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婆将儿子辩成罪犯后,我杀疯了
主人公叫楚窈宋洋的小说老婆将儿子辩成罪犯后,我杀疯了是由黑红岚柏所著。第1章17岁的儿子被污蔑性侵校董女儿,身为法学泰斗的老婆却无视能证明儿子清白的视频证据,坚持要将品学兼优的儿子定罪为强奸犯。我跪着一遍遍上诉哀求,却被老婆锁在家里,她无奈的看着我叹气:「我知道你很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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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7岁的儿子被污蔑性侵校董女儿,
身为法学泰斗的老婆却无视能证明儿子清白的视频证据,坚持要将品学兼优的儿子定罪为强奸犯。
我跪着一遍遍上诉哀求,却被老婆锁在家里,
她无奈的看着我叹气:
「我知道你很难接受这个结果,但你离开职场十五年,只是个围着儿子打转的家庭煮夫,所以才会一门心思认为儿子无罪。」
「其实是你的精神出问题了,你提供的那些儿子无罪的证据,都是你的幻想。」
她一遍遍给我洗脑,直到儿子彻底被定罪为强奸犯。
当晚,她小情人助理的朋友圈高调炫耀:
【扫除最后的‘绊脚石’,恭喜楚老师荣升最高法!】
我才明白,什么所谓的精神疾病都是她PUA我的谎言
我儿子的清白,早就被她当成了献祭给权力的投名状!
她以为我还是那个为家庭洗手作羹汤的好好丈夫。
却忘了,我曾是法庭上从无败绩的宋牌律师,江盛北!
1
“爸,我真的没有做过那些事......”
他的人生,在“性骚扰”罪名成立的那一刻,被彻底碾碎。
开除学籍,前途尽毁。
我守着他,守着我们家仅存的这点灰烬,还妄想着老婆楚窈能扑灭这场大火。
手机屏幕亮起,是楚窈助理宋洋的朋友圈。
我鬼使神差地点开。
九宫格照片,每一张都刺得我眼睛生疼。
那是庆功宴。
正中央一张,是我的老婆楚窈,正与宋洋亲密碰杯。
她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笑,一种如释重负的、带着野心达成的畅快。
直到看见那行配文。
【扫除最后的‘绊脚石’,恭喜楚老师荣升最高法。必要的牺牲,是为了更伟大的前程。】
绊脚石。
牺牲。
我的儿子。
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停。
我颤抖着往下划,点赞列表里,一个熟悉的名字赫然在列。
宋浅浅。
那个构陷我儿子的校董女儿。
她还留了言:【合作愉快,洋哥。】
后面跟了个俏皮的笑脸。
合作。
愉快。
不是意外,不是误会,是献祭。
她们用我儿子的清白与未来,铺就了楚窈的晋升之路。
我拨通楚窈的电话。
响了很久,她才接起,声音带着酒后的含混与不耐。
“盛北,我在为儿子的事应酬,正跟宋校董他们拉关系呢!”
她的话,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我心窝。
我曾为她这句“应酬”心疼过,感动过。
现在只觉得荒唐,恶心。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是牺牲儿子,跟宋家拉关系吗?”
电话那头,是死一样的沉默。
一秒。
两秒。
那短暂的空白,比任何回答都更残忍。
随即,是恼羞成怒的呵斥。
“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我这里正忙!你照顾好儿子!”
“嘟——”
她挂了。
甚至懒得多解释一句。
手机从我无力的手中滑落,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看着病床上儿子苍白的脸,看着他因噩梦而不断抽动的眼睫。
我的儿子,我捧在手心长大的宝贝。
我缓缓抬起头,看向窗户玻璃映出的那张脸。
憔悴,苍白,眼底的温柔与爱意正在一寸寸碎裂,剥落。
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
是燃起来的,要将一切焚烧殆尽的恨。
楚窈。
宋洋。
宋校董母女。
献祭者,执行者,始作俑者。
一个都不能少。
我捡起手机指尖划过通讯录,停在一个尘封了十年的名字上。
老刘。
电话拨出。
那边很快接通,传来一个粗粝沙哑的声音:“谁?”
