,更是天天消息不断,做什么都要和我报备。
可没想到,不过眨眼间,一切就都成了笑话。
我简单收拾行李后,来到了婚宴酒店。
刚进宴会厅,我就一眼就看到了身着洁白婚纱的苏翩翩。
此时的她,正被一群亲戚围在中央。
众人众星捧月般围着苏翩翩,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翩翩啊,你从小就比媛媛懂事,现在又嫁得这么好,真是给咱们家长脸!”
“可不是嘛!陈家可是咱们市数一数二的豪门,志明那孩子一看就是人中龙凤。以后可要多关照关照我们这些亲戚啊!”
“翩翩打小就聪明伶俐,我就说她将来肯定有大出息。”
“哎呀,你们别这么说。”苏翩翩故作羞涩地低下头,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志明对我确实很好,这次婚礼光场地就花了上百万呢。”
众人瞬间露出惊讶又艳羡的神情,“一百万?!哎哟我的乖乖,这排场......”
“志明说了,要给我最好的。”苏翩翩得意地抚摸着婚纱上的碎钻,“这婚纱是意大利定制的,光手工费就要二十万。”
“原本我也不想这么张扬,可谁叫我老公是首富呢。”
她装作苦恼的模样,可眼底却满是得意。
亲戚们发出夸张的惊叹声,几个年轻女孩羡慕地伸手想摸婚纱,被苏翩翩不着痕迹地躲开。
门口的我轻笑一声。
三年前我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陈志明还是个落魄的病秧子。
某次我用密法不小心被他看到,他认定了我有仙法,缠着我求我给他治病。
后来我被他打动,就给了他一枚玉佩,从此他不仅身体渐渐好转,连运势也好了不少。
没想到,他的暴富最后竟成了苏翩翩炫耀的资本。
这时,苏翩翩抬眸看到了我。
苏翩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夸张地捂住嘴笑了起来。
“哎呀,这不是媛媛姐吗?”她故意提高音量,引得周围亲戚纷纷转头,“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参加我的婚礼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青色道袍,袖口和衣摆处确实有几处补丁。
这是我在山中修行时穿的常服,风吹日晒难免磨损。
“这是修行时穿的衣服。”我平静地回答。
苏翩翩的笑声像刀子一样尖锐,“媛媛姐,你该不会是找不到男朋友,跑去当道姑了吧?”
周围的亲戚立刻哄笑起来。
“哎哟喂,这年头还有人穿这种衣服?跟个要饭的似的。”
“可不是嘛!一股子穷酸味,该不会是从哪个破庙里偷跑出来的吧?”
“媛媛啊,你妹妹今天大喜的日子,就不能穿得体面点?好歹也是读过大学的人,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苏翩翩故作体贴地走过来,假惺惺地说:“大家别这么说媛媛姐。她可能是经济上有点困难?”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要不这样,我让化妆师借你一套伴娘服?”
我看着她那张涂满脂粉的脸,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不必了。”我淡淡地说,“修行之人,不讲究这些。”
这话一说完,众人又嘲讽起来。
苏翩翩凑近我,压低了声音。
“翩翩姐,你要是实在找不到对象,我可以让志明给你介绍几个他们公司的保安。”
“虽然年纪大了点,但好歹也能解解你想男人想疯了的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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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要开口反驳,可她的目光突然落在我腰间悬挂的玉佩上,瞳孔猛地一缩。
“等等!”她突然伸手,一把拽下我的玉佩,力道大得让红绳在我脖子上勒出一道红痕。
“这玉佩怎么会在你这里?!”她尖声质问,声音因为激动而扭曲。
“这是我老公的传家宝,他明明一直贴身戴着!”
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我摸了摸被扯痛的脖子,平静地看着她:“这是我的玉佩。”
“放屁!”苏翩翩的脸涨得通红,举着玉佩转向众人,“大家看看,这玉佩背面刻着‘陈’字,明明是我们陈家的传家宝!”
她翻过玉佩,果然在背面看到一个古朴的“陈”字。
“媛媛姐,你该不会是偷了我老公的东西吧?”
周围的亲戚立刻炸开了锅。
“天啊,媛媛居然偷东西!”