“我。”
“老刘,帮我查三个人,三方势力。”
我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平静。
“楚窈,我的老婆。”
“宋洋,她的助理。”
“还有华中中学的宋校董母女。”
“我要他们的一切,所有的黑料,能让她们万劫不复的那种。”
挂了了电话回到儿子房间。
我看着熟睡的儿子,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爸爸会为你讨回公道。”
2
凌晨四点,楚窈带着一身寒气和酒气走了进来。
她演得很累,每一步都像是拖着千斤重的枷锁,为儿子奔波了一夜的疲惫母亲。
“怎么不开灯?”她问,声音沙哑,带着刻意营造的疲惫。
我没有回答。
黑暗中,她看不清我的表情,这很好。
她似乎也并不需要我的回答,自顾自地开始了她的表演。
“我知道你看到了宋洋的朋友圈。”
她揉着眉心,语气里带着对下属不懂事的恼怒,和对我无理取闹的包容。
“我已经狠狠骂过他了,他年轻,想表现自己,没分寸。”
她说得那么轻描淡写,仿佛那不是献祭我儿子的宣言,只是一句无伤大雅的玩笑。
我胃里一阵翻搅,是恶心。
她见我久久不语,不耐烦地看向我这边。
“盛北,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我整晚都在陪宋校董,低声下气地求她,为了谁?还不是为了我们的儿子!”
“你倒好,就在家里怀疑我?”
她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
“现在小辉最需要我们,我们不能内讧!你懂不懂?”
小辉。
我的儿子。
她用我最柔软的软肋,来堵我的嘴。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
屏幕的光照亮了她那张写满“正义”与“疲惫”的脸。
来电显示:宋洋。
楚窈看了一眼,非但没有回避,反而按下了免提,像是要向我证明她的清白。
“说。”她命令道,语气严厉。
电话那头,宋洋夹着低沉的气泡音,每一个字都带着胜利者的炫耀和对我的挑衅。
“楚老师,江老师没误会吧?我跟他道个歉。”
“江老师,对不起啊,我就是太为楚老师高兴了,一时得意忘形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毕竟,宋校董的能量太大了,这对楚老师的晋升至关重要。您是聪明人,一定能理解的,对吧?”
话音落下,客厅里死一般寂静。
楚窈的脸色有些难看,她没想到宋洋会这么说。
我平静地拿起我的手机,对着她的听筒,清晰地吐出三个字。
“知道了。”
没有质问,没有哭闹。
楚窈像是被我这平静的反应噎住了,匆匆说了句“以后注意”,便挂断了电话。
她大概以为我被吓住了,或是伤心到麻木了。
她走过来,放软了声音,带着“宽宏大量”的安抚。
“你看,他就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别跟他计较。”
“我已经向法院提交了上诉材料。”
她宣布这个消息时,下巴微微扬起,像个拯救一切的英雄。
“二审,我依然会亲自为小辉辩护。”
她终于说出了她的最终目的。
“盛北,你什么都不用操心,安心在医院照顾好小辉就行。”
她要把我彻底隔绝在案件之外。
确保我不会接触到任何证据,不会发现任何真相。
确保她这场用亲生儿子铺路的晋升大戏,能完美落幕。
我缓缓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
眼框,恰到好处地泛红。
我看着她,用一种她最熟悉的、全然依赖的眼神。
“老婆......”
“小辉就全靠你了。”
她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
那笑容里,有掌控一切的自负,有对我彻底放下心来的轻松。
她温柔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在安抚一只温顺的宠物。
“放心吧,都会好起来的。”
她转身走向卧室,背影写满了胜券在握。
3
我开始秘密联系过去的人脉。
那些尘封多年的电话号码,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事。
“帮我调取案件的所有卷宗。”
“盛北,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要看看,这个案子到底有多少猫腻。”
三天后,厚厚的卷宗送到我手上。
我一页一页翻看,越看越心惊。
图书馆监控录像——小辉案发时间的不在场证明,清晰地显示着我儿子在图书馆的身影。
可在一审中,楚窈竟然说“画面模糊无法作为证据”,主动放弃了这个关键证据。
血液瞬间冲上大脑。
她故意败诉。她故意让自己的儿子坐牢。
手机响了,是老刘。
“盛北,出事了。”
“什么事?”
“你老婆拦截了我的人,资料被抢走了。”
话音刚落,大门砰地一声被推开。
楚窈冲进来,脸色铁青,手里拿着那叠被抢走的资料。
她将资料狠狠甩在我脸上。
“江盛北!你在调查我?”
纸张飞舞,有的划过我的脸颊。
“你宁愿相信外人,不相信我这个老婆?”
她的咆哮声震得耳膜发疼。
“小辉是我儿子!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无罪!”
“你为什么放弃图书馆监控?”我捡起地上的资料,“这明明能证明小辉的清白!”
楚窈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那个录像根本站不住脚,你懂什么法律?”
“我不懂?”我冷笑,“我当了十五年律师,我不懂法律?”
“那是以前!”她指着我,“现在的你就是个失去理智的疯男人!”
疯男人。
她竟然说我是疯男人。
“楚窈,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够了!”她转身就走,“我不想和你吵。”
门重重关上。
我瘫坐在满地的资料中,拳头重重砸向地面。
第二天,网上突然出现一篇文章。
《法学泰斗的家庭悲剧:当法律与亲情冲突》
点击量瞬间破万。
我点开,一行行文字刺痛着眼球。
文章把我描绘成一个因爱子心切而失去理智的“前律师”。
说我偏执多疑,不相信老婆,甚至雇人调查老婆。
而楚窈被塑造成在丈夫和儿子之间痛苦挣扎,却依旧坚守法律公正的伟大形象。
宋校董更是被吹成宽容大度的受害者。
评论区瞬间炸了。
“这个男人有病吧?自己在家吃软饭也就算了,老婆这么拼命还不相信?”
“就是,楚律师已经够可怜了,还要被丈夫怀疑。”
“前律师?难怪思维这么极端。”
“可怜了楚律师,摊上这样的老公。”
每一条评论都像刀子扎在心上。
我被推上了舆论的审判席。
成了那个“不懂事的疯男人”。
手机不停地响,都是记者的电话。
“江先生,请问您对网上的报道有什么回应?”
“江先生,您真的雇人调查自己的老婆吗?”
“江先生…”
我关了手机,却关不住铺天盖地的舆论。
邻居开始对我指指点点。
小区保安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连楼下买菜的大爷都在议论。
“就是那个疯狗,连自己老婆都不信。”
“老婆为儿子这么拼,他还怀疑,真是不知好歹。”
我成了众矢之的。
成了那个不知感恩的恶毒丈夫。
而楚窈,依旧是那个光鲜亮丽的法学泰斗。
那个为了儿子奔波的好母亲。
那个被妻子误解的可怜女人。
这就是她的报复。
用舆论的力量彻底压制我,让我再也不敢质疑她。
让我乖乖闭嘴,等着她的“救赎”。
4
二审开庭前夜。
血的味道弥漫在病房里。
我冲进门的那一刻,看到儿子躺在血泊中,手腕深深的伤口像张开的嘴。
“小辉!”
护士们围着他抢救,我的腿软得站不住。
楚窈匆匆赶到,她看了一眼抢救室,猛地抓住我的肩膀。
“疯的是你!”她压低声音咆哮,“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儿子自杀了!我的最高法评选怎么办?你把一切都毁了!”
我愣住了。
儿子生死未卜,她想的竟然是评选。
“你说什么?”
“我说你疯了!”她松开手,眼中满是恨意,“如果不是你非要调查我,网上怎么会有那些报道?如果不是那些报道,小辉怎么会承受不住?”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宋洋匆匆赶来,焦急地对楚窈说:“楚老师,宋董那边来电话了,问我们这边能不能”处理好”,明天开庭不能再出岔子了。”
“告诉宋董,一切都在掌控中。”楚窈整理了一下领带,“这点小事影响不了大局。”
小事?