“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难怪穿得跟乞丐似的,原来是做贼心虚!”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心中毫无波澜。
这玉佩是我亲手雕刻的,背面刻“陈”字是因为当时陈志明死缠烂打非要我加上他的姓氏。
“苏翩翩,这不是你老公的玉佩。”
“只是和你老公的那块一模一样而已。”
这玉佩一共两块,一块放在陈志明身上,一块放在我身上。
玉佩之间存在着玄妙的联系,能够源源不断地从我身上吸收精纯仙气传给他,从而改变他的气运。
一旦任何一块碎裂,陈志明就会立刻恢复之前病重的状态。
可我还没来得及解释,苏翩翩突然扬起手,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宴会厅回荡。我脸上火辣辣的疼,却依然平静地看着她。
“苏媛媛,你还要不要脸?竟然敢和我老公用情侣同款?”
苏翩翩歇斯底里地尖叫,精心打扮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我最近翻志明的手机,发现他一直置顶一个号码,原来就是你这个小三!”
她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指甲深深掐进我的皮肤:“我就说他怎么总说有事要出门,原来是去会你这个贱人!”
全场哗然。亲戚们指指点点,议论声此起彼伏。
“天啊,媛媛居然勾引自己妹夫!”
“难怪这么多年不回家,原来是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真是家门不幸啊!”苏翩翩的手腕被我一道灵气震开,她踉跄后退几步,满脸震惊地看着我。
“你干什么?!”她尖叫道,“偷东西做小三就够不要脸的了,竟然还敢动手?!”
我冷冷地看着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苏翩翩,你没有证据,凭什么说我是小三?明明你才是后来者。”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她的怒火。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中几乎喷出火来:“你这个贱人,还敢倒打一耙!”
她猛地举起手中的玉佩,作势要往地上摔:“我让你嚣张!我让你勾引我老公!我今天就摔了这破玩意儿,看你还怎么得意!”
我的心猛地一沉。
“苏翩翩,”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这块玉佩关系着陈志明的性命,摔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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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住了,随即嗤笑一声:“你少在这儿危言耸听!一块破玉佩而已,还能要人命?”
周围的亲戚们也纷纷附和:
“媛媛是不是修行修傻了?怎么尽说些疯话?”
“就是,一块玉佩还能决定人生死?骗谁呢!”
我懒得理会他们的嘲讽,“信不信由你。但如果你敢摔了它,陈志明出了什么事,后果自负。”
苏翩翩的脸色变了变,显然被我的态度震慑住了。
但她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甩开我的手:“呵,装神弄鬼!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
苏翩翩眼珠一转,忽然露出阴险的笑容:“苏媛媛,你这么紧张这块玉佩,该不会还从我老公那里偷了别的东西吧?”
她提高音量,对周围的亲戚们喊道:“大家帮我搜她的身!看看她身上还有什么赃物!”
亲戚们面面相觑,有些犹豫。
毕竟当众搜身这种事,实在有些过分。
苏翩翩见状,脸色一沉:“怎么,我老公可是首富,难道你们想得罪我这个首富夫人吗?”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瞬间击碎了亲戚们的顾虑。
几个中年妇女立刻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地拉扯我的道袍。
“你们干什么!”我厉声喝道,试图挣脱。
但面对这么多凡人,我又不能真的动用仙法伤人。
“刺啦”一声,我的衣袖被扯破,露出白皙的手臂。
更多的亲戚加入进来,有人趁机掐我,有人扯我的头发。
“哎哟,这皮肤还挺白的嘛!平时没少勾引男人吧?”
“就是,穿得这么寒酸,谁知道里面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媛媛啊,不是我说你,你妈走得早,没人教你做人的道理。但偷人老公这种事,也太下贱了吧?
我挣扎着,心中又惊又怒。
修行多年,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就在这混乱之际,宴会厅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我抬头望去,只见陈志明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正朝这边走来。
“陈志明!”我下意识喊出声,希望他能制止这场闹剧。
苏翩翩却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意图。
她冷哼一声,快步迎上去,一把挽住陈志明的胳膊:“老公,你怎么才来啊!”
她故意用身体挡住陈志明的视线,撒娇道:“人家等你好久了~”
陈志明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路上有点堵车。怎么,等急了?”