我们的儿子自杀是小事?
我看着这个女人,眼中没有丝毫对儿子的担忧,只有对前途的焦虑。
“楚老师,那明天的庭审…”宋洋欲言又止。
“按原计划进行。”楚窈看了一眼抢救室,“他死不了,这点伤算什么。”
死不了?
这点伤?
我的儿子躺在里面生死未卜,她说这点伤算什么?
“江盛北,你听着。”楚窈转向我,“从现在开始,你给我老实待着,不准再搞任何小动作。否则下次就不是小辉割腕这么简单了。”
她在威胁我。
用我儿子的命威胁我。
我看着她,这个我爱了二十年的女人,眼中的陌生感让我窒息。
“你不是她妈妈吗?”我的声音干涩得发不出声。
“我当然是。”她冷笑,“但我更是楚窈,是要成为最高法官的楚窈。为了前途,任何牺牲都是值得的。”
任何牺牲。
包括我们的儿子。
宋洋拉了拉楚窈的袖子:“楚老师,我们先回去吧,明天还有很多准备工作。”
“嗯。”楚窈看了我一眼,“盛北,记住我的话。”
他们走了。
走得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留恋。
我站在抢救室门口,听着里面仪器的滴答声。
泪水早就流干了。
心也死透了。
护士推门出来:“家属,病人暂时脱离危险了,但失血过多,需要观察。”
我点点头,声音沙哑:“谢谢。”
“不过…”护士犹豫了一下,“病人的求生意志很低,情绪很不稳定,你们家属要多关心他。”
关心?
他妈妈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
我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
冷水冲刷着脸上的泪痕,一遍又一遍。
镜子里的男人憔悴不堪,眼中满是绝望。
我回到家,径直走向衣柜。
最深处那套黑色西装静静躺着,那是“不败战神”江盛北的战袍。
十五年了。
十五年来,我为了这个家,为了她,把它束之高阁。
我换上战袍,对着镜子整理仪容。
镜中的男人眼神锋利,再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家庭主夫。
5
二审法庭。
庄严的法庭里,楚窈正襟危坐在辩护席上,对着法官慷慨陈词。
“法官大人,我的当事人只是个孩子,一时冲动犯下错误......”她声音哽咽,“作为母亲,我痛心疾首,但法律面前,我必须秉公执法......”
台下旁听席窃窃私语。
“楚律师真是大义灭亲啊。”
“为了正义连儿子都不包庇。”
“不愧是最高法的候选人。”
楚窈眼中闪过得意。
法庭大门突然被推开。
我身着黑色律师袍,挺直脊背走进法庭。
全场寂静。
楚窈脸色瞬间惨白。
“盛北?你......你怎么......”她声音发颤,“你来做什么!快回去!”
我没理她,径直走向法官席。
“法官大人。”我将一份文件递上,“我方申请更换辩护律师。”
“什么?”楚窈腾地站起来,“我反对!我的当事人精神状态不稳定,不具备......”
“由我,江盛北,律师执业证号A2009110234,亲自为我的儿子江辉辩护。”
我的声音响彻整个法庭。
法官接过文件,眉头紧皱:“江律师,您已经十五年没有出庭了,而且当事人是您的儿子,这个案子您......”
“法官大人。”我又递上一份厚厚的文件袋,“同时,我将向法庭提交一份全新的证据。”
第2章
楚窈脸色从惨白变成青紫。
“关于原辩护律师楚窈,涉嫌与原告方权钱交易、恶意败诉、妨碍司法公正的完整证据链!”
全场哗然。
“什么?”
“楚律师收黑钱?”
“这怎么可能!”
我打开文件袋,一张张证据摆在法官面前。
“这是楚窈与宋董的转账记录,金额五百万。”
“这是她们的通话录音,商议如何让案件败诉。”
“这是宋洋代为联系的证据销毁清单。”
“这是......”