“可不是嘛!”苏翩翩娇嗔道,同时暗中对亲戚们使眼色,示意他们继续。
“陈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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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竭尽全力地呼喊,却被捂住了嘴打断,最后眼睁睁看着陈志明被苏翩翩拉走。
他甚至没有朝这混乱的角落投来一丝关注的目光。
混乱中,不知谁狠狠推了我一把,我重重摔在地上,膝盖磕得生疼。
周围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
我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强忍着怒火。
这些所谓的亲戚,平日里道貌岸然,此刻却像一群嗜血的鬣狗,迫不及待地撕咬着我。
“够了!”我终于忍无可忍,一道灵气震开周围的人。
他们踉跄着后退,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就在我震开众人的瞬间,苏翩翩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地冲了回来。
她看到我狼狈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媛媛姐,你这是怎么了?”她故作惊讶地瞪大眼睛,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该不会是想偷东西被大家发现了恼羞成怒吧?”
这时,她的目光突然钉在我脖子上挂着的一条银色项链上。
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等等!”她尖声叫道,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这项链怎么这么眼熟?该不会也是从我老公那里偷的吧?”
我下意识护住项链:“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与你无关。”
“呵,说得跟真的一样!”苏翩翩冷笑一声,伸手就要来抢,“肯定是你这个贱人从我老公那偷的!”
“放手!”
这项链上的吊坠里封存着母亲的一缕头发,是我对她最后的念想。
“给我!”苏翩翩面目狰狞,指甲深深掐进我的手背,“你这种穷酸货也配戴这么好的项链?”
周围的亲戚们又开始起哄:
“就是,媛媛哪有钱买这么精致的项链?”
“肯定是偷的!看她那心虚的样子!”
拉扯间,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项链断了。
银色的链子散落一地,吊坠摔在地上碎成两半,母亲的那缕头发随风飘散。
我的世界仿佛在这一瞬间静止了。
“哎呀,不小心呢。”苏翩翩假惺惺地捂住嘴,眼中却满是得意,“不过反正也是赃物,碎了正好!”
我缓缓抬起头,眼中最后一丝温度褪去。
五年来修行的清净心境此刻彻底崩塌,一股冰冷的怒意从心底涌起。
“苏翩翩,”我的声音轻得可怕,“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她被我突如其来的气势震得后退半步,但很快又挺起胸膛:“怎么?一个破项链而已,大不了赔你钱!我老公有的是钱!”
说着,她炫耀似的晃了晃手中的玉佩:“看到没?这才叫真正的宝贝!我老公的传家宝!”
我冷冷地看着她,不再阻止:“那你摔啊。”
“什么?”她一愣。
“你不是一直想摔了它吗?”我勾起一抹冷笑,“摔啊,我保证不拦你。”
苏翩翩被我的态度激怒了,脸色涨得通红:“你以为我不敢?!”
她高高举起玉佩,在众目睽睽之下狠狠往地上一砸。
“砰!”
玉佩应声碎裂,晶莹的碎片四处飞溅。
就在这时,陈志明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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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志明捂着胸口跪倒在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他不可致信地掏出自己的那块玉佩,看着原本流光溢彩的玉佩突然变得暗淡无光。
“这是怎么回事?”
他慌乱地掏出手机,想要拨通我的电话,一抬眸,却正好对上了我的目光。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僵在原地。
“媛媛?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张曾经对我温柔似水的脸,此刻扭曲成痛苦与震惊的混合体。
“老公!你怎么了?”苏翩翩惊慌失措地冲过来,却被陈志明一把推开。
他踉跄着向前爬了几步,颤抖的手伸向我:“救救我......玉佩......”
我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发誓要爱我一生的男人。
“陈志明,”我的声音冷得像冰,“还记得五年前你跪在我门前求我救你时说的话吗?”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媛媛,我......”
“你说,‘只要能活下去,愿意用一生来报答我’。”
我蹲下身,与他平视,“现在,你的报答就是娶我的表妹?”
陈志明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你都知道了......”
苏翩翩冲过来抓住我的衣角:“苏媛媛!你对我老公做了什么?!”
我轻轻一挥手,她就像被无形的手推开,踉跄着跌坐在地。
“我什么都没做,”我冷冷道,“是你亲手摔碎了维系他生命的玉佩。”
陈志明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媛媛,我知道错了!”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是她勾引我的!她说能帮我拓展生意,说......”
“啪!”