每一份证据都像重锤砸在楚窈身上。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旁听席炸开了锅。
“天哪,真的收黑钱了!”
“还要当最高法官?”
“连儿子都要害!”
楚窈想要站起来辩解,却连话都说不出来。
她看着那些证据,眼中满是恐惧。
这些东西她以为已经销毁了,怎么会在江盛北手里?
我转身面向旁听席,声音清晰有力:
“各位,我叫江盛北,十五年前的”不败战神”。”
“今天,我要告诉大家一个真相。”
“我的儿子江辉,被他的亲生母亲出卖了!”
法庭里一片死寂。
“楚窈为了金钱和前途,故意败诉,让我十七岁的儿子承担本不该承担的罪名!”
“她不配当律师,更不配当母亲!”
楚窈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法官敲响法槌:“肃静!江律师,请您提交正式申请。”
“法官大人,我申请重新审理此案,并对楚窈的违法行为进行调查!”
我将最后一份文件递上。
那是小辉的亲笔信,里面详细记录了楚窈如何逼迫他认罪,如何威胁他不准说出真相。
法官看完信件,脸色凝重。
“本庭宣布,暂停庭审,对新证据进行调查!”
6
庭审再次开始。
我站在辞护席,十五年的律师生涯让我的手没有丝毫颤抖。
“法官大人,我申请传唤证人宋浅浅。”
宋浅浅走上证人席,眼中满是得意。
她以为自己赢定了。
“宋小姐,请你再次陈述案发经过。”
“那天晚上九点,我在市图书馆自习,江辉跟踪我到女厕所…”
我打断她:“哪个图书馆?”
“市…市中心图书馆。”
我拿出一份文件:“这是你当晚的消费记录。晚上八点五十分,你在距离市图书馆三公里外的酒吧买单。”
宋浅浅脸色瞬间变白。
“还有这个。”我继续出示证据,“你的社交媒体定位显示,当晚九点你正在酒吧和朋友聚会。”
全场哗然。
宋浅浅慌乱地解释:“我…我记错时间了!应该是十点!”
“十点?”我冷笑,“酒吧的监控显示,你一直待到凌晨两点才离开。”
她的谎言开始崩塌,但我还没完。
“法官大人,我申请传唤证人周阳。”
宋浅浅看到她,眼中闪过恐慌。
“周先生,请告诉法庭,你和宋浅浅是什么关系?”
“前…前男友。”
“你为什么要作伪证?”
周阳低着头不敢说话。
我直接播放了一段录音:“…事成之后,你女友家的建筑项目,我们宋董会优先考虑。这笔钱先拿着,事情办好了还有后续。”
录音里的声音正是宋董的秘书。
周阳彻底崩溃:“对不起!我撒谎了!宋浅浅让我做假证的!她说她妈妈的公司需要宋董的项目!”
法庭炸开了锅。
宋浅浅歇斯底里地喊:“你胡说!我没有!”
但已经太晚了。
我看着她,眼中没有丝毫同情:“宋小姐,构陷他人是什么罪名,你应该很清楚。”
法官当即宣布:“宋浅浅涉嫌诬告陷害,当庭控制。”
法警走向宋浅浅,她拼命挣扎:“不!我没有!都是江辉的错!他就是个变态!”
她被拖出法庭时还在疯狂叫嚣。
我转身看向旁听席上的宋董。
她的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法官大人,关于此案的真相,我还有更多证据需要提交。”
我拿出第二份文件袋:“这是宋董指使女儿构陷我儿子的完整证据链。包括她们母女的通话录音,转账记录,以及收买证人的全部过程。”
宋董腾地站起来:“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我冷笑,“那就让事实说话。”
录音响起,宋董的声音清晰传遍整个法庭:
“浅浅,这个江辉必须完蛋。他爸爸当年让我损失了几个亿,这个仇我记了十五年。”
“妈,万一被发现怎么办?”