苏翩翩猛地冲上前,她的声音尖锐到几乎破音:“陈志明!你在胡说什么?!”
她的脸涨得通红,精心描绘的妆容因为愤怒而扭曲。
“什么叫勾引你?!明明是你追的我!是你跪着求我嫁给你!你说过你最爱的是我!”
陈志明却不敢理会她,只是颤抖着抓住我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
“媛媛,你听我解释!我、我只是被她骗了!”
“她一直说你坏话,说你根本不爱我,说你只是可怜我......”
“放屁!”苏翩翩歇斯底里地尖叫,一把拽住陈志明的领带,“你当初怎么跟我说的?!你说苏媛媛就是个装清高的贱人,说你早就受够了她!”
她猛地转向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扭曲的恨意:“苏媛媛!你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他明明说过他恨你!他说你整天摆着一张死人脸,连碰都不让他碰一下!”
我冷冷地看着她,忽然笑了。
“苏翩翩,你真可怜。”
“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我缓缓抬起手,指尖凝聚一缕淡淡的灵光,轻轻点在陈志明眉心。
“啊!”陈志明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溃烂,原本英俊的面容迅速爬满皱纹,头发大把大把地脱落。
短短几秒钟,他就从一个意气风发的青年,变成了一个奄奄一息的老人。
“这、这是怎么回事?!”苏翩翩惊恐地后退,高跟鞋一崴,直接跌坐在地。
“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五年前,他身患绝症,只剩三个月寿命。”
“是我用仙法为他续命,改变了他的气运。”
“而现在......”我俯身捡起地上碎裂的玉佩,“你亲手摔碎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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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翩翩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疯狂摇头:“不可能!这不可能!他明明是首富!他明明那么健康!”
“健康?”我冷笑一声,指尖轻弹,一道灵光打入陈志明体内。
他猛地吐出一口黑血,皮肤下的血管开始发黑,像蛛网一样蔓延全身。
“看到了吗?这才是他真正的身体。”
苏翩翩终于崩溃了。
她扑过来抓住我的衣摆,声音颤抖:“媛媛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救救他!救救他啊!”
“他可是首富,要是他出了事,我的那些债谁来还!”
“救他?”我轻轻掰开她的手指,“凭什么?”
她愣在原地,忽然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尖叫起来:“你不是爱他吗?!你不是为了他连仙法都用了吗?!你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死?!”
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爱?”
我抬手一挥,半空中浮现出一幅幅画面。
陈志明跪在我门前三天三夜,额头磕出血来;
他捧着亲手做的饭菜,在雪地里等我一整夜;
他哭着发誓,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
“看清楚。”我冷冷道,“这才是爱。”
苏翩翩看着半空中的画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突然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媛媛姐!我求求你!救救志明吧!”她死死抱住我的腿,力道大得惊人,“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哭花妆的脸,心中毫无波澜。
“苏翩翩,你刚才摔玉佩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死不死,与我何干?”
苏翩翩的脸色瞬间惨白。
陈志明艰难地蠕动着嘴唇,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媛媛,救我。”
我冷冷地看着他:“陈志明,我给过你机会。”
他挣扎着想要爬过来,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翩翩见状,突然发了疯似的扑向我:“苏媛媛!你这个冷血动物!他都这样了你还见死不救?!”
我侧身避开,她重重摔在地上,精心准备的婚纱沾满了灰尘。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她突然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
宴会厅里乱成一团,有人尖叫,有人拍照,更多的是窃窃私语。
“天啊,陈总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该不会是苏媛媛下了什么咒吧?”
“嘘!别乱说!我看是报应!”
很快,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进来,看到陈志明的样子都吓了一跳。
“病人什么情况?”为首的医生皱眉问道。
苏翩翩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医生的白大褂:“医生!救救我老公!他突然就这样了!”
医生检查了一下,脸色凝重:“生命体征极其微弱,必须立即送医!”
医护人员七手八脚地把陈志明抬上担架。
就在他们即将离开时,陈志明突然挣扎着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媛媛,”他艰难地伸出手,“对不起......”
我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救护车门关上,鸣笛声渐渐远去。
苏翩翩跌跌撞撞地追了几步,突然转身冲我吼道:“苏媛媛!你这个贱人!要是志明有个三长两短,导致我的豪门梦碎,我跟你没完!”