“不会的,楚窈那个蠢女人为了当官什么都愿意做。我们里应外合,江盛北那个疯男人翻不了天。”
全场死寂。
宋董的脸彻底白了。
我继续播放:“记住,一定要说得凄惨一点。女孩子哭得越惨,法官越同情。到时候江辉就完了,江盛北也彻底毁了。”
旁听席传来愤怒的骂声:
“畜生!为了报复连孩子都不放过!”
“十七岁的孩子啊!”
“这种人怎么当企业家的!”
宋董想要逃跑,但法警已经围了上来。
“宋董,游戏结束了。”我看着她,“十五年前的账,今天一起算。”
法官宣布休庭调查。
走出法庭时,我听到身后传来宋董歇斯底里的咆哮:“江盛北!你这个疯男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7
“法官大人,我申请楚窈作为污点证人出庭。”
“请播放这段监控。”
大屏幕亮起,高清修复的图书馆监控清晰得让人心惊。
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角度,都在诉说着真相。
“楚女士,作为法学泰斗,你看不出这段监控的价值吗?”我逼视着她,“还是你根本就不想看清?”
楚窈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拿出厚厚的卷宗:“现在我来复盘你在一审中的每一个”失误”。”
“第一,关键证据视而不见。这段监控早就存在,你为什么不申请调取?”
“第二,证人交叉询问走过场。明明有无数破绽,你为什么不深挖?”
“第三,辩护策略消极应对。你是在为当事人辩护,还是在帮助对方定罪?”
每一个质问都像刀子,将她的专业外衣一层层撕碎。
旁听席开始骚动。
“这哪里是律师?分明是内鬼!”
“为了升官连亲儿子都不要!”
楚窈面如死灰,双手颤抖得握不住话筒。
就在这时,宋洋彻底崩溃了。
“都是他指使我的!”他尖叫着指向楚窈,“是她嫌儿子丢人!是她想让我处理掉这个”绊脚石”!”
“宋洋你疯了!”楚窈猛地站起来。
“我疯了?”宋洋哈哈大笑,“是你疯了!你说什么一个废物儿子影响你的前程!你说什么为了最高法的位置什么都可以牺牲!”
全场哗然。
“法官大人,我还有最后一份证据。”
我示意法警播放视频。
大屏幕上,醉醺醺的楚窈双腿勾着宋洋的腰,嘴里说着让所有人震惊的话:
“一个儿子而已,没了还能再生。但最高法的位置,一生只有一次机会。”
“阿洋,你帮我处理掉这个绊脚石,等我坐上那个位置,什么都有了。”
“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毁了就毁了。”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是山崩海啸般的愤怒声:
“贱人!”
“连禽兽都不如!”
“这种人也配当法官?”
楚窈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
“这…这是伪造的!”她声嘶力竭地喊,“江盛北你陷害我!”
“伪造?”我冷笑,“技术部门的鉴定报告在这里。视频真实有效,没有任何剪辑痕迹。”
宋洋彻底疯了,冲向楚窈:“你答应过我的!你说会嫁给我的!现在你想一个人承担?”
“滚开!”楚窈一把推开他,“都是你这个畜牲害的!”
“我害你?”宋洋尖叫,“是你让我去陷害江辉的!是你让我下药的!是你说要毁掉他的!”
法庭彻底炸锅了。
法官重重敲击法槌:“肃静!”
我看着眼前的闹剧,心中涌起一阵快意。
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为了权势,为了利益,连最基本的人性都能抛弃。
现在,轮到你们承受后果了。
“带走!”法官一声令下。
司法人员冲上来,楚窈还在挣扎:“我不服!我要上诉!”
“上诉?”我走到她面前,“你觉得还有哪个法院敢接你的案子?”
她瞪着我,眼中满是恨意:“江盛北,你毁了我!”
“不。”我摇摇头,“是你自己毁了自己。”
“我只是让真相大白于天下而已。”
8
法槌落下,声音沉闷。
“江辉,无罪,当庭释放。”
我攥紧的拳头瞬间松开。
紧接着,是第二声法槌。
“被告人楚窈,犯妨碍司法公正罪、伪证罪、职务受贿罪......”
法官每念出一个罪名,楚窈的身体就矮下去一分。
“......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十年。
我默念着这个数字。
她引以为傲的一切,最高法候选人的光环,法学泰斗的声名,顷刻间化为乌有。
“不......”
楚窈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双腿一软,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了下去,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再也不是那个在法庭上意气风发的楚大律师了。
法官的视线转向宋洋。
“被告人宋洋,作为从犯,积极参与并执行阴谋,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不!不是我!是楚窈逼我的!”
法警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他还在拼命挣扎。
他被强行拖出法庭,尖叫声在长廊里回荡,越来越远,直至消失。
整个法庭,死寂一片。
入狱前,楚窈申请见我。
探视厅的玻璃冰冷,映出她一夜白头的憔悴。
她拿起电话,浑浊的眼睛里蓄满泪水。
“盛北......”
她一开口,就哽咽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二十年......我这辈子都完了......”
她痛哭流涕,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盛北,我爱你啊,我一直爱的都是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等我出去,我们......”
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看着这张我曾爱过的脸,如今只觉得陌生又恶心。
“你爱的不是我。”
我拿起电话,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爱的是权力,是能让你站在顶峰俯视众生的感觉。”
“我和儿子,不过是你通往权力之路上,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
她的哭声一滞,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扯了扯嘴角,却没有笑意。
“二十年,是你为我儿子的痛苦,付出的第一笔代价。”
“在里面好好活着,你的罪,要慢慢赎。”
说完,我挂断电话。
隔着冰冷的玻璃,我看到她脸上的血色褪尽,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医院。
我推开病房的门,小辉已经醒了。
他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曾经被绝望覆盖的眼睛,此刻清澈而坚定。
“爸。”
他声音很虚弱,却像一把利刃,划破了我所有的伪装。
我走过去,握住他冰凉的手。
“爸,我记起来了。”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
“出事之前,宋浅浅找过我。”
宋浅浅。
宋董的女儿,那个所谓的“受害者”。
“她威胁我,说只要她一句话,她妈就能让我身败名裂,一辈子翻不了身。”
我握着他的手,指节收紧。
血液里沉寂下去的冰冷和愤怒,再次翻涌,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
我看着儿子年轻却写满伤痕的脸,眼神寸寸变冷。
“放心。”
我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淬了毒的寒意。
“下一个,就轮到她们了。”
9
楚窈和宋浅浅倒台,宋家的声誉和生意一落千丈。
我以为,我和小辉能迎来片刻的安宁。
短暂的安宁,美好得像一个易碎的梦。
直到老刘的电话打来。
“先生,小辉出事了!”
那声音里的惊惶,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瞬间刺穿我的心脏。
我赶到现场时,空气里还弥漫着轮胎烧焦的刺鼻气味。
一辆重型货车车头凹陷,像一头死去的钢铁巨兽,横在路中央。
在它前方,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挡住了它所有的去路,车身坚不可摧。
我的儿子江辉,就站在这辆越野车旁,脸色煞白,但毫发无伤。
几个黑衣保镖将肇事司机死死按在地上,那司机眼神躲闪,嘴里还在胡乱喊着“刹车失灵”。
我从我的车上下来。
踩在柏油马路上,一步,一步,走向那个被控制的司机。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我蹲下身,看着她他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谁派你来的?”
我的声音很轻,却让他抖得更厉害了。
“我......我不知道......就是刹车失灵......”
我没再问。
我已经知道了答案。
除了宋家那条老狗,还会有谁。
我站起身,心中的恐惧早已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沸腾的杀意。
我早就料到宋董会狗急跳墙。
所以,小辉身边的安保,是我能动用的最高级别。
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
来电显示,宋董。
我接通,按下免提。
“江盛北,算你狠!你这个疯男人!”
电话那头,是宋董气急败坏的咆哮,她像是恨不得从电话里钻出来咬碎我的骨头。
我看着不远处被保镖护在身后的儿子,他正用担忧的眼神看着我。
我给了他一个安抚的微笑。
然后,对着电话,我笑了。
宋董的咆哮戛然而止,她大概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你......”