我轻轻掸了掸道袍上的灰尘,转身朝门口走去。
“站住!”苏翩翩尖叫着冲上来,“你不准走!你必须救他!”
我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她弹开。
身后传来她歇斯底里的哭喊声和亲戚们的惊呼声,但我已经不想再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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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酒店,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
修行之人本该心无挂碍,但今日之事,终究还是扰乱了我的心境。
我掐指一算,陈志明的命数已尽,即便有现代医学续命,也不过是苟延残喘。
至于苏翩翩,我摇摇头,不再去想。
然而三天后,我却收到了医院的电话。
“请问是苏媛媛女士吗?”电话那头是个陌生的女声,“这里是市中心医院。陈志明先生的情况很不乐观,他一直在喊您的名字......”
我沉默片刻,还是决定去看看。
医院病房里,陈志明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
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形销骨立,面色灰败。
苏翩翩坐在床边,妆容精致,正低头玩手机。
看到我进来,她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装镇定。
“你来干什么?”她压低声音,生怕吵醒陈志明,“这里不欢迎你!”
我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到病床前。
陈志明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缓缓睁开眼睛。
看到我,他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颤抖着伸出手:“媛媛,你来了......”
苏翩翩见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志明!”她一把抓住陈志明的手,“我在这儿呢!你别认错人了!”
陈志明却挣扎着甩开她,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对不起。”
他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但我能感受到他深深的悔意。
就在这时,护士推门而入。
“陈太太,”护士拿着账单走过来,“请您去前台结一下这几天的医药费。”
苏翩翩不耐烦地摆摆手:“急什么?我老公可是首富,还能欠你们这点钱?”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随手扔给护士:“拿去刷!”
护士接过卡,礼貌地点点头离开了。
病房里一时陷入沉默。
陈志明艰难地开口:“媛媛,我的玉佩......”
我摇摇头:“已经碎了,无法修复。”
他的眼中顿时涌出泪水:“我真的知道错了。”
苏翩翩在一旁冷笑:“装什么可怜?不就是块破玉佩吗?等志明好了,我给你买一打!”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苏翩翩,”我平静地说,“你知道陈志明的钱是怎么来的吗?”
她一愣,随即得意地扬起下巴:“当然是志明自己赚的!他可是商业奇才!”
“是吗?”我轻轻一笑,“那你知不知道,五年前他身无分文,连医药费都付不起?”
苏翩翩的脸色变了变:“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向陈志明。
他羞愧地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这时,护士匆匆返回,脸色有些尴尬:“陈太太,您的卡余额不足。”
8
“什么?!”苏翩翩猛地站起身,“不可能!你再试一次!”
护士为难地说:“已经试过三次了。”
苏翩翩一把夺过卡,又掏出另外几张:“这些!都试试!”
护士拿着卡离开后,苏翩翩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她慌乱地翻看手机银行,突然发出一声尖叫:“怎么会这样?!”
屏幕上显示,所有账户的余额都变成了零。
“志明!”她抓住陈志明的肩膀摇晃,“我们的钱呢?!钱都去哪儿了?!”
陈志明虚弱地摇头,目光却看向我:“玉佩碎了,气运散了......”
苏翩翩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几步:“不、不可能!”
她猛地转向我,眼中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
我平静地看着她:“我只是收回了本就不属于他的东西。”
“那玉佩不仅续了他的命,还改变了他的气运。现在玉佩碎了,一切自然回归原点。”
苏翩翩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突然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媛媛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救救志明,救救我们的钱!”
我后退一步,避开她的触碰:“晚了。”
“不!”她疯狂摇头,“你不能这样!那些钱是我们的命啊!”
她突然想到什么,猛地站起身:“房产!对,我们还有房产!”
她手忙脚乱地打电话给房产中介,却被告知所有房产都已被抵押,贷款逾期未还,即将被银行收回。
“怎么会这样,”她瘫坐在地,眼神空洞,“明明昨天还好好的......”
我看着她崩溃的样子,心中毫无波澜。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我走到床边,看着陈志明奄奄一息的样子,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陈志明,”我轻声道,“你我缘分已尽。”
他艰难地摇头,泪水不断涌出:“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知道错又如何?”我平静地说,“背叛就是背叛。”
说完,我转身准备离开。
苏翩翩突然冲过来拦住我:“你不能走!你必须救他!”