“宋董,”我打断她,“年纪大了,火气不要这么旺盛。”
“江盛北!你别得意!你护得了她一时,护不了一世!我会让你和你儿子,不得好死!”
她的声音阴狠,每一个字都淬着毒。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宋董,你以为我只是在防守吗?”
我挂断电话。
世界清静了。
我转身,对一直候在我身后的老刘说:
“把东西发出去。”
老刘点头:“发给谁?”
“经侦,纪检,还有几家我们熟的媒体,匿名。”
我递给她一个U盘。
“宋董利用校董身份进行利益输送,非法集资,挪用公款,还有洗钱的完整证据链,全在里面。”
“一环扣一环,让她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
老刘接过U盘,手都有些抖。
他跟了我这么多年,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不是反击。
这是绝杀。
10
宋董的商业帝国在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滚动的新闻。
经侦支队连夜突击检查,查封了宋董名下的所有公司。
非法集资五个亿,洗钱三个亿,官商勾结的证据链铁证如山。
手机响了。
是检察院的朋友。
“盛北,宋董招了。买凶杀人未遂的事她全承认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激动。
“判决结果呢?”
“无期徒刑。所有非法所得追缴。”
挂断电话,我闭上眼睛。终于结束了。
三天后,法院宣判。宋浅浅因为作伪证被判一年有期徒刑。
失去母亲庇护的她在法庭上痛哭流涕,求我原谅。
我看着她哭花的脸,内心毫无波澜。
“宋浅浅,你害我儿子的时候,可想过今天?”
她瘫倒在地,被法警拖走。
更让我意外的是楚窈。
监狱里的她从新闻上看到宋董的下场,精神彻底崩溃了。
医生诊断为重度精神分裂,整日念叨着“我错了,我错了”。
曾经的法律精英,如今成了疯子。
保镖老刘走进办公室:“江先生,宋洋在狱中上诉被驳回了。十年刑期,一天不少。”
我点点头。所有的仇人,无一逃脱。
一个月后,我用追回的资产成立了“盛北正义基金会”。专门为蒙冤者提供法律援助。
成立发布会当天,江辉主动要求上台发言。
我看着台上的儿子,他瘦了很多,但眼神前所未有的明亮。
“我曾经坠入深渊。”他的声音清晰传遍会场,“是我的父亲,用法律和爱将我拉了回来。”
台下响起热烈掌声。
“今天,我想把这份力量传递给更多的人。”
我站在台下,眼眶湿润。这是我第一次为他感到骄傲。
发布会结束后,我们父子俩并肩走出会场。
“爸,对不起。”江辉突然开口。
“为什么道歉?”
“我差点毁了你。”
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小辉,你没有毁掉任何人。是那些恶人想毁掉我们。”
“可是如果我当初…”
“没有如果。”我打断他,“过去的已经过去,我们要向前看。”
他点点头,眼中有了光。
三年后。
基金会已经帮助了上千个蒙冤家庭。江辉考上了法学院,要做一名律师。
我坐在办公室里,翻看着最新的案件资料。又是一个被冤枉的母亲,又是一个需要拯救的家庭。
敲门声响起。
“进来。”
一个年轻女孩走了进来,眼中满含泪水。
“江律师,我叫白秀秀。我弟弟被人陷害,现在在监狱里。求求您救救。”
我放下资料,看着她绝望的眼神。三年前的我,不就是这样吗?
“坐下,慢慢说。”
女孩哭着讲述弟弟的遭遇。又是一个权势之人的陷害,又是一个无辜的孩子。
我听完她的话,内心燃起熟悉的怒火。
“白秀秀,你相信正义吗?”
她愣住了,然后用力点头。
“那就把证据交给我。”我站起身,“属于我的审判已经结束,但属于正义的审判,永不落幕。”
窗外夕阳西下,新的战斗即将开始。
我拿起桌上的法槌,轻轻敲击。
正义,永远不会缺席。






