“你要是不救他,我就没钱了!”
我懒得再与她争辩,绕过她向门口走去。
“苏媛媛!”她在我身后歇斯底里地喊道,“你这个冷血动物!你会遭报应的!”
我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留下一句:“报应已经来了,只不过不是对我。”
9
走出医院大门,阳光洒在我身上,驱散了病房里的阴霾。
我深吸一口气,忽然觉得胸中一片澄明。
原来放下执念,竟是这般轻松。
五年来,我虽隐居修行,却始终牵挂着一个凡尘之人。
如今这份牵挂断了,反倒让我看清了许多。
我抬头望向天空,云卷云舒,忽然心有所悟。
原来真正的修行,不在深山,而在红尘。
与此同时,医院里的苏翩翩正陷入疯狂。
“陈志明!你这个骗子!”她歇斯底里地摔着病房里的东西,“说什么首富,原来都是靠那个贱人的玉佩!”
陈志明虚弱地躺在病床上,面色灰败,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不管!”苏翩翩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把钱藏哪儿了?快说!”
护士闻声赶来劝阻,却被她一把推开:“滚开!这是我们的家事!”
她转身从包里掏出一叠账单砸在陈志明脸上:“看看!医院催费单!物业费!车贷!房贷!你不是说这些都不是问题吗?!”
陈志明艰难地蠕动嘴唇:“冷静......”
“冷静?”苏翩翩尖笑一声,妆容扭曲,“我为了嫁给你,放弃了那么多追我的大款!现在你告诉我你是个穷光蛋?!”
她突然扑上去掐住陈志明的脖子:“把钱交出来!我知道你肯定还有私房钱!”
医护人员急忙上前拉开她,陈志明剧烈咳嗽着,脸色由灰转紫。
“这位家属,病人情况很不乐观,请您控制情绪。”医生严肃地说。
苏翩翩甩开医生的手,冷笑道:“他活该!骗婚的渣男!”
她转向陈志明,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听着,我给你三天时间,把藏的钱都吐出来。否则......”她压低声音,“我就把你氧气瓶的开关拧松。”
陈志明惊恐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苏翩翩变本加厉地折磨陈志明。
她故意在他面前吃香喝辣,却只给他喝白粥;半夜故意大声讲电话,吵得他无法休息;甚至威胁要拔掉他的输液管。
“钱呢?”她每天都要问上几十遍,“你把钱转给谁了?”
陈志明日渐衰弱,但苏翩翩的折磨却越来越狠毒。
最终,陈志明本就摇摇欲坠的身体被这些折磨彻底压垮。那天清晨,护士例行查房时,发现陈志明已经没了呼吸。他的脸色青紫,眼睛还睁着,似乎死不瞑目。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脖子上有明显的掐痕。警方很快赶到现场。监控录像显示,前一天晚上只有苏翩翩进出过病房,而且她在里面待了整整三个小时。“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苏翩翩被警察带走时歇斯底里地尖叫,“他自己病死的!跟我没关系!”但法医的鉴定结果给了她致命一击。陈志明死于机械性窒息,死亡时间正是苏翩翩单独在病房的那段时间。“苏小姐,监控显示当晚只有你一人在病房。”审讯室里,警察冷冷地说,“而且我们在死者指甲里发现了你的皮肤组织。”苏翩翩的脸色瞬间惨白:“那是他先动手的!他想掐死我!”“是吗?”警察推过一份病历,“可据医院记录,陈志明当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怎么可能掐你?”苏翩翩的谎言被一一戳破。她先是狡辩说陈志明是自杀,又说可能是医护人员下的手,最后甚至编造出一个“神秘黑衣人”的故事。但证据确凿,她的狡辩显得苍白无力。最终,法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苏翩翩无期徒刑。可她到了监狱,仍改不了自己嚣张跋扈的秉性。因此也就成了众矢之的。她的饭菜经常被抢,床铺总是湿的,半夜还会被人拖起来“谈心”。“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她终于崩溃了,跪在地上哀求。“现在知道求饶了?”女犯人们哄笑,“晚了!”但这一切,已经与我无关了。我站在山顶,望着远处的云海,心中一片澄明。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这一程,我走得跌跌撞撞,但终究没有迷失方向。足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